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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妃太妖娆第3部分阅读

    ,大夫人便开始煽风点火,水涟月不用想都知道,最后爹爹肯定是怒火熊燃了,而她,也逃不了被责罚的命运。

    不愧是母女啊,配合的真真是天衣无缝。

    果然,水云恒脸色越来越阴沉,气息也越来越浮躁,指着水涟月大喝一声:“你给我跪下”。

    水涟月微微一怔,跪下?她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给人跪过,除了师父,不过,那也是为了拜师,不得不跪。

    虽说是跪父母,但,她到底不是真正的水涟月,一时间,竟有些为难。

    “不孝女,我让你跪下”,水云恒见水涟月依 然站在那纹丝不动,脸色更加难堪。

    “噗通”,一声,水涟月便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一双凤眸冷漠的看着水云恒,不吭不卑,连带着身后的红缨也跪在了地上。

    “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竟三年了无音信,如今,回来便回来了,可为何一回来就惹的全家不痛快”?水云恒显然是有些激动了,说的吐沫横飞,全然顾不上身份。

    水涟月将目光转移到大夫人身上,直视着她,这一举动却吓得大夫人哆嗦了一下,好像生怕她知道些什么似的,不过,水涟月却不打算揭发大夫人,她知道,即便现在说出来,无凭无据,加之身份如此不得宠,恐怕也没几个人会相信。

    而她水涟月,却会被人指责为,污蔑大夫人,针对大夫人,品行不良,信口雌黄。

    想了想,水涟月又看向水云恒,绝美的容颜此刻异常冷漠,但却不带丝毫情绪,淡淡道:“月儿并没有羞辱大娘,只是大娘的贴身丫鬟十分嚣张,月儿只是代为教训,但对大娘并无不敬之意”。

    水涟月话里话外不带一丝有关被卖青楼之事,倒让大夫人心里落了块大石头。

    水云恒见水涟月的回话与他的问话不搭边,不免更加恼怒,指着水涟月怒喝:“为父再问你话,回就是了,说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正文 第十三章 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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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涟月淡漠的扫了眼大夫人,见她眼中又露出担忧的神色,嘴角不禁鄙夷一笑,随后恢复冷漠说道:“当年的事情不堪回头,月儿不想再提”。

    水云恒微微一怔,面色稍稍缓和些,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失踪的这三年里,想必她也是受尽了苦头。

    大夫人见水云恒面色缓和,似乎有些心软,心中怎可甘心,看向水涟月,一副慈母心肠的说道起来。

    “月儿,你在外受苦多年,大娘自然是心疼的,但,下午那番话,你万不该如此诋毁大娘与你姐姐,不是大娘与你计较,有些礼数还是要学的,赶明儿,大娘给你请几个好师父,咱们好生学着,昂”。

    水云恒的确有些心软了,但听到大夫人又提起月儿不分尊卑这件事,他的脸再次沉了下来。

    继而又看到大夫人慈母心肠,但水涟月依旧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怒火顿时又燃起来。

    “这是对你大娘的态度吗?你看看瑶儿,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样样兼备,将来嫁进夫家也会倍受宠爱,连娘家脸上也会有光,而你呢?这些年难不成就学这些本事吗”?

    “月儿自然不比姐姐,锦衣玉食多年,又养在深闺,识大体,懂淑德,所以,也自然配不上王爷,未免丢了爹爹的脸,还望爹爹能与云妃娘娘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取消婚约,如若不能,那便让姐姐嫁过去吧,反正,王妃的身份,很配姐姐呢”。

    “什么?取消婚约”?水云恒更加恼怒,顿时站起身来,指着水涟月怒喝:“你以为谁都可以被赐婚吗?皇上金口玉言,岂能被你三两句话便说改的?还敢说出让你姐姐嫁过去的话,你,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水涟月微微皱眉,冰冷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表情,只是,转瞬即逝,因为她看到了水暮瑶杏仁眼中,闪过几种神色,有欣喜,有失落,有嫉妒,有不甘,当下也明白了,看来这个水暮瑶倒是很愿意嫁给王爷呢。

