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公主府依然会是你的支持。当然,什么时候你飞累了,想要回来坐坐,我很是欢迎。”
本是一番温暖的话,戚流一听了却觉得心凉。看来她真的是只把他当成一件摆设外加神医,而不是伺君。不过他和夜凝殇也没到谈夫妻之情的地步,既然如此,以后就心无旁骛的行医吧!“好,我还有一些药没有炼完,时间合适的时候,我会离开。”
“嗯。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夜凝殇示意北堂心汲:“我们走吧。”
“等等!流一,你帮她看看。她刚才为了我治好我的走火入魔,耗费了好多灵力,差点晕倒。”
其实戚流一从夜凝殇刚才一进来就觉得她的状态不对,北堂心汲这么一说,戚流一敏捷的握住夜凝殇腕骨上的纤细处,仔细的开始把脉。他判断出她比看上去的还要虚弱,满是责怪的说:“你刚才真不应该耗费那么多灵力!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有灵力护体,你茶饭不思酗酒两年恐怕早就归西了!”
医者父母心,戚流一觉得自己更不能这么快走了,一定要把她的身体调理好再走。他意识到又多了一个说服自己多留一阵子的理由。
“流一,她现在这么虚弱和我有关。我不想欠她的情。麻烦你帮她尽快恢复。”北堂心汲对她的关心明明都写在了脸上,却不愿意承认。
夜凝殇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倒是不担心,反而强调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的身体有事没事我比你清楚。以后我送去的药,都要喝掉!”戚流一不是强势的人,这么说话不太像他的风格。这点北堂心汲也发现了,他从戚流一的语气里听出了他对她的担心。
夜凝殇还没答应,北堂心汲倒是替她回答了:“好!我负责监督她。”
夜凝殇感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男人变得这么默契了。她突然想起:“心汲,你刚才说也要管流一要个药,是什么?”
“已经解决了。现在不用了。”
夜凝殇懂了:“这就是你跟我一起来说要找流一的目的吗?你是想让他给我看看。你关心我,对不对?”
北堂心汲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夜凝殇打断了。“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你会说少自作多情了不是吗?”
北堂心汲的话的确被她憋回去了,以前他认为夜凝殇是个白目的无脑之人,现在发现原来她其实是挺了解自己的。
“流一,那我们走了。”
“嗯。”戚流一看着夜凝殇和北堂心汲一起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直觉告诉他,夜凝殇酒醒之后似乎气质突然变的迷人了。从北堂心汲今夜对她的态度来看,戚流一可以确定北堂也有这样的感觉。
正文 动心
夜凝殇和北堂心汲离开了戚流一的山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一想到夜凝殇要去南宫千月的住处继续他们未完成的新婚之夜,心里就很是不爽。南宫千月进府的时候,他并没有兴趣了解他是怎样的人,现在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有兴趣了。
到了北堂心汲的别院,夜凝殇嘱咐他:“练功欲速则不达。刚刚突破了青阶,在可以完全将内息和灵力控制自如之前,不可去尝试新的招式。”
北堂心汲更加确定夜凝殇酒醒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再呆了,以前他和她请教过灵力上的修为,结果一问三不知。她完全是依靠极高的天赋达到这个境界的,连怎么突破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现在她可以语重心长的给他指点,这可是以前他想想都觉得好笑的事情。
北堂心汲指着前方不远处还亮着灯的院子:“我陪你走到他那里吧,正好和你的新夫打个招呼。”
“不用了,时间不早了快睡吧。”夜凝殇觉得这种场合下两夫对视实在是怪怪的,还是不要让北堂心汲去了。
“你这是不想我继续耽误你们的良宵吧。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又是奚落的语气。
原来的夜凝殇吃了北堂心汲不少的瘪,可现在的夜凝殇不是北堂心汲所熟悉的以前那个貌美但无脑的妻主了,他这回可是遇到克星了。
“我看你这里也挺不错的。我不想走了,不如你陪我过夜吧。什么月辰国的三皇子,我不管了,不去也罢。我可是记得,心汲这方面的能力很好的哦,定然能给我一个更好的春宵!”说话的时候,双手已从身后环上北堂心汲的腰,夜凝殇邪魅一笑,她故意的。
