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想面对的人,所以……?”犀利的眼神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面容忽然冷淡了下来,“我不喜欢被人利用,不然就用值得被利用的价值来交换。”
夏宝儿一怔,不觉得有些心慌,下意识的避开两人的眼神接触,“对不起,虽然你说得好像自己很厉害的样子,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似乎没有说过你干净迷人的眼睛里,藏不住你心底的任何秘密?”指倏然抬起她下巴,令她被迫地微仰面对着他,低嗓邪情盅惑般,沉沉的入她耳朵,“小宝贝,你已经中奖了,要么玩下去,要么粉身碎骨,你只能选其一。”
正文 105:你故意啊
“我……你是故意带我来的!”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惊恐的睁大双眼。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蓝与之不回答,只是邪魅轻佻的笑:“在我身边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专注于我,不然你眼光的重心位置,可是会让人吃醋呢。”
意有所指的话让夏宝儿怔愣的全身冰凉。耳根莫明热,她不解的看着他反常的行为。莫明其妙,他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她真的是他的人。
心情已经足够糟糕,糟到她沉不住气地皱眉斥骂:“蓝总请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们是来工作的对吧?”
依旧轻笑,他凑近她耳朵呼出热的气息,“小甜心,你别这么天真好吗?你应该明白有些工作是需要到别的地方谈的。”
她抬起脚狠狠的踩下去!
呸,不要脸的凳徒子!大多数人都不是好东西,差不多一个坏样——
“呵呵,你生气的时候最可爱了,让人想好好的疼一疼你。看到这样惹人喜欢的你我没办法正经,小甜心,这都是你的错。”他轻松躲开,全身将她牢牢的控制。
“神经病!”她白了他一眼,不将他的话当真。
她此刻只想离开他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安静一会,但他不允。强势的将她带到舞池中央。
“蓝与之!你放手!”她怒,气急败坏的低嚷。
他手指抵着她,眸含恶作剧般的笑意,轻声提醒。“嘘,你别这么大声,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呢!”腰间的大手用力,夏宝儿又羞又怒的红了脸。
“我不会跳,还拉我进来做什么!”不敢大声发作,她只能切齿斥责。
“我会温柔的教你。把手交给我,搭在我肩上。”他柔声,两人紧贴,尴尬得让夏宝儿全身僵。周身都是他淡雅香气的气息。结实可靠的身躯给她一种窘迫感。
她进退两难,无奈之下只能照着他的话做。
“乖乖的,不然我一生气可是会乱来的。”邪邪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物体撞击了她一下,吓得她小脸都白了。
轻柔的旋律,耳边低魅的声音,有节奏的舞步,令她的身心逐渐放松下来,也开始享受。
但,当她不经意的一抬头,竟然发现那对那年冰川幻化而成的冷眸如鸷猛的危险兽般,如影随形的盯着她。无论她与蓝与之转到哪边,都无法逃开他迫人的锁视。
她的心无措的慌乱,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出错。踩了蓝与之。
“你为什么忽然这么紧张?”低眸凝望着仅到他下巴下的小女人,蓝与之发现她小脸有着些许慌乱和不知所措。
“没,谁紧张了,我故意的。”圆滚滚的明眸又开始盯着脚下,她完全忽略了正在跟自己跳舞的人。
蓝与之的魅力可受不了如此待遇,他戏谑着沉笑:“是吗?我觉得我在搂着一根木头跳舞。”
“什么?”她蓦地抬头,却不料他低下的头,正好与她拉近。她的嘴角,不一小心便扫过他坚毅下巴,整个人愣住!
