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蹂匀灰鸸螅侥苷孟猿鲈勖?皇室血统的纯正,臣妾可不想听到有辱皇室威严的非议”,司徒婉极力的配合着太后,嫣然一笑,与太后之间好似撒娇,却又表现出自己的温婉贤淑,令南宫翎也是满意的笑了笑。
“爱妃的想法,自然是好,一举两得,又如何将自己说一无是处呢”,南宫翎说着说着,拉起司徒婉的手,二人看似亲昵的相视一笑。
水涟月站在殿外的正中央,冷眼看着眼前的妇唱夫随,合家欢乐的场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虚伪,做作,还有那个司徒婉,摆明了是要打压她,无非是刚刚她故意摆出挑逗皇上的眼神,被她看到了,那也是情非得已,若不利用美貌,让皇上为自己解围,她才不会去做这些事情。
只不过,南宫翎比她想象中的要正直多了,很快就能回神,非但没有被她蛊惑到,反而还在她面前上演合家欢乐的场面,不过,幸好她刚刚的表演没被别人看到,否则,又不知道惹出多少麻烦。
司徒婉,哼,算你狠,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老娘的老底掀出来,若今日相安无事也就罢了,若是挑战到我的极限,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亲口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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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好奇的目光,鄙夷的目光,不屑的目光再次投向水涟月,但见她一副轻风云淡的表情,对着皇上太后与皇贵妃微微福了福身子,垂额轻声道:“民女的确曾流落青楼”。
一语而出,现场顿时喧闹一片,皇上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但没出声,而太后的表现却很淡定,仿佛是她意料之中,南宫煜端着酒杯的手抖了抖,几滴酒水洒在桌子上,随后又被他快速掩饰住。
水暮瑶更没有料到,水涟月竟然亲口承认了,而且而且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虽厌恶水涟月,却也不想她承认,毕竟,这对水家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你岂非已不是完璧之身”,司徒婉指着水涟月,双眸闪过一丝睿光,努力的想要看穿她的意图。
“贵妃所言甚是”,水涟月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连带留在席间的红缨亦是张口结舌,小姐疯了吗?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诋毁自己?
“既然如此那你与王弟的婚事”,南宫翎还未说完,就在此时,云妃突然出现在太后的寿宴之上,只见她款款而来,华服披身,珠光环绕,应是特意打扮一番前来,那貌美的容貌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
她身后跟着四名宫女,四名太监,来到水涟月身旁,缓缓行礼,“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赐座”,南宫翎也有些意外,往年母后的寿宴上,即便去请,云妃也未曾来过,今日不知因何前来,他看了眼水涟月,顿时明白过来,也对,水涟月是水家的人,她自然要护着。
“谢皇上”,云妃谢恩后,毫不客气的坐在太后下座,嫣然一笑,看向太后道:“姐姐今日寿辰,妹妹已备好寿礼,已送去了姐姐的凤鸾宫,刚刚小睡过头才来晚的,姐姐莫怪啊”。
太后虽不愿云妃出现,但今日的寿宴与以往不同,是她四十岁的寿宴,若是往年,她早已对云妃摆了脸色,“妹妹来晚了,自是要怪的,不若罚酒三杯,妹妹看如何”?说话间,太后一副和颜悦色,在外人看来,似乎她与云妃熟络的好像亲姐妹。
“姐姐说话了,妹妹自是愿意的”,云妃话音刚落,举杯连干三杯,那份豪爽令南宫煜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姨娘的酒量,三坛酒恐怕都灌不醉,别说三杯了。
整个场面因为云妃的到来,似乎气氛缓和很多,但司徒婉哪里肯甘心,向云妃行了个礼后,又对太后说道:“母后,刚刚水家小姐的话也未必是真的,不若让云姨娘来问问”?
