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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妃太妖娆第2部分阅读

    ,凭什么她来做主?

    正文 第六章 伤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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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下山返回京都,便是来解决此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她水涟月是谁?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怎能被这些旧观念所束缚?

    再看台子上,品茶大会已经开始了,五名身穿白底蓝碎花的婢女如流水般缓缓走上台子,每人手中端着三个盛放茶叶的瓷罐子。||

    待五名婢女一字排开站好 后,一名老者踏步而前,捋了捋白须,对着台子上的六人淡淡一笑道:“承蒙各位公子垂爱,应邀前来,老朽不胜感激,只是,今年的品茶大会略与以往不同,呵呵”。

    老者说完,转身对着围观的众人又道:“今年品茶大会,围观者若有博才多学,亦可参加,不论贵贱”,话音刚落,再次激起了围观者的马蚤动,又是一阵唏嘘议论。

    “大伯,这品茶大会,可有什么说法吗”?红缨机灵,碰了碰站在她身旁的白发老头,礼貌问道。

    白发老头看了看台子,又笑了笑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品茶大会一年一次,虽是民间自行举办,但品茶品茶,茶叶自然是最好的,可堪比宫廷呢,种类也不少,只不过,以往都是一些亲贵们才能参加,不想,今年咱们也能参加,也好尝尝那好茶的味道啊”。

    红缨谢过白发老头后,便凑到水涟月的耳旁嘀咕起来,“小姐,不然咱们也去参加”?

    水涟月望着台子,淡漠一句:“你对茶叶有多少了解?莫要上去丢人才是”。

    红缨吃瘪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悻悻站在一旁,同其他人一样观看者台子上的举动。

    转眼间,茶便泡好了,婢女到了三茶杯,便立于一旁,茶香淡淡飘散,即便是水涟月这不懂茶道的人,也不免多闻上一闻,台子下的围观者更是伸着脖子嗅来嗅去。

    木少廷见无人上前品茶,微微一笑,信步上前,端起茶杯慢慢品味起来,台子下瞬间安静下来。

    “朝春龙井”。

    木少廷放下茶杯,一语而出,台子上站着的老者顿时鼓起掌来,笑容可掬道:“不愧是世家少爷,连朝春龙井都能品得出来,也不枉费老朽费尽心思啊”。

    “客气,客气”,木少廷彬彬有礼,很快退回座位。

    又是一壶新茶,味道浓郁极香,香气中又带着淡淡的苦涩,虽然水涟月对茶道不精通,但也知道这绝对是极品的好茶啊。

    三个茶杯放在桌子上,却无一人敢上前去品,直到许久,茶微凉,楚家二少爷楚亦华才几步上前,并未品茶,直接说道:“沧田竹斓”。

    一语过后,老者微微一怔,很快笑逐颜开,连连称赞:“楚二少不愧是世家后人,见多识广,竟然也识得这沧田竹斓,要知道,这沧田竹斓,只有在西大陆才有得,而且,必要等到冬季第一场雪后,马上采摘,否则,雪化则味淡了”。

    直到第四壶新茶,竟待了许久,无人问津,连带着台子下的围观者亦是纷纷摇头,表示不识的,水涟月也是一头雾水,要说这前三壶新茶,都有香气四飘,而这第四壶新茶,一点味道也闻不说来,除非上台子去品。

    可这些围观者大多数是普通百姓,连楚家公子与木家公子见多识广都不敢贸然上前,他们这些人就更别提了。

    “咦,那边那位白衣人,本少爷看,装扮倒是独特,白纱帽遮面,难不成,是个隐士高人,不然,也来品品茶如何”?突然,楚亦华看向人群,指向水涟月,言语中带着调侃戏谑道。

    台下的围观者听后,顿时左顾右看,就连红缨也是东张西望,可看了半天才发现,这围观者中,只有小姐身穿白衣,头戴白纱帽

    “小姐他说得好像是你啊”,红缨有些诧异的看向水涟月说道。

    水涟月却不以为然,白纱帽下的面容淡漠而冰冷,只是随口说了句:“我不懂茶道,也并非隐士高人”,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咦,原来是个女子啊,呵呵,姑娘请留步”,楚亦华顿时来了兴趣,站起身向前两步。

    却不想,水涟月仿佛没有听到般,拉着红缨继续往外走,这更让楚亦华吃惊不少,凭他的长相,还没有哪个女子见到他后,如此置之不理呢。

    “姑娘莫不是偷跑出来的”?

