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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劫第74部分阅读

    潺潺而下。

    “认得我吗?”天狗大神沉声道。

    “你……天狗大神……!”夜月呻吟着说。

    “你们为什么背叛我?”天狗大神冷冷地说。

    “婢子错了……呜呜……篦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夜月大哭道。

    “我告诉你是九子魔母作孽,造谣生事,你们又心志不坚,才为她所乘的。”天狗大神道。

    “是婢子该死……”夜月挣扎着爬起来,只见夜星就在旁边,还出手扶持,哀叫道:“绕了婢子吧……呜呜……我们不该听她的!”

    “九子魔母已经有报应了,你们看见了没有?”李向东沉声道。

    “看见了,她真该死!”两女扭头一看,发现银尸九子魔母死人似的趴在地上,吱吱怪叫,铁尸还在如狼似虎的施暴。

    “还有你们的娘,她不知多心痛,要不是她求情,我可不会饶恕你们的。”李向东继续说。

    “娘……”两女望着妖后,泣不成声道。

    “孩子……”虽然妖后也在旁观诸女一样,不大相信两女真心降伏,还是装模作样道:“你们能够觉悟前非,可不枉娘的一番苦心了”

    “女儿不孝……”两女泪流满面道。

    “除了九子魔母,其实还有一个贱人兴风作浪,惹是生非的。

    妖后语出惊人道。

    “是哪一个?”两女追问道。

    “就是我的大仇人天池圣女,要是碰上她,可要给娘出一口气!”妖后顽皮地说。

    “是她!她……她虽然死在我手里,但是每逢月圆之夜,便出来作祟,附身你们的娘身上,可真惹厌。”李向东想不到说的是圣女,强忍着心中的欢喜道。

    至此李向东才对勾魂摄魄回复信心,要不是能够彻底改变本性,妖后怎会如此痛恨圣女,虽说圣女还会偶然现身,夜星夜月亦不知为什么能够回复本性,基本是成功的,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够勾魂摄魄变得完美无缺,圣女也真正消失了。

    “原来是鬼魂?!”两女失声道。

    柳青萍等初次闻得圣女遇害的消息,也不为奇,而且李向东亲口证实,当然不会有假,如果不是她那么神通广大,可不能冲出滛狱,附身妖后了。

    “鬼魂也什么了不起的。”李向东笑道;“只要小心一点,她便不能作恶了。”“是,婢子知道了。”两女点头道。

    “好了既然你们知错能改,我也不再追究了。”李向东假慈悲道:“带我给你们解开禁制吧。”“帝君,她们……她们说很累了,让她们歇几天,才……才解开禁制也不迟的。”妖后没有料到李向东说放便放,担心两女弄鬼,犹豫不决道。

    “好吧。”李向东大笑道,可没有道出刚才给两女煞痒时,曾经细心地探索她们的三魂七魄,发觉与常人无异,心有不甘,于是不仅使出了勾魂摄魄,还辅以摄魄神光,两女该不会再生异心的。

    “娘,你的奶真是好吃!”夜星夜月一左一右靠在妖后怀里,捧着那对大得惊人却是美的炫目的|乳|房吮吸着说。

    “吃……吃够了没有?”妖后呻吟似的说,由于阴|乳|相连,两女吃得有趣,也吃得她潮如泉涌,失魂落魄。

    “再多吃几口吧,快要吃光了。”夜星揉搓着手里的肉球,嘴巴起劲地吮吸着说。

    “呀……你们两个真是冤孽……早晚也要吃……可……可苦死娘了……!”妖后紧咬着朱唇说。

    “我们知道娘是最疼夜星夜月的!”夜月娇憨着说:“何况还有帝君给你们煞痒呀。”

    “他……他去了哪里?”妖后问道。

    “还不是去了绝户空间,整治九帮十三派那些j贼……”夜星依依不舍似的松开嘴巴说。

    “现在只剩下丁菱一个了。

    待她自投罗网后,他便大仇得报了。”要后安慰地说。

    “丁菱会来吗?”夜月问道。

    “该会的,她是圣女的亲传弟子,深受她的歪理荼毒,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岂会置那些假仁假义的卑鄙小人不顾。”妖后点头道。

