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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薄第5部分阅读

    眸中愤愤的神色尽收眼底,却视若无睹,依旧冷冷地开口。“漫生是谁?“

    漫生,他怎么知道漫生,是了,刚才自己梦见了 漫生,错把他的吻当成了漫生的,所以唤了一声漫生……

    见月如雪没有回答,君夜玄眸中的黑色越发的深,带着十二分的危险。

    “朕再问你一遍,漫生是谁?“

    月如雪被君夜玄那副你是不是背着朕偷情了的目光深深地刺痛。勾起唇角,柔媚一笑,声音轻柔而婉转,“漫生,他是一个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关键是,他是我爱的男人。“

    “是吗?“君夜玄眸色中闪过一丝阴鸷,唇边泛起魅惑的笑意。

    明明是笑容,可是月如雪却凭空地觉得脊背发冷,面前的这个男人宛如淡笑着挥舞镰刀取人性命的俊美死神。

    “不过,不管他是谁,你,都是朕的女人。“

    随着话音甫一落地,君夜玄霸道的唇已覆上月如雪的,月如雪想出声挣扎,君夜玄的舌尖却趁机滑入。

    不似之前如蝴蝶般微凉而轻柔的吻,如今的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冲撞着,掠夺着,贪婪地吮吸着。

    月如雪只觉得她的唇要被他压碎碾破,凌厉地疼痛中带着丝丝的酥麻。

    为了上药方便,她的身上只着被宫女换上了一件薄薄的单衣。

    她想挣扎反抗,双手却被他锁紧。还在颤抖着的娇小身子已教他精健的身躯压住,她全然陷进了他的身体里。

    她扭动着身子去抵抗,单衣滑落,月白色的肚兜微微翻出,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光滑的肌肤抵上那人结实而精壮的胸膛,拒绝的厮磨却瞬间点燃了男人的yuwg。

    君夜玄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口舌厮磨,大手一抹,扯去了她身上唯一的遮挡。赤 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落进他那幽黑深邃如今写满了qigyu的眼眸里。

    他凉薄的唇一路向下,吻上她胸前绽放的蓓蕾,重重地吮吸着。微带薄茧的大手覆上另一朵绽放,狠狠地揉捏着。

    她痛,却又在痛中生出一阵酥麻,宛如开出一朵美妙的花,忍不住,轻轻出声,身子微微地拱起。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屈辱与痛恨接踵而至,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再出声。双腿用力挣扎着,蹬踹着。

    君夜玄从月如雪胸间抬起头,看见她紧咬着已渗出鲜 血的唇,沾满qigyu的眸子里泛起波澜般的愠怒。舌头生硬地撬开她的贝齿,手却依然在她胸前折磨地动作着。

    月如雪不顾一切,一口咬上他的舌尖,一阵腥甜翻涌而来。

    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朕碰你吗?君夜玄将舌尖涌出血液连带着她的津液一并吮吸,无论月如雪怎样啃咬就是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手指更是越发地肆虐,攻城略地,一路抚过,直到伸进她的亵裤,抚上她的私|处,轻轻地拨弄,挑逗。

    月如雪挣扎着,在他口中啃咬,呜咽,可他却死死不肯放手。

    有种咸咸的液体流入口中,君夜玄抬头,只见月如雪苍白的脸颊上沾满了泪水,手中的动作慢慢地缓了下来,才发觉身下一片湿热。

    原来,刚才的一番折腾,月如雪胸前刚刚愈合的剑伤,此刻又撕裂开,殷红的鲜 血蜿蜒如小蛇般流淌。月如雪尴尬地红了脸,可是那人温热的大手圈在她的小腹上,紧紧的。

    “爱妃怎么还不动筷子?难道要朕来喂你?”

