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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41部分阅读

    次见到南宫霍綦,原来竟长成这般模样,仿若不染尘的谪仙般,令人心驰向往。

    “落。”一声男声响起,躺椅便落在了叶锦素一旁。

    众人才惊醒过来,顿时觉得可惜,这般的人,如今确是不死人,岂不是太过于浪费。

    叶锦素低眸,透过那红绸,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那躺椅上的人,她不在乎众人的目光,接着唤道,“喜婆,开始吧。”

    “是。”那喜婆亦是心中敬佩着叶锦素,能够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坦然。

    南宫夫人如今看着叶锦素,显然是越发地喜欢,想着今日之事一过,想来日后,便不会再有人对她这苦命的儿子说三道四了,如此,亦是更提升了叶锦素在南宫府内的威信。

    “一拜天地!”喜婆扬声高喊道。

    众人皆安静下来,看着叶锦素身姿笔挺,一身素然,手指同心结,而另一边则放在南宫霍綦的手中,家丁小心地将躺椅移动在与叶锦素一同的方向,叶锦素躬身一拜。

    那喜婆接着喊道,“二拜高堂。”

    叶锦素便转身,等待着躺椅移至面对南宫夫人与南宫老爷,接着,叶锦素微微一拜。

    “夫妻对拜。”喜婆接着又高声喊道。

    叶锦素则对着南宫霍綦,等待着躺椅与她正面,接着,叶锦素则是微微一拜,一番下来,众人皆是能感受到叶锦素对于南宫大少爷的一往情深,更是觉得这世间怕是很难再有像叶锦素这般的女子。

    慕容夫人在一旁看着如此,顿时哀叹道,想着这样好的儿媳,却与她慕容府无缘,反倒让南宫府得了便宜,抬眸,看向一旁的慕容逸风,此刻的眸光始终落在叶锦素身上,不由地觉得烦闷。

    “礼成,送入洞房。”那喜婆连忙高喊道。

    接着,叶锦素便由丫鬟搀扶着向院中而去,而南宫霍綦亦是被抬了回去。

    叶锦素进入喜房,便命人将南宫霍綦抬上喜榻,转身道,“你们且先退下。”

    “是,少夫人。”丫鬟婆子应道,便退了出去。

    叶锦素正要打开盖头,却被采莲制止,“大小姐,这盖头乃是夫君挑的。”

    “如今他怎能为我挑起,我挑起,便是他为我挑起了。”叶锦素说着,便径自挑起,接着看了一眼喜榻上安然沉睡的人儿,接着道,“采莲,为我换装。”

    “大小姐,您要换装作甚?”采莲不解地问道。

    “按理说,新郎此刻是要在外招呼宾客的,可是如今,我已是他的娘子,此事理应我来做,才不能让南宫府丢了脸面。”叶锦素继而说道。

    “大小姐,这怕是于礼不合吧。”采莲还是犹豫道。

    “关键时刻,你怎变得婆婆妈妈起来。”叶锦素觉得采莲如今是越来越像府中之人,没有了江湖上的豪爽之气。

    采莲听着叶锦素所言,顿时泄气,心中腹诽,她这不是担心大小姐,反倒让大小姐小瞧了她,想到这里,索性豁出去了,故而,为叶锦素重新换了一身正红色喜服,梳妆打扮之后,便随着她出了门。

    门外候着的除了凤锦与凤秀,皆是南宫府上的丫鬟婆子,众人之前便见过叶锦素的模样,如今,见她一身红色喜服,妆容精致,温婉中显露出精干,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跪在地上,“少夫人,您这是?”

    “到前厅去接待宾客,你等只管照顾好大少爷便是。”叶锦素沉声道,虽然语气极淡,却是让人听得到她的不容置疑的威慑,那婆子正要开口,却也是被叶锦素这油然而生的气势给镇住,不敢多言。

    叶锦素径自抬步离开,凤锦和凤秀面面相觑,看着采莲一副决然的神情,便知此事多说无益,随即便跟着叶锦素向前厅而去。

    此时,前厅内宾客满堂,除左南宫夫人和南宫老爷,便是南宫霍旭招待着宾客,众人心中虽然知晓如今该是新郎敬酒,却也知道如今只能有二少爷代劳。

    南宫霍旭正与宾客寒暄着,便听到有人来到,“少夫人到。”