    随即便直视水云恒,轻声道:“爹爹何以用大逆不道这句话来形容女儿呢,女儿如此做法,也是为了成全姐姐的心意,况且,月儿对礼数女德女训的确不懂太多,即便学了,也是不如姐姐,月儿有自知之明,不敢与姐姐争抢青睐之人,还望爹爹能成全”。

    水涟月这些话,成功的将水云恒的注意力转移到水暮瑶身上,他转过身,阴沉着脸看向水暮瑶,那眼神竟吓得水暮瑶哆嗦了一下。

    “月儿说的可是真的”?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压迫之感。

    大夫人见不得自己女儿受委屈,这时,挺身而出,挡在水暮瑶身前,有些惶恐的对着水云恒说道:“老爷,月儿今日刚刚回来,且三年不在府中,她又是如何得知瑶儿青睐王爷呢,老爷切不可听信片面之词,而吓到瑶儿啊”。

    一句话似乎点醒了水云恒,他又看向水涟月问道:“烟儿说的对,你今日才回府,如何得知的”?

    “月儿不敢撒谎,方才月儿每每说起王爷二字时,见姐姐眉眼中,都掠过欣喜之色,而刚刚爹爹都拒绝月儿,不让姐姐嫁入,月儿又看到姐姐一脸失落神色,便更加肯定了”,水涟月看了眼大夫人身后的水暮瑶,她那身子早已颤颤发抖。

    在水涟月的记忆里,从不曾有这个爹爹出现,所以,又见到水暮瑶发抖的样子,心里暗道,按理说,水暮瑶更应该受宠才是,即便爹爹发脾气,她也不应该吓成这个样子啊?

    “啪”,水云恒的手掌拍在桌子上,真的茶杯作响,连带着胸膛也跌宕起伏,瞪了眼水涟月,又看了看大夫人,缓缓坐下,冷声道:“瑶儿知礼数,自然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你”,他指向水涟月,“本就不知礼数,不懂尊卑,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今日为父便先罚了你,让你也好长长记性,从明日起,在学习女德女训女戒女红之余,每日都要来向你大娘请安,听到没有”?

    水云恒话音刚落,大夫人便展露一脸的得意之色,而她身后的水暮瑶也已站好,此时正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水涟月也明白,受罚是肯定的了,不过,让她遗憾的是,不仅婚事没有取消,就连刚刚她故意设的语套,爹爹也没钻进去,明摆着不会与水暮瑶计较,说穿了,她,水涟月,在这个府里,半点地位都没有。

    “老爷,一切都是奴婢的错,与小姐无关,老爷要罚就罚奴婢吧”,未等水涟月开口,身后的红缨跪趴到水涟月身前,乞求道。

    “你又是谁”?水云恒也有些诧异,他的印象当中,好像没有给水涟月配丫鬟啊。

    红缨连连磕头回道:“奴婢红缨,是一直跟随小姐的丫鬟,今日之事全是奴婢的错,不关小姐的事,还望老爷不要罚小姐,小姐身子不好,受不得刑罚啊”。

    “身为水家的人,若连这点惩罚都受不住,若是日后嫁于王府,在不知分寸,委屈的路还在后边呢”,水云恒刚说完,便朝着门外挥了挥手,只见吴管家领着两名家丁走进来,他们手里搬着长凳,拿着藤条,进来后立在一旁,等着水云恒的吩咐。

    正文 第十四章 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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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径通幽,整齐的鹅卵石子路上,两个身影互相搀扶着,缓缓的朝着兰香阁走去。|纯文字||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家丁,无一不指指点点,此时的红缨,却不在意,更没恼怒,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小姐的伤口。

    那血迹斑斑,皮开肉绽的后背,每走一步,水涟月便疼痛不已,不过,亏得她用内力支撑着,否则,即便是再强壮的身体,也禁受不住吴管家那恨到牙根的抽打。

    “小姐若是疼,就喊出声来吧”,红缨边抽泣边说道,那一鞭子一鞭子的打在小姐身上,就好似打在她身上那般疼。

    原本她是要代小姐受着的,可小姐不同意,说是她内力不厚,若经此一顿打,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而小姐内力醇厚,区区二十鞭子,还能受得住。

