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很冷了起来:“我也说了,你没有权利这么命令我!”
他微眯着眼,峻冷的脸阴沉了一些,无形的冷冽气息令习暖宝有些退怯!
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就这么地直直盯着她,锐利的眼神瞬间穿透,直直的抵达她不安的心坎里,让她心慌了起来。
“夏宝儿,不要逼我!”他抬起她的下巴警告,她一怒,微开的小嘴被他毫无征兆的含住。
“唔……”混蛋!老是这样不将她当一回事!她讨厌这个人——
恣意妄为,他誓要要夺去她的魂那般鸷猛而霸道。
直到她瘫在他怀里,他才抬眸严肃的凝视着她,厉声的直白告诉她:“我南牧离绝对没有未婚妻,也不会跟任何一个女人结婚。”
夏宝儿一愣,微怔的仰视着他,大脑是短暂的空白。
心湖还在翻搅,便听到他又坚定的哼出:“我想娶的人绝对不是她或者别的女人,你明白吗!”
她眨了眨眼,呆茫的样子煞是可爱。
不知为什么,心感觉一下子升高了起来,宛若置身于浮云之巅,飘飘摇摇。
半晌,夏宝儿才拉回思绪,望着他清峻蛊惑的面庞,心跳又不自觉的有些不规律。她不甘心被他所影响,冷傲的讽笑:“是啊,你这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一个女人放弃整座森林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你听不明白吗!”
她不解的抿嘴角,“我该明白什么?”
“我会陪在你身边,不管用什么方式!”
呵呵,又开始对她编织新的谎言了吗?这样的宣誓算什么?求婚?誓言?话说得再漂亮,有什么用……
他总是这样,想怎么就怎么,一点都不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哼,都说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越是这样,她越不想顺他意,她才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被玩了两次还要继续被玩的女人一定是傻瓜,可惜,她没有那样的嗜好!
“我跟你之间还没有熟到这样的地步,听着真假!”她冷凝着脸,笑得很刺眼。
“我从来不喜欢说笑话。”峻冷的脸又逼近她一点,他平稳的语气没有情绪起伏般,平板得更让人莫明心慌。“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想做什么,没有人能阻止我,除非把我杀了踏过我尸体!或者对方被我杀死!”
夏宝儿骇然瞠大眼,看到的尽是绝决的冷残。
“我、我……”她张口意言。
没想他倏然将她揽腰抱起,冷声的命令:“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我不……”
“如果你敢在拒绝一次,家都不用回了。”他威胁的话说得四平八稳,效果依然显著。
夏宝儿聪明的地闭上了嘴。
她可没忘了他某些时候是说到做到的人,上辈子他一定是土匪,才那么喜欢强制的掳人!
安静一会,她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推着他着急道:“等等,今天晚上的宴会还没结束,我必须回去……”
“回去陪蓝与之?”
她沉默的点头:“当然,他是我的顶头上司。”
“不用管他,把工作辞了,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没有资格说别人吧?”讥笑的话让南牧离一时找不到话,他本来就是不言苟笑的人,意见她的他,话已经多得过火了。
“我知道,但我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
“你这是什么话?我也不喜欢跟你在一起啊,你……”
她的话,陡地换来一记冷厉的目光,她别开脸,忽听到他异常轻柔的嗓音,携着森冷的阴风,皮笑肉不笑的问她:“怎么?你这么想跟他一起?”
空气好冷……
正文 108:继续下去
不敢看他这么可怕的脸颊,她有些迟疑的小小声回答:“我没有说非要跟他在一起,这只是我的工作。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工作?他说工作你就信?”南牧离再度打断她的话,“你最好别跟那个家伙有什么,否则我明天就让你回岛上闭门思过!”
威胁立时奏效,夏宝儿果然乖乖闭嘴,只是眼神还很幽怨的瞪视,暗暗的怒骂,好一个高明的卑鄙小人!
……
宴席正到达热闹时南牧离的擅自离席,再度让贺沧澜非常不满。不过抓不住他的尾巴,他不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南牧离离开后不久,蓝与之眯着算计的眼眸,带上何楚楚,功成的辞别。
坐上他的车与他独处,何楚楚全身神经就不自觉的紧绷。从上车之后,她一直垂首不语,脸色些许苍白。
“怎么?他走了你感觉到很失落吗?”
