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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妃太妖娆第10部分阅读

    儿,回宅子吧”,许久,眼看着南宫煜的马车渐行渐远,他这才轻声吩咐赶车的小厮,小厮应了声,他便关上马车的门。

    南宫煜

    马车内,辰逸轩紧抿着薄唇,俊美的脸颊带着怒色,他是真的担心水涟月,也许,南宫煜并不知道她的情况,万一

    他虽不放心水涟月,却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他只是个藩王,在南阳郡里,他的一句话可当圣金,但,在这偌大的京城里,连个屁都不算。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疑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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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青袅驾着马车载着南宫煜与水涟月并没有回煜王府,而是来到郊区的一处宅子,宅子看似朴素之极,却寥寥无人居住。|纯文字||

    南宫煜下了马车,凝视着马车内平躺的水涟月,冷冽的脸上甚是阴沉,许久,这才唤来青袅,“把她抱进去”。

    青袅愣了愣,有些犹豫,刚刚他已经越了规矩,抱水涟月进马车,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即将要成为的王妃,他的主子。

    “王爷,恕属下多嘴,王妃千金之躯,属下怕”,青袅很是为难,却不得不把话说出来,岂料,南宫煜顿时爆出杀气,森冷的看向他。

    “千金之躯?哼,你也不怕玷污了本王”,黑眸鄙夷的望向马车内,讥讽又道:“这样的女子,本王可无福消受,先是楚亦华,后有辰逸轩,更令本王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与皇上也相识,呵,本王倒真是佩服她,回了京城短短不过两个月,竟然如此心计,枉费本王一片好心,还指望她能安分守己”。

    “主子,那,接下来如何做”?青袅也不好在为水涟月说话了,倘若这水家女子自重些,或许坐稳王妃的位子并不是难事,只要王爷一句话,全府上下也会敬之,荣华富贵更是不在话下,可如今,恐怕

    “先将她抱进去再说”,南宫煜冷道一声,拂袖先进了宅子的大门。

    “是,主子”,青袅待南宫煜进了宅子,这才走向马车,将水涟月抱进了宅子。

    宅子并不大,两进两出,装饰朴素,但凉亭假山一应俱全,石子小路很是简洁,看样子经常有人来打扫。

    “你说什么?寒毒侵体”?南宫煜突然站起身,冷光直逼向刚刚为水涟月把过脉的青袅。

    青袅微微垂着头,不紧不慢道:“回主子话,确有此事,不过,看脉象,她先前被人禁锢内力,若属下没有猜错,她的内力刚刚被解封,以此导致丹田气息紊乱,加上天生阴寒体质,更使得寒毒提前发作了”。

    南宫煜仍有些难以置信,阴沉的脸上闪烁不定,“天生阴寒体质?这怎么可能?水家世代行商,家中从不涉及江湖,生出来的女儿何来阴寒体质”?

    青袅被南宫煜问愣了,思索片刻才缓过神来,“主子,这里面怕是有文章啊”。

    南宫煜微微一怔,缓缓坐下,回想着先前水涟月弹奏的曲子,心中顿时疑云重重,她弹奏的那首曲子,也许寻常人只觉得甚是好听,绕梁三日,可他却知道那曲子的真正主人是谁,有何来历。

    年幼时,曾听师父提到过,二十年前,江湖突然出现一个门派,名为金灵宫,先是血洗盗匪十八寨,后又劫走皇粮,盗取国库至宝无数,杀了皇室与江湖很多人,再有就是挑衅武林正义门派,极其猖狂嗜血。

    听闻,当年少林,武当,崆峒,峨眉,昆仑五大门派掌门倾出全力,都未能降服服金灵宫。

    反倒是最后竟一一被金灵宫归为麾下,一统江湖,更为奇怪的是,金灵宫的掌门宫主,竟然是个美艳无双,倾国倾城的女子。

    至于后来的事情,就不为人知了,只听说,金灵宫一统江湖到消声灭迹,也不过五年光景,惟独留下的,便是这支曲子与藏宝秘密。

    传闻,有人曾听过金灵宫宫主演奏,南宫煜的师父,便是其中一人,而其他听过的人,早已赶赴黄泉。

    南宫煜还曾听师父提过,这首曲子,是当年金灵宫刚刚出世不久时,那女子弹奏过的,师父倾尽一生,也只会铮铮而响,不料,今日水涟月竟然也能弹奏出来,虽没有达到师父所说的效果,但已能引人入胜,琴瑟不凡。