    不料,那吴管家将先前的愤怒,全都撒在小姐身上,每一鞭子都加重力度,其他夫人在一旁幸灾乐祸,连老爷也不管,只在旁边看着,真真让人寒透了心。

    “二十鞭子而已,无碍”,水涟月强忍着背后的疼痛,安慰着红缨,却不想,这一句话,让红缨再也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小姐,早知道回来是这般情景,我们为什么还要回来,在百汇山,在青竹酒楼不是都好好的吗?呜呜小姐你再怎么说也是千金小姐,老爷的亲生骨肉,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呢,还有那群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个仇,我红缨算是结下了,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呜呜”。

    水涟月这次没在堵红缨的嘴,红缨的话,哪一句不是她想要说的,本以为不受宠也就罢了,却不想连爹爹都如此狠心,那吴管家带有私心,人人都看在眼里,偏生她那个爹爹袖手旁观,好似她不是亲生的。

    回到兰香阁,娘亲还在睡,水涟月怕娘亲看到后,加重病情,便没打扰她,而巧翠看到水涟月后背的伤痕,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的流下来。

    “老爷怎能如此心狠,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打的皮开肉绽,夫人不受宠,那是夫人的事,小姐怎么说也是老爷的亲骨肉啊,呜呜”。

    “翠姨,水府的其他小姐,也受这般罪吗”?红缨一边帮水涟月敷药,一边问道,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

    巧翠吸了吸鼻子,轻叹口气,摇摇头道:“不,府里的其他三位小姐,从未受过责罚”。

    红缨一听便急了,手上的力度也没掌握好,疼得水涟月喊出声来。

    “啊,小姐小姐红缨不是有意的,小姐,红缨轻一点,轻一点”。

    红缨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瓷瓶,还是从百汇山带出来的,比外面那些伤药,效果好上千倍不止,轻者,擦一次便能消肿止痛,若是小姐这伤口,擦上三四次便能结疤了。

    水涟月趴在床上,只觉得后背一阵清凉,虽然还有些疼痛,但比刚回来时减轻不少,心中暗道,师父果然是个世外高人,不但武功了得,还能妙手回春。

    这瓶玉雪风散膏,是师父亲手制作的,由于所需药材很多,制作极其不易,百汇山总共才三瓶,此次下山,师父送了她一瓶,似乎也知道她这一下山会不太平。

    敷完了药,水涟月便让红缨和巧翠下去休息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几缕月光照进来,平添了几分朦胧之感。

    此时,水涟月一丝睡意也没有,这趟下山回来,与之前所想象的全然不同,也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先前在暮烟阁,她只是探了探爹爹的口风,却不想爹爹连一 丝同意退婚的意思也没有,而水暮瑶与大夫人,想必会更加恨透了她吧。

    之后的生活,恐怕不会太平了,此趟下山的目的就是退婚,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婚事退掉,至于其他的,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斩草除根。

    今日的情形她不是没看在眼里,吴管家每一鞭子打下去,爹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哪怕一丝心疼,她也不至于心灰意冷。

    正文 第十五章 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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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艳阳高照,金光铺洒大地,给破旧的小院里带来了几丝生机,树枝上麻雀飞来飞去,偶尔一阵春风拂过,倒也显得宁静许多。||

    昨夜,水涟月只是浅浅的睡了一会,虽然后背敷了药,但伤口太深,还有隐隐作痛,加上从昨夜到现在,除了那瓶从百汇山带出来的玉雪风散膏,再无其他治疗伤药。

    水涟月让红缨将窗子打开,静静的趴在床上闭目养神,眼下伤口还未愈,也不便动弹。

    “小姐,大小姐来了”。

    正当水涟月闭目之际,红缨一脸不高兴的走进来,还没等水涟月说话,水暮瑶便跨门而入。

    但见她一脸嫌恶的神色,走两步便掸掸自己的衣衫,好似她来的地方有多脏。

    “我说四妹妹,你这地方,未免也太寒酸了吧”,水暮瑶边打量着房间,边鄙夷的说道,那一身淡粉色水波锦缎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水涟月缓缓睁开凤眸,眸子里一道寒光转瞬即逝,许久,才淡淡回道:“是啊,妹妹的住处,自然不及姐姐的暖阁奢华,但,府里一切事宜一直都是大娘在操办,所以”。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水暮瑶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了,“妹妹这话,是在怪我娘亲吗?可不要忘了,你与你母亲住在这里多年,爹爹从未过问”。