熟悉的轻讽突地在车内扬起,何楚楚抬头看了他一眼,绞尽了浅白的小手,抿着嘴角沉默着。
不过她不敢对这个男人忤逆,她只有害怕他。
见状的蓝与之神情掠起一丝阴郁,突然伸手。
何楚楚惊得将身子往里面缩去,绝美的脸闪过一丝排斥感。一睁眼就对上了他那双犀冷的眼瞳,心间一颤,她很快地又低下头。
“呵呵,看来你吸引力不够,让他没有注意到你啊。”
何楚楚身子一怕,摇摇头:“我没有那个本事,我根本吸引不了他。”
“那我,只好继续教教你,直到你明白怎么使用手段对付他和一些碍眼的人了。”蓝与之侧着脸低睨著她,嘴上像在开着玩笑。可他狭长精湛的眼瞳里,永无白昼的黑夜一样,冰冷深沉——
何楚楚的心猛然一颤,背脊也瞬间窜起了阵阵可怕的凉意。
“我、我不要这样……”她不安地喘著气,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要?那你不要他成为你的老公了?你这么紧张一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瞧你刚才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妩媚惬意。”轻柔的声音不带任何暖意,很冰冷的嘲笑她。
一直都被他这么盯著,恐惧像条蛇一样在何楚楚的心头钻。她哆嗦的小声反驳道:“我、我能这样跟他相处融洽,不正如、正如你们所愿的那样吗?”
蓝与之紧紧皱着眉,心头的烦闷令他想揍人。
他阴郁的眼神冷冷的盯着颤抖的何楚楚,邪气的弯开嘴角:“是这样的吗?我倒觉得你还挺乐在其中呢。”
“不、我没、没有……”她话音未落,他倏然地托起她下颔,逼她不得不转头面对他莫明的怒,还有可怕的眼神。
心中一惊,她下意识的解释:“我真的没有乱来,我只是、只是照着你的意思那样做,我做错了吗……”
“你对他有没有意思,跟我解释干什么!我要的,只是你跟他结婚的事实!”眉峰紧拢,蓝与之不悦的脱口而出。
语气中有着他没察觉,或许是压根就不愿去多想莫名烦躁。
“好像……好像说得也是。”反正最终目的是只要她顺利嫁过去好了。至于她对谁有没有感情,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何楚楚自嘲地扬起线条优美的嘴角,凄凉的笑。
眸中阴霾得如阴雨天气,蓝与之瞪着她那抹笑,心中怒火更炽。毫无预警的踩下油门,车身顿时如箭矢般飞射出去。
“啊啊……”车中的何楚楚收到惊吓大叫了起来,她紧紧抓住头顶上的把手,无助的央求他:“不要、不要开这么快,我怕……”
苍白的小脸愀然褪色,教教弱弱的她承受不了这种飚车般的速度。
蓝与之不说话,反而又加速,车子以蛇形的方式在黑暗中驱驶。好几次,差点撞上其他车辆,却又险险避开,何楚楚发出惊愕的尖锐叫声。
置若罔闻,他不愿去探究心头那股烦闷,只想用极端的方式发泄聘为。也不管一路上险象环生,别的车主骂声连连,蓝与之像不要命的横冲直撞。
“停下来,拜托了……”心脏“扑嗵、扑嗵”的狂跳,何楚楚很明白,那不是心动的跳声,而是游走在生死边缘紧张的心跳。
可怕的飙车让她整个胃部在翻搅,快要吐了。
“呜呜,我好难受——”
随着她的求饶,车轮与地面磨擦发出的尖锐声音,划破了长空。
狂飙的车子嘎然而止,缓缓停靠在路边。
没有回过神,何楚楚惨白的小脸蓦地被拽过去,狂烈的舌袭卷她飘浮的神智。
不安的她瞠大美眸,呆愣的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怒。
为什么……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他生气了。
……
将她带离宴会,南牧离没有开口问她,却熟门熟路的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车行驶到了街灯口,一直想开口问他的夏宝儿终于忍不住提醒,“这里停就可以,我自己走过去。”
南牧离微微一怔,随即看了她一眼,依言将车停下来。
安静的车内,两人相对无言,沉默的气氛蔓延开来,有些尴尬。
小手拧在了一起,夏宝儿动动小嘴,“那个……谢谢送我回来,再见。”
南牧离忍住冲动,有些难过。这样陌生的疏离口气,是再也不见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她那边,弯腰将她扶出来。
顺手锁上车门,他步伐毫不犹豫的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举动让夏宝儿皱眉:“喂,你想做什么!”对他此举,她感到很困惑。
他冷冷的没有多说:“上去。”
微怔,意会到他的意思,她忙挣扎:“不用,你走吧,我可以自己上去。”
“不。”他断然的回绝。
“不要,你不准上去!”看他执拗的脸,她吓得惊慌大叫。
紧张不安的她让南牧离停下脚步,沉冽的目光直盯着她。没有生气,只是深沉:“为什么不准?难道你房间里藏了别的人在等你?”
