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该让他们看一看我们这么精彩的画面……”
夏宝儿从情动中如同被冰冷的谁浇灌,瞬间清醒。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呵呵……”他忽然冷笑,“既然连你的影子都做不成,我有什么好顾虑?”
“不……”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羞辱!
像被触电一样,夏宝儿惊吓得想挣,但偏偏力不从心,他强大的力量那么牢固,她根本无法逃开。“你、简直是魔鬼……”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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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1:得寸进尺
“是,我本来就是从魔鬼营里出来的恶魔,恭喜你让他重现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邪的笑,冰冷的声音,仿若化身成为撒旦的南牧离,让夏宝儿整个人都害怕得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这一次的他,比在小岛上偶尔出现的那一面来得让人恐惧多了。
“想不想看你父母被我一刀一刀的在你面前切割?或者,我可以考虑让顾向东断手断脚,于你面前求生不得求死无能?想看吗?”
惊骇的瞪着眼,夏宝儿发觉自己脸声音都抖得无法说出来,“看……看、什么。不、不看……”
“那画面应该很精彩,血色残阳一样的美。而且,也可以看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人,对不对?我该把他们全都带到你家里来吗?”他狂鸷的的眯眼,说得那样云淡风轻。
“不,你、别乱来……”摇着头,他夹著怒火的举动和威胁,令楚楚可怜的她难受,又不安。
“我给你的机会,已经不止一次!”
“什、什么?”小脸如酒醺过般酡红,透出极度惊恐的白,美得惊心动魄。对他的话她害怕又困惑不解。
“那些人……”他冷怒的瞪着她:“他们跟你,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谁……”神智开始浮游,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在他冷瞪下,半晌才意会过来。“你、你是说……顾向东和蓝与之吗?”
“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骗我!”
“我、我跟顾向东……真的没什么……”
“他抱了你,不止一次,他还跟你,也不止一次,还有那个娘娘腔!蓝与之你都那样,对我,你为什么要那么无情……!”
他们甚至可以随意出入她的家,跟她父母是那般熟稔。
他们即便是被指使着当劳力,相较之下,他像是客人,完全融不入,是多余的!那人像她家的一份子,那个娘娘腔也是一样的吧!
自幼父母双亡,又在极其复杂的环境下生长,他难免会有些扭曲。
他甚至连自己都当不存在。所以,当看到这么一个普通的家庭,看她平实质朴的父母如此。
习惯于尔虞我诈的环境的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的家人。谁也看不出,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冷峻的表情下,心情竟是可笑的嫉妒和渴望拥有。
他不会像顾向东那样说令人喜欢的话,他更不会讨好任何人。怎么看,顾向东都更适合照顾她,爱护她,能给她最好,最安全,最适合依靠的……一辈子!
他们,才是真正属于两个世界的人……
生平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他以为他早就可以抛掉这些让人羁绊的关系。可此刻这些情感,正在他内心纠结——
想辩解,却不知为何改口,夏宝儿带着恼怒的口气冷冷说:“你搞清楚一点!我跟他们男未婚,女未嫁。就算不跟他们交往,我跟谁是我的自由!这年头就算结了婚,发觉彼此之间不合适还离婚呢。你又凭什么这样认为,这样管制我?太当自己是一回事了吧。”
“你只能是我的!”他切齿,眉目冷傲。
“哈,我身上又没刻着南牧离三个字的专属权,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土皇帝了?”
尖锐的话让南牧离突然沉默了下来,眼神格外森冷沉的看着她。片刻,他眯眼,淡淡的道:“是吗?如果那样做,就可以把你绑定了吗?”
“什么那样做?”他没头没脑的话让她不着边际,却直觉地认为他一定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了。
果不其然,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如果你希望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清楚”
夏宝儿有些愣住,心突了一下,紧张的看着他。“你别乱来。”
“乱来?”
点头,她迎上他的视线,“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必须坦白告诉你,不管你想霸道的说什么。”
“那正好,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休想得到!”
“什么!”乍听,夏宝儿不由地扬高音调,怪叫了一声。“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南牧离冷笑,像个恶魔一样的宣告:“很明白,但我要你名副其实成为我的专属。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准其他男人得到你!!”