北堂心汲瞬间红了脸,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他以前虽然看不上夜凝殇,但他是一个有正常需要的年轻男子,练武之人,体力又比一般的男子好。这方面的确和夜凝殇挺和谐的。只是以前她传他侍寝的时候,他只是当成顺便解决自己的需要罢了,不曾有现在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还有,她环在他腰间的手好柔软,但好像有种魔力一样,让他沉沦,不想被放开。
北堂心汲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甘心被她看出这么快就被她征服了。“你还是去找他吧。我突然困了。”
“突然困了?这理由也编的太差了吧。我看心汲明明是害羞了。”夜凝殇松开手,迎上他羞涩的目光,眼神掠过他脸上的红晕,嘴角的弧度上扬,笑的更加邪魅了。
北堂心汲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他感觉到越看自己的脸越烧得慌,他可不想继续红下去。而且,她那种仿佛可以把他看透的目光,让他有点没安全感。“我说困了就是困了。人家毕竟是月辰国的三皇子,你若不去,有失礼数。快走吧!”匆忙下了逐客令。北堂心汲从来都不太注意和妻主说话的语气,夜凝殇也不在乎这些。若是换了别的公主,早对伺君这种有失尊卑的说话方式进行家法教育了。
夜凝殇如愿以偿的一个人离开了。北堂心汲在原地诧异,以前只有她被他奚落的份儿,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她撞见自己脸红羞涩不知所措的样子。
南宫千月别院,内室。
南宫千月听到响动,知道夜凝殇回来了,发现她比刚才出去的时候面色还要苍白。南宫千月不懂武功与灵术,看不出这是灵力消耗过度的症状。以为是夜里冷造成的,何况她的身体那么单薄。他拿了一件披肩,披着她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怜爱之色。
夜凝殇拿出戚流一调制好的撞着彤隐花汁液的药瓶,递到他手上。“这个是外敷的,涂在那里就不见了,可以暂时隐去十二个时辰。明早的验身肯定没有问题。”
南宫千月接过药瓶的时候,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触碰到他的温暖,让他觉得那种微凉的触碰,有种舒服的感觉。
“我从没听过有这样的药。我去试试。”
“流一炼的药肯定没问题。”
南宫千月天生敏感,刚才出去的时候她说的是“戚伺君”,现在成了“流一”。他想,她管她的戚伺君要这种药的时候,必然知道今晚她不要自己了。那个伺君一定会高兴吧?换位思考,如果他是戚流一,他会高兴。
“还不去试试?”
“嗯。”南宫千月若有所思的背过身去,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在自己的胸口处涂抹。转身后倒出药水,在胸口处的初君砂上点了一下。“果真不见了。”
“我看看!”夜凝殇敏捷的出现了他的面前,虽然不算“坦诚相见”,也是衣襟半开,气氛有些暧昧。夜凝殇也感受到了,看那抹殷红消失了,马上转身。她虽然是个不拘世俗礼数之人,毕竟她没有打算真的娶他,和他相处还是要顾全礼数,不能像和清陌、北堂、流一这些伺君相处的时候那样随意。
夜凝殇因为身体的虚弱和灵力的消耗真是很累了,“我想睡一下。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睡在凳子上,反正天快亮了。过了今夜,我们就不用共处一室了。新婚之夜就装装样子吧。”
“我不介意,一起吧。” 有如此美好的女子在怀,恐怕是所有男子求之不得的。
“那好。我先睡了。”夜凝殇再也忍不住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南宫千月看着她入眠的样子,不由得出了神。这么漂亮的妻主,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惹来伺君的无限疼爱的。而且南宫千月与北堂心汲他们不一样,夜凝殇对他来说,是没有“前科”的。即使是南宫千月心中有一个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青梅竹马--月辰国右将军之女碧茹,此刻他也被这样的妻主吸引了。
他睡不着,睁开和闭上眼睛都是她的倩影,又不想翻来覆去的吵醒她。新婚之夜他心里的波澜只有自己知道。他自认不是个花心的男子。可是,他必须承认自己喜欢了十年的青梅竹马,没有这个相处不过一天的夜凝殇让他动心。这种感觉,和他喜欢碧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很微妙,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不过他意识到自己心中情感的天平已经偏向夜凝殇一边了。难道这就是所说的一见钟情吗?