闻言夏宝儿气恼的瞪他:“神经,我父母在家你上去做什么!”
“他们在又怎样,我不怕他们。”淡漠的神色丝毫不觉得抱了受伤不方便的她回家,对她父母有何不妥。
那又怎样?
瞪大眼,夏宝儿无比惊讶的看了他好一会,唇瓣翕了翕。想要跟他讲道理,又突然觉得跟这种唯我独尊的冷派人谈判只是浪费口水。
挫败的翻了下眼皮,她不悦的拉下脸:“你搞清楚!我跟你之间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你用什么身份去我家?告诉他们说我们是朋友?”
南牧离不动,不语,也不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多久后……
在他沉默的注视下,夏宝儿如坐针毡,眉间隐隐的全是不安于担忧。
就在这安静的气氛中,她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惊了她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他依旧不作声,无奈的她只好顶着发麻的头皮,在他怀抱中打开皮包,翻找着响不停的手机。
这人真是的,一直这么抱着手不会酸哦?真是莫名其妙。
沉默的南牧离盯着她翻找的皮包,无意瞥到包内有个闪烁着蓝色光亮的小东西,眼底不由一愣,快速闪过深沉的锐利眸光,很快就隐藏起来。
而忙碌的夏宝儿也终于找到了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父亲,她匆忙的背对着他小声的接听:“主上大人啊,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刺耳的嘈音,她皱皱眉,连忙拿离耳朵。过了一会,才又拿近,可那声音间接不断的干扰。
怎么这样呀?郁闷的夏宝儿只好挂掉了手机,嘴里小声的咕哝着,“好奇怪,都要到家里了怎么信号还这么差。”
“怎么?电话有什么问题吗?”注意到她抱怨的南牧离出声询问。
摇摇头,她抬起小脸,“也没事,就是我接电话的时候总是受到嘈声的干扰,真是奇怪死了。”
“平时都有这样的时候?”
夏宝儿想了想,才点头:“恩,每次接电话都有,但也只是干扰很小,所以我也不太会去注意了。?”
“那这样的声音干扰,什么时候会自动消失?”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不解他为何这么追问,但还是老实的回他的话:“恩,我想想,好像是在家里的时候,就消失了呀。”回答完,她耸肩,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角,“没什么事的,应该是我手机有问题,改天我去修修就好。”
二话不说,南牧离突然从她手上拿走电话,随意拨了个号码。
“喂,你干嘛要乱动我的手机了。”困惑看着他的举动,不明白他想要干嘛的她想抢回手机。这个霸道的男人,只会做出让她生气的举动!
听了一会,南牧离冷着脸将手机还给她,没有说一句话,又一言不发的抢走她的包。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真没礼貌——”受不了的夏宝儿气得瞪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搞什么鬼?
“我想,这不是你手机出问题。”
“咦?不是我手机有问题那是为什么啊?”
南牧离浑身的气势骤然一变,冷漠的眼熠熠,闪烁着一种冷静的睿智光芒,“我想是你口袋里的这个东西干扰了通话信号。”从她包里拿出一粒微型的,薄身圆形的磁片,他给她答案。
这个小小,发出蓝光的镜片是什么东西啊?看着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的陌生东西,夏宝儿同样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啊?竟然还能干扰我手机?”两眼茫然的看着他手中的这个东西,夏宝儿真的不知道它怎么来到她包包里的。因为这物体太小了,她包里的杂物又多,所以压根没注意过。
南牧离也不太清楚。但,他看得出来,这晶片的材质非比寻常,是出自高端的科技。
往往这种晶片内置gps定位追踪,只要有信号的地方就会自动追踪。所以当她手机通话时就自然而然地受了到磁场的干扰,才会发那种她觉得奇怪的声音。
“咦,那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真的好奇怪,我包里怎么会有这个,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去买回来放着都忘记了啊?”夏宝儿越看越觉得纳闷不已。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转移了她好奇的注意力,而南牧离脸一变,在她侧头接电话的空挡里,他不动声地将晶片揣进口袋里,眼中的光更胜,视线越发的沉沉可怕起来。
“喂,主上你听得到我说话嘛?”