太后听后微微点头,笑了笑看向云妃:“妹妹啊,你来的正是时候,这孩子竟然亲口承认谣言,哎让姐姐我很难做啊”,紧接着,将刚刚的事情向云妃大概叙述一番。
云妃听后,先是一愣,随后惊讶的看向水涟月,仿佛她的确刚刚知道这件事,可太后并不这么认为,皇上本来都要将话说出来,偏生云妃赶来打断,这绝不是巧合。
“月儿啊,你满嘴胡诌些什么?本宫知晓你身子刚刚好些,莫不是发烧也把脑袋烧糊涂了”?云妃猛地站起身走到水涟月身旁 ,抬起手臂碰了碰她的额头,面露担忧的问道。
水涟月依旧不动声色,面色从容,但心里却忍不住叹息,刚刚皇上都要说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云妃来了,若是她不来,也许皇上已经将她与南宫煜的婚事取消,那她就不用嫁给南宫煜了,还有半月,只有半月,她不能再等了。
其实,若不是司徒婉当场提出来,揭她的老底,她也没想到那一层,虽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亲口承认,也有点侮辱自己,但能取消婚约换来自由身,她没有理由不这么做。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不可思议的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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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我”。|纯文字||
“你什么你啊,这种事情能随口胡说吗?坏了女儿家的清誉不说,连你夫家都要连累的,况且,今日何等场合,你怎能如此不知礼数呢,还不快向皇上与太后请罪”,云妃厉声打断水涟月,几步拉她上前。
“还不快跪下向皇上太后请罪”,云妃见水涟月依旧站着,丝毫没有下跪的意思,手指不禁在她手臂拧了一下,再次厉声喝道。
“哎,臣看水家小姐似乎很不情愿,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云妃娘娘不妨询问询问,再让她请罪也不晚啊”?
就在水涟月想要挣开云妃之际,突然,身后席间站起一人,缓缓开口,水涟月闻声看去,但见他身材高挑秀雅,眉若墨画,肤若瓷瓶般细致,双眸含着温柔的笑意,浅浅倦倦,一举一动都透着亲切宜人。
他,是谁?
水涟月听这声音,很是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就在目光收回时,猛然间瞥见南宫煜,只见他不缓不慢的为自己斟酒,面上不漏任何情绪,仿佛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与他半点关系也没有,既不阻拦,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好似看戏般。
南宫煜越是这样,水涟月就越急着取消婚约,他不是她的菜,从一开始就不是。
“哦?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非要在这种场合说”?云妃满脸的疑惑,看了眼说话之人,又转过头来询问水涟月。
“姑母,其实,皇贵妃说的对,今日将事情说开了,也免得日后遭人非议”,水涟月缓缓垂下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意。
“婉儿,这姨母就要说你了,今日何种场合,有什么事情不能私下解决吗?当着各国使臣与文武百官的面,你这让月儿如何下台?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娃儿啊”,云妃似是嗔怒,似是有些委屈,几句话就将所有的过错推在司徒婉的身上,连水涟月都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一句,果然是深宫内院待过的女人,一言一行都做得滴水不漏。
司徒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太后开口打断,“妹妹说的是”,太后微微一笑,随后看向司徒婉,双眸快速闪过一道冷意,“婉儿啊,你也是,今日是哀家的寿宴,有什么事私下在解决,刚刚的事情莫要再提了,今日哀家寿宴,又有各国使者不远而来,定要吃好喝好,好生款待着”。
“是”,在场的所有宫女与太监纷纷行了礼回道。
太后说完又朝着身旁的宫女挥了挥手,看向水涟月和蔼笑道:“不管事情究竟如何,谣言就是谣言,总有不攻自破的一日,来,哀家将这玲珑玉赏赐给你,待婚事举行完,就是一家人了,日后来宫中的日子还很多,哀家与你慢慢的絮叨,呵呵”。
宫女端着玲珑玉缓缓走到水涟月面前,而水涟月却傻了,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就在云妃三言两语后,解决掉了。
“月儿,还不谢恩”?云妃推了把水涟月,她这才回神,伸手接过宫女递来的托盘,缓缓下跪行礼谢恩后,回到席间自己的位置。
她还是有些没缓过来,不知是自己的思维跟不上从前了,还是事情发展的太快了?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皇室不是最在意清誉了吗?为何不追究下去?为何?这般轻易的就放过了?