    众人皆是一愣,将目光落在门口,便见叶锦素浅笑嫣然,端庄温婉地走了进来,径自行至南宫夫人与南宫老爷面前,微微福身,“公公、婆婆,夫君身体不适,儿媳理应代夫君前来敬各位宾客。”

    南宫夫人亦是不曾料到叶锦素亦是这般大方得体,思想周全,故而频频点头,而南宫老爷适才还为南宫霍綦伤神,如今,见叶锦素这般,更是喜爱不已,故而说道,“既然如此,那素儿便去吧。”南宫夫人温柔说道。

    “是,公公、婆婆。”叶锦素又是福身,乖巧地应道,接着转身,采莲连忙端过一杯酒,叶锦素执起酒杯,赫然立于大厅中央,声音婉转动听,却又不失女子英气,“今夜多谢众位宾客前来贺喜,我在此替我家夫君敬众位宾客三杯,已敬谢意。”

    叶锦素说罢,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一连三杯,众人看着叶锦素这般,有些大家少爷更是钦佩不已,连连拍手叫好,接着举起酒杯,痛饮三杯,其他宾客,包括各家的小姐亦是羡慕叶锦素的胆识,换做旁人,此刻早已躲在洞房呢哭泣了,而她却如此从容不迫地来到前厅,有着男子般的豪情,更是让南宫府没有失了体面。

    四大世家同坐与席位上,皆是自豪地看着叶锦素,这才是叶府的女儿,怕是日后,任何人都不敢说他叶府的女儿的不是。

    叶锦素放下酒杯,接着来到南宫老爷这桌,如今皇室凋零,但不少仗着宫中是嫔妃的亲眷,颇有些地位,俨然是皇亲国戚,如今,与四大世家坐与一处。

    叶锦素对于这些贵客自然认识,便举起酒杯,一一敬谢,如此一桌下来,已经是一坛酒下肚,而叶锦素全然不知醉意,依旧是步履从容,面带微笑,端庄大方地行走第二桌。

    “叶兄,好福气啊,府上能有如此难得的女儿,可真是羡煞旁人啊。”此事说话的乃是当年皇子夺嫡除左六王爷,唯一剩下来的七王爷。

    “七王爷哪里的话,臣女自幼被臣娇惯坏了,才使得这般性子,日后嫁入南宫兄府上,还望南宫兄多海涵。”叶老爷连忙客气地说道。

    “叶兄哪里的话,犬子能够娶到叶兄的掌上明珠,实在是犬子之幸,亦是我府上之幸啊。”南宫老爷连忙客气地应道,众人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叶锦素则是行至第二桌,此桌乃是四大世家的少爷,如今看着叶锦素明艳动人,早先便听闻了她的手段,便觉得此女子乃是奇女子,如今一见,果然非虚,更是心中钦佩不已,南宫霍旭陪在第二桌,看着叶锦素,眸光闪过一抹冷然,见她一杯一杯地相敬,只笑不语。

    “这叶府的大小姐果然非同一般啊,只可惜我下手太慢了,不过,霍旭兄,早先听闻府上可是要将她许配给你的,怎么却被你那大哥占了便宜?”此时开口便是华府那夜被行刺的华戟,此时已经痊愈,端着酒,一脸j笑地问道。

    “襄王有情,神女无意,我那嫂嫂倾心与我大哥,我怎能多人所爱。”南宫霍旭挑眉,有意无意地说道,“不过,华兄,听闻华伯父亦是前去提亲,怎得你却也落空了呢?”

    “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华戟随即摆手说道。

    慕容逸风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刻,叶锦素已经成为他人的新娘,与他已经全然无了关系,但,他的心依旧还是隐隐作痛,想到过往,他端起酒杯,开始自饮。

    叶锦素按个将没桌的宾客都敬完酒,依旧是面色如常,就像是并未饮过酒一般,她缓缓行至南宫夫人与南宫老爷身旁,说道,“公公、婆婆,儿媳且先回房换件衣服。”

    “去吧。”南宫夫人对叶锦素如今已经是十成的满意,故而,看着叶锦素这般,更是喜欢的紧。

    叶锦素微微福身,便向屋内走去,刚到屋内,便觉得头晕目眩,倒在了床上。

    采莲连忙过来,“大小姐,您没事吧?”

