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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妃太妖娆第9部分阅读

    忽然,一声低语,且带着咆哮传进水涟月的耳边,她没有动身,只是睁开凤眸,静静的听着。

    “文觞,你别这样,我知道你难过,可我又何尝不是肝肠寸断原以为及笄之年便要入宫,没成想过了及笄都大半年了,皇宫也没送来传召,我偷偷窃喜,想着你这次中了金科状元,不日来木家提亲,我与你就能长相厮守万没想到,造物弄人,这次太后寿宴,也许,我就不该来”。

    木雨晴依偎在男子怀中,肩膀颤抖,不住的低声抽泣,手中的香帕已经被泪水浸湿。

    男子眉清目秀,俊俏中带着丝丝书生气,不过,此时的他横眉立目,怒火凛然,又因无可奈何,不住的垂头丧气,“你我终究无缘”。

    “不要文觞,你莫要这么说,我心欲死,此生非君不嫁,我们私奔吧”,木雨晴越哭越伤心,听了许文觞的话,更是清泪四溢。

    许文觞扶起木雨晴的肩膀,眼眶也红润起来,轻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哽咽在喉:“晴儿,我寒窗苦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扬名立万,可认识了你之后,我更是努力苦读,希望他日官品在身,能够娶你为妻,如今,功名在身,而你却要离我而去我我又不能违背道义,我做不出来,可我又无能为力晴儿,你,忘了我吧”。

    “不忘不掉,忘不了,刻骨铭心,焉能忘记”?木雨晴险些大声喊出来,幸亏许文觞捂住她的嘴。

    二人相拥哭泣许久,猛然间,木雨晴扯下华服,露出冰肌玉骨,因为扯的用力,连胸前的丰盈亦是敞露无疑,许文觞顿时惊呆了,赶忙制止住她继续脱衣服的手。

    “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木雨晴擦干眼泪,却又仍止不住水雾漫起,“我意已决,文觞,要了我吧,这样,入了宫我心还能好受些,若是你不愿,就当这世上再没有我这个人吧”。

    许文觞愣住了,她话里有话若自己不要她,她这是要寻死啊。

    望着那雪白的身体,他心里突然燥热之极,可道德伦理瞬间涌进脑海,就在木雨晴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还未经人事的许文觞头脑一热,顿时将伦理道德跑到九霄云外,拥起那诱人的身躯,二人倒在衣衫铺地间,临了还不忘山盟海誓。

    水涟月听着假山洞里女子的娇喘声与男子的粗气声,心中很是无奈,不知是为这对痴情的恋人,还是为南宫翎带了绿帽子,总之,心情有些不太好。

    假山洞里的巫云之欢进行了许久,这二人也的确够小心翼翼,除了离着最近的水涟月能听到那声音外,远走五步都听不到。

    可就在这时,细碎的脚步声突然传入耳中,水涟月猛然一惊,顿时睁开凤眸,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是一抹黄|色的身影,细细看去,竟是南宫翎。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一场诱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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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皇上,您慢点,您这是要上哪去啊,这烈日炎炎,可当心了您的身子,您可是九五之尊,万金贵体啊”。

    “你给朕闭嘴,留在这里等着朕,没有朕的传召,任何人不得踏入假山半步,还有,如若是那些货色,也不必告诉朕的所在”,南宫翎疾步走来,身后的老太监被他当头一喝,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木讷的点点头,眼看着皇上走进假山群中,转眼的功夫不见踪影。

    “小姐,皇”,红缨也看到了南宫翎,顿时慌忙站起身,甚是焦急的唤着水涟月。

    南宫翎已经来到假山石下,轻点脚尖,身形一晃,已然立在水涟月的面前,明净皙白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隐约与南宫煜有几分相像,但却不似南宫煜那般森冷霸气,一双细长且蕴含着锐利的黑眸此时正看着水涟月,薄唇轻抿,突然淡笑出声。

    “朕,探了你的底细,想与你做场交易,你看如何”?

