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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也逍遥第3部分阅读

    一转身便打算出去,走到冷曼儿身边,嘴角一扯,又停了脚步,“姐姐死里逃生,妹妹还没有庆祝,今晚妹妹和二哥特意备了陋席,还望姐姐赏脸。”

    冷曼儿看着冷雪儿笑里藏刀的笑,心知这必定是一场鸿门宴。去,前途未知;不去,落人口实。又暗自埋怨自己怎么没再努力学些功夫,别说保护他人了,便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况且,那纸条……

    “姐姐这是还在生妹妹的气?还是今晚已经有人相约了?妹妹我还真是难过啊。”嘴上说的难过,脸上却丝毫没见,“姐姐……”

    “好,那就今晚吧。妹妹有心了。”冷曼儿不知道冷雪儿还会上纲上线的说些什么,但总归不会是好话,不听也罢。只望能够速战速决,也不会误了子时之约。

    冷雪儿一挑眉尾,留下一个不明所以的笑,直奔二哥的房间而去。

    冷曼儿看着眼前一脸心疼看向顾念安的夏王爷,心下竟然一痛,如果有个男人也会对自己这样不离不弃,生死相依,那是不是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如果真的回到从前,明知他喜欢的是男人,自己是不是还会心甘情愿的履行婚约?这样的一个男人,想必心底会是柔软的吧。冷曼儿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除了冷雪儿和二哥,并没有认识的人,看看另外的几人,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颇为奇幻,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压了压情绪,告诉自己不能首先乱了阵脚,面上如常,只是心境乱了一些。

    野鸡锅子,熘茭白,江米酿鸭子,酿果藕,栗子鸡,坛子肉……若是不知,还真当这顿饭是在为冷曼儿的康复接风洗尘。冷曼儿却觉得头大的很,这么多个菜,谁知道到底是在哪个菜里下了毒?

    观察着大家吃了那个菜,她才敢跟着吃哪个菜。又担心筷子或者碗上沾有毒药,真是处处小心,一顿饭吃的心力憔悴。但即便这样,显然冷雪儿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姐姐,妹妹今天可是好不容易请到这么多位英雄好汉,不知姐姐可对哪位有意思?”冷雪儿放下筷子,斜斜看着冷曼儿,眼如蛇蝎。

    冷曼儿没答,似乎答是哪个,都会把自己陷于万劫不复。只要说出一个名字,亦或者仅仅是指一下,估计冷雪儿和二哥定会让她去摸,而后续会如何谣传,可想而知。她倒不是在乎到底别人会怎么看,别人怎么看又能怎样?她只是不想再让大哥,还有梅心失望了。他们盼了那么多年,忍受了那么多年,有资格过上更好的生活。

    “怎么?没一个是姐姐喜欢的?”冷雪儿的声音又是冷硬了一分,正巧店小二端着水晶肘子刚在楼梯处露头,冷雪儿嘴角一扯,显然是想到了更有趣的事情,“看来姐姐是对这些都没有喜欢的了。倒不如试试这店小二,或许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事已至此,冷曼儿已经清楚了冷雪儿的居心。无非是想借着摸男人来让她下不来台,或者弄坏名声。可是名声本就已经不好了,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想弄坏名声,该找人多的地方才对,见证得多,丢人才丢的明显。而现在这旮旮旯旯的奇怪地方,显然目的不仅于此。那么,她还想干什么呢?

    现在只是可怜了那店小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打从这伙人进来,就注意到了那身穿一身藏青色衣服的女子,再普通不过的衣服,甚至没有那些繁复的花纹,可就是将那没有任何描画的女子衬托的如午夜女神,与夜色融为一体,偏偏那修长的白皙脖颈,和那小巧秀气的脸庞如月色皎洁。

    这会听见冷雪儿的话,他又转头看向那窗边的淡然女子,她临窗而坐,河上吹过来的风扬起她的三千烦恼丝,没有一颦一笑,甚至没有动作,仅仅就是 静止在那里,都是一副绝美的图案。与周围的那些人比起来,更是出淤泥而不染,灼灼其华。

    “这是不打算给我们上菜,还是看不上我的姐姐?”店小二惊呆痴迷的样子落在冷雪儿的眸底,她自然又是一股怒火不受控制的直窜而上。以前只觉得这冷曼儿是个随便的女人,可自从死了一次,竟然变得像个人了。这样下去,她还如何能够……不行,她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如果不喜欢,那就不用再上来了!”冷雪儿手一挥,就叫店小二滚下楼去。可店小二满心满眼都在冷曼儿的身上,哪还注意得到冷雪儿的动作,一个犹豫间,鞭子已经凌空飞来,“啪”的一声抽在他的脸上,“还不滚!”

    冷曼儿眼看着那一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身上,心下一紧,又是一个被自己连累的人……她冷了脸,“还不下去?!”,只希望这一句能够救那店小二一命,自己也算轻了罪孽。

    看着店小二不可置信的跑下了楼,冷雪儿舍了伪装,面目都带了狰狞,“看来我这姐姐还真是人见人爱啊!既然如此,想必在座的各位也是想的紧吧。姐姐,你今天可是有福了,这么多男人,让你随便摸个够!”

