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怎敢”?楚亦华微微弯了弯腰,虽是行礼,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恭敬,反而多了几分讥讽之意。
正文 第十九章 完美无缺的男人
”>
正当气氛僵持之际,突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人,只见他眉眼间与楚亦华有几分相似,但一身气质却不似楚亦华那般放浪不羁,而是有种温文的儒雅之气。|纯文字||
一身月色锦缎,嘴角处总是含着淡淡的笑意,如沐春风般,让人看一眼便觉得亲近。
“二弟,原来你在这里啊”,来人正是楚亦华的大哥,楚亦岚。
他疾步走到楚亦华身旁,刚要开口,但见身旁那黑色身影,顿时一脸惶恐之色,赶忙拱手作揖:“草民参见煜王”。
那黑色身影并未因楚亦岚的恭敬而施以好脸色,只是冷漠的恩了声。
楚亦岚朝着煜王淡淡一笑,转身走到楚亦华身旁,不禁又锁眉说道:“爹爹找了你半天,不想你在这里,木家也来人了,除了木黎,还有木少廷,爹爹唤你去招待呢”。
楚亦华听后,顿时一脸的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话罢后,似乎还有些犹豫,左顾右看了几眼,这才不舍的离去。
楚亦岚也彬彬有礼的与煜王寒暄几句,也转身离去,而一直躲在暗处的水涟月,却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如今,眼看着楚亦华离去,岂能甘心?
刚要转身追去,就听到前面有人说话了。
“还不出来”?
水涟月也不再遮掩,大步流星的从暗处走出来,月色柔美,凉风乍起,吹动着她面上的白 纱一起一伏,隐约可见那绝色的面容。
冰肌玉肤,精雕细琢的五官,顾盼生辉,只是,却独独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冰冷之气与杀气。
她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子,刚刚听楚亦南提到煜王这两个字,她这才想起,与她有婚约的人,正是名动京城的煜王,南宫煜。
南宫煜听到脚步声,也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双墨蓝色却极其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盯着水涟月。
水涟月压根就没想着与南宫煜有什么交集,不想,当南宫煜转过身来,她却惊呆了。
借着皎月的柔光,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
任是水涟月前生遇男无数,猎美无数,也没见过如此令她凝神的男子。
他似乎很喜欢黑色的东西,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黑玉带束腰,墨色的长发高高挽起,横插一根黑玉簪。
鬓若刀裁,与生俱来,不加任何修饰,便已完美无缺,麦色的肌肤,隐隐流动着光泽,棱角分明的五官,带着十足的霸气与威严,似乎是天生的王者,刚毅而不容小窥。
墨蓝色的眼睛,如同深夜的大海般,万般莫测,唯一能让你看到的,便是那眼中冰冷寒冽的神色,薄薄却紧抿的唇角边,也如同他的眼睛,总是嵌着几丝寒意。
这样一个男人,无论从容貌还是气质,都是完美的,女子看一眼,便终身移不开目光,却也是所有男子都羡慕嫉妒恨的,尤其是那摄人的威严,绝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的。
“可看够了”?南宫煜似乎已经习惯被人这般注视,见水涟月痴痴的看着他,嘴角不禁勾出一抹鄙夷,阴沉的说道。
不可否认,即便他说话,都是那般的引人炫目。
红缨还是头一次见自家小姐对哪个男子痴痴注视,不禁轻咳几声,好让小姐不至于失态。
水涟月也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快速回神,再次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直视着南宫煜的眼睛,冷哼一声:“哼,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煜王,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说吧,跟我至此,到底为何”?
“哦”?南宫煜没想到水涟月这般问话,冷冽的表情总算有了丝动容,只是,却充满了不屑一顾,“既然你知道本王大名鼎鼎,那么,也该知道,本王从不缺女人,更不屑女人,何故跟着你”?
