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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妃太妖娆第7部分阅读

    无话可说便将责任推卸了吗?颜锦阁在你手上两年,简直是毁了,明日太后寿宴,你应当知道我将处于什么位置,丝毫偏差,我脑袋都保不住,当初创建颜锦阁,为的就是能在京城某立足之地,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你”,水涟月越说越气,如凝脂般的脸颊格外铁青,可见她是真的怒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入宫拜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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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是红缨无能,是红缨疏忽,若是小姐有任何闪失,红缨就算死一万次,都难以抵小姐一命,红缨任凭小姐处置”,红缨听着水涟月的话,越来越胆颤心惊,连连磕头哽咽道。|纯文字||

    若说先前,她还有些侥幸心理,可刚刚听小姐一番话语,如大钟般敲醒了她,对于颜锦阁,她的确疏于管理,往日只顾着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忘记了小姐曾经的教诲,小姐说过,人的目光要往远处看,不要鼠目寸光,否则,万事皆难成,眼下,果然应验了,倒是她鼠目寸光,竟害了小姐。

    “小姐,红缨宁可千刀万剐,也不愿小姐有任何闪失啊,小姐”。

    “行了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先起来再说”,水涟月长舒口气,红缨终究跟随她时间不长,以她的智商,学些皮毛已经算是不错了,更何况,那些现代杀手门里的事情,复杂之极,她几句话,料想红缨也领悟不了。

    “可是”,没等红缨说完,水涟月一记冷眼看过去,她这才把刚 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缓缓起身走到小姐身后,规规矩矩的站着。

    “走一步看一步吧,待太后寿宴过了,我在亲自去打理颜锦阁,这张信笺虽说无用,倒也提了个醒,皇帝和煜王之间,恐怕不单单这么简单,我与煜王有婚约,若煜王娶了我,便是有了水家的财力为后盾,至于为何选了我这个庶女,这里面恐怕还另有文章,明日的寿宴,我难以置身事外了”。

    红缨望着水涟月的背影,但见她一直盯着烛台喃喃自语,自己没敢多话,生怕打扰了她的思绪。

    许久,兰香阁左侧的房内才熄了灯火,只不过,却是一夜辗转难眠,思绪万千。

    翌日

    旭日东起,万里晴空,现在正值夏季,到处鸟语花香,今日太后寿宴,各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听闻,皇上为太后寿宴,特赦天下三日,并减税一年,开仓赠米,广布施粥,与民同欢,为此,更博得了爱民如子的贤誉。

    皇城对外同时开赦三道宫门,西门,南门,北门,彰显着贵族华丽的马车出入宫门,缓缓向里驶去,而水涟月也端坐一辆紫檀马车内驶进了南门。

    再次来到这里,还是让她感到很不自在,马车内同样不自在的还有一人,水暮瑶。

    因得水暮瑶是家中长女,又是嫡女,入宫拜寿理所应当,虽然水家没有入官道,但三大世家对金熙王朝来说,不比小门小户,倘若说为官七品以下没资格入皇城,那么,水家偏生有这个资格。

    “一会你最好给我安分些,该说话再说话,不该说话,管好你的嘴巴”,这已经是水暮瑶第五次对她这么说了。

    水暮瑶自然不愿意和水涟月待在一起,但临行前,爹娘再三叮嘱,她是水家的长女,是水涟月的姐姐,理应多关照妹妹,再者,水涟月没有独自出过门,她这个做姐姐的更应该多加照拂,爹爹的话在耳边喋喋不休,水暮瑶回想起来,狠狠的看向水涟月,剜了一记毒眼。

    什么时候起,爹爹竟然也开始在意这个身份卑贱的庶女?水暮瑶心中的妒恨指日可增,越发的厌恶眼前这个放高姿态的女人。

    哼,妹妹又如何,还是母亲说的对,眼下是大事,我不和你一般计较,等过了太后寿宴,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分?

    此时,水涟月半靠在车窗旁闭目养神,水暮瑶越是嫉妒,她就越是高兴,她的计划正一步步实施着,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慢慢的瓦解这对母女在水府的势力。

    自从那日与水云恒的对话后,他不但没有怨怼她,反而对她们母女殷勤关怀,连说话的口气都温柔了很多,还打算让她去为他求卜吗?妄想!