    “无碍,不过是有些头晕。”叶锦素浅笑摆手说道。

    “何止头晕,您一日都未用膳,适才又喝了不下二十坛子酒,如今不醉才怪。”采莲在一旁说道。

    “无妨,如今宾客还未离席,我们出去罢。”叶锦素说着,便起身,又出了房间。

    采莲和凤锦、凤秀三人皆是摇头无奈,随即跟着她向前厅内走去,此刻,宾客们皆是酒足饭饱,而且,也并无任何的闹洞房一说,便起身散去。

    叶锦素一一送客,依旧是端庄大方,并未看出她有丝毫的醉意,众人皆是佩服不已,想着这叶锦素的酒量惊人,适才那些酒量,如果换做旁人,如今早已失态,或者是醉的不省人事。

    宾客一一散去,南宫夫人上前,扶着叶锦素,温柔说道,“素儿,早些回去歇息吧。”

    “儿媳送公公、婆婆。”叶锦素微微福身,南宫夫人与南宫老爷便回了院中。

    叶锦素适才与叶老爷和叶云轩一一拜别时,便已觉得心里难受,如今,一阵冷风吹过,更觉得心口憋闷,随即,便硬挺着回了院中。

    采莲和凤锦、凤秀始终小心翼翼地跟在一旁,而叶锦素待进入屋内,才翩然倒下。

    凤锦与凤秀连忙扶着叶锦素行至喜榻,叶锦素忽然起身,看着三人说道,“我无妨,你等退下吧。”

    “是,大小姐。”三人自知叶锦素的脾气,便不再劝阻,皆是退了出去,却始终守在门口。

    洞房花烛,叶锦素此刻依旧是凤冠霞帔,她缓缓掀起珠帘,双眼朦胧地看着喜榻沉睡不醒的夫君,终是支撑不住,侧卧喜榻,阖眼沉眠。

    龙凤烛燃起,泛着妖冶的烛光,红纱帐内,叶锦素侧卧与喜榻上,面色绯红,安然沉睡。

    那本该安然沉睡的男子突然缓缓起身,侧卧在一侧,端详着眼前沉睡的人儿,薄唇微微勾起,胜过万千风华。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撩开她鬓间的青丝,将她头上的簪子尽数抽出,那三千青丝散落在喜榻上,他嘴角荡漾,笑容更甚。

    葱玉的玉指抚上她的眉心,轻轻一点,缓缓描绘着她的秀眉,身体幽幽前倾,吻上她紧阖的双眸,只这一吻,便嫣然一笑,风华潋滟。

    轻捏着她紧俏的鼻,接着食指轻触着那莹润的唇,轻轻一点,欺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低头,吻上那柔软的朱唇,细细地品尝着。

    身下的人儿似是感觉到不适,低吟了一声,却听到男子低声一笑,霎时春光四溢。

    叶锦素此刻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而她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绵软的云朵里面,周身皆是柔软无比,温暖不已,如此想着,嘴角微扬,似是在做着好梦。

    “你梦到什么了呢?竟笑得这般甜蜜?”男子低柔的声音响起,伸手,将她腰间的锦带解开,大红喜袍随即散落与地,“如若你今晚成了我的人,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了?”

    男子自言自语地说着,似是要等待着她的回答,“你不回答,便是默认了。”

    径自说罢,低头,复又吻上那娇唇,浅尝辗转,似是要将这许久的思念都倾注在这吻上,叶锦素不由得又是低吟,他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眸光似水,那如诗如画的容颜,此刻染上一抹瑰丽,显得更加的娇艳夺目,比起身下人儿,更是美艳无比。

    他就这样久久地凝视着她的容颜,将她拥入怀中,似是在回想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自怀中拿出一粒药丸,低头渡入她的口中,须臾间,便看到她缓缓睁开了双眸,那一双美眸里溢满了情欲,看着眼前的他,伸手便将他推倒在榻,接着霸道地吻上他的唇,和她与之缠绵。

    男子低声一笑,任由着她亲吻着他的唇,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袍,而他只是躺在榻上,眉眼微弯,笑看着她。