“是吗”?水涟月冷笑一声,“既然王爷不屑与女人为伍,那么,告辞了”。
南宫煜没有拦着她,寒冽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渐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墨云”,他低声唤道,突然,从暗处走出一名黑衣女子,面蒙黑纱。
她疾步走到南宫煜面前,恭敬的单膝跪地,等待着南宫煜的吩咐。
“去查查她与楚亦华的关系”。
“是”,名唤墨云的女子领命后,快速站起身,转间再次消失在夜色中,与夜色融为一体,只留一丝淡淡的木槿花香。
“下次不要再用这种香料,自己去领罚”,南宫煜只是轻轻一嗅,顷刻便沉下脸来,对着空中低声说了句。
“是,王爷”,墨云还未走远,就听到南宫煜的话,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正文 第二十章 拿回自己的东西
”>
话说,水涟月再次来到前院,便看到楚亦华与木少廷,也就是那日品茶大会的另一名男子在一起,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只见每说一句,楚亦华的脸色就越发难看。||
“该死的,没想到她竟然是水家的千金,不是都说水家四小姐胆小如鼠,怎么与咱们之前见到的,判若两人啊”?楚亦华紧紧攥了攥拳,似乎很是气愤。
木少廷那清秀的脸上,也是愁眉不展,轻叹口气道:“谁说不是呢,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查到的消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如此说来,她已有婚约了”,楚亦华说到这,俊美的脸上竟露出失落的神色,还带着几分不甘心。
木少廷听到楚亦华的话,微微一怔,随后看了看周围,轻咳几声说道:“平日里没见你对哪个女子留心,怎么对她似乎上心了”?
楚亦华不再言语,微微动了动手指,伸向腰间那看似很普通的小布袋,自顾呢喃道:“我心向明月,却不知,明月许他人,呵”。
木少廷听到楚亦华呢喃的几句话,嘴角也勾出一抹苦笑,谁说不是呢,想他木少廷,木家的长子,万贯家财,数不清的美女争先投怀送抱,可惜的是,自从那日见过她以后,那绝美的容貌与那一身空谷幽兰的气质,便深深的刻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日夜思念,以至于食不知味,寝眠不安。
而此时的水涟月与红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了舞姬当中,还好这批舞姬都是带着银色面具跳舞,否则,以水涟月那倾城之容,必定掀起大乱。
舞姬缓缓入场,各个生的身姿妙曼,淡粉色分体的莲花衣衫,露出白皙而纤细的水蛇腰,脚踩嫩绿色的舞鞋,除了看不到容貌,在场的所有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注目。
楚老爷子哈哈一笑,在家丁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子,举起酒杯,朗声道:“楚某何德何能,竟能有如此多的亲朋贵重到场祝寿,也算是老夫的荣幸了,哈哈,来,老夫敬大家一杯”,话音刚落,楚老爷子举杯一饮而尽。
“来来来,今夜大家一定要尽兴啊”,楚老爷子饮完酒,似乎很是兴奋,朝着宾客挥了挥手,豪放的说道。
宴席上的宾客无一不笑逐颜开,纷纷起身,走到楚老爷子桌前敬酒拜寿。
丝竹之声渐渐响起,舞姬缓缓起舞,闻着望过来,眼中都带着几分迷离与陶醉之色。
可却为难了水涟月与红缨,要说现代舞,交际舞,她信手拈来,可这古代的舞蹈,轻歌曼舞,慢慢悠悠,她哪里会啊,所以,不得不跟着身旁的其他舞姬扭动,但动作却十分的僵硬,连同红缨也是,好似木偶般,生疏之极。
不过,好在大家都陶醉在舞姬的身体上,并没有注意到舞姿有多优美,水涟月见并没有人发现异常,便随着舞姬的来回起舞,渐渐朝着楚亦华的方向靠近。
越来越近了,水涟月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得意之笑,忽然,她脚腕一歪,作势跌倒在楚亦华的身旁,而楚亦华也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过去搀扶。
这便叫做,周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水涟月被楚亦华搂在怀中,吃痛的娇声连连,其实,另一只手早已将小布袋勾下来,趁着楚亦华不备,塞进怀中。
不过,若是楚亦华没有此举,她也不会成功的拿回自己的东西。
“怎么如此不小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竟然如此不堪,你是哪个楼里的姑娘”?楚亦华虽然搀扶起水涟月,但嘴里却不住的斥责,丝毫没有惜花之意。
水涟月虽然不想与楚亦华多做纠缠,但碍于人多,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声音有些哽咽道:“奴家不是故意的,奴家不是故意的”。
“赶紧下去,免得再丢人现眼,失了楚家的颜面,滚”,此刻的楚亦华,满脑子都是水涟月有婚约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见怀里的女子又如此娇作,更加不耐烦,一把推开水涟月,低声喝道。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天外飞仙
”>
水涟月装作有些惶恐的模样,赶忙站稳脚步,朝着楚亦华行了个礼,就要离开,却不想迎面撞到别人的胸膛,那银色的面具咯在脸上,疼得她差点动手杀人。
“外人道,楚二公子最是惜花,怎奈如今一见,竟不如外界传闻一般”?