    “帝君能敌得住她吗?”夜星担心似的问道。

    “如果净是武功法术,丁菱岂是帝君的敌手,只有她的落红什么大法最叫人头痛,无奈帝君为了把圣女彻底打败,不惜以身犯险,他决定了的事,没有人可以左右的。”妖后叹气道。

    “如果能破去丁菱的落红什么大法,一定气死圣女那个贱人,也许以后也不敢出来作祟了。”夜月若有所思道。

    “对,他是心痛娘,才会行险的。”夜星终于住口了。

    “娘怎会不知道。”妖后点头道。

    “所以你们要好好的侍候他,要听他的话,不要淘气。”“知道了,人家什么时候淘气了,不也类死么?”夜月抗声道:“要不是后来女儿用嘴巴让他快活,可不知干到什么时候了!”“还说嘴巴?”妖后哂道:“你们的嘴巴功夫实在不济,有空可要跟青萍学习一下。”“我们待会就去。”两女兴致勃勃道。

    “也去看看佩君,阴阳说泰该快练成了。”妖后不经意地说,暗里偷看两女的反应。

    “如果九子魔母没死,那有多好。”夜星叹气道。

    “为什么?”妖后心中冷笑道。

    “她害得我们开罪天狗大神,要是没死,我们可要她生不如死,才能消心头之很。”夜月道:“昨天我们抽了一顿鞭子,她却哼也没哼,真是气人。”“铁尸铜尸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当然对鞭子没有感觉了。”妖后舒了口气道。

    “娘,我们想下去滛狱走走,看看她们如何受罪。”夜星央求道。

    “好吧,待我问问帝君吧,但是下边很恐怖,你们不怕吗?”妖后笑道。

    “我们怕什么?!”两女嚷道。

    “迟些再说啊,回来时,顺道去找帝君,请他解开你们的禁制吧。”妖后慈祥道地说,经过反复试验,终于相信两女是真心降伏了。

    “找我干什么?”李向东在门外出道。

    “娘请你解开我们的禁制。”夜星笑道。

    “昨天已经解开了。”李向东大剌剌地坐下道:“谁给我捏捏腿?”“我来!”两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蹲在李向东身畔,动手捏腿。

    “看我的女儿多乖。”妖后满意地说。

    “如果不吃光我的奶,那便更得人疼了。”李向东笑道。

    “你年纪不小了,还要吃奶么?”夜月奴着嘴巴说。

    “老头子便不吃饭么?”李向东反问道。

    “小孩子才吃奶,长大了便要吃饭了”夜星嚷道。”你们还是小孩子么?可以生孩子了。

    “李向东哈哈笑道。

    “我们才不生孩子!”夜月嚷道。

    “我也不要。”夜星附和道。

    “你们不要,娘要。”妖后渴望地说:“东儿,给娘一个孩子吧。”“不行的!”两女齐声叫道。

    “为什么不行?”李向东奇道。

    “我们是娘的女儿,也是你的女人,娘生的孩子算什么?”夜星叫道。

    “是你们的弟弟嘛……”妖后理所当然道:当然也可以说是儿子的。

    “但是……”两女感觉不安,却不知如何说下去,如果她们知道李向东是妖后儿子,恐怕更是吃惊了。

    “俗世的规则,岂是我辈所设的!”李向东冷哼道。

    “那么你是答应了?!”妖后喜道。

    “生孩子不是说生便生的,而且我要生孩子一定要天下第一,让我再想清楚再说吧。”李向东沉声道。

    “那么快点想吧,娘真想有你的孩子。”妖后幽幽地说。

    如是者过了十数天,魔宫里虽然太平无事,但是随着与丁菱约战之日逐渐逼近,李向东愈来愈是盼望早日拿下这个美娇娘,却也没有那么肯定她会为了九帮十三派这些混蛋,自投罗网,有点患得患失。