    “”。

    楚亦华见水涟月已经快走出人群,依然没有理会他,虚荣心不免有些作祟,这也太让他楚二公子丢人了。

    忽然,水涟月只觉得头顶一阵风拂过,再看眼前,楚亦华已然站在她面前,而面对楚亦华的这一举动,围观者再次马蚤动起来,就连木少廷也缓缓走下台,朝着这边走来。

    “姑娘,本公子只是请姑娘品茶,何故如此不给面子呢,而且,本公子连番发问,姑娘这般态度,也太让本公子伤面子了”,楚亦华伸出手臂,阻拦住水涟月的去路,一双丹凤眼透着慵懒的上下打量着她。

    水涟月第一次被人上下打量,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而且,她也是头一次听说,她不理会,还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

    正文 第七章 一入侯门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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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兄,何苦为难一个姑娘家,你这般,恐怕也扰了大家品茶的好兴致”,木少廷快步走到楚亦华身旁,按下他的手臂劝说道。

    同时,又转过身来看向水涟月,双手作揖,清秀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歉意说道:“姑娘莫怪,楚兄也是一番好意,若姑娘当真不便,也不叨扰姑娘了”。

    水涟月这才移动凤眸,看向木少廷,但见他一脸的诚意,也没再说什么,与红缨绕道离去。

    经过楚亦华身旁时,不料,他竟用内力,带起掌风,将水涟月的白纱帽打掉,一头黑瀑般的长发出垂然而落,露出那张绝美到倾城倾国之容,只是,那容颜越发的冰冷。

    周围静悄悄地,所有的围观者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就是楚亦华与木少廷也是纷纷倒吸口气,什么叫做沉鱼落雁,什么叫做闭月羞花,与水涟月的容貌相比,那些词都差之千里。

    红缨见小姐的白纱帽被打落地,也顿时恼怒,赶忙捡起来,掸掸土,帮小姐重新戴好,转身指着楚亦华大喝:“你这登徒浪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家小姐如此不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红缨,住口”,水涟月整理好白纱帽,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楚亦华与木少廷,口吐莲花般轻启樱唇:“楚家,很好”。

    只是四个字,却带着十足十的冷意,其他人可能察觉不出,但站在水涟月身旁的楚亦华与木少廷却深有体会,她那身上散发的冰冷之意,如同深冬冷风,那浓烈的杀意,如同死神降临的气息,一同拂向二人。

    只是一眼,水涟月与红缨便缓缓离开。

    木少廷清眸远远望着离去的白色背影,翩若惊鸿,心中也如翻江倒海般炸了锅,那样绝色的容貌,那样渗人的气息,她,是谁?

    而楚亦华很快恢复镇静,一双丹凤眼半眯着看着那已经远去的身影,其实心里却乱极了,枉他阅女无数,竟是第一次见到让他转不开眼睛的绝色,那样冰冷的气质,好似天山冰莲,那样的绝美的容貌,他竟一个词也形容不上来。

    品茶大会匆匆结束了,许多人都已心不在焉,百姓们也众说纷纭,大多在议论着白衣女子到底是谁的话题。

    水涟月与红缨也不再流连街边的繁华,走到城门处牵了马匹,便直奔水府而去。

    水府建在京都的东侧,那里亦是一片繁荣景象,只是水府大门外三丈处,却无人敢在那里摆摊逗留。

    高大宽敞的门庭,四棵石柱昂然耸立,两只威严的石狮,彰显着水府的磅礴的气势,正门口,漆木的大红门烁然敞开,门口两侧分别各站着四名家丁,红缨呆滞的站在门口,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小姐的家,竟然如此阔气,如此奢华。

    “小小姐小姐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打我一下”,红缨拉着水涟月的手,兴奋的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哎呦,是真的,哈哈,是真的”。

    然而,一旁的水涟月却异常沉默,自古有句话,一入侯门深似海,不只是皇宫,这里,也是一样。

    曾经的水涟月与她的娘亲,在这硕大的府邸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可是一点也没忘记,寻常人眼中的羡慕嫉妒,不过是那些用金钱堆积的华丽,其实,内里究竟如何,只有自己知道。