    “呵,姐姐身子金贵,不知今日为何前来”?水涟月也懒得跟水暮瑶在这种事情上多费口舌,转间便移开话题。

    “哦,妹妹不说,姐姐我都忘了,娘亲心疼妹妹,特意让姐姐拿来些补品,来给妹妹补补身子呢”,水暮瑶话音刚落,屋外立刻进来一名小丫鬟,手中提着几包东西。

    水涟月只是淡淡的扫了眼,朝着红缨挥了挥手说道:“大娘的好意,妹妹收下了,等伤口好些,亲自过去言谢”。

    红缨有些不情愿的接过补品,但碍于小姐没有发话,她也不好发作,生怕再给小姐惹了麻烦,只得忍气吞声立在一旁。

    水暮瑶却微微一怔,没想到水涟月这般客气的手下,不过,她也很快恢复镇定,拈花一笑道:“那妹妹好生养伤吧,哦,要记得每日都去向我娘亲请安哦,否则,下次可就不是二十鞭子了,呵呵,妹妹该长长记性才对”。

    水暮瑶掩口轻笑,不等水涟月开口,便走出了屋子,长舒口气,小声嘀咕:“什么破地方,这还是给人住的吗?娘亲也真是的,竟然让我来这种破地方,真是晦气,秀儿,赶紧跟我回去换身衣服,去去晦气”。

    红缨与水涟月都是习武之人,自然听到那几声嘀咕,红缨气愤的紧紧抓着手中的补品,恨不能一把撕碎了。

    “小姐,你看她那德行,摆明了不怀好意,还说送什么补品,哼,若非她们,小姐又岂会受这二十鞭子,不行,我要拿去扔掉,扔的远远的,省的看见就恶心”。

    “你给我站住”,水涟月一声喝住红缨,看着她手中已经变形的几包补品,缓缓闭上眼睛,沉声道:“你若是扔了去,不出半刻,便会有人前来”。

    “什么”?红缨一愣,随后明白过来,一把将几包补品甩到桌子上,冷哼一声:“小姐,她们实在欺人太甚,可我不明白的是,她们这么对待我们,小姐为什么还要一再容忍?红缨可以保护你与翠姨还有夫人的,我们离开这里,也比受人屈辱的好啊”。

    “你想事情太简单了”,许久,水涟月轻叹口气,缓缓说道。

    别人不知道,水涟月却清楚得很,她本就是异世的一缕幽魂,附着到水涟月的身上,也算是与她有缘。

    当年,水涟月与她的娘亲受过的种种罪,如今,她要一一讨回来。

    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但,有时候,活着,比死还难受。

    没错,她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

    她水涟月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猫哭耗子假慈悲,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最喜欢,既然她们喜欢玩,那么,她会奉陪到底。

    区区二十鞭子,的确不打紧,不过,倒也让她看清了真正的世态炎凉,那样的爹 爹,不要也罢。

    正文 第十六章 狼狈为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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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烟阁

    大夫人柳若烟端坐在正堂中央,一袭墨绿银丝边的华服,衬托着她依旧白皙光洁的肌肤,头上的云鬓间,插满了翡翠朱钗,可谓奢华之极。||

    大夫人旁边便是水暮瑶,她已经换了一身绣着荷花的翠色纱裙,与之绾发的双螺鬓很是搭配,如同小家碧玉般,让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屋子里同坐的还有二夫人孟秋荷与三夫人赵含玉,同样的一身锦缎华服,却远远不及大夫人与水暮瑶那样光彩夺目。