水涟月本想闪身离去,不多做纠缠,却不料,来人竟将她一把揽在怀中,霎时,一股极其清淡的熏香气息扑入鼻间,甚是好闻。
楚亦华也闻声望过去,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轻叹口气道:“本少爷今日心烦的很,没那闲功夫理会这些胭脂俗粉”,说完,转身坐回原处,自斟自饮起来。
来人淡淡一笑,拥着水涟月,顺势低下头轻轻嗅着她的发香,许久,抬头说道:“暗香袭人,楚二公子怎能说她是胭脂俗粉呢”,话罢,搂着水涟月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力道。
“哼,你若喜欢,自管带走好了”,楚亦华并未抬头,只顾着一杯一杯的饮酒,此时,他的心里既矛盾又烦躁,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楚二公子说话可要算数哦”,来人笑意更深,抬起手便探向水涟月的面具。
水涟月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虽然在现代,她也曾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但,也只为利益情报,她不得不去做,加之,自从有了杰西的例子,自身的警惕性大大提高,从不喜他人近身分毫。
可现在,竟然先后被两个男人搂抱,严重触犯了她的底线与原则。
此刻,她怒火熊燃,杀意浓重,她从没有过如今日这般想要杀人。
抱着水涟月的男子似乎也发现了异常,可却在瞬间,被水涟月用内力震开数步,不是他内力浅薄,而是怀中女子这一举动,让他防不胜防,也格外惊诧。
“你你是什么人?但敢在楚府寿宴之上放肆”?跟随在男子身后的护卫见状,赶忙护在男子身前,拔出腰刀,指向水涟月,大声喝道。
也就在这一刻,红缨也闪到水涟月面前,杏仁眼顿时凌厉的扫视四周。
正在曼舞的舞姬们被这一举动吓得四散开来,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宴席,除了丝竹声依旧响着,几乎所有人都朝着这边砍过来。
“有刺客”。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前院的所有家丁纷纷全副武装起来,手持长刀将水涟月与红缨包围在中央,只等一声令下,便挥刀砍过去。
“小姐,你先走,红缨掩护你”,红缨压低声音说道,一双灵秀的眼睛,此刻异常警惕的注视着周围。
“要走一起走”,水涟月只是淡淡一语,却让红缨心中一阵暖意。
“哼,想走,也要看看我楚家放不放人”,楚亦华原本沉迷酒醉,但经过刚刚那番情景,酒也醒了一半,只见他站在家丁外围,眼眸闪过一道阴狠,周身散发寒气,与之前那放浪不羁形同两人。
水涟月依旧保持着挺立的站姿,仿若傲世冰莲,异常冷艳,丝毫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当听到楚亦华的声音,她微微转过头去,只是一眼,便让楚亦华全身如过电般抖了一下。
“是你”?楚亦华难以置信的望着水涟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却在下一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两声,以示掩饰,朝着家丁挥了挥手,朗声道:“都散了吧,没事,大家继续”。
楚亦南站在楚亦华身旁,见弟弟不加追究,又听到他刚刚的话,不解问道:“二弟,你认识她”?