    尽管动员了所有修罗教潜藏各地的暗樁眼线,李向东还是没有丁菱的行踪和消息,却也意外探得民变四起,朝廷忙于派兵镇压,疲于奔命,可没空安排营救被掳玉芝。

    李向东也曾以当日妖后骗来的材料炼制丁菱的元命心灯,无奈缺少关键之物,屡试无功,复念她身怀圣体,练成也没用,遂弃而不用了。

    除了丁菱之事悬而未决外,其他教务尚算顺利。

    王杰等使用从天魔圣殿带回来的种女母猪,继续培育无敌神兵,已差不多弥补野猪林一役的伤亡。

    铁尸银尸终于阴阳交泰,威力大增不说,还得以证实夜星夜月是真心投诚,使李向东信心倍增,大是安慰。

    胯下众女,只有玉芝本性未失,其他包括妖后在内,经过勾魂摄魄后,人人心悦诚服,争相献媚,百般逢迎,使李向东享尽温柔,不知人间何世。

    李向东没有再给玉芝使术,除了不虞她反抗外,也存心留下来作为戏耍的对象,满足变态的欲望。

    这一天,李向东如常地在众女的殷勤侍奉下吃过晚饭,懒洋洋地靠在安乐椅上,聆听妖后读出各地细作送来的的情报。

    金娃帮忙里奈收拾碗碟去了,凤珠和青萍外出张罗果品,夜星夜月却蹲在李向东给他捏腿,还有玉芝趴在地上,吃剩下的冷饭残羹。

    “明天是最后期限了,还是没有丁菱的消息。”妖后纳闷道:“难道她真的不管那些人的死活吗?”“没问题,过了明天,第一天便杀一个,第二天

    便杀两个,没多久便可以杀光的。”李向东冷哼道。

    “我打赌她是不会来了,天下之大,要是躲起来,往哪里找她?”夜星哂道。

    “赌些什么?”李向东笑道。

    “赌……如果她不来,你就是小狗!”夜月调皮道。

    “我已经有一头臭母狗了,岂不是还要多样连投小母狗么?”李向东哈哈笑道。

    “娘,我不依呀!”两女撒娇道:“帝君又欺负人了,他要人家当小母狗哇!”“你们大笑道:“臭母狗,是不是?”要当他小狗,他要你们当小狗也公道啊。”妖后笑道。

    “你净是和他同一鼻孔出气的。”两女奴着樱桃小嘴说。

    “还用说吗?娘是他的人,你们也是他的人,自然要和他同一鼻孔出气了。”妖后失笑道。

    “当母狗也不坏呀,看她吃得多滋味。”李向东:“臭母狗,是不是?”“汪汪,是的。”玉芝摇头摆尾道,她已经认命了,只要不用多吃活罪,要他干事么也可以。

    “这头母狗好像愈来愈听话了。”夜星笑道。

    “不听话行吗?有一趟她恼了金娃,除了吃鞭子,差点还要当上母猪哩。”夜月鄙夷道。

    “丁菱不来也没什么到不了的,她孤掌难鸣,可不成气候了。”妖后若有所思道。

    “你还以为我们不过落红什么大法么?”李向东不悦道。

    “她身怀圣体,功力倍增,你是万金之躯,不用冒险的。”妖后关心地说。

    “她是圣女那个毒妇的亲传弟子,只有打垮了她,才能彻底消灭那个贱人的。”李向东寒声道:“倘若连她也打不过,如何能成大事!”“拿下她后,也要她当母狗吗?”夜星好奇问。

    “要看她识不识抬举”李向东滛笑道》“她要是识趣,你一定打不过!”夜月狡笑道。

    “不要胡说!”妖后急道。

    “为什么打不过?”李向东讶然道。

    “娘和我们姐妹,还有凤珠里奈金娃,和这头母狗,要是加上她,你能打过吗?”夜月吃吃笑道。

    “打不过?!”李向东装作凶巴巴地说:“今晚便看看你们哪一个最先讨饶!”李向东剧战竟夕,差不多天亮时才进入梦乡,岂料睡下不久,便给吵醒了。

    “帝君……帝君,丁菱在衮州城北老槐树下,发出讯号,叩门求见!”王杰气急败坏在门外叫道。

    “她终于来了!”李向东推开枕在他腹上的夜星,霍然而起到。

    “……是谁来了?”夜星睡眼朦胧道,接着妖后等也相继起来。

    “丁菱!”李向东大笑道:“有人要当小母狗了!”“是她?”妖后等睡意立即一扫而空,惊叫道。

    “谁要当小母狗?!”夜星撒娇道:“我只说他要是不来,你便当小狗吧!”“”对呀,我们可没说她来了便怎样的!”夜星吃吃笑道。

    “别胡闹了,现在怎么办?”妖后有点紧张地说。

    “让她等一下吧,我们也等了很久了。”李向东冷笑道。

    丁菱素帕包头,一身玄色紧身箭衣,背负宝剑,沉着的等了半天,终于等到李向东出现了。

    “丁菱,废话少说了,你如果决定以处子之身,换回九帮十三派连百多条性命,便立即熟手就缚,让我废去你的武功,那么还有机会是有什么落红大法与我一决雌雄,否则便让他们和你陪葬吧。”李向东狞笑道。

