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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40部分阅读

    多谢伯母对锦素的厚爱。”

    “你是我儿媳,便是我的女儿,我不爱护你爱护谁。”南宫夫人轻拍着叶锦素的手,“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府上还有些事,便不久留了。”

    南宫夫人说罢,便起身,作势要走。

    叶锦素随即起身,对南宫夫人道,“锦素送伯母。”说罢,便牵着南宫夫人,一同向叶府外走去,将南宫夫人送上马车,二人又寒暄了几句,方可作罢。

    送南宫夫人离开,叶锦素转眸,便看向三姨娘始终立于一侧,叶锦素笑道,“三姨娘为何这般看我?”

    “大小姐,不过是那日您确实吓坏了妾身,故而,如今想多看看大小姐,对那日之事有些后怕。”三姨娘想着左不过十日,叶锦素便要嫁入南宫府,日后见面的日子怕是甚少,故而心中不舍。

    叶锦素低声一笑,伸手,握着三姨娘的手,“莫不是三姨娘舍不得我嫁人?”

    “是啊。”三姨娘幽幽叹息道,看着叶锦素,“大小姐,妾身着实是舍不得的。”

    “即便日后我嫁人了,亦是会常回来看望三姨娘的。”叶锦素不由得心中一暖,想着上天终究是待她不薄的,如今有这么多人挂念着她。

    “如此便好。”三姨娘想着如今为何说的如此伤感,便连忙笑道,“如今大小姐可要好好将养着,到时要做这京城最美的新娘。”

    “那是自然。”叶锦素随即笑应道,二人皆是相视而笑,转身,随即回了叶府。

    三姨娘去忙府内的事情,而叶锦素则回了院中,此时,凤秀与采莲亦是刚刚回来,看见叶锦素,二人皆是眉头一皱。

    “看你二人的神情,便是事情已经查出来了。”叶锦素语气平淡地说道。

    “阁主,那些人皆是被活活吸食精血而亡,思想甚是凄惨。”凤秀垂首,想到此处,便觉得气愤。

    “看采莲的模样,便知那五百人的精血是被那五千具尸体所吸食的吧。”叶锦素看着采莲问道。

    “大小姐猜得的不错,那些尸体乃是昨夜被吸食的精血,按照时辰算来,正好是那五千具尸体消失的时间。”采莲想到这里,便觉得邪教太过于残忍。

    “死尸吸食活人精血,便会变成真正的不死人,便是死士,刀枪不入,而如今棘手的是,那些死士不同南麓那些死士,可以用火烧毁,而这些死士如若用火,便会爆炸,用刀枪又砍不死,看来,此人怕是早有预谋。”叶锦素看向二人垂首不语,继而说道。

    “如今没有其他办法杀了那些死士?”凤秀看向采莲,又看着叶锦素问道。

    “凡事有因便有果,定然有办法的。”叶锦素以前不过是听闻过此事,那时亦是觉得匪夷所思,便觉得只是传闻,也并未多做细想,如今,这才知道,并非是传闻。

    采莲看向叶锦素,又看着凤秀,此事她确实想不到任何的办法,怕是当今只有那操纵死士的人才知晓破解之法。

    叶锦素不再说话,陷入沉思,凤秀与采莲亦是在想着办法。

    此时,凤锦回来,回道,“阁主,那些死士并未在钰锦山,像是凭空消失了。”

    “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三月之前,便已经搜罗年轻男子,用作今日之用,那么前夜的刺杀只不过是一石二鸟,一来是要杀了我,进一步挑起四大世家与皇室的争斗,二来便是让这些死尸变成死士,已备日后之用。”叶锦素想到这里,便觉得此人心思缜密。

    凤锦看向叶锦素,“阁主,那如今这案子岂不成了悬案?”

