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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也逍遥第7部分阅读

    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耳后,脸颊,肩窝。男人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动作缓慢,带着要点燃她的温度。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微凸的肋骨,男人的手继续上移,而再往上,正是女人柔软而高耸的突起。

    女人一个用力,没被控制住的胳膊肘狠狠向后面撞去,不求一击得胜,只求换得时间,也好趁机逃跑。胳膊肘碰到男人的瞬间,女人身体趁机向侧面滑行而去,想要脱离男人的禁锢,攥住发簪的手发狠想要抽出,也好保住唯一的武器。

    但男人见好拆招,不仅好整以暇的躲过她的凌厉招式,噗噗噗三声,毫不迟疑点中三个|岤位,动作流畅熟练,毫不拖泥带水。一弯腰抱起女人的腿弯,一手刚好放在女人的后背,两个大步直迈到床边,将女人放在大床,顺势欺身而上将其压在身下。

    “还真不愧是小辣椒啊。”屋里没有丝毫光线,只能看到男人明亮的双眸,如浩瀚宇宙中两颗闪烁不停的星。那一眼便如同万年,仿佛一切都早已经设定,一切都早就安排哈,生命的轨迹就该如此行走。她今天就该遇到他,而她也应该就此从了她。

    冷曼儿一个恍惚,男人的手已经掐在她瘦削的脸上,“以后和我在一起要胖些才好,不然还以为是在过苦日子。”男人说的极为自然,像是夕阳下,老伯对着自己老太婆诉说着天荒地老。两个人早已经皱纹满面,粗糙的手掌如年轻时一样牵在一起。

    冷曼儿拿不准男人到底是谁,又认不认识她,只好打定主意不说话,可心里已经千回百转了多次。男人虽然动作轻佻,但并没有真的伤害她,甚至从他的一言一行里,能感觉得到他对她的关心与宠爱。

    若他不是巧言花语的花花公子,那必定就是和她有过过节的人。

    男人的指尖从冷曼儿的下巴,顺着曲线优美的脖颈,滑到领口,就停留在她领口的位置,不再动作,也没有离开。两个人静止一般停顿在那里,冷曼儿却感觉到了男人身体上的变化,大腿处的触感在告诉她在面对着什么,而自己被点了|岤道丝毫无法动弹,也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的指尖继续下滑,已经轻挑开了她的领口,挑开薄薄的红色纱裙。火红的衣衫,莹白的肌肤,交相辉映,红色如写,白色如玉,刺激视线的同时,也刺激着神经,刺激着男人压抑下的野性渴望。

    男人的指尖一点点下滑,一寸的距离用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冷曼儿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半分,眼睁睁看着领口越来越大,露出大片白嫩的裸露肌肤。认命地闭上双眼,又能怎样呢?论武功,论钱财,论权势,都不是对方的对手,甚至连动弹说话都无能为力,又能做什么?苦涩的泪珠终于在眼角积蓄,晶莹于长长睫毛的尾端。

    过了此劫,就此离去,给了那丫头自由,也给了自己自由吧。心慢慢变凉,如燃尽的蜡烛,风烛残年,苟延残喘。

    男人的手指已经滑至胸口,冷曼儿屏住了呼吸,恨不能就这么失去知觉,不要经历将要发生的一切。

    可就在此时,异状突起!

    只听见屋顶“咔嚓”一声,一道黑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屋子中央,没有丝毫停顿,落地瞬间单脚发力,直冲大床而来。床上的两人还未来得及作出任何的反应,来者已将手指间的石子凌空掷出,直打在床上男子腰间,手上动作不停,抓像女人腰间,单脚狠蹬在床板之上,两人已经消失于屋内,只剩屋顶的破洞与照进来的皎洁月光。

    床上的男人微微运功,催开|岤道,没有追出,就算追出,想必早已藏匿,还何必多此一举。月光下,男子没有丝毫表情,那双漂亮的细长丹凤眼中,暗流汹涌,似在回忆,也似在思考。

    眼皮垂下,只见眼珠安然不动,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双眸再次睁开,又恢复了一片清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眼角刚好看到床上冷曼儿的发簪在月光下反射了刺眼的光芒。伸手拿起,微微一笑,揣在怀里。