    冷曼儿双手环胸立在桌前,已经扭曲的脸,双眼通红,声音都已经沙哑,偏偏又声嘶力竭的高亢,“上呀!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你不是有能耐打我吗?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脸!”

    果然,她的目的不会单纯的那么简单!冷曼儿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过软弱与善良,未免把别人想的都太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眼看着周围的几个男人露出猥琐的表情靠近过来,她毫不犹豫的抽出发簪,长而尖的尾端就是锋利的武器。

    周围的几个男人放缓了动作,不是真的害怕于她手中的发簪,而是惊讶于她的气势。那样一个柔弱的女人,略带着娇羞的脸庞,偏偏眸光中有一种端倪天下的倔强,仿佛就是拼死一搏,也不会委曲求全那么一步。她的动作是想要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以攻为守,那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推挡,而是用生命在做着博弈。

    “怕什么?!难不成我冷雪儿还会害了你们?”冷雪儿的五官扭曲变成成了魔鬼,“给她下了药,她现在也不过就是伪装而已!根本毫无力气!”

    她说的没错,冷曼儿知道自己也仅仅是有个架势,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可问题到底出在哪?大家分明都是吃的一样的东西,怎么会只有她中了毒?

    “你又怎么可能躲的了呢,我可是每个人都下了毒,”冷雪儿“咯咯”的笑个不停,“只不过,我给他们吃了解药,而你没有罢了!”

    伴随着冷雪儿尖锐的尾音,冷曼儿知道自己再无胜算。现在坐在这里都是勉力支撑,药效发作的极为迅猛,如果再不做出反应,必定再没机会。一想至此,她深吸一口气,集中身上剩余的全部力气,一瞬间站起,回身,凌空一跃。

    耳边风声呼啸吹过,她并不懂水性,闭了眼,只求老天保佑,让她不被淹死。

    可事实是,她的身子甚至都还没碰到水,不过眨眼间,便被凌空抱起,重回二楼!夜色苍茫,那轮弯月一如千年之前,浓厚的乌云飘过,地面的一切再看不清轮廓。恍惚之间,只见一道人影飞速跳跃于水面、船顶,脚尖轻点,即便负重,动作却仍旧轻盈灵活。身影在河中央的木船稍作停留,高高跃起于河面,画出圆滑的弧线,而后落于岸边,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嗯。”床上女人从喉间无意识发出的声音,迷离的睁开双眸,恍惚的双眼用了几秒钟才适应了黑暗,看清是在自己的房间。冷曼儿伸手揉了揉太阳|岤,紧皱眉头,空白的大脑硬是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发生过什么。

    一下子抓紧领口,低头看去,还是之前的藏青色长袍,领口没有动过,那么大概就是没有发生过什么吧?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为何出手?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谁,住在哪里?

    “你这身衣服……看来你也并没有传的那么傻嘛。”鬼魅般出现在床侧的声音,让冷曼儿吓得一个机灵,撑着自己像里侧快速后退的同时,另一只手迅疾向脑后摸去。

    “这衣服是为了逃跑方便,这发簪……”男人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伴随着声音的,是一只抬起的手,那修长指间,赫然正是她的两支发簪,细长尖锐。

    冷曼儿没吭声,这男人显然已经清楚了她的一切意图,在他的面前,她就像是透明人一样。没错,藏青色在黑夜中可以说几乎遁形,简洁轻便的样式方便行动。而那发簪,也确是她的武器。

    “只是可惜了你这份勇气,眼看你那师傅受了伤,你就还是只能练内功了。”男人手里把玩着两根发簪,手指修长,手掌宽大,偏偏那动作灵活,两支发簪便似有了生命,肉眼几乎看不清了痕迹。

    “你是说,你会教我功夫?”虽然没看到他凌空跃于水面的场景,但就他能够在瞬息之间打倒那一屋子的人,也不难想象他的功夫之高。想起之前几乎命丧于兄妹之手,冷曼儿恨不得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来个高人先是输送毕生真气,然后送上绝学一本。她就再不用害怕周围的一切小人了。

    “我何必没事找事?”男人玩味的语气,表达着不屑。低头专心摆弄着指间的发簪,连看她一眼都不看。

    “那你又为何救我?”