    “虽然我是为了与你决一死战而来,但是如果旁人生命作威胁,我便立即一走了之,你永远找不到我了。”丁菱冷静地说。

    你跑得了么?“李向东冷笑道。”当年大雄长老以一套迷踪仙法,上天下地,来去自如,曾以此拜托十万魔神的围捕,降魔宝典也留下此法,你说我跑得了吗?“丁菱心平气和地说。

    “你凭什么……”李向东没有说毕,忽的鬼魅似的摸到丁菱身前,快如闪电的探手抓住香肩。

    这一抓是李向东全身功力所在,就是圣女也未必躲得过,然而圣女功力深厚,大可以攻代守,要非存心与他硬拼,定然无功而回。

    李向东明知丁菱是圣女亲传,仍然使出这一招,就是欺她功力不及,无虞反击,只要抓住,纵然不是经脉要岤,亦能使她浑身无力,不束手就擒才怪。

    果如所料,李向东还没有碰到丁菱肩头,她便腰往左拧,右掌反手排向李向东腋下,左手同时发出几缕指风,急射来袭的腕脉。

    李向东没有理会攻往腋下的玉掌,只是健腕一摆,不仅避开了凌厉的指风,五指还是继续朝着丁菱错开的肩头抓去,去势更快,当在腋下中掌之前拿下玉人,致命的杀招自然亦是徒劳无功了。

    眼看丁菱的香肩行将落入李向东掌中之际,不知如何,突然失去了她的踪影,使李向东大吃一惊。

    “李向东,你身为一教之主,如此偷袭,不是太卑鄙么?”丁菱俏生生的站在五丈外,冷冷的说。

    “这便是迷踪仙步么?”李向东冷哼道。

    “失礼了。”丁菱点头道:“如果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保证没有分出胜负之前,不会逃跑。”“说!”李向东寒声道。

    “首先是我要和你分开比试武工和法术,先比武工,再试法术,旁人不得相助。”丁菱正色道。

    “好,我便和你公平决斗,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李向东冷笑道。

    “第二是在我们比试前,你要释放玉芝郡主和九帮十三派的高手。”丁菱继续说。

    “这个如意算盘打响的呀。”李向东哂道:“九帮十三派的混蛋可以给你,玉芝是本教的叛徒,不能放的。”

    “胡说,她怎会是修罗教的?”丁菱嗔道。

    “信不信由你,人是不能放的,有本领便抢回去吧。”李向东冷冷地说:“还有第三是什么?”

    “如果我侥幸获胜,修罗教要从此退出江湖!”丁菱凛然道。

    “你没有侥幸的!”李向东森然道,如果你输了……”

    “如果我输了,便万事俱休,任由处置,还有什么好说的。”丁菱目无表情道,好象说的不是自己。

    “我可不会杀你,我会收你为奴,让你施展落红什么大法的!”李向东滛笑道。

    “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丁菱没有反应地说。

    “什么问题?”李向东点头道。

    “圣女在哪里?”丁菱接着说。

    “她么?她已经死了,从此不会再现人世。”李向东哼道。

    “是你下的毒手吗?”丁菱粉脸变色道。

    “除了我,还有什么人能取她性命。”李向东傲然道:“别多话了,随我来!”

    “去哪里?”丁菱问道。

    “进宫呀,难道在这里动手吗?”李向东哂道。

    “不,没有亲眼看到九帮十三派的人安全离开,我是不会动手的。”丁菱摆手道。

    “他们就在宫里,要看他们可要进宫。”李向东使法打开门户,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丁菱竟然没有犹豫,翩然随他入宫。

    门后一个宽敞空洞,空无一物,上下四周全是白蒙蒙的空间,踏足其上,却是坚硬的实体,很是奇怪。

    “这里是什么地方?”丁菱不以为意道。

    “这里是绝户空间!”李向东诡笑道:“来到这里后,什么迷宗步也没有用,跑也跑不了的。”

    “我是有胆子随你进来,自然有办法出去了。”丁菱针锋相对道:“人在哪里?”