    “哼,你们倒是说话啊”?只听大夫人一声冷喝,脸上的怒色更重,“平日里你们不是挺有主意的吗?如今怎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二夫人与三夫人显然惧怕大夫 人,惶恐的低下头,许久,二夫人才抬起头,小心谨慎的看向大夫人,缓缓道:“姐姐先莫要生气,姐姐那日也听到了,老爷对那贱蹄子的婚事,似乎很在意,连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咱们更是说不上一句话,所以,咱们只能在那贱蹄子身上下手”。

    “哼,说得好听,你倒是跟本夫人说说,如何下手啊”?大夫人目光一凌,吓得二夫人又垂下头去,这一举动,让大夫人更加气恼,“没用的东西”。

    “本夫人身边可不留无用之人,再者,若瑶儿当上王妃,你们不也跟着沾光吗?可若是让那贱蹄子成了王妃,以你们曾经对她的种种,你们认为,她会放过你们吗”?

    大夫人说完,见二夫人与三夫人依旧低着头,心中一紧颊,语气倒也缓和了些,轻叹口气道:“哎,若瑶儿当上王妃,这其中的好处,你们也多动动脑子想想,珊儿今年十四了吧,琴儿也有十三了吧,连人家都未许配,瑶儿若真能当上王妃,那珊儿与琴儿日后许人家,本夫人自然也会帮衬着挑好的”。

    “那那妹妹先在此谢过姐姐了”,大夫人话音刚落,只见二夫人与三夫人猛的站起身来,面露欣喜,朝着大夫人做了个万福,异口同声道。

    大夫人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只是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鄙夷,“妹妹们快坐下吧,你我还需多礼吗?珊儿与琴儿的婚事,本夫人一直都记挂在心,他日事成,必定为珊儿与琴儿择个良品夫婿”。

    水暮珊是二夫人的大女儿,她还有一子,名唤水暮白,亦是水府唯一的男丁,而水暮琴则是三夫人的女儿,水府一直都是大夫人在操持,她说的话,在府里如同圣旨,宁可惹了老爷,都不能惹了大夫人。

    故此,二夫人与三夫人不得已与大夫人站成一线。

    “姐姐,距离婚事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呢,还怕想不出办法对付那个贱蹄子吗”?此时,三夫人也不再低着头,精致的瓜子脸,稍带妩媚,幽韵撩人,纤细的腰肢好似水蛇,一点也看不出生过孩子的臃肿,一双乌溜溜的黑眸,总是闪烁着精明与算计,整个人看上去,恰似尤物。

    二夫人虽生的清秀些,但一颦一笑,都带着几分端庄娴淑之姿,与之三夫人有着天壤之别,只见她淡淡一下,迎合着三夫人的话继续说道:“是啊,姐姐,昨晚,我看那贱蹄子的话语里,似乎也不赞同这门婚事,若是能说服她退掉这门婚事,那自然是好,再不行,姐姐便破些财,给她些银两,若这些都不管用,那么,便是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二夫人说完,竟露出一抹阴狠之色,与她那清秀的容貌格格不入。

    大夫人听到二人此番话语,渐渐露出笑意,很是欣慰道:“妹妹们的话,简直说到姐姐的心坎里去了,今日就在姐姐这里用饭吧,正好,中午老爷也会回来用饭”。

    “谢谢姐姐,那,妹妹就不客气了”,二夫人与三夫人再次异口同声道,面上的欣喜之色更重。

    老爷回府的时间本就不多,而大多都在暮烟阁,也就二夫人,母凭子贵,能多得老爷宠爱些,一起吃饭的机会那就更别提了,所以,自然很是欢喜。

    水云恒虽然年龄在那摆着,但床第之间的事情,却如鱼得水,养在深宅中的女人,最奈不住寂寞,自然而然视他为天,巴不得多受宠爱。

    正文 第十七章 丹药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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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涟月在床上养了三日后,便迫不及待的下床走动,玉雪风散膏的奇效也发挥的淋漓尽致,三日便结了疤,多涂抹几日,连伤痕都看不到了。

    只是可惜了这一瓶子金贵的药膏,涂了三日,便下去半瓶子。

    四夫人到底还是知道了,水云恒责罚水涟月的事情,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在其他人看来,或许她对水云恒也已经心灰意冷了。

