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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劫第73部分阅读

    着什么,然后……”

    “我……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的!”两女心胆俱裂地叫。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们的,却难保不会摸摸奶子,挖挖马蚤岤,说不定还会给你们的屁眼开苞的!”李向东大笑道。

    “我还给你们准备的一些好玩的玩意,让你们听话的。”妖后解开衣襟,掏出沉甸甸的|乳|房说。

    两女明白多说也是徒然,唯有抿着朱唇,紧闭呼吸,希望能够撑多久便是多久。

    “让我给你挤挤奶吧。”李向东伸手捧着那个大如南瓜的|乳|房,轻搓慢捻,把玩了一会,然后手上使劲,挤出一蓬白蒙蒙,雾气似的奶水,往铁笼迎头覆盖。

    夜星夜月无处闪躲,眼巴巴地看着奶水落在身上,尽管没有透气,还是头晕眼花,接着便玉山颓倒,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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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星醒来时,发觉衣服衣襟脱得青光,身上可没有一丝半缕,双手吊在头上,只能以脚尖点地,身体的重量大部分落在玉腕之上,痛不可耐,更痛的是大腿根处,原来左脚亦是凌空吊起,痛得好像给人撕成两半,夜月就在身旁,她的右脚与自己的左脚捆在一起,吃着同样的苦头。

    “帝君,这一个……不,两个也醒来了!”说话的是夜星夜月当日出入魔宫时见过的丫头里奈。

    “平常你们把那对黑木貔貅藏在哪里?”李向东走了过来,笑嘻嘻地问道,妖后痴缠地靠在身旁。

    两女自然不会回答,却也知道护身神兽已经给他拿下了。

    “这对貔貅是母的,改以阴水饲育,最好是藏在马蚤岤了。”妖后格格笑道。

    “我看不是了,他们的马蚤岤又小又窄,藏在那里可要受罪的。”李向东怪笑道。

    “她们要不听话,受的罪更多哩。”妖后白了两女一眼说。

    “妖妇,别多话了,尽管动手,我们姊妹怎样也不会顺从的。”夜月悲声道。

    “怎么叫妖妇这么难听,她是你们的娘,改叫娘才是。”李向东教训似的说。

    “我们娘亲死了,也没有她这样无耻!”夜星骂道。

    “九子魔母吗?她是你们的仇人,不是娘呀。”妖后哂笑道。

    “还要骗我们么?是师祖给我们接生的,难道他不知道吗!”夜月愤然道。

    “你们师祖是天魔吧?”李向东不是没有想过勾魂摄魄是给天魔破去的,但是两女背叛时,该还没有见过天魔,有心逗两女说话,冷笑道:“如果九子魔母真是你们的娘,怎会当了师傅,还说是捡你们回来的,她才是胡说八道哩。”

    “娘为了报仇复国,也想我们努力练功,才故意不说出真相的。”夜星抗声道。

    “这才是胡说!”妖后骂道:“你们哪里像九子魔母,怎会生的出你们?”

    “无耻妖妇,你才是胡说,娘要是像你,我们早已一头砸死了!”夜月大骂道。

    “小贱人,你便看看九子魔母吧!”妖后怒气勃发,大叫道:“佩君,带银尸。”

    方佩君该是在门外等候,妖后语声甫住,便领着陆丹的铁尸和九子魔母的银尸一蹦一跳的进来。

    “她的人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让她入土为安,还有如此作践,你们还是人么?!”

    野猪林一役,两女早已见过九子魔母的银尸,此刻再见,更是悲愤莫名。

    “作践?就让你们看看我如何作践她!”妖后冷笑道:“佩君,今天练了阴阳交泰没有?”

    “早上练了一趟,现在也该再练了。”方佩君答道。

    “很好,就在这里练一趟,让她们见识一下本教的僵尸神功吧。”妖后点头道。

    方佩君答应一声,走到一个锦墩旁边,扯下缠腰丝帕,然后仰卧锦墩上面,裂开的牝户朝天高耸。

    铁尸胯下挂着的毛棒,本来是没精打采,垂头丧气的,然而,方佩君躺下后,立即勃然而起,煞是怕人。

    银尸却直挺挺地跳到方佩君身下,双膝不动,仍能俯身弯腰,嘴巴往牝户凑了上去,接着吐出红扑扑的舌头,乱舐乱吮。

    方佩君呻吟一声,没有闪躲,还把玉手探到胸前,轻搓慢揉,爱抚着涨卜卜的|乳|房。

    虽然知道九子魔母已死,眼前的银尸只是一具臭皮囊,但是目睹娘亲变得不人不鬼,赤身露体地给一个不知羞耻的艳女作口舌之劳,心里的难过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你们要不要尝一下银尸的舌头吗?”李向东走到两女身后,双掌从股间探了进去,狎玩着两个玉雪可爱的牝户说。