    “主子不知可否要救她?寒毒已然侵体,若是晚了,恐怕寒毒进入心脉,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难再活命”,青袅见南宫煜半天没说话,抬起头来就发现他思绪纷繁,刚开始不敢打扰,过了许久,见主子还是未动,情急之下不得不出口打断南宫煜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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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呃,好吧,兔兔失误了,青袅写成青云了,已经全部改过来了,如果还有,希望亲能揪出错误告诉兔兔哈!!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凉薄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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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寒体质,如何能救?若是中毒,还能让墨云前来解毒,如今,寒毒发作,除非本王出手”,南宫煜回神后,扫了眼青袅,淡漠道。||

    正当二人说话之际,里屋隐隐传出嘤嘤之声,似乎因为疼痛难忍而低吟不断,青袅听得有些不自在,垂下头单膝跪地,再次为水涟月说话:“主子还是救她一命吧,阴寒体质最早在古书记载,并没有根除的方法,寒毒侵体,损耗命数,发作之人全身冻疼难忍,只怕没被寒毒致死,这疼痛也非寻常人能忍受”。

    “青袅,你跟随我多年,竟如此不了解本王,恩”?南宫煜听完青袅一番话,丝毫怜悯之心未起,反而疑惑的盯着青袅,他三番五次为水涟月开脱,他倒真是想不通究竟为何?

    “求王爷恕罪,并非青袅多事,而是为大局着想”。

    “哼,为大局着想?区区一个女人罢了,你倒是说说看,何来为大局着想啊”?南宫煜冷喝一声,青袅顿时脸色一白,竟一时语塞,无从所答。

    这时,里屋低吟之声越来越响,那痛苦不堪入耳的声音,令青袅将头垂的更低,此时,南宫煜未挪动半分脚步,他心中不由一叹,也难怪主子无动于衷,若非他轻功盖世,也听不到皇上私会与水涟月,密谈合作之事。

    一个想要加害王爷的女人,谁敢留在身边?谁能不心寒?

    “救我求你救我”,此时此刻,水涟月的声音显得那样凄凉苍白,若非特殊的体质,她死也不会向南宫煜低头。

    里屋与外屋离着很近,一墙之隔,当水涟月被冻疼痛醒的时候,已然听到南宫煜与青袅的对话,她寒透了心,这样凉薄的男人,不要也罢,但,奈何寒毒侵体的疼痛让她临近崩溃,又不得不忍着疼痛开口求他。

    南宫煜怔了怔,随后冷着脸向里屋走去,只见屋内床榻上已是一片狼藉,所有的被褥都被水涟月撕裂,棉絮飘得满地都是,而她,裹着被单蜷缩在床头,炎炎烈日,那张绝美倾世的脸,毫无血色,嘴唇酱紫,面色灰白。

    “救我救我”,水涟月眯着眼缝看到南宫煜进了里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不想胳膊肘一歪,朝地面摔下床,青袅有心搀扶,却也无力迈开脚步,就看主子阴沉的脸,也知道他若去搀扶,后果有多严重。

    南宫煜看了一会,突然冷笑出声,迈着步子朝着一旁的座椅走去,“你不是很有本事吗?咦,此时怎么不见楚亦华来救你?恩?怎么襄王没来?呵还有皇上,九五之尊的皇上,怎么也没来呢”?

    水涟月瞬间瞪圆眼眸,死死的盯着南宫煜,咬着牙承受着寒毒侵体的痛苦,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噗”,只见她拂袖擦去,踉跄从地上爬起来,没走两步又扑倒在地上。

    “哈哈哈”,南宫煜见到水涟月的惨状,猛然狂笑出声,随后,精雕俊美的五官有些狰狞,带着一股傲视天地的强势走到水涟月身旁蹲了下来,鄙夷道:“别挣扎了,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走不出宅子,哼,想要本王救你,凭你也配?贱人”!