“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这丫头想吓死我们啊?”
被驯话的夏宝儿调皮,撒娇的朝父亲撒娇:“哎哟,我的好爹地,我的好主上大人,你着什么急,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手机讯号忽然不好嘛,下次保证不再这样。”
“好了,别跟我扯,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
“啊啊,不要来啊,我、我现在就在路口这里,很快到家哦。”
电话里的夏父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有几分困意:“既然你要到家,就先回家再说吧。”言落,夏父便将电话给挂掉了。
父亲意言又止,吊人胃口的语气让夏宝儿心生怀疑。将手机揣回包里,她凝望着南牧离,快速的开口:“我要上去了,再见。”
眉头下意识的拧起,南牧离脸上峻冷的表情无一丝妥协。
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屹立不移的冰山面前她只能让步。“你真的不能上去,连顾向东跟我十几年的交情都不允许,请你见谅,好意我心领了。”
他沉吟了下,不再为难她。
擦肩而过,两个人越离越远,好奇怪的感觉……
明明还在生气,明明该是冷战的,或是疾言厉色的叫他滚得远远的,从此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这男人总有本事能把她满腔的怒火化成浓浓的挫败。却在也没有了一丝丝那种紧张,心跳加速的奇怪感觉……
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无所谓的样子。从头到尾什么都不讲。
他知不知道,这些对一个女人很重要,她讨厌这种不清的关系,不了解他,让她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可是……
正文 109:五味杂陈
这种想法,让她灰暗的心怔忡。+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回头怪异的觑了那个站得笔直,沉默的人一眼,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这么矛盾起来了。
唉唉唉!
她走在前面,还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像是困扰的拧眉,她无声的哀哀叹气。
走到家门口,正想叫他离开,不巧的是,门里的人却在这时打开了门。
夏宝儿怔了一下,想叫他滚蛋也来不及了,看到两老双双迎接她,她古怪的看着他们。
“丫头啊,你回来了。”
尴尬的想笑,最后她只能含糊的说道:“怎么了?您俩这架势,就是在迎接失踪多年的子女回家一样,可使不得!”
夏父犹豫了下,忽然凑到儿女耳边,压低了声音:“丫头,小顾在上面等你。”
小顾?顾向东?
夏宝儿忽然就怔愣在原地了,他来干什么!他为什么好端端的私自上他们家来!
“丫头你先别生气,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来找你,不是特意过来的。”
哼,从鼻端轻哼出声,她觉得今天的她真是烦躁透顶了。
“我不上去!你们上去叫他走!”想也没想,她气呼呼的开口。
夏父有些生气的板起脸,“你这丫头这么生气干啥,我就觉得他是真的有事情。再说了,小顾在外面的名声可是好着呢,仪表堂堂,为人也好。你就不能……”看见女儿眼底闪烁的晦暗,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拍拍女儿小小的肩膀。
唉,他是挺喜欢顾向东的,他也是真正对女儿好。只是因为那件事让他背负着沉重的愧疚,才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好呀。
“我知道了。”
“恩,你先上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急事找你再说吧。”夏父不在说着女儿不高兴的话,点点头。
听父亲这么说,她也好奇顾向东跑来她家来有什么事了。
“女儿啊。”夏母神色不高兴,紧张得很。
她扬着嘴角,轻嗤,“好了,他爱来就来,瞧你们这严仗以待,紧张兮兮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恐怖分子入侵呢。”
“他……他还带了很多礼物,没事跑到咱们家来献殷勤,我就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安的什么心?你说,他会不会别有用心啊!”夏母的立场跟夏父不一样,她是很不待见顾向东的。
看母亲这样,她心里也有些难过。
当年哥哥还在的时候,母亲也是当顾向东如同自己的儿子般呢。
算了,这么想好不痛快,真实难受。