    表面的风光只是一时的,被人践踏的日子,水涟月的娘亲,已然过了大半辈子,说起她那个所谓的爹,也不过是一个重男轻女,满身yuwg的男人。

    红缨似乎感觉到水涟月的异常,却不敢出声去问,若是寻常人多年后回到家中,总会带着喜悦的心情,虽然她没有看到小姐的表情,但在她的身边就能感觉到,小姐的心情很沉重,她似乎并不开心。

    门口的家丁见有两个人已在水府前逗留许久,都不曾离去,不免有些恼怒,指着水涟月与红缨喝道:“赶紧走开,这里岂是你们停留的地方,走开,走开”。

    红缨原本一门心思在小姐身上,这时突然被人大喝,再好的心情也被破坏了,粉嫩的脸颊也多了几分恼怒,指着那大喝之人,也不甘落后的嚷道:“你又是什么东西,见着四小姐回来,不行礼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吼四小姐,我看你是不是皮痒了”?说完,红缨挽起袖口就要冲过去。

    “红缨,住手”。

    “小姐,你看他对您如此不敬,这样的下人,留着有什么用,哼,等四小姐回府后,马上赶你出府,叫你嚣张,哼”,红缨被水涟月喝住,心里很是不甘心,但小姐发话了,也只能忍住,不过,嘴上却没停,仍然不休的咒 骂着。

    正文 第八章 落魄难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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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涟月没有理会红缨,而是朝着大门口缓缓走去,几步停在那名刚刚赶她们走开的家丁面前,轻启樱唇道:“劳烦通报四夫人,涟月回来了”。||

    她言语淡漠,那白纱帽里的容颜更是冰冷的好似深冬寒梅,不急不躁,傲世而立。

    家丁先是一愣,紧接着大门里走出一位中年男子,他一身青灰色衣衫,面带惶恐,步子似乎也有些急,直径走到水涟月面前,先是打量了她一番,随后疑惑道:“姑娘,当真是四小姐”?

    水涟月不语,只是指尖朝着白纱帽轻轻一挑,露出那张精致倾城的脸,“可有假”?

    中年男子只看了一眼,顿时俯首跪在地上,哀呼道:“四小姐啊,四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呜这些年,您到哪去了,老爷与夫人们找了大半年都没找到您,急死他们了”。

    水涟月只是淡淡的扫了眼中年男子,神色里一抹鄙夷一闪而逝,并未回应他,而是绕开他,堂而皇之的走进水府大门,那些守在门外的家丁刚刚已经听到吴昌管家的话,也不敢阻拦。

    吴管家见状,这才抬起头,只是那双极为普通的眼睛,更加惶恐不安,急忙起身追了上去。

    一路上,由吴管家领路,过穿堂,绕假山,穿园湖,来到了四夫人的院子。

    这里明显过于偏远,青石板上的枯枝凋叶更是遍布满地,鲜少有人来打扫,可见,娘亲这些年更加的不如意了。

    吴管家见水涟月停留在门外,并不上前,不由解释道:“四小姐回来的仓促,老奴还未及时通报四夫人”,说完,转身走到门前,砰砰的敲起门来。

    水涟月打量着那扇门,残破掉漆,布满蜘蛛网与灰尘,因着吴管家的敲动,更是频频落下灰尘,心中一阵轻叹,原以为她失踪了,爹爹总会多照顾着娘亲,却不想,更加落魄难堪。

    如今她回来了,虽然,对娘亲没有太多情感,但,到底是这副身体的娘亲,而且,是这个世上,唯一与她真心相待之人,从今以后,有她在,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 再欺负娘亲。

    过了许久,残破的大门才打开,里面的人先看到吴管家,似乎十分意外,“吴管家有什么事吗”?