    水涟月微微一怔,那句贱人始终回荡在脑海里,这就是她要嫁的男人吗?呵她早说过,他从来不是她的菜,从来都不是,想到这,竟然不顾冻疼的痛苦,侧过身来,嘴角微翘,嫣然一笑,虽然面如死灰,但也掩盖不住绝代芳华。

    “你一定要记得,你今天所说的话,莫要后悔”。

    “怎么?你以为你今天还有命活着回去吗”?南宫煜盯着水涟月倾国倾城的脸,黑眸如鹰眼般,深邃而森冷。

    水涟月没再说话,突然,耳边响起一阵苍鹰嘶鸣之声,她竟然又笑了,是满月,心中似乎松了口气,虽然来京都时,她便放飞满月,但此时满月能找到这里,也就意味着,师父来了。

    “唰”,忽然,一团黑物滚了进来,等南宫煜反应过来,里屋已是白烟弥漫,硝石的气味呛鼻之极,青袅顿时挡在南宫煜身前,护住主子。

    待到白烟消散些,青袅快速打开窗子,清风扑来,没一会,白烟消散得无影无踪,只是那躺在地上的水涟月,早已不见踪影。

    南宫煜的脸越发阴沉,十指攥的咯咯直响,青袅也微锁眉头,却不敢多话,看样子,水家女子是被人救走了,但,不知道是何人所救?

    “真没想到,说嘴打嘴,竟然真有人来救那个贱人,青袅”,南宫煜冷喝一声。

    “属下在”。

    “立刻去查,本王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在本王眼皮底下,将人救走”。

    “是”,青袅领命后,踏出门外,只是走了两步,猛然驻足,回头看了眼里屋,轻叹一声,转身一闪即逝。

    随后,南宫煜望向刚刚水涟月躺过的地面,心中的角落稍稍松动些。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置她于死地,他心中的疑云还等着她来解答,而且,关于金灵宫遗留于世上的宝藏传说,也有待推敲,一切,恐怕还要从她身上探寻到。

    今日之举,也不怪他冷血无情,铁石心肠,他从小对阴谋心计耳熏目染,亲 生额娘如何死的,他更是历历在目,自然对水涟月与皇上合作之事耿耿介怀,更没有想到,南宫翎竟然把算盘打到水涟月的身上,若非青袅偷偷探听到,恐怕,日后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真是在身边放了只蛇蝎美人。

    正文 第七十章 险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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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子后墙外,只见一匹黑色的骏马扬尘而去。|纯文字||

    日落黄昏,天际端出现火烧云的迹象,赤色的云层铺天盖地,好似云海,形成一片雄伟壮观的景色,以至于路上行人纷纷驻足痴看,谁也没在意黑色骏马穿行其中,渐渐奔驰向东边。

    转眼间,黑色骏马在主人的驱使下,停在水家的大门外,一名男子怀抱着已经被点了晕|岤的水涟月,正要唤门口的家丁通传,此时,一直等在门外的红缨激动的跺起脚来。

    “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咦,诸葛大哥,怎么是你”?红缨疾步走上前,吃惊的看着诸葛孤容,又瞅瞅晕过去的小姐,更觉得莫名其妙。

    “先别说这些,先派人去通知水家老爷,就说,他一直盼望之人前来,还有,快带我去月儿的房间,她寒毒发作了”。

    红缨顿时吓了一跳,也不敢再耽搁,先是命门口的家丁去通传,随便急忙领着诸葛孤容前往兰香阁。

    一路之上,水家四小姐被陌生男子搂抱怀中的一幕,被很多丫鬟婆子看到,一时间难堪话语频频入耳,红缨气愤不已,想要上前训斥,但诸葛孤容却不以为然,只怕水涟月的身体不能再拖了,要尽快服药运功调息。

    来到兰香阁,四夫人与巧翠见诸葛孤容与红缨疾步匆匆,又见宝贝女儿在他人怀中不省人事,也没敢多话,直到水涟月房中的门关闭,二人相视一眼,一脸莫名其妙,只能在门外守着。

    “这次师父炼制好十颗丹药后,便让我赶忙下山送来,我日夜奔波,不料终是迟了一步,还害的月儿被他人羞辱”,诸葛孤容坐在床头,摩挲着水涟月灰白的小脸,剑眉皱紧,乌黑的眼眸里神色隐忍。