    “就在我们的脚下。”李向东冷哼道。

    丁菱低头一看,本来白蒙蒙的地而变成了透明,失陷的几人果然就在脚下的空间,他们神色委顿,或坐或卧,仿如置身牢房。

    “我要和他们说话。”丁菱神色凝重道。

    “说吧。”李向东点头道,语声甫住,只见下边的一面墙壁突然现出了李向东和丁菱两人。

    “你们听到我的说话么?”丁菱叹气道,暗念李向东的妖法通玄,此战势必兄多吉少。

    “……丁菱……是丁菱!”“丁菱来了!”“你不该来的!”“李向东,现在该放我们回去了吧!”

    被困的高手看见丁菱在墙上出现,接着还听见她的声音,纷纷挣扎着爬起来,争相走告,有人长嗟短叹,有人大叫大嚷,看来均知道丁菱是他们的救星。

    “各位别来无恙吧?”丁菱沉声问道。

    “一言难尽……”青城长门静虚长叹道。

    “陈先生……还有桑老前辈,他们……”丁菱问的是智慧老人陈通和丐帮帮主桑树,接着还发觉不见了许多张熟悉的脸孔。

    “兵凶战危,怎会没有损伤的。”李向东狰笑道:“净是程康妄图以霹雳火炸开绝户空间,他自己送命不算,还拉着数十人陪葬,我只是宰了天魔九龙吧。”“大家精神很坏,可是中了暗算?”丁菱有点紧张地问。

    “该没有中暗算。”六合门门主愤然道:“但是我们每天只吃一顿饭,谁得也不好……”“你道这里是饭馆吗?”李向东骂道:“你们没有饿死,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李向东,你还不放人吗?!”丁菱不想和他斗口,平静地说。

    “你们听清楚了……”李向东抬手一指,一道墙壁攸地消失了,现出天光,道:“从这里出去,就是云阳,回去好好地反省一下,要是再和本教作对,一定死无葬身之地的。”“丁菱,你和我们一道走吗?”静虚愁容满面道。

    “不。”丁菱凛然道:“我答应和他决一死战,大家请便吧。”“大恩不言谢……”叶能长叹一声,拱手道:“老朽衷心祝福姑娘旗开得胜,保重了。”“圣女后继有人了。”无心稽首道。

    群雄均知道要不是为了他们的活路,丁菱焉会和李向东单打独斗,此战凶险无比,大有可能从此天人永诀,却又无能无力,于是拱手的拱手,称谢的称谢,才含恨离开魔窟。

    “现在可以动手了吧?”待群雄走的一个不剩后,李向东关上魔宫的门户道。

    “教主答应和我公平决斗,但是教主已占到地利人和,以逸待劳,我却独自一人,而且远来劳烦,岂算公平,何况此际天色已晚,我可不习惯夜战,更是吃亏,如果教主俯允,恳请明早再战。”丁菱侃侃而谈道。

    “好,看你能拖延多久。”李向东冷冷一声,指着丁菱身后道:“你便在那里度宿一宿,我会着人送来饭菜,保证不会下毒,尽管养精蓄锐,天亮动手。”“睡这里?不行的,明早我在宫外等你。”丁菱摇头道。

    “进宫容易出宫难,岂容你说走便走。”李向东冷哼道:“告诉你,要是你妄想自行出宫,即是毁诺,那时我便派人追杀九帮十三派,然后全力把你拿下,你也没有动手的机会了。”丁菱冷了一截,知道不动手不行了。

    第四章 请君入瓮

    “她独自留在绝户空间,不怕她跑了吗?”见到李向东独自回来,夜星劈头问道,原来众女全与妖后一起,暗里窥伺。

    “绝户空间虽说绝门绝户,世上无双,但是她全然不放在心上,迷踪仙步又如此神妙,也许真的有办法脱身的。”妖后皱眉道。

    “跑不了的,就是跑得了也不敢跑,不怕我杀光九帮十三派么?”李向东冷笑道:“秀心,为什么以前你没有提及迷踪仙步?”“据说降魔宝典记载了许多奇功秘技,迷踪仙步该是其中之一,圣女没有读过,怎会知道?”妖后叹气道。

