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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劫第75部分阅读

    错,要是你先我出去,我自然束手就擒了。”丁菱游目四顾道:“要是我首先脱困,那么对不起,我可要自行离去,请你吩咐手下不要拦阻。”看来她也知道有人在旁边窥伺。

    “理应如此。”李向东暗念要是她能脱出自己的禁制,恐怕手下众人也没有能够拦阻,点头道:“又是吃饭的时间了,你可要用过晚膳才动手吗?”“你我皆非常人,不吃不喝,就是十天半月也不会饿坏的。”丁菱摆手道:“要是你不反对,我们立即动手,便可以早日了断了。”“十天半月?”李向东失笑道:“我还要出来吃晚饭哩。”丁菱也不答话,就以原地为中心,神情肃穆地走了一个径约寻丈的圆圈,然后望空念念有词,开始做法。

    李向东也以原地为中心,踱着方步走了一个丈许的四方形,接着便负手而立。

    “行了没有?”过了一会,李向东看见丁菱停止作法,在那无形的圆圈里四处打量,不耐烦地说。

    “教主请进。”丁菱步出圆圈道。

    “大家一道走吧。”李向东冷哼一声,朝着丁菱走过去,丁菱却是绕道而行,走到李向东设下的禁制前面。

    “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进去吧。”丁菱谨慎地说。

    “不用麻烦了,要是你不进去,我的人便会动手了。”李向东昂首阔步地走进圆圈中,看见李向东进入后,丁菱也不犹疑,径自走进无形的正方形里。

    尽管没人瞧得见两个无形的牢笼,但是窥伺的修罗教众不是精通法术,便是久经耳濡目染,深明其中厉害,知道设下禁制易,破解禁制难,两人如此斗法,不仅别开生面,也凶险异常,一个不好,便永远陷身其中了。

    然而众人素知李向东神通广大,又目睹他力逼丁菱认输,倒也不太担心,看见李向东和丁菱先后盘膝坐在牢里,闭目不语,知道他们开始作法破解,看了一会,什么动静也没有,不禁气闷。

    众人知道破法可急可缓,难说什么时候才有结果,唯有分班守候,做梦也没有想过等了三天,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旁观者等得着急,牢里的李向东更是急得要命,他已经使尽了所有懂得的破解之法,还是动不了这个神秘的牢笼,几次以心声传语向妖后等发话,亦是没有回音,不禁生出孤立无援的感觉。

    为今之计,只有动用九天十地的十万魔神帮忙,可是这些大帝难请难送,以李向东的能为,每次召唤十个,还可以控制自如,超越此数,势必天下大乱,问题是十万魔神里该没有多少懂得破法,要是时乖命蹇,也许要花上不少时间才能找到破解之法,那时丁菱早已逃之夭夭了。

    本来李向东完全没有考虑丁菱能够破牢而出的,然而念道她能设下如此高明的禁制,使他不得不再重新估计了。

    犹幸至今为止,丁菱还是没有异动,看来暂时仍然不能破牢而出,倘若十万魔神能助自己早一步破关,便可以拿下这个美女。

    权衡轻重,李向东终于下定决心,预备召唤魔神时,妖后突然走进了绝户空间。

    李向东喜出望外,赶忙大打手势希望妖后明白自己意思,回宫取来异宝相助,岂料她没有理会,只是寒着脸在无形的牢笼外画符念咒,施展法术。

    无奈李向东留心细看,发现妖后不是帮忙破法,而是添上禁制,使用的是圣女的绝学,不禁骇然,回心一想,自己与丁菱拼搏斗法多天,今天不知是十四还是十五,顿悟眼前的不是妖后而是圣女!圣女再添禁制后,便以修罗法术破开困住丁菱的牢笼,情贼恳切地说了几句话,便打开绝户空间的门户。

    相偕而去,看见外边月明如镜,气得李向东破口大骂,跳脚不已。

    “你……你究竟是妖后还是圣女?”丁菱掏出魔宫后,急不及待地问道。

    “我是妖后,也是圣女。”圣女凛然道:“我们还未脱险,快点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慢慢再说吧。”“隐蔽的地方?”丁菱思索着说,虽然至今还不知道这个貌似圣女的妖后是否使坏,却收起了戒心,因为她只要助李向东脱困,自己便难逃魔掌,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