“你疯了!”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她能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
那一脸的坚决,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行为派的人!
“你说什么都晚了!是你一再的欺骗了我。”
“你乱说……”他突地吞没她的解释。
可恶!她绝对不要这样的人。
“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不准你用其他理由回绝,否则别怪我真的用出狠手段!”拽着她的手,他半拉半拖的来到门边,拧开门出去。
夏宝儿一惊,慌忙以身子挡住了门,“你这样,只会让我一辈子对你怨恨!娶了我的人又怎么样?我的心和我的大脑我的生命永远属于我!只要我不愿意,一切都没用。”
南牧离蓦地攒起了眉,满眸炽火。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哈哈,也对,干这种事情你最在行了,哪里管得了我怎么想。”讥讽的嗓音让南牧离突然一下的压住她,“你敢再说下去试试!”
怨恨的小脸一僵,她的确害怕这样的他。
“我、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没有心理准备,你若敢这样娶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不管用什么办法!”觑着他又黑了一些的脸,她气得哼的转身。
“无所谓,我只要把你囚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接近就行!”
“你还是不是个人!玩我很好玩吗!你有开心了吗?算什么本事?”
“你可以继续卖弄你的戏言!但是……”他冷睇着她,一把挥开她挡在门把上的手,“抱歉,对你的话再难听我也只当你在说谎。”
“你……”
“嫁给我还是要他们的命?”森冷的威胁,让夏宝儿完全慌了神。她连忙抱住他的腰,将他拖住,急急的开口:“我答应你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你别这么冲,杀人可是犯法的,你……”
“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什么不在他们面前承认我是你的人?”他浑身一震,咄咄逼问。
“……”她一愣,才犹豫一下立马惹来他更阴鸷的瞪视。
把委屈吞下肚子,她像个不敢反抗的小媳妇,低着头小声的抿了抿嘴角,“我不会承认但也没否认。”她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如果非要那样不可……她相信她能演戏的吧?
阴郁不满的表情像个得不到名份证实的地下恋人,南牧离口气坚定:“那就到他们面前说清楚谁才是你的人,还有,把工作辞了,我不喜欢!”
“喂!你不要这么得寸进尺!”讶然的仰头看他,她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在去蓝与之那里上班,但仍是一肚子的火,“我们这件事关我工作什么事?”
“我说了不喜欢!”
“我管你,你又不是我,为什么要用你的想法加附给我。”她不能接受他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会给你更好的!”
“问题不在这里好吗?”
南牧离皱着眉,冷捩成一线。他不打算给她任何解释,但态度却表明了他的的霸道!
这样无休止的争执她厌倦了。
看着他阴冷古怪的神情,她想了想,猜测道:“今晚的事吗?”他没出声,她便当作默认。
她耐着脾气,不打算和解,但得让自己好过一点的说:“我们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并没有你看到的这样,我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你……”
“辞职!”他不容商量的打断她,“我不想听任何借口。”
你妹的!
夏宝儿怒火乱窜,她自认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也尽量放低姿态去迁就他。可他总是这样,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她为什么要去受这些啊!一口倔气让她拉不下面子。
“既然这样,那你也给我听好了,我绝不会辞职!”她态度也冷了。
表情皱起,他冷不防的提高音调,“你就这么舍不得离开他吗?看上他的钱还是他的人?或者他的身家?”
俏脸僵了下来,夏宝儿皱起秀眉,不可理喻的看着他。
她在努力去说服自己不要生气,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才缓缓的说:“你说哪去了?我去那上班不过几日,你认为我是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人吗?”
态度果然有效,他只是捩着嘴角,片刻沉默:“看你这样,那只是时间的迟早问题。”
小手握得要崩塌,她为这没有逻辑的定罪断了一根理智线。
没必要跟他这种人计较!
“你是预言家啊,未来的事情谁知道,你这么早就判定我的情感归属是为什么呀?”
南牧离不说话了,只是脸色更黑,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如果你没有个合理的说法,那么请离开我们家,你不用看也知道我不欢迎你。”她可以接受他这个诡异,也可以答应他向父母表明他们的不实的虚假关系。但她绝不同意他毫无证据的猜测。
他说让她辞职她就辞,那岂不是证明她心中有鬼?