    “除了迷踪仙步,降魔宝典究竟还有什么秘技?”李向东烦恼的说。

    “当年的大雄长老是天下第一人,高深莫测,没有人知道他懂得多少的。”妖后摇头道。

    “天下第一?要是他没有归西,今天可轮不靠他称雄了。”李向东不以为然道。

    “你打得过丁菱?”夜月问道。

    “她的功力还不及我的手下败将圣女,怎会打不过?要生擒活捉,却颇费功夫了。”李向东哂道。

    “我们可以帮忙的。”两女齐声道。

    “不,我要让她心服口服。”李向东摇头道。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妖后好奇道。

    “不知道。”李向东懊恼道:“我的法术也不能穿透门户,看来她是怀着一块烂骨头了。”“什么烂骨头?”夜星问道。

    “就是大雄长老的圣体。”妖后答道。

    “不是说在神宫里,只能使用本教法术,其他法术全部无效吗?”夜月不解道。

    “我看有是圣体的关系吧。”妖后叹气道。

    “为什么我们又能在绝户空间看到她?”夜月问道。

    “我们可以直接观看绝户空间,不用使法的。”妖后解释道。

    “可有吃喝吗?”夜星问道。

    “她大吃大喝,送去的食物,吃得碗底朝天,好像不怕我在食物里下毒。”李向东道,没有道出在其中一盘食物里下药,想不到丁菱碰也不碰,还传言留给李向东自己享用。

    “看来是个劲敌。”妖后忧心忡忡地下令道:“凤珠,你们几个轮班监视绝户空间,要是她离开宿敌,便立即报告。”“是,婢子知道了。”姚凤珠领命后,立即伙同柳青萍等离开了。

    “臭母狗,不要以为丁菱能改变你的命运,你是永远要当母狗的,她也一样。”看见玉芝留心细听,李向东骂道。

    “不……不是的,臭母狗不敢!”玉芝急叫道,知道要是李向东不死,自己是没有脱困的希望的。

    “金娃,今天给她煞痒了没有?”李向东问道。

    “没有,人家惦着你和丁菱的决战嘛。”金娃惭愧道。

    “挑几个壮健的,给她煞痒,大家猜猜臭母狗今儿要尿多少次?”李向东点头道。

    “帝君……帝君,请你给臭母狗煞痒吧,只有你才能让臭母狗真正快活的。”玉芝惶恐地爬到李向东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央求道。

    玉芝不是犯贱,而是因为李向东大战在即,知道色是削肉钢刀,希望他会沉迷欲海,让丁菱多一分获胜的机会,再说给那些魔军轮j,受罪亦是不少的。

    “臭母狗,你明知帝君明早便要与丁菱决战,还要他劳累,分明居心叵测!”妖后怒道:“金娃,赏她一顿鞭子!”“不……娘娘,不是的……臭母狗没有居心叵测的……!”玉芝害怕地叫道。

    “有居心叵测又如何,我是百无禁忌的。”李向东大笑道。

    “百无禁忌也不行,今晚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妖后正色道。

    “好吧,明天带着这头臭母狗观战,让她知道我有多厉害。”李向东点头道,知道妖后是一番好意,心里不禁生出温暖的感觉。

    尽管睡得早,李向东还是日上三干才起来,醒来后,才知道丁菱大清早已在绝户空间等候,由于李向东熟睡未醒,丁菱又没有异动,妖后才没有唤醒李向东。

    李向东洗漱完毕,用过早点,然后换上一套醒目适体的劲装,才施施然地前往绝户空间。

    “教主早。”看见李向东终于出现,丁菱还是穿着玄战衣,背负着长剑,平静点头为礼道。

    “早,睡得好么?”李向东回礼道,暗念自己故意赖床迟到,存心试探她的定力,想不到她还是没事人似的,看来妖后说的不错,此女不可小觑。

    “还可以。”丁菱点头道:“只是昨天教主没有约定时间,是我早到了。”“可以动手了吧?”李向东冷笑道。

    “请教主赐教。”丁菱神情肃穆道。

    “我们先比拳掌,再比兵刃,出招吧。”李向东扶手而立道。

    “教主小心了!”丁菱也不客气,玉掌一挥,便以一套变幻莫测的掌法展开攻击。

    战斗开始后,李向东才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丁菱的实力,以为她只是柔骨门的掌门,出道时与红蝶并称柔骨门双艳,实力当在伯仲之间,纵得圣女亲传,也远非自己敌手的。