正文 美男间的较量(一)
按照夜澜国的国礼,但凡是本国的公主与其他国的皇子联姻,成婚第二日妻主要带新夫入宫,接受女皇以及百官的祝福。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入宫之前,司礼官都会给新夫送来夜澜国皇室男眷的衣服,在替新夫更衣的时候借此检查是否真的礼成。由于彤隐花暂时隐去了南宫千月的初君砂,南宫千月和夜凝殇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司礼官看着南宫千月倾城倾国的容貌与一身华美的宫廷盛装不由得感叹:“皇子真的是很有魅力呢!我们七公主自皇甫伺君过世以后,伤心欲绝,从此不近男色。这下我们女皇可以放心了。”
南宫千月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夜凝殇说了句应景的话,为的就是给司礼官听:“我很是喜欢千月。一会儿进宫,一定要好好谢谢母皇和父后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婚事。”她知道自己若是表现出对南宫千月的冷淡,急着抱孙子的母皇和父后肯定还要让她娶更多的伺君,她可不想消受了。
“千月,我们进宫吧。”
“是。妻主。”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夜凝殇和南宫千月在一起的时候自有一种羡煞旁人的默契。身为从小在皇室长大的公主与皇子,他们优雅的举止,可以成为宫廷礼仪最标致的典范了。
刚要走,被戚流一给叫住了。“公主,喝了这碗药再走。”
夜凝殇知道戚流一就是对医好病人有执念,昨夜说要调理好她的身体,肯定是会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这不,立竿见影、火速行动、天亮就送药来了。
南宫千月关切的问:“这是什么药?”
“补身体的药!”司礼官、南宫千月的小侍、公主府的管家还有在场的下人集体露出心照不宣的诡异笑容。他们笑的是这个新的伺君可真是厉害,新婚之夜把公主折腾的次日清晨需要喝药补身。
南宫千月生性敏感,看懂了众人笑中的深意。这种事情欲盖弥彰,沉默是最和适宜的表现。
夜凝殇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要是她不喝完,戚流一肯定是不能放她出去的。
“流一,谢谢你!哦,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他是戚……”夜凝殇想了想,昨夜说从今以后给戚流一自由,再说他是自己的伺君就不合适了。就介绍名字,然后说他是神医吧。刚想说他是戚神医,就被戚流一自己抢先开口了。
“我叫戚流一,也是公主的伺君。” 南宫千月回想了昨晚和夜凝殇的对话,明白了彤隐花就是他做的。面对这个知道他新婚之夜内情的人,他莫名的觉得有点尴尬。
说实话,夜凝殇基本上没有听过戚流一说自己是她的伺君,这么一说她听了都觉得陌生的不自然。
“本皇子姓南宫,名千月。幸会戚伺君。”
戚流一仔细的看了看南宫千月,看完五体投地的佩服夜凝殇的定力。与如此美男共处一夜,居然能让她坐怀不乱,“只看不吃”,又是娶来当摆设的。看来公主酒醒以后除了气质和性情大变以外,这个嗜好还是没变。这让戚流一心中莫名的高兴。
戚流一是在江湖长大的,不会说皇室中人打交道的客套话。“嗯嗯。幸会幸会!以后身体不舒服可以找我看病哦!不耽误皇子和公主进宫了,回头聊。”他是性格温和的乐天派,对南宫千月露出了友好的微笑。阳光的笑容宛如一缕清风沁人心脾。南宫千月把他的美看在了眼里。
戚流一接过夜凝殇手中空空如也的药碗,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戚流一刚走,又撞见了早早等在公主府门口的北堂心汲和云清陌。云清陌的出现是顺理成章的,因为每次夜凝殇外出,他都作为侍卫随身保护。北堂心汲出现在这里倒是让夜凝殇有些意外。事实上北堂心汲从昨天晚上面对夜凝殇开始脸红心跳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正常了。
南宫千月打量着北堂心汲和云清陌,二人也不约而同的打量着他。眼神中有欣赏,更多是美男之间容貌的较量。
北堂心汲看了看夜凝殇的状态,发现她的精神不是很好,一副困意未消的样子。他有些责怪的看着南宫千月,心想难道他就看不出夜凝殇身体虚弱吗?昨夜还忍心这么折腾她。
北堂心汲先是关心夜凝殇:“流一给你的那个叫彤什么花的药不管用吗?怎么还这么累?”