    “没有任何线索,他们早已经将线索断了,无从查起。”叶锦素继而说道。

    “可是,这五百人亦是京城亦或是周边省府之内的商贾家的少爷,如今,这些商贾已经聚集起来,誓要为死者要一个公道,否则的话,便要将他们所管辖之内的商铺全部歇业,如此的话,怕是整个大乐一半的商业便要停滞,更会造成百姓恐慌。”凤锦想到这里,便觉得这些人的手段果断的毒辣。

    “这幕后之人的手段果真毒辣,如若j计得逞的话,大乐岂不是闹得人心惶惶,一来,挑起了四大世家与皇室的争斗,二来使得大乐的经济尽数停止,如若此时,邻国再联合起来发兵,那么大乐岂不是腹背受敌。”凤秀想到此处,便觉得冷寒。

    叶锦素何尝不知,但,如今如若要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最好的办法便是将计就计,如此一想,便看向凤锦,“你告诉季昀我们的推断,让他将计就计。”

    “是,阁主。”凤锦回道,便转身离开。

    凤秀和采莲二人唏嘘不已,看向叶锦素,“阁主,你说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竟然设计出如此的计谋?”

    “恐怕好不止如此,别忘了那五千死士的威力,如今,不知道他们在何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定然徘徊在京城附近,如若他们进入京城,造成京城的恐慌和马蚤动,后果可想而知。”叶锦素始终担心着这五千具的死士。

    凤秀想到此,便不敢再想下去,便觉得棘手,“为何偏偏等到阁主大婚前夕,发生这等事情,如今既不知晓这幕后主使,又不知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何,到底该如何查起?”

    “他们最终的目的,便是大乐。”叶锦素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深意。

    “可是依照种种迹象来看,大乐内定然是有人暗中勾结。”凤秀不由地一怔,突然明了,“此事定然与那老贼有关系。”

    “如今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罢了,而这大乐的江山乃是上官敬的,如今,都不知他该如何做,我又何必在这如此上心呢?”叶锦素想着依着上官敬的谋略,定然不会联想到此,如今,且要看看他该如何做。

    “那如今阁主便可以什么都不要管,专心嫁人便是。”凤秀继而调笑道。

    “是啊,安心嫁人。”叶锦素想到,前世她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庶女,不过是三皇子福身的一名妾侍罢了,又哪里有资格举行大婚,这一世不同,她是叶府的嫡长女,乃是南宫府未来的少夫人,自然而然地要举行大婚,突然想起昏迷不醒的南宫霍綦,她抬眸,透过门窗,看向屋外,她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一日,早朝上,四大世家联名上书,恳请皇上查出前夜刺杀的刺客,加之五百年轻男子的死尸,而这些死者的身份不凡,皆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商贾家的少爷,而且一脉相传,如今,那些商贾联名上书,要让朝廷给一个说法,否则,将会歇业,当真如此的话,那么大乐的整个经济命脉都会受损。

    大殿之上,寂静无声,众人皆是静默不语,不知如何是好。

    上官敬亦是沉默不语,面无表情,众人不敢抬头打量,各怀心思,愁眉不展。

    季昀见众人不语,他且先回禀道,“皇上,如今京城百姓皆是惴惴不安,关门闭户,城外百姓更是担惊受怕,昨夜那五千具死尸不翼而飞,臣前去查看,并未查到任何的线索,如今所有线索已断,根本无从查起。”

    众人听着季昀的话,又是一阵抽气,想着如今这样的局势,北芪公主在南疆与大乐的交界处失踪,如今下落不明,还未查出,前夜,这四大世家又遇袭,如今,竟然连那五千具刺客尸体都不翼而飞,紧接着又出了这一档子事情,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而且都是相当棘手之事,更是难办,这不免让众臣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那季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上官敬沉声问道。