    岂料丁菱的内功修为或许不及圣女,武功招式却与卅年来一代天骄天池圣女不遑多让,甚至更是高明。

    娶得妖后为妻后,圣女的武功成了妖后的嫁妆,原原本本地落入李向东手里,对她的招式不仅了然于心,还设计了破解之法,丁菱不使还可,要是使用,李向东便有可乘之机了。

    然而丁菱不是不使,而是神似而形非,加上精通柔骨功,四肢身体扭动自如,看来还用上了迷踪仙步,往往从完全不同的方位发难,更使人防不胜防,应接不暇。

    本来李向东是预算百招之内,把丁菱生擒活捉,那时也不用继续比试法术,只要夺去她的童贞,破解落红驱魔大法后,便可以把她调教成有用之人了。

    李向东做梦也没想到打了两三百招,丁菱依然有守有功,而且愈战愈勇,身法亦是更是纯然,瞻之在前,却而在后,别说生擒活捉,要与她硬拼对掌也是不能,心里冒火,于是改变战术,明是游斗寻隙,实是设下陷阱,逼她硬拼。

    丁菱一步一步地掉进陷阱了,李向东估计不出十招,她便会乘着自己拳打右(此处少一字,因为我实在看不清楚,囧)时,鬼魅似的转变方向,以一招双撞掌急撞自己身后,那时便有机会与她硬拼一招了,李向东需要考虑的,是该使出多少成功力。

    要是使力太少,叫她不痛不痒,那便白费了苦心积累制造的机会,不知还要纠缠多久,才能结束此战。

    费煞思量只际,机会来了,李向东可顾不得许多,挥拳急撞丁菱的右(此处少一字,还是那个字),暗里使劲,预备应变。

    丁菱心里大喜,立即使出迷踪仙步,转到李向东身后,使出十二成功力,双撞掌朝着仙台大岤拍下去,知道他一定躲不了,只要拍中,定然非死即伤。

    谁知道李向东早有准备,丁菱才在眼前消失,左掌已经反手拍出,吐出凌厉的掌风,迎向收势不及的玉掌。

    丁菱知道自己的内力不如李向东,所以一开始便以奇妙的迷踪仙步与他周旋,蓄意回避硬拼,然而这一招去势太尽,可来不及变招,唯有硬着头皮,与他硬拼了。

    双方的掌力接实,发出一声“砰”然巨响,李向东给身后传来的大力推得往前扑去,逼得迈步泄劲,冲前了两步,才能稳住身形,丁菱亦震得退了三步,娇躯仍然控制不了摆动,分明功力有所不及。

    然而围在绝户空间四周的暗里窥伺的修罗教众,包括失去武功的玉芝在内,全是当代高手,眼力非同小可,人人大吃一惊,脸露惊讶,想不到丁菱如此厉害,纵然及不上李向东,相距也是不远了。

    李向东胜丁菱一截是无可置疑的,因为他只是反手发劲,不像丁菱全力进攻,单掌对双掌,仍能把她震退三步,要不是功力高绝,焉能化解如此凌厉的招式。

    然而李向东亦给丁菱震得往前冲了两步,虽说少了丁菱一步,但是先天上前冲较后退容易稳住身形,要是大家真面对掌,说不定只是平分秋色而已。

    丁菱功力之高,固然使李向东刮目相看,却没有众人那般震撼,还使他深信此战必胜。

    原来汲光圣女的先天真气后,李向东知道自己内力之强,一时无两,要是全力出击,理应不胜无归,但是为了活捉这个俏娇娃,遂使出七成功力,只图把她震倒,趁机擒拿的。

    丁菱表面还是处之泰然,心里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李向东果然功力高绝,喜的是自己的功力大进,加上降魔宝典的秘技,未必没有还手之力。