    “不错,我们更要收敛自身的气味,才动身逃走,否则还是会给他找到的。”圣女急叫道,她跑过一趟,虽然能以法术阻挡了李向东的摄影传形,却为没急美姬嗅到她的行踪,结果仍然难逃魔掌。

    “有了,随我来。”闻得圣女提到气味,丁菱对她的信任再增,原来她道没有想到此事,要不然还是大有机会给李向东找到的。

    两女武功高强,月明如画,走路甚是方便,不用多少功夫,便登上青山之巅。

    “我们躲到那里?”圣女左右张望道。

    “这里……”丁菱走到一块巨石旁边,指点着石下一个细小的洞岤说:“从这里进去,便是本门重地长春谷。”“洞口这么小,如何进去?”圣女愕然道。

    “我曾经与圣女切磋武功,探讨本门秘术玉女柔情功的秘密,如果你真的是圣女,便能把身体缩小,了。”丁菱暗里戒备道。

    “不错,让我试试吧。”圣女点点头,立即运功,全身关节“咯咯”作响,尽管身体没有明显的缩小,衣服却好像宽大了好多。

    “再小一点吧。”丁菱鼓励道,心里已经相信眼前人是圣女,可是如果知道妖后与圣女共用记忆,一定不会轻易信任,或许亦会头大如斗,难以作出决定。

    “不行了。”圣女废然而止道:“我的内功全给李向东废去,现在是使用妖后的内力,可不能穿越三焦五相大岤,我是进不去了。”“你……你真是圣女?!”三焦五相是玉女柔情功的关键所在,只有圣女才知道,丁菱不禁惊叫道。

    “现在还是。”圣女看见月亮看见月亮高挂头上,长叹道:“月亮下去后,便是妖后。”“什么?”丁菱莫名其妙道。

    “说来话长……”圣女眼圈一红道:“你先制住我身上的二十八处大岤,我才慢慢告诉你,说完以后,你便杀了我,还要以劫火炼魂,毁去我的三魂七魄。”“杀你?劫火炼魂?为什么?”丁菱骇然道。

    “点住我的岤道再说吧。”圣女催促道。

    “这里不行,我们进谷吧。”丁菱定一定神,说。

    “我进不去的。”圣女摇头道。

    “行的。”丁菱走到石后,摸索了一会,大石竟然缓缓移动,露出甬道,原来长春谷另外还有入口的。

    长春谷里有一棵百年老树,当日李向东便是利用红蝶入谷,在树下寻回修罗四宝之一的玄武棍,可不知道树后的峭壁上还筑有两个石室,一个用作供奉柔骨门历代祖先的灵位,一个供入谷门人作息起居。

    “李向东一定找不到这里的,就是找到也进不了谷。”丁菱领着圣女走进一个石室里说。

    “难说得很。”圣女已是惊弓之鸟,岂敢断言,更是不像浪费有限的时间,自行坐下道:“时间无多了,快点点住我的岤道,我还有很多话要告诉你。”“那么得罪了。”丁菱暗念圣女三番四次要自己点住她的岤道,当是事关重要,不再犹疑,手挥目送,便制住圣女的十八处大岤。

    “我为李向东的妖术所害,已经移心易性,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回复本性,要不是制住我的岤道,过了今夜,我便会变回修罗妖后,那时一定会对你不利的。”圣女解释道。

    “他……他知道这个秘密吗?”丁菱嗫嗫道。

    “当然知道。”圣女满肚苦水道:“所以每逢月圆之夜,便是我受罪之时,要不是你与他都法,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我也不能装作妖后,把她们制住,现身相助了。”“他为什么这样对你?”丁菱义愤填膺道。

    “因为我是他亲娘!”圣女泪盈于睫道。

    “什么……?”丁菱如遭雷击,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圣女什么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道出当年给尉迟元逼j成孕,忍心排出孽种,岂料李向东不死,竟然立志报仇,结果自己寒潭落败被擒,给他残忍地毁去一身武功,还心志被夺,下嫁儿子为妻,助纣为虐,听得丁菱瞠目结舌,欲语无言。

    “虽然李向东是我和尉迟元的儿子,但是尉迟元当年发现落红驱魔大法所算后,以种魔之法把精气元神种入我的体里成孕,李向东才能自行活下去,继续他的道统,所以他名是人,实是魔,当今世上,已是无人能治了。”说毕往事,圣女悲哀地说。