    简洁的话语,直接明了,水涟月缓缓站起身,一双凤眸恰似刚刚苏醒般,透着一丝朦胧的妩媚,让人 怦然而动,待看向南宫翎时,却多了几分冷漠。

    “我乃一介草民,何德何能,敢与九五之尊的皇帝做交易”?言语里生疏之极,一旁的红缨早已不知所踪,想来是被水涟月遣走了。

    南宫翎闻声后,不但不怒,反而又是一笑,那笑容里透着的精明与算计,又岂能逃过曾经阅历无数老狐狸的水涟月呢?

    “你三年前被人算计,沦落青楼,可你所在的青楼早已在两年前被灭满门,连老鸨的尸首都不知所踪,不知朕说的可对”?南宫翎话音刚落,双眸中的犀利直逼水涟月的瞳孔。

    南宫翎果然不简单,此事两年光景不算短,他竟然也能查出来,更知道自己三年前被人算计沦落青楼,他水涟月心中打了个冷颤,面色不经意的有所动容,却被南宫翎尽收眼底。

    他见水涟月沉默不语,便知道前来的目的已有几分成功,索性继续说道:“朕亦知道你根本不想嫁给煜王,此事若成,朕许你半壁江山,封你为后,更让你手握兵权,与朕一同坐拥江山,如何”?

    水涟月听得更是心惊不止,半壁江山?手握兵权?封她为后?这是多么有诱惑力的条件,只是,如今的她对名利权贵淡薄之极,丝毫没有因为这些条件诱的头脑发热,蠢蠢心动。

    “呵皇上真是看重我这一介草民,兵权说送人便送人,半壁江山更是轻易拱手相让,民女恐怕,皇上所提的要求,民女万死也难完成”,水涟月轻轻拂了拂衣袖,缓缓转过身去,她不想让南宫翎看到她的心思,尤其是他的眼睛,锐利精明之极,总感觉能看穿她。

    南宫翎轻叹口气,使得眼下的气氛稍稍缓解些,黑眸望向远处的湖面,眉间闪过一丝忧色,背手而立,轻声说道:“这件事,唯有你能办到,也只有你,论容貌,只因天上有,没有哪个男人见到不动心,朕也相信,南宫煜他不是铁石心肠,对你,呵呵,只要你肯用心,他必然会为了你赴汤蹈火”。

    “你想让我对付南宫煜”?水涟月猛然回过头来,刚开始听南宫翎的话,以为他让她色you,虽不知道究竟是何人,但万万没想到,竟是南宫煜。

    她想尽办法都要摆脱南宫煜,如今南宫翎竟然让她投怀送抱?这怎么可能?

    “你很聪明”,南宫翎没有再说过多的话,黑眸对视着水涟月的凤眸,射出几道冷光,尽管夏季炎热,可水涟月依然有些头皮发麻,后背生寒。

    “若我说恕难从命呢”?水涟月强忍着离开的冲动,艰难的对上南宫翎冷道。

    南宫翎猛然朝着水涟月走近一步,淡淡的龙涎香掺杂着一丝男人气息顿时扑入鼻间,但她却没有后退。

    “朕知道,水家对你来说,不过暂时栖身之所,你在水家所受的种种,朕也都知晓,除了你娘亲外,其他人不过浮云而已”。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水涟月的面颊,但她却感觉到内心生寒,如果说南宫煜给她的感觉,是一匹蓄势待发,凶残嗜血的狼,那么,南宫翎便是一只老谋深算,心机颇深的狐狸,任她阅历无数老狐狸,也不得不钦佩南宫翎的内心的强大。

    她也明白,周旋在任何人中,她无疑是被利用的棋子,半壁江山不过诱饵而已。

    还有一点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这张脸竟然带给她这么大的麻烦。

    “你威胁我”?水涟月虽心有余悸,但仍面不改色的迎上那双利眸,冷喝一声。

    “哼,成大事者不应该拘泥于小节,朕知道,你但求安稳,可偏生命运安排如此,即便你拒绝了朕,还会有其他麻烦,朕也相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朕能庇你,他人,还没有那个本事,所以,你与朕合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水涟月望着那张与南宫煜隐约相似的脸,心里一横,索性退而求其次,先答应了他,等回了水府再行打算。