“太后,臣特意为太后准备了一个节目,寓意愿太后福寿延绵”,说话的正是刚刚开口解救水涟月的男子,南阳郡襄王辰逸轩。
太后又恢复眉开眼笑,听到有人准备节目,看了眼辰逸轩,更是和蔼可亲的点点头:“襄王有心了,不过,不是说还会有女眷的节目吗”?
“母后莫急,等下便传召女眷准备节目,为母后贺寿”,南宫翎说完,看了眼辰逸轩,淡淡一笑点点头算是回应。
“恩,哀家不急,急的是她们,还有他们,呵呵”,太后指了指女眷,又指了指男人这边,无奈的笑道,“看看王爷皇子们,脖子都快拔长了,哎,但愿宁儿这次的主意是对的”。
“母后,宁儿自小古灵精怪,她的主意您也信”?南宫翎还不掩饰眸中的宠溺之色,要知道,南宫宁儿并不是太后亲生女 儿,而是璇嫔所生,只不过,璇嫔难产,生下公主便长辞人世,所以,南宫宁儿自小是在太后身边抚养长大,自然看做亲生,更何况,南宫宁儿乖巧懂事,又古灵精怪,想不让喜欢都难。
“宁儿的话,哀家不信不行啊,况且,这次她说的很有道理啊,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来的娶来的,却往往并非自己的良人,能有这样的机会,哀家也乐得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太后说着说着,顿时间思绪纷繁,连握在手里的酒杯撒出酒来,也不知晓。
南宫翎见太后失态,对着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在宫女的提示下,太后这才回神,掩饰好后,让辰逸轩安排节目上场。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刹那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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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几名戏子缓缓走到中央,声乐响起,一出《献寿》的戏悠悠唱响起来。||
表演完毕,太后很是喜欢,就连南宫翎也表彰了辰逸轩的用心。
水涟月回到席间,越想越不甘心,恐怕错过了这次,以后很难再有机会取消婚约了,可一时间她又想不出什么办法,也只能干坐在,木讷着吃着桌子上的菜式,竟有些食不知味。
“还好有姑母为你解围,不然,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家了”,水暮瑶狠狠的瞪了眼水涟月,“哼,即便姑母为你解了围,回到家中你也免不了受爹爹的责罚”。
只要不是你添油加醋的告诉水云恒,他就算想罚我,他倒是敢啊,他求我都来不及呢,哼,水涟月心中冷笑一声,暗暗嘀咕,便不再理会水暮瑶。
“木姐姐,你今日准备的什么节目啊”,正当水涟月无聊之际,身后的两名女子说起话来。
木雨晴,就是三大世家木家的嫡次女,最小的女儿,但见她娇柔似水,眉清目秀,眼眸里总是闪动着水灵,加上未出阁的那份懵懂无知,还没让人接触她,便先有了三分怜惜之感。
“长袖舞”,木雨晴启唇轻语,看了眼男席处,双颊顿时微红,又快速垂下头。
男席处,一个清秀的男子正望着她,眉眼中尽显柔情,水涟月更加无聊了,今日的寿宴,摆明了还是一个相亲大会嘛。
“哇塞,早就听说木姐姐的长袖舞最为生动,今日总算有福亲眼得见了”。
木雨晴依旧垂着头,只是娇嗔了一句:“你的短笛吹的也是惟妙惟肖啊”。
“瑶儿,你一会准备表演什么”?只见韩紫萱突然小跑到水暮瑶的身边,凑近她小声道。
水暮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又有些想要显摆,“我恩秀字舞”。
韩紫萱愣了愣,随后兴奋的拉着水暮瑶的手臂,羡慕道:“没想到还真让你学成了?呵呵,今日我倒要看看了,不过,比起你的节目,我就有些差强人意了,耍剑,你也知道我那三脚猫的功夫,比武就算了,这一阵我整日窝在房里研究剑的套路,勉强可以拿出来现现眼”。
当听到韩紫萱说出耍剑二字时,水涟月含着嘴里的一口茶,“噗”,的喷了出去,亏得她还能说出口,即便知道是什么,水涟月依然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韩紫萱与水暮瑶白了水涟月一眼,又回过头去热烈的讨论起来。
说到表演节目,还真没人告诉过水涟月,万一还有她的事情,那岂不是麻烦了?