    “如果……如果练成玉女心经……?”丁菱红着脸说。

    “现在的李向东与当年的尉迟元不同,他深悉玉女心经的奥秘,落红驱魔大法也是斗不过他的,你万勿做无谓的牺牲。”圣女明白丁菱眼下之意,郑重地说。

    “大雄长老遗下的降魔宝典,记载了他晚年悟得的武功和法术,也修订了玉女心经,假以时日,也许……”丁菱欲言又止道。

    “怪不得你的武功法术大有长进了。”圣女点点头,接着长叹道:“但是李向东天资过人,又尽得修罗秘术,现今所学以远胜当年的尉迟元,就是练成玉女心经,恐怕亦非其敌的。”“难道任由他横行无忌,荼毒人间么?”丁菱愤然道:“我可不信玉女心经斗不过他!”“你有此大志,自是苍生之幸,但是没有练成降魔宝典前,可不要轻举妄动。”圣女告诫道:“就是练成玉女心经,也万不可使用落红驱魔大法!”“为什么?”丁菱奇道。

    “因为李向东天赋异禀,还练成了滛欲邪功,没有女人在床上斗得过他的,落红驱魔大法只会便宜了他,白白牺牲不说,身受之惨,更不是你能想象的。”圣女正色道。

    “弟子知道了。”丁菱含羞点头,暗念要是打得过李向东,自己怎会如此犯贱。

    “该说的我也说了,是时候杀我了,记得要用劫火炼魂,以免我下滛狱受罪。”圣女感觉信头烦躁,知道快要变回妖后,悲哀地说。

    “不,我或许能以佛护仙持破去他的妖法的。”丁菱急叫道,接着道出如何使玉芝回复神智的经过。

    “是吗……?”圣女先是色然而喜,接着却是凄然道:“就算能够破去他的妖术,难道我还能活下去吗?”“且别说蝼蚁尚且贪生,敌人势大,只有你才深悉修罗教的虚实,没有你指点相助,如何与他们抗争,难道你忍心看着李向东为祸人间而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吗?”丁菱正色道。

    “我………”圣女知道丁菱说的不错,思前想后,不禁满腹辛酸,泪如雨下。

    “请你先坐好,让我施法吧。”丁菱扶着圣女盘膝坐下道。

    “慢着。”圣女暗咬银牙道:“你给我脱掉衣服吧。”“脱衣服?为什么?!”念道昔日破寺受辱的往事,丁菱不由芳心巨震,不知是羞是怕地问道。

    “你把外衣脱下来,便知道能不能破解李向东的妖法了。”圣女凄然道。

    丁菱暗叫奇怪,于是给圣女宽衣解带,发现衣下只以彩帕缠胸,当是跑得匆忙,没空挂上抹胸,复念当日在破寺见过|乳|房上的怪蛇,隐隐若有所悟。

    “反转我的身子,看看背脊吧。”圣女岤道受制,全身不能动弹,自然要丁菱帮忙了。

    丁菱于是扶着滑腻如丝的香肩,动手反转圣女的娇躯,低头一看,忍不住大吃一惊。

    “这是修罗夜叉,是李向东着人刺上去的。”圣女木然道:“看看夜叉现在有没有脸孔?”“没……没有。”丁菱颤声道,可不敢想象刺上这个夜叉时,圣女吃了多少苦头。

    “这个修罗夜叉是用来管我的,有了脸孔时,我便是修罗妖后。”圣女含悲道。

    “看管你的?他……他不让你穿衣服吗?”丁菱吃惊道。

    “魔宫里没有多少人穿衣服的。”圣女流着泪说:“最厉害的是只要有人念出咒语,那两尾怪蛇便会活过来,张嘴狂咬,我就是恢复神智,也不能动手反抗了。”“两位怪蛇?”丁菱失声叫道,知道圣女的|乳|房有一尾,可不知道还有一尾在那里。

