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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也逍遥第6部分阅读

    说是那些皇子们了。

    冷曼儿冷眼瞧着眼前的肥胖女人,一身赘肉,蛮横阴霾的表情,烈焰红唇当真不假,那张嘴红的简直就像是刚吃过个人。“我可告诉你,进了我这天香楼,可就由不得你了!今天可是我天香楼的大日子,你要是敢坏了这好日子,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赶紧给我换上衣服,不然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冷曼儿一动没动,就站在原地看她,心里又是冷笑了一声,倒真是想看看她有能拿自己怎么办。

    “怎么着,还来脾气了!我如花妈妈还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给我好好表现着,妈妈我给你好吃好喝招待着,你要是非要醉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真怪不得妈妈让你这身子成个残废了!”

    残废!冷曼儿自诩还不怕眼前这肥胖的女人,但一想到整个青楼又会有多少打手,更何况这幕后的主人如果知道了她的身份和她的所在,那必然又是给自己徒增了一场麻烦,“如花妈妈说哪里去了,小女怎么会不知好歹。”

    “哼哼,这还差不多。瞧你一身布衣,这气势倒是不弱,有股子烈味儿。从此你就叫小辣椒了,正好配了妈妈我给你准备的这一身衣裳。”如花开开房门,掐着嗓子又喊了两声,就听见忙不迭跑过来的脚步声,“你赶紧帮小辣椒收拾妥当,今晚准备上台。”

    “啊?妈妈,今晚就……”一个和梅心差不多大的小丫头俏生生的瞪大了杏眼,一双樱桃小嘴撅成o形。

    “哪那么多废话!我说今晚就今晚!”如花狠狠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扭摆着硕大的腰身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这位姐姐,你快把衣服换了,要不就来不及了。”小丫头关了房门,就催促着冷曼儿赶忙换衣服,手麻脚利的就收拾起了梳妆台上的东西,那些描眉,画唇,腮红的一样样井井有条。

    冷曼儿换了衣服,也把自己的两套偷偷塞在了床的最里面,才坐到梳妆台的前面。从面前的铜镜里看到小丫头虽然紧张但没有丝毫慌乱,动作麻利流畅,比自己那个让人不省心的梅心不知成熟了多少倍。

    “你倒是麻利。”冷曼儿主动打开话题,也想知道今晚到底是个什么阵势。

    “不麻利怎么行,今晚总共就二十个姑娘要上台,这会眼看已经上了五六个,姐姐你就是排最后一个也用不了多久啊。要是我没给收拾好,少不得又是一顿打。”小丫头说话的功夫,已经把一只金色的发簪插在流云发髻之上。

    黄|色的铜镜带着岁月温暖的色泽,冷曼儿本来清冷的脸也带了一层金灿的光辉。一身艳红色挑钩花纹的层叠长袍,堪堪露出轻描淡写的锁骨,尖下颌不足盈握,小巧的耳垂映着那红色仿佛也染上了一层红霜,一双眼并不带丝毫感情,偏偏更加带了一股子辣椒的烈性,让人恨不得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因为着那薄薄的红色面纱,加上明暗不明的烛火,众人并看不清楚那台上新来的小辣椒到底是何模样。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齿,那一举一动无不动人心弦,看起来那样冷淡的性子却又透出一股子的辣劲儿来,让人从小腹生出一股热气,直窜胸膛。

    “总共十张宣纸,现在已经用掉一张,还有九张。如果哪位公子希望得到画作一张,还请出价。”刚刚那小丫头看见冷曼儿的眼神,走到台侧,声音清脆。

    台下寂静无声,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并没有听明白那小丫头在说什么一样。刚才还有些许的杯盏破碎之声,这会竟然是毫无声息了。大概就连喘息的声音都没有了一般。

    “嘶”小丫头二话不说,就把最后一张宣纸直接从中间撕开,紧接着上前一步,就撕了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一直撕到了倒数第二张,也就是唯一还空着的一张宣纸之前时,手才摸上那宣纸,台下响起一个并不响亮的男生,“我出一片银叶子。”

    “我还正想着大概是没人想要呢,也省了我家小姐的事,竟然就有公子除了价钱。”小丫头把手从那宣纸上拿下,笑嘻嘻的脸孔也看不出真假,目光扫视全场,“不知可还有其他公子想要?”

    ……

    “我出两个银叶子。”

    “我出五个银叶子!”

    “我出十个银叶子!”

    “我出一个金叶子!”

    台下的众人像是如梦初醒,忽然开始大声叫嚷着,有些没带着银两的憋得满脸通红,站在座位上摩拳擦掌。只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再多带一些,得到这样一位多才女子的画像,以后不管是挂在厅房,还是拿出去,都有面子啊!