    “李向东,可有兴趣和我比试兵刃么?”丁菱不亢不卑道。

    “很好,拔剑吧。”李向东点头道。

    “你的兵刃呢?”丁菱拔出宝剑道。

    “不要以为接了我一掌,便能与我分庭抗礼了,对你还不用兵刃。”李向东冷哼道,他不是托大,而是身上的青龙魔剑出必见血,可不想伤了丁菱。

    “随你便吧。”丁菱不禁有点失望,手挽剑诀,挥剑便攻。

    原来丁菱手中的宝剑来自崆峒,是当年张天师使用的伏妖神剑,不仅是青龙魔剑的克星,还可以消弭魔剑的魔性,如果李向东不是托大,魔剑必受损。

    李向东口里虽然自高自大,目中无人,其实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丁菱拔剑后,发觉剑身镂着奇怪的花纹,很像魔典中提及的天师神剑,更是步步为营,小心翼翼,也幸好如此,才没有丢怪露丑。

    丁菱连攻十三剑,招招刺脉斩岤,估道最少把李向东逼退七步,抢占先机的,岂料李向东退了三步后,便稳住阵脚,还开始使出一套擒拿手功夫,拿捏丁菱的腕脉。

    李向东这一战可没有刚才那样潇洒了,看他神色凝重,守多攻少便知道战况不妙。

    两人兔起雀跃,你来我往,数百招后,李向东突然使出几记劈空掌,硬把丁菱逼退。

    “这是什么剑法?”李向东问道。

    “这是大雄长老圆寂前自创的降魔付妖剑,共有一百四十四招,招招连环紧扣,首尾相连,妖魔辟易,正是教主的克星。”丁菱凛然道。

    “克星?”嘿嘿冷笑道:“恐怕未必!我们大战半天,至今也是吃饭的时间了,明早看我破去这套烂剑法吧。”“不错,太阳也该下山了。”丁菱暗叫惭愧,自己究竟还逊李向东一筹,剧战之中,没有发现时光之飞逝,点头道:“明早晨曦初现时,我再侯大驾。”“太早了,正午再战吧,我会着人送饭的,你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对来的人说的。”李向东说。

    “谢教主赐饭了。”丁菱揶揄似的说:“我尚未出家,可不敢拜领素菜。”李向东冷哼一声,掉头便走,因为昨夜送去的素菜下了药,丁菱才出此言的。

    “丁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的?”看见李向东寒着脸回来,妖后率众迎接道。

    “她的武功不错大有长进,还算不上厉害,不用如此费劲的。”王杰皱眉道。

    “不,我要她败得心服口服。”李向东摇头道:“其实最重要的,我是要在她身上,与大雄死和尚较一较劲。”“大雄长老功力通玄……”妖后忧心忡忡道。

    “那个死和尚就算功力通玄,丁菱可不是呀。”李向东大笑道:“不用紧张的,我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本事。”“总之你小心为是。”妖后叮咛道。

    “是了。”李向东答应道。

    翌日的战情依旧,李向东好像仍然束手无策,守多攻少,看来只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任由丁菱步步紧逼,大逞雌威。

    丁菱最初也以为稳操胜券,全力进攻,一支宝剑指东打西,使得出神入化,可是战了半天,还是动不了李向东分毫,锐气渐消,不禁生出以卵击石的感觉。

    “这样的剑法有什么了不起……”李向东忽地长声一笑,指掌兼施,逼得丁菱手忙脚乱,不知如何,竟然给他捏着剑锋。

    “我认输了!”丁菱暗叫不妙,当机立断,立即放手弃剑,往后急退道。

    李向东本打算待丁菱使劲夺剑,便使出独门奇功,借物传劲,制住岤道,想不到她如此机灵,冷笑道:“既然认输,便该束手就擒,任我处置了。”“我的武功不及你,可是法术爱是胜负未分的。”丁菱暗咬银牙道。

    “那便放马过来吧!”李向东森然道。

    “寻常法术,只是浪费时间和精力,不值方家一哂。”丁菱胸有成竹;“这样吧,你我各自画地为牢,设下禁制,然后互相走入对方的牢房里,看看谁先脱困,便是胜了。”“画地为牢?”李向东皱眉道。

    “不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