    “一尾是在|乳|房上,还有一尾在屁眼,活过来时,还会钻进去的。”圣女犹有余悸地说。

    “什么?”丁菱难以置信地叫。

    “你可要看吗?”圣女凄凉地说。

    “不……我不看!”丁菱害怕地叫。

    “你施展佛护仙持后,千万别忙着解开我的岤道,要待太阳出来时,看清楚夜叉有没有脸孔,要是有的话,便要取我的性命,不要存一丝怜悯之心。”圣女斩钉截铁道。

    “……我……我一定能破解李向东的妖法的。”丁菱惊魂甫定,颤声答道,可不敢肯定自己能否下此毒手。

    “那么使法吧。”圣女毅然道。

    丁菱于是澄心静虑,暗里念出咒语,圣女随即感觉头昏目眩,接着脑海中轰然作响,不知如何便失去了知觉。

    佛护仙持果然不同凡响,一经施展,修罗夜叉便再没有出现,圣女总算找到自己了,经过多天恶战,丁菱已是心力交瘁,证实圣女不再为修罗夜叉缠扰后,立即倒头大睡,补充失去的精神和体力,圣女却是木头人般呆坐一旁,久久不能合眼。

    李向东花了三天的时间,终于脱困而出了。

    这些天里,修罗教教众人人急如热窝上的蚂蚁,不时前来探视,夜星夜月和里奈更是日夜守候,不敢或离,看她们满脸愧色,惶恐不安,当是跑了圣女,犯下弥天大错。

    “帝君,她趁婢子打瞌睡时,打昏了我……”看见李向东步出牢笼时,里奈立即跪倒地上,红着眼睛说,打瞌睡是因为关心李向东与丁菱的战况,以致睡眠不足。

    “娘也是突然用法术制住了我们……”夜星夜月接口道。

    “制住你们的是圣女,不是你们的娘。”李向东恼道。

    “我们知道了,可是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会不会……”两女眼圈一红道。

    “会不会给那个贱人害了吗?”李向东道。

    “是的,还有丁菱。”两女忧形于色道“里奈说通常天亮便能赶走那个贱人,可是已经三天了,还是什么消息也没有。”“可用派人外出寻找?”李向东问道。

    “美姬出去找过了。”夜星答道:“只知道她们从衮州门户出宫,离宫五里后,便不知所踪了。”“一定给她们害了!”李向东早已料到丁菱能够使玉芝回复神智,圣女当然不会例外,故作惊人道:“要不早点把你们的娘找回来,那个贱人便会永远占据她的肉身,使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那怎么办?”两女着急地说。

    “她们现在躲在青山之巅的长春谷,跑不了的。”李向东冷哼道,原来他目睹圣女突然出现,救走丁菱后,便指使十万魔神寻找破解丁菱禁制的方法,同时亦命修罗夜叉追两女的行踪,无奈夜叉追到长春谷时,可不能突破丁菱设下的禁制,唯有留在谷外监视。

    “那么快点前去,把娘就回来吧!”两女急叫道。

    “长春谷?除了红蝶,没有人能够进去的。”里奈惊叫道,她曾经随李向东和红蝶前去找寻玄武棍,知道常人不能轻进。

    “为什么?”两女奇道。

    “是这样的……”里奈解释道。

    “圣女那个贱人也学过玉女柔情功吗?”两女讶然道。

    “她虽然懂,但是功力不足,还不能进去。”李向东舒了一口气道:“幸好如此,修罗夜叉才探得还有其他进谷的方法。”“那么我们立即动身吧。”两女雀跃道。

    “稍安勿躁,丁菱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实力不容低估,还要安排足够的人手,才不会让她们跑掉的。”李向东摆手道,担心丁菱也使附身圣女的修罗夜叉不能制住自己狠心的娘亲,那么胜负便难以意料了。

    “圣女,别再多想了,你三天不吃不喝,不言不动,就是铁人也受不了的,吃点东西吧。”丁菱送上饭菜道。

    尽管明白圣女受了极大的伤害,丁菱可没有想到解去恶咒后,她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些天里,也不知说了多少安慰的说话,圣女还是活死人般什么反应也没有,不禁又是担心,又是焦急。

    担心圣女的身体,害怕这个万人敬仰的一代天骄从此一蹶不振,对正道武林将是无可估计的损失,更严重打击斩妖除魔的大业。

    焦急的是丁菱急欲知道李向东和修罗教的虚实,以便及早联络四方豪杰,定下对敌大计。

    丁菱实在束手无策,也知道不能耽搁下去,突地记起民间一道偏方,据说常常有人受到太大的刺激,会变得疯疯癫癫,如果以霹雳手段,触动病人心中隐痛,便能使他重新做人,俗语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此际也顾不得许多了,决定冒险一试,于是放下饭菜,转身而去。