“管用。”夜凝殇只想用简短的回答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北堂心汲带着敌意将目光转向南宫千月,阴阳怪气的说:“月辰国第一美南宫皇子男真是名不虚传啊!不过我家妻主过去酗酒太多,导致身体不好。皇子以后要怜香惜玉才是。”
南宫千月听得懂他的话里有话,故意不说破。“你是?”
“我是凝殇的伺君北堂心汲,昨夜本来是想去和皇子打个招呼的,不过凝殇说让我早点休息,我后来就没去了。我的住处离皇子是最近的,以后有空来坐坐。”北堂心汲有意表现得和夜凝殇的夫妻关系很亲密,还故意让南宫千月听出来昨天他们新婚之夜的时候,夜凝殇去过他那里。
在从小对皇室礼仪谙熟于心的南宫千月来说,直呼妻主的名字是不礼貌的,他以为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好,殊不知其实是从昨夜才开始好的。
“千月就不用介绍自己了。那这一位呢?”南宫千月将视线转向一直沉默不语、手握长剑,英气十足的云清陌。
“我是公主的另一个伺君,也兼任贴身侍卫。负责保护公主的安全。皇子和公主进宫,我会随行的。”
夜凝殇诧异府中的这些男人今天都怎么了,全都主动承认自己是她的伺君。流一、北堂、连从来都是“侍卫兼伺君”而不是“伺君兼侍卫”这个顺序介绍自己的清陌也是如此。
南宫千月一早见过了戚流一、北堂心汲、云清陌这三位伺君。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容貌是引以为傲的,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夜凝殇的伺君都是男人中的绝色。虽然他和他们比绝对没有花容失色,可也不敢说容貌上胜过他们几分。戚流一阳光的笑容、北堂心汲拒人千里的帅气、云清陌深沉但英气逼人的眼神,各有特点,但是都俊逸的让人过目不忘。南宫千月对夜凝殇的品位了然于心了,他觉得自己的妻主果真是非同反响。在他看来,娶什么样的男人能看出一个女人的最高品位,反之同理。这些伺君的出现反倒加深了南宫千月对夜凝殇的好感。
“马车已经备好了,千月、清陌走吧。” 夜凝殇示意二人上马车。
“等等,我也去。你昨天为了我灵力受损,最近妖怪光天化日之下屡次现身皇城。为夫有责任保护你!”这是北堂心汲第一次说自己是“为夫”,他都没想到说的时候感觉这么自然。夜凝殇听了不禁一怔。
“没事,有清陌呢。马车坐不了这么多人。”
“你们联姻要接受百官的祝福,我娘是左相,自然也会来,我想娘了,想顺便看看她不行吗?”北堂心汲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个性,“想娘了”的确是个名正言顺到不能再名正言顺的理由了,夜凝殇知道北堂心汲是个孝子,也就不再拒绝了。
“那清陌就回去吧。”云清陌一向不喜欢和别人争什么,但自己的贴身侍卫一职临时被北堂心汲代劳了,有些不甘。但他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坚持随行,考虑到北堂心汲的武功和他不相上下,有他随行倒也放心,于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夜凝殇和南宫千月先上了马车。
云清陌和北堂心汲在后面嘀咕着。
云清陌:“我记得某人说过讨厌公主,今天怎么上赶着自称为夫?”
