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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桃花一世情缘第1部分阅读

    《三界桃花一世情缘》

    楔子:轮回之介

    夜凝殇与魔尊相恋的那一刻起,便不再是天帝的女儿,因为神魔结合触犯天条而被废除仙藉。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为了让她忘掉魔尊,天帝封印了她的记忆。她唯一记得的是,从诛仙台跳下来的那一刻,有一个男子抱住了自己,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抱着自己的男子在一点一点的灰飞烟灭着,直到消失在混沌里。而她,她变成了一缕幽魂,遁入了轮回之介。

    “神君,咱们轮回之介很久没来过这么漂亮的灵魂了。”

    轮回之神尉迟冥司看着夜凝殇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尉迟冥思和他的神侍无痕阅过的灵魂无数,如果他们觉得一个灵魂很漂亮,那无疑是足以魅倾三界的绝色了。

    尉迟冥司用法力追溯了夜凝殇的前世,眼神里涌上一抹惊异:“这个灵魂的上一世居然是天帝的爱女夜神!若是她以夜神的身份来此,本尊都要向她行礼。”

    神侍无痕表示不解:“听说夜神被废除仙籍、重入轮回了,看来是真的!”

    尉迟冥司有些替夜凝殇惋惜的感慨:“嗯。神魔相恋,与魔尊私定终身,本应万劫不复,元神尽毁。不过天帝念在她曾经降妖伏魔无数、为天界屡立奇功,网开一面,将她的元神幻化成这个灵魂,给了她重新修炼的机会。至于能不能修成正果,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那么这一世,神君要让她的灵魂转世到哪里?”

    “神界肯定是回不去了。也不能有违天意送她去魔界和魔尊再续前缘。本尊只有把她送去人界了。”

    此时,夜凝殇已经醒了。天帝为了让她忘掉魔尊,封印了她前世的记忆。现在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对眼前的一切充满着好奇。她向发光的神座渐渐走近,直到可以清晰的与轮回之神对视的距离。尉迟冥司完美到没有一丝缺点的面容,让她觉得不像是真实的存在。“我在哪?”

    “轮回之介。你的灵魂转世之前暂驻的地方。”尉迟冥司感叹明明只是一丝有形物质的灵魂,依然能如此摄人心魂。他几乎要怀疑夜神的元神不是仙气而是魅气塑成的了。

    “你是谁?”

    “本尊是轮回之神,负责安排众生下一世灵魂的去向。正要给你的灵魂进行转世。”

    轮回之神用法力在一个叫做夜澜的国家感受到了强烈的召唤。有些放心的一笑,她要去的地方幸好是女尊不是男尊。这副绝色的样子,不知道要魅惑多少男人了。正好去女尊国,一妻多夫,顺理成章。

    随着尉迟冥司的一个挥手,夜凝殇来不急反应,只觉得自己被一道温暖的光束包裹着,与光束一起消失在了轮回之介通往转生通道的尽头。

    尉迟冥思与身边的神侍无痕继续他们的对话。

    “不知道夜神这一世会成为怎样的人呢?”

    “夜神的元神依然会主宰着她的灵魂,就是转世,容貌和性情也是不会改变的。”尉迟冥司打开了神镜,关注着她在夜澜国的一切,想要看看曾经的夜神会经历什么样的造化。

    正文 转世:灵魂易主

    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夜澜国了,一个女尊国,她的身份是夜澜国的七公主,夜凝殇。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绝色的容貌和前世一模一样,紫色的眼睛,象征着高贵的血统与至高的灵力。因为前世的记忆被封印了,灵魂易主后的夜凝殇没有任何前世的记忆,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倒是历历在目:

    她所在的是一个女尊时代,天下被分为夜澜、灜沧、临霄、凌宇、月辰、猎风、咫天,七国鼎力。她作为夜澜国的七公主,从出生开始就占尽了得天独厚的赐予。她姓夜,在夜澜国的皇室,只有身份最尊贵的女子才能与国同姓。且不说夜凝殇是女帝与凤后唯一的公主(其余公主和皇子是其他男妃为女帝所生),论样貌,无论她走到何处,如果夜凝殇说自己是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此外,夜凝殇生来就身赋令人望尘莫及的灵力,略加修炼就到达了紫阶(赤为最低,以此类推,紫为至尊)。在夜澜国这样一个崇尚异术超能的女尊国,夜凝殇所拥有的一切,可以说是常人做梦都不敢奢望的。