    “好,先说说你的要求”。

    南宫翎微微一笑,黑眸不再似刚才那般锐利,柔和的看向水涟月,轻声说道:“朕要让他死”。

    水涟月微微一怔,随后面容恢复如初,只是淡淡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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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何苦向人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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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声好,化风飘走之际,只见南宫翎抬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瞬间窜出四名黑衣人,那一身黑衣在白天甚是扎眼,但南宫翎丝毫不介意。|纯文字||

    四名黑衣人抬着重物,随手往地上一扔,只听得一声痛苦的she吟响起,水涟月闻声望去,凤眸顿时瞪圆,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假山洞里的木雨晴与许文觞,二人已处于昏迷当中。

    “好一个木家嫡女,竟这般恬不知耻,放荡滛ji,还未入宫便私通男人,其罪当诛,将这二人处以极刑,给朕丢去乱葬岗埋了”,南宫翎转过身去,顿时面生怒色,满脸阴翳的立在二人面前,望着木雨晴那洁白的身体上还留有刚刚交欢的吻痕,眼中的鄙夷只增不减。

    “是”,四名黑衣人领命后,刚要将二人的身体抬走,却被水涟月唤住。

    “等等”。

    南宫翎转过身来,疑惑的盯着水涟月,而她没等南宫翎说话,便先开口道:“放了他们吧,世间并非所有女子都爱财,木雨晴本就不愿入宫,虽其罪当诛,但与那男子的感情却让人感动,有情人终成眷属,皇上宅心仁厚,不如就”。

    “哼,不要以为朕刚刚与你合作,便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别忘了,朕开出的条件,你还没拿出成效”,南宫翎突然冷喝一声,紧接着身后的老太监提高嗓门说话了。

    “太后,您您怎么来了,瞧这烈日高照,可当心您的贵体啊”。

    “你这老奴才,不伺候皇上,在这里杵着做什么?皇上呢?哀家刚刚去了御书房,根本没人,快说,皇上去哪了”?

    南宫翎微微一怔,随后对着四名黑衣人挥了挥手,低声道:“许文觞处以极刑,至于木雨晴,先留着,速速送回木府”,话音刚落,他抬脚就要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看一眼水涟月,肃目叮嘱道:“记住朕的话”。

    眼看着南宫翎的背影渐行渐远,水涟月竟有些力竭之感,这个南宫翎,丝毫不逊色现代的那些官场老狐狸,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守在远处的红缨见南宫翎出了假山中,这才返回到水涟月的身旁,只是,当她看到小姐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小姐,皇上皇上是不是”?

    水涟月无力的摇摇头,想与红缨提两句刚刚发生的事情,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说是炎炎烈日,可能有些中暑了,红缨这才松口气,赶忙搀扶着水涟月返回西偏殿。

    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途径月桂亭时,碰到了南宫煜,本想着绕道走开,哪知南宫煜本就有心来找她。

    月桂亭里微风拂来,稍稍缓解了炎热,加上南宫煜一副森冷的表情,水涟月更不觉得热了。

    “本王前来只不过是奉劝你一句,还有半月就要嫁入王府,你最好给本王安分守己些,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南宫煜黑眸宛如鹰眸,犀利无比的盯着水涟月,比之南宫翎那双锐利的眼眸,更多了几分肃杀之色。

    水涟月冷哼一声,话语间甚是冷冽之极,“王爷以为,我会怕你不成”?以硬对硬,虽不是她的作风,但尤其面对南宫煜,她不想退缩。

    “下月初嫁入王府,好好做你的王妃便是,荣华富贵,应有尽有,本王统统给你,但是,千万别给本王耍什么花招,否则,本王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南宫煜直视着水涟月,没理会她刚刚的冷冽,只是俊美的脸如同千年寒冰般,尤其是那一身冷傲又盛气逼人的气息,让水涟月很不自在,干脆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王爷不必威胁我,想我一弱女子,以后仰仗王爷的地方还很多,又岂敢耍什么花招,再者,我与王爷将成夫妻,本应同心同德,亦是偕老一生的伴侣,王爷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决绝呢”。