他打的,就是这个鬼心思了吧?
她的拒绝,让他原本就够低冷的气又降了几度。雪夹冰的霜冰脸,捩着危险的气息。
握紧的手心,全是湿腻的冷汗。
她屏息以对,头皮绷紧,心脏甚至有些发颤,唯恐他失去理智就会掐死她。游在死亡边缘的恐惧惩罚她不是没有过,她知道其中利害。
但他一动不动,雕像一般。
冷魅的眼瞳像黑不见底的深渊,好深好深,教人难以看透。又好似藏了哀愁,令她心口莫名地一阵揪痛。
忽而收回手,南牧离峻冷地面孔呈现出雕像一般的森冷,毫无生气。眼神除了空洞冷漠之外,又隐含着一点绝望。
夏宝儿迷惑地想从他的眼神确认,看到的却只有冰凉无比的视线和充满距离的疏远。
她动动僵直的身子,小嘴张了张。喉咙还未发出声音,便听他那毫无温度的声音:“随你。”
身边她?那干嘛要这样做?
她怔然,还没意会到他的意思,便见他伸手拧开门把。
迈出去的步伐,绝决得像是要和她一刀两断似的。
眸子敛下,她无力的靠着墙壁,浑身绵绵的……
房间门打开,南牧离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守在外面的夏父夏母父母站起身子,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这个男人淡冷的告别。他们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睁眼时,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迟疑的离开了。
奇怪,他们在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刚才他看女儿的眼神还很不一样,走的时候眼神完全的冷漠了。
夏父望着那个背影消失,兀自的皱起了眉目。他拉开窗子,看见那个人在车边抬头望了忘,决然的上车,瞬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下。
“老公,你有没有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悄悄用手肘撞了下老公,夏母悄声的问。
空气中还没有消散的气息,他们也嗅到了一些什么。
要是还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太假了吧,虽然他们嘴里没有说什么,也不会真的要去问什么。但他们还是知道女儿跟南先生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夏父将视线收回来,看了老婆一眼,“他不是你看好的未来女婿吗?”
“我……”夏母语塞。
“下次再有陌生男人来家里,你考虑一下丫头的感受在行动吧。”夏父将话说完,示意着女儿还在们见门口。两人便聪明的什么都不说了。
反正年轻人的事情啊,他们这些人说了反而不好。
更别说家里还有一个顾向东没有离开,这么想,他们真的太自私了。竟然没有为女儿的感受找想过,可想而知她面对这两个人,一定是最尴尬,难过的。
“喂,老公你去招呼一下那个人,我去看看女儿。”
“什么那个人!人家有名有姓,他进我们家门口十几快二十年了!”夏父有些恼的纠正了老婆。
正文 112:怎么办啊
“欸,老公……”夏母叫住转身的夏父。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心里隐隐约约的,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哪里还敢在乱说什么啊。
只是她身为母亲,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闻不问。
骨血容与肉,女儿可是她的心尖宝贝,她可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什么。或者是大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承担。
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心就是纠结着五法放弃,更不可能真的放心啊。
顺着夏母的眼光,夏父转头,两老看着站在房门口的女儿,嗅到气氛不对。思量了好几秒,他心中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问,更是在好好的考虑着该怎么问才好。
走过去,他轻声问:“丫头,怎么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情……?”
木然的看着他背影消失的门口,夏宝儿没回话,心里像在高空遇到了气流那般,难受又无助。
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样子吗?
为什么见他骤变的态度,无情离开。她内心,一阵阵地抽痛。
不解他们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为何他总是这样无理取闹,每每把她弄得心慌意乱,丢她独自去纠结问题,自己转身走得潇洒。
可明明也是自己希望他这样做,为什么要这么难过,为什么呀……
面对这样的他,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的关系,如何看待他那种几尽毁灭的方式。
想开口挽留他,却无法顺应心意。
真的乱了,乱糟糟的让她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她无法理解自己这样的矛盾是不是……真的喜欢过这个残暴冷漠的男人。她也不能理解自己,这样还因为他去胡思乱想,真是糟糕透顶了。
“丫头啊。”
抬头望着父母一脸担忧,她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们不用这么担心。”
“可是……”夏父顿了顿,“小顾在外面等你。”
“恩,我知道。”
她深呼吸,尝试着去缓解自己的情绪。
顾向东已经做完事情,早已呆在客厅等候。因为夏父夏母说了她跟朋友进屋有些话要说。他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却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立场,任何理由去过问她的任何私事了。
俊朗的面容沉了沉,他看见她走下来,便将心中的不舒服隐了起来,轻声的问她:“你还好吗?”