    “回禀皇上,依臣推断,这几件事乃是出自一伙人所为。”季昀亦是回禀道。

    “说来听听。”上官敬看向季昀,说道。

    “北芪国公主与南麓和亲之事,人尽皆知,一路上相安无事,为何偏偏在我国与南麓交界处被劫,这未免太过于巧合?紧接着,便是前夜四大世家遇袭之事,这五千刺客定然是有备而来,臣等派兵前去支援,亦是被他们拦截,而后,这五千刺客被灭,被尽数送去府衙,而后,这五千尸体不翼而飞,臣亲自前去查看,才知这殓尸房内有一处秘道,而这五千尸体乃是自这处秘道离开。臣便沿着秘道追寻,这秘道的出口乃是城郊外的钰锦山,而也是在钰锦山脚下,臣才发现了这五百具男尸。臣先前听说过一则传闻,相传魔教圣女擅长一门邪术,而这邪术可以让死尸变成不死人,不过,要吸食年轻男子的精血才可,而这五百具尸体看似便是活活被吸食精血致死,所以,死相惨不忍睹,故而,臣推断,这五千具刺客尸体,乃是吸食了这五百具尸体的精血,如今怕是已经成为死士,更是后患无穷。”季昀将叶锦素所言如实相告,先前听闻凤锦说起时,亦是觉得不可思议,如今,自自己口中说中,反倒觉得的确有此事。

    众臣听罢,亦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季昀,想着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怪异之事,但,如今,除左如此判断,并未有任何的说法。

    上官敬听着季昀说完,“如此说来,这五百具尸体的凶手与那五千具刺客尸体的幕之后乃是同一人?”

    “是,臣便是如此推断。”季昀应道,想着如今,所有的线索已然断了,故而,只能等这五千具尸体出现才能证明。

    “其他爱卿可有何看法?”上官敬看向众臣,沉声问道。

    “启禀皇上,臣认为季相所推断甚是有理。”一位大臣连忙应道。

    其他人亦是交头接耳,随即,齐声道,“回皇上,季相所言甚是。”

    上官敬一一扫过众人低垂的样子,故而,看向季昀,“如若当真如季爱卿所言,那么,如今该如何做?”

    “皇上,如今线索已断,查不出这幕后主使,故而,臣也不知该如何解决。”季昀一阵头疼,锦素告知与他,要将计就计,索性,今日便将决定全交给上官敬吧,而他确实还未想出能够解决此事的良策。

    上官敬听罢季昀的回答,便又陷入沉默,“这北芪公主一案,爱卿还是要费心些,距离十五日,还有十二日的期限。”

    “臣定当精力而为。”季昀想着如今最棘手的便是这几件事,但,这北芪公主到底被何人掳走,如今经过这么多的手,当真是无从查起。

    想到此,便觉得头疼不已。

    “众位卿家可还有要事?”上官敬面露沉静,从容不迫地问道。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李贵适时地在一旁提尖嗓音宣道。

    众人皆不再回话,如今,他们亦是在为季昀适才所言而震惊不已,故而,如今是半丝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上官敬见众人不语,便径自起身,下朝。

    李贵连忙跟在一侧,一声不吭,想着此人到底是何人?不过叶锦素安然回来,他心中悬着石头总算放下来。

    众臣见皇上退走,连忙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转身,看向季昀,只见他依旧从容淡定,不见有半丝的慌张,故而,才三两群地离开。

    季昀径自回了府,想着如今这北芪国公主的下落了如何寻找呢?突然想到叶锦素,便偷偷传去了消息。

    叶锦素一直在等上官敬的决定,但得知早朝之后,上官敬并未做出任何的抉择,便知上官敬已然有了主意,随即,不再多想,想着这些时日却是折腾,如今,是要好好歇息一番才是,故而,便径自回了内室,躺在床榻上,安然睡去。

    待叶锦素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的晚上,她幽幽转醒,看着屋外月色极好,径自下榻,推开纱窗,抬眸,欣赏着如水的月色。

    采莲连忙在屋外低声回道,“大小姐,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嗯。”叶锦素应道,继而问道,“我睡了几日?”

    “三日。”采莲回道。

    “好。”叶锦素淡淡应道,想着许久未如此踏实地睡过,不曾想这一睡便是三日,便觉得自己心情畅快,微微合起双眸,深深地吸允着夜晚清新的空气,抬眸,便看到一人斜靠在院中的梨花树下,正注视着她。

    叶锦素连忙收敛起此刻懒散的情绪,看向他,“我竟不知魔君竟然喜欢如此不声不响地站在旁人面前。”

    “阁主睡了三日,我已在这处站了三日,怎会是不声不响呢?”魔君低声一笑,一双眸子幽幽地看向叶锦素。

    叶锦素眸光一沉,心下想着,他来了此处三日,便觉得不对,“不知魔君如此做又是为何?”