    “因为,我们约好了子时,在你房间。”男人端坐了一下,但也并不见做的有多么端正,只是从斜靠着椅背,变为斜靠了桌子。因为背对窗子,只能看见他的剪影。他的鼻梁高挺,长睫微眯,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显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原来,那人是你!”冷曼儿惊讶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回想起白天所见之人,身形高大,肩膀宽阔,身型灵活,和眼前的人确是相像。

    男人并没有回答,仍旧纠结于之前的话题,“想让我教你功夫,你又能给我什么呢?”问的认真,但其实是个无赖的问题。

    “我银两不多,如果你要,尽管拿去。”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人,到 底在想着什么,冷曼儿回答的冷硬。也确实是实在再无它物,但凡有点其他,现在也不至于落魄到这步田地。

    发簪被那双有力的手轻轻放在桌面,连身形都没有看清,冷曼儿已经被男人猛然压于身下,他的沉重身躯紧紧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之上,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距离,一凸一凹,尽是严丝合缝。

    他一手轻抚上她的双眸,让她看不见半分。一手却是紧握了她的纤腰,温热的手掌上下摩挲。他的唇就在她的脸颊旁边,炽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根,“银两,我不稀罕。倒是你,我还感兴趣几分。”

    他的大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缓缓上移,滑过平坦的小腹。冷曼儿的全身都紧张的战栗,或许还有害怕。可他的手就停在那柔软之下,动作柔和,声音却霸道凌然,“如果想要得到,总要有所付出,不是吗?”

    “我不逼你,我等你求我!”男人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带了玩弄。手上力量狠了一分,像是要让她记住。身上压力骤减,男人已经消失了踪影。

    飞速跳下大床,抓起桌上发簪紧握在手,瞪大眼睛快速扫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在确认屋里仅剩下她一人后,迅速关严门窗。一系列动作,不过眨眼之间。冷曼儿终于颓然靠在门板,一下瘫坐在地,才发觉已是一身冷汗。

    一个呆萌的王爷,一个妖孽的大人物还不够吗?怎么又弄出个出手狠辣的江湖高人?没想到这具身子以前的交际圈还真是够复杂的。冷曼儿努力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清楚眼前的情况。

    自己是个亡国公主,显然哥哥妹妹也恨不得自己早死。那呆萌的夏王爷,因为顾念安的缘故,经常出现于这院子,他也是自己曾经的夫君。那妖孽的男人虽只见过一次,但她相信以后必定还会再见,没道理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会没事找事的帮个弱女子。

    这样想来,眼前的江湖男人反而是最为棘手的关键。他熟悉自己的一切,也就是说不仅知道她的身份,还知道她现在的点点滴滴。那么他必然是早就在暗中观察她。那他是什么目的?是好是坏?

    而且,他的出现也恰巧能够解决她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是否能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周围的人。可是,他要的,她给的起吗?她能给吗?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不难想象贞操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身上的奇异香味带了催眠的功效,冷曼儿竟然坐在地上一觉睡到天亮,直到门被从外面推开,梅心大呼小叫的声音传来,“唉呀妈呀!小姐你怎么睡在这了?你这是梦游,还是滚到地上,然后一直滚到门边的呀?!”

    冷曼儿听得嘴角抽搐,恨不能把她一脚踹出去,再看看梅心那张无辜单纯的脸,唯有长叹一口气。梅心缓过神来,已经是在三天后,也就是说,冷曼儿过了足足三天没人伺候的日子。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在现代她也不是就必须有个仆人,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啊,现在连正常起居都已经有困难。比如系不明白衣扣,只好就那么和衣而睡。

    到了第死天,就在冷曼儿已经对自己的这头“臭发”忍无可忍的时候,梅心终于一惊一乍的跑出来了,“唉呀妈呀,小姐!你肿么弄成这个德行啦!”

    你说怎么弄成这个德行了?身为丫鬟却去暗自治疗心伤,不好好伺候主子还跑一脸来嫌弃!你到底有什么脸说!

    冷曼儿忍了好几忍,才没有发火,也难为这么个小姑娘了,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放在现代也就还是个中学生。可放在现在,不仅要伺候人,还要担惊受怕别人是不是来上一闷棍,或者一刀划过来。清了清嗓子,“给我烧水洗澡吧。”

    梅心一脸“是该这样了”的明了表情,就跑了出去,留下冷曼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将全身沉浸在木桶之中,红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冷曼儿坐到桶底,全身前所未有的放松,似乎从来到这个时代还从没有这般放松过。先是和那个又帅又萌的耽美王爷坦诚相对,紧接着就是恨不得弄死自己的二哥和妹妹,顾念安为了自己已然身受重伤,而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更是害心头乱到不行。

    抬起一支胳膊,看着水珠从凝脂上滑过,滴落水面,一圈小小的涟漪向外扩散,终究撞在木桶的边缘,反弹消散。命运也是这般吗?即便做了挣扎,做了反抗,即便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过就是撞上一面无法撼动的铜墙铁壁?有些事就真的是天定,是命中注定吗?

    不!老天不会有那么多的功夫管那么多的事情!她的命在她的手里!在人不在天!既然她想要保护好在乎的人,那么她就会保护好他们!即便上刀山下火海,即便要付出再多,同样的痛,承受不起两次!有些 事该做,也不枉人世走一趟。

    豁然睁开的双眸,再没了之前的迷茫与黯然,剩下的只有坚决和毅然。不管前方是什么在等着她,不管即将到来的会是些什么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