    不到片刻,他身着的喜袍已被撕开,那白皙的身体上皆是布满了她的印记,他满意地看着叶锦素的杰作,转眸,温柔地看着她躺在自己的身上,静静地睡去。

    他嘴角溢满笑意,接着,自一旁的暗格中拿出一个木罐,将那木罐内的血迹连带着一些浑浊的液体洒在床榻上,待着一番事情作罢之后,便揽着她安然睡去。

    凤锦与凤秀、采莲听着屋内的动静,却不敢入内,想着如今大小姐在洞房内定然是安全的,即便是里面有何动静,她们此刻已是充耳不闻的好。

    翌日清晨,叶锦素幽幽转醒,便觉得头晕脑胀,她缓缓起身,才发现自己竟压在南宫霍綦的身上,衣衫凌乱,她连忙一惊,端坐起来,便看到那南宫霍綦的身上布满了青痕,再往下看去,便看到喜帕上妖冶的红梅混着那液体,经过情事的她怎能不知晓这其中的缘由,顿时觉得下腹有些胀痛,叶锦素连忙低头,便看到自己亵裤上亦是红色,想到此,她顿时一惊,“难道自己昨夜j尸了不成?”

    此时,采莲已经备好洗漱用具,等待着叶锦素,突然听到里面的低喃声,故而问道,“少夫人可醒了?”

    叶锦素这才回神,仔细地想着昨夜之事,却也是半丝都想不起来,可是,如今,她浑身酸痛,而且,眼前的男子衣衫已被她毁坏,更重要的是那身上的斑斑印记,还有那床榻上的污秽,更让她觉得自己昨夜难道是酒劲之下,将这个不死人给强jian了?

    叶锦素本就头疼,如今更加的疼痛,伸手揉着两鬓,“采莲,你进来便好。”

    “是,少夫人。”采莲连忙走了进来,待看到叶锦素衣衫凌乱地坐与喜榻上,采莲一惊,以为发生了何事,便走了前去,且看到帐内的境况,顿时面颊绯红,“少夫人,您昨晚该不会对大少爷做了什么吧?”

    “昨日你可听到什么响动?”叶锦素依旧不敢相信,故而问道。

    “昨儿个,奴婢听到房内有咯吱的响声。”采莲想到昨夜,又看到如今的这般景象,更是面红耳赤,低声回道。

    “我竟不知,我还有这般能耐,看来日后这酒还是少喝为妙。”叶锦素揉着鬓间,怕是昨夜自己当真是强了这昏迷不醒的南宫少爷,若是此时传出,怕是又成了一笔风流帐,许是外人都会说,这叶小姐何其勇猛,新婚之夜,竟然将自己昏迷不醒的夫君给强上了。

    “少夫人,如今这该如何?”采莲看着叶锦素阴沉着脸,一言不发,随即问道。

    “去将凝露膏拿来。”叶锦素平复心绪,想着反正这南宫霍綦亦是昏迷不醒,定然不会知晓昨夜她的所为,而采莲定然不会说出去,她便当作任何事都未曾发生便是,想着自己已经是两世的人,为何还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想到这里, 便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该。

    采莲连忙从匣子内拿出凝露膏,递给叶锦素,叶锦素接过凝露膏,接着将那染红的喜帕用内力烧毁,更是将自己的亵裤尽数烧毁,如此,便是毁尸灭迹,叶锦素随即看着被自己昨天粗暴行为而使得南宫霍綦白皙的身体上布满的青痕,便觉得自己实乃是罪过罪过,连忙让采莲端了一盆清水,随即,给南宫霍綦擦身之后,便将凝露膏涂抹上去。

    采莲则是偷瞄到了南宫霍綦身上的紫痕,暗中对叶锦素佩服不已,想着昨夜大小姐定然是威武不凡,竟然能将南宫大少爷折腾成这副模样。

    而叶锦素则是一边给南宫霍綦涂抹着药膏,一边暗自忏悔,如若有朝一日南宫霍綦能够醒来,可千万别记起昨夜之事,想到这里,便觉得自责不已,日后,还是要对他好些才是。

    叶锦素给南宫霍綦涂完药膏之后,看着采莲说道,“告诉下人,日后大少爷的身体我自会亲自沐浴,不用他们插手。”

    “是。”采莲应道,心下腹诽,想着春宵一刻果然不易啊,如今,还要自行收拾烂摊子,看大少爷身上的印记,如若没有个半个月是很难痊愈的,看来大小姐要亲自为大少爷沐浴半月了,若是被旁人发现了,大小姐昨夜之事可就被传出去了。

    叶锦素将南宫霍綦收拾妥当之后,重新给他换了新的衣裳,接着,便将那大红喜袍丢给了采莲,而她则沐浴更衣,采莲连忙给叶锦素梳妆,一番折腾之后,已经到了给南宫老爷和南宫夫人,还有面见各院中其他亲眷的时候。