她什么都不会啊。
“小姐,你知道刚刚帮你解围的男子是谁吗”?身旁的红缨突然弯下腰,凑到水涟月的耳边悄悄问道。
水涟月微微一怔,随后看向男席,那一抹身影围在人群里,觥筹交错,有些模糊,但依旧能分辨出来,“不是刚说是南阳郡襄王辰逸轩吗”?
“是啊,但,小姐你还记得上次寒毒发作,帮你用内力压制住的人吗?就是他”,红缨的话语间显得格外兴奋,眼睑也不 时看过去,看一次,脸颊便会红一些。
是他?水涟月不再说话,凤眸盯着男席间的那抹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那抹身影转过身来,四目相对,他只是笑了笑,竟是那般的如沐春风,比之暖阳还要暖,让人舒服极了,似乎有什么,猛的撞进了水涟月的心里,看到那抹笑容,竟令她回以淡淡一笑,顿时刹那芳华,看呆了那抹身影。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至高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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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这一幕,被南宫煜看在眼里,深邃的黑眸里顿时闪过一道冷光,随后恢复如初,继续饮酒。
宴席的正中央已经搭建起看台,献寿表演的女眷缓缓入场,妙曼的舞姿,娇美的容颜,别出新颖的表演,悠扬的琴瑟声,使得在场的所有人眼花缭乱,目不转睛。
紧接着,一阵阵喧闹的掌声与议论纷纷,再看表演后的千金小姐们,一个个面带欣喜的上台表演献寿,随后又面红娇羞的走下看台。
这次寿宴上的女眷表演,是开天辟地头一次,以往女眷们不过是在深闺阁楼里养着,如今不但抛头露面,更是将自己立于众目睽睽之下,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当然,如果能被哪个王爷皇子看中,请旨赐婚,那是最好不过,如若不能,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水涟月三壶美酒入腹,双颊微微染红,眼睑处将妩媚之色进展无疑,以她的酒量,别说一壶,就是一坛酒也不在话下,而现在,她满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取消婚约,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别的。
“小姐,别再喝了,你有些醉了”,红缨见小姐举止投足间有些失态之色,不禁担忧的凑近水涟月说道。
水涟月微微摇摇头,轻叹口气,目光凝视着看台上的女子,但见那女子一边摇摆身姿跳舞,一边手持毛笔在宣纸间唰唰唰的写着,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讥笑,似是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水暮瑶竟然还有这种本事,可惜,我无心插柳,亦不希望柳成荫”,话音刚落,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小姐,你真的醉了,等下不知小姐是否还要表演,若是出了丑,又是麻烦了”,红缨夺过水涟月的酒杯,有些焦急道。
“麻烦?你怕麻烦吗?呵呵我的字典里,从没有过怕这个字”,水涟月摇头晃脑,转头看向红缨,皱了皱眉却没再说话。
红缨被水涟月莫名的看了眼,不知怎么回事,头皮竟有些发麻,眼见着手中的酒杯又被小姐拿走,她只得唉声叹气,无可奈何,谁让她是小姐呢,即便小姐喝醉了,她也知道,无论什么事情,小姐心中有数。
更何况,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小姐的因何喝醉呢,虽然刚开始她竟觉得小姐疯了。
“恩,秀字舞的确不错,舞姿与篆字融为一体,可以看的出,当真是用心极了,赏”,太后高兴极了,对着身旁的宫女挥了挥手。
水暮瑶一曲终止,恭敬的行了个礼,对着两旁的宫女挥了挥手,一丈长的宣纸被两旁宫女撑起来,只见上边写着:福如东海,寿与天齐八个大字,字字透着秀外慧中,笔锋丝毫没有因为舞姿而有分毫差错,反而刚劲不失女子风范。
太后更是笑逐颜开,连南宫翎都忍不住赞赏一番,“的确用心了,水家嫡女果然名不虚传,传朕旨意,赐红珊瑚手镯一对,莲珠一副”。
南宫翎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太监立刻领着宫女去国库挑选,不一会,宫女端 着托盘款款而来。
红珊瑚在金熙王朝,千金难求,莲珠更是稀有之物,能得如此赏赐,可见水暮瑶的表现的确精彩之极。
水暮瑶借过赏赐,谢恩后,满脸尽是得意之色,那么多千金小姐,虽说也赏赐了,可不过是些女儿家极其普通的首饰,唯独她,得了红珊瑚与莲珠的赏赐,自然是比她人高出一等。
“哎,水家小姐留步”,正当水暮瑶下台之际,皇贵妃司徒婉突然唤住水暮瑶,“不知那水涟月可有表演”?