北堂心汲不想被云清陌笑话自己的殷勤,想了个折中的解释还连带着反击:“我原先只是觉得她呆美呆美的,又无脑,相处起来很是无聊。不过她又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讨厌她的话只是说说罢了。话说,我也没听过某人主动说自己是她的伺君来的?”
云清陌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看来夜凝殇变迷人了,是一种伺君之间的共识。
“心汲,快走了!”夜凝殇听不清他们在嘀咕什么,催北堂心汲上马车。
北堂心汲敏捷的跃上马车,坐在了南宫千月的对面。美男看美男,四目相对,饶有深意。
正文 美男间的较量(二)
路上,夜凝殇困意渐起。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到了她这个境界,最有效的恢复灵力的方式就是睡觉。马车摇摇晃晃之中,瘦弱的身躯与马车产生时不时的碰撞,基本就是骨头直接撞在木板上,看得让人心疼。南宫千月和北堂心汲都想让她靠着自己睡,还是被北堂心汲抢先一步把夜凝殇抱在了怀里。
夜凝殇对于和北堂心汲身体上的触碰并不感到陌生,过去她还是挺喜欢传他侍寝的。虽然北堂心汲的为人处世上棱角太过鲜明,不是太好相处的人,却是那种静下来很容易被她想到的男子。他的气息让她感受到一种记忆深处的熟悉,毫不扭捏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他的胸膛安然的闭起了眼睛。
北堂心汲宠溺的抚过她的青丝:“放心睡吧,到了我叫你。”
南宫千月心中升起一丝嫉妒的同时,也想起了出嫁前父后对他的叮嘱。他的父后教过他不少夫德,其中有一条是:“妻主三夫四郎是很正常的,即使嫉妒,也要藏在心里。若是把嫉妒写在脸上,就该不漂亮了。”
虽然南宫千月十分羡慕北堂心汲和夜凝殇之间的亲近,他的表情依旧端庄,优雅安静的坐着,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如果此刻抱着夜凝殇的人是南宫千月,北堂心汲肯定会吵得她不能安睡,他可看不得自己的妻主被别的伺君这么抱着,即使抱了,也要在他看不到的时候。
突然一个刹车打破了车内的平静。夜凝殇睁开惺忪的美眸。
传来车夫的声音:“公主,前面有人打架。挡住了去路。”
“我去看看。”北堂心汲一个飞身,敏捷的飞出了马车。
夜凝殇也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感到的浓重的妖气。她的直觉不会错,身为上一世的夜神,她对妖魔鬼怪有着与生俱来的的敏感。即使没了仙体,体内的元神遇到妖还是会产生波动。
“是花谦措!”北堂心汲在打斗的中的众人中发现其中一人他是认识的,正是夜凝殇的一位最不经常在府里的伺君花谦措,夜澜国最有实力的三大家族之一花家的长子。看到受伤的花谦措被几个面目异常狰狞的壮汉缠住,北堂心汲决定助他突围。修为刚刚突破,北堂心汲迫不及待的想要小试牛刀。
“心汲!危险,快回来。围攻你们的,不是人,是妖!”