    不过,最让转世后的夜凝殇哭笑不得的,就是这个身体被原先的灵魂放弃的原因:痛失至爱之后连续纵酒两年,心智涣散,最终导致灵魂出走。

    在现在的夜凝殇看来,原来的夜凝殇是个对伺君始乱终弃的痴情女子。说她始乱终弃,是因为在她娶了皇甫轩以后,独宠这个伺君,完全冷落了自己的其他伺君,精神上将他们打入冷宫,伤透了他们的心。说她痴情,是因为两年前皇甫轩死于重病以后,无论母皇送来什么样的美男,她都不曾动心,陷在失去至爱的痛苦里连续借酒消愁两年之久,直到把灵魂都喝没了。

    这些记忆都在脑海里任她提取,不过终归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想起来还是有些费力。她决定先不想那么多了,从现在开始珍惜这个生命接下来的每一天。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清理这个浑身酒气的自己。

    夜凝殇在衣柜里翻了翻,找了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凭记忆走到了公主府的温泉,一身酒气熏天的味道,与她的气质真是太不协调了。

    月色撩人,夜凝殇雪白的肌肤被披上了一层霜色。她的身体,精致的美轮美奂,纤瘦的身材非但没有给她的美丽减分,反而增加了飘渺出尘的感觉。灵动的紫瞳,散发汲尽天地之精华的灵气,极尽魅惑。

    将一身酒气的衣服丢在了池边,夜凝殇正准备走进温泉,听见有人从背后走来。她下意识的转身:“谁?”

    男子低着头对夜凝殇行了个礼,恭敬的回答:“云清陌侍候公主沐浴。”

    夜凝殇搜索着关于云清陌的记忆:三年前在公主府附近救下的重伤男子,虽然来路不明,但武功高强。为了报答夜凝殇的救命之恩留下来做了夜凝殇贴身护卫。后来又因为美貌被夜凝殇看中,就册封了伺君。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她酗酒两年而放弃自己的伺君。

    虽然夜凝殇和云清陌是妻主与伺君的关系,毕竟对现在的夜凝殇来说,除了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云清陌只能算是个陌生人。让这个熟悉的陌生男子帮自己沐浴,还是有些别扭的。她急忙把刚才找到的干净衣服披在身上,然后示意他起身:“清陌,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什么,她居然叫自己清陌?不是听错了吧!云清陌看着夜凝殇,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自从皇甫轩伺君入府以后,夜凝殇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包括他在内的其他男子,更不用说这样亲切的叫他清陌了。

    云清陌的惊讶还不止于此。他注意到虽然夜凝殇的容貌没有改变,气质似乎不一样了。此时的夜凝殇神智是清晰的,眼神不再涣散,紫色的瞳孔看起来那么灵动,有种摄人心魂的力量,让他不敢直视。就连之前没有醉酒的公主,都不曾给他这样的感觉。

    夜凝殇见他还不走,有些尴尬地又说了一遍:“清陌,你听到了吗?我自己来就好。这么晚了,快去休息吧。”云清陌看着月色下只披着一件白色轻纱的夜凝殇,惊艳的不能自已,一时间失了神。

    见他还是不答,夜凝殇迎上云清陌的眼眸:“清陌,你在想什么?”她发现云清陌真是个好看的男子,只是比记忆中的又清瘦了。

    “公主已经两年不曾这样叫过臣伺了,臣伺只是等公主多叫几次,确认公主没有认错人。每次臣伺把喝醉的公主抱到温泉清洗的时候,公主叫的都是皇甫伺君的名字。看来公主终于酒醒了。”云清陌又低下了头,说话的语气还是恭恭敬敬的。