“哈哈,原来你心不在焉是在想如何占我便宜对不对?”被扫过,蓝与之不明喻意的笑直让人头皮发紧。
他总是那般幽漫闲适,不急不徐的态度,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迫感。
他极度自恋的话,让原本已经跟上节奏的夏宝儿再度乱了拍子,左脚狠狠,踩在了他的皮鞋。
“rry。”低睨了一眼,她又毫不愧疚的抬起头,“你如果在乱说话,我可能一紧张就把你脚趾头踩到肿为止才能休息了。”
“啧,我喜欢强悍的女人!”他邪魅的轻笑,不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
另一边,没有丝毫进展的一对,突然加了进来。
“十少爷……”何楚楚没想到他会突然将她拉进舞池,小脸一片绯红,羞了。
“你介意吗?”南牧离淡淡看她,她乖巧的摇头,自动靠近了他。
南牧离没有在说话,搂着她开始随着音乐的旋律摆动。他的冰冷的视线没有看怀中的女人,而是阴鸷的盯着某一处。
何楚楚没有注意到搂着自己的人,她的心跳都要蹦出来了
她本就鲜少与异的近距离接触,芳心尤为激动与紧张,便一时半会是不知所措。不过被蓝与之培养了这么久,训练有素的她及时调整好心情,立即能轻松入状态。
眼前的男人冷冰冰的高贵冷漠,但不知为何,跟他相处的她觉得没有任何喘不过气的魄力。明明他的态度是如此冷淡,举止言行中对她很是疏离。
娇羞的扬起小脸,望着他坚毅有力的下巴,她温温柔柔的浅笑。毫不在乎的冷酷反而令她觉得庆幸,至少他不会像蓝与之那样对她随便羞辱,更不会为她安排好了该做的事情,成为他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对南牧离,她不用刻意去讨好他,如果真的能与他结婚,即使没感情,她也心甘情愿对他付出,对他全身心的好。他们应该会是属于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的完美夫妻吧。
虽然这样多少会让人有些失落,但她可以离开那个恶魔,未尝不是件好事。
蓝与之答应过她只要出席今晚的宴会,如果她能让南牧离与自己继续发展的话,就会批准她回家,回那个有外婆疼爱有加的家。
小手紧紧的环着她,她娇滴滴的轻语:“十少爷,你……”
他忽然定定看她,一时心慌意乱的她羞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谢谢您的照顾了。”
“没事。”
“恩,我……我很开心见到你。”
眼角微眯,南牧离大手一个勾,将怀里的女人带入怀中,这样他的视线就能更清晰的看见对面的女人。可他这个动作却让何楚楚心跳加速,含羞般的抿了嘴儿。
那道迫人的视线让夏宝儿如芒针刺背,一旦他用这种眼神盯着,她就会整个人变得很奇怪。大脑也莫名地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如同机器人般,手脚不协调了。
心中微微叹息,想不到这样的感觉。以前如此,如今依然对她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她懊恼极了!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着什么东西。尤其看到他搂着如同仙子一样娇美的何楚楚跳舞时,心情莫明的沉闷,像是有异物堵住了心口。
把头埋在蓝与之的心口,逃避开他刺人的冰冷目光,眼不见为净。
面对此时忽然主动亲近的小女人,蓝与之只是扬了下眉。他也看到了他们之间这种异常的反应,足够证实了怀里的小女人与南牧离私下,关系匪浅。
看着他们,他眸中的温度陡然的降了下来,神情有一瞬的阴郁。
该死的!
狠瞪着偎他的女人,南牧离满口像饮了一大杯青梅汁,又酸又苦口。他搭在女人腰上的手劲,用力一掐。
“啊,十少爷,好疼……?”何楚楚吃了一痛,秀眉微蹙,她抬起水灵灵的眼眸,不解地仰头看他:“怎么了呢?”
清冷的嘴角一抿,南牧离收回目光,低睨了怀里疑惑的女人一眼,淡冷地道:“抱歉!”
“十少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烦扰着呢?”觑着他阴冷的脸,何楚楚丢开蓝心柔的娇弱胆怯,迟疑的直白开口。
只是低着头看了看她,南牧离没有应声。
见状,何楚楚的胆儿打了起来:“十少爷,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呢?”
讨厌?