司徒婉一句话,竟问愣住水暮瑶,她自然知道内幕,娘亲早已吩咐全府上下对表演一事守口如瓶,水涟月足不出门,又没有官宦家的小姐妹,又如何得知呢,本想着,借着太后寿宴上,让水涟月吃瘪,却不想皇贵妃竟然问起她来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弹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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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暮瑶的一时语塞,在司徒婉看来,总算找到了能令水涟月吃瘪的机会,刚刚云妃的一席话语,不仅害得她在文武百官与各国使臣面前失了颜面,更令太后不悦,皇上那就更不必说了,她与南宫翎的恩爱,也只是在于表面现象而已,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本宫再问你话,因何迟迟不说”?司徒婉见水暮瑶越发的手足无措,心中甚喜,端出了贵妃的架子,肃喝一声。
太后扫了眼司徒婉,又看了看水暮瑶,眼角眉梢微微动了动,却没说话,她对水涟月谈不上喜欢,反而因为看到她那张脸,内心总有种莫名的厌恶,忽隐忽现,让她坐立不安,如今司徒婉竟然挑开了,她倒不如坐着看看这场戏。
水暮瑶身体微微发抖,眼睑瞄了眼太后,见她丝毫没有要帮自己说话的意思,只好将目光又移向南宫翎,微带着楚楚可怜,哪知刚看向南宫翎,发现他根本没看她,而是望着自己的身后,她心中一凉,索性豁出去了,一步上前,跪在地上。
“启禀贵妃娘娘,太后寿宴,小妹自然要为太后备下寿礼”。
司徒婉一挑眉,将信将疑的朝着女眷席间望去,“哦?既然准备了,那还不快来献寿礼”?
“水家四小姐,献寿礼”,司徒婉话音刚落,只听报幕的太监一声嘹亮,水暮瑶见司徒婉挥了挥手,这才起身缓缓退回席间。
回去后,水暮瑶恶狠的瞪了眼水涟月,原本满心的欢喜,完全被刚刚发生的事情打乱。
三大世家所出的嫡女各个都要入宫选秀,而她也不例外,可偏生都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也没有得宫里传召,前两年,碍于皇上刚刚坐稳江山,而她还没到及笄之年,便没在意,如今及笄之年已过,眼看着低贱女人的女儿都要嫁人成为王妃,她心里怎能不恨?
今日太后的寿宴,她原是想借着献寿的机会,让自己才华尽显,引得皇上注目,她女儿家家,宫里没有传召,水云恒总不能厚着脸皮入宫求皇上收了她吧,所以,她只好在宫外寻摸起来,希望能入王门将府也可行。
更何况,她一向很有自信,论容貌,在众多官宦千金里,包括韩紫萱都不能与她比肩,论才华,虽说没有学富五车,但也算是女眷里的佼佼者,没有理由她不被人欣赏,不被人注目。
可,偏生这个贱女人的到来,让她不再那样闪耀,光是那张脸便将她踩在脚下,更别说其他的了。
刚刚皇上的眼神,分明已经被水涟月吸引,已然不会再注意到她了。
一步错,步步错,早知道当初就该听娘 亲的话,不能心软,想水涟月一个低贱的庶女,在水府悄然死了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如今水暮瑶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红缨听到报幕太监的喊声,顿时吓得一激灵,赶忙上前唤水涟月,“小姐,报幕太监再喊你”。
水涟月放下酒杯,凤眸远眺,紧接着快速环视四周,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心中一叹,果然是逃不掉。
说到跳舞,她会的只是现代的舞蹈,若放在这里跳,不知要掀起怎样的风波,到头来又是麻烦一场。
可说到唱歌,古代的歌曲她一个不会,舞剑?算了吧,她不想让人知道她会武功,写字?那更别提了,在现代,她只会拿枪!