    “哟,大爷,您主子可还满意?”如花见到了之前扔银票在冷曼儿身上的那下人,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褶褶皱皱里都是谄媚。这种大主顾,可是她惹不起的,也是求之不来的。

    “少爷很满意。”少年微微一笑,并不见客气,只不过是礼尚往来。也不多说,从前门离去。

    如花差的下人慌慌张张从冷曼儿之前的房间跑来,“如花妈妈,如花妈妈,不好啦!出大事啦!那小辣椒的房间屋顶有一个大洞啊!”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真丢我天香楼的脸面!”如花鄙夷的瞪了一眼,“必定是那少爷带走了小辣椒,反正小辣椒也是自由身了,我们也阻拦不得,只是可惜了这棵摇钱树。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客人,这身份……”

    如花叫过来旁边的另一位下人,在耳边小声低语后,就见那下人皱眉点头,从后门飞奔离去,看方向,竟似乎是皇宫的方向。男人的动作越发粗鲁,一手按在把在她的脖颈,用宽大的手掌强迫她面向自己,一手已经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小腹,肋骨,直至柔软高耸的所在,反反复复的揉捏。

    他的动作是那么急迫,像是已经等待忍耐了许久,迫不及待的想要攻城略地。他的整个人都如一团燃烧的火,燥热冲动。这不像是平常的他,现在的他俨然已经没了理智,只剩下了动物最为原始的本性。

    冷曼儿拼命挣扎,但是怎么都睁不开眼前的男子,嘴里呜咽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像是祈求又像是悲愤。眼前的男人是她惹不起的,是她根本无法赶上更不用提超越的存在,她落到他的手里,只剩下任其宰割。

    “你就是这样的人吗?我还当你救我出来是报了什么目的!原来不过就是这样!”趁着呼吸的间隙,冷曼儿冷眼相对,仇恨的语调听起来格外刺骨。

    “不然呢?”男人头仍埋在她的脖颈之间,吸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耳畔。

    “亏我还曾经以为你是个好人!我真是瞎了眼!”冷曼儿努力的想要把他推开,无奈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那三皇子夏云扬算个好人?”男人声音里带了嘲讽,鼻腔里的声音都带着不屑。

    “对!我确实敬佩夏王爷是个好人!起码不会像你这么卑鄙!我宁愿嫁给那个傻了的夏王爷,也不要嫁给你这个卑鄙小人”冷曼儿突然发力,终于成功摆脱他的桎梏,本来顺从的头发早已经凌乱,几丝几缕纷杂的垂在脸色,给本来怒火中烧的脸庞反而平添了妩媚与哀伤。

    男人站在院子中央,背对她长身而立,一身黑衣竟然是说不出的落寞。他仰头看向乌云后的月光,仿佛在寻找什么答案,又或者是在自嘲,那张俊颜之上神情繁杂,喜怒哀乐,竟然说不清道不明。

    “半个月后再见。”他丢下几张纸,再没回头,凭空消失在院中。

    有些许过的愿没有实现,有些说过的再见没有再见。

    冷曼儿靠着墙颓然坐在地上,伸手抓过地上的几张薄薄纸张揣在怀里,心思完全不在其上。想起曾经的自己天真的在生日那天对着蛋糕许愿和未婚夫白头偕老,想起出门前和妈妈爸爸说再见。可是那愿望像是一个血盆大口鲜红的对她表示嘲笑,那再见像是一根刺狠狠刺进她本就已经破败不堪的胸膛。

    天边已经泛白,眼看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冷曼儿闭了眼,深吸了几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继续的生活还是要照常。既然昨晚没有成功,那就只能等下次的机会。只是真的快要没有了力气,为什么非要面对这些?

    挑着小道,冷曼儿竟然没用上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那夏王府。来不及多想为何院中没有守卫,趁着间隙就回到了自己本来的屋子。刚换了衣服,送早饭的小丫头就过来敲门,“小姐,我把早饭端来了。”

    白天的时候冷念之和顾念安来过一次,没有多做停留,她挑了空隙,简单两句说明昨晚有突发情况,稍后再从长计议。冷念之再没多说什么,只是用眼色示意她不必担心,他和顾念安也还安好。

    反倒是这天的夏王爷有些反常,平时只要是顾念安过来,他必定会呆在周围,有一次甚至他为了顾念安而特意赶回来相见。今天他竟然连出现都没有,更别提往日的殷勤。

    早上的时候明明见过,证明他就在府上,冷曼儿皱眉不解,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已经有了新的男宠?