    红缨端过一碗清水,听到诸葛孤容的话后,手指一颤,竟洒出一些,瞬间秀眉轻挑,急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诸葛大哥,你怎么会遇到小姐?襄王派人跟我说,他会送小姐回来,怎么你说小姐还被人羞辱?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孤容结果红缨递来的茶杯,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瓶,莫约一指长短,晃了晃倒出一粒赤色的小药丸,用手搓碎放入清水里,喂水涟月灌下去。

    随后又将他遇到的事情,前因后果讲述一番,气得红缨直跺脚,咬牙喝道:“哼,亏得我以前还总是帮煜王在小姐面前说好话,没想到,真真是个畜生,怪不得小姐一直不肯同意这门亲事,我看,不同意就对了,那样的铁石心肠,小姐嫁过去也是遭罪”。

    诸葛孤容皱了皱眉,没接下红缨的话,将水涟月扶起来,靠向自己,抬起手按在她的后背,运气内力,一道道注入她的体内。

    “见死不救?听闻煜王南征北战之时,救死扶伤无数,日日行好事,尊老爱幼,想金熙王朝谁人不知,煜王对待麾下的 将士,哪个不是当做亲兄弟般嘘寒问暖,何故对我家小姐就这副摸样”?

    “哼,真真没想到,若不是诸葛大哥来得及时,小姐若有好歹我恐怕还蒙在鼓里,呜呜我真是个笨蛋,天生的大蠢蛋,竟然这般轻信他人,将小姐托付给别人照顾,结果,弄成这样,险些伤了性命,呜呜”。

    红缨越说越气,越说越急,最后竟呜咽的哭了起来。

    那边,诸葛孤容已经为水涟月调息好,丹田真气也缓缓平息,这才松了口气,将她安放好,盖好被褥,但,目光始终不移半分的望着水涟月,许久轻叹口气。

    “诸葛大哥,小姐她没事了吧”?红缨收起喋喋不休的话语,表情也严肃起来,走到床边。

    “虽然服药及时,但内伤寒毒齐齐发作,加上先前又被拖了不少时间,到底是元气大伤,恐怕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而且,你一定要叮嘱她,这段时间内,切不可随便运用内力,否则,就算师父来了,也保不了她”。

    红缨闻声后,顿时肝肠寸断,清泪横流,小姐的身体看似康健,但实际她最清楚不过,因为特殊的阴寒体质,导致她无法好好习武,即便有了内力,也只能起到康健身子的效果。

    命运总是捉弄好人,都言,好人一定会有好报,可事实不尽其然。

    正文 第七十一章 豪杰聚首苏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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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京城不远二百里地的苏州城,是个大城,占地面积广泛,亦是金熙王朝最主要的关口,兵防甚严,达官贵人也居多,邻壤处便是罕城。||

    而此时,苏州城内外人流暗涌,已是夜幕降临,行人只多不少,就连城门的看守也忙得不可开交,过往路人检查个不停。

    苏州城内的所有客栈全部爆满,就连青楼楚馆也是宾客满盈,难得苏州城来了这么多人,生意兴隆,掌柜老鸨自然见多不嫌多,腰包鼓的都快放不下了。

    但,若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细微状况,那些人装扮虽普通,样貌平平,可出手相当阔绰,一行便是四五个人,多则十几个,更令人意想不到,就连和尚也是易了容,才入住客栈。

    “啪”,客栈之中,一名小厮手脚慌忙,一不小心,从大包裹里掉出一柄长剑,霎时间,客栈内所有人停住手中的动作,无数道冷光纷纷朝着小厮射了过去,气氛及其诡异,吓得他全身发抖,碍于主人在身边,才有了几分底气,不然,恐怕裤裆都会湿了。

    “怎么如此不小心?快捡起来”,小厮的主人显然比较沉得住气,但话语里却露出一丝细微的轻颤,小厮被吓傻了,得主人如此一说,这才手脚并用的将长剑捡起来,重新放回大包裹里。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突然,一声狂笑,众人闻声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壮汉跨着步子一脚踏进客栈,寻常人也许察觉不出来,但凡有内力之人,都感觉到心口不住的微颤,显然来人内力醇厚,光看脚下发力,就难以估计。