    说着修长的手指拾起玉箸夹起饭菜便往月如雪嘴里塞去。

    一口接着一口,月如雪的嘴里瞬间被饭菜塞等满得不能再满。

    月如雪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对着君夜玄怒目相向。

    君夜玄眼底含笑。

    “爱妃怎么了,还不满意吗?不够是吗?那朕再给你夹些如何?”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月如雪一定早已将君夜玄千刀万剐。

    君夜玄终于放下了玉箸,轻笑出声。

    “爱妃的吃相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别致的很啊,这唇边还沾着米粒呢。”

    说着未等月如雪反应,微凉的舌尖便卷 上月如雪的唇边。将她嘴边挂着的米粒卷入口中。

    凉凉的触感抵在唇边,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

    一股别样的感觉似乎在内心升腾。

    月如雪一个没忍住,满口饭菜喷了君夜玄一身。

    明黄|色的袍子,瞬间缤纷斑斓,沾满了各色菜汁和咀嚼未尽的食物残渣。

    君夜玄一脸厌恶地望着被月如雪弄脏的衣袍,眼底泛起深深的愠怒,冷冷地眸光抬起,却撞上月如雪明媚异常的爽朗笑容。

    那笑容,真挚,自然,没有丝毫的伪装和谄媚,从眼底到眉梢,张扬肆意,这样的笑,他只在她面对无痕的时候看到过。

    他一时愣住,呆呆地望着她。

    她望着自己的袍子,笑的异常开心,竟哈哈出声,甚至小手去捂肚子。

    君夜玄眉心挑起,“有那么好笑吗?”

    月如雪终于算是看见了君夜玄的冷脸,勉强的止住了笑容,可是下一秒,又是噗地一下,笑了开来。

    “月如雪!”君夜玄望着兀自笑的花枝乱颤的月如雪,不觉怒火中烧。

    手臂微微用劲,将月如雪整个人扳过来,按进自己怀里。

    他身上的菜汁饭汤瞬间也沾了她满身。

    看着月如雪死命的闪躲和最终瘪了的嘴,君夜玄唇角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君夜玄薄薄的唇如蝴蝶般覆上月如雪的,凉凉的舌尖一下子滑入月如雪的口腔。

    月如雪刚呜嗯一声,便被封进口腔。

    他的吻,不再似昨晚的霸道残暴,他的舌尖带着他微微的凉意和饭菜的清香,甜甜的,柔柔地,搅动在她口腔内。

    她的津液和他的汇合交融,在他唇齿间辗转,被他轻轻地吮吸着。

    他也不嫌自己刚吃了那么多食物,满口的食物残渣味。不觉微微地红了脸。月如雪还在兀自悄悄想着,君夜玄的舌头却开始更加深入。

    那个吻,绵长而浓密,轻柔而缱绻,让月如雪甚至有了一丝丝的迷乱。恍惚间,心尖竟有种异样的肿胀感,像是渴望,像是期待,像是享受,像是依恋,更像是莫名的熟悉感。

    “皇上。”

    高邑门外尖细地嗓音瞬间惊醒了月如雪。

    她慌乱地开始想推开君夜玄,可是那人却霸道地不肯放开,明明双手只是轻轻地揽着她,却那么有力,明明唇齿间只是轻轻地纠缠,却浓得化不开。

    直到高邑见半天没有回音,推门进来,君夜玄才放开她。

    而且表现地那般泰然自若,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薄凉如水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什么事,高邑?”

    高邑也仿佛对这一切司空见惯,“回皇上,五王爷抵达京师,求见。”

    “等朕回来。”君夜玄凉凉地唇轻轻点过月如雪的额头。起身离开。

    留下在月如雪在原地错愕,是谁说,如果一个男人吻你的额头,那么他是真的爱你,在qigyu之外。

    不可能的,这句话,多半是错的,那个人,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爱上自己的,月如雪望着渐行渐远的明黄|色身影,苦涩一笑。月如雪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着,直到再也塞不下,肚皮圆圆鼓鼓的,可是桌上的饭菜还是剩了不少,月如雪抬头可怜巴巴又略带怨念地望着君夜玄。

    君夜玄轻笑着从月如雪手中接过碗筷,随意地夹着她吃过的残羹剩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月如雪一愣。这个男人,哪里有个皇帝的样子,居然捡自己的剩饭碗就那么吃了,那上面可是沾着她的口水呢。

    记得有谁说过,只有爱人才不会彼此嫌弃,才可以相濡以沫 。她突然想起,前一世,顾漫生也是这般,会啃她吃剩下的半个苹果,仿佛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

    月如雪不禁觉得鼻子酸酸的,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你不是说吃过了,不吃了吗?”