楚亦华尴尬的笑了笑:“认识,她是来寻我的”。
周围的家丁听到楚亦华这样说,也没在犹豫,纷纷散开,收起长刀,连带着席间的宾客也继续喝酒吃饭,因着楚亦华经常流连烟花之地,这种上门寻情债的事情也多了去了,自然没人再计较。
“哼”,水涟月冷哼一声,转过身,抬手一甩,一道白光飞速射向围墙处,只见她挽起红缨的细腰,脚尖轻点地,瞬间,如天外飞仙般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一举动,再次令在场的所有人震惊,只是,各怀暗胎,惟独楚亦华,一脸的兴奋之色,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颓废与烦躁。
他久久望着水涟月消失的那面墙,嘴角一勾,笑容妖艳而俊美,此女子,他势在必得,哪怕与煜王对立,也在所不惜。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得人相救
”>
话说,水涟月与红缨离开楚府后,已是入夜时分,路上行人渐少,小商小贩也收摊回家,惟独青楼之地,仍旧胭脂飘香,客似云来。|纯文字||
夜微凉,皎月当空,清风瑟瑟,令人神清气爽,可此时的水涟月却一刻闲心也没有。
出了楚府后,她便口吐鲜血,体内的真气,也四处乱窜,及其紊乱,一股寒气散入丹田,让她有些喘不上起来,任她如何压制,也无济于事。
“真没想到,阴寒之气提前发作了,红缨水府是回不去了,送我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要快”,水涟月越发的支撑不住了,她扶在红缨的肩膀处,整个身体开始微微摇晃。
“小姐,你不要紧吧,支撑住啊,哦,对了,还有丹药呢快将那枚丹药服下”,红缨见水涟月这般摸样,面色苍白,不见一点血色,指尖也如同小冰柱般,冰冷僵硬,顿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赶忙从小姐怀中掏出小布袋。
“啊天哪丹药呢,丹药呢”?红缨指尖刚伸进去,便尖叫起来,因为,那小布袋里空无一物。
水涟月被红缨这么一喊,顿时惊诧住,抬起手臂,一把抓住小布袋,发现里面真的没有东西,差点气急攻心。
“该死的,楚亦华”,水涟月死死的攥住小布袋,咬牙切齿道,此时,她恨不能立 刻杀了楚亦华。
红缨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见小姐似乎支撑不住了,四下环视一番,发现身侧便是一个民宅,刚要搀扶着小姐走过去,不想一回头,水涟月已然倒地晕死过去。
“小姐,小姐,小姐,你醒醒啊”,红缨悲痛的抱着水涟月的身体,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这里不是百汇山,没有诸葛师父,没有诸葛大哥,更没有压制阴寒之气的丹药,连个可以帮忙的人也没有,此时的红缨,是那样的无助与悲伤。
煜王府书房
“什么?你说她是水府的四小姐”?只见南宫煜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变得极度阴沉,异常冰冷,尤其是那双墨蓝色的眼睛,深邃的让人不敢正视。
墨云单膝跪在南宫煜的面前,无声的垂着头,房间里除了墨,还跪着三个男子,全部是南宫煜的心腹,分别为:青袅,冥刹,夜寒。
“这便是云额娘给本王挑的王妃吗”?