    “前几日,我得了一壶佳酿,想起不久前与阁主一同畅饮的情景,便特意带来与阁主同饮,不曾想阁主却在就寝,这一安睡便是三日,我便在这等了三日。”魔君拎着手中的酒坛,略显落寞地说道。

    叶锦素想着此人也真是奇怪,只为了与他饮酒,便在此处等了三日,低头,看着他手中的酒坛,想着她今夜心情极好,这三日亦是睡得安稳,索性不与他计较,夜色漫长,就与他同饮几杯也无妨,想到这里,便幽幽转眸,看了魔君一眼,“如此,那魔君多等一时半刻也无妨吧。”

    “无妨,阁主自便。”魔君说罢,便索性坐与梨花树下的石凳上,悠然自得地抬眼望天。

    叶锦素听着魔君的话,便觉得此人也太过于随意,转念一想,如今认识他日子也不算短,他本就这般,也便觉得不妥,合起窗纱,采莲正好端着浴盆入内,叶锦素行至屏风之后,开始沐浴。

    采莲则安静退与一侧,叶锦素问道,“怎不见凤锦与凤秀?”

    “她二人见大小姐您这几日睡得沉,便偷偷溜回凤倾阁,说是勤练武功去了。”采莲在屏风外回道。

    “这几日可发生何事?”叶锦素继而问道。

    “倒未有大事,凤锦说,季相传来消息,北芪国公主的下落如今还是未查出,甚是棘手,故而问大小姐可有法子,正好阁主在此,便让凤锦传了消息过去,让季相按照那样的法子做了。”采莲口中所言的阁主便是如今惬意地坐在梨花树下欣赏着月色的魔君。

    “是何法子?”叶锦素想着这魔君反倒好,将她的事情做了,而且,这凤倾阁何时换了主子?

    “便是让人传来消息说,在南麓国边境见过北芪公主。”采莲如实回道,暗中庆幸,还好当时阁主在,否则的话,怕是又要打扰大小姐歇息。

    “这倒不失为一个快速而又简单的办法,只要传来在南麓见过北芪公主,那么,一来便有人相信北芪公主如今还活着,二来,此事便与大乐脱了干系。”叶锦素想着,如此简单有效的办法,怕是,那些人不曾想到的,可真越简单的方法乃是最有效的。

    “还有何事?”叶锦素继而问道。

    “府内之事由三姨娘在打理,这几日,二少也来探望大小姐,被奴婢挡了回去,那五千死士如今算是销声匿迹,再未出现过。”采莲回道。

    “嗯,还有呢?”叶锦素闭目养神,幽幽问道。

    “那五百死者的家属,联名上书,但被朝廷驳回,故而,这几日都关闭了各自的商铺,造成经济恐慌,今儿个,皇上颁布了圣旨,便是朝廷广纳经商人才,如若能提供好的利民的经济良策,朝廷便提供给那人一定的银两,让他们经营生意。而且,还减免三年的赋税,此刻,圣旨已下,已经有许多的人毛遂自荐。”采莲听到此消息,亦是惊讶不已。

    叶锦素低声一笑,“上官敬果然有办法,如此,便是将大半的经济收拢在了朝廷的手中,而那些歇业的商贾如若继续下去,便是与朝廷作对,继而,一旦被这些后起的商家,或者是他们的竞争对手抵制起来,那么,他们怕是会无立足之地。”

    “是啊,奴婢想着这皇上果然谋略高超,如此一来,即收买了人心,更是给其他怀才不遇的人谋财的机会,也打压了那些商贾。”采莲亦是觉得此举甚好。

    叶锦素不再说话,想着如此,这几日便可安稳了,缓缓自浴桶内起身,换上干净的衣服,用内力将发丝烘干,随即来到梳妆台前。

    采莲连忙上前,为叶锦素梳妆打扮,叶锦素安然坐下,忽然想起那夜魔君带她前去的那处世外桃源,便觉得心旷神怡,如此一想,便向往不已。

    采莲看着叶锦素难得的浅笑,便觉得大小姐如今比前些日子的笑容多了些,或许是这段时间的事情少些,心中亦是宽慰了不少。

    简单地打扮之后,叶锦素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三日的睡眠,让她气色越发的红润,相由心生,如今,她心情极好,故而整个人看起来亦是红光满面,一双水眸泛着莹莹光泽,顾盼生辉,相比之前的清冷,反倒多了几分柔和和娇媚。