    养伤的这几日,耳边倒也安静许多,大夫人并没有在派人刁难水涟月,反而命人频频送来补品,连请安也免了,倒是让水涟月越养越水润,就连四夫人的病,也渐渐康复。

    半月转眼即逝,大夫人倒是按照水云恒的吩咐,给水涟月请了老师,教礼仪,女训,女德,还请了水家的绣娘,来教她女红。

    只是,水涟月心不在这上边,而老师也并没有用心教,故此,这半月也算是相安无事。

    夏日将至,兰香阁里的大树越发茂盛,鸟雀大多来这里建巢,水涟月几人将偏院好好收拾了一番,虽说简朴些,倒也宁静安心。

    院子正中央,有个小池子,里边养了条锦鱼,还是红缨特意出府,在街市上买来的,而屋外旁,也种了水涟月最喜欢的琼花树,只是,还是棵小树苗,要等开花,还需等许久呢。

    四夫人的病也已经康复,整个人气色红润,不再向先前病秧憔悴的模样。

    她不似大夫人的长相,张杨千嬅,也不似二夫人清秀端庄,更不似三夫人千娇妩媚,却独独有种小家碧玉的气质,粉腮玉面,丝毫没有因为年龄而失色,偶尔说句话,仍然带着几分娇羞。

    水涟月常常想,这样温婉柔顺的女子,有哪个男人不爱呢?真不知道爹爹是怎么想的,竟然冷落如此令人怜惜的女子多年。

    近两日,水涟月与红缨眉间总是带着几分担忧之色,因为,再过两日便是月圆之夜,水涟月阴寒发作之时。

    这些年在百汇山,一直都在服用师父特制的丹药,服下后,可以暂时压制阴寒之气,免去水涟月寒毒侵体的痛苦,若没有那丹药,一旦水涟月意志力不够坚强,便会被活 活冻僵而死。

    只是,这次下山,所剩的丹药也只够维持一个月圆之夜,等到师父制出丹药,起码还有很长时间。

    但,就是这仅有的一枚丹药,如今却找不到了,连同放丹药的小布袋也丢了。

    “小姐,你在好好想想,会不会落在垅县的青竹酒楼了”?红缨一脸的焦急,那娇俏的小脸快挤作一团。

    水涟月边回想,边摇摇头,绝美的脸上异常阴沉,“绝对不可能,那布袋一直放在我身上”。

    “那,那怎么会找不到了”?此时,红缨如同热锅上的麻衣,不停的转来转去,若是没有那抑制阴寒之气的丹药,小姐恐怕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倒是有一种可能”,水涟月想了想,凤眸快速闪过一丝寒意,看向红缨说道:“你可还记得咱们初来京都的时候”?

    红缨点点头,望着水涟月说道:“记得记得”。

    “只有一个人,与我近身”。

    “小姐说的可是那个登徒浪子”?红缨回想起来,竟是一脸的诧异,“可”。

    “不用可是了,一定就是他”,水涟月不等红缨说完,凌厉的打断,凤眸里也闪过一道阴狠之色,“回府后,我便不曾留意过那布袋子,你亦知道我身上从来不放任何值钱的东西,而且,若非武功高强者,也绝对近不了我的身,凭大夫人那几个女子,更不可能去偷一个普通的布袋子了”。

    “既然小姐说出来,红缨今夜便去楚府拿回来”,红缨那娇俏的脸上,此时也异常严谨。

    水涟月摇摇头,轻声说道:“不,我和你一起去,那日的情形你不是没看到,那人的功夫在你之上,可能也在我之上,所以,你一人前去,我不会放心的”。

    “即便小姐前去,亦不能随便动用内力,否则”。

    水涟月顷刻间抬起手臂,打断了红缨,“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与你一同前去,就这么定了”。

    红缨还想再说什么,但小姐既然决定了,是断然改变不了的,只是,她会拼死保护小姐的,绝对不会让小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正文 第十七章 夜探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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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晚饭后,巧翠伺候着四夫人早早歇下了。||