许久,南宫煜才开口打破书房的沉寂,只是,不在如方才那般阴沉冰冷,话语里多了几分诡异,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朦胧中,水涟月只觉得体内的真气,被另一道内力所牵引,不再呈紊乱之状,渐渐地,体内一道暖流散开,流向丹田,十分的温暖舒服,让人不愿睁开眼睛,只想永远这么舒服下去。
“嘤”,不知过了多久,水涟月逐渐清醒,摇晃着脑袋,缓缓睁开眼睛,最先引入眼帘的便是白色的纱帐。
红缨一直守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小姐,此时,见小姐醒过来,她兴奋的从床边跳起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这是在哪”?水涟月看了看四周,见这里并不是熟悉之地,不解地看向红缨问道。
“这里是一间民宅,不过,很久没人住过了”。
水涟月微微点点头,猛的想起那朦胧中的另一道内力,用力支撑着坐起身子,红缨见状赶忙去搀扶,让小姐靠在床头。
“我隐约记得有人”,没等水涟月说完,红缨俏皮的一笑,打断了她的话,“小姐还真是好运气呢,昨夜要不是得那人相救,恐怕红缨也要跟着小姐去了呢”。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推向风口浪尖
”>
水涟月一脸莫名,红缨见状,赶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小姐听。||
而水涟月这才知道,救她的人,竟是在楚家搂抱她之人。
“小姐,红缨从没有见那样如沐春风的男子,一眸一笑,都让人格外的舒服呢”,红缨一脸花痴状的盯着床头一角,俏皮的小脸微微红润。
“明日我便与那人说了,让他娶了你如何”?水涟月有些无奈的白了眼红缨,这丫头,什么都好,但一看到容貌俊美的男子,内心就如思春的小猫儿。
“哎呀,小姐,你真是的”,红缨听小姐这样说,那红润的小脸更加娇羞,全然不见平日里机灵模样,扭扭捏捏的揉搓着衣角,活脱脱害羞的小娇娘。
洗漱一番,水涟月换了身干净衣衫,便与红缨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民宅,返回水府,一夜未归,不知道娘亲要急成什么样子呢。
殊不知,那里,有着更大的震惊等着她。
回到府中,依旧是后院翻墙,她这一夜未归,可不想落在大夫人手中成为把柄,毕竟,这里是古代,未出阁的女子彻夜未归,不光清誉扫地,更会被人视为不洁不贞的女子。
好在 红缨机灵,编了个瞎话,谎称小姐起得早,陪着小姐出去散了散心,这才圆了过去。
只是,四夫人的脸上依旧愁眉不展。
水涟月也察觉了四夫人的异常,缓缓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娘亲为何一早便愁眉不展,难不成,大夫人她们又来过了”?
四夫人摇摇头,许久,轻叹口气,一把拉过水涟月的手,竟有些哽咽道:“娘的月儿长大了,变成了美丽的女子,娘,高兴,只是大清早,你爹爹派人请我去了前院,说说楚家的二公子今早抬着聘礼,来水府提亲”。
楚亦华?水涟月先是一愣,随后,微锁眉头问道:“他来提亲?不知,是哪个夫人的千金”?
“是你啊,月儿,这才是为娘最堪忧的”,四夫人紧紧的握了握水涟月的手,那张秀美的脸上布满忧伤,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水涟月又道:“那楚家二公子现下就在府中,说是要见你,你爹爹虽有不悦,但,楚家毕竟要比咱们水家蒙皇恩,谁敢得罪,为娘是担心你啊,你自小被赐婚煜王,京城上下谁人不知,他楚家二公子竟如此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来上门提亲,让你爹爹这张老脸,往哪放啊”。
红缨听到这,有些不解,“若夫人这般说,那小姐岂不成了香饽饽,夫人为何还要堪忧啊”?
四夫人看了眼红缨,叹息道:“水府与楚府从来都是面和心不合,月儿赐婚煜王,是你姑母提出来的,那是你爹爹的亲姐姐,自然放心的很,但与楚家,那是万万不能的,更何况,楚家在知道你有婚约的情况下,还来提亲,摆明了不将煜王放在眼里,更是不尊你爹爹的颜面,也将咱们水府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水涟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娘亲竟然如此厉害,养在深闺,足不出户,还能对外界的事情理的头头是道,看来,自己的娘亲,也很不简单啊。
“月儿,娘问你,你要跟娘说实话,你与那楚家二公子,可可相熟啊”?