    “李向东来了!”隔了一会,丁菱匆忙这跑进来,大叫大嚷道。

    “……李向东……李向东在哪里?”圣女触电似的浑身一颤,颤声叫道。

    “就在门外!”丁菱大叫道:“他说要见他娘!”“不见……不见,我不是他的娘……不见……我不见他!”圣女痛哭道。

    “你不是他的娘,谁是他的娘?”丁菱寒声道。

    “不知道,我不是……不是我……他是个大魔头,大魔头,大魔头是没有娘的!”圣女歇斯底里地叫。

    “不错,你不是他的娘,大魔头是没有娘的,他只是尉迟元的延续,一样该死!”丁菱顺着圣女的话说到。

    “对,他该死,一定要杀了他!”圣女霍然而起道。

    “如果他是你的儿子,还要杀吗?”丁菱残忍地说。

    “儿子?不……不是我的,我没有这样的儿子!”圣女绝望地大哭道:“我能杀掉自己的孩子么?!”“李向东是个大魔头,是武林公敌,他要不死,还不知要使多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一路哭不如一家哭,就是儿子也该杀!”丁菱斩钉截铁道。

    “就是儿子也该杀?”圣女喃喃自语道。

    “就是儿子也该杀!”丁菱重复道。

    “该杀……!”圣女大叫一声,接着便昏过去。

    丁菱大吃一惊,暗骂自己真是过分,赶忙动手施救,隔了一会,圣女才悠然而醒。

    “圣女……圣女,你没有事吧?唉,我真是该死!”看见圣女醒来,丁菱着急地叫。

    “李向东在哪里?”圣女呻吟道。

    “他没有找到这里,我是骗你的。”丁菱满脸愧色道。

    “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圣女愕然道。

    “我……我看见你数天不吃不喝,害怕会伤了身体,才……才用这个法子让你……让你说话的。”丁菱嗫嚅道。

    “数天不吃不喝?”圣女不解道。

    “我们回来已经四五天了,你一点东西也没有吃……。”丁菱忧形于色道。

    “四五天?那么……那么妖后……妖后没有出现……?”圣女怯生生地问道。

    “没有,妖后死了,永远也不会出现了。”丁菱心里暗喜道,看来圣女已经回复正常了。

    “死了?!死了最好……!”圣女凄凉地说。

    “别想过去的事了,吃点东西,好好歇一下吧。”丁菱劝慰道。

    “我能够不想吗?”圣女泪如雨下道。

    “昨日种种犹如昨日死,今日种种犹如今日生,做人是要往前看的,去者已矣,想又有什么用?”丁菱正色道。

    “不该想吗?”圣女悲哀地说。

    “不该想的!”丁菱肯定地说:“我们该想的是将来如何与李向东周旋,消灭修罗教。”“他的武功法术两皆高强,我们打得过他吗?”圣女绝望似的说。

    “打得过的,何况这一趟虽然我方折损了一些高手,大多九帮十三派的高手仍能全身而退,武林的元气未伤,还有一拼之力的。”丁菱雄心勃勃道。

    “糟了!”圣女忽的脸色大变道:“那些李向东放走的九帮十三派高手,大多已经变节,没有变节的,亦中毒而不自知,一定要尽快通知他们才行。”“他们不是一起关在绝户空间吗?怎会有人变节而不知道?还有他们一定会小心防备的,该不会中了暗算也不知道吧?”丁菱难以置信道。

    “又是妖后作孽!”圣女凄然道:“她暗里是有|乳|香迷雾,迷倒了众人后,李向东想怎样也行了。”“|乳|香迷雾是什么?”丁菱问道。

    “就是我的奶……”圣女脸泛红霞,道出妖后的绝学和那些陷身绝户空间的高手如何在睡梦中失去知觉,再为李向东暗算。

    “李向东可真恶毒!”听罢圣女的解释后,丁菱不禁冷了一截,九帮十三派的高手看来是不堪倚仗,可以一战的只剩下自己和圣女,要消灭修罗教如何容易。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及早通知九帮十三派,救得一个便是一个。”圣女坚决地说。