    壮汉走进客栈,并没有急着找座位,而是眯着眼缝环视在场的众人,又是一阵狂笑,笑的人心发寒,许久,才开口说话。

    “我道是江湖豪杰聚首于此,正义人士更占多数,但,没想到,竟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哼,平日里,你们哪个不是持强凌弱,打着正义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如今事到临到,反而萎缩起来了,全他妈的当了缩头乌龟,哼,老子偏偏不怕,金灵宫再现江湖又如何?老子苦练十八年,为的就是今天,一雪前耻”。

    在场之人,包括门外围观的众人,无一不为壮汉一席话,既感到激动又觉气愤,尤 其是门外一个肩扛扁担,长发凌乱,没有眉毛的男人。

    “说得好,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善真,见过施主”。

    此话一出,只见那没有眉毛的男人,顿时撇去长发,露出秃头,就连身上的薄衫也撕扯下来,双手一合,露出和尚模样,边说边走进客栈中。

    “没错,这位壮士一番言辞,简直说到我盗君的心坎里了,即便金灵宫再次现世,那又如何?一个女人而已,二十年年老色衰,江湖人才辈出,还怕她不成”?

    正说着,从房梁上飞身跳下一个俊俏公子,落地瞬间,手中一把折扇横在胸前,只见折扇上写着四个大字:君心难测,众人看了一眼,额前纷纷一道黑线。

    “没错,金灵宫当年杀我青莲门百余人,此等灭门之仇,大于天地,这次,就算拼了,我也会手刃仇人”,正说着,饭桌旁一个老大娘摇身一变,只见一个妙龄少女缓缓站起身,眉间清秀靓丽,双眸却满含仇恨之色。

    此女话一出口,客栈内所有人几乎都开始众说纷纭,他说他门派死了谁,她说她门派死了多少人,颇有道尽苦水之意。

    客栈的掌柜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活了三十年,还是头一次近身接触这么多武林豪杰,真真是又怕又喜。

    苏州城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武林人士,自然是冲着水涟月而来,确切的说,是冲着她弹奏的那首古琴曲子而来。

    前话说,南宫煜听闻师父讲过,这个世上能知道那首曲子的人很少,但架不住那些知道的人。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就是这个道理了,无从追查到底是谁告知天下,但,就是有那种小道消息。

    当年金灵宫称霸武林时,几乎所有人都遭过金灵宫的迫害,就连武当,崆峒,少林,峨眉,昆仑,亦非真心投入其门下,无非是为了金钱与名利。

    如今,有人爆出金灵宫再次现世一说,几乎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与惧怕,却又因当年受到过迫害,而感到气愤不已。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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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一些胆大的武林人士收拾好包裹,穿过苏州城,直奔京城而来。||

    夜幕降临,北辰星斗闪耀着柔美的光芒,荒野之中,一人疾步行走,走两步便停下来,抬头观瞧南方天际端,只见南方北斗七星中,最尾的一颗星星突然黯淡无光,他顿时立目仔细望去,还是黯淡之极。

    “当真是天不作美,天有不公啊,破军竟然如斯晦暗,看来,将有大事发生,不行,我要赶紧前去,晚了,恐怕追悔莫及啊”,男子呢喃几句,长叹一声,运起轻功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话说,水涟月服了药后,一直沉沉入睡,四夫人与巧翠帮忙看守在旁,红缨对二人也只说小姐被护国大将军庚少狄的嫡妹打伤,对寒毒发作只字未提,但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四夫人似乎并不知道小姐的身体特殊,让她感到颇为奇怪。

    晚饭前,红缨领着诸葛孤容前去见水云恒。

    一进了前院,诸葛孤容就打发红缨回了兰香阁,并让水云恒屏退所有丫鬟,包括大夫人也一并遣了出去,大夫人虽心有不甘,碍于宝文堂乃老爷的院子,她也没敢多话,只得怏怏气愤离去。

    “听闻,黄昏之际,是你将小女抱回水府”?待屋内无人后,水云恒一脸阴沉的开口问道,眉眼间一道道精光直射诸葛孤容,仿佛要看穿他。

    “没错,正是在下”,诸葛孤容迎面过去,与水云恒四目相对,明眸里清澈至极,棱角分明的五官,丰神俊朗,不骄不躁,很是平淡。

    水云恒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轻浮小儿,我水家女子也是你能指染?如今你明目张胆的抱着回来,让老夫与女儿如何自处,让煜王爷颜面何存”?