    “不要碰我……”两女尖声泣叫道:“魔鬼……呜呜……你不是人……”

    “我是天狗大神托世,你们是知道的。”李向东同时玩弄着四片花瓣似的肉唇,吃吃笑道。

    “不……呜呜……你不是的……是你骗了我们,天狗大神一定不会饶你的!”两女悲哀地说,念到纵是能够报仇雪恨,真正的天狗大神恐怕也不会要自己时,更把李向东恨之刺骨。

    “我是天狗大神,天狗大神也是我,我怎会不饶自己?”李向东哈哈大笑,手中一紧,指头排阀而入,说。

    “狗贼,不仅天狗大神不饶你,我们的祖师也不会饶你的!”夜月嘶叫道,话虽如此,却也知道今生是无望报仇了。

    “天魔?”李向东哈哈大笑道:“一个全身瘫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能干什么?”

    “不,他不是的!”夜星哀叫道。

    “九龙全告诉我了,他半年为大雄长老所败,远走海外,强练魔功,结果走火入魔,变成一个活死人,可是生不如死哩。”李向东狠狠地掏挖着说。

    “呜呜……他们……他们胡说八道的!”夜月凄凉地叫。

    “噢……行了……来呀!”也在这时,方佩君呻吟着说。

    银尸随即退了开去,铁尸却取而代之,握着骇人的毛棒,抵着方佩君的那湿漉漉的牝户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捅了进去。

    虽说习以为常,但是铁尸的毛棒岂是常人受得了的,不动还可,铁尸开始抽锸时,方佩君便禁不住低哼浅叫吟哦不绝。

    此际两女正给李向东弄得苦不堪言,可不明白这个修罗妖女如何受得了如此摧残,更是心惊肉跳。

    “你们可要尝一下铁尸的毛棒吗?”李向东抽出指头道。

    “你……”两女如堕冰窖,心里着实害怕,知道要是李向东以此施虐,一点必死还要可怕。

    “能够侍候帝君是你们的福气,不要不识抬举。”妖后劝说道。

    “不,我们宁愿死,杀了我们吧,我们不要活下去了!”夜星夜月尖叫道。

    与两女一起的还有方佩君,原来她已经得到高嘲了,本来是机械地抽锸着的铁尸却趴在她的身上,动也不动。

    “尿了吗?该让他起来练功了。”李向东扭头问道。

    “娘娘……娘娘说要……要尿两次的!”方佩君娇喘细细道。

    “你么快点吧,不要耽搁了。”李向东点头道。

    “是……”方佩君答应一声,铁尸又再动了。

    “看,铁尸可以没完没了地干,你们要是想死,便要便宜他了。”李向东继续唬呵着夜星夜月说:“死后魂魄要打下滛狱的,人身却要像九子魔母般留在世上,给本教当上星尸月尸了。”

    “不……呜呜……不行的……!”两女竭斯底里地叫,难免生出生死两难的感觉。

    “别忙着说不,且看银尸如何练功才回答帝君吧。”妖后冷笑道。

    经过数十下的抽锸后,方佩君突然又大叫起来,原来高嘲再起,这一趟铁尸却是抽身而出,旁边的银尸随即跳了过去,狗儿似的趴在方佩君身下,吮吃汩汩而出的荫精。

    铁尸好像意犹未尽,捧着银尸那肥大的屁股,从后把毛茸茸的毛棒送进她的牝户里,没命地狂抽猛插。

    目睹九子魔母的肉身让人如此摧残,夜星夜月心痛如绞,痛恨自己当日走得匆忙,没有好好安葬,致使她死后还要备受凌辱。

    “他们练的是僵尸神功的阴阳交泰,以僵尸魔女佩君的身体作桥梁,荫精作媒介,银尸嘴巴吃下的是她尿出来的荫精,积存阴关之中,诱发生前的阴水,倘若铁尸能让她尿出来,便能重燃身体里的阳火,那时阴阳交泰,水火不侵,为了更胜从前了。”李向东卖弄似的说。