    君夜玄自然不知道月如雪所想,月如雪带着重重鼻音的声音让君夜玄心中某处不禁一软。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碎发。

    “朕和你开玩笑的。”

    三口并做两口,大概地吃了几口饭。

    便将月如雪整个人抱起向床边走去。

    干嘛,不会是要她侍寝吧?月如雪从回忆中惊醒。紧紧地攥住君夜玄衣襟,“那个,皇上,臣妾吃多了,那个,臣妾还睡不着……”

    君夜玄感受着怀中人的紧张,挑眉一笑,“哦,那更好啊,我们正好运动运动消消食。”

    运动运动,月如雪脸腾地一红,在君夜玄怀里扭捏着,“那个,皇上,臣妾…臣妾…”

    还没等月如雪想好说辞,便被君夜玄扔到了床上。

    “啊!”月如雪惊叫着挣扎,却被君夜玄结实的手臂紧紧地圈在怀中。

    “别乱动,伤口会裂开。”君夜玄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回响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吞吐在她颈间,痒痒的。仿佛有把小刷子,在她心尖刷啊刷,刷啊刷。

    月如雪乖乖地停止了挣扎。她还清楚得记得昨夜伤口撕裂开那痛彻心扉的疼痛。

    “嗯,乖,朕就这样,像昨天那样,抱着你睡,好不好?”

    如水般清润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温柔与讨好。让月如雪一愣。

    像昨晚一样吗?

    想起那人如蝴蝶般落在自己发丝间的吻,软软的,柔柔的。

    月如雪安静下来,倚在这个陌生的怀抱里,竟觉得温暖而安静。说陌生,是因为身后如今紧紧拥着她的男人,她却从未看懂过。

    在身后均匀而温热的呼吸声中,月如雪竟慢慢地睡着了。

    再次睁眼,已是第二日的正午。

    有了昨日的经验,月如雪没有像昨日那般冒然地下床,反倒是从床帏中伸出个小脑袋向外探望。

    只是,今日,却意外地没有见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

    说不出为什么,月如雪心中竟生出一丝丝的失落。

    算了,他不在,更自在。

    想着想着,月如雪便开心地赤脚蹦下床。

    她不喜欢穿鞋,这个习惯从21世纪便开始根深蒂固。可是偏偏她又是体寒的人,一双小脚一年四季总是冰凉冰凉的。直到遇见顾漫生,他总是把她的脚执起来放在胸口暖着,她总说不可以的,又脏又凉。他却只是笑笑不言语,也不肯放手。

    月如雪赤脚走到君夜玄昨日做过的地方。

    案几上还堆着未批阅完的奏章,而案几后是一方小榻。小榻后则是一排塞满了书籍的大书架。

    月如雪从前世起便是个爱书之人。

    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这异世大陆上的书又讲了些什么。

    走过去,从书架上随手拽了一本。

    有些微微泛黄的书皮,侧定装的封口。遒劲的字体挥洒着三个大字——治国经。

    随手翻开,大抵是像资治通鉴一类的书籍,只不过记载的是这异世的历史,讲得也不过是一些笼统的治国之道云云。

    月如雪刚想把书塞回书架里,却听得吱呀一声的开门声。

    明黄|色的衣袍,高高的束冠,是君夜玄。

    月如雪慌乱将还未来得及塞回书架的书藏到了宽大的裙摆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冥冥中觉得这书也许不是后宫女眷能看的,还是不要被发现的好。

    “额,那个,皇上,您回来了。”

    看着月如雪的莫名慌乱,君夜玄只觉的好笑,秀眉一挑,“怎么,不希望朕回来吗?”

    “不是…那个…”

    君夜玄轻笑着想上前搂住月如雪,却不想被她激灵一下躲得远远的。

    君夜玄揽空的手顿在半空。

    月如雪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在脑海中奋力搜索着,想转移话题。

    “那个,皇上,臣妾什么时候能回暮凉宫啊?”