    叶锦素起身,径自出了屋,便看到魔君依旧是洋洋洒洒地坐在梨花树下,转眸,与她四目相对,眼睛微弯。

    叶锦素径自坐与对面,采莲连忙赶去厨房,做了几样小菜,端了过来,放在石桌上,便退在了一边。

    魔君打量着眼前的叶锦素,黑色的衣袍,随风吹拂,却透着淡淡地暖意,低声一笑,“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魔君是在夸我吗?”叶锦素不知为何,这是她这十年以来,重生之后,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故而,也不恼不怒,亦不是以往的那般清冷,而是附和着魔君,打趣道。

    “自然。”魔君打开酒坛,斟满酒,放在叶锦素面前,注视着她,“阁主之丰姿,亦是独一无二。”

    “那我便多谢魔君夸奖。”叶锦素嫣然一笑,亦不谦虚地说道,随即,举起眼前的酒杯,“今夜我兴致好,便与魔君共饮几杯。”说罢,便一饮而尽。

    魔君亦是开怀一笑,便举起手中的杯子,饮下,接着倒满,看着叶锦素,二人不再说话,亦是一杯接着一杯地饮起来。

    梨花早已凋落,却是枝繁叶茂,院中寂静无声,月色如歌,更有清风浅奏,叶锦素突然来了兴致,想起前世,她是极爱作画与吹箫的,来到叶府数月,却从未仔细的欣赏过自己院中的景色,如今,有感而发,便看向采莲,说道,“采莲,将我屋中的玉箫拿来。”

    “是,大小姐。”采莲应道,随即,便进屋,想着这支玉箫乃是凤锦特意从凤倾阁带来的,说此箫曾经是大小姐心爱之物,不过,许久未动过了。

    不过,早先便听闻凤倾阁阁主的箫声冠绝天下,曾经亦是不得听闻,如今有此机会,当然不能错过,随即,加快了脚步,便取下玉箫,带了过来,“大小姐,玉箫。”

    “嗯。”叶锦素伸手拿过玉箫,飞身落于梨花树上,一身素雅白裙,绝世而独立,三千青丝随风而逝,那一双葱玉纤手,手执玉箫,低柔的箫声渐渐想起,似是自那悠远的地方而来,那箫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给这如水的月色增添一份回肠荡气之意。

    魔君径自端起酒,聆听着叶锦素的箫声,眸光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色,转瞬,那黑色长袍随风而起,随即翩然落于地上,不知何时,他手中已握一把长剑,随着那箫声缓缓起舞,那青峰随箫声缓缓舞动,剑尖时而飘忽,时而凝练,剑势柔和得似是惊不起水面波澜,行云流水,连贯洒脱。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

    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魔君一边随意洒脱地随声舞剑,那狰狞的面具下,却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不过,他随口而出的醇厚低柔的声音,却让这箫声显得更加的荡气回肠。

    一曲终了,他缓缓收起长剑,翩然落于石凳前,坐下,斟满酒,叶锦素飞身落下,随即也坐下,二人似是多年的故友知己一般,并未多言,相视而笑,举杯共饮。

    采莲一人愣在原地,依旧未回神,适才的景象,让她惊诧,惊讶于能听到凤倾阁阁主的箫声,而且,还看到了魔君的舞剑,这样的夜色下,二人默契十足,配合的天衣无缝,不禁令人遐想。

    这悠远的箫声,不禁传出了叶府,更是传至整个京城,甚至是皇宫,一曲终了,惊醒的梦中人亦是以为在梦中,久久出神。

    正在凤倾阁修炼的凤锦与凤秀,听着这箫声,便知是谁,连忙收起武功,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凤倾阁,回到了叶府,亦是看到了那精彩的场景,但是,比起采莲,略显地镇定,故而来到采莲身旁,凤秀低声一笑,打趣道,“怎得,还未回魂?”