茫然中的夏宝儿回过神来,看着他担忧的脸颊,忙敛去自己失魂落魄的情绪,恢复平静,浅浅的笑,“恩,我没事。不好意思让你等那么久,还帮着做了这么多事情。哦,对了,你来找我不是说有事吗?”
顾向东望了墙上的时钟一眼,轻声的道:“太晚了,不如我们改天再说吧。你应该也累了,早点休息。”与她说完,他才礼貌的转身朝他们身后的两老躬了躬身:“夏伯父夏伯母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夏母将脸扭往一边,夏父愧疚的看了看他,点点头:“也好,路上小心开车。”
顾向东暖暖一笑,转身走了。
“等等。”一想到他有可能是来谈哥哥的事,夏宝儿叫住了顾向东,又碍于爸妈在场,只好跟着说:“我送你出去吧。”
她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便拉着他一起离开。
夏母皱着眉,困惑不已的说了声,“他们几个,到底在搞什么鬼!怪让人费解的。”
“他们又不是小孩,有些事我们也插不了手。”
……
带着被伤的心离开,南牧离坐在车上,将车开出去,却并没有马上离开。
没有开灯的车里,一片冷清,更将他孤傲的身影映照出一种无法道明的哀伤。
冰冷的双眸望着高远寂清的黑夜,他将头靠在椅背。沉重的闭上眼睛,混乱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幕幕残破刺痛的回忆——
“你给我牢牢记住,那个人,从此再也没有资格踏进这里一步,就算死了也不能!”
“她不是,她是妈咪……”
“啪啪——”
小小的抗争,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他被那个人狠狠的掴倒在地上,满嘴的腥甜。
“那种货,她该彻底的消失,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提起她,我绝不会轻饶你!”
“你、你不是我爹地。”
“砰——”
他小小的身子被踹飞,重重的落在地上,胃里翻天蹈海的绞着。至今,那种痛苦的滋味他还记得!
就在那时,那个人出现了!
哪一张恐怖的脸凑向他,荡出一抹恶魔般的冷笑,抓着他衣领的力道,也在无形中加大。
心中隐藏的哪一个角落,徒然被掀翻。
这些记忆,那个被炸翻飞的女人并不是他亲生母亲,是他姑姑,而这个男人也不是他亲生父亲——
记忆恍若一道雷,劈醒了他。
神情一厉,他眼睛睁开,感觉心脏被封闭到令他窒息的空间,快要无法呼吸——
……
那回忆中父母留给他的最后,是他亲眼目睹的那一幕……
那天——
虚掩的房门,房间内的灯盏发出柔魅幽暗的橘光。光线下是一对人,
他听到女人嘴里发出荡漾不已的声音,尖叫着哀求她身上地男给她。
望在室内燃烧,门外的男儿心臆间也充塞着焚毁的怒火……
“砰”一脚踢开门,他冒着怒火松开他的手,不顾一切冲了进去。他愤怒的咆哮着将趴在女人身上,衣冠不整的人揪起来。
他小小的身子哆嗦着,亲眼目睹了这一场不是电影,画面太可怕……
双眸瞠大,他幼小的心灵被这震撼得惊呆了。
恐怖,残暴的画面已经让他整个人不知所措,害怕的他,无法动弹一步。
这个女人,是她母亲,愤怒冲进去的人,是他父亲。而那个母亲身上的人,就是他的养父……
那一天,他躲在一边,直到姑姑带走他。
……
该死!