    “李向东,要我们答应嫁你也行,可是有两个条件……!”夜星咬牙切齿道。

    “什么条件?”李向东问道。

    “第一,要让我们娘亲入土为安……。”夜星颤声道。

    “我还没死,如何入土为安?”妖后嘀咕道。

    “第二呢?”李向东不置可否,问道。

    “要还我们姊妹武功和护身貔貅!”夜星吸了一口气道。

    “待你们真心向着帝君后,自然会还给你们的。”妖后哂道。

    “还有第三吗?”李向东笑道。

    “没有了!”夜星悻声道。

    “让我告诉你们吧……”李向东纵声狂笑道:“我从来不作与和人谈条件的,尤其是女人,何况你们在我的手里,我喜欢怎样便怎样,岂容你们说不!”

    “你……你就是得到我们的身体,也得不到我们的心的!”夜月大叫道。

    “待你们尝过我的手段后,便会交心了!”李向东诡笑道:“里奈,着金娃带x奴进来,让她们看看叛徒的下场,便知道我对她们是多么宽大了。”

    进来的除了金娃,还有柳青萍和姚凤珠,金娃穿着当日里奈穿过的狗奴衣服,虽然触目惊心,可是夜星夜月的目光却是落在手脚着地,股间竖着尾巴,脖子系上皮索,给金娃狗儿似的牵进来的裸女。

    那个裸女螓首低垂,长发披脸,可看不到本来脸目,但是滑腻的粉背鞭痕处处,使人不忍卒睹。

    “汪汪……汪汪!”在金娃的牵引下,裸女爬到李向东身前,汪汪叫了两声,接着还吐出舌头,舐吮着他的脚掌。

    “好狗儿!”李向东哈哈大笑道:“金娃,干得好,才一天时间,便把她调教得这样听话了。”

    “她敢不听话吗?”金娃腼腆地说。

    “穿上阴环了么?”李向东问道。

    “还没有,早上只是刺了一针,她便学懂如何撒尿了。”金娃吃吃娇笑道。

    “怪不得刚才好像听到杀猪的声音了。”李向东笑道:“她懂得怎样坐吗?”

    “懂得。”金娃答应一声,娇叱道:“坐!”

    裸女“汪汪”地又吠一声,便蹲在地上,两手曲起来夹在腋下,倒像头逗笑的狗儿。

    看到那泪渍斑斑的粉脸,夜星夜月禁不住惊叫一声,可真信不过自己的眼睛。

    “认得她是谁吗?”李向东笑问道。

    两女自然认得,原来那个可怜的裸女便是高高在上的玉芝郡主,鼻梁胸脯还挂着金环,可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玉芝也想不到会见到夜星夜月姊妹,羞愧之余,却也暗里称快,要不是她们贻误军机,自己焉会陷入如此困境。

    “不认得吗?让她告诉你忙吧。”李向东谄笑道:“臭母狗,你本来是什么,在本教是何职司?”

    “我本来是玉芝郡主,也是修罗教的x奴……”玉芝含悲道。

    “x奴是什么东西?”妖后冷哼道。

    “是:……是供本教男人作乐的奴隶……”玉芝哽咽道。

    “本教的什么男人?如何作乐呀?”李向东大笑道。

    “什么男人也行。”玉芝泪流满脸道:“只要他们喜欢,我……我的……上下前后三个孔洞,都能让他们快活。”

    “为什么又当了臭母狗?”李向东追问道。

    “我……我不该背叛帝君,才落地如此田地的。”玉芝大哭道:“帝君,求你大慈大悲,饶了臭母狗吧,我以后也不敢了!”

    “看到了吧,这就是叛徒的下场。”李向东看了两女一眼道。

    “我们没有加入修罗教,更不是叛徒!”夜星大叫道,偷眼看见九子魔母好像吃光了方佩君的荫精,已经住口不吃,却跪伏地上,屁股朝天高举,任由铁尸在后边没命地狂抽猛插,心里更是害怕。

    “你们的第一个男人是谁?”李向东冷哼道:“凡是我李向东碰过的女人,便是永远属于我的,永远要听我的话!”