    采莲这才回神道,“嗯,简直是绕梁三日,我此刻便觉得听了大小姐的箫声,即便即刻死了,此生都是无憾的。”

    凤秀听罢,更是笑容满面,一脸自豪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家阁主的箫声那可是天下无双的。”

    凤锦此刻却想到了另一面,不免有些担忧,低声对凤秀说道,“这箫声不止我们知晓,那皇宫中的人亦是知晓的。”

    “对啊,我们怎得光高兴了,如今,怕是……”凤秀不免懊恼道,适才怎得没有阻止阁主呢。

    叶锦素抬眸,看着凤秀正蹙眉懊恼的模样,笑道,“我知你担心什么,无妨,你别忘了,时至今日,我已不是原先的人。”

    “是,阁主。”凤秀看着叶锦素淡然地眸光,便安心下来。

    魔君看向叶锦素,“早先便听闻阁主的箫声不绝于耳,如今一听,果然是冠绝天下。”

    “魔君也不妨多让。”叶锦素举起酒杯,看着他,二人又是一笑,便一饮而尽。

    皇宫内,在梦中惊醒的上官敬连忙下了龙榻,冲出了大殿,听着殿外远远传来的箫声,他的心在此刻带着兴奋,抑制不住地激动,他连忙叫道,“李贵!”

    李贵亦是在仔细地听着那箫声,心中自然清楚这箫声出自何处,想着夫人的箫声依旧不复当年,还是如此这般的动人,想到这里,便看到上官敬冲出了大殿,随即暗叫不妙,连忙上前,“皇上。”

    “你听这箫声。”上官敬颤抖着双手,指着远方问道。

    “这箫声极美,皇上,怎么了?”李贵佯装不知地问道。

    “不,你再听听。”上官敬激动地看着远方,听着那箫声,双眸闪烁着明亮。

    “皇上,夜深露重,小心着凉。”吕年儿此刻正拿着披风颦颦婷婷地走了出来,将披风披在上官敬的身上,柔声说道。

    上官敬似是丢了魂一般,并无任何的反应,只是听着那箫声,出神,忍不住地热泪盈眶。

    吕年儿听着那远远飘来的箫声,再看向上官敬的反应,不禁眸光一冷,但却稍纵即逝,只管听话地待在上官敬身旁。

    上官敬转眸,看向眼前的吕年儿,忍不住地将她抱紧在怀里,“年儿,你回来了是吗?”

    “皇上,年儿一直都在皇上的身边。”吕年儿抬眸,看着上官敬深情的双眸,心思一动,说道。

    上官敬似是回神,仔细地注视着眼前的吕年儿,接着,将她横抱起,回了寝宫。

    李贵看着这般的上官敬,不再说话,暗自叹息,抬头,望着远方,想着夫人这一曲怕是要惹出是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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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04 大婚掌权

    章节名:104 大婚掌权

    这一夜,叶锦素的箫声依旧回荡在整个京城,余音绕梁,怕是也不过如此。

    魔君与叶锦素一夜赏月独酌,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直到翌日天亮,才算作罢,看着一坛子好酒被他们饮罢,叶锦素觉得畅快之极,许久没有如此畅快了。

    凤锦与凤秀、采莲则是立于一侧,一脸羡慕,想着那日与阁主一同不醉不归的情景,依稀还是昨日的情景。

    饮酒不过是随心而至,如若心情好,那便是千杯不醉,如今,魔君与叶锦素亦是如此,并没有半分的醉意,反倒是越发的意气奋发。

    叶锦素起身,忍不住地展开双臂,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便觉得神清气爽,抬眸,看向魔君,“昨夜多谢魔君的好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素问阁主的箫声冠绝天下,昨夜有幸亲耳听闻,实乃是不虚此行,应该是我多谢阁主才是。”魔君亦是起身,注视着叶锦素说道。

    “魔君客气。”叶锦素想着如今这盘棋局走到这步,已经算是险象环生,她如今该做的便是急流勇退的好,而不是莫名地被卷入,有些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而她如今只想当观棋人,也不想当这棋中人。