    不管水云恒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会打乱他的如意算盘,这几日,她已经盘算好了,她要尽快将大夫人赶下台,搅乱水府,顺便,带着娘亲翠姨红缨,逃婚!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身份低贱的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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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驶到乾麟殿外,所有的马车都停了下来,各家的家丁丫鬟搀扶着主子们下了马车 ,一时间,乾麟殿外五彩缤纷晃花人眼。|纯文字||

    名媛闺秀,无一不是光鲜亮丽的华服,金钗玉珠琳琅满目,一下马车,相互寒暄后,便成群的走在一起。

    今日太后寿宴,皇上亲临,自南宫翎登基六年,后宫虽然有妃嫔,但却没有立后,太后也一直挑不上眼,只有一位皇贵妃,还是镇国大将军司徒章的嫡次女。

    司徒章虽不如南宫煜一夕威名震天下,但到底是跟着先帝南征北战多年,也算是当朝元老,司徒家的嫡长女也曾入宫为妃,封的是四妃中的贤妃,有幸怀了龙嗣,却因难产生下皇子便殁了。

    后宫没有皇后,司徒家自然不放心皇子由他人抚养,便请旨让嫡次女入宫,不到一年,嫡次女也怀了龙嗣,喜上加喜之余,封个皇贵妃也是理所应当。

    后宫没有皇后,皇上又还年轻,自然成为这些名媛闺秀追捧的对象,加之这次所有的皇子王爷都会来为太后贺寿,就算没被皇上看中,嫁个王爷皇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嘛。

    皇宫里的事情,翻出来再多,也是那一套,水涟月在现代虽然很少接触历史方面的东西,但耳闻多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贱人就是贱人,别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庶出到底是庶出,就算封了侧妃,你也是在我脚下过活,哼,你最好安分些,否则,过了门后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眼看着前面不远处一阵喧闹,围了一群人,水涟月皱了皱眉,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她倒不是为了看热闹,她也从来不喜欢凑热闹,只不过听了刚刚那些话,耳朵里极其不舒服罢了。

    “小姐,我们身处皇宫,不宜多事”,红缨跟在水涟月身后,不时提醒着她,虽然当她听到那些话,也十分恼怒。

    水涟月怔了怔,脚下的步子有些迟疑,红缨的话也警示了她,算了,就当听疯狗乱叫吧。

    水暮瑶原本就不愿意与水涟月同路,如今前面有热闹,那声音又像是韩紫萱的声音,早早就小跑了过去。

    扒开人群这才看清,韩紫萱趾高气昂的踩着坐在地上的一个女子,仍旧不停的讥讽着。

    “萱儿,你这是怎么了”?水暮瑶几步走到韩紫萱身旁,疑惑出声,又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她一身华服半趴在地上,发间的朱钗松动,手指被韩紫萱踩在脚下,迎着韩紫萱的那张脸,好似芙蓉,娇弱楚楚,一双眼眸水雾盈眶,任何男子见到了,恐怕都会搂在怀中疼惜一番。

    韩紫萱脚下一用力,女子因为疼痛发出了呼声,声音如黄莺啼鸣,甚是好听,她越是这样,韩紫萱就越是恼怒,“你以为就凭你也配伺候祥王?我呸,你也配?下贱的坯子”。

    “妹妹为何这般动怒,不就是个低贱的坯子吗,打了也就完了,眼下是在太后寿宴,不好生事啊”,水暮瑶拉了拉韩紫萱的手臂,好心的劝慰着。

    韩紫萱虽不甘心,到底水暮瑶的话她是听进去了,收回脚下,挽起水暮瑶的手臂,眼睛里顿时漫起水雾,倾诉道:“这一阵子你也没来找我,可是憋死我了,不知为何,皇上竟然将南阁大学士的庶出女儿赐给祥王为侧妃,早已入王府伺候了,而我年底才嫁去王府”。

    韩紫萱越说越激动,眼珠滚滚过下,水暮瑶听完韩紫萱的话,也不免有些气愤,正妃还没有嫁过去,侧妃反而先入王府伺候,这叫什么事啊?一时愤怒,眼睛狠狠地瞪了瞪地上的女子。