    水涟月听着那小心翼翼的声音,心里竟有些堵,上前一步,拨开吴管家,这才看清开门的人,巧翠,一直跟在娘亲身边尽心服侍的老妈子,也只有她,对娘亲不离不弃,甘愿受着别人的作践,也从不埋怨半句。

    “翠姨”,水涟月轻声唤了句,一改往日的冰冷,言语轻柔之极。

    巧翠看到眼前的白衣女子,顿时目瞪口呆,有些消瘦憔悴的老脸上,瞬间老泪纵横,上前一把抱住水涟月,哀嚎道:“小姐,我的四小姐,真的是您吗?真的是您吗?呜呜四小姐,您到哪里去了,老奴跟夫人都快急死了”。

    水涟月一向不喜欢别人近身半步,但此时,却甘愿被巧翠抱着,就连一旁的红缨,也被这场景感动的眼泪夺眶。

    过了许久,水涟月才轻轻拍了拍巧翠的后背,柔声道:“好了翠姨,月儿这不是回来了吗?您应该高兴才是啊”。

    巧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咧嘴笑了笑:“对,对,四小姐回来了,应该高兴才是,走,快去见见四夫人吧,她为了四小姐,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了”。

    话音刚落,巧翠便拉着水涟月往院子里走去,直接无视掉吴管家,红缨见状也跟了进去,没等吴管家开口,她顺手将残破的大门咣当关上。

    吴管家哪里受过这等气,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府的管家,比之四夫人的地位不知道高出多少去,一气之下,顿时咬牙切齿的跺起脚来,但碍于身后还跟着两名家丁,也不好发作,转身拂袖离去。

    而一直在门缝里偷看的红缨却笑开了花,凭她的眼力,还是看不错的,试想,小姐都不理会的人,她也不必放在眼里,更何况,小姐是千金的身份,娘亲再怎么说也是夫人,如今却住在这么破旧的院子里,可见平日里也受了不少这吴管家的气。

    走进破旧的屋子里,水涟月的心,好似寂静的湖面,溅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这哪是给人住的地方,院子里杂草丛生,屋顶更是抬头见天,还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在屋子里飞来飞去,地上各种鸟屎,腥臭不已。

    再看屋里的摆件,生了厚厚的尘土,一看也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唯独那张看似红木雕漆的八仙桌,也有些掉漆,两张椅子缺胳膊少腿。

    红缨再也忍受不住,眉头紧锁,怒火冲天,“堂堂水府的四夫人,竟然住这种地方,着实欺人太甚,我要去教训他们”。

    “红缨,回来”。

    “小姐”,红缨刚迈出一步,就被水涟月喝了回来,娇俏的小脸满是不甘之色。

    巧翠也注意到红缨,缓缓走到她身旁,这丫头生得娇俏可爱,她是越看越喜欢,“想必,这便是小姐在信中提到的红缨丫头吧,生得娇俏,四小姐眼光极好呢”。

    水涟月微微点了点头,也淡淡一笑道:“红缨性子急,直心肠,翠姨莫怪啊”。

    “怎么会呢?老奴越看这丫头越喜欢的很呢”,说完,拉着红缨的手,笑容也渐渐散去,语重心长的看着红缨又道:“丫头莫急,这番景象,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连老爷都不问不闻,丫头若这般莽撞而去,也只会给四小姐与夫人惹麻烦啊”。

    “这府里不比外面,规矩礼仪到处都是,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舌,惹来麻烦,丫头既然跟着四小姐,那,便于其他人不一样,只怕,委屈了丫头呢”。

    红缨也是越看巧翠越喜欢,从未有人跟她这般语重心长的说话,连着她亲生父母都不曾如此对她,心中怎能不感动呢。

    “翠姨,红缨不怕委屈,只是,怕是要委屈四小姐与夫人了”,说完,红缨眼眶又红润起来,抱着巧翠,眼泪也夺眶而出。

    正文 第九章 恶毒的贱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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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里屋的房门缓缓拉开,一个身影如颤立在冷风中的孤草,攀附着门框望向外屋,因长久病榻,即便不被岁月侵蚀的清秀面容,也已是憔悴不堪,眼眸里的死寂,在看到水涟月的那刻,似是点亮焰火般,异常璀璨。||

    “月儿,月儿,我的月儿”,迎蓉一脚迈出门槛,却因体力不支而踉跄倒地,忽然,她只觉得人影在眼前一晃,再看过去时,已然倒在水涟月的怀中。

    “娘亲,我在这”,水涟月看着迎蓉,感受着手臂上的重量,心里一阵堵闷,娘亲的病,一定拖了很久都未能治愈。

    “月儿月儿娘的月儿”,四夫人迎蓉吃力的抬起手臂,探上水涟月的脸颊,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好月儿,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