    水涟月虽心里恨得发痒,却还是不得不换一副态度,惹怒了他,对她没有好处,再者,所谓变则通,通则巧,巧则变,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百试百灵。

    “哼,但愿你能记住你说的话,倘若有变,本王决不轻饶”,话音刚落,南宫煜一步踏出月桂亭拂袖离去,徒留一片冰冷,倒是能消热解暑,却消不了水涟月内心的杀意。

    若不是她的内力被禁锢,她何以这般向人低头?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

    可若说怪罪辰逸轩,她又不得不矛盾,这一阵子阴寒之毒没有发作,完全是因为辰逸轩用内力将她的内力禁锢,没有内力,不运内力,她的寒毒就不会提早发作,是这一点,她也理应感谢人家才是

    可是,她不甘心,她真的很不甘心,凭什么她的命运要被南宫翎抓在手里?凭什么她就要憋屈自己,居于南宫煜之下?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风波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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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偏殿里,众千金仍旧乐此不疲的聊着,待水涟月走进大殿的门,纷纷停止聊天,朝她看了过来,鄙夷,嘲讽,妒忌,羡慕,各种目光应有尽有。

    倒是水暮瑶几步走上前来,似是很关怀道:“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半天呢,皇宫重地,你可别乱走动,宫规森严,若是被人抓了把柄,杖责是小,砍头是大”。

    说话间,拉着她朝着自己的软榻走过去,水涟月也没说话,水暮瑶的心思她还能看不透吗?指不定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或者她设了计谋要害她也说不准。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水暮瑶将她按在软榻上,不顾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命身边的丫鬟素兰端了茶水过来,“天气炎热,你不好好待在偏殿,到处乱跑什么,来,喝口凉茶解解暑吧”。

    水涟月哪里受过水暮瑶这等待遇?凤眸淡漠的看着她,却没有接过茶杯,“你我姐妹间,何须这些俗套”。

    水暮瑶脸上一白,随着身后的唏嘘之声响起,虽心中有恨,但到底是忍了下来,嫣然一笑,坐在水涟月旁边说道:“那倒是,你我姐妹间,不必拘泥于这些”。

    “狐媚子,贱人,下作的东西”,没等水暮瑶说完,一旁低声的咒骂响起,她猛然转头瞪过去,冷喝一声:“你说谁呢?有种再说一遍”?

    “呦,我可是没提名点姓啊,怎么?瑶妹妹你呵呵,我倒是忘了,你们是一家人,这般热情,往自己身上揽,看来,我没骂错呢”。

    水涟月也是微微皱眉,凤眸射出一道冷光看过去,只见那女子妆容浓艳,却不失风姿卓越,芳菲妩媚,身穿瑰丽华服,举止投足间尽显张扬跋扈。

    “有种再说一遍”?水暮瑶腾地站起身子,上前扬起手臂,巴掌声清脆响起,只不过,却是水暮瑶左颊红肿起来,可见女子这一巴掌打得不轻。

    “你”,水暮瑶双眸顿时泪眶盈盈,眉眼间愤恨的瞪着打了自己的女子,不甘心的挽起衣袖,欺身上前,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贱蹄子,敢打本小姐,咒骂我妹妹,今日,我跟你拼了”。

    水涟月丝毫打算理会水暮瑶,坐在软榻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周围的千金们纷纷退到角落里,生怕伤到自己,就连韩紫萱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素兰是跟随水暮瑶身边多年的丫鬟,可谓忠心耿耿,主子被打,她哪里还看得下去,先水暮瑶过去,抡拳便要打那女子,却不想,被一脚踹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一时竟起不来身。

    水暮瑶见状,气的面色铁青,刚要上前,只见耳边一阵掌风,却见水涟月站在自己旁边,攥住女子的手腕,声音冰冷道:“你是哪家女子,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她不过柔弱躯体,怎能受得起你一记手刀呢”?