    “不过,到底是个庶出的贱蹄子,再厉害将来你也是正妃之位,还怕她一个小小贱人飞上天吗”?水暮瑶一句话,引来旁边观看的名媛闺秀齐齐安慰韩紫萱。

    “庶出就是庶出,身份低贱,飞上枝头也还是个乌鸦”,水暮瑶突然大声的说道,言语凌厉,目光虽看向地上的女子,但她知道,水涟月刚刚经过时,一定听到了,一想之下,得意的扬了扬下颚。

    韩紫萱在水暮瑶的陪同下继续向前走,时不时安慰着韩紫萱,这件事情算告于段落,而那半趴在地上的女子,待众人散了后,才起身,身边的丫鬟赶忙上前为其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她一直看着韩紫萱的背影,水雾还未下去,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自古相思最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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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风和日丽,暖阳高照,是个好天气,也是个好兆头,所以太后的寿宴在殿外举行。

    不得不说,这次太后寿宴办的极为隆重,也可能是各国使者前来贺寿,所以为了不失金熙王朝皇家体面。

    正中央分别设立了三个位置,龙座两旁多出两个黄金打造的凤椅,两侧是坐席,中间红毯铺地,前十排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女眷则安排在最后,这也让水涟月着实的松了口气,越是最后越好,以便于太后因为今天高兴而忘记她的存在 。

    放眼观瞧,太后与皇上都还没来,场内倒是来了不少人,女眷大多与女眷待在一起,男人们也打成一片,水涟月找了个不起眼又能乘凉的位置坐好后,凤眸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全场。

    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底,她顿时双拳紧攥,硬生生的忍住怒火,将头低下去,却不想那人早已看到了她。

    “啊,是楚二公子哎”,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引得所有女眷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是他,他怎么走过来了,哎呀,人家的心扑扑的”。

    “楚二公子越发的俊美了,啊,人家”,这个还没说完,便捂着脸,却没有离开。

    楚亦华比先前水涟月所见更加俊美,一袭白衣金丝勾边,墨发以白玉簪子束起,长眉若柳,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的盯着水涟月,嘴角泛着淡淡魅惑的笑意,手持折扇,放荡不羁的举止,惹得女眷们纷纷捂着滚烫的双颊,不敢正视楚亦华,却又舍不得放过这次能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

    “没想到,你也来了”。

    当所有闺秀都以为楚亦华过来,是来找自己的时候,他却直径走到水涟月身旁,又看到楚亦华那柔柔笑意是对着水涟月时,妒恨的目光险些让水涟月吃不消。

    水涟月今日也是打扮了一番,但她不想再这种场合张扬,又被人抓住什么话柄,所以选了一套白底暗花的华袍,头上簪了几支蛋黄|色的暖玉簪子,既小家碧玉,又不失世家女子的身份。

    其实,无论她如何装扮,那一身高贵傲姿的气质也遮掩不住,尤其是她那张脸,未施粉黛便已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美得让人不法自拔,美到极致,有时候她也常常想,娘亲的容貌算不上绝美,而水云恒的容貌也并不是出色的英俊,偏生生出来她这个女儿,有着无人能媲美的容貌,这个基因与现实落差很大啊。

    “我与月儿当真是绝配极了,更是心意相通啊,呵呵”,楚亦华丝毫不介意水涟月不理会他的尴尬,打量一番水涟月,仍旧自顾的说着。

    “我的东西还给我”,水涟月终是开了口,低声说道,言语间冰冷至极,也略带着愤怒,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东西?什么东西”?楚亦华淡淡一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好似他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偷了水涟月的小布袋。

    水涟月面色微动,却极力的隐忍着,冷声道:“楚亦华,若你还是男人,就做出个男人的样子,别学泼皮耍无赖,这样只会让我更恶心”。

    “呵呵月儿,今天的你,真美”,楚亦华安稳的坐在她身旁,折起手中的扇子,发自内心的赞叹道,仿若没听到水涟月说话。

    水涟月先是无语至极,随后,突然淡笑出声,不再说话,那声音好似潺潺泉水流淌之声,流进了楚亦华的心里,那一抹淡笑,刹那间使周围暗淡失色,如同花王绽放,令百花失色般,就连红缨也不自觉的为那笑容所震撼,她知道,小姐很少笑,但今日的笑容,格外的美,有种说不出来的魅惑人心。