“好了,我虽然也这么想,但我们还是进去了解一下再说罗。”打断母上的絮叨,顾向东还在家里坐着,他们一家子就站在门外说东说西。这教人家情何以堪,保不准是他们一家人毫无礼数可言了。
并且她觉得应该不是找她谈什么一些不该谈的问题,上次他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在这么尴尬的位置里还亲自上门找她,一定是因为别的事。
沉思片刻,她蓦地想到了那件事,难道是关于哥哥的……
兴许是他暗中查到了什么,才会这么晚了来找她。
“您们二老别都堵在门口了,让我进去。”她抬眼瞪了不安的父母,嘟着小嘴没好气的说。
“丫头,妈咪可得提醒你,不准你……咦,那位是?”探头盯着女儿的夏母转开话锋,疑惑的问道。她不经意的一眼瞥到了站在楼梯口的人,刚才只顾着一心想跟女儿说话,竟然没看到还有一个大活人。
夏宝儿心中暗叫糟糕,竟然一时疏忽把他给忘了。可是他这人怎么还没走!真是……
冷冷清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南牧离依然不改一贯的沉冷,只是收敛了那教人慑服的冷厉刺人锋芒。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望向月下的宛如精灵般灵动可人的小女人,意言又止。
“丫头他是?”两老见有人出现,眼光上下左右地开始打量起来。
看那个男人卓资不凡,气度,气势,真高长相等等都是人中上上等,望着女儿,满脸的疑惑。
有些恼怒南牧离,夏宝儿冷着小脸,“不是什么人,我跟他不是很熟,我们老板喝高了让他送我回来而已。”
两老不以为意,妈蛋!在陌生人面前他们的心思就不能稍微的含蓄一点吗?
也不知该说南牧离是冰山还是见惯了世面,面对着被两个老人毫不避讳的目光神视。他是面不改,从容镇定。这让夏宝儿更气恼,心里郁积着什么般的堵。
尽管女儿这么说,但八卦的两老还是看出来那个人看女儿的目光很不一样。他们观察了一番,对他还算满意。
夏母因为讨厌顾向东,所以口气很是亲切的主动问道:“既然这样,那不如进去坐坐喝杯茶再走,你应该是宝儿的……?”
“朋友。”夏宝儿急急抢声应答。
“男朋友。”南牧离的很淡然。
夏父夏母微诧,随后露出欢迎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那就更应该快进来坐坐。”
“男的朋友!”看到父母这样子,夏宝儿差点气结。
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模样,南牧离眉宇拧了拧,没说什么。
“进来坐呀,不用这么客气。”夏母就是故意要让他进去气顾向东的!这个人怎么看绝对不比顾向东差!
“妈,付大哥来你都没这么热情,干嘛这么三八!”气恼地阻止母亲的热情,她趁机瞪了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一眼。识相的话他应该知道转身离开。
“他哪里一样了。”夏母敷衍着,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喏,就算是朋友,人家好歹送你回来,也该邀请人家进来坐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不用了,都这么晚,他还要去接我的老板。”想到顾向东还在里面就让她头疼,怎么能让这个冰山进去,光是想那画面夏宝儿就一个头两个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叫基本的礼貌,懂不懂!”
“……”一时语塞,她只能气急败坏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平时不都对别人冷漠有加,高高在上的吗!为什么不直接转身就走,不过是弄她,安的什么心——
依然是那张沉着淡定的表情,她的瞪视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只是,当夏母伸手将他拉进屋里时,她看到他蓦地怔住!
不喜欢外人碰触的他,下意识想甩开手,可顿时想到这是她的父母,理智控制了他。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很反感的,可不知为何,只除了被碰的那一瞬间有着想抗拒的念头。之后,心弦像被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所触动。
“你不用客气,我们就一小家庭。”看着母亲高兴的领着那个人进去,夏宝儿在身后走得很缓慢,心绪放佛被什么东西搅拌的拧着那般,纠结压抑。
一想到待会的尴尬场面,她就有种想逃避的驼鸟心态,可是她又不知道当面说穿让父母不安心。
唉,真麻烦。她无力,无奈的跟着走进去。
不安的一边走进屋里,一边苦恼着该怎么应付这尴尬的场面。
可是但进到客厅时,意外的,夏宝儿并没有看到顾向东的身影。
愣了下,她疑惑的看着父母,“他呢?不是说在大厅里坐着吗?”