    诸葛孤容淡淡一笑,作揖又道:“家师卜算子老人,水老爷的四女儿,正是在下的小师妹”。

    一语说出,水云恒顿时脸色一变,似诧异似兴奋,却也有几分疑惑,“你说的可是真的”?

    “家师算出小师妹最近有祸事引身,故此派我前来照应,水家老爷一心求子,多年未成,并让在下相告水家老爷,家师不出二日,也前来水府,为水家老爷卜算一卦”。

    面对诸葛孤容的翩翩有礼,加上那句卜算子也要来水府,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笑的合不拢嘴,全然不见刚刚的阴沉之色,“哈哈哈,好,好,老夫也算是沾了月儿的福气,能得卜算子一卦,胜似千金,好,好”。

    诸葛孤容微微笑了笑,看似平淡,明澈的眼眸里却快速闪过一丝鄙夷。

    紧接着,水云恒大摆酒宴,珍馐美味不尽其述,竟将诸葛孤容奉为上宾来款待,令很多人不解,就连大夫人得到消息,也是气的抓狂,本来还想借着此次机会,好好挫一挫那对下贱母女的气焰,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那两个贱人的能力。

    想诸葛孤容不过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即便万贯家财,招为女婿,也未必能让老爷这般倾囊相待,大夫人眉眼转来转去,却怎么也想不通究竟为什么,看来,她要下一番功夫,好好查一查了。

    不多时,二夫人与三夫人姗姗朝着暮烟阁而去。

    别人也许想不通,但水云恒心中如同明镜,多年求子不成,他心中也是郁结难舒啊,家中六位夫人,只得一子,而这么多年来,他在外寻花问柳,掷千金访名医问高人,都得不出任何结论。

    相反,床榻之事他仍旧金枪不倒,如鱼得水,并无任何病由,可就是生不出儿子,连个影儿都看不到,如今,除了卜卦,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外面那些算卦先生,无非浪则虚名,眼下只能仰仗卜算子为他算上一卦,结果是福是祸,他也就死心了。

    “你说,小女被庚少狄的嫡妹,庚少华打伤了”?

    席间,诸葛孤容将事情原由告诉了水云恒,一来,无商不j,即便他与师妹没什么,恐怕水云恒的疑心病也会犯嘀咕,所以,解他宽心,二来,也让水云恒有个准备,他虽没有入得皇宫亲眼见到,光听红缨描述,已然觉得庚少华不会就此罢休,所以,让他有所谨慎。

    但诸葛孤容独独将南宫煜那一章剪掉,他跟随师父多年,耳熏目染,一见水云恒便知道,他对这个女婿,是极为满意,就算他说破了,只怕水云恒也未必会相信,毕竟,南宫煜在京城这几年,安分守己,从没在人前暴露出他的真面目。

    “没错,在下只怕师妹日后”,说到这,诸葛孤容不禁露出一抹忧色。

    水云恒一饮手中的酒杯,大手一挥摆了摆,“绝对不可能,这点,侄儿你完全可以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庚少狄再是包容嫡妹,也要看看煜王的面子,将来月儿过门,他还得唤一声王妃嫂嫂呢”。

    因得诸葛孤容虽然年纪轻轻,但见多识广,出口成章,令水云恒越发的喜欢,也没得人家同意,就一口一个 侄儿,亲切之极。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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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水云恒已经醉的不轻,可仍然拉着诸葛孤容谈天说地,令他心中生厌,却不得不配合,直到大夫人前来,命人将老爷扶回暮烟阁,才结束这顿晚饭。

    临走时,大夫人经过诸葛孤容身旁时,用眼仔细打量,虽然此男子生的颇为俊朗,但,终究与那对贱人母女是一伙的,她自然给不了好话。

    “别道本夫人没提醒你,四丫头好歹也是未出阁的女子,你住在府里,最好安分守己些,若让本夫人抓到把柄,定要你们好看,哼”,阴狠的放了几句话后,大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朝着门外走去。