    夜色正浓,月色皎洁,连白日里叽喳不停的鸟儿也安静下来,朗朗夜空,闪烁着无数颗星星,异常璀璨,如此美好的景致,水涟月却无暇顾及。

    阴寒之气侵体的痛苦,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简直就是非人能承受的,若非有师父的丹药压制,恐怕她早已经因为承受不住而命丧黄泉了。

    水涟月一身白衣,运着轻功,夜色衬托着那绝美的容貌,带着浓重的寒意,异常冷艳,她身后紧跟着的便是红缨,一明一暗,不一会便出了水府,配合的极好。

    她的轻功,乃师父亲传,云海碧波,在江湖上,她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若非她先天阴寒之体,不适宜常动内力,否则,师父恐怕早已将毕生所学一一传授了。

    这也是师父常常叹息之所在,她骨骼奇异,天生就是个武学奇才,着实可惜了这副身子。

    二人出了水府,很快便来到了楚府。

    黄昏之际,早已让红缨去打探过了,所以,这趟前来,很轻易的便能找到。

    楚府与水府一样,门庭奢华阔绰,就是那刻着楚府二字的牌匾,亦不是寻常大户人家能用得起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只有皇宫内,才能雕刻出如此大气华贵的牌匾。

    只是,楚府烛火通明,门口吊着两个大红灯笼,府内隐约传出阵阵喧哗与丝竹声,似乎有喜事。

    水涟月不解的看了眼红缨,因为她得来的消息,并没有这一点。

    红缨看到这种状况也是一脸的诧异,“小姐,黄昏前来,此处并没有异样啊”。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水涟月凌厉的扫了眼红缨,绕过楚府大门,朝着后院奔去。

    红缨自知有错,不再多说话,小 姐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做事雷厉风行,绝对不允许一点纰漏,这次她真真触犯了小姐最忌讳的事情上。

    来到楚府的后院内,与之前院的热闹,差之千里,这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水涟月脸颊间带着白纱,一袭白衣,穿梭在府里,如同鬼魅般,悄然无息。

    “如此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红缨,去抓个人来问问”。

    走了许久,水涟月便停了下来,不知是楚府太大了,还是人都在前院伺候,竟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令人费解的很。

    “是”,红缨得令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水涟月看似没有任何表情,其实,白纱里的嘴角,已然翘起来,露出一抹很淡很淡,却很是满意的笑容。

    红缨跟了她三年,但学武却只有一年多,凭红缨的资质,若非辛苦练习,恐怕也到不了如今的造诣。

    水涟月曾经是做什么的?她不会允许自己身边有无用之人,即惹麻烦,又是累赘,不过,总算她没有看错人,红缨,是个可造之材。

    没一会,红缨便回来了,凑到水涟月身边,压低声音道:“今日是楚老太爷的九十大寿,本不想高调,但没想到,临至晚间,亲朋重贵一一前来拜寿,就连皇宫也来了人,所以,楚府不想高调也不行了”。

    “那楚家少爷可找到了”?

    红缨抬手指了指前院低声道:“听那家丁说,楚府所有人都去了前院,包括府里的家丁丫鬟也都遣去伺候了”。

    水涟月听后满意的点点头,直视着前院烛火通明处,凤眸顿时迸发出一丝阴狠,樱唇却淡淡道:“很好”。

    “可有打探到楚家少爷的房间”?

    “打探到了,前面左转,经过荷花池,有一座二层阁楼,那里便是楚二公子的住处,楚大公子的住处,前面右转就是了”。

    话音刚落,只见水涟月白影一闪便飞了过去,红缨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

    话说,这还是水涟月第一次,进入古代男子的房间,圆桌笼椅,诗词壁画,书柜字台,一应俱全,除了没有女子闺房中的粉红俏丽,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同。

    红缨与水涟月翻查了许久,连被褥里都找过了,也没有找到放有丹药的小布袋,二人心意相通,很快将楚大公子楚亦南的房间也翻查了,竟然都没有找到。

    此时的水涟月,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寒意,凤眸间也布满杀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她的判断有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论现代还是古代,水涟月的思维判断从没有出过错。

    可如今,任她将楚府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难不成,是在木家公子手中?据她的回想,木家公子并没有近身,即便他再是厉害,也不可能做到隔空取物。

    “怎么办?小姐,若是今日找不到,只剩一日了”,此时,红缨虽带着蒙面布,但话语间满是焦急与不安,她可不想再看小姐阴寒之气发作的样子,她见过一次,便已经终身难忘了。

    可是,若没有那丹药,小姐的性命岂不堪忧?