    “是,我是永远属于帝君的!”玉芝和夜星夜月可想不到在场的所有女人,便是妖后在内,竟然齐声附和。

    “臭母狗,你怎么不说话?”李向东森然道。

    “是……我是……属于帝君的,无论帝君要我干什么,我也会听话的。”玉芝心惊肉跳地说。

    “这个小贱人吃过你的马蚤岤没有?”李向东指着夜星夜月问道。

    “没有。”玉芝嗫嚅道,不知道李向东又要怎样羞辱自己。

    “那么她们可不知道我在上边留下什么记号,是不是?”李向东残忍地说。

    “是……”玉芝强忍凄酸道。

    “让她们看看吧。”李向东冷笑道。

    玉芝不敢怠慢,含泪跪在地上,腰往后弯整个身体拱桥似的朝天仰卧,神秘的s处也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夜星夜月好奇地往低头一看,只见牛山濯濯的牝户有点儿红肿,两片肥厚的肉唇齐中裂开,左边印着一个血红色的“女”字,右边却是一个“又”,有点儿莫名其妙。

    “怎么这么难看的!”妖后嚷道:“帝君,我看要再给她刺一个字了,这一趟该刺在阴阜上面吧。”

    “不……呜呜……不要!”玉芝恐怕地叫,动手把两片张开的肉唇合在一起,泣叫道:“刺在上边的是‘奴’字,让臭母狗永远记得自己是修罗教的x奴。”

    夜星夜月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道李向东可真残忍,刺上这个“奴”字玉芝一定是吃尽苦头了。

    “帝君,你也给他们刺上名字吧。”妖后灵机一触道。

    “为什么?”李向东不明所以道。

    “她们长的一模一样,要不刺上名字,我这个做娘的如何分辨?”妖后答道。

    “想我把名字刺在哪里呀?”李向东目注两女问道。

    “不是已有先例可循吗?”妖后怪笑道。

    “刺在哪里怎能看得见,难道叫唤之前,先脱裤子吗?”李向东哈哈笑道。

    “可以不穿裤子的……”妖后怪笑道。

    “杀了我们吧……呜呜……你……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两女尖叫道。

    “谁说我是英雄好汉?”李向东眼珠一转,道:“臭母狗,给我吃她们的尿岤,告诉我哪一个的滛水味道好一点!”

    “不光是滛水,还要让她们尿出来。”妖后吃吃笑道。

    “那会很花时间的。”李向东摇头道。

    “臭母狗,每个限你一炷香时间,否则……”金娃嘿嘿冷笑道。

    “一炷香不行的!”玉芝抗声道。

    “谁说不行,看你是不是用心吧!”金娃骂道。

    “金娃说行便行了。”李向东若有所悟地看了金娃一眼道:“否则你便会多挂两个金环了。”

    “不要……!”玉芝和夜星夜月一起哀叫道。

    “快吃!”众人同声大喝,李向东还加了一句“金针伺候”,嚇得玉芝不光吭声,赶忙爬上一步,捧着夜星的玉股,头脸便凑了上去。

    “不……呜呜……不要吃她!”夜月感同身受地叫。

    玉芝岂会理会,使出所有懂得的招数,津津有味似的吮吃着夜星的尿岤。

    “金娃,你道她行吗?”李向东笑问道。

    “婢子不知道,不过……要是努力,该行的。”金娃脸泛桃花道。

    “她曾经把你吃出来吧,是不是?”李向东诡笑道,她就是不说,也知道是了。

    “有多了一个小蹄子。”妖后挪揄道:“昨夜你在床上呱呱大叫,吵得我睡得不好,便该知道了。”