    楚亦华,你不是喜欢看这张脸吗?那便让你好生刻印在心里,自古相思最难耐,等我离开这里,到让你好好难受一番,哼,水涟月在心底冷哼一声。

    楚亦华呆滞的望着水涟月,连有人叫他都不自知,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与水涟月,无论他的眼睛里还是心里,都印满了她。

    水涟月周围的闺秀们也是一愣,但比楚亦华回神的要快,眼睛里随后又被嫉恨所占有,越是如此,围观过来的人越多,不多时,就连祥王,悦王也走了过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拜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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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就连祥王,悦王也走了过来,当看到水涟月的脸时,也是不由惊呆,此等容貌,别说京城,恐怕沧澜国与东朔国也找不到吧。|纯文字||

    但他二人到底清楚自己的身份,很快缓了过来,走到楚亦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玩味道:“没想到百花之王的楚二公子,竟然对煜王的未婚王妃上了心,这可如何是好啊,哈哈哈”。

    “哥,你小点声,煜王也在呢”,悦王用胳肘碰了碰祥王,小声嘟囔道,祥王与悦王乃先皇四妃中的柳妃所生,柳妃又是丞相府的一系表亲,算起来,与大夫人倒也是表姐妹,这么说来,丞相府应该是他们的后台了。

    祥王戏谑的笑了笑,眼睛却瞄到了不远处独自端坐的侧妃孪儿,但见她也瞥向他,那楚楚动人又有几分娇媚的眼神,勾起了祥王的心,勾的他朝她走了过去。

    恰巧一旁的韩紫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她隐忍着眼里的泪水,葱白玉指死死的拧着手中的香帕。

    悦王的到来缓解了不少尴尬的气氛,但楚亦华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安稳的坐在水涟月旁边与悦王聊天南海北。

    忽然,一道森冷的目光射向水涟月,她敏感的环视四周,寻找目光的主人,没想到,竟与南宫煜的黑眸对上,那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阴沉与怒色对,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怒色,他在生气?

    水涟月这才发觉,她身边还坐着楚亦华,恐怕南宫煜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吧,毕竟她是南宫煜将要迎娶的女人,如今身旁坐着别的男人,他怎能容忍?

    她回以淡淡的不屑与无视,快速的避开南宫煜,转过头去,却看到楚亦华正朝着她柔情一笑,令她心头作恶,心情也变得有些烦躁。

    “妹妹,啊,见过楚公子,见过悦王”,水暮瑶缓缓走到水涟月身边,仿若刚看到楚亦华般,恰巧楚亦华也看向她,双颊顿时滚烫起来,到底是嫡女,家教甚好,不紧不慢的行了个礼,便挽起水涟月的手臂祥装亲昵。

    “妹妹,你怎么坐在这里了,害姐姐找了好半天呢,不想躲在这里偷懒呢”,水暮瑶娇笑一声,嗔怒道。

    如果不是水涟月知道水暮瑶的本性,恐怕真被她蒙蔽了,啧啧啧,瞧瞧这做姐姐的样子,当真是有模有样,不做演员,真是糟蹋了,若是在现代,拿个奥斯卡影后奖绝对没问题。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妹妹向来不喜喧闹”,即便场合不对,水涟月也不想配合水暮瑶,她那惺惺作态之姿,无非是做给楚亦华看得,为避免太过显眼,又加上这种场合需要水暮瑶的地方多,否则,她早泼她冷水了。

    “可今日情况特殊嘛,姐姐不能再依着你的性子了,再有十几日你便要嫁人了,也该多走动一下”,水暮瑶仍旧继续卖力的表演着,而她卖力的结果,也的确得到了收获,楚亦华难得的多看了她两眼。