“喊你呢,还不快上前,莫不是还要人来请你”?水暮瑶见身旁的水涟月仍然没有起身,忍不住转过头来低声喝了句。
罢了,弹首曲子吧,那些千金小姐闺阁里耍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多想无益。
她缓缓站起身走向看台,红缨赶忙上前为她整理衣袍,垂首跟在身后。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高傲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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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水涟月走向看台,来到报幕太监身旁,低语几句后,报幕太监立刻吩咐人准备,没一会,一柄古琴搁置在看台正中央。|纯文字||
红缨搀扶着水涟月走上看台,来到古琴旁,只见她伸出指尖轻轻勾了勾琴弦,沉闷的古琴声在耳边响起,许久,她抬起头看了眼红缨,示意她调好琴弦,这才缓缓坐下。
说到古琴,也许,这是水涟月唯一取乐之物,也算不上精湛,在百汇山时,闲来无事,拨弄着玩而已。
葱白的芊芊十指拂了拂琴弦,食指轻挑,悠扬的古琴声霎时响起。
水涟月带着微微醉意,指尖不停地拨弄琴弦,声声琴音拉住整场的气氛,文武百官觥筹交错嘎然停止,无数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台上的女子。
原本还在喝酒的南宫煜,听到琴声后,全身仿佛过电般,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望着看台,手中的酒杯突然被他紧紧捏在手中。
而一直关注着水涟月的楚亦华,早已呆滞住,连酒水倒在桌子上也没发觉。
那边的太后与云妃,前者双目瞪大,满脸皆是震惊,眼神惶恐之极,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后者,虽说也很诧异,可紧接着,取而代之的便是满脸欣喜,嘴角微翘,似是心满意足。
琴声环绕当空,在这暖阳高照之日,仿若迷音,时而像朦胧的月光轻清柔美,时而像情人窃窃低语,耳鬓厮磨。
而水涟月早已闭上双眸,仿佛身临其境般,猛然间,琴声突变,忽高忽低,好似一片凄凉肃杀之象展现眼前,犹如嗜血厮杀,疯狂舞弄,风卷残云。
许久,琴声又起了变化,恰似鸣泉飞溅,细雨如绵,只见水涟月拇指抚下琴弦,瞬间,万籁俱寂,琴声戛然而止,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是呆若木鸡,连掌声都迟迟没有响起。
水涟月缓缓睁开凤眸,眼睛里丝毫未见任何情绪,有的只是淡淡的冷漠,不顾众人的异常,扬袖走下看台返回席间。
并不是她不想装下去,献媚娇笑,左右逢源,扮柔弱,她都会,但,只因为这张脸,说好听点,倾国倾城,说难听便是红颜祸水,狐媚子,她自始至终都明白,有女人的地方,这张脸就一定会带给她诸多麻烦,躲也躲不掉,索性,不如做回自己,倒让自己舒坦些。
那等高傲潇洒的姿态,令在场所有女眷无不生厌,无不妒恨,尤其是水涟月返回到席间后,更是在她背后指指点点,难听不堪的话,水涟月只当没有听见。
“小姐,我们是不是需要向太后皇上行礼啊”,红缨突然低下头,凑近水涟月耳边低语,在她看来,皇上与太后,还有文武百官既没鼓掌,也没赞好,全然是自家小姐摆出高傲姿态,惹得众人很不满意。
水涟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并没有回答红缨,她不是没有将众人的异常看在眼底,不过一首曲子罢了,当初她第一次听师父弹奏时,也是很诧异,没想到这首曲子竟然如此可歌可泣,真不知道是何人所做,想来也是不凡之人。
若说文武百官,那不过是翩若惊鸿的表情,可为何南宫煜的表现也这般异常?听了这首曲子,不但让他收起纨绔之相,更是黑眸含着冷光,森寒的盯着她看?