    女子也愣住了,她哪里想到,水涟月竟然会功夫,更没想到,她身体如此敏捷,刚刚还在软榻上坐着喝茶,这会竟来到跟前,而且,她的一记手刀,论速度,水涟月怎么可能接得住?

    “你”,水暮瑶更是一脸震惊,刚刚那一阵掌风她不是没感觉到,若是真打在身上,别说身上,就是打在脸上,这半张脸都得彻底毁了,更别说身上了。

    “小姐,你没事吧”,红缨急忙来到水涟月身旁,上下仔细打量,真真急得要死,小姐被禁锢了内力,如何接得下那有内力的一记手刀呢。

    水涟月依旧是冰冷至极,面色未见半分有损,听到红缨的话只是摇摇头,以示安慰,又猛的松开攥住女子的手,冷光射过去喝道:“不管你是谁,若以后胆敢伤了水家人半分毫毛,我定扒了你的皮,以泄心头之愤”。

    “哼,好大的口气,不过小小低贱庶女,也敢在我面前这般猖狂,你可知我是谁”?女子不待水涟月开口,继续道:“我乃少狄大将军的同胞嫡妹”,话罢,脸上更是得意之极,更显猖狂。

    一语说出,只听周围的千金无一不唏嘘,少狄大将军的同胞嫡妹,那还了得,少狄名为庚少狄,他父跟着先帝南征北战,只可惜落了一身毛病,在庚少狄才十三岁那年便去世了,当时的庚少华也才不过七八岁的女娃。

    但先帝念其父战功赫赫,特赐了万贯家财,并承诺,若将来庚少狄立了战功,无论大小,必定封将,庚少狄也着实努力,秉承了父亲的衣钵,年少习武,苦读兵法,南宫翎即位后,领兵平定蛮夷之乱,更是跟随南宫煜转战南北多年,论战功,不尽其数,忠心耿耿,南宫翎虽不情愿,毕竟庚少狄与南宫煜称兄论弟,但最后还是承先帝遗言,封为护国大将军,与镇国大将军并列坐镇金熙王朝。,撇去私人恩怨,庚少狄也是难得的一员猛将 。

    哥哥如此,妹妹自然也不差,自小习武,但到底大家闺秀,平日里庚少狄管教甚严,也没惹出什么乱子,不过,同胞嫡妹,对庚少华的宠爱也是非比寻常,所以,养的她为人嚣张跋扈,极其猖狂,她占人三分便宜绝不甘心,被人占去一分便宜那还了得?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嚣张跋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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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怎么样?若怕了就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我便放了你二人,如若不然,定让你吃吃这鞭子的厉害”,庚少华得意的狂笑一声,说话间,从腰间抽出一条三尺短鞭,赤红色的短鞭,可见不同寻常,以水涟月敏锐的嗅觉,竟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看来,此女平日里没少拿着短鞭为非作歹,伤人性命。|纯文字||

    水涟月冷哼一声,面色镇定,丝毫没将庚少华放在眼里,命红缨搀扶起素兰,水暮瑶这才想起素兰受伤,急忙跑过去,扶到软榻上,只见素兰嘴角流出血渍,水暮瑶吓得慌了神,这庚少华出手竟这般心狠,若不是刚刚水涟月拦下了她的手,自己恐怕比素兰也好不到哪去啊。

    她转过头看了眼水涟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盼着庚少华不要太过分,草草了事也无所谓,水家虽财大业大,到底不是官家,护国大将军府,恐怕 也不是好惹的。

    “倒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皇宫重地,你也能这般猖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江山易了主,换成你庚家的天下了呢”,水涟月安顿好后,命人去找太医,这才冷眼看向庚少华说道,话中的讥讽显而易见。