    “太后驾到,皇上驾到,皇贵妃驾到”,正在这时,小太监尖声一喝,场内的所有人各归各位,水涟月也被水暮瑶拉倒最前面的坐席,虽然她极不情愿。

    当金黄|色的黄罗盖伞出现眼前时,所有的人都双膝跪地,口呼:太后千岁,皇上万岁,皇贵妃千岁。

    “众卿平身”,威严无比的声音响起,所有人这才起身落座,水涟月也跟着众人一样,屁股还没做热,又要下跪口呼:“恭祝太后万寿无疆”。

    几番下来,跪了四五次,这才停了下来,因得水涟月坐在前面,她不得不将头低下,她知道,这张脸能带给她福气,却也能带给她更大的灾祸,别忘了,现代的九儿,也是以一张漂亮的脸蛋去执行任务,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呢。

    是以她都没来得及看清皇上长什么样,也不过出于好奇心罢了,她才不管皇上长什么样子。

    紧接着,各国使臣一个一个上前贺寿,并献上珍奇异宝,太后的眼睛弯的像月牙,别提多开心了。

    正文 第五十章 金樽七彩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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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九儿曾经的职业,让她见过不少壮观的场面,包括国宴,那么,她抱着不屑的态度前来参加太后的寿宴,也就不为过了。|纯文字||

    但,恰恰又是太后的寿宴,让她对古人腐朽陈旧保守传统的观念,产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观!

    光是文武百官进献的寿礼,就让她着实的大开眼界,那各国使臣呈献的珍奇异宝,更让她为之震惊。

    “回禀太后,这是沧澜国进献的金樽七彩玉兔”,沧澜国使者话一出口,看到现场所有人惊奇的表情后,得意的扬了扬下颚。

    话说,碍于金熙王朝的威严,沧澜国对太后的寿宴也不敢怠慢,竟派了太子连天焱亲自前来贺寿,由此可见,沧澜国对金熙王朝是何等的畏惧,连本国太子都派了出来。

    水涟月原本已经消退的震惊,再次被眼前那金樽七彩玉兔提起兴趣,不光是他,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玉兔身上,就连太后也亲自走下了凤椅,缓缓走过去。

    金樽七彩玉兔是由暖玉所制的托盘托着,玉兔的大小比之人的手掌大一些,最为惊叹的是,兔子的毛是白色的,但这只玉兔的毛是呈现半透明状态,在阳光的折射下,全身流动着七彩的色泽,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睛,更让水涟月赞叹不已,到底是什么物种,什么基因,使得兔子的眼睛变成金色的?

    更为之惊叹的是,那玉兔是活的!

    “哀家这怕是哀家寿宴上,收到的最好的贺礼了“,太后走到连天焱身旁,抬起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玉兔的耳朵,发现玉兔是活物时,面上的笑意更深,但到底是太后,即便在震惊也还是保持着镇静,并没有失态。

    “沧澜国国主有心了”,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虽然也为沧澜国进献的寿礼惊叹,但到底是九五之尊,淡淡一笑,彰显出帝王应有的镇静与淡然。

    “我沧澜国在金熙王朝多年庇护下,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便是父王最大的欣慰,此物虽是我沧澜国国宝,但如今呈献给太后作为寿礼,父王认为,那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了”,连天焱微微卑躬,恭敬 的行了个礼,谦卑的回道。

    南宫翎对连天焱的表现更是满意之至,淡淡一笑,缓缓抬起手令他平身:“太子亦是有心了,金熙与沧澜结百年之好,无征战之苦,自是百姓的福祉”。

    再看向太后,已然欣喜的命宫女小心收起金樽七彩玉兔,重新坐回凤椅,对连天焱的态度倒是亲切了不少,虽然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必然风华绝代,貌美多娇,但岁月到底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比之云妃反而多了几分和蔼与威严。

    “太子一番话,令哀家很是欣慰,若非沧澜路途遥远,哀家身体不甚,不然定要去沧澜雪域瞧瞧那里的雪景,对了,你母妃身子可好些了?前阵子听皇上说,你母妃染了重病”?太后和蔼的笑了笑,随后面上又多了几分忧色。