    “夫人一话,孤容定会铭记于心,也希望夫人能守住水老爷的宠爱,今夜定要多多索取,不然,日后被冷淡了,可别怪在下没提醒夫人啊”。

    诸葛孤容淡淡一语,使得大夫人身影一顿,本想转过身来再厉言几句,没想到这时候跑过来一个小丫鬟说,老爷喝得太多,一时间呕吐不止,这才使得大夫人狠狠瞪了瞪他,便匆匆离去。

    回到兰香阁,水涟月依旧沉睡,红缨将诸葛孤容介绍给四夫人与巧翠,也只是说这是小姐在外的师兄,其他没有多言,二人虽云里雾里没太明白,但也没敢怠慢,虽说他不是外人,到底是个男子,加上老爷只顾着喝酒,也没给安置睡榻。

    索性,四夫人做主,派巧翠将兰香阁旁边的阁楼打扫出来,让诸葛孤容暂时安置下来。

    水涟月的房里还亮着烛火,红缨已经被诸葛孤容打发休息去了,坐在床边,看着那渐渐恢复红润的小脸,他紧绷的一颗心,也缓缓的松了下来。

    “许是闲云野鹤的日子过惯了,当真有些受不了大宅里的气氛,呵月儿,若早知道回来是这番景象,即便师父责怪,你怨恨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百汇山,这次,幸亏我来得及时,若是晚了,恐怕我一生都会活在悔恨里”。

    他纤细的睫毛微微抖动,眼眶竟有些红润,指尖轻颤,不停摩挲着水涟月的小脸,哽咽在喉。

    “听红缨说,你本来就不愿这门亲事,如此甚好,我来了,师父也要来了,等身子好些,我们一起回百汇山吧,继续过着自在无忧的生活,你若担心,不妨将四夫人与巧翠一齐接过去,你也知道,百汇山非等闲之人能进入,到那时,我们我与你”。

    没等诸葛孤容说完,只听得院子里细碎的脚步声,包括瓦房上也顿时响起细微的踩踏声,他立刻站起身,剑眉横立,明眸也警惕起来,手指伸向腰间,只等有情况发生,立刻抽出软剑。

    “我说,你到底打探清楚没有,是这里吗?破破烂烂的,哪里会像金灵宫宫主住的地方”?一名黑衣人对这黑衣人二号抱怨道。

    “哎呀,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也的确没想到,怎么金灵宫宫主,会住在这种破地方啊”,(这里简化,黑一,黑二,黑三)黑二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回道。

    “此话绝对不可信,堂堂水府,若是金陵宫宫主在这里,也应该住在那边奢华的阁楼里,住在这种破地方,岂不是折杀了身份”?黑三微微点头,得出最后的结论。

    三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本想着调走离开,哪知刚一转身,身后立着二十几名黑衣人,弄得三人有些莫名其妙,也使得原本不大的小院子,热闹极了。

    “若是同道中人,不妨说出暗语,否则,今日你们是走不出水府的”,另一波黑衣人里,为首的粗壮的男子向前两步,低沉着声音说道。

    三人显然毫无防备,吓得腿脚有些不自在,但听到为首黑衣人的话时,黑一顿时低声回道:“本是同根生”。

    那边回道:“相煎何太急”。

    如此一来,竟都是同道中人,意志相同,都是来报仇的,很快,三人便加入了黑衣人的队伍里,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怀疑这里根本就不是金陵宫宫主居住之地。

    为首的黑衣人微微扬起下颚,双眸凌厉的看向屋内,思索着刚刚黑一的话,就在这时,北墙处又来了一波黑衣人,只不过他们头戴赤红色的帽子,只有十个人,刚进了院子,便透出冷冽的杀气,没有话语,直径朝着他们奔去。

    手起刀落,转眼间,院子里一片死尸,残肢飞落满地,血腥弥漫,令人有些作呕 。

    后来的这十人,出招及其诡异,而且功夫了得,就连隐藏在门缝偷看的诸葛孤容都不禁心底发寒,明明一刀便可毙命,偏生人死了还要割断肢体,行径太过夸张惊悚。

    更让诸葛孤容担心的,是怕这十人强来,只怕以他一人之力,自保都困难,更别说屋内还有四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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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啰嗦区里说完,这里也要说啦~~~莫怪,莫怪,(__) 嘻嘻……