双手狠捶着方向盘,南牧离满眸的鸷焰燃烧。
一股让他燃烧的可怕暴躁,他摇下车窗重重吐了一口闷气。凉风佛过脑子,平缓了无法控制的情绪,他才叼起一根烟,一脸阴郁的优雅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吸。
在他不堪的记忆里,那两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正是他所谓的生母与姑姑。虽然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背着父亲与贺沧澜苟合,可是他记得母亲在临死前,念的是父亲的名字。
而姑姑,是后来唯一对他好的人,可是她很不幸,碰到了一个渣男。他被摧残的童年里,没有一个是好的回忆……
他跟了贺沧澜,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足够心狠手辣,但也有实力让他强大。
他不信任女人,却意外让闯入他视线中的夏宝儿扰乱了心。一直以为他的感情完全冰冷,可这个小女人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堂而皇之闯入。
她给了他第一缕温暖,让他迷恋得无法自拔。却也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他们,就像她说的那样,根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不——
将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掷出车窗外。昏暗中南牧离的俊颜阴霾密布。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曾想过也许她会追出来,以为她会妥协。可是,半个人影都没见。
冷风吹进他衣领,他觉得心里缺少了一个洞,冷冷的渗透着他……
狠狠的抓紧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过了一会,他终于踩下油门,毫不留恋的驱车离开。
他是黒阎门的少爷,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狼狈!
……
与此同时,楼房的小道上,走出两道身影。
“送到这就行了,你回去吧。”顾向东停下脚步,朝身后的她开口。
她有些无措,看他转身,叫住了他:“等一下……”
“恩?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因为知道该给她飞翔的空间,不能给她施加压力。所以顾向东伪装得很好,就好像真的对她已经完全放手,那般的不在意了。
“你来找我,是不是有关我哥哥?”
深呼吸,顾向东嘴角苦笑了下。如今的他们,除了这个唯一的牵连,似乎找不到别的话题可以说话了。
隐藏了情绪,他道:“改天再说吧,你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今天去玩没出现什么意外吧?”
“恩,我没什么事。如果你真的有事就不要瞒着我,我想我也有资格知道吧?”
顾向东点头:“我知道,我们改天再说这件事行吗?”
看他真的不愿意说,夏宝儿也不知道该机型说什么好,只好点点头。
“对了,刚才那个人……”虽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问她的事,但顾向东到底是出声问了。“你们,没有什么事吧?”
由他口中问出来,夏宝儿微僵,沉默片刻,随后带着些许赌气的成份,愤愤的冷哼:“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听她的语气,了解她的顾向东心情莫明沉闷。
与她在一起虽然不是很长,但他们在一起玩着可是有十几年。他岂会不了解她?不重要的人……那对她来说就是有一定份量,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呵呵。”他了明的点一下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若是从她口中证实更多的消息,只会让他更不好受罢了。
也许是这个话题不能聊,两个人好不容易能平静说话的气氛,忽然地就莫明尴尬了下来。
别扭的清咳了一声,她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别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顾大哥,我知道你是真的有事情才来找我。你也最清楚关于哥哥的事情,连微小的细节我都想知道,请你现在就告诉我吧。”
“哦,这个。其实也没什么,我本来是想来看一下他生前留下的东西,能不能查到一些线索。只不过……”顿了下,他脸上有丝无奈:“你母亲不太愿意见到我,更不允许我进去你哥哥的房间。我能明白她的心事,有些事情也不太方便告诉他们,只好等你回来看看能不能让我进去,可惜……以后再说了。”
母亲对他的偏见夏宝儿是知道,有些微歉的看着他:“这个我或许可以帮你,哥哥生前的东西我们都保存得很好。但是有些线索的都被你们警局带走了,留下来的,似乎也没发觉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们保留下来的东西,是从证物科那里带回来的遗物呢?”
他这么一问,夏宝儿疑惑的反问:“是啊,那些东西你们警局的人和法医不是都已经检查,没有什么可以和线索才交给我们的吗?”