    那不如过去看看,如果有了新欢,那就和三哥说一声,况且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已经没有了再留下来的必要。

    “小女求见夏王爷。”冷曼儿向着夏王爷门口的侍卫轻声说道。

    “进来吧。”还没等通报,夏王爷已经在里面出了声。

    进得屋内,巡视一圈,那夏王爷正端坐于屋内,竟然在认真地练毛笔字。

    冷曼儿搞不清楚状况,也不好直接上前发问,微微一福身,“夏王爷,曼儿是过来告辞的。”

    “告辞?为什么告辞?我这里的下人对你不好吗?是哪个,我现在撵她走!”夏王爷把毛笔随手一扔,两步就窜过来,紧张的样子像是在面对重要的事物。

    “不是,下人都对我很好。是曼儿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不好再多做打扰,况且哥哥常来也是麻烦。”冷曼儿说的在情在理,丝毫没有拒绝的理由。

    “哦,好吧。”夏王爷歪着头想了一会,撅着嘴在认真思考,递过来一样东西,“那你拿着这个。”

    冷曼儿看他样子随便,想必不会是太过贵重的东西,也就伸手接了过来,可低头一眼,这哪里是什么随便的东西!

    出宫令牌!

    有了这东西从此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大内,不受任何阻碍,不受任何人阻拦。这简直是在把真个皇宫的命脉交到了她的手上!

    “恕曼儿不能要!”冷曼儿就差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将那令牌举过头顶,只望夏王爷能够收回去。

    “为什么不能要?”夏王爷坐在桌子后面,歪着头不解的看她,又拿过来一支毛笔继续练字,“反正他们认识我的脸,我随时都能进出。以后我要是进宫了,你拿着这个才能方便见到我。”

    冷曼儿震惊于他的简 单心思,可这令牌烫手程度远超寻常之物。昨晚一整夜的思考想着真的该远离只是非之地,现在却多了这令牌,天意弄人吗?她见他干嘛?是他希望再见到她,还是她让他误以为还想再见?

    头疼不已,冷曼儿只盼他收回这礼物,拿在手里。不管宫里发生了什么,都在难逃其责了吧。

    虽然现在是这样想,可是在后来的很多次很多次,都是多亏了这令牌,她才得以能够顺利进出宫中,能够全身而退。但那是后话了。小乞丐自称林萧风,今年十七,家世不愿多说,冷曼儿也懒得问,问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阿风,以后就这么叫你吧。本来的名字你知我知便好,说出去若是让歹人听到,想必你又会有危险。”

    “小丫头,你叫什么?”三人边走边低声交谈,冷曼儿走在两人中间。

    “小丫头?你也不一定比我大上多少……”小丫头小声嘀嘀咕咕,本来对冷曼儿是心生敬佩,可这会看起来她年纪也不大。“我的名字是那个把我卖掉的爹起的,不用也罢。后来的名字是如花妈妈给起的。”

    “那你就自己给自己起个名字。”不错,她现在的年纪确实不一定比旁边的两人大上多少,可是算上前世的岁数,早就稳稳当上了他们的姐姐。

    “她叫阿风,那我就叫阿水吧。”小丫头兴致勃勃在前面跳来跳去,手舞足蹈的在阳光下满脸洋溢的雀跃。

    冷曼儿领着他俩直接去了刚刚买下的店铺,“做牛做马的事儿,我不会让你们做。今天的第一个事情就是把这收拾出来。等会我们一起出去。”

    坐在前厅里暗暗想好接下来的计划,虽然和原定计划有一些出入,至少大的方向还是一致的。过来约莫两柱香的功夫,冷曼儿眼见阿风和阿水已经把屋子里外收拾干净,起身拍拍衣服,“走吧。”

    三人一起来到了绸缎庄,冷曼儿给两人各做了一套得体的衣服,也给自己做了一套黑色的利落裤装,以防万一。

    “阿水,你去找个木匠过来。阿风,你去买了账本,笔墨回来。”冷曼儿交代完,率先回了铺子,把随身带出来的发簪放在桌上。

    待得木匠过来,冷曼儿说明了情况,也和阿风阿水交代清楚事情。又叫过来阿风,把发簪给他,和他详细说明了她的计划。

    “你们两个我既然救得了,那就也……有些话我不必多说,相信你们也不会害我。”冷曼儿看看日头,再不回去,就真的说不过去,“这几天把说好的事情争取做完,过些天我再过来。”冷曼儿在桌上放了一张银票,就打算离开。