    “婢子……婢子没有。”金娃粉脸低垂,耳根尽赤道。

    “小蹄子便小蹄子吧,帝君最爱小蹄子的。”姚凤珠吃吃娇笑,啾了柳青萍一眼说。

    “要是浪得像凤珠姐姐那样,帝君更爱。”柳青萍掩嘴偷笑道。

    众女互相戏谑时,夜星亦是娇哼低叫,勉力地扭动着纤腰,闪躲着玉芝刁钻的舌头。

    虽然玉芝武功尽失,亦曾是武林高手,吃了一会,发觉时间快到,心里着忙,在里边翻腾起伏,左冲右突。

    “不……呜呜……不要吃……天呀……不要!”夜星号哭着叫。

    “时间到了!”妖后拍掌叫道。

    “啊……啊啊……呜呜……!”差不多同时,夜星忽地尖叫一声,竟然放天大哭。

    “尿……尿了……她尿了!”玉芝抬起粉脸,气喘如牛道。

    “吃呀,看看味道怎样?”李向东大笑道。

    玉芝唯有再吃,也不用李向东下令,乖乖的里里外外吃个干净,可怜夜星只能无助地哀哀痛哭。

    “快吃吧,这里还有一个等着你。”妖后催促道。

    “不……我不要!”夜月恐怖地叫。

    “除了说不,你还懂得说什么?”李向东笑嘻嘻道:“我已经告诉你们,没有女人斗得过我的。”

    “不……我们死也不会从你的……!”夜月厉声尖叫,突然听到九子魔母那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举头一看,只见那具活尸张开嘴巴,“荷荷”怪叫,诡异莫名,忍不住叫道:“娘,你叫什么?”

    “叫床嘛!”妖后讪笑道:“你叫她娘,可是要叫铁尸做爹?”

    “是死是活,她也是我们娘亲,不是你这个妖妇!”夜月嘶叫道。

    “岂有此理!”妖后怒不可竭,愤然道:“佩君,着铁尸c烂银尸的屁眼!”

    “是。”方佩君本来还是赖在地上喘息的,赶忙答应一声,接着便看见铁尸抽身而出,毛棒奋力刺进银尸身后。

    “哗!”银尸好像吃苦不过,竟然声震屋瓦地大叫起来。

    “娘……呜呜……不要……不……不要难为我娘。”夜星夜月狂叫道。

    “何止难为她?还要难为你们这两个小贱人哩!”妖后残忍地说:“臭母狗,还不吃?!”

    玉芝动口再吃时,李向东却走到夜星身前,滛笑道:“还记得当日我给你破身,你是多么快活吗?”

    夜星愤恨地别过俏脸,咬牙不语,可不明白当日怎会为他欺骗的。

    “我的鸡笆能让你快活,也能让你受罪的。”李向东一手扯着夜星的秀发,硬把粉脸仰起道:“你要快活还是受罪呀??”

    “这样的贱人自然是要受罪了。”妖后走了过来,冷笑道:“让她们尝一下上下一心的滋味吧。”

    “什么上下一心?”李向东不明所以道。

    “上下一心是我给这两个小贱人设计的玩具,美姬她们也该造好了。”妖后神秘地说。

    第三章 上下一心

    在几个无敌神兵的帮忙下,美姬红蝶和丽花把一块长约一丈,两头各有两个孔洞的木板抗进来,然后在木板的中间安装一个坚固的底盘,“上下一心”便拼凑完成了。

    “看来像个天秤,这便是上下一心?”李向东发觉搁在底座的木板一头上,一头下,却能够自由地上下移动,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你们演练一下吧。”妖后格格笑道。

    “可要装上销魂棒吗?”美姬问道。

    “随便你们吧。”妖后无可无不地说。

    “那么我上。”红蝶笑嘻嘻地两脚着地蹲在搁在地上的一头,屁股陷入孔洞里,双手扶稳身前的把手说:“如果这东西不装上销魂棒,倒也好玩。”

    “我也玩吧。”美姬走到另外一头,使劲把斜指空中的木板按下,红蝶便慢慢升上半空,然后腾身而上,与红蝶各据一端。

    这时红蝶已经把一根绳子缚在梁上,接着腰下一沉,美姬同时提气轻身,整个人往上升起,也把一根绳子挂在梁上。

    “是用绳子吊起她们吗?”李向东笑问道。

    “差不多吧。”妖后答道。

    只见两女分别握着绳子,一个使劲拉着绳子,另一个放手,拉着绳子的便引体上升,放手的却下沉到地,你上我下,此起彼伏,不亦乐乎,倒也有趣。

    “这……这跷跷板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如何有趣?”李向东摇头道。

    “装上销魂棒便不同了。”妖后笑嘻嘻地与丽花把两张小凳子分别放在美姬和红蝶身下,骇得两女赶忙分别拉着绳子,定在半空之中,原来小凳子上面装着一个伪具,那根伪具粗如儿臂长约盈尺,还满布疙瘩,要是继续坐下,便会捅进牝户里了。