顾向东一下的,沉默了下来。隔了会,他才皱眉的说:“当时浩翔死后这件案子就由上头匆匆结了。我虽然有怀疑,但……你也知道的,我没有权利再去追查。破了案子,我升了职被派到国外去学习,根本没有机会追踪。”
想想,夏宝儿知道他说的没有半句假话,便一时沉默了下来。
“等我回来的时候才明白,当时我上级退休在即,却因奢侈开锁导致账实不符,引起了高层的注意。后来经过调查,发现他这些年来利用职位收黑钱。思前想后,我想确定一下当年的案子会不会与他有关。如果是这样,浩翔也是真的是另有内情,他应该会聪明的留下点什么线索给我们才对。”
“可是,真有的话也肯定被你们给销毁了吧。”
顾向东点了点头,道:“你都猜得出来,相信精明的他一定也想到这些。无论做什么事,他都习惯两手准备。如果他料想得到会有人对他不利,绝对会留些重要的东西并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
“重要的东西?”思索片刻,夏宝儿皱着秀眉不解:“可是……,哥哥他会留下什么东西呢?”
“那段时间他有没有回过家呢?”
回家啊?
夏宝儿努力的想,她忽然想起来了,“回来过。”因为那次,正好是父亲骂他的时候,所以哥哥还跑到她房间,在地板睡了。
“回来过,那他应该会在家里或者熟悉的地方留下什么。”
正文 113:一出好戏
“回来过,那他应该会在家里或者熟悉的地方留下什么。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那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找呢?”
“我也不知道,这么晚了不如你先回去,要是想到什么了再打电话告诉我。”看着她,顾向东一再催促说:“回去吧,他们担心你,明天你也要上班。”
“这个……好吧,我会去哥哥的房里仔细看看,要是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会通知你。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顾向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你先开车走,我马上进去。”
在她坚持下,顾向东只好先开车离开。送着他的车尾消失,夏宝儿仰头望着深浓的夜色,心情各种沉重。
冗长的一夜过去,天亮后夏宝儿照常上班。
对于她那晚提前离场又没打招呼的事,意外的,蓝与之竟没有追究她。他还像是健忘症那样,什么都没有问,令她一直都忐忑不安。
唉唉唉。
她觉得无比的奇怪,照这爱刁难她的恶劣人来说。他应该变本加厉的奴役她才对吧?
耸耸肩,既然老板没有追究,她当然不会傻傻的主动提起,落个难堪。
到了中午,她与刚熟识的同事一并到餐厅用餐。
不比普通公司,这里的餐厅环境明净。而且还非常贴心为员工提供了嵌在墙上的液晶电视,作为休息时的娱乐消遣,果真是各种高大上。
大大的电视屏幕正播放着午间新闻。
惯例的,先是播放国际报导,接着是一些可大可小的事件,或者某家地产收购与住户的纠纷啊这一类。
他们这种工薪阶层的员工而言,其他的事情大家只当作茶余饭后的议论,所以对电视上报道的这些并没有人多去在意。
端着饭菜,正当夏宝儿准备完餐时,电视上有一起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屏幕上出现的,那不是别人,正是与她怄气离开的南牧离。
电视里的他西装笔挺,风度翩翩,俊美而又着令人着迷的魅力。而他手臂上,挽了一个清雅绝美的女子。
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她也认识,就是南牧离的未婚妻,蓝与之的妹妹蓝心柔。
“哇塞,他们两个人真的好般配,男俊女美,真是绝壁耶!”有同事大声的发出赞叹。“宝儿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啊,嘿嘿,真让人羡慕,那个女人也命太好了吧,攀上多金帅气的土豪。”
“哦,是啊是啊。”随便的附和,夏宝儿嘴里的饭菜,忽然味如嚼蜡,百般不是滋味。
他们就站在记者面前,看起来亲昵而般配。
挽着他的手臂,蓝心柔俏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而南牧离虽然没有笑容,却不似以往那冷漠得让人退避三尺的冰山。
她甚至很意外的看到他表情是柔和的。对于记者的提问,他也让她讶异地有礼,耐心的一一作答。即使话仍是言简意赅,却给人一种沉稳内敛的成熟魅力。
呵呵,到底是对她隐瞒到底呢,她怎么还会感觉到意外?真是傻啊。
“宝儿?你怎么了?”
摇摇头,她轻笑,“没事。”
见她如此,同事又兴高采烈的盯着电视里的男人犯花痴。目光不由自主的飘上去,她心不在焉的看着。
“听说炎日集团的股票开盘后猛涨了两个百分点,是因为鼎盛集团的相关帮助,而萧总裁也即将与蓝大小姐结为夫妻,是吗?”