    站在台后的如花本来是在和那男人小声商量银两的问题,别看这天香楼是这都城的第一大青楼,可是花销也大,尤其后面还有着源源不断巨大的花销,任是谁也吃不消。前厅突然没了声音,如花心下一愣,两步就窜到台侧,想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看到的就正是下面人都不停歇的进行着炫富大赛。

    禁不住多看了两眼,如花对台上那丝毫不为所动的女子也感兴趣了起来。若说是平常人家的女子,定不会有这等定力。可若说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怕了自己的威胁,甘心呆在这青楼?

    还没来得及如花细想,那边喊的价钱已经到了五十个金叶子!这个是金额是如花完全不能够想象的!就算是自己的头牌,在第一次出场的时候,也 绝不会有如此高价!就算是她的头牌最贵的一次,已从没出现过如此高价!

    如花这个人,虽然表面看起来肥胖又没个耐性,但其实却是个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人。这天香楼有今天的成就,有她一大半的功劳,这也是幕后的大人物把这天香楼放心交给她的原因。可若说她真的犯了什么错误,甚至导致了后面的天下逆转,那大概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冷曼儿。

    最后价钱出到了一百个金叶子的时候,如花扶了旁边的房梁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饶是她见过如此多的市面,可也从没想象过一个第一次露面,仅仅随便画上几笔的人,竟然可以让台下的少爷如此陷入疯狂!

    这不对劲啊!这个节奏不对啊!

    冷曼儿朝那公子微微一点头,轻移金莲直至宣纸之前,出笔迅速,仅仅几下勾勒,那公子的形象跃然纸上。仅仅是简单的线条,甚至没有颜色的晕染与色彩的过度,可任由是谁都能够清晰地认出那画中人就是那公子。

    取下宣纸,冷曼儿一手拿了一个纸角,一句话没说,甚至是连看都没看众人一眼,将画作交给站在一旁的小丫头,转身就回了后台。

    如花刚想上去教训她两句,怎么也该亲自双手送到哪公子面前,那么大的爷,可不多见啊!就听见客人席上传来吵嚷的声音,“还真是够辣啊!真是刺激!”,“就是看不着那真面目!大爷我恨不得上去一把就把那破布给扯下来!”,“哈哈哈,我看你想扯的不是那破布,而是那小辣椒吧!哈哈哈……”

    如花生生停了脚步,眼睁睁看着冷曼儿从她面前经过,坐到旁边的小桌旁,连看都不曾看过她一眼。可其实只有冷曼儿知道,自己这会后背和手心都是不受控制的在冒着冷汗,袖子中的手抖抖嗦嗦甚至连那宣纸都拿不稳了。

    不为其他,是为那在座宾客中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只不过坐在个不明显的角落,烛火昏暗,若是放在平常,甚至都不会注意到那里。可冷曼儿刚刚为了表示冷漠神秘的气质,就只好故意撇开众人的视线,朝着边边角角的虚空看过去。而其中,就包括了那个不起眼的桌边。

    光线昏暗,并不能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可也正是因此,冷曼儿才注意到了那里的不同。

    那人她见过,并且不止一次,每次都不会是太好的回忆。那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来这里是巧合还是故意?他会是因为她才来的这里吗?

    若是这样想,也没有道理,她来这本就是将计就计的巧合,那么他怎么会如此快速的就来了?如果他本就是跟踪她而来,那么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跟踪的?从她被绑架开始吗?

    冷曼儿完全理不出个思绪来,僵硬的坐在那里,双手紧握在一起,强制自己镇定下来。一定能够想清楚的,最快的结局也无非就是再次面对,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害怕的?!“小姐,这青楼是个什么地方?难不成还能是个好地方,你不想走吗?!你不像我,从小就被卖到这当个下人,洗衣服端茶倒水看颜色,要不是因为我营养不良长得瘦小,估计已经要开始接客了。”小丫头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快速的一皱,使劲闭了下眼,长长睫毛间是晶莹的差点滚落的泪珠,“你今天第一天来,能走就快走了吧,这不是好人家女子呆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家的女子?”冷曼儿来了兴致,对这下丫头也是愈发的喜欢。不仅手脚麻利,懂事机灵,心地也是少有的好。有一颗本来纯净正直,善良美好的心并不难,难的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还能坚持下来。出淤泥而不染,不是谁都可以。

    “你当我是瞎子吗?在这种地方呆了这多年,什么人没见过。那么多打扮的人模狗样的人,要是连这点都看不明白,那可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先是你的手,白嫩干净,这不是穷人家女子的手。有太多姑娘打扮的漂亮,可是一看那手,又黑又粗,就知道以前必定是穷人家出身。其次是你的眼睛,不着急也不害怕,那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能够拥有的气度。她们遇事会慌张,也会大惊小怪。哪,就像你刚才在台后面看到的那样。”小丫头耸耸肩,瘪了下嘴。

    冷曼儿瞬间对眼前的小丫头另眼相看,看来还真是小看了她,这股子聪明伶俐,可真是自己家那个成天“唉呀妈呀”的梅心能够比的,“如果我能出去,你也一起吧。你可愿意?”