水涟月一听到楚亦华,脸立刻就有些阴沉,“不认识,更不相熟”。
她为什么要认识他?哼,楚亦华,她听到这个字眼就想要杀人,若不是因为他偷了她的丹药,她又岂会受那阴寒之气的痛苦,虽然有人相救,免去了一些痛苦,但也只有她自己清楚,那股暖流,也只能暂时压制住阴寒之气,明日月圆之夜,不知道这阴寒之气是否还会再犯,若是再犯,没有丹药压制,她又当如何?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拒婚
”>
四夫人见水涟月似乎有些不悦,兰质蕙心,自然也明白了些什么,松开水涟月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深吸了口气说道:“月儿,既然不相识,一会你去前院,自要向你爹爹说明清楚,你爹爹这个人,疑心病重,他也会认为你与那楚二公子好了,娘没事了,如今你也大了,有什么事情,自己也懂得,娘就不多说什么了”。
水涟月自然清楚娘亲说的是什么,当下没再说话,回房间换了身白衣,依旧是她惯用的颜色,连早饭也没有吃,便领着红缨去了前院。
一路上,气 氛有些僵滞,水涟月阴沉着脸,除了沉默还是沉默,红缨几次想开口打破沉寂,可看到小姐那张冰封的脸,还是忍住了。
楚家的二公子,偷了小姐的丹药,害的小姐差点丢了性命,就冲这个,她红缨也会跟他势不两立。
走过穿堂,来到前厅,只见满院子的鲜红,格外的扎眼,十个红色的大箱子,不用想就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连带着抬箱子的家丁,也是一身鲜红衣衫。
吴管家守在门外,一眼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水涟月,见她已经进了院子,赶忙跑进屋子里禀报。
“启禀老爷,四小姐来了”。
水云恒先是一愣,随后面生微怒,这个丫头,还真会给他惹事,他明明告诉迎蓉,不让四小姐过来,怎么还是过来了?
碍于楚亦华在此,水云恒也不好发作,只得对着吴管家淡淡地说了句:“请四小姐进来”。
“是,老爷”,吴管家领命后,退出屋子,不一会,便领着水涟月缓缓而入。
“见过爹爹,见过大娘”,水涟月一进门,先是朝着水云恒与大夫人行礼,紧接着立在一旁,连看也不看楚亦华一眼。
楚亦华一大早前来水府提亲,此时此刻,又再次见到了水涟月的真容,心中一阵悸动。
她依旧那么美,美的让人窒息,绝美容颜,般般入画,皓如凝脂,胜似白雪。
如今,这般近距离的看过去,比之前的那一眼,更甚入目。
挑眉淡扫如远山,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摄魄之色,玲珑腻鼻,朱唇一点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简直活脱脱一个从锦画中走出的人间仙子,尤其是那身白衣,衬托出不沾染一丝人间烟火的孤傲气质,让楚亦华这阅女无数的老手,再次沉醉。
就连水云恒,亦被水涟月牵住目光,那日他处罚水涟月,只因她低着头,所以,并未看清容貌,如今这一见,恍若天人,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完美优秀的女儿。
细想之下,水云恒心中的怒火也消散许多,回神后看向楚亦华,但见他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涟月,不禁轻咳几声说道:“楚侄儿,老夫还是那番话,小女已许配煜王,怎可悔婚,在下嫁给楚侄儿呢,上对不住皇恩,下对不住煜王,楚侄儿还是将先前的话收回去吧,老夫也自当没有今日这回事,如何”?
“水伯父此话差矣,无谓悔婚一说,华儿今日此举,亦是因为两家交好,楚家与水家若是成为亲家,那么,这各种道理,水伯父也自然懂得”。
楚亦华说的谦卑有礼,更是将重点点了出来,水云恒自然也明白,以楚家的实力,背景殷实,加上财力雄厚,这等好事,那还不是人人争着抢着。
而且,水家与楚家向来面和心不合,有此一事,化解干戈为玉帛不说,更让水家多个靠山,放眼天下,谁还敢得罪?