    “原来如此。”李向东恍然大悟道:“如果像美姬和红蝶,不肯坐下去;也是没趣的。”

    “美姬和红蝶武功尚在,才可以支撑下去,那两个小贱人没有内力,能使得出多少气力,再擦上三妙发情油,她们不坐下去也不行了。”妖后吃吃笑道。

    “两个也急着要坐下去,所以叫上下一心,是不是?”李向东点头道:“不过那东西着实不小,会弄坏她们的。”

    “那是美姬依着你的尺码造的,怎弄坏她们?”妖后摇头道。

    “先把她们弄上去吧,别忙着擦油。”李向东残忍地说:“看她们能撑多久。”

    “好了,你们下来吧,轮到我这两个小女儿玩了。”妖后下令道。

    这时玉芝已经完成任务,像母狗似的蹲在一旁,看见美姬等把叫骂不绝的夜星夜月解下来,暗念李向东这些妖人全是有毛病的,竟然制造如此奇滛绝巧的玩意,自己可不知怎样才能活下去。

    不用多少功夫,妖后等便把夜星夜月分别缚在跷跷板的两端,光裸的屁股陷入上边的洞岤,下边就是那恐怖的伪具,逼得两女使劲抓着头上的绳索,才没有让伪具捅进肉洞里。

    两女内力全失,精神肉体也受了许多折磨,体虚气弱,看见身下那根巨人似的伪具,可不敢想象给它捅进去时,要吃多大的苦头,却也知道除非答应臣服,否则讨饶也是徒然,唯有咬紧牙关,能挺多久便是多久。

    最难过的是眼巴巴地看着娘亲惨遭那具全无人性的僵尸摧残,同样恐怖的毛棒凶悍地在屁眼里进进出出,叫人不忍卒睹,她还好像懂得叫苦似的“吱吱”怪叫,更使两女肝肠寸断,心如刀割。

    “认命吧,没有人斗得过我的。”李向东轻抚着夜月的螓首说,暗里使出勾魂摄魄探索她的三魂七魄,希望找到两女受制之后,突然恢复清醒的原因。

    “……呜呜……杀了我们吧,我……我不要活下去了。”夜月泣道,感觉气力逐渐消失,不知能支持多久。

    “我是你们命中注定的男人,她是你们的娘,怎会要你们的命。”李向东皱眉道。

    “不……不是的,你骗我!”夜月竭斯底里地叫,不知如何,手上突然乏力,竟然放开握着绳索的玉手。

    夜星感觉手上轻了许多,身体同时往上升起,知道夜月支持不住,赶忙沉腰坐下,保持平衡,无奈自己也是乏力,看着夜月朝着打面杖似的伪具坐下,禁不住失声惊叫。

    夜月骇得冷汗直冒,哀叫声中,屁股已经落在地上,只道必定痛死了,岂料身下小凳子突然不知所踪,原来李向东于千钧一发时,抬腿踢走了小凳子。

    “差一点便捅进去了,觉悟吧,别恼了帝君。”妖后假慈悲地说。

    “不……我不……!”尽管冒了一把冷汗,夜月还是色厉内荏地叫。

    “擦上三妙发情油吧,不要吝啬,多擦一点。”李向东冷哼道:“不要小凳子了,看看她们求不求我?”

    众女有心凑趣,嘻嘻哈哈地把三妙发情油擦在夜星夜月的牝户里,还轮番把纤纤玉指捅进去,弄得她们哀鸣不止,哭声震天。

    “够了,擦了这么多,可痒死她们了。”妖后止住众女道。

    “听清楚了,三妙发情油能活生生痒死你们的,除了我的大鸡笆,没有人或是东西给你们煞痒的,如果要煞痒,只能求我了。”李向东残忍地说。

    “不……我……我们不会求你的!”夜月咬紧牙关道,感觉牝户痒的厉害,看来三妙发情油已经发作了。

    “孩子,不要逞强了,没有女人受得了三妙发情油的,你们受不了的时候,告诉娘吧,我会教你们如何求帝君的。”妖后吃吃笑道。

    “不……不求……我们不求……!”两女嘶叫着说。

    夜星夜月口里说不,但缚在长板上的身体却控制不了地扭动,还轻哼浅叫,三妙发情油发作了。

    过不了多久,夜星突然放开了手,身子一沉,便往地上坐下去,差不多与此同时,夜月也放开绳子,使劲坐下,两女坐在长板上不上不下,可真狼狈。

    “是不是很痒啊?”妖后走到夜月身下,伸手点拨着那春水滛滛的桃源洞说。

    “……痒……痒死人了……!”夜月尖叫道。

    “可要帝君给你煞痒吗?”妖后笑道。

    “不……呀……我……不……要……给我……!”夜月头昏脑胀地叫。

    “你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呀?”李向东大笑道。

    “要……不……不要……!”那边厢,夜星也没命地叫。

    “谁想煞痒,便跟着我说吧。”妖后格格笑道:“好哥哥……”