夜凝殇仅用一招就精准的伤了众妖的气门,逼众妖现出了真身,原来是熊妖。北堂心汲看到自己打斗的对象突然变妖之后身形大了至少三倍,被逼的往后退了退。
花谦措惊讶万分,夜凝殇流露出的运筹帷幄的从容哪还像过去那个徒有一身灵力但只会使蛮力的公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公主,能在一招之内逼五个修炼千年以上的熊妖同时现出真身。只有逼妖现形,才能让他们的受到的伤害加倍,然后才能把它们打到灰飞烟灭。过去,他总觉得和夜凝殇一起作战的时候她只会自以为是的给他添乱,却从来不知道她也懂斩妖除魔。
走神之间,两只熊妖突袭了受伤的花谦措,幸好夜凝殇及时的挡在了他身前,敏捷的抱着他躲开了熊妖的攻击。她的双手很柔软却让他很有安全感,这是花谦措以前不曾有的感觉。
夜凝殇看花谦措血流不止,用疗愈术暂时帮他稳定了伤情,吩咐北堂心汲:“带他避远点。还有,替我保护好南宫千月。这里交给我。”边说边布下了一层结界,让熊妖无法靠近结界内的三人。
五只熊妖开始围攻夜凝殇。夜凝殇释放出凝聚在手心里紫色的光束,光束像闪电一样刺穿五只熊妖的身体,眨眼之间让它们灰飞烟灭了。花谦措知道夜凝殇天赋非凡,却是第一次看到她将自己的能力运用自如。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夜凝殇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好不容易通过小睡恢复的灵力,因为这些熊妖又损耗了。加上昨夜的消耗,夜凝殇有些发晕,一时间觉得头很晕,差点没有站住,被北堂心汲拦腰扶住。北堂心汲有些自责,本来吵着要来保护夜凝殇,结果还不是被她保护。
花谦措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左肩刚才被胸掌狠狠的抓伤了,鲜血汩汩而出,浸染了洁白的衣衫,让花谦措倾世的容颜此时有了一种哥特的美感。
夜凝殇十分关心花谦措的伤势,近距离检查了他的左肩。“还好只是皮外伤,不过需要马上止血。你再忍忍。马上就当皇宫了。”
夜凝殇在看他的伤势的时候,与他离得很近,花谦措羞涩的避开她的目光。“我没事。”一直以来,他觉得嫁给夜凝殇最大的好处就是她从来不干涉他的自由。身为他的伺君,经常不在府里她也从不过问,让他可以继续当一个捉妖师。
夜凝殇撕开了他的衣服,用扯下来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他的伤口。那种专注的样子,很是迷人。花谦措发现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他想,或许他是在外漂泊太久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北堂心汲:“花谦措,你怎么会被这些熊妖缠上的?”
花谦措:“我也是感觉到妖气,才跟到这里来的。刚一出手就被他们围攻了。”疼痛中,花谦措皱了皱眉,被夜凝殇捕捉到了。他感觉到左手被夜凝殇握住,手心相对,有一种清凉的内息注入他的体内,瞬间压制了那种灼烧的疼痛。他知道那种内息,是属于夜凝殇的。
“谢谢……妻主。”不知道多久没叫过了。
夜凝殇用温柔的笑意看着他:“谦措,以后别为了捉妖这么奋不顾身了,要先保护好自己。”她温柔如水的眼神,自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力量,让花谦措有些恍惚。
北堂心汲附和着说:“就是!别这么爱逞强,受伤了还要凝殇担心,费神救你。”
花谦措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北堂心汲最爱和夜凝殇唱反调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关心她了?花谦措饶有深意的看着北堂心汲,眼神中写满了问询。
北堂心汲知道他什么意思,故意打岔:“那个……你还痛不痛啊?”