    “如今天色已亮,我便不打扰阁主,先行告辞。”魔君看着叶锦素,笑说道,接着,便闪身离开。

    叶锦素看着魔君离开,想着此人也算是洒脱,天大地大,他倒是如此随意,如若有一日,她能像他,那般的随意,那必定是她已经放下前尘往事,只想做她自己了,可是,如今,经历了太多是是非非,很多事她已经无从放下,她不由得觉得,上一世,她就是因为放不下,而遭遇此等境地,而如今,她依旧放不下,放不下种种,但,她知晓,终有一天她会彻底地放下,去过她闲云野鹤的日子。

    “阁主,何时您也配属下一同饮酒?”凤秀昨日一夜看着眼馋,可还是没有上去,如今,见魔君离开,故而迫不及待地问道。

    “待一切平定下来,必定同你们大醉三天三夜如何?”叶锦素看向凤秀与凤锦说道。

    “一言为定。”凤秀听罢,喜上眉梢。

    叶锦素笑道,“好了,如今也该各司其职了。”

    “是,阁主。”凤秀连忙应道,便转身离开。

    这几日,京城内因上官敬所下旨意,兴起了不是的商铺,被逼无奈之下,那些商贾只能妥协,开店营业,而上官敬为了补偿这些商贾丧子之痛,故而下了一道圣旨,那便是补偿每户人家五百两银子,减免三年的赋税。

    此举更是一举赢得了百姓的心,自上官敬登基十年以来,他勤政爱民,十年之前的战乱,使得百姓民不聊生,家徒四壁,如今,经过十年的修整,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无任何的战争,继而开始休养生息,故而,在百姓的心中,上官敬依旧是备受推崇的,想要将他击垮,那并非易事。

    而那幕后之人自然也是知晓这一点,故而才会想起各种的阴谋,使得上官敬失了民心,亦或者是挑起两国战争,但是如此,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叶锦素这些日子一直安逸与叶府,并未出外走动,除左每日处理凤倾阁的事情,听着凤锦与凤秀回禀的各国以及各处的消息,其余时间便是百~万\小!说习字,亦或者是小憩,有事兴致盎然时,便弹奏一曲,自从那夜吹箫之后,叶锦素便在未动过那玉箫,而是转为弹琴。

    日子过得也算安逸,整个叶府一直忙于叶锦素大婚之事,故而,也极少让叶锦素操心。

    独孤泓冽与独孤飞燕则并未回南麓,而是留下来,美其名曰是观礼叶锦素大婚之礼,整个京城似乎一夕之间恢复了以往的祥和安宁。

    北芪公主一案,因那日由探子来报,说在南麓边境见过,便一直成为了悬案,故而,如今,更是未再提起。

    直到大婚前一日,叶锦素都极其惬意地在自己的院中,她曾记得上官敬说过,要八抬大轿迎她进宫,可是,后来却变成一座棺木,这一世,她是大婚,可是,她心已死,大婚与否对于她来说已无关重要。

    大婚前夕,叶锦素早早地便开始沐浴更衣,婆子仔细地为叶锦素梳妆打扮,凤冠霞帔加上之后,整个院中更是热闹非凡。

    三姨娘在一旁张罗着,叶云轩与叶老爷则是在叶府外面招呼,整个叶府亦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叶锦素目光淡淡,将自己当成木偶,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擦脂抹粉,而她只管静坐。

    凤秀和凤锦却是没来由地激动不已,想着阁主如今乃是光明正大的出嫁,而且,看着如今的大婚,与那公主大婚亦是可以比拟的。

    天未亮,叶锦素便先去叶老爷处,与老爷拜别,然后行至祠堂,拜别叶氏宗祠,叶府门外,南宫霍旭已经在等候。

    因南宫霍綦昏迷不醒,只得让南宫霍旭前来接亲,而叶府大小姐下嫁南宫大少爷之事,本就满城皆知,这等大喜之日,更使得百姓们皆蜂拥而至,在一旁观看热闹。

    叶锦素身着大红喜服,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叶府,依照喜婆的叫唤声,她被迎上轿辇。