    “好哥哥……”夜星夜月竟然说话。

    “妹妹痒死了,我要你的大鸡笆……”妖后继续说。

    “痒死了,我……我要大鸡笆……”两女糊里糊涂地叫。

    “好吧,我便给你们煞痒吧!”李向东一手扯下缠腰皂帕,挺着昂首吐舌,巨人似的鸡笆走到夜月身下,动手按下木板,r棒便朝着湿漉漉的牝户急刺。

    “我也要……快点……好哥哥,好哥哥快点给我!”夜星叫唤不绝道。

    “你的好哥哥没空,让臭母狗伺候你吧。”妖后大笑道:“臭母狗,用嘴巴去吃。”

    “她……她那里还擦上三妙发情油的。”玉芝害怕地说。

    “也吃下去呀,你还可没有尝过三妙发情油的,是不是?”妖后冷酷地说。

    “吃!”金娃又挥动皮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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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高嘲的来临,夜星夜月排去三妙发情油的滛毒,伏在长板的两端喘息,李向东没有乘胜追击,从夜星体里抽身而出,便让金娃清理身下的秽渍。

    奇怪的是玉芝倒在地上,纯情勃发地滛呼浪叫,还把指头捏在一起,发狠地掏挖着滛水长流的牝户。

    原来玉芝用嘴巴先后使夜星尿了两次,还是不能使她脱出苦海,待李向东摆平夜月后,才接手过来,可怜她已经吃下许多三妙发情油,自己却饱受其害。

    “帝君能让你们快活,也可以叫你们受罪,为什么还要和他作对?”妖后怜惜似的用手绢抹着夜星脸上的汗水说。

    “……他骗了我们,杀了娘,毁了天魔道,就算……就算我们死了……也……也要和他作对的!”夜月喘着气说。

    “骗你们的是九子魔母,她恼恨你们一心向着天狗大神,所以造谣生事,使你们上当的。”妖后目泛奇光,使出移心夺志道:“孩子,我才是你们的娘呀,你们就是不信娘的话,也该相信天狗大神吧!”

    “是……是吗?”夜月茫然道。

    “不是的……你胡说!”夜星背向妖后,没有碰触着妖后的目光,发觉夜月有异,急叫道:“她不是娘,是妖后,李向东也不是天狗大神,是冒认的!”

    “不,你不是的。”夜月闻声一震,竟然从迷糊中醒来,随着夜星叫道:“李向东也是冒认的。”

    “你们认贼做娘,已经罪大恶极,竟然怀疑天狗大神的说话,更是罪无可恕!”李向东止住妖后使法,懊恼似的说:“把她们解下来,然后缚在一起,让天狗大神狠狠惩治这两个忠j不分的小丫头。”

    在李向东的指示下,夜星夜月给缚在一起了,却是缚得刁钻,夜星压在夜月身上,双手分别缚着夜月的足踝,自己的足踝也与她的手腕缚在一起,头脸压着对方的牝户,夜星在上,还可以勉力抬头,没有埋下去,夜月只能侧起粉脸,从夜星的股间透气,涕泪涟涟的肉洞紧贴耳朵,怪不舒服。

    “天狗大神打算怎样惩治她们呀?”妖后笑问道。

    “她们命中注定是天狗大神的女人,上一躺天狗大神给她们的前边开苞,现在该轮到后边了。”李向东滛笑道。

    “那可痛死了!”妖后紧张地大叫一声,装作同情道:“给她们擦点三妙发情油吧,春心荡漾时,便没有那么痛了。”