    “娘,月儿如今平安归来,就莫要再提曾经的事情了,总之,月儿再也不会离开娘亲,如今,月儿学了武功,也可以保护娘亲,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了”,水涟月紧紧抱着迎蓉,柔声说道,那有些泛红的凤眸间,闪过一道凌厉,微带着寒意。

    水涟月刚将娘亲抱到床铺上,就听到院子外一阵脚步声与喧哗,她看了眼身侧的红缨,红缨会意的走了出去,继而她又为娘亲掖好被角,刚要离去,迎蓉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月儿,不要不要招惹她们能忍则忍”,迎蓉似乎用尽全部的力气,话音刚落后,便气喘吁吁起来。

    “放心吧,娘亲,月儿自会处理”,说完,水涟月将娘亲的手臂放好后,转身走出里屋,绝色的容颜也瞬间变换的越发冰冷。

    屋外,丫鬟婆子站了满院子,为首的便是大夫人柳若烟,只见她一身光鲜亮丽的华服,波光银蓝缎面,上面绣着一朵十分妖娆的红牡丹,面容精致,却总是带着一股嚣张跋扈和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不屑一顾,不过,水涟月却不得不承认,这柳若烟当真会打扮,即便年过四十,依然风韵犹存。

    其次,大夫人身后的便是二夫人孟秋荷,与三夫人赵含玉,二人丰姿尽展,容貌更甚过大夫人,衣着虽仅次于大夫人,但绣工却是极好,那幽蓝与白玉兰好似活生生的开在身上般,很是赏心悦目。

    “听说,四小姐回来了,便过来看看,四小姐呢”?大夫人淡淡一语,却带着不屑地口气,见门口只站着个小丫头,不免有些动怒,她这般兴师动众的前来,即便做梦也该被吵醒吧,没想到,门口只是站着一个||乳|臭味干的贱蹄子,也太不把她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了。

    “大夫人问你话呢,你聋了吗”?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新梅见红缨并未理睬,顿时上前两步,指着红缨的鼻尖喝道。

    红缨原本就有些恼怒,如今,又被人指着鼻子吆喝,顿时头脑一热,一个分筋错骨手,便将新梅的手腕折断,只听新梅惊呼一声,便倒地昏了过去。

    一旁的丫鬟婆子见状,赶忙前去搀扶,大夫人更是气的胸膛跌宕起伏,顿时面生怒色,连双眸也迸发出几分凶狠之色,“好,很好,回来便回来,竟又带回来个贱蹄子,不愧是下贱坯子,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婢子,来人,去把吴管家给本夫人叫来,我倒要看看,你这贱蹄子今日能如何威风”。

    待到身后的丫鬟跑出去,红缨面对大夫人的怒视,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丝毫 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鄙夷,连正眼都不未大夫人。

    “红缨,不得无礼”,正当红缨有些自喜时,屋里传出水涟月的声音,连带着大夫人等人也是微微一愣,声音好似千里传音,带着飘飘若仙之感,清澈甜美,当真配得上天籁之音。

    下一刻,院子里的人纷纷倒吸口气,那迈步踏出门槛的女子,一身白衣,竟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尘,绝美的容颜不施粉黛便已然倾倒众生,冰肌玉肤间,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形成一抹弧度,好似小巧的梳子,那鼻子更是精雕细琢,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淡粉色的樱唇畔,正勾着一抹浅笑,即便是红缨,也不得不再次被迷住眼睛。

    只是,水涟月这一抹浅笑里,饱含了讥笑与嘲讽,刚刚她没有出来,只是让巧翠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至于脸上,不施粉黛,不涂丹红,便已然倾城了,三千青丝垂然而下,像极了黑色的缎子,柔软而光泽。

    这,便是她的资本,大夫人先前嫉妒她及笄之年成为王妃,后又因为这绝色容貌而暗下狠手,竟将她卖到青楼,那么,她便用这张脸,当做她的武器,好好整治这个恶毒的贱妇。

    正文 第十章 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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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涟月一身白衣曼妙,缓缓走到大夫人面前,微微行礼,樱唇轻启,吐露妙音:“月儿见过大娘,红缨方才多有得罪,是月儿教养不善,还望大娘莫要怪罪”,声音不吭不卑,却极其温婉。

    这一举动,不仅让大夫人等人颇为诧异,更令红缨意想不到,以她的武功,对付这一院子的丫鬟婆子绰绰有余,何苦还要小姐这般低了身份为她开脱?