    文文的进度有些慢了,亲们不要着急,文文要比冷女会长,也是兔兔写作手法的一贯特性,慢热,哈哈,这是一个颠覆历史性的长篇文文,所以亲们,拭目以待吧!!!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蛮夷之地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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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诸葛孤容盘算着如何保全屋内所有人时,院子里的十名黑衣人已然消失在原地,就连地面上的残肢尸体也不见了踪影。||

    诸葛孤容紧锁眉头,一脸的难以置信,推开门走到院子里,这里除了弥漫着血腥味外,地上只有几块斑斑血迹。

    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现在只有这一个念头,这帮黑衣人行动敏捷,出招诡异,连清理现场都能如此神速,他实在想不出,江湖上哪个门派可以做到这样。

    只怕连八阁楼这样凶残的杀手组织,都做不到。

    晚风阵阵吹拂,迎面扑来,清爽至极,许久,连院落里弥漫的血腥味也渐渐吹散,才到二更天,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黑衣人前来找那个所谓的金陵宫宫主,由于心中总是担心着,故此,诸葛孤容并没有回旁边的阁楼休息。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正堂门口,环视着院落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前院如何奢华,这里如何落魄,他看在眼里,水云恒既然能将他敬为上宾款待,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与夫人却这般吝啬,谁看了都觉得心寒。

    一夜未眠,守在门口,直到清晨巧翠开门,这才看到诸葛孤容坐在门口的椅子睡着了,她只当是睡着了,其实他不过是闭目养神而已。

    “咦,孤容 怎么坐在外面睡着了?昨晚夫人不是安排了旁边的阁楼吗”?巧翠很是诧异,轻轻拍醒诸葛孤容问道。

    “恩,翠姨,我没事,只是怕月儿伤势反复,所以才守在这里”,诸葛孤容站起身,彬彬有礼道。

    简单的对话,却让巧翠打心里喜欢这个少年,文质彬彬,不骄不躁,着实是个可造之材,只可惜想到这,巧翠止住念头,先打来清水让诸葛孤容洗漱一番,随后才请夫人起床梳洗,一切完毕后,一齐进了水涟月的房间。

    此时,水涟月已经醒了,见自己回了水府,也没有感到奇怪,虽然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不是一天两天了,但眼下娘亲翠姨都在这里,她又能去哪呢?

    “怎么是你”?见到诸葛孤容后,水涟月到颇为诧异。

    “怎么不能是我?你这没良心的,幸亏我来得及时”,碍于四夫人与巧翠都在屋内,诸葛孤容也没道破。

    水涟月舒了口气,想要起身,可胸口疼得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微微喘息着,有些红润的小脸又显苍白,吓得四夫人眼眶顿时泛红。

    “月儿,你别再乱动了,你会吓死娘的”。

    水涟月歪头看向四夫人,微微一笑安慰道:“娘,我没事了,大师兄都来了,那便是神仙下凡呢”。

    “月儿,可想吃点什么?翠姨给你做去”,巧翠也在旁边插话,眉眼中的关怀丝毫不逊色四夫人。

    水涟月又笑了笑:“翠姨做什么都是最好吃的,清淡些就行了,我现在这样,就算珍馐美味我也吃不进去”。

    几句有些调侃的话,使得屋内的气氛欢松,巧翠出了门奔向厨房,四夫人与红缨也很识趣,说去帮忙也跟着走了出去,屋内只剩下诸葛孤容与水涟月。

    过了许久,水涟月才缓缓开口,言语有些淡漠,“师父怎么没来”?

    “师父过两日就到了,你且好好将身体养好”,说到这,诸葛孤容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又道:“月儿,等师父来了,我们接四夫人与翠姨一起回百汇山,如何”?

    水涟月愣了愣,随后微微点点头,紧接着,脑海里浮现出昨日南宫煜森冷的目光,她转过头去,凤眸看向床里侧,隐忍着泪光,透出一道杀意,“落花无情,流水无意,本就是寻常之事,可南宫煜辱我在先,我必不会让他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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