南宫千月看着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有一种无力感,他把自己与她的伺君们做了比较。北堂心汲和云清陌会武功,戚流一精通医术和炼药,花谦措懂捉妖。而他除了华而不实的琴棋书画,他似乎帮不到夜凝殇什么忙。
----------------------------------------------
天界。刚才的一战被风神西风莳景从神镜中看得一清二楚。
神侍浅影:“大人,神镜有反应了,感应到了夜神的元神,在人界的夜澜国。不愧是夜神,没了仙体,元神在人的身上还能发挥这样的实力。”
夜神的一切,在天界曾经是个传奇。
西风莳景:“凝殇,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会很快见面的。浅影,走,去人界。”上一世,一直暗恋夜凝殇的西风莳景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在她跳下诛仙台之前告诉她“我爱你”。这一世,他一定不能错过她。
正文 美男间的较量(三)
夜澜国皇宫。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夜凝殇把花谦措送去太医院,交代御医替他包扎伤口。
花谦措的出现让太医院的众医女全部陷入了深度花痴状,抢着为他医治。如此美男,让她们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因为盯着七公主的伺君看是非常不和礼仪的。
医女们的热情搭讪,让花谦措很是无奈,只觉得她们很吵。花谦措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不喜欢看似既花痴又草包的医女缠着他问这问那,更不能接受她们以帮他上药为理由碰他的肌肤。刚才夜凝殇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他就没有这种感觉。
眼看一个花痴医女端着药盒向他走来,他下意识的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夜凝殇。
“妻主来给谦措上完药再走好不好?”花谦措用有些撒娇的眼神看着她。
印象中的花谦措总喜欢往外跑,夜凝殇从来没看过他这样的一面。也是,一个男子天天在外面捉妖,肯定缺乏关心。这样的要求,她怎么能拒绝呢?何况她是他的妻主,理所应当照顾好他。
接过药盒,精致的手指蘸上药膏敷在他左肩和后背的伤处,微凉的感觉,让他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疼还是舒服。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骨节分明的青葱玉指这么好看。
药上好了。带南宫千月拜见光暄帝的时间也到了。
“谦措,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带千月去拜见母皇,然后来接你。我们回家。”
“嗯。”花谦措心里有些期待和现在的夜凝殇回家。若是放在以前,一想到呆在公主府,他就感到压抑和无聊。
夜凝殇:“那我先走了?”。
花谦措:“嗯。”像乖宝宝一样的点了点头。
夜凝殇柔软的手指抽离他掌心的时候,让花谦措感到一丝空落。马上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仿佛握住一个易碎的一般小心翼翼。她可真瘦,让他不敢用力。
“再等一下。”花谦措指指门外那些明显是假装路过多次的医女们,对夜凝殇说:“我不喜欢她们走来走去的。”
“那我下令,让她们除了端茶送水,不许打扰你休息。”
“端茶送水也免了吧!看着心烦。”花谦措有他的高冷,对医女的态度和对夜凝殇完全是派若两人。
夜凝殇笑笑。与在门外等候的南宫千月一起离开了。
不用说,花谦措也知道她又多了这么一位伺君。前不久,他看到过夜凝殇与月辰国的三皇子南宫千月大婚的告示,当时觉得无关痛痒。现在看到夜凝殇新娶了这么一个美绝人寰的男子,心里有了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
光暄帝以国宴之礼招待了南宫千月与月辰国的使臣。
“儿臣见过母皇和父后。”
“臣婿南宫千月给母皇和父后请安。”
光暄帝看着美若天仙的女儿和闭月羞花的女婿,觉得很是般配。“赐坐。”
在场的月辰国使臣纷纷议论,也只有夜凝殇这样的公主才配得上他们的三皇子。
“尊贵的女皇陛下,我月辰国三皇子与贵国的七公主共结连理,月辰国愿与贵国结成盟国,奉上我们女皇盖了国印的盟约书。”盟约书上面除了月辰国的国印之外,还写了结盟后两国皇帝事先商量好的各种条款,涉及从贸易通商到战略合作等各各方面。精明的光暄帝开出的条件无疑是对夜澜国有利的,看月辰国的女皇悉数兑现写在了盟约书里,带着笑意放心的盖上了夜澜国的国印。看上去像是一个把自己的女儿卖了,然后开心的数钱的娘。