    大夫人并未接水涟月的话,只是仔细的打量着她,心中暗道,这贱丫头当真越发的倾城绝美了,自己的女儿与她并肩,简直就是绿叶配红花,不过,她再是貌美,从青楼里出来,这副身子恐怕也已不是完璧,想到这,大夫人又不禁沾沾自喜起来,看来,当初她做的是对的。

    水涟月也注意到大夫人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得意之笑,当下也明白了,恐怕自己这容貌对大夫人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因为当初身处青楼,便是大夫人一手安排的,她自然会想到自己此时已非完璧之身。

    不过,恐怕要让大夫人失望了。

    水涟月不动声色,静静地立在那,此时,大夫人的丫鬟也找来了吴管家,只见吴管家急匆匆赶来,身后带着四个家丁,身形彪悍,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不用想也知道,吴管家此番是针对红缨来的。

    “老奴见过大夫人,见过二夫人三夫人”,吴管家走进院子,先是行了礼,最后才走到大夫人面前,卑躬屈膝道:“不知大夫人找老奴前来,有何要事”?

    如此举动,丝毫没有将水涟月放在眼里,怎么说她也是府里的千金小姐呢。

    水涟月却并没多想,依旧静静的站着,不曾移动半分,当听到吴管家的话时,心里不禁鄙夷道,这明摆着就是知道,所以才带来练家子,看来,这个吴管家倒是挺忠于大夫人的。

    不过也对,大夫人的父亲乃当朝宰相,虽是次女,到底也是嫡出,自然有别人巴结的理由。

    “去,把那个贱蹄子给我绑了”,大夫人二话不说,指向红缨恶狠狠道。

    吴管家顺着大夫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本他以为是对付四小姐呢,没想到,竟是那会害他吃瘪的丫头,心里也是一阵痛快,对这四个家丁挥了挥手喝道:“去,把那丫头绑了,敢对大夫人不敬,这还了得”。

    眼见着家丁走向红缨,而红缨也摆出架势,水涟月这才淡漠道:“慢着”。

    “怎么?你也想忤逆本夫人吗”?大夫人见水涟月阻拦,其实内心却很欢喜,或许说,她巴不得水涟月闹出什么事来 ,她也好有个惩治水涟月的理由。

    水涟月缓缓走到红缨面前,又看了眼身侧的四名家丁,对大夫人淡淡说道:“红缨似乎并没有对大娘不敬,更没有出言不逊,只是方才那丫鬟仗着大娘的威严,嚣张的厉害,试想,我堂堂水府,岂能容一个丫鬟如此嚣张,红缨的做法,也算是替大夫人教训一个丫鬟罢了”。

    大夫人没料到水涟月此次回来,不仅性格不再软弱,就连那张嘴也是伶牙俐齿的很,不过,水涟月这话里的确不容人狡辩,大夫人心想之余,怎能甘心?

    “四妹妹这话可说错了,且不说我娘乃水府当家主母,方才那丫鬟便是我娘的陪嫁丫鬟,自小陪同长大,虽是丫鬟,但姐妹情分却多于主仆情分,再者,新梅是府里的老人儿,即便为人嚣张,恐怕,也轮不到四妹妹的小丫头来教训吧,不知,姐姐说的可有理”?

    正当大夫人犯愁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大夫人顿时笑逐颜开,再展嚣张跋扈之态,看向身后的人,招招手道:“瑶儿,你来啦,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与韩总督的千金玩得可愉快”?