蓝心柔脸上娇羞一笑,外人一看便能明白其中含义。
而南牧离则彬彬有礼的进展男儿绅士风度,引人更有兴趣的回答:“婚期暂时未定,所以请大家拭目以待。”
“您的意思,算是证实了两家婚姻的消息吗?”
“不知你们两位何时会对外传出喜讯呢?会不会秘密到国外举行婚礼呢?”
“如此盛世的联姻,众人期待许久,如今终于有了进一步的消息,请问萧总裁与蓝大小姐之间是恋爱关系还是奉命成婚……”
画面很喜庆,热闹非凡。里面的人不再是她认识的,明明很熟悉,却忽然变得无比的陌生。
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夏宝儿脸色越发的阴沉。用力攥紧筷子,几乎折断。
说什么她一直欺骗他?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宝儿你没事吧?怎么脸色忽然变得这么差了呢?”旁边的同事见她脸色不对劲,不由地担心的扯了扯她的袖子。
仿若没有感觉,不说话,不反应。她只是一脸深仇大恨紧紧盯着电视上的人,仿佛是见到了仇人似的。
“宝儿啊,你别吓我啊……”
浑身散发着冷飕飕,阴沉沉的气息,让身边的同事冷不丁抖颤了一下,颤抖的叫她。
怎么回事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一会的,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狐疑的目光看了看她,她又转向电视上,就是不知道夏宝儿仇恨的目光,是针对谁?她跟电视屏幕有仇吗?好奇怪。
看到这个消息后,夏宝儿各种冲击和震撼。
真是太可笑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表现得很镇定,但心口却像有块大石头堵住似的。她的心脏宛如有把锤子,正在狠狠的槌着她每一个脆弱的角落。
最后在同事的奇怪的注视下,她仓皇逃开。小跑着躲进了洗手间,她像个心爱的东西被抢了的孩子,很没出息、很无助的忽然难过了起来。
真是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明明可以说出那些狠话,为什么就忽然看到被活生生欺骗的时候,还是不住这么难过了起来!
心里一遍遍的咒骂着那个负心的男人。说什么没有未婚妻,一大堆保证的话,果然是说得漂亮,没有任何实用!他的话还没捂热乎,转个身就向媒体宣布了喜讯。
她深深觉得自己更像个被他玩在股掌间的小丑,被他耍弄得团团转!
说来说去都怪她自己笨!
明明知道他是个故作神秘、谎话连篇、感情的骗子,是个害人不浅的负心汉!偏偏,还不受控制的被他迷惑,为他发各种神经病!
他这么做有意思吗?故意做给她看吗?还是因为她没有答应辞职,今天他就上演这么一出,报复她吗?
越想越替自己不值!
凭什么他在外搂着别人,她却像个怨妇一样躲在这里因为她各种心理不痛快的堵塞?
忿忿的从马桶上站起来,她拿出电话播给了同事,让她帮忙请假,直接离开了公司。
去他的神经病胡思乱想!去他的什么结婚不结婚!去他的什么混账男人!
她再也不要相信他,再也不要为他东想西想为难自己了!
天底下这么大,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让她这么傻兮兮。哼!她要让他知道,她一定可以找到喜欢她的人,而且是长得比他更帅,比他更好,更温柔,更体贴女人的人。
玩了她,还在她面前装出那一副样子!她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被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
义愤填膺的在心里怒骂完,随即便苦恼的皱起了秀眉。
她伤脑筋的想着到底去哪里找到那样的人,突然灵光一闪,欣喜的舒展眉头。
咦!有了——
想到法子,脑袋发热的她拦了一辆计程车,气冲冲的坐上车向司机报上地址。
听到她说的地址司机先是一怔,然后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个长相甜美,表情却像吞了炸药似的小姑娘心中猜测。看起来也是干净人家的女儿,一个女孩子家家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这年头的女孩作风可真是大胆。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在她的瞪视下,司机才踩下油门,将她拉到目的地。
下车之前,司机大叔还好心的劝道:“看你样子挺单纯,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好。里面可复杂着呢,都是骗女人钱的……”
夏宝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