    “不错,我们明早立即动身。”丁菱点头道。

    第五章 插翅难飞

    为了使九帮十三派及早知道曾经身陷魔宫的高手不是变节,便是中毒的消息,圣女和丁菱甘冒为修罗教追捕的危险,离开长春谷。

    明知修罗教无孔不入,李向东更是神通广大,两女岂敢掉以轻心,遂穿上丁菱以前用作查案的衣服,易容改装,以为只要避开李向东的耳目,便能顺利上路了。

    圣女手执长棍,满脸胡须,装成一个中年武士,丁菱装扮成她的徒弟,倒也惟肖惟妙。

    两女是打算先往少林,与方丈大觉禅师见面后,通函各大门派,召开武林大会,共商对策。

    走到半山,圣女忽的停下来,倾耳细听。

    “师父,出了什么事?”丁菱机灵地问道。

    “有……有狗的吠声。”圣女不安地说。

    “荒山野岭,自然会有山狗野狐的。”丁菱皱眉道。

    “不对……奥,你看!”圣女颤声道。

    丁菱循声一看,赫然看见一个裸女手脚着地,从树林里爬出来,那女子长发披面,白雪雪的屁股上面竖着毛茸茸的尾巴,走动时,不住口的汪汪狂吠。

    裸女的脖子还盘着皮索,皮索的另一端那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郎手里,女郎竟是玉芝郡主的丫头金娃。

    记忆中,金娃是一个腼腆害羞的女孩子,丁菱做梦也没有想到她有胆子穿着这样的衣服,满上乱走,所谓衣服,只是胸前挂着能黄铯的抹胸,腰下是同色的薄绸短裤,袒胸露背,说多大胆便是多大胆。

    接着丁菱便看见姚凤珠和两个艳女突然出现,当着下山的道路,她们亦是穿着颜色不同,式样一样的衣服,不禁暗叫不妙,想不到自己如此小心,仍然会给李向东发现行踪。

    “天池圣女、丁菱,帝君召见。”姚凤珠朗声道。

    “天池圣女?”丁菱装作莫名其妙道:“天池圣女在哪里?丁菱又是什么人?”“秋儿,不要和这些不要脸的女人搭讪,她们疯疯癫癫的,一定不是好人。”天池圣女压下心里的震撼,以男声说话道:“我们走吧,要不赶快上路,晚上便要错过宿头了。”“不要装了,帝君传语,是他亲眼看着你们从长春谷走出来的。”说话的是柳青萍,另外一个却是方佩君。

    “长春谷是什么地方?山上有谷吗?”丁菱装糊涂道。

    “几位姑娘请让路吧,我们要下山了。”圣女寒声道,暗念就是李向东亲临,她和丁菱也该有力硬闯的。

    “王杰率领五千神兵,把青山团团围住,没有帝君的命令,谁也不能下山。”姚凤珠冷笑道。

    “看谁挡得住我!”圣女举起手里长棍,预备硬闯。

    “师父,青山这么大,她们封得了吗?”丁菱制止圣女说:“后边还有路,我们走后山吧。”“帝君已经封住所有道路,你们走不了的。”方佩君摇头道。

    “别理她们。”丁菱拉着圣女转身便走,转过山坳,发现姚凤珠等没有追来后,便改变方向,不往山后走,却朝西而去。

    “必要时,你先走,我挡着她们。”圣女沉声道。

    “不,要走一起走。”丁菱摇头道。

    走了半晌,丁菱突然停下来,原来夜星夜月姐妹骑着貔貅,铁青着脸拦住去路,身上的衣服亦像姚凤珠等那样,只是多了一件丝袍,没有那么大胆。

    “两个贱人来了。”两女喝骂道:“快点交还我们的娘,否则便让神兽吃了你们!”“谁是你们的娘!”圣女骂了一声,随即发觉许多大如小山的巨兽从四面八方咆哮而出,不禁顿足,知道恶战难免。