而楚亦华,更是眉开眼笑,好似这首曲子给他带来无穷的财富般,云妃则是满脸欣慰的望着自己,嘶,难道这首曲子真的有什么不同吗?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司徒婉,只见她大声咳嗽两声,温婉夸赞道:“没想到,水家庶女竟然有这般本事,能将古琴弹得如此出神入化,母后,臣妾想赏赐她白玉如意,您看可好”?
“咳咳”,太后听得司徒婉的话,这才回神,轻咳两声掩盖住失态之色,只不过,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冷淡,“恩,你做主吧”。
“是,母后”,司徒婉莞尔一笑,没在意太后的异常,对着身后的宫女挥了挥手,宫女很快下去领白玉如意。
“皇贵妃赏你,还不赶快过去谢恩”?水暮瑶虽然还是不敢相信刚刚的琴声,是水涟月所奏,转过头来,见她仍旧纹丝不动,心里恨不能狠狠地抽打她一顿,将她的高傲撕碎,可偏生又是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态,只是淡淡的扫了水暮瑶一眼,起身拖着华袍走向正中央。
正文 第六十章 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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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水涟月走到宴席中央,对着太后皇上与司徒婉行了个礼,身后的红缨接过白玉如意,正要转身退下之际,太后突然开口说话,听声音,似乎话里有话,她顿了顿身形,直径走向女眷席间。|纯文字||
“皇上,今日哀家寿宴,难得来了这么多人,后宫子嗣不多,想来先帝年轻在位时,已有五六位皇子个公主了,而皇上你,加上皇贵妃肚子里的龙种,也才两位,依哀家看,今日前来的女眷中,倒是有几个不错的,皇上不如”。
“母后”,南宫翎没等太后说完,出声打断,“国务繁忙,此事过阵子再议吧”。
此话一出,是个人都能看出皇上面有不悦之色,偏生太后非要跟皇上对着干似的,将选秀之事一提再提。
“知道皇上勤政爱民,可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后宫子嗣繁衍,才能使金熙王朝代代相传,世世即位,后宫纵然佳丽无数,却有一半多都曾是先帝遗嫔遗妃,更何况,金熙王朝无后也不像话啊”,太后和颜悦色的说个不停,丝毫没将南宫翎的不悦放在眼里,而她这一番话,引得下边的文武百官无不点头称是,都认为太后说的很有道理。
南宫翎微微皱眉,顿时心生怒火,但丰神俊朗的脸上却是一副风平浪静,许久,轻叹口气,缓缓说道:“母后所说甚是道理,依母后刚刚所言,不知相中的是哪家千金”?
太后喝了口茶,抿嘴一笑,慈目望向女眷中,紧接着又看向南宫翎道:“先祖爷有言,三大世家所出嫡女必要入宫,祖宗旨意不可违,哀家见那木家木雨晴很是温婉可人儿,小女木玉蝶更是机灵可爱,倒是楚家小女儿楚若然明年刚够及笄,到时在纳入宫中也不晚,至于水家女儿”。
太后说到这时,突然一顿,双眸闪过一抹精明看向女眷席间的水暮瑶,但见她一脸期盼,不禁心中鄙夷的冷哼一声,水家,有一个云妃在宫中,她就没清净日子过,若再来个水家嫡女,万一得了皇儿的宠幸飞上了天,加上水家庶女与南宫煜结了亲,恐怕,从此金熙王朝的后宫,就是水家的天下了。
云妃之所以在宫中畅通无阻,乃至皇上与太后都奈何不了她,无非是因为先帝曾加封她 为皇贵妃,若论到现在,恐怕要称一声太贵妃,辈分仅次于她。
可惜,云妃拒绝了先帝,但却从先帝那里要走一样东西,那便是先帝亲赐的贴身金牌,有这块金牌在,犹如见先帝,只要云妃端出金牌,就是南宫翎也要叩拜。
最可恨的是,不知云妃将金牌藏于何处,任皇上太后暗中派人翻遍了整个昭阳殿都找不到,一旦祸事临头,偏生云妃又能顺手拿出来,让人奈何不了她,真真是气死人也。
“至于水家女儿,才华横溢,若入宫纳为妃子亦不为过,只是,这孩子哀家很是欣赏,颇为喜爱,不是哀家偏心,不让皇上得了,只是这样好的孩子,若入了宫,倒是可惜了,不如哀家给攀门好亲事,庶女都能嫁于亲王,嫡女怎能随便嫁了呢,待哀家寿宴完了,定要好好寻摸一番”。