闻言的南牧离微微皱眉,不说话的样子越发的冷清疏离。以为是说错了话,何楚楚心里微惊,以为自己的话令他反感了。
她嫣红的嘴角张了张,正张口说些什么,便听到他毫无温度的吐出单音,“不。”
心中微讶,却遮掩不住的窃喜,他……真的不讨厌她?那是不是她的机会很大呢?
“但也不喜欢你。”他直言不讳的打断了怀里女人的旖旎想法。
他素来不喜欢与人被纠葛,如果想对他有任何妄想,他会立刻让她认清事实,趁早打消念头。
似乎从意外里醒回神,何楚楚微微一笑,脸上并无任何失落与不悦,点点头,她温柔的浅笑,“我知道,谢谢您的坦白。”只要他不讨厌就行。
男儿,骨子里都是小孩子,即便是外界传闻中冷酷绝情的他又如何?只要有心,她会用自己的真实让她感受到母爱般的温暖。
南牧离怔了下,不由地多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
不瞒说,这个女孩子给人一种怜惜的楚楚可怜之美。
优雅的细眉,一双大大,清澈,像会说话的瞳眸直望着他。俏鼻下是一张晶莹红润,婉约娴静的气质像是古典优雅的江南女子,别有一番韵味。
这就是义父指定给他的未婚妻?可,他眼眸冷淡的转向一边,这样的女人可以满足他的需求,只是他无法对她心动加速。
他真正想要的,是令他一碰,便无法停止想念的窒息温暖。
那种悸动,是这世上唯一能侵蚀他内心,令他麻醉止痛的毒品。上了瘾后即便知道快乐必有痛苦,却永远不想放手失去她。
他不会强制的要得到她,但是她主动走近他的心!
他心中脆弱和恐惧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给的,他本身就存在的裂痕未痊愈,怎么能让她自在,让自己轻易在对她卸下一切!
不知是有意或巧合,竟然跳着跳着他们便到了一起。
就在擦肩时,令人惊诧的是,两个人同时放开怀中的舞伴。继而伸手攫住另一人,微一使劲,身子很有默契的侧旋,两人的舞伴瞬间交换。
两个心思迥异的女人同时愕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面孔变成了自己熟悉,却想避开的人。
还没回过神的夏宝儿感觉贴在腰间手掌温度一变,刺骨的冰凉刺激了她。猛一回神,她长着小嘴错愕的瞪他。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
“你放开我!我要换舞伴!”寒着脸,她怒气的命令。
轻哼,南牧离眸光一沉,浑身散发的那股寒气几乎要带走她的温度。
浑身激灵一颤,夏宝儿有些骇意,心中凝聚的勇气被他冷怒气息一击,冷却,然后骤地直接缩水。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人反抗!
镇定一点啊夏宝儿!不就是跳支舞,不就是个渣男吗?有什么好紧张?
心底不断告诫自己。然,看到他深邃如海的冷眸扫下来时,卷着一阵阵噬人的漩涡,大脑已经没办法控制她的心了。
好可怕——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不顾她的怯意与反抗,低冷的质问。
夏宝儿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谁。
“那是我的自由,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也没有过问的权利!”即便心中有了怯意,叛逆和不甘仍使她不服输。
南牧离眯眼,夏宝儿感觉腰间一疼,那攥着她小手的力量倏然收紧,几乎要将她的手骨给震碎。
脸唰地白了,她低呼,“混蛋,我好痛……滚开了!”
怒火正炽的人对她讨厌嫌弃表情视而不见,执意惩罚她似的抓紧不放,整个人毫无感情的冷冷看她。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离我远一点——”
抽不回手,她咬牙切齿的便而攻击他的脚,故意的将脚重重的踩在他的鞋上,趁昏暗无人察觉她的小动作时,还抬起脚来,狠狠的踹着他的小腿骨。
“给我安分一点!在乱动你就完蛋了!”警告的威胁,某只却完全无所谓的继续。
南牧离面色越来越铁青,眼神冷骇得像要吃人!