    叶锦素特命人将南宫霍綦抬了过去,进门的第一日,一定要与夫君一同去见才合礼数,故而,叶锦素便与南宫霍綦一同去了东院。

    东院乃是住院,南宫老爷与南宫夫人所住的院落,如今,其他院中的姨娘、小姐、少爷已经尽数等候在东院。

    叶锦素与南宫霍綦行至东院前厅,今日她特意穿了一件素雅却不失礼数的衣服,柳黛峨眉,略施粉黛,煞是温婉动人。

    “儿媳给公公、婆婆请安!”叶锦素缓缓向前,端庄地福身。

    南宫夫人见南宫霍綦也来了,便看向叶锦素,叶锦素继而回道,“今日是儿媳进门第一日,故而与夫君一同来请安,才算是对公公、婆婆的孝道,儿媳想夫君定然也是会如此的。”

    “嗯,素儿做的极是。”南宫夫人赞同地应道,便看向叶锦素,“素儿,过来见见你这几位姨娘。”

    “是,婆婆。”叶锦素低柔应道。

    “妾身崔氏,见过少夫人。”最先行礼的乃是二姨娘,与南宫夫人的年岁相差无几,故而看起来体态丰腴,甚是稳重。

    不过叶锦素却能嗅到她身上的凌厉,此人的心计颇深,故而浅笑应道,“二姨娘有礼了。”

    “妾身李氏,见过少夫人。”第二个行礼的便是三姨娘,年约三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温婉,不过相较起来,此人骨子里算是高傲的,见她所配的首饰,便知此人不好相处。

    “三姨娘有礼了。”叶锦素又是微微道。

    “妾身张氏,见过少夫人。”第三个行礼的乃是四姨娘,与三姨娘年纪相仿,看她衣着素雅,十指纤纤,定然弹得一手好琴,想来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不过,却比二姨娘心计浅许多。

    “四姨娘有礼。”叶锦素继而回道。

    “妾身徐氏,见过少夫人。”第四个行礼的便是五姨娘,年约二十七八岁,长相俏丽,不过,满身的胭脂味浓郁,便知此人的来历,看她一双精明算计的双眸,便知此人极为市侩,怕是来自妓院都未尝可知。

    “五姨娘有礼。”叶锦素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应道。

    “妾身姜氏,见过少夫人。”第五个行礼的便是六姨娘,年约二十五六岁,是难得的美人胚子,一个美人痣点缀,看起来万种柔情,腰身不盈一握,颦颦婷婷,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姿色。

    叶锦素想着这姜氏便是六姨娘,不过,那一双眸子却并未将她放在眼里,想来此人野心极大,怕是不好对付。

    “六姨娘有礼。”叶锦素浅笑应道。

    “妾身年氏,见过少夫人。”第六个行礼的便是七姨娘,年约二十出头,看起来唯唯诺诺,柔弱不已,那一双眸子中带着几许忧伤,想来此人的心思颇重。

    叶锦素亦是笑道,“七姨娘有礼。”

    “妾身詹氏,见过少夫人。”第七个行礼的便是八姨娘,与七姨娘年纪相仿,看起来确是精明能干,行事倒也利索,不过看着便是没有任何的心计,想来在南宫府是吃了许多的苦。

    叶锦素友善一笑道,“八姨娘有礼。”

    这一圈下来,叶锦素大概将府中的姨娘的性子摸了一遍,不过,她们之间的争斗,或者是哪一派的,叶锦素如今还未可知。

    “这些便是你那几位妹妹。”南宫夫人紧接着说道。

    便看见以南宫玉蝶为首的女子,对叶锦素微微福身道,“见过嫂嫂。”

    “众位妹妹有礼。”叶锦素亦是微微福身回道,不过,只是稍微一瞥,便将这些人的性格大约了解了一遍,叶锦素暗自思忖,想着南宫府比叶府复杂的多,人多口杂,更是姨娘众多,这内斗的事情怕也是屡见不鲜,想着叶府、慕容府如今的内j已经肃清,而华府不用,那么,这南宫府想来不少,先前刚刚纳入的九姨娘,便是叶府的六姨娘,如今已经不在,那么这八位姨娘中,又会有谁和哪位暗中勾结呢?