皇室儿女的婚姻多不由自己做主,甚至会被当成联姻的工具。这本应让南宫千月感到悲凉的命运却让他觉得幸运,因为他遇见的是夜凝殇。从夜凝殇与他的伺君们的相处来看,他相信她会是个很好的妻主,当然,前提是她从心里先接纳他。他期待这一天快点到来。
国宴开始,正式开席,觥筹交错,歌舞渐起。
在场的众女官总是故作自然的偷窥南宫千月的美色,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凝聚到另一个焦点上---一个坐在凤后身边的国色天资的男子让在场的所有女官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夜澜国第一美男星遥汐,来自夜澜国势力最大的星家,先祖是夜澜国开国最大的功臣,连光暄帝都要对星家礼让三分。星家出美男是个亘古不变的传统,星家的男儿可以说是所有公主梦寐以求的才貌双全的佳人,无论嫁给什么样的妻主,都必定会被妻主宠上天的。星遥汐不愧是经过女皇和父后为爱女精心挑选的第一个夫,一看,觉得完美。再看,还是完美。只是,怎么看都只能用完美来形容的星遥汐却被曾经的夜凝殇休夫未果。
夜凝殇关于星遥汐的记忆稀少但是深刻。他不但是她的第一个夫,更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她曾经吵着和父后说休掉这个无可挑剔的伺君的理由是:每次和他相处的时候,她都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很白痴,这让原先的夜凝殇完全没有优越感,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休了。不过这个休夫的理由光暄帝和凤后实在无法接受,星遥汐嫁给夜凝殇之后并无任何过错,加上对星家的敬重,这个休夫的事情就被凤后压下来了。看女儿实在不喜欢和星遥汐相处,凤后就把星遥汐接到宫里长住。
这次再见面的时候,夜凝殇已不是原来的夜凝殇。她继续整理着原先的夜凝殇对星遥汐的记忆。记忆里她对星遥汐的感觉是:这个完美的让人不敢亵渎的男子,明明乖乖的等她宠幸,却让她觉得无法驾驭。即使在现在的她看来,在她的伺君里,只有星遥汐还是她看不懂的。不过现在的她,对星遥汐有着天然的好感,觉得他的灵魂深处某种东西和自己很像,让她很想去了解他。
夜凝殇与南宫千月就坐在凤后与星遥汐的正对面。月辰国第一美男南宫千月看夜澜国第一美男星遥汐,表面上是风平浪静的,内心不知道较量了几个回合了。夜凝殇也注意到了他们眼神中流露出的无声的较量。在她看来,南宫千月的美,是灵秀婉约、明艳动人的。而星遥汐的美,是玄妙飘渺的,透着丝丝神秘和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正文 美男间的较量(四)
有一句成语,叫做文人相轻,意思是说文人遇上文人容易互相瞧不起。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南宫千月和星遥汐对视,可以用才貌相轻来形容。
这种才貌相轻对视的局面,被光暄帝的一个男妃打破:“本宫听闻南宫皇子的琴艺出神入化,可否有幸听上一曲?”
南宫千月落落大方的答应了,他对自己的琴艺是非常自信的,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在夜凝殇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当他看到她的伺君各有各的魅力,暗下决心不能被他们比下去,终于找到这个展示琴艺的机会来扳回一局。
外行“听”的是南宫千月的美色,内行则纷纷赞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一曲落幕, 纷纷议论:
“南宫皇子的琴艺果真是名不虚传。”
“是啊,七公主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才貌双全的伺君。”
……
南宫千月如愿以偿的满足了自己弹奏的动机,直到听到有人说:
“这样的境界,恐怕只有七公主的星伺君才能媲美了。”
“要是他们合奏一曲,一定胜却人间无数。”
“这个主意好。”光暄帝听到了宴席间的议论。“遥汐,千月,你们合奏一曲可好?”
女皇的要求自然不好拒绝,星遥汐的小侍远空送来了自家公子的玉笛。
以星遥汐的个性,他不喜欢在众人面前表现。因为他看不惯他们只会叫好的肤浅,不曾认为有人真心听得懂。
“即兴合奏如何?”星遥汐选择用更直接的方式挑战南宫千月的琴艺,他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输给南宫千月。
“好。”简短有力的回答,充分体现出了南宫千月的自信。
看似是天衣无缝的合奏,让人如痴如醉,醉生梦死。皇室之中不乏颇通音律之人,只是到了南宫千月和星遥汐这样的高度,刚才觉得自己是内行的听众也成了外行。没有人听得出这其实是一场没有硝烟的音律之战,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