    “谢太后挂念,母妃身子在天焱出使前,便已好很多了,还说若是身体康健了,要来一趟金熙,与太后再聚聚呢”,连天焱又是恭敬的回话,但话语间不经意与太后又亲密几分。

    “如此甚好啊”,太后听到连天焱的回话,很是欣慰,眉间的忧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说这沧澜国皇后与金熙王朝的太后有什么关系?水涟月还是听身后那些女眷低语得知。

    听闻,当年沧澜国皇帝还是王爷时,便喜好游历山河,那一年带着王妃来到金熙王朝,王妃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金熙。

    沧澜不比金熙四季气候循循渐进,沧澜大半年都是以寒天为主,连日下雪更是较为寻常,即便有春天,也只是天气晴朗些,但气温还是寒冷至极。

    话说,王妃一下子便喜欢上了金熙,更与王爷在这里住了小半年,期间与还未入宫选秀的楚婷兰,也就是当今的太后相识,因得志同道合,尤其谈得来,便义结金兰,以姐妹相称。

    谁也没有想到,当年还未入宫选秀的楚婷兰,会成为当今太后,而沧澜王妃,成为皇后,任谁都无不感叹,世事多变啊。

    与连天焱寒暄几句,紧接着就是东朔国进献寿礼,先前沧澜的寿礼几乎将风头揽尽,不知这东朔国的寿礼,还拿得出手吗?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玲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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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东朔国使者缓缓走上正前,面对文武百官还在为刚刚那金樽七彩玉兔热议,不免有些尴尬,这次,东朔国派来的使臣是位皇子,虽然连亲王封号也没有,但却是东朔国皇帝心尖的宝贝。

    东朔国是个小国,领土也只有金熙王朝的三分之一,但论兵力,丝毫不逊色沧澜与金熙,而且,东朔国所处的位置资源丰富,铁矿铜矿原材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其他稀有矿物更多,尤其是煤油,当沧澜与金熙还在以蜡烛为光时,东朔国早已经有了煤油灯。

    而今沧澜与金熙也只有皇宫里才会有煤油灯,所以,东朔国的煤油更是千金难求一滴。

    国与国之间的互利,才促成现在无征战的平静,三国皇帝也乐得看到百姓安康,社稷安康的局面,所以,百年前签订了协议,以利谋利, 就好比你给他一点好处,他给你一点好处。

    “东朔国进献寿礼”,只听得小太监喝了一声,所有的人目光聚集在东朔国使臣身上,不知那小太监是有意让东朔国难堪还是太后示意的,因为,先前沧澜国并未传召,而是直接献礼。

    “东朔国二皇子百里博弈,恭祝太后万寿无疆,福泽连绵,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只见百里博弈单膝跪地,行了臣礼,朗声贺词。

    待到百里博弈话音刚落,身后的侍卫捧上来一个巴掌大小的墨色木盒,皇上与太后分别挥手让他平身后,他这才起身走到侍卫身旁,缓缓打开墨色的木盒。

    众人纷纷把着脖子看过去,就连皇上与太后也忍不住观瞧,不知东朔国进献何物?

    “此乃东朔国玉矿中的极品,玲珑玉,别看小小一块,若到了夏季炎热,便会冰凉降温,散发香气,若到了冬季,便如同暖炉般,除此之外,此物养人。如常年佩戴,更能达到强身健体之效果”,百里博弈款款的解释着木盒里那块墨色的玉石,温雅的脸颊总是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让人倍感亲切。

    虽然众人都觉得此玉可谓神物了,太后皇上也觉得乃极品之玉,比之金樽七彩玉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到底风头被沧澜国揽尽,他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过如此了。

    “恩,东朔国主也是有心了,不过,哀家常年在宫中礼佛,自然得佛祖庇佑,而皇上身体康健,亦用不到此物,依哀家看来,这玲珑玉还是赏给煜王吧”,太后笑容可掬的对着南宫翎说着,一语惊出,谁都看得出来,太后表面的赏赐和那些话语,无非是在挤兑南宫煜,更让百里博弈有些难堪。

    东朔国进献的玲珑玉,原材料少之又少,也只有皇上才佩戴一小块,如今木盒中的玲珑玉有婴儿拳头般大小,更属难得,没想到,太后一语,竟当赏赐给了一个王爷,虽然心中愤怒,但百里博弈的脸上依然扬着暖暖笑意,任谁也看不出他有任何不满情绪。