    “这些便是你那几位小叔。”南宫夫人紧接着又说道。

    便见南宫霍旭正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叶锦素随即微微一笑道,“二叔自然见过的。”

    “霍焰见过嫂嫂。”一旁长相清秀的年约十一二岁的少年恭敬有礼地对叶锦素行礼,说道。

    “三叔有礼。”叶锦素微微福身道。

    “霍粟见过嫂嫂。”站在霍焰身旁的八九岁的少年亦是有模有样地行礼。

    叶锦素浅笑道,“四叔有礼。”

    “好了好了,如今府中的人素儿都已见过了,那便开始敬茶吧。”南宫夫人迫不及待地说道。

    如今南宫府内,老夫人已经去世,故而,南宫府如今是南宫夫人掌权。

    叶锦素随即缓缓上前,接过茶盏,恭敬地对南宫老爷微微福身道,“公公请喝茶。”

    南宫老爷笑容满面地接过茶盏,轻呷了一口说道,“日后这府上的事便有劳儿媳了。”,说罢,便将拿出一张红贴放于叶锦素托盘中。

    “儿媳谨记公公教诲。”叶锦素温婉应道,缓缓起身,行至南宫夫人面前,微微福身道,“婆婆请喝茶。”

    “好好。”南宫夫人连连应道,随即接过茶盏,轻呷了一口,接着,拿出手中的一串钥匙与牌子,放在了叶锦素手中。

    叶锦素低头,看到手中的东西,心下明了,故而觉得自己被算计了,想来这南宫夫人一早便迫不及待的要如此做了。

    “婆婆,这实在是不得。”叶锦素连忙推辞道。

    “我一直盼着你进入府中,如今你既然入府了,我便落得清闲。”南宫夫人将东西塞入叶锦素手中,抬头,扫过众人的脸色,冷声说道,“从即日起,这南宫府内的一切事务,我便交由素儿全权处理,你等可听清楚了。”

    “是,夫人。”众人显然一怔,惊诧不已地看着叶锦素,但听到南宫夫人的低沉的声音,还是应道。

    叶锦素知晓不能推脱,而她亦是想到南宫夫人有如此的打算,便也安心收下,如今,她有着大权,便也能便于行事。

    “好了,日后这府中之事便交由素儿了,你等有何事便不要通报与我,我也不管,老爷,听闻江南美景如画,老爷是不是也要抽出些时间,陪我去看看?”南宫夫人转眸,看向南宫老爷说道。

    “我正想着此事,没想到夫人便提及了,如此,便准备准备吧。”南宫老爷亦是笑意吟吟地说道。

    “我已准备妥当,就等着与老爷随时出发。”南宫夫人说罢,一脸狡黠地看了一眼叶锦素。

    叶锦素这才明白,这南宫夫人能够在这南宫府屹立不倒,果然是有着她的手段,竟然将大权就这样交给刚过门的儿媳,而她则一早准备好了游山玩水,这让叶锦素不免觉得自己当初嫁入南宫府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采莲在一旁听着南宫夫人的话,顿时有些同情叶锦素,想着大小姐这才清闲了多久,好不容易将叶府的烂摊子收拾妥当,如今又要来收拾这南宫府的烂摊子,想到这里,便多看了叶锦素几眼。

    亲耐哒们,别骂偶哦,大婚实在是难写啊,所以瓦废了些时间,米有二万,柠檬明天继续努力,两万两万,瓦就不信了,吼吼……

    正文 105 麝香入体

    章节名:105 麝香入体

    “夫人果然想得周全。”南宫老爷似是早有此意,连忙赞同道,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明日出发如何?”

    “自然好。”南宫夫人笑道,接着,看向叶锦素,“素儿,这府上的事情便交由你全权处理,不用随时禀报与我。”

    “儿媳明白。”叶锦素回道,想着看来如今这些事情必定是棘手的了,南宫夫人如此说着,便知南宫府的水有多深,倘若一个弄不好,便是伤人命之事,而她就如此放心交给自个,便知南宫夫人的意图。

    众人听闻南宫夫人的所言,心中自然各自有着盘算,早先便听闻过这叶家大小姐的手段,如今,刚进门,南宫夫人便将大权交给她,可见,南宫夫人甚是信任叶锦素,看来日后要小心谨慎的好。

    请安结束之后,叶锦素被南宫夫人单独唤去,众人见状,也便散去。

    南宫夫人笑看着叶锦素,“素儿,这南宫府日后便交由你搭理,如若不是你,我还不放心呢。”