    正文 第十八章 竞相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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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水涟月沉默不语,望着远处那烛火通明处,面色更加冰冷,十指紧攥,散发的杀气也越发浓烈。

    这两日,她已经明显感觉到气血不顺畅,稍稍运功便会格外怕冷,所以今夜,她势必要拿回丹药。

    “走,去找他”,水涟月话音刚落,运起轻功朝着前院飞去,红缨也紧追随在后,时刻保持警惕,无论如何,她都要护小姐周全。

    前院丝竹妙舞,由于夏至未到,晚间偶有凉风,所以,寿席便安置在屋外。

    今夜前来拜寿的,无一不是身份显赫之人,楚府不敢怠慢,尽心招待,宴席上,泸酒飘香四溢,菜肴五花八门,当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楚老太爷九十高龄,鹤发苍苍,虽是满脸的皱纹,但气色精神却很好,坐在楚老太爷旁边的便是楚亦华,水涟月一眼就认出了他。

    突然,一名家丁跑到楚亦华耳旁,不知嘀咕了些什么,楚亦华顿时沉下脸来,站起身与楚老太爷说了句话,便匆匆离席。

    这一起身不要紧,却让水涟月清楚的看到,楚亦华腰间除了佩戴的玉佩,还有她的小布袋。

    “该死的”,水涟月紧紧攥拳,砸在假山石上,忍不住低声咒骂道,怪不得她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原来,楚亦华一直贴身佩戴,不知道里面的丹药还在不在。

    眼见着楚亦华离席而去,躲在假山后的水涟月也闪身离去,只是,她没有看到,席间,有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跟着楚亦华再次来到二层阁楼处,却不想楚亦华根本没有进去。

    只见他双手背于身后,站在阁楼外,一袭深紫色暗花的锦服,衬托着皮肤白皙,面容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丹凤眼隐隐闪着几分精光,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翘起,勾出一抹若有似无,却令人眩目的笑意。

    “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水涟月躲在暗处,本就想着跳出来狠狠地揍他一顿,然后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不想,竟然被楚亦华发现了她。

    她自认为,曾经在组织学到的本领还没有忘记,依旧炉火纯青,如此可见,他的武功不低啊。

    红缨皱了皱眉,眼见着小姐就要闪身出去,一把便握住了水涟月的手臂,恰巧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飞跃到楚亦华面前,只是他背对着水涟月这边,所以看不到容貌。

    “是你”?楚亦华显然十分诧异,嘴角的笑容瞬间缩了回去,换上一副淡漠的表情,连胸脯也挺了挺,傲慢道:“王爷与商家素无往来,今日来参加草民爷爷的寿辰,草民自是感激,只是不知道,王爷来草民家的后院做什么”?

    那黑色的身影似乎并不在意楚亦 华的傲慢与质问,也没有丝毫的动容与情绪波动。

    “楚家生铁炼造技术炉火纯青,无论官家或商家,哪怕是东朔国与沧澜国,恐怕,都要争先巴结吧”。

    不可否认,这声音太富有磁性了,沙哑中不失威严,性感中又带着十足的毋庸置疑与压迫之感。

    男人,并不少见,但,独独让水涟月留意起来,因为他身上那股摄人的气息,连同躲在暗处的她都能感觉到,包括那声音,也格外的吸引人。

    “哼,那是自然,只是,王爷这话,若让旁人听了去,恐怕,会让有心之人产生误会,还请王爷说话时,能三思啊”,楚亦华并不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虽然他总有种无形的压迫,更何况,别人怕他,他可不怕。

    楚家的生铁炼造技术无人能及,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而当今的太后乃出自楚家嫡出,更是给楚家撑足了门面,所以,楚家在这金熙王朝,那是人人竞相巴结人物,谁敢得罪。

    “哦?你这是在斥责本王不会说话吗”?

    “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