    “臣多谢太后赏赐,只不过,此物乃东朔国进献给太后的寿礼”,南宫煜卑躬行礼后,话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其实,他也没有料到太后会将玲珑玉作为赏赐给他,更令他意外的是,太后今日的表现有些太过了,

    皇上对煜王心生不满,虽然众臣们都颇有微议,无非是当年储位之事,但先皇到底是立了南宫翎为太子,按理说那份不满也应该消退了,这些年皇上对煜王的刁难,他们也不是没看在眼里,只不过,煜王一直安分守己,近两年没有征战,连兵权也交了皇上,他们实在想不通,太后又为什么也针对煜王?

    南宫煜依旧是墨色华服,只不过,今日的他比先前水涟月所见到的,多了几分放荡不拘与娇贵王爷的气质,少了些霸气与冷冽,但见他嘴角含着玩味的笑意,话音刚落,转头看向百里博弈。

    “既然东朔国将寿礼献给太后,那便是太后之物,所以,与东朔,与父王,与博弈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若说太后的赏赐,博弈认为,与任何人都是天大的恩赐”,只见百里博弈没等其他人开口,便先将自己与东朔国摘出去,更甚的是,他竟然帮着太后将南宫煜打压。

    “呵呵,博弈之话甚的哀家的心啊,怪不得东朔国国主当成心肝宝贝呢”,太后听了百里博弈的话,微微一怔,随后笑的合不拢嘴,连话语间都显得亲切不少。

    “承蒙太后抬爱,实在是博弈之福”,百里博弈行了个礼,再次露出暖暖笑意,令太后对他多了几分喜爱。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终于轮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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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太后眉开眼笑之际,突然看到南宫翎朝着她努了努嘴,笑声嘎然而止,瞬间恢复了太后的威严,一双杏眸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全场的大臣们,但见他们有些惶恐的表情,这才发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头了。|纯文字||

    “此物自然是玉中极品,但,依朕看来,母后赏赐给王弟,倒不如成|人之美,赐给煜王未来王妃为喜礼,朕听闻,水家四小姐今日也来为母后贺寿”,皇上见太后收敛起来,便将话锋转移,很适宜的为太后方才的话语解了围,又再次把包袱抛给了南宫煜。

    京城谁人不知,煜王未来王妃是水家卑贱的庶出女儿,堂堂金熙王朝的亲王竟然娶个庶出为王妃,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简直是有辱皇室尊严。

    可是没办法,赐婚一事乃先皇下的旨意,即便南宫翎也无法逆先皇旨意更改,更何况,能让南宫煜难堪,他倒是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乐而不为呢?

    “唰唰唰”。

    水涟月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虽然她表现的依然那么淡定,虽然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应对太后寿宴上的刁难,可现在,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想到,太后竟然让个低贱的庶女进了皇宫,真是”。

    “是啊,听说,是水家最不受宠的女儿,没想到竟然能成了煜王王妃”。

    “听说她之前在青楼里待了三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依着我看,那身子保不准早就丢了”。

    “看她那模样,定是学了一身狐媚妖术,听说就连楚家的二公子都为她倾心呢”。

    “谁说不是呢,听我爹爹说,楚家二公子不顾煜王颜面,还特意去水家提亲了呢,连聘礼都抬了过去”。

    “恩,我猜啊,保不准,她与楚家二公子也有一腿呢”。

    “”。

    就在水涟月起身跪拜太后之际,周围的议论之声也渐渐响起,她微微低着头,路过南宫煜身旁时,眼睑处瞥了一眼,但见他面色依然保持着从容,不知为何,心里竟泛起一种莫名的安心。

    “民女水涟月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太后,恭祝太后万寿无疆,千岁千岁千千岁”。

    水涟月俯首双膝跪地,第一次觐见太后与皇上,是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礼,更何况,她马上就要成为皇室的一份子,那份大礼是必须要行的。