    她端坐于轿内,便听到锣鼓喧天,天色微亮,整个自叶府通往南宫府的大街已经人满为患。

    一路上喜乐响彻天际,将这京城的清晨拉开了喧闹的帷幕,采莲与凤锦、凤秀则是跟在叶锦素花轿一侧,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便是南宫霍旭,今日的南宫霍旭不同往日,身着喜服,面带微笑,风流倜谠,英俊不已。

    叶锦素坐在这轿辇之上,听着外面传来的乐声,还有那吵杂的声响,这才肯定,自己今日便要出嫁了,她不由得想起曾经的自己,天黑之时,被一顶轿子悄悄抬入三皇子府,而只有正妻才能身着大红喜袍,侧室身着暗红,妾侍更不用说,她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的情景,如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一身嫁衣,不免露出一抹嗤笑。

    前世,她所期盼的不过是能够和心爱之人相依相伴,可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和十年的折磨,如今,她再次婚嫁,已然不是当初那个身份卑贱的庶女,而是堂堂四大世家的嫡长女,而她更是如此风光,敲锣打鼓地嫁了出去。

    难道这便是上天对她的补偿吗?叶锦素低声一笑,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许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叶锦素的轿辇已经来到南宫府门口,此刻,南宫府尽数的家眷已然立于门外,等待着新人的到来。

    喜婆又开始唤道,“新郎踢轿门!”

    南宫霍旭自马上下来,笑意吟吟地来到轿子前,踢了轿门,接着,在喜婆的示意下,轿子打开,叶锦素被搀扶下轿,接着,她的手上便拿着同心结的一头,而南宫霍旭则是拿着另一头,二人一前一后地向南宫府走去。

    行至南宫府门口,叶锦素便看到了火盆立于正中央,她听着喜婆的示意,便抬步,跨过火盆,接着,便随着来到喜堂。

    便有喜婆连忙唤道,“吉时已到,请二位新人一拜天地!”

    叶锦素看着与她拜天地的乃是南宫霍旭,她想起那个躺在屋内的南宫霍綦,便连忙对高台上的南宫老爷与南宫夫人道,“恕锦素无礼,锦素如今嫁给的乃是大少爷,还望世伯与伯母能够许他与锦素拜天地。”

    “这……”南宫夫人有些为难,看着叶锦素,心中却是不悦的,想着如今多少人看着,而南宫霍綦自然是不行的,怎能拜天地呢?

    “锦素不是有意为难,而是认为如此,才能表明锦素确实嫁的乃是南宫霍綦,而非其他人,而锦素的夫君不论是怎样,锦素都会不离不弃。”叶锦素已经下定了决心,便不会再改变,她既然选择了南宫霍綦,亦不会改变心意,如今,她便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她叶锦素嫁给的乃是南宫霍綦。

    南宫夫人如此一听,便是感动不已,想着有多少女子能够如此豁达地谈及自己的夫君,如此,她转眸,看向南宫老爷,亦是说道,“既然如此,你等便请大少爷出来。”

    “是,夫人。”一旁的奴婢应道,便连忙退了出去,前往大少爷的院中。

    众人皆噤声不语,等待着这传闻已久的南宫大少爷,只因前些日子,南宫大少爷在宫中当众选了叶锦素为妻,此事如今已被传的沸沸扬扬,更甚者添油加醋地将南宫霍綦的容貌说的神乎其神,而这十年来,南宫霍綦并未离开过南宫府半步,故而,极少人知晓如今的南宫霍綦是如何的模样,而那日晚宴之上,不少的大家小姐和少爷见了其容貌,更是赞不绝口,如今,使得前来讨喜的宾客皆是对着传闻已久的南宫大少爷好奇甚深。

    叶锦素端立与喜堂中间,而南宫霍旭则是笑意吟吟地看着叶锦素,眸光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幽暗。

    不多时,便有人喊道,“大少爷到!”

    众人才将落在叶锦素身上的目光转向了他处。

    南宫霍綦是被抬出来的,而他安然地躺在躺椅上,身着大红喜袍,更衬得他俊美无俦的容颜更加的如诗如画,这亦是许多人隔了十年才再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