而他搂着她的姿势改成双手直接怀抱住她,一条腿生生横进她的两间,让她攻击的脚不得并拢,站也站不稳,无法在袭击他,只能哆嗦地攀附上他稳妥不动的身躯。
“夏宝儿你再乱动试试看!”南牧离的眼神似要吃人,凶残的盯着她。
贴紧,正在发出一种异样的温热。
纤腰一扭,夏宝儿小脸‘轰’地红了。他,毫不避讳抵着她……
正文 106:火药十足
他更是将她的腰身揽贴在身上,另一只手掌使力将她按向他,不得退缩。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种姿势……令乱扭的她不仅脸红耳赤,还尴尬不已。
她小脸羞窘涨红,也幸好灯光不明,角落也不起眼,大家也各跳各的才没人注意到他们此时。否则她一定会羞得血滴三尺,直接晕过去算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给我滚开了!”又羞又气的低骂。她身上每一个高低点都与他矫健结实的身躯那般默契。
被他惩罚的含住耳垂,心开始扑嗵、扑嗵……节奏紊乱加快,几乎掌控不住的跳出心口。
委屈的抬头,他却回了一个冷冷的眼神。
“不想这在丢脸的话,你最好跟我走!”俯首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他成功感觉到小女人的颤抖。
恨恨的瞪着他,舞曲已接近尾声,待会灯一亮,大家都会看到她丢脸的一幕。暗自衡量,在他带她离开舞池时,夏宝儿便识相的没有挣扎。
他都算计好了,她明知道就是拿他没有办法,恨得牙痒痒的。
穿过人群,两人避开着到人群稀少的回廊,绕过一棵巨大的古木后面,背对着大厅。
夏宝儿的小心肝跳得特别厉害,手心都紧张的冒出了凉凉的汗水。
他们到达的这儿地处隐密,少有人会过来。而此时参加宴会的人不是急于寻觅过夜的对象,而是把握机会认识名人。对于不适当的时间里,没有人会精心打扮之后把自己浪费在这不显眼的地方。
泼墨般的夜空显得清冷高远,星辉如织,半圆形的月冷冷地洒下银白色薄辉。
此刻布景浪漫的玫瑰园像是被罩上了层轻纱,幽谧雅静,又宛如是蒙着面纱的仕女,有着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心动。
没有灯光,没有人干扰。花前月下的这儿,是最适合幽会的好地方。
然而站在这里,相互对峙的之间却火药味十足。
南牧离冷冽的目光直盯她。
小东西上了淡淡清雅的妆容,恰好勒出她一身所有的优点。水亮亮的嘴微开,眼神带着点纯真无辜。就这么怒气的瞪着他,别提有多迷人,他恨不得含住一亲芳泽好一解相思。
轻轻呼吸,嗅着她波浪卷的公主发型沁来的阵阵清香,浑然天成一般的清纯和味道,如此适合她。出尘的气质简直就像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仙子,令他不自觉的忘了生气,只想将她抱在怀中呵宠。
“喂!你到底把我带来这想做什么!”甩开他的桎梏,夏宝儿有些不耐的皱起眉。
她对他,已经讨厌到糟糕的地步了!
单薄的身子在有暖气的室内当然不觉得寒冷。但出了室外,她便感到一阵阵凉意袭来,加上身边有个冰山男……
抑制不了,她不住地在他面前打了个喷嚏,而后害怕似的下意识环着手臂。
“出尽风头的代价!”冷哼一声,下一秒,一件带有阳刚的男儿气息外套披在她肩。
愣了愣,夏宝儿遂不领情的扯了下来,狠狠的丢还给他,“算了吧,我们之间连陌生人都算不上,我不需要你这么假心假意!”
望着地上的西装,南牧离脸一沉,口气不由地严厉,“你说什么!”
抬起眼角,她好笑的对上他冰冷的爆发视线,凉凉的笑:“说什么?难道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有话快说,没话别婆婆妈妈,我还要去陪他,没时间跟你这个高大上的土豪少爷扯淡!”
捡起西装,南牧离的眼神瞬间犀利,“穿上!”