    待到她行完大礼,依旧跪在地上,皇上太后没有准她平身,她必须要一直跪着。

    该死的,想她水涟月跪师父,跪娘亲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跪了这么半天还不让起来

    “恩,抬起头来”。

    正当她暗暗咒骂时,突然听到太后让她抬头,她犹豫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头。

    太后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水涟月,杏眸快速闪过不屑之色,可当水涟月抬起头后,她顿时惊呆,连身边的南宫翎也微微一怔,连皇贵妃都忍不住倒吸口气。

    此女肤如凝脂,挑眉淡扫如远山,一双凤眸间隐隐流动着光泽,顾盼流离间多了几分勾魂摄魄,唇畔粉嫩,尖尖的脸盘衬托着那精雕细琢的五官,加上那白色暗花的衣袍,不华丽却也不失大方得体,真真是翩若惊鸿,总是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众大臣们看到太后与皇上的异样,又发现皇贵妃的表情更为夸张,不免好奇心的怂恿,有些竟伸着脖子观瞧,这一瞧不要紧,原本还未平息的议论纷纷,再次热烈的响了起来。

    “这这就是水家那个卑贱的庶女吗”?

    “老夫年过半百,还从未见过人间竟有这般姿色”?

    “别说是你了,就是皇上的后宫三千佳丽都比不上她一人之姿啊”。

    “嘘小声点,当心让皇上听了去,这可是要砍头的,你这话岂不是摆明了寒碜皇上吗”?

    “哼,贱蹄子,空有一副皮囊而已,得意什么,等一会女眷给太后献寿礼,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拿的出手”。

    “小点声,你别忘了,她可是在青楼里待过,琴棋书画,取悦男人,哪一样拿不出来”?

    “咯咯也是啊”。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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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嫉妒是世界上最无情最狠毒的武器。

    太后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妒恨,她不是没听到那些嚼舌根子的话,不过,她又不得不承认,皇帝空有后宫三千佳丽,却没有一个妃嫔的姿色能与水涟月媲美。

    如此姿色,不为皇帝所有,反倒便宜了南宫煜,哼,倒真显得有些寒碜皇帝了。

    “咳咳平身吧”,太后到底是太后,很快恢复镇定,一声轻咳也是为了将南宫翎唤回神,别再沧澜与东朔国太子皇子面前丢了人,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

    果然,南宫翎很快回神,只不过,眼神却总是不经意的瞥向水涟月,那一双凤眸也时不时的看着他,柔柔的,水水的,透着几分魅惑,让他久久没有打开的心门,微微松动。

    “咳咳”,南宫翎也轻咳两声,缓解尴尬与当前的气氛,“先皇果真是慧眼,为王弟挑选了如斯佳人,再过半月便是婚期,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似是调侃的话,也起到了缓解气氛的作用,南宫煜淡淡一笑,算是回应了,连带着周围的大臣们也迎合着皇上的话,对南宫煜说了些祝贺的话语。

    “母后,臣妾听闻,水家四小姐,曾流落青楼,这阵子倒是在京城内外掀起不小的谣言,臣妾想,不如借着母后的寿宴,当着各国使臣与文武百官的面,把话说清楚,若真是谣言,日后也不算有辱皇室,更能还水家小姐清白,免得日后惹人非议,母后,您说呢”?

    水涟月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目光看向说话之人,没想到,竟是沉默半晌的皇贵妃司徒婉。

    但见她一身宽大的宫服华袍,小腹微微隆起,想必已有五月的身孕,一双清澈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目光迎上水涟月,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论姿色,司徒婉比不上水涟月,但在她的身上有着温婉贤淑的高贵气质,言谈举止无一不是张弛有度,近乎完美,但,能坐上皇贵妃的宝座,除去家世显赫之外,她的能力也不容小窥。

    太后也没料到司徒婉会突然开口说出这番话来,但很明显,她很乐意司徒婉说出这番话来。

    “你啊,有身子的人了,还在为别人着想,倒是难得啊”,太后慈爱的看向司徒婉,笑着嗔道。

    “母后,臣妾无功无德,如今怀了身子,不能为皇上与太后分忧解难,已是自行惭愧,说到为别人着想,臣妾愧不敢当,不过是想着,煜王乃亲王身份,他的王妃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