    这句话出口,月如雪就觉得有丝后悔,可是说都说了。

    “你,就那么不想呆在朕身边吗?”如水的声音如今低沉而黯哑。

    月如雪呆呆地抬头,瞥见那人眼底深深的愠怒。

    “好,朕成全你。高邑,送凉妃回暮凉宫。”

    月如雪想出声解释,可是嘴张在那里,那人,连带着那抹艳丽的明黄|色,却早已如风般消逝在她的视线里。慌忙追出来的暗香和花洒,看到月如雪似乎被人拦在了门口,都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当她俩看清拦住了月如雪的人是谁时,刚从嗓子眼落下的心,如今彻底地沉到了谷底。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几分媚意几分软绵,回响在暮凉宫的门口。

    “呦,凉妃妹妹,这是干嘛去啊,这么急冲冲的。”

    月如雪不觉一身鸡皮疙瘩,没错,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淑妃。

    如今她正领着几个宫人站在暮凉宫的门口,恰巧拦住了要冲出门去的月如雪。

    见月如雪半天没有回应,淑妃又开了口,“怎么?凉妃妹妹不欢迎人家吗?人家可是知道妹妹你遇刺受伤,特意来看看你。你就不请姐姐进去坐坐吗?”

    月如雪这才想起来,刺客行刺君夜玄的那日,那人正宠幸的人是淑妃,而自己只是傻傻地去看他,却不小心撞破了两人的欢好,甚至被那人深深地羞辱。是啊,那人在养心殿对自己的好,也许只是一时兴起,抑或是感念她的舍身相救。自己竟当了真,用了意。

    “呵呵,怎么会呢。淑妃姐姐你误会了,如雪怎么会不欢迎你呢。”月如雪挤出一脸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假笑。“淑妃姐姐里面请。暗香,看座。花洒,看茶。”

    淑妃随着月如雪进了屋,在桌边坐下,悠悠然地呷了口茶,才复又开口,“妹妹你身子刚好身子虚,姐姐特意选了些上等的补品给你拿来补补身子。”

    “呵呵。姐姐你客气了,怎么好意思呢。”月如雪笑着吩咐暗香收下。

    不拿白不拿,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你还能给老娘下毒不成?

    淑妃转着茶杯,娇媚一笑。

    “瞧妹妹说的,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么客套呢。说起来啊,我是早就想来看妹妹你的,可是皇上他一直留妹妹你在养心殿静养,我也不好前去打扰。如今皇上觅得了新欢,终于肯放妹妹回来了,姐姐才马不停蹄地赶来看妹妹呢。”

    月如雪呵呵一笑。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新欢?”忍不住重复出声,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放到唇边,却忘了喝。

    淑妃故作惊讶地一挑眉,“妹妹你不知道啊?哎呦,都怪我不好,一时失了言。妹妹你伤势刚好,我怎么能把皇上同时宠幸你和那新来的海贵人的事说出来,凭空给你添堵呢。哎呀,你瞧瞧我这张管不住的嘴。”

    暗香和花洒一对视,均是暗在心里道了声不好。

    “同时宠幸我和海贵人?”月如雪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我想姐姐误会了吧。皇上他从来不曾宠幸我,何来的同时一说呢?更何况皇上纳新人充实后宫,是大胤之福不是吗?”

    淑妃抿唇一笑,“难得妹妹如此大度,倒显得姐姐我心眼小了。至于妹妹说皇上未曾宠幸你,那不是开玩笑嘛,谁不知道妹妹留宿在皇上的养心殿,这做了什么,不是不言而喻嘛,妹妹你和姐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这女人什么意思,说君夜玄是在养心殿时宠幸她,又说君夜玄同时宠幸她和一个新来的海贵人。怎么可能,那些日子,他除了处理政事,夜夜都是拥着自己入眠,哪里来的时间去宠幸别人?

    “妹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说起来这海贵人倒是个绝色的美人呢,妹妹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呵呵。为什么?”月如雪对这些本无兴趣,可是还是随口敷衍着。

    “这海贵人呢,可不是人。”

    月如雪微一挑眉,给自己斟了杯茶,“姐姐可真会开玩笑。”

    “妹妹此言差矣。这海贵人的确不是人,因为她是五王爷觐见皇上时进贡给皇上的鲛人。听说皇上喜欢的很,在当晚就宠幸了她。”

    五王爷觐见皇上的当晚……

    月如雪的脑袋轰地一下。难道,是那个她等了他一夜,他吃她剩下的饭菜,轻轻地拥她入眠的那一晚吗?

    那个人在吻她之前,在抱她之前,他的唇辗转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吗,他的怀抱里还残存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吗?

    月如雪只觉得心中一窒,握杯的手一滑,白瓷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慌忙地去拾那碎片,不顾暗香和花洒的叫声和阻拦。

    尖锐之处割破了她的指尖,鲜 血直流,可是她竟不觉得痛。

    淑妃唇角衔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