“我说了不要你没带耳朵吗?凭什么这样命令我,你算什么东西!”她挥开,退避数步,扬着冷冷淡淡的小脸。她宁愿冻死,也不接受他的虚情假意。
这场局里,她已经输掉了太多,她不想再被人当成猴子那样,玩得团团转!绝对不要——
眉头拧成了川字,表示南牧离很不高兴。
他可以容许她发脾气,但他在不许她是在自虐的前提下。
倏地攫握住她的手臂往怀中一带,他不由分说的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并以两臂圈拢着她,不许她有挣开的机会。
“可恶!你不准抱我!放手,我嫌脏你听到没有!”挣扎不休,委屈难过的心在纠结中毫不客气的怒骂。
“脏?”
“对,我也说过我讨厌你,我怕你怕得想逃开,你不知道吗?我只想让你离开我远远的,我根本不想看到你,每天都在祈祷你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你现在知道了吗!”
“我不准!”他茫然的怔着,动作都僵了。
“不准?哈,你别搞笑了好吗?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对我说不准?要是我拒绝的话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全家杀了我啊?你还没有玩够吗?还觉得我很好玩吗!”心里好压抑,难过得她想哭。
可是她不哭,她不想再他面前哭。对一个一直玩着自己的人面前,她还不屑流眼泪的伤心难过,证明自己曾往心里在乎着……
“我不可以碰你,别的人,这个那个都可以了,是吗?”他阴怒的质问。
她无情的话,字字句句戳入他的心,心口的酸已满得快溢了出来。怒火在窜烧,几乎要令那呛人的酸液起来。
夏宝儿抬着苍白的小脸,眼眶一酸,讽刺的笑了:“是啊,谁都可以,只有你不行……”话还没说完,只觉阴影笼罩下来,一双大掌捧住她的脸颊。
“唔……放开……”
凛冽慑人的气势瞬间将她包围。
她可以感受到他骇人的怒火正在她口中爆开,可怕滴使她心颤。全身更像是力气被抽尽,完全无一丝反抗能力。
她的脸,被他顽固的锢住,被迫接受他。
他好蛮!
蔓延的呼吸卡在腔内,一阵阵的空白了开来。
夏宝儿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开始离开大脑,神智游离在巅峰的边缘。他愤怒得像是要将她推出悬崖,粉身碎骨。
涌起怪异的悸动,她空白的脑子里,竟一时无法分出是痛苦还是别的……,无力的任由自己坠落,若不是他强壮的臂膀牢牢圈住她,她想自己不是化成一滩泥便是摔得支离破碎了。
感受到她脆弱的模样,南牧离放柔了动作。
她正在一点一点的抽离开他的世界,这样患得患失的冰冷让他想要更多,想要不顾一切抓紧。
不记得有哪个女人还能让他如此迅速投入。
只一个眼神,便天雷勾动地火,忘怀一切,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两人……
“唔……”她害怕的挣扎,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不要脸的臭人!他到底还要这样她多久……
微弱的力道推不开他,她觉得无比的委屈……
倏地,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怔愣的抬起头。捧住她小脸的手指中,有温热的湿润流淌穿梭。那是……从她眼角处滑落出来的泪水。
“你……别哭。”
“呜……”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便刺激了她。哇的一声,泪如急雨倾盆而下。
对于脸上的妆也毫不顾忌,夏宝儿哭得无比的委屈难过。泪水如决了堤似的,止也止不住,哭得急了,还被呛住,气息一抽一咽,可怜兮兮的。
抬起她弧线完美的下巴,南牧离难得慌了手脚的想要拭去她的泪,,动作是前所未见的慌张与温柔。
“别哭!”