    来人正是大夫人的女儿,水暮瑶。

    只见她粉妆玉琢,鹅黄的衫子翡翠色的水裙,飞云髻梳的高高的,戴了满头珠钗玉翠,身姿窈窕妙曼,面容似初绽蔷薇,娇柔鲜艳,肌肤更甚白雪,款步姗姗走到大夫人身边,一双柔荑纤长,亲昵的挽住大夫人的手臂,莞尔一笑。

    “今日游湖甚是开心,与韩紫萱再约,后日去普云庙上香呢”。

    大夫人对着水暮瑶满意的点点头,嘴角笑的合不拢嘴,那韩紫萱乃京都御林军总督韩世明的嫡出女儿,已经许了人家,乃祥王正妃,年底初八完婚,瑶儿与她搞好关系,日后背景也算殷实些。

    “小姐,红缨让小姐为难了”,红缨聪慧之极,自然也知道,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武力解决,凡事也在个理字,刚刚听了水暮瑶的话,也明白自己给小姐惹了麻烦,世家府邸不比面外,虽然锦衣玉食,规矩也诸多,稍有不慎,只是一句话,都有可能惹来大麻烦。

    水涟月并未回头,只是压低声音淡淡道:“你知道便好,府里不比外面,规矩到处都是,日后小心点”。

    “是,小姐”,红缨表面点点头称是,其实,心里极不舒服,但却不敢再表露出来,以免再给小姐惹麻烦。

    水暮瑶与大夫人说了会话,这才看向水涟月,当看到水涟月的容貌时,亦是颇为震惊,没想到时隔多年,她竟然生的如此绝美,她与之并肩,好似黯淡的星星,而她,如同明月光辉,这对于一个喜爱自己容貌的女子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正文 第十一章 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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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涟月自然是将水暮瑶眼中的震惊,嫉妒收在眼底,只是,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三年之久,加之前世今生所经历的事情,早已看透世态炎凉,何况,曾经身为组织的一把手,更是喜怒而不行于色。||

    “咦,这便是方才弄伤新梅的丫头吗”?水暮瑶突然变换表情,将目光转移到红缨身上,同时,也流露出几分不屑又道:“四妹妹也真是的,相貌虽美,可看人的眼光,怎么如此不堪呢,像这种不知分寸,毛毛躁躁的丫头,留在身边也是个麻烦,不如,姐姐替妹妹打发了得了,何况,红缨做错在先,此事若是传到爹爹的耳朵里,恐怕还会连累四妹妹呢”。

    水暮瑶话音刚落,朝着四名家丁挥了挥手,家丁会意后,左右开弓,架起了红缨,红缨再是厉害,终究是个小女子,力气也有限,被家丁架起四肢后,更是动弹不得,可越挣扎,那家丁的手劲儿便会加重几分,一时间,红缨又气又恼,却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再看大夫人,脸上那股得意之色愈发明显,而她身后的二夫人三夫人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水涟月并未理会她们,只是转过身去,冷冷的看向四名家丁,全身散发着阵阵寒意,“放开她”。

    四名家丁是练家子,自然能感觉到杀气,而且,还是从眼前这个四小姐身上感觉到的,浓浓的,隐约透着一股压迫之感,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双手竟然有些颤抖,力气也不如刚才那般大了。

    只见红缨一个鲤鱼挺身,便落在地上,她揉捏着有些疼痛的手腕,跑到水涟月身旁,“小姐,有任何惩罚红缨都愿意受着,只希望不要连累小姐才是”。

    红缨依然记着刚才巧翠的话,如今看小姐的架势,分明是动了怒,小姐与夫人在水府本就不受宠,若真为了她得罪了那些人,恐怕,会牵连到小姐的,毕竟,这里是小姐的家,她还有个爹爹。

    “红缨有错,月儿自会责罚,就不劳大夫人与姐姐费心了,如若爹爹怪罪起来,月儿一力承担便是,但,红缨,谁都动不得”,水涟月并未转身,说完这些话便拉着红缨走进房中,直接关上了房门。

    大夫人见水涟月竟如此目中无人,气得肺都要炸了,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哼,本夫人治不了你,还怕老爷治不了你吗?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水暮瑶也有些恼羞成怒了,娘亲再怎么说也是水府的当家主母,谁见了不是敬着,就连爹爹也从未对娘亲发过半点脾气,偏不想,今日这个贱女人,竟让她与娘亲吃了瘪。

    “娘,您看她”。

    没等水暮瑶说完,大夫人便朝着水暮瑶使了个眼色,好一副宽容大度之姿,走过去两步拉住水暮瑶的手,轻叹口气道:“好了,瑶儿,你是个做姐姐的,难不成还要与自己的妹妹计较吗?她不懂事,难不成,你也与她一样”?