    “随我来!”丁菱拉着圣女回身便走,这一趟却是往山上走去。

    “山上所有野兽已经守住所有进出道路,你们跑不了的,识相的便束手就擒吧!”夜星夜月在后大叫道。

    丁菱领着圣女再上峰顶,竟然发现李向东坐在遮掩入谷门户的大石之上,红蝶和里奈左右相陪,知道无路可逃了。

    “李秀心,你跑得了吗?”李向东目注乔装成大胡子的圣女,冷冷地说。

    “我和你拼了!”圣女悲愤交加,厉叫一声,

    倏地腾空而起,抡动手中长棍,一片棍影朝着李向东攻去。

    “小心!”丁菱想不到圣女如此冲动,也顾不得许多了,拔出伏妖神剑,随后杀上。

    圣女与丁菱可说是当世两大高手,一棍一剑之威,可说是千军辟易,地动山摇,就是李向东也不敢缨其锋锐,闪身便避了开去,身旁的红蝶和里奈更是嚇得大呼小叫,连翻带滚地退开寻丈。

    圣女等得势不饶人,岂容李向东反击,齐齐联手,要一举把他置诸死地。

    李向东没料到两女如此凶悍,也腾不出手来制出青龙剑,唯有左闪右避,煞是狼狈。

    丁菱的武功先是的圣女倾囊相授,再得大雄长老的降魔宝典,武功一脉相传,尽管没有试过联手对敌,却是头头是道,愈打愈是得心应手,暗念要是如此尚不能诛此恶魔,纵然有机会像当年对付尉迟元般动员所有武林高手以众凌寡,恐怕也难有胜算。

    李向东出道以来,与人对敌,从来没有处于下风,这时给两女攻得左支右绌,大是窝囊,却又不想使出霹雳手段,以免辣手摧花,首鼠两端之际,圣女突然厉叫一声,丢下长棍,倒在地上乱滚,还奇怪地一手捧胸,一手按在股间,雪雪呼痛。

    丁菱大吃一惊,赶忙挥剑护住圣女,熟料李向东也于此时发动反攻,指掌兼施,逼得她急往后退,红蝶却趁时而上,擒下叫苦不迭,全无反抗之力的圣女。

    目睹形势不妙,丁菱当机立断,扭头便走,却发现夜星夜月和姚凤珠等不知什么时候纷纷赶到,截住后路,周围左右还有许多巨兽,自己已是身陷重围了。

    “丁菱,事到如今,还不弃械投降吗?”李向东踌躇满志道。

    “你忘记了我们有约在先吗?现在胜负未分,说什么弃械投降?”丁菱愤然道,看见红蝶和里奈把一些金链子盘上圣女的脖子手足,还动手除下她的化妆,知道大势已去。

    “谁说胜负未分!”李向东哂道:“我是自行脱出牢笼的,要是没有这个贱人之助,你能逃到这里吗?”“那一仗如果没人打扰,谁说我不能出来?”丁菱强词夺理道:“如果你能再胜一趟,我才认输的!”“你认输与否一点也不重要,因为现在我便要把你擒下来了!”李向东狞笑道。

    “你要是有本领便和我单打独斗,人多欺人少算什么好汉?”丁菱厉叫道。

    “当年九帮十三派围攻尉迟元时,可有与他单打独斗么?”李向东揶揄道。

    丁菱不禁语塞,事实如果易地而处,自己也不会答应给李向东公平一搏的机会的。

    “不过我和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小人不同,今天便让你见识一下修罗绝学吧!”李向东冷笑道。

    “不要和他打……快跑……丁菱,不要理我!”圣女尖叫道,手交倒剪身后,原来红蝶和里奈给她挂上了如意锁。

    “李向东,你放了圣女,我便和你决一死战!”丁菱咬牙道。

    “放她!放了她,便可以和你联手吗?”李向东哂道:“别做梦了,你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李向东,杀了我吧……呜呜……为什么不杀了我!”圣女歇斯底里地叫。

    “为什么?因为你太恶毒了,三番四次存心加害,所以我要你永远受罪,才能消我心头之恨!”李向东狞笑道。

    “李向东,她……她是你的娘,你不能这样对她的!”丁菱惊怒交加道。

    “不,我不是这个畜生的娘……!”圣女尖叫道:“他……他只是尉迟元的孽种,是个魔鬼……没有娘的……!”“臭贱人,你什么也不是,只是霸占娘的身体的孤魂野鬼。”夜星夜月骂道:“你不把娘放回来,是不是想看我们如何剐了你!”“这个贱人是犯贱了。”李向东恼道:“夜星夜月,你们不是说有办法让她不再出来作祟吗?”“是的,交给我们吧,待她尝过我们的手段后,以后便不敢出来捣乱了。”夜星夜月骂道。