不知为何,太后话音刚落,南宫翎心中竟松了口气,水家嫡女虽然样貌才华封妃不为过,但到底是浮于表面,内里肤浅之极,倒不如她
南宫翎眼睑处瞄向水涟月只可惜花落有主了。
就在南宫翎思绪纷繁之际,太后已经吩咐下去,着木家嫡女,嫡次女,木雨晴与木玉蝶择日入宫蒙宠,随后,有挑选了五名朝中大臣未出阁的嫡女入宫选秀。
回到席间后,水涟月突然长叹口气,古代就是这点不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像现代的自由恋爱与婚姻,这里处处布下算计与利益,环环相扣,即便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家族委身下嫁,这算什么?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痴情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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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木雨晴与木玉蝶上前谢恩,返回时路过水涟月身边,她只是淡扫一眼,却看到木雨晴双眸微红,清透的面颊不见丝毫喜色,反而多了几分忧伤。|纯文字||
再看向木玉蝶,皮肤白皙剔透,双目圆亮,鹅蛋的脸盘衬托着五官可爱至极,活脱脱小瓷娃娃,一眸一笑无一不是娇俏可人儿,此时的她正被几个千金围住,听着那些赞赏羡慕的话语,小酒窝越发的深。
水暮瑶虽然很失落,本想着万一能入宫为妃,就算水涟月做了王妃,身份也在她之下,却不想太后一席话,竟然很轻易的抹掉了水家嫡女入宫为妃这件事,更是表明心意喜爱她,这才让她释怀,庶女都能成为王妃,更何况太后喜爱自己,寻的夫婿自然也是人中龙凤,这么想来,心里也不再计较了。
男席间,倒是有一人,不停的举杯灌酒,被呛到了却仍然没有停下。
怪不得刚刚木雨晴总是看着男席娇羞低笑,原来如此,水涟月不经意又叹口气,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自古女子的命运就是如此,任由他人拿捏,太后一句话,便断送了两个人的幸福,感情之事,即便送千金白银,都换不来得一心之人。
刹然间回忆荡漾,不知那人,如今怎样?可曾有一夜,想起,曾经有个女人,与他轰轰烈烈的爱过,虽然,一切都是假的!
随后,她又自嘲的笑了笑,她都在想些什么?她因何而死?还不都是那人亲手害的?
如今的她,应该心无旁贷,让感情之事顺其自然。
与南宫煜的婚约,也应当尽早解决掉,然后带着娘亲,翠姨远走高飞,离开这肮脏不堪,混乱之极的地方,从新开始她安稳平静的的人生。
宴席直到午时过后,才怏怏结束,烈日当空,太后宅心仁厚,在西偏殿设下歇榻的地方,让女眷们用些点心,休养一下,待烈阳下去再行回府。
御花园的美景正值盛浓,百花争艳,花香扑鼻,一些无心休息的千金小姐偷偷跑来御花园赏景,因得太后在东偏殿也设了男人们歇息之地,所有,这些千金小姐亦是另有心思。
水涟月也没有列外,却不是怀有心思,虽说西偏殿是为女眷歇息场所,但其中热闹与市井无疑,又许是这样聚首的机会不多,所以女子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个没完。
她无心歇息,再者,碰瓷找茬的没完没了,让她心生烦躁,索性,不如出来闲逛一番。
御花园无愧于皇宫重地,其中的名贵花种数不胜数,大多是用来观赏,看一看争奇斗艳,亦是别有一番滋味,而御花园的守卫,不知是得了太后的意思还是怎地,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仿佛没有看到这些偷偷溜进御花园的千金小姐们。
御花园虽没有湖光山色那般心旷神怡,倒也使水涟月找到一个僻静之处。
这里假山环绕,人工湖水碧波荡漾,寻了一个树荫处,背靠假山,水涟月靠躺下来,任由阳光丝缕透过树叶缝隙折射下来,微风轻拂,花香四溢,惬意极了。
“晴儿,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挑中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