    “天狗大神是要她们吃痛,擦拭三妙发情油便没有那么受罪了。”李向东狞笑道。

    “让我看看她们的屁股能不能容下你的大鸡笆……”妖后爬上了床,动手张开夜星的股肉说。

    “不……不要看……呜呜……不要……!”夜星凄凉地叫,可是叫又有什么用,半球形的股肉还是给妖后张开了。

    “不用看了,一定容不下的!”姚凤珠摇头道。

    “哎哟……”说话时,夜星突然痛哼一声,原来妖后竟然把纤纤玉指捅了进去。

    “不要碰她……哎哟……不要!”又有感同身受地叫。

    “一根指头也容不下,如何能够弄进去。”妖后叹气道。

    “擦点油或是什么……前边该有滛水的,虽然会痛,还是可以挤进去的。”柳青萍以过来人的身份说。

    “早知道要给她们的屁股开苞,便不用给帝君抹干净了。”里奈吃吃笑道。

    “臭母狗,过来。”李向东喝道。

    “给我……呜呜……痒死我了……求你……求你大发慈悲,给臭母狗捅几下吧!”玉芝如奉观音地爬到李向东身下,抱着他的毛腿泣叫道。

    “好吧,就给你捅几下吧。”李向东哈哈大笑,抬腿把玉芝踢翻地上说。

    玉芝欲火迷心,不知羞耻地趴在地上,玉股朝天高耸,还自行动手张开湿漉漉的牝户。

    李向东走了过去,也不蹲下,动手抓着玉芝的柳腰,从地上拉起,一下子便把鸡笆捅了进去。

    “呀……美……别走……呜呜……给我……!”玉芝忘形地叫唤着,岂料李向东只是抽锸几下,便退了出来,还把她扔回地上。

    “湿成这样子,该能进去了吧。”李向东握着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r棒,耀武扬威地走到床前,卖弄似的说。

    “臭母狗原来还有点用处的……”妖后大笑道。

    “这个屁眼和你娘的一样那么大,还说不是母女吗?”李向东把玩着夜星的粉臀说。

    “不……呜呜……不要碰……!”夜星绝望地大叫道。

    “不碰怎能给你开苞呀?”李向东爬上床,手上张开夜星的粉臀,鸡笆磨弄着小巧玲珑的菊花洞说。

    “不……呜呜……不要碰她……!”看见眼前那根巨人似的r棒,夜月也恐怖地尖叫道。

    “不要急,待会便轮到你了。”李向东桀桀怪笑,腰下使劲,r棒便奋力刺下,

    “哎哟……天呀……痛死我了……呜呜……求你……求你不要!”夜星杀猪似的叫起来,终于耐不住讨饶了。

    说也奇怪,夜星历叫时,夜月感觉屁眼好像火烧似的,接着发现一些红彤彤的液体滴在脸上,心里更是害怕,禁不住尖声哀叫。

    “噢,流血了,不要害怕,第一次是有点儿痛的。”妖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雪白汗巾,盖着夜月的粉脸,吃吃笑道。

    “进去了一点点吧,待会还会更痛哩!”李向东喘了一口气,唬嚇似的说。

    “李向东……呜呜……杀了我们姊妹吧……不要折磨人家了!”夜月嘶叫着说。

    “不要求李向东,求天狗大神吧。”李向东怪笑道。

    “不……你不是……哎哟……!”夜星才说了一句,便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原来李向东又挥军硬闯了。

    尽管脸上盖着汗巾,夜月目不能视,还是感觉血珠滴滴答答落下,眼前的红云逐渐扩大,接着夜星也没有了声色,暖洋洋的脸蛋却压着自己的s处,分明是痛极晕倒了。

    “便再进去了,让她歇一下吧。”妖后劝说道。

    “那便轮到这一个了。”李向东抽身而出,动手反转两女绑在一起的娇躯。

    “不……呜呜……求你……求你不要……饶了我吧!”夜月心胆俱裂地大叫道。

    “我是什么人呀?”李向东爬到夜月身下,搓面似的揉捏着白雪雪的粉臀说。

    “你……呜呜……你不是人……!”夜月悲愤地泣叫道。

    “对了,我是天狗大神!”李向东狞笑一声,动手张开股肉,鸡笆朝着股缝奋力刺下去。

    夜月从昏迷中慢慢回复了知觉,不由自主地动了一动,发现手脚已经不是与夜星连在一起,身后是痛的好像火烧似的,悲哀的呻吟一声,茫然张开美目,只见天狗大神就在目前,凄凉的珠泪便如断线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