    庚少华面色一变,那浓妆看上去有些狰狞,扬手抬起短鞭指向水涟月大喝道:“贱人,胆敢胡言乱语诬陷庚家,今日不打的你满地求饶,我就不是庚少华”。

    说着,短鞭一扫,夹带着凌厉的风声袭向水涟月,红缨见状赶忙上前阻拦,却不想水涟月让她退下,无奈之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祈求,希望小姐别受伤才是。

    虽然没有了内力,但这三年,水涟月也没有白活,曾经在现代的格斗擒拿亦是熟烂于心,运用灵活,弯腰一闪躲开了扫过来的短鞭。

    庚少华见她躲开了,一跺脚,运气内力不断的挥舞着短鞭扫向水涟月。

    周围的千金小姐们看得心惊胆寒,一时间都愣在原地,一些稍稍镇定的,还不忘往角落里缩去,生怕鞭子不长眼,打在自己身上。

    “哼,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我倒是小瞧了你这贱女人了”,其实,庚少华一直保留着五分力道,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虽说是水家低贱的庶女,但到底也是未来煜王王妃,煜王与哥哥有交情,这几份情面她还是要给的,只是不没想到,水涟月身手不凡,看来,若不用出全力,二人耗到黄昏她也难打到水涟月半鞭子。

    “山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很多,别以为你哥哥是护国大将军,就能任由你为非作歹,这天下到底还是南宫家的,不是你庚家的”,水涟月一个分筋错骨手擒住了庚少华的肩膀,嘴里仍旧讥讽连连,说的庚少华顿时大怒,竟腾出另一只手接过短鞭,扬手就是全力一鞭。

    糟糕,水涟月猛然心中一惊,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那一鞭子肯定要打在身上,她没有内力,而庚少华招招运着内力,她能全力闪躲已属不易,可,这一鞭子要是打下去,不是内伤也必定重伤啊。

    情急之下,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耳边一阵细微的风声,再回神过来时,水涟月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啪”,庚少华拿着短鞭的手一下吃痛,顿时松开手,短鞭滚落在地。

    “你”,当庚少华看清来人时,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双颊也微微红润,刚刚的一脸狰狞瞬间烟消雾散,换成一副小女儿娇羞之色。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将是煜王王妃,你这么做,岂不是与煜王作对?别忘了,你哥哥与煜王称兄论弟,你这一鞭子打下去,岂不是怀了你哥哥的名声,损了与煜王的兄弟情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南阳郡襄王辰逸轩,他来找水涟月,本不想进来,可听见偏殿里有打斗的声音,没多想疾步进来,也亏得他来得及时,晚了半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只见他轻轻的放下水涟月,见她没有受伤,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庚少华,那温雅俊朗的面容上也多了几分温怒之色。

    “我她”,庚少华全然没有刚刚的犀利,在辰逸轩面前,仿佛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微微垂着眼睑,脸红到耳根,想要辩解,可辰逸轩的话里话外无缝可钻,真真急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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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一只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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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大家全神贯注盯着这三人之际,谁也没有留意,西偏殿屏风后窗处,一个人影一闪即逝,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看清。||

    “别解释,解释等于掩饰,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你嚣张跋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在这皇宫重地,先是出言不逊,后是动手打人,如此蛮横不讲理,到皇上面前告你一状,你也未必讨到好处”。

    水涟月一脸讥讽的看着庚少华,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说的庚少华无还击之力,当真是从头爽到脚,她阅历无数,又岂会看不出庚少华喜欢辰逸轩呢,可是,她偏要庚少华在喜爱之人面前出丑。

    水暮瑶安顿好素兰,见辰逸轩到来,也不再惧怕,刚刚水涟月与庚少华过招,她是看在眼里,对这个庶出的四妹,已然换了个想法。

    此时她上前两步,看向庚少华,眉间一横,愤恨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先辱我姐妹,后掴我一巴掌,此事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说话时,眼睛偷瞄辰逸轩,见他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顿时水雾盈眶,楚楚可怜的挽住水涟月的手臂,柔声说道:“身为姐姐,没能保护好妹妹,是我的不对,月儿,你可有受伤啊”?