“楚侄儿这番话,确有道理,若是月儿没有赐婚,那定然会成全楚侄儿,也是为了成全水家与楚家能够世代交好,可如今”,大夫人见水云恒久久没有说话,也清楚他在想些什么,利益面前,谁都会动摇。
于是,她接过楚亦华的话,语重心长的笑道,颇有一家主母的风范。
只是她的目的,别人不知道,她水涟月还不知道吗?一个煜王,就能让大夫人将她贩卖青楼,再来个楚亦华,估计大夫人做梦都想要杀了她。
“大娘说的对,月儿如今已被赐婚,再过二月就要嫁入王府,此番楚公子的举动,也太不把月儿未来的夫君放在眼里了吧”?水涟月冷漠的看了眼楚亦华,虽然没有表露出厌恶之色,但话语间几近生疏,一来为了让水云恒化解心中的怀疑,二来,也为了让楚亦华死心。
赐婚一事,她尚未解决,楚亦华又来横插一杠,加之他偷丹药的事情,此时,她不杀他,已是他的万幸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娶她是为了两家世代交好?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他日再来提亲
”>
楚亦华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将水涟月的话放在心上,抬手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放下,这才又道:“煜王那里,四小姐不必担心,本公子自会解决”,话罢,还对着水涟月抛了个媚眼。|纯文字||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有些僵滞,水云恒与大夫人看看彼此,面色都有些不悦,话里话外水云恒包括大夫人与水 涟月,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楚亦华依旧如此说,分明是不将水家放在眼里。
“若你真能让煜王点头答应,那便是你的本事了”,水涟月扫了眼楚亦华,轻蔑一哼,不再说话。
“煜王答不答应,不是重要的,而四小姐你答应嫁于本公子,那才是最重要的呢”,楚亦华一直注视着水涟月,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被他尽收眼底,尤其是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与算计,更逃不出他的眼睛。
煜王,名震天下,当年,太子刚刚即位,便将南宫煜派去边疆极寒的蛮夷之地,让他领着五千将士驻守。
蛮夷之地,常年极寒,大多是些迁居的游民,生性懒散,不服约束,由于天气的影响,粮食并不充裕,所以,游民都是以打猎为生,性子孤傲,也很凶残。
先帝在世时,对南宫煜颇为器重,加之前朝对立储一事非议颇多,所以,太子与太后对南宫煜一向不喜欢,但碍于云妃看顾他,加之水家的势力,所以,他们再不喜欢,也不会特别明显。
本以为,南宫煜就算不被天气影响而病死,也会因为驯服不了那里的游民,而被游民杀死,亦或者他能平安回朝,也治他个罪名,削去亲王封号,贬为庶出王爷。
谁知,煜王五年未归,一朝归来,不但生龙活虎,更是将蛮夷之地治理的井井有条,多年不在动乱,百姓的生活安稳太平,虽不是锦衣玉食,但丰衣足食,人人都能吃饱,更胜太平。
随后,煜王又被派去其他番地平乱,也一一解决的功德圆满,金熙王朝将士无一不对他敬佩的五体投地,他治军严谨,赏罚分明,唯一一点,他十分爱惜自己麾下的将士,也由此,一夕扬名。
他南宫煜若没点真才实学,也不会为皇帝所忌惮多年,太后早已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这些事情别人不知道,楚亦华再清楚不过了。
他之所以敢于煜王相争,无非就是楚家的生铁炼造技术。
楚家,楚亦岚,也就是他的大哥,性子温和,不善于商场迂回,而楚亦华则完全继承了一个商人该有的精明与狡诈,所以,楚家将来的主人,非楚亦华莫属。
水涟月刚刚的神色与话语,分明是想将将他的目标引到煜王身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他楚亦华纵横商业多年,还是很清楚的。
“那就请你先将这些聘礼抬走,等解决了煜王,再来提亲吧”。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哼,水涟月冷漠的看着楚亦华,心中暗暗道。