他安慰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她就像个破了洞的小泪坛子,仿佛不把里面的泪水流尽誓不罢休。
“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她扁着嘴,像个小女孩似的推着他,“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不想跟你说话,不想我的世界还有你存在,你走,走开啊……”
脸色灰冷,南牧离握紧的手掌,半响。“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轻轻蹙眉,他不高兴她抗拒他的话。
抽着颤动的小肩膀,吸吸哭红的小鼻头,夏宝儿哽咽的嚷骂,“我不要你管……我从来不想被你管,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怕你……你难道不知道吗,还有,你都有未婚妻了,还来招惹我做什么,我对你失望透底了……呜呜呜……”
“我没有。”他皱眉,冷下了嗓音。
“骗子!大骗子!你不止花心,还敢做不敢当……”对他又踢又打,末了,她还抓起他的手,张口狠狠的咬着他的虎口。
南牧离维持着姿势,动也不动,愤怒冰冷的眸子里一片灰暗的空洞。他忽然安静得出奇。
全世界,都不要他了……
直到血流出,直到感觉牙齿酸了,直到哭声转弱,夏宝儿才松开。
咬不痛他,害她觉得好挫败,泪眼朦胧的她抱怨似的哼哼:“为什么你的肉这么强,是不是跟你的心一样做出来的!”
嘴角一愣,忽然轻轻扬起,满眸的宠溺。
破裂的气息里,因她突然说了句很不着边的话,有些缓和。
“我的肉的确不好动,但这里是温暖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眼神带了几分戏谑。
夏宝儿怔了下,顿时更觉窝火。
她直觉认为他是故意挑衅自己!她像撒泼的小猫,龇牙咧嘴。可惜够不着他,踮了踮脚,嘟着小嘴,“你低下头会死吗!”
他二话没说,立马往旁边的台阶坐下,然后将她抱坐,好方便让她惩罚。
没有丝毫迟疑,本就单纯的夏宝儿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恨恨的露出洁白闪亮的俐牙,当真往他魅惑的嘴上咬下去。
显然是真的有气到了,一点心疼都没有,狠狠的将他嘴咬破了皮才罢休。
奇异的是,比起他,这样做仿佛更能平她的情绪。
她以为他人是冰冷的,但血液却是热的。
她有丝迷惑,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窝在他怀里,寒冷也变得温暖了起来。
抬起被泪水洗得晶莹淆亮的水眸,她直愣愣地盯住他,绝美的小脸蛋上净是迷惑,像个迷路的天使。
眼神瞧见他嘴上的鲜血,她秀眉轻轻垂了垂,伸出手指沾上了那温热的血液,有些失落的笑:“原来你的血也是热的呢。”
她的反应让南牧离心尖一疼,这样的感觉很糟糕。
他沉默的望着她,那只触碰的手指,像拨动了他的心弦地随之一颤。
“为什么你的血不是黑的?”她似困惑般,又笑着补充了这么一句。
拇指拭去她还挂在脸上的泪,他安静的轻声问她,“咬够了吗?”
皱着眉,她依旧是那样冰凉的笑,“你这么坏,我以为你的心是黑的,血也是黑的才对。”不满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错误的事实,她苦恼的皱眉。
“那个女人,她不是我的未婚妻,只是一个棋子。”没计较她孩子气的话,他只是再一次重申。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喽。”反正她不过是被玩的那一个。
“你不相信?”
“你也没有反驳。”
“……”南牧离沉默了。
“听说你们有钱人家的公子爷都很喜欢玩一种游戏呢,对吗?”她嘴一扁,一副泫然意泣的楚楚可怜样问他。
“你听说了什么?”他抓着她下巴,声音穿透她耳朵,是那么的凉。好似被人给点破了什么似的。
夏宝儿娇滴滴的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听别人说了一些事情而已。”
“别听他们胡言乱语!”
他这么激动,这么紧张干什么?