    “婆婆,儿媳怕管不好。”叶锦素垂眸,回道。

    “素儿,你尽管去管,这些人的性子我自然是知晓的,不瞒你说,我早盼着这天了,如今,素儿进门,便是南宫府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你可知晓,这些年来,我看着新人一个个的进门,那心里的滋味,如今,可算是将这个担子给丢出去了,不过,日后就要辛苦素儿了。”南宫夫人伸手,握着叶锦素,和蔼地说道,似是要将她这些年来的无奈与苦楚说罢。

    叶锦素听着南宫夫人所言,便知南宫夫人这些年的苦,既然回道,“儿媳尽力。”

    “好,好。”南宫夫人频频点头,“家中除了旭儿整日不着家,我最担心的便是玉蝶,她自幼性子高傲,可惜啊,一心扑在慕容府上的那小子身上,本就性子寡淡,如今我走了,便没有人与她说体己话,你既然来了,便多与她说说,如若有好人家,你便做主也罢。”

    叶锦素听着南宫夫人的话,似是这南宫夫人这一趟是要走许久的,故而问道,“婆婆这是要与公公出去多久?”

    “不知,我这些年来为了这府上的事务,都没有好好地歇息,如今,可算是完成了责任,将重任安心地交给你,我便有时间与老爷一同出去各处走走,短的话也要一年两载。”南宫夫人幽幽说道。

    叶锦素仔细听着,一年的时间,南宫夫人也敢将大权交予她,就这样不管不问了?想到这里,便觉得南宫夫人并非外界所言,那般的无能。

    如此,叶锦素也不再推辞,回道,“儿媳明白。”

    “你明白就好,綦儿何时醒来,我还不知,这件事南宫府总是感激与你的,你如今乃是南宫府的掌家,便好好打理府上的事便是,也算是个寄托吧。”南宫夫人继而说道,“如若你日后有了心仪之人,也可与我说,我自会成全的。”

    “婆婆。”叶锦素不曾想到南宫夫人竟然会如此说,想来她定然是个内心豁达之人。

    “我知你对綦儿的心意,但,綦儿若是这一世都未醒,你这一辈子便完了,早先,我是为旭儿前去提亲的,可是,阴差阳错,你嫁给了綦儿,如若日后,綦儿要是醒不过来,我也不能误了你的终身。”南宫夫人接着道,“虽然,女子从一而终乃是礼法,但,对于你,我想即便日后说起,他们亦是不会乱嚼舌的。”

    “婆婆,儿媳嫁入南宫府,便是南宫府的人,不会再想其他。”叶锦素继而说道,想着即便她有离开的想法,但,叶锦素是南宫府大少夫人的事,永远改变不了。

    “唉……”南宫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回去歇息吧,我会让人将府上的花名册和账本送到你的院中。”

    “是,儿媳告退。”叶锦素微微福身,便退了出去。

    南宫夫人看着叶锦素离开的背影,思忖半晌,不再说话。

    叶锦素走出东院,径自回了自己的院中,便看到南宫府大管家南宫瑾候在院中。

    “老奴见过少夫人。”南宫瑾恭敬回道。

    “锦素刚进入府上,许多事情还需熟悉,日后,还请瑾叔多多提点。”叶锦素客气地说道。

    南宫瑾垂首道,“少夫人客气,日后少夫人要是有何事吩咐老奴的,尽管吩咐。”

    “不知瑾叔前来所为何事?”叶锦素径自进入前堂,示意南宫瑾坐下,问道。

    “明日老爷和夫人便远行了,老爷担心少夫人一人操持府上,过于操劳,便吩咐老奴留下,也好有个使唤的人。”南宫瑾径自坐下,回道。

    “那日后便有劳瑾叔了。”叶锦素浅笑道。

    “少夫人客气,如若少夫人并无吩咐,那老奴先告退。”南宫瑾径自起身,向叶锦素恭敬一拜,便退了出去。

    不消片刻,便见一名嬷嬷命家丁抬着两个大箱子前来。

    叶锦素端坐于主位,看着眼前的嬷嬷,年约四十,沉稳有度,看着衣着打扮,甚是严谨,适才她是见过的,一直站在南宫夫人身侧。

    一旁的采莲随即低声说道,“少夫人,这位嬷嬷乃是夫人的陪嫁丫鬟,一直伺候在侧,大家称她为桂嬷嬷。”

    “嗯。”叶锦素微微点头。

    便见桂嬷嬷垂首入内,随即跪在叶锦素面前道,“老奴见过少夫人。”

    “桂嬷嬷起身吧。”叶锦素面带微笑,温和有度道,“采莲,还愣着作甚,还不请桂嬷嬷坐下。”

    “是,少夫人。”采莲连忙应道,便垂首向前,立于桂嬷嬷一侧,“桂嬷嬷,请坐!”