    水涟月看了眼水暮瑶,凤眸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摇摇头轻声道:“没有,我还好”。

    庚少华此时心中勃然大怒,但碍于辰逸轩在,不好发作,只好忍了下去,弯腰捡起短鞭别在腰间,吩咐丫鬟提早回府,临走时看了看辰逸轩,但见他连看自己都没看,心中失落之极,一咬牙扫了眼水涟月与水暮瑶喝道:“你们给我等着”,话罢,领着丫鬟气冲冲的离开西偏殿。

    这时,太医也被请来了,虽说是个丫鬟,但水暮瑶嫡女的身份摆在这里,日后必定飞黄腾踏,而水家财大业大,若是得罪了,难免日后遭殃。

    水暮瑶本想着与辰逸轩对上两 句话,可素兰那里她又不能不看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辰逸轩与水涟月一起走出西偏殿,心里想着,若是想与辰逸轩在一起,免不了要与水涟月处理好关系。

    虽然这对善妒的她来说,有些困难,但那样温雅俊美的男子,她是一定要得到的。

    人世间的姻缘就是这样弄人,明明前一刻还想着攀上亲王贵重,飞上枝头变凤凰,后一刻便遇见了辰逸轩,一见钟情,虽然权贵重要,但辰逸轩乃一郡之王,相比之下,丝毫不逊色亲王。

    更何况,女子一生所等待的不就是与夫君恩爱,白头偕老吗?那样温柔俊美的男子,儒雅深情,世间难得,能许他一颗心,身为女子,必能幸福一辈子啊。

    话说,水涟月与辰逸轩走出西偏殿,来到角落的凉亭里,也是为避人耳目,她尚未出阁,也有婚配,大庭广众之下与襄王孤男寡女,传出去到底不好听,也不知道南宫煜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索性只能寻了隐蔽处。

    “解开我的内力”,将红缨安排在不远处守候,刚走进凉亭,水涟月便对上上辰逸轩的眼眸,直奔话题。

    辰逸轩望着水涟月,长眉若柳,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真诚与温柔,没有一丝杂质,嘴角弯成弧度,勾出如沐春风的笑意,“你这丫头,明知道自己体质特殊,内力只能使得维持康健身体,却偏生再要回去,何苦呢”?

    水涟月将那抹温柔看在眼里,虽然感觉舒服极了,可却还是硬声回道:“即便没有内力,寒毒发作每月一样会来,又有何分别呢”?

    “每月十五,我自会为你去压制,你何来担忧呢”?

    水涟月微微一怔,随后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言语稍稍低缓,轻声道:“你是南阳郡的藩王,不好好待在南阳郡享受荣华富贵,何须为我一介草民劳神劳力”?

    “你真像一直刺猬,不过,你的刺是长在内里,这般防人之心,难道真想孤傲一世吗”?辰逸轩立在水涟月身后,望着那高傲的背影,不由轻叹口气。

    水涟月彻底愣住了,不知为何,心里竟不是滋味,是啊,在这异世里重生,为的就是能够开始自己新的人生,过安稳的日子,可看看周围的那些人,各个心怀鬼胎,她能不防吗?

    她还没怎么样,就已经被南宫翎抓住弱点,当成棋子,而南宫煜亦不是好惹的,那她还有什么?除了娘亲,师父,师兄,甚至在这个异世,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那些人全都是虚伪的嘴脸,让她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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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解封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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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叵测,许多事情,身不由己罢了”,水涟月转过身来,看向辰逸轩,凤眸淡漠,轻声道:“你一郡藩王又如何?想必也有很多事情不能随心所欲”。||

    辰逸轩淡淡一笑,长长的睫毛形成一抹弧度,声音亲切动人,“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却一直深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非他人能随意拿捏,谋事在人可成事,未必要看天啊”。

    水涟月微微一怔,不过很快恢复如初,“怎么?看来,你并不想替我解开内力”?