夏宝儿不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他似乎不知道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呢,呵呵……
南牧离的眼神都暗了。
就算她再怎么骂他,打他都可以。但他终于明白,他们之间是不能有任何误会。
因为误会让他们之间,忽然陌生得好好遥远……
她这次,是真的不要他了。他的世界,自始至终,都应该是孤独的,一个人……
正文 107:可怕的人
“你听我说。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我有些累了,什么都不想听。”能说什么?已经不想听到一些更难过的欺骗了。
“也对,你累的时候,任何人都把你当成宝一样的呵护。”嫉妒骤时化成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他的心脏。他的脑海中,想起她拥抱的那些人。那个警察、那个比女人还美的,如今竟然还多了一个蓝与之……
不管什么人,什么身份职位,想要找一个男朋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他这个只会对她凶的人对她来说算哪根葱啊?
他不会告诉她,他或许只是忘记了告诉她,他只是在保护她……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两人同时惊呆。
望着自己挥出去还来不及收回的掌,夏宝儿忽然不知所措的愣住。
她、她打了他一巴掌……
怒火填膺,却又无处可发。
他真的想喜欢她,喜欢得恨不能将她纳为己有!
嫉妒像火舌一样,来势汹汹的扑向他。
她讨厌他,恨他……为了别的人打他!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失控时,会抱着她一起疯狂地走向毁灭!
像木头人,任他疯狂的索求。到最后,他挫败的放开了她。
南牧离神情复杂,眼瞳像黑不见底的深渊,好深好深。教人难以看透,却又好似藏了哀愁,令她心口莫名地揪了一下。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有玩你。”没有激烈的辩驳,他只是淡而坚定的开口,也没有想要去解释。
“你从来不跟我联系,我对你的感觉,也没有任何可在意的。陌生的我们,不是应该好聚好散吗?”放下小手,她想笑,嘴巴就钻心的疼得张不开。
沉默了一下,他望向漆黑的夜空,“我没离开,一直都在。”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离开或者一直都在,我们之间都没有任何记忆,不是吗?”如此陌生的他们,陌生的世界观念,怎么在一起?拿什么去拯救错过的最好时光与时间?
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最后,他还是选择避而不答,“到时候了,我会告诉你所有。”
夏宝儿嘴角讥讽一笑,最后的一丝期待都破灭了。
等着他解释,只要他解释,无论什么理由,她都会尝试去相信。
可是……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隐瞒身份的事,不联系的原因,有未婚妻的事,他的一切一切。他一样都没有解释,哪怕是亲口告诉她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都好。最基本却也能让她觉得有踏实感。
如此,什么都不说不回答不解释,她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自信在下一次他出现面前时,怎么念他的名字。
时候到了?解释还需要算日子的吗?这样的借口简直是最糟糕的了。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该来打扰她!
她的心冷了。
生凉的小脸颤了颤,用一种很冷漠,很绝决的眼神看着他,突然就轻笑了起来。被泪谁洗过的明亮眼睛依旧,那般迷人,可却多一了抹叫人心慌的坚定冷寒。
她望着他,淡淡的敛下眉眼:“我们之间,也就这样吧,从此以后不必再联系了。我很讨厌去恨,去痛苦的刻苦铭心,所以不要让我用那样的心情去对你。”
南牧离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她嘴角的那抹笑像是在决别,从此陌路,永不相见。
站起来,夏宝儿离开他怀抱。睁眸,南牧离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却觉得那令他眷恋的温暖,陡然之间,已变得毫无温度了。
“我有我适应活着的圈子,你有我看不透的世界,其实我们都明白?”
咫尺的距离,薄凉的话语,轻轻柔柔的散在空气里,忽然就那么锋利的刺入心脏,很……难过。
握着她的手松了又紧,南牧离习惯了自己的冷漠不说话,所以他嘴角只是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十少爷请放手!我该要进去了。身为一个合格的宴会女伴,我不该让我的男伴找不到。”她微笑着,笑容只是在嘴角拉扯一下,冷冰冰的。
“不!我不准你去陪他!”仿佛被冷水浇醒,南牧离猛地站起来,狠狠将她拽进怀中。
“放手!”她用力推他。尖叫突成低呼,她芳容瞬间转为惨白。
在挣扎之下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台阶。当夏宝儿挣开南牧离的时,脚下突然顺着台阶打滑,扭了一下。
好疼——
她娇柔的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倒下。身边的南牧离眼明手快,下意识的直接伸出手臂接住她。
她抗拒他的援助,像触电似的挣扎。
“走开!我不需要!”没想到不安份的下场,就是惹来脚踝更加的痛楚。
“脚扭伤了。”他没有放手,轻轻蹙眉,淡淡的问。
“跟你没关系,你可以不用管不用问!”逞强的别开脸,就像是那时顾向东背叛她,抛弃她,不问不说就好了,不是吗?