    没想到,她才转身的功夫,阿风一个箭步窜到她的面前,扑通一声双膝下跪,狠狠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林萧风在此发誓,此生追随在您身旁,若有违誓言,必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阿水两步过来,和阿风并排跪在一起,也是二话不说就先狠狠磕了三个头,“小姐的大恩大德阿水无以为报,只愿此生能够常伴左右。如若背叛半分,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冷曼儿心里一阵感动,不说三人萍水相逢,就说这份仅仅一件衣服、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一份工作就如此感恩戴德的铮铮誓言,就让她心底本来已经建好的城墙几乎坍塌。

    正在掩饰自己的情绪,阿风瞪大双眼指着冷曼儿大叫,“小姐?什么,你竟然是女的?!”

    阿水一个爆栗就敲了过去,“就你这样,还敢说自己聪明?真服了你了啊!”

    冷曼儿听着他们两个在屋里吵吵闹闹,叹了口气出屋,脸上却是抑制不住带着笑容。这笑容一直维持到她回到后院,终于僵在脸上,继而变为了嘲笑和嘲讽,“妹妹这是等着姐姐呢?”

    这话问的都多余,冷雪儿这会飞扬跋扈的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把玩着那条鞭子,一脸愤恨,“这可真是长了脾气呀!在夏王府住过的人就是不一样,现在都不带下人随便出去了!这一出去,还就是几个时辰,还真是我的好姐姐呀!”

    “既然你叫我一声好姐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妹妹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冷曼儿满脸笑容,人畜无害,一脸纯良似乎丝毫都没有感觉到冷雪儿的恶意。

    “雪儿自然是这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姐姐,甚是想念。”冷雪儿说着就走了过来,鞭子“啪啪”狠狠甩了两个鞭花,抽在地上,地砖虽没离开,上面的尘土却扬起好高, 想必这鞭子的主人此时的脾气也小不到哪里去。

    “姐姐也是一样,对妹妹,甚是想念。”冷曼儿笑颜如花,暗自庆幸幸好刚刚换下了一身男装,又洗了把脸,不然现在指不定又会被说出什么闲话。暗自调整内息,感受到冷雪儿处传来的杀气,面上不动声色,身体里已经积聚起了力量。

    “呵呵,这是干什么呢?”不用想,出来的自然是二哥,一身暗灰色长袍,迈着方步走到冷雪儿身后,阴沉的眼睛微眯看着冷曼儿。

    听的院内的声音,反正无事的镖师们眼看门开着,也就站在门口往里看热闹,嘻嘻哈哈评头论足,“你说说,到底是那妹妹带感,还是姐姐更烈一些?”,“我觉得啊,还真是各有各自的味道啊!哈哈哈!”

    外面的污言秽语,声声传入三人的耳朵,冷曼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两个大步迈过来就打算先给冷曼儿一个下马威,不过眨眼空隙,冷雪儿已冲至冷曼儿面前,抬膊杨鞭,眼看便要落下!

    冷曼儿缩身后退,一脸惊恐,脚下一颗小石子刚好在落脚处,一个趔趄,她人失去重心,身形瞬间矮下半分,而那罪魁祸首的石子刚好被滑出去。

    冷雪儿的鞭子堪堪落了空,刚好仅仅擦着冷曼儿的发梢而过,没有伤她一丝一毫。但那飞来的小石子力道太大,又刚好打在她的脚踝之处,她反而差点失足坐在地上,幸好被从后背扶住,不然这会出丑的除了她还会有谁?

    “哈哈哈,还真是淹死会游泳的,摔死会功夫的啊,哈哈哈!”门口一众粗人笑的大声,夹杂着几句更加难听的嘲笑。

    冷雪儿一张漂亮的脸胀成酱红色,扭了下身子脱开身后的扶持,银牙紧咬,怒目圆睁,鞭子如银龙高高扬起,这灌注了十分力量的一鞭不说非死即伤,皮开肉绽也是在所难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