对顾向东有成见的夏母懒得回答,也不在意他在哪里,只管招呼这个未来有可能成为她女婿的人。
“可能还在厕所或者去阳台里了吧。”夏父想了想,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伟岸英挺,却气势冰冷的人,小声告诉女儿。
他的直觉告诉他,顾向东比这个人更知道如何疼爱女儿。
正当疑惑之际,就见顾向东从里面出来,浑身有些不对劲。
不解他行为的夏宝儿有些瞠目的问他:“你不是在阳台吗?怎么……”
顾向东将戴着的口罩扯下来,绽开清朗的笑容。
即使他此时的头发乱了,手上还拿着马桶刷,模样很是狼狈,却依然不失他阳光清爽的魅力。嘴角的笑容比从前的阳光温暖还多了一抹成熟稳重,“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呢?”
“呃,有点事。”应声回答,她不解的看了看他,又转看向父母,一脸茫然。
“厨房的灯泡已经换好,堵塞的马桶也通了,伯父伯母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顾向东笑容温朗,自然而然的开口问道。
“噢,浴室里的莲篷头也顺便换一下,还有楼上楼梯走廊的灯你去换上更明亮的,最近我总感觉丫头房间的走廊太暗了。”免费送上门的修理工,不用白不用,夏母半赌气的吩咐。
顾向东点头应允:“好,宝宝你帮我去扶住梯子吧。”
见老伴从人家一进门就让人家做这做那,夏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微歉的对他点了点头:“小顾麻烦你了,家里没个活力的人就是小麻烦不断,我腰不好,老了,还要麻烦你每天带我上这上那的。”
“什么!”夏宝儿和母亲异口同声的惊叫。
顾向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麻烦,举手之劳,只要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瞪了父母一眼,夏宝儿心里五味杂陈。
正文 110:引他入室
“顾大哥你别去弄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叫住他,她不知道在她没回来之时,他一直为父母做了多少事了。
从来什么都不说,他心里,一定比谁都痛苦吧。
这样的事,以前哥哥还在的时候他就在做,这个家的每个角落、每个细微的装置。可能他比他们家的人都要清楚。
看着他依旧做这些事情,她心里忽然好难过。
“没关系,要不你先坐着休息,我自己一会就弄好了。”他说罢,就转身进去忙了。
她心里堵塞,走到父母身边不满的埋怨说:“你们干嘛还把人家当劳工使唤,什么都没跟我提起过啊!”
“哈哈,他自愿的,又没强迫他。”夏母脸色一冷,理直气壮的反驳。
“还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翻了个白眼,而且他们都开口了,他不可能拒绝。
“怎么,心疼了?是不是还对他旧情难舍?”挨到她身边,夏母悄声质问。
“没有,但你们应该跟我说。”她没好气的睇了母亲一眼,闷闷不乐。
“你知道的,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暗瞪她一眼,夏母直接点破女儿心里的梗。
一旁的夏父无奈看着那母女俩旁若无人的咬耳朵,眼神微斜,尴尬看着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人。
他衣着看起来价值不菲,身形高大,沉默的往那一坐,一种浑然天成的霸势自然流露。一脸的酷相,内敛而沉稳,俊美的五官透着贵气。
这是一个背景深沉的人,不适合丫头。
他一直没有出声,深沉的目光却似冷似热,毫不避讳地盯着女儿,仿佛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夏父忽然很好奇他们的关系,想要多了解一下这个男人,清咳一声打断那对母女,“丫头她妈,你朋友在这坐了那么久了,还不去给人斟杯茶,成何体统。”
“哎呀,瞧我,真是太失礼了。”经老公这么一提醒,夏母才后知后觉,忙命令女儿去斟茶。
瞥了他一眼,夏宝儿忽然浑身不自在:“我想他坐得够久,再不去接我老板就不好了,你们别这样,没有时间观念的为难他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的!”夏母低斥,随即不好意思的朝那个人歉笑。
“没关系,我不赶时间。”声调平滑如丝,淡淡的语气却让人觉得他大有赖着不走的意思。
“很晚了。”她瞪着眼,暗示他该离开了。
谁知她那对不知内情的父母却拆她的台。“还早呢,一般宴会不是要到十一点才结束吗。”
眉梢不由抽搐,她真想不顾一切的发飙。
她还有正事要跟顾向东谈,没空招呼这个人,他们能不能顾顾她的心情和状况?都知道顾向东还在,怎么这样让她难堪!
不理会女儿难看的脸色,他们将注意力转向他,一边打量一边微笑着问:“怎么称呼?”
“姓南,名为牧离。”
“哦。你今年多大了,在哪高就啊?”