    “我?我是不指望了,虽然当年我那个酒鬼老爹才把我卖了一个银叶子,可如花才不会放过我。若是你答应把今晚的银票都不要,或许能把我换出去,不然啊……我看我也就是这个命了。”小丫头说着说着本来挺直的脊背又渐渐弯了下去,肩膀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冷曼儿没说话,再下楼的时候,小丫头就跟在身后。见到如花,冷曼儿只说了一句话,却是惊得小丫头张大了嘴,半天也发不出个声音。反看如花,也是一样的情况。

    “若是我当上花魁,银两留给你,我带她走。”

    冷曼儿不是土豪,她过惯了富庶的生活,她也早就明白了不管在哪个时代,富裕都是个好东西。可这青楼不是久留之地,身边多个知心人,比多了银两却留在这样一个地方有用得多。更何况,她根本就不可能留在这,既然是随手的事情,又何乐而不为呢?

    十九位绝世佳人在台侧挤成一团,剩下的唯一一人是冷曼儿。这第二轮的规则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二十位佳人在台上占位一排,台下的人看客只要扔的银票碰到这佳人的身,那她今晚就是他的。而面前银票最多之人,从此就有了自由之身。

    因此,没人想要站在两边,都恨不能站在台子正中间,恨不能是最惹人注目的那一个。冷曼儿站在最后面冷眼看她们再没了平日的优雅妩媚,和市井小民相比,无二。

    “小姐,你怎么都不着急啊!”小丫头在她身后急的直跺脚,“你也抢个好地方啊,万一有人扔银票扔歪了,就扔到了你的面前呢?”

    “你记住,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一切皆有因果,不会因了你在的地方不同,就真的发生变化。”冷曼儿说的很慢,心里想到的却是自己那一味忍受的性子到底只不过换来背叛与凄凉。那不过是她的劫,是她的报应。这世,再不要一味迁就与退让!

    “小姐,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啊?你才第一天来,台下不可能有你的老主顾啊!”小丫头听得迷迷糊糊,但一想到若是小姐赢,她也恢复了自由身,心里的着急已经不受控制。

    “好了好了,这都是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了?”如花扭着腰肢款款而来,挥舞着手里的小黄手帕,一张肥厚的嘴唇上下翻飞,“在台下丢人也就我们自己知道,这要是上了台啊,那可就是把你们的人都给丢光了!你们要就是这个德行,难道还指望着以后有人来花银票?!”

    如花寥寥几句,台侧瞬间静了下来,只是仍然在暗中使劲想要挤到个好位置。这么看去,反而是冷曼儿似乎不合群一般,站在人群之外。

    “行了行了,也别挤了,这就上去吧。告诉你们,这上了台,你们丢的就可是我如花的脸面了。要是丢了我的脸面,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哼!”如花眼睛本就不大,这狠狠一瞪,还真是狠劲十足。

    冷曼儿都感觉到了身后小丫头缩了肩膀,双脚并在一起,恨不能缩成小小一团,被所有人都看不见才好。足以能够猜出这如花平时有多么心狠手辣。

    大家推推搡搡的终于都依次上台。冷曼儿走在最后,看着一个个在从台后到台前的瞬间,就像是披上了画皮,掩盖了本来丑恶愤恨的事实,那温婉妩媚的笑容人畜无害,娇滴滴任人采摘。

    冷曼儿走的本就在最后,又没那份争宠之心,离几人竟然有了一段小小的距离。在台下看客的眼里,前面的十九位佳人固然美丽脱俗,却已经是见怪不怪,之前已经见过多次。唯独这最后一位格格不入,冷艳高傲,朦胧红纱之后是寒冷的美丽双眸,声音清冽,做事泼辣,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那些身上没有带银票的连忙差下人赶回去取,而带了银票的第一时间冲到台边就往台上扔,只希望自己是第一个扔上去碰到台上美人的,那今晚可就是一夜笙歌了啊 !

    可是,台子足有将近两丈来宽,一行二十人尽管没有靠在最后,但台下也有足足将近五米。冷曼儿又故意往后缩了一点距离,离台下就又远了一点。明月高悬,些微的清风拂过树梢,带动着树枝轻轻摇动,闷热的天气里剩下的不只是知了的鸣叫,还有窗里那低沉的。

    不同于天香楼门口的熙攘拥挤,整个二层都是闲人免进,那一间间的屋子,房门紧闭,若是从门缝偷偷往里看,或许有几间是琴弦拨动,秉烛夜谈。但更多是灭了烛火,只听得刻意压低的粗重喘息。借着窗外银白的月光,透过那薄薄的床帘,可以依稀看到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落霞与孤鹜齐飞,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唯独偏处的一间屋子,既听不到声音,又见不到丝毫光亮。没窗,亦没蜡 烛。更奇的是,别的屋子前面或许偶尔还有人走动,而这简屋子的方圆十米,不仅一个人见不到,甚至连天香楼的下人都看不见。

    屋内,男人正紧密贴在女人身后,一手牵过女子白嫩的青葱玉手,一手紧紧抱在女人腰间,唇间是女人已经红透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