    水暮瑶只好将话又咽了回去,任由娘亲拉着自己的手。

    大夫人一边语重心长的说着,一边眼中含恨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这些年,不知道她是如何过来的,想必,日子也不好过,才使得性子孤僻,失了礼数,娘,不与她计较”,说完,拉着水暮瑶转过身缓缓离开。

    而跟在大夫人身后的二夫人与三夫人,却心知肚明,这府里上下,谁人不知大夫人嚣张跋扈,谁人不知大夫人手段残忍,惹了她,便如同惹了活阎王,而且,大夫人惯用手段便是阴招,让人防不胜防,府里大多人都惧怕大夫人,如今,这水涟月一回家竟敢公然与大夫人作对。

    恐怕,这四夫人与四小姐,要倒大霉了。

    正文 第十二章 不愧是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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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傍晚之际,吴管家来了四夫人院子,兰香阁,说是老爷让四夫人与四小姐前去大夫人的院子,暮烟阁。

    水涟月不用想也知道,爹爹让她去必是为了晌午之事,怪不得大夫人不闹了,原来是找爹爹为她做主。

    只是,娘亲吃了药刚刚睡下,且身体走十步路都要喘,去暮烟阁,恐怕还要一段路,加之去了爹爹不知要如何惩罚她,娘亲再为此事病情加重可就不好了。

    于是,当下便回了吴管家,说娘亲久病缠身,下不了榻,便不让娘亲过去了。

    吴管家听后,脸色自然不好看,但碍于水涟月的话毋庸置疑,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妥协。

    水府府邸,曲径通幽,到处雕廊画柱,楼亭阁宇,假山盆景更是无数,不愧是世家,财大气粗,连府邸都这般奢华。

    园湖幽静,月牙弯弯倒映在湖面上,荡起微波,便碎成一片,周围昆虫鸣叫,淡淡花香扑入鼻间,此时此景,倒是一片宁静。

    越往前走,随处可见家丁来回巡视,且都佩带腰刀,花香渐浓,如水涟月没有猜错的话,定是快到了暮烟阁了。

    也只有大夫人,才敢如此张扬,若是二夫人三夫人这般,恐怕早就让大夫人收拾了。

    红缨紧紧的跟在水涟月身后,心里忐忑不安,没想到,事情还是惊动了老爷,她担忧的看着小姐的背影,心里好似翻江倒海般难受。

    来到了暮烟阁,里面烛火通亮,院子外栽种着三色牡丹,到了晚间还未曾凋零,而这院子里的花香更浓烈,让水涟月险些咳出声来。

    走进屋内,丫鬟站了一屋子,正前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面无表情,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正看着水涟月,那张脸虽俊朗些,但到底年龄在那摆着,眼睑处皱纹横生,不过,那双眼睛却精明的很。

    想必,这个男人,便是她的爹爹吧,虽然她有水涟月的记忆,但在那记忆里,这个男人从未出现过,可见,他对这个女儿,半分心思都不在意。

    而他旁边便是大夫人柳若烟,只见她坐在一旁,梨花带雨,好似刚刚哭过,水暮瑶站在正安慰着大夫人,见水涟月走进来,杏仁眸里充满了怒火。

    “爹爹,你要为娘亲做主啊,娘亲为了让爹爹省心,整日忙里忙外,心力交瘁,可有些人,捡着现成的,便不将娘亲放在眼里,四妹妹今日刚回府中,许多礼数事情自然不懂,但,再怎么说娘亲也是当家主母,辈分有别,尊卑有别,爹爹可要为娘亲做主啊”。

    水暮瑶说的头头是道,生动可怜,就连下座的二夫人三夫人也是频频点头。

    “老爷,妾身受些委屈无妨,月儿这些年在外面的日子也定不好过,所以不懂礼数,出口羞辱妾身,妾身是主母,自然不与她计较,但月儿再怎么说也是水家的千金,如此不懂礼数,不分尊卑,难免日后会落人口实,让人笑话,说咱们水家教女无方,若是他日下嫁王府,那老爷的颜面岂不尽失”。

    水暮瑶刚刚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