“喂!妈!”坐不住的夏宝儿不由地窘恼的出声。
真是败给他们了,只要一见她跟哪个人在一起。他们就无比敬业的发挥那八卦精神,像查户口似的,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八代都问出来。
夏母不理会她,居然还嫌弃似的不耐烦的将她挥开一边去。
脸色已经很僵了,她坐不住绕过去,沉下眉目:“既然你不赶时间,那不如去楼上,我有事情跟你说。”
夏母不满,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关上的房门里。
“这孩子!”
“你少说两句,你注意没有,丫头的脸色很差。”
“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说得我好像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母亲,我可是关心丫头诶。女儿在跟什么样的人交往,当然要问个清楚,免得误入岐途!”
“你难道不是要表演给小顾看?”了解老婆的他,一语戳穿。
“我……我,哼,丫头做事真是没分寸,谁让她跟顾向东还藕断丝连的!”
“人家这么多年的感情哪里能说断就断,你不是看了十几年吗!难道要女儿做个无情无义的人你才甘心?”
“我……”夏母一时语塞,没在说话,转移了话题:“你看丫头怎么把他带到房间里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自个家,你还担心什么。”
……
关门上,成功阻隔了父母审视的目光和迫人的询问,夏宝儿松了口气。
想到那个始作俑者,不由转过身想骂他。
没想到身后一堵肉墙,他以极快的速度欺近,健硕的双臂已经紧紧搂住她的身子,情况很危急。
“滚……”
她愤怒的反抗换不来他的一点点舒缓。
带着强势的拥抱,像要将她动碎,他的怒火,毫不隐藏的传达给她。
“到底还有多少个人,在等着你,可以这样出入你们家,像一家人那样自然?”他撤出,神情阴冷,眼神愠怒的质问她。
夏宝儿想要避开,他不允许,反而更用力地将她制在结实的心口上,强迫她感受他的心跳与气味。
“回答我!我警告过你不要拒绝,你却一次次的当成耳边风,是不是要逼我做出可怕的事情你才会相信!”
怔愣的看着他,夏宝儿有些许茫然。
“我的事不用你来过问,那是属于我,只属于我,谁也不能剥夺走的权利!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不是你个人私有财产!我有我的生活和!”
“交男朋友,乱搞关系?”
“你、混蛋……”夏宝儿怒火冲天,狠狠的一巴掌甩过去,却被他抓住,用力的按下去。
他沉着脸,清峻的脸庞上罩着万年不化的寒霜。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她一时呆住。那种被怨灵附身的恐怖效果又出现了,深井怨灵般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惊然一悚。
不安的挪开,她企图退开危险地带。
然而他一把拽着她的腰,又将她拉回身前。如雪夹冰的寒声:“怎么不回答?是不是心虚了!”
“随你怎么说,我问心无愧,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不就是他交给她的吗?他凭什么这样对她,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到!
“你要的,你希望的我无一不达到,结果你的承诺,全都是在敷衍我,在欺骗我!”为得到她的人,她的心,他隐了这么长时间。
可是她呢,她面对自己总是惊慌惧怕,他付出了不曾对任何人有过的细心与包容,只希望她能全心的交付。结果呢?他一再看到的,却是一个个男儿在她身边出现,而她对他们,是永远不会对他那样的无间!
他嫉妒!嫉妒得要发狂!
“我……”正要开口的她忽屏息的抿住小嘴,因他的手,已经探下。
一阵电流猝然流窜全身,令她双膝瘫软。
惊吓的瞪大双眼,她哀求着他:“不要……”这可是在她家,父母还在外面,顾向东还在走廊里,他怎么可以——
将她推阻的手反剪扣锁在后,令她身子不由地弓向他,毫无预警的低头。
“滚、开……”她惊骇的倒抽一口凉气,小手在奋力挣扎。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狂妄。
顾忌到父母在外面,她不敢太大声的骂他打他,只得低低哀求着他,“请你住手!别这样,他们、他们全都在外面,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为别人考虑,唔……”声音消失。
混蛋!她怎么那么蠢的引他如室!
懊悔的想捶扁自己的脑袋,她真的很蠢,他们骂的都没错!竟然一时脑残的想避开父母审问而带他来房间里,并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这样对她……!
将她抵到墙上,南牧离完全不理她的挣扎和慌张。
魅惑的沙哑嗓音沉沉的落在她耳边:“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