“放开你只会加重你脚上的伤势。”她的冷漠丝毫没有让他放手的打算,反而更加坚定的抱起她走向古木下,轻轻将她放在一个天然矮桩里。
“你为什么就听不懂我的话!我都说了不需要你多事,你转身走掉不行吗……”气红了双颊,她真是没见过有人这么厚脸皮!
他是听不懂人话,听不懂人家的拒绝啊?
南牧离不理会她,俯身,冰凉的掌心贴到她扭到的地方,惹来她尖叫的喊疼,小脸都皱到一块去了。“别动!”
“我不要你的帮忙!”她气恼的抬起另一只脚踢他,没想到用力过度,脚下的鞋猛地飞了出去。
气呼呼的样子忽然静止,她愕然的瞪大眼睛,视线随着踢飞出去的鞋,只听“”扑嗵“一声。
鞋子飞到他们对面的水潭,落水了!
她一时之间傻住了,没穿鞋子的踝足晾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搁。
天啊……!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出那么大的糗,让她一头撞晕过去吧!
滑稽的事情没有引来南牧离的嘲笑,他的重心根本不在这上面。表情一丝不苟,没有丝毫取笑之意。
蹲在她的面前,他将她的玉足握住,沉默的温柔着轻放在他腹间,用西装包裹起来怕她受凉。可是这时候的天再冷也不会被冻到……
傻傻的看着他,夏宝儿忘了反抗。
他的动作好温柔,神情好专注,冷冰冰的他此时宛如绅士般,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男儿发光发热的成熟魅力。
就在她神游时,他的右手忽然握起她被扭伤的脚。从他身上传来的冰凉从他掌间,缓缓浸入她皮肤,下意识的,她逃避的想要缩脚。
“别动。”轻柔的命令中含着不容违逆的执着,而后他的大掌开始在她受伤的地方温柔的按着。
“稍微会疼,你疼一下。”看也不看她,他淡然的提醒。
疼?什么意思?
恍惚的夏宝儿还没意会他的意思,一股椎心的疼痛骤然从脚上传来,她紧闭的嘴张开,杀猪一样的大叫,娇颜也一下子,痛苦。
“啊,啊,好痛,痛死我了……!”眼角凝着水露,她五官全皱在了一块,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痛了。
“好了。”拇指沿着她的脚筋来回推拿,他安静的淡淡说:“没有扭伤筋骨,你照这样子轻轻的就好。”
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睁开,偷偷的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夏宝儿不由得有些恍神。
他沉着俊颜,浓眉微拧,脸上隐掠着莫名的心疼与黯然。
她本来就不是个冷漠的人,看他如此关心自己,怨气消退了一些,心里某一角开始细微的融化。
过了一会,他蓦地抬起头。却撞上还来不及收回的视线。像做了亏心事,被大人捉个正着的小女孩,她一时尴尬又无措,璀璨的眸子心虚飘开。
在他心里依旧那么可爱,南牧离嘴角溢出笑意,站起来,他弯下腰。
她不解的问:“你干什么?”
“你脚受伤不方便,还穿着高跟鞋不宜走动。”他也没正面回答,缓缓的回答。
似乎知道他想要背着她,夏宝儿拒绝:“不,我没事了,也不用你来担心我也能走回去。”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她急起身。
南牧离冷肃的表情难得微愠,大手强制的粗鲁着将她扯过来。“别拒绝我!”他清冷的语气里显露出坚定,不容她拒绝。
她小脸一白,态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