水云恒听到水涟月的话,不免多看了眼水涟月,这个女儿,他是越来越觉得不简单,那一身冷冷的气质,绝美的容颜,聪慧的头脑,都是水家从未出过的,看来,他真的要好好观察观察了。
楚亦华轻笑两声,并没有在反驳水涟月的话,站起身走到中间说道:“那,这些聘礼华儿就先抬回去,应了四小姐的话,他日华儿再来提亲”。
话音刚落,楚亦华意味深沉的看了眼水涟月,朝着外面的家丁挥了挥手,跨步离去。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被人唾弃
”>
煜王府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书桌上一顶香炉泛着丝缕青烟,墨云,青袅,冥刹,夜寒四人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因为南宫煜此刻的目光冷的可以杀死人。||
今早,楚家二公子楚亦华的举动,早已传的满城风雨,谣言四起,更何况消息 灵通的南宫煜了。
“主子,楚亦华此番举动,摆明了要与主子作对,如今,满城谣言四起,对未来王妃影响很不好”,青袅面容清秀,儒弱书生,但他的轻功恐怕比水涟月的造诣都要高,他看了眼南宫煜,说完后又快速低下头。
南宫煜依旧没有出声,面色阴沉,没人猜得透他在想些什么。
墨云上前两步,一把桃花扇握在手中,微微扇动着,她容颜妖娆,眉心处一颗朱砂痣,犹如添香,撩人心怀,唇畔总是沁着一抹勾魂摄魄,举手投足间,芳菲妩媚,一身汉装束腰裙,酥肩半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青楼的花魁。
殊不知,她却是一个剧毒无比的蛇蝎美人,她善用毒,精通医理,暗器更是高超,江湖人称毒娘子,便是她了。
她瞄了眼南宫煜,声音极其轻柔,却十分小心谨慎道:“即便主子不喜欢那水家四小姐,此事也应回应一下,毕竟,关系到主子的颜面与煜王府的声威”。
南宫煜听到墨的话,看向她,目光更加冷冽,“本王还用你教”?
墨云微微一怔,眼睑处划过一丝失落之色,夜轻咳两声,掩饰住墨的尴尬,上前说道:“主子,事不宜迟,晚了恐怕谣言更多”。
南宫煜收回看向墨的目光,顿了顿说道:“青袅,你去趟水府,替本王问候一声”。
“是,主子”,青袅领命后,转身走出有些阴暗的书房。
其他三人见状,纷纷对视一眼,不再出声,书房又恢复一片死寂。
话说水府,刚刚走了个楚亦华,青便带着几名随从前来,水云恒一见是煜王府的人,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些,赶忙迎进去奉茶。
此时,水涟月已经带着红缨回到兰香阁,四夫人见水涟月回来了,放下手中的刺绣上前询问。
“如何?你爹爹他没说什么吧”?
水涟月看着四夫人一脸的担忧,淡淡一笑,宽慰四夫人道:“没有,楚家那人抬着聘礼走了,女儿也就回来了”。
四夫人疑惑的看了眼水涟月,心中还是有些担忧,“那大夫人那边”?
“她?她能说什么?她心里想的,娘亲还不清楚吗”?水涟月一进屋便找椅子坐下,折腾了一夜,一清早又去了前院,这一趟下来,当真有些乏了呢。
四夫人也看出水涟月有些困乏,便让巧翠做了几碗面条端过来,四个人吃完后,水涟月与红缨便去屋里休息了。
只是她们还不知道,外面的谣言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直至晌午十分,成了人们饭后茶余的话题。
传言,水家四小姐与楚家二公子早有私情,更有肌肤之亲。
传言,水家四小姐水性杨花,生性放浪,未出阁便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
传言,水家四小姐曾在别县青楼里当过花魁,她本生性胆小,失踪三年,一朝而归,尽学了些狐媚妖术。
这一传言,南宫煜成了众人同情的弱者,而楚亦华更是名声大振,倍受女子青睐,成了敢爱敢恨的人物。
惟独水涟月,从最初的胆小如鼠,到现在的水性杨花,连同她曾经被卖青楼的事情,也传了出去,一时间受尽百姓们的唾弃。
--------------------------------------------
ps:兔兔前几天有事,所以停了几天,真真不好意思哈。
兔兔向追文的亲说声对不起哈。
现在开始,恢复更新啦。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谣言四起
”>
次日清晨,水涟月与四夫人正吃早饭,突然,院子里响起了阵阵脚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