    这边,桂嬷嬷看着叶锦素带来的丫头亦是乖巧伶俐,心下腹诽,想着对叶锦素已经是久闻大名,昨夜之事,更是让她刮目相看,比起她家夫人,更是过之而无不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想着夫人辛苦了大半辈子,如今总算找到接班人,也好清闲清闲。

    随即谢恩道,“多谢少夫人。”,接着坐下,回禀道,“少夫人,这两箱,一箱内乃是府内的花名册,另一箱则是府内的账本。”

    “桂嬷嬷请喝茶。”叶锦素恭顺有礼地说道,此时,采莲已经命人端茶放于一侧。

    “老奴谢少夫人赏茶。”桂嬷嬷连忙起身福身回道,接着又坐下,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

    “早先便闻桂嬷嬷乃是夫人身边最贴心的之人,如今,夫人远行,虽然是散心,但终究比不得府上一应俱全,故而,以后还望桂嬷嬷能够多加照顾。”

    “那是自然,这本就是老奴分内之事。”桂嬷嬷连忙起身应道,“少夫人且先忙着,老奴便不再叨扰,先告退。”

    “采莲,送桂嬷嬷。”叶锦素微微点头,温声道。

    采莲连忙垂首,行至桂嬷嬷一侧,“桂嬷嬷,请!”

    桂嬷嬷起身,向叶锦素微微福身,便随着采莲离开。

    凤锦与凤秀立于一侧,看着一拨一拨的人离开,如今,她们才刚到南宫府,对这处不熟,故而,只能唤道,“少夫人,今儿个可算是热闹了。”凤秀低声说道。

    “不知下一个来的会是谁?”凤锦也是很感兴趣地问道,想起在叶府的之事,再看看南宫府人丁旺盛,必定有很多有趣之事。

    叶锦素看着二人,笑道,“你们二人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少夫人哪里的话,如今,我们才刚刚入府,别说其他院中的人,就连自个院中的都没认全。”凤秀这才想起,自昨夜到现在,一直忙活,还未好好查看自家院中的人手。

    “无妨,这不是有花名册吗?”叶锦素继而说道。

    采莲此时进来,将箱子打开,拿出花名册,递给叶锦素。

    “采莲,将院中的人都叫进来。”叶锦素看向采莲说道。

    “是,少夫人。”采莲应道,便去唤人,不消片刻,整个厅内便站满了人。

    叶锦素手执花名册,一一扫过,虽说南宫霍綦昏迷不醒,但,南宫夫人知晓她进门,原先院中左不过只有伺候南宫霍綦起居饮食的丫鬟四名,还有看守的奴才四名,还有两个嬷嬷,整十人,如今,特意又选了一十二人,再加上叶锦素带来的三人,如今,大少爷的院中便有二十五人。

    除左采莲、凤锦、凤秀以外,便有一等丫鬟两名,二等丫鬟四名,三等丫鬟六名,加上四个婆子,守院的家丁六人,统共二十二人。

    “素日,大少爷的饮食起居是何人负责?”叶锦素沉声问道。

    “回少夫人,是奴婢。”立于首位的一名丫鬟随即跪下回道。

    “回少夫人,还有奴婢。”立于跪下的丫鬟一侧的另一名丫鬟跪下道。

    “你二人,谁是秋雨?谁是秋意?”叶锦素淡淡道。

    “奴婢是秋雨。”起先回话的丫鬟应道。

    “奴婢是秋意。”她身侧的丫鬟垂首应道。

    叶锦素打量着眼前的这两名丫鬟,看起来倒是沉稳,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叶锦素眸光微闪,接着道,“你二人如今依旧服侍大少爷便是。”

    “是,少夫人。”秋雨与秋意应道。

    “如今,我承蒙夫人厚爱,得了这管家之权,你等既然在我院中做事,便是不能马虎的,我亦不多说,日后要是谁犯了错,我亦是断断不轻饶的,你等依旧各司其职,听明白了吗?”叶锦素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丫鬟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