    “她的身体还是你们娘的,不要弄坏了。”李向东告诫道。

    “这还用说吗,要是弄还来,娘回来时,不给她骂死才怪。”两女点头道:“里奈,剥了她吧。”“剥光吗?”里奈问道。

    “是的,她的衣服这样难看,剥光还好看一点。”夜月笑道。

    “别碰我……呜呜……你们这些畜生……禽兽……!”圣女大哭道。

    “李向东,你这样对待你娘,你……你还是人吗?”丁菱怒火中烧道。

    “做人有什么好?我是神,主宰宇宙万物的神,我喜欢便行了!”李向东吃吃笑道:“还有你,不要以为你的落红什么大法有什么了不起,如果逗得我高兴,或许可以当上本教的魔女,要不然……嘿嘿,便像玉芝一样,当我的母狗!”丁菱芳心剧震,顿悟刚才金娃牵着的裸女便是玉芝郡主,暗念要是像她一样,可真是生不如死。

    “给我两尾铁甲桃花蛇吧。”看见里奈开始抽丝剥茧地脱下还在大哭大闹的圣女的裤子,夜星望着红蝶问道。

    “大的还是小的?”“最小的。”夜星答道。

    “小的有什么用?”李向东皱眉道。

    “大的才没用哩。”夜月神秘地说。

    “最小的该是前几天出世的两尾了……”红蝶脱下裤子,走到一块大石旁边坐下道。

    “师姐,你……你为什么变得这样不要脸?”看见红蝶不知羞耻的张开粉腿,让牝户暴露在空气里,丁菱不禁又惊又怒道。

    “有什么不要脸的?看我的马蚤岤多美……!”红蝶吃吃娇笑道,纤纤玉指拨弄着微张的肉唇说。

    “柔骨门列祖列宗在上,本门弟子红蝶投靠魔教,不知羞耻,从现在起,永远逐出门墙,第七代掌门人丁菱负责追回本门武功,倘若不知悔改,怙恶不赦,凡我弟子,务必全力取其性命!”丁菱气得浑身发抖,愤然望空祝祷。

    “我是修罗教的三妙魔女,才不稀罕当什么柔骨门人哩?”红蝶哂道,捏指成剑,慢慢挤进了肉缝里。

    “不,你稀罕的。”李向东大笑道:“红蝶,因为从明天起,你便是柔骨门的第八代掌门人,率领门人,永远效忠本教。”“谢帝君!”红蝶在牝户里掏挖着说。

    “为什么要明天才当掌门?”夜月奇道。

    “因为今天还是丁菱当掌门,待她加入本教,便该轮到红蝶当掌门人了。”李向东大笑道。

    “李向东,别做梦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加入修罗教的!”丁菱气愤地叫。

    “本教有什么不好,帝君是世上最强壮的男人,一定能让你风流快活的。”红蝶笑嘻嘻地抽出指头说,上边竟然夹着一尾好像筷子大小,张牙舞爪的蛇儿。

    “我才没有你们那么无耻!”丁菱怒骂道,昨夜与圣女竟夕长叹,知道许多修罗教的秘密,此刻亲眼看着自己混账的师姐不知耻地当众取出养在牝户里的滛蛇,更是又惊又气,恨不得能够把她一剑刺死,清理门户。

    “你为什么骂人?”夜月从红蝶手里接过蛇儿说:“改天可要你尝一下这铁甲桃花蛇的厉害!”尽管不知两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看见夜月是手里的滛蛇,丁菱已是触目惊心,再看那边夜星正与里奈等把圣女双手反扣身后,头下脚上,倒掉树上,还把粉腿张开,腹下的汗巾摇摇欲坠,心里更是难受,一抖宝剑,厉喝道:“李向东,亮兵刃吧!”“把尿支不败之地给我。”李向东眼珠一转道。

    “是。”红蝶扯下圣女腹下的白布汗巾,交给李向东说。

    “真香……我就用这个贱人的尿布接你几招吧。”李向东[捧在手里嗅索着说。

    丁菱想不到李向东如此托大,又羞又气,也不答话,宝剑一挥,刹那见便刺了一百四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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