    “不是不想,只是不忍看到你受寒毒侵体时的痛苦”,辰逸轩收起笑意,凝视着水涟月,甚是严肃道。

    “呵呵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还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而非,他人能随意拿捏”,话音刚落,水涟月凤眸冷冽的射向辰逸轩。

    她可不会傻到认为,辰逸轩只见过自己两次,会因为这张脸,爱上自己。

    辰逸轩锁眉深思片刻,轻叹口气:“你若执意如此,我便替你解了”。

    说话间,让水涟月转过身去,伸出指尖,朝着任督二脉连点两下,又在后背的脊椎处推进一道内力,没一会,水涟月就感觉自己丹田内,一股股暖流涌进,霎时间,全身血液奔腾,精力充沛。

    “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喉咙一阵腥甜,喷出一口鲜血。

    她赶忙扶住一旁的柱子,只觉得胸口疼痛不已,“噗”,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你怎么样了”?辰逸轩见状,一把将水涟月搂在怀里,神色慌张,俊美的脸上一阵焦急。

    水涟月也没在顾忌男女授受不亲,躺在辰逸轩的怀里,无力的摇摇头,面色已显苍白,“无碍,可能是刚才硬生生的接了庚少华一记手刀,内力回体,导致无法承受血液加速罢了”。

    “她那一记手刀,虽伤了你,但眼下最担心的是怕你寒毒发作,上次帮你压制住寒毒,封住内力,实属无奈,哎,怪我,怪我,没有顾及后果,如今内力回体,我恐怕,寒毒会提前发作啊”。

    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正说着,水涟月只觉得炎炎夏季,她竟冷得瑟瑟发抖,面色更加苍白无色,“糟糕被你说中了”,话音刚落,她紧紧的抱住辰逸轩,极力的摄取他身体的温暖。

    辰逸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水涟月,抬手看了看凉亭之外,可谓人迹罕见,情急之下,心中一横,打横抱起水涟月奔出凉亭。

    西门良正殿外,一辆红木金顶马车朝着宫门口快速驶去,却被宫门口侍卫拦下,而南宫煜也在宫门口,他黑眸阴沉的盯着马车门口,闪烁不定,身后也有一辆贵气的马车,属下青袅正立在旁边等候着。

    “大胆,襄王的马车你也敢阻拦,活腻歪了吗”?赶马车的小厮与侍卫通报一声,却不见其放行,顿时有些恼怒,大声斥喝道。

    “襄王赎罪,只是只是煜王命小的阻拦,小的不敢不拦啊”,小厮这一喝,宫门口的所有侍卫统统跪在地上请罪,其中一名侍卫如实回道。

    只见马车的两扇门打开一扇,露出辰逸轩那张温雅俊美的脸,“许久不见煜王,不知今日这一举,作何哪般啊”?

    南宫煜难得的笑了笑,但笑容却冰冷至极,“襄王不远而来,听说晚上皇上还要设宴,不知襄王这会着急出宫做什么?

    “哦,小王出宫办事,只因事出突然,不得不匆匆赶往出宫,还请煜王放行”,辰逸轩依旧温温笑道,论位分,辰逸轩是藩王,而南宫煜是亲王,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南宫煜将目光转向那半扇门里,隐约可见一女子躺在里侧,心中顿时勃然大怒,但碍于面子,不得不隐忍下来,冷言讥笑道:“本王刚知道,原来襄王所谓的办事,是与本王未来王妃双宿双栖,呵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此话一出,辰逸轩顿时面色一白,急忙解释道:“我与她之间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她”。

    “既然不是,那本王也就不打扰了,青袅”,南宫煜唤了一声,转身走到自己马 车旁,眼睑凌厉的瞥了眼辰逸轩,钻进了马车。

    辰逸轩心里刚刚松了口气,却不想走过来一名男子,二话不说,把马车的两扇门敞开,将水涟月抱出来,直径走向南宫煜的马车。

    “她”。

    “王妃之事,不劳襄王挂心,也请襄王自重”,青袅不等辰逸轩说完,冷声打算,话中虽带有几分尊重,但让人听在耳朵里却极不舒服。

    青袅将水涟月放进马车内,关好车门,驾着马车便出了宫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