    云清陌虽然是她的伺君,却更习惯把自己的身份当成是侍卫。称呼她为公主而不是妻主,称呼自己为臣伺,而不是为夫。在夜凝殇看来,这个清陌做了她的伺君,照顾了自己两年,并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君臣之心,或者说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不过不管他爱不爱自己,每次喝醉了都对着他叫别的男人的名字,总是让他不好受的吧。

    “清陌。对不起,谢谢过去两年你对我的照顾。我会补偿你的。”

    云清陌又看了看清醒的夜凝殇,终于不再怀疑公主这回是真醒了。“侍奉公主是臣伺的职责,公主不需要补偿。”

    晚风吹过。夜凝殇的身上与生俱来的如空谷幽兰般的冷香散发在夜色里,与温泉的水气融为一体。淡淡的,似有似无,只有靠近才能闻得真切,让云清陌不自觉的想靠近。

    “两年了,不管公主是不是因为喝醉了想不起来,公主的身体还是习惯清陌的。就让清陌来吧。”

    “好。”夜凝殇想想也是,都洗了两年了,自己硬说不要岂不是太矫情了。何况她也想和清陌说说话。

    清陌撩拨着温泉的水,看着水珠从她光滑如玉的背上滑下来。说来也怪,伺候了公主沐浴两年,数不清看过沐浴在温泉里的夜凝殇多少回了。印象中,烂醉如泥的她美则美已,只是瞳孔涣散,神情呆滞,不足以让人心动。他只是例行公事的触碰、清洗,不曾感觉自己的心跳像今夜如此之快。每一次在她微笑着回眸看向自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意识到自己的脸从颈部烧到耳后,急忙背过去,以免被她发现他的异样。“公主,臣伺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忙。先告辞了。”

    真是奇怪,不是刚才还主动要求留下来,这么快就走了。夜凝殇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匆匆离开的步伐,不由得感慨:看来这个云清陌真是不喜欢自己,之前不离开估计是怕她因为醉酒把自己淹死在水里吧!现在她已经清醒了,终于不用违背自己的心意再做伺候她沐浴的事情了。

    正文 月辰国第一美男

    次日清晨,夜凝殇就接到女皇光暄帝的圣旨:三日之后与月辰国的三皇子南宫千月完婚。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虽然夜凝殇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明白女皇这么做的政治用意。但还没适应三日就要与一个陌生的男子闪婚,实在有些让她觉得接受不了。

    自从皇甫轩过世之后,女皇光暄帝看着爱女夜凝殇陷入悲痛中不能自拔,物色天下美男送去七公主府,希望她能再次对男子动心。奈何夜凝殇看都不看一眼的就把 这些美男原封不动的赶出自己的视线。女皇担心女儿真的从此不近男色了,还没为皇家传宗接待呢,这怎么能行。索性改变策略,以政治联姻为理由,逼她先娶再 说,而且不能由着自己的意愿退婚。何况经女皇鉴定,南宫千月不愧为月辰国第一美男,这样的绝色放在后宫,夜凝殇多看几次说不定就情不自禁了。

    夜凝殇本想觐见光暄帝,推掉这桩婚事。不过还是让送亲的人抢先了一步。即使她不想娶,一身新夫妆容的南宫千月已经被送到七公主府了。

    “月辰国三皇子南宫千月叩见七公主。”虽然低头行礼看不出容颜,俊逸的身形与举手投足间皇子的风采已是让人想入非非了。

    “皇子不必多礼。”夜凝殇扶起了跪着的南宫千月。

    由于夜凝殇本是想进宫找母皇谈退婚的,并未换上喜服。风乍起,一阵似有似无的冷香扑鼻而来,南宫千月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衣,衬托出主人飘 逸的气质。洁白的长裙荡漾在她纤瘦的身躯飘渺的曲线上,三千青丝垂落于不堪一握的腰际,让他看了有种想伸手去保护的冲动。

    南宫千月不得 不承认,夜凝殇符合他对妻主的所有幻想。比男子还美的容貌,梦幻的气质,极尽魅惑的身材,尊贵的地位,紫阶的灵术(因为夜凝殇的眼睛是紫色的,这是至尊灵 术的代表)……夜凝殇的一切似乎不可估量的超出了他的预期。不过他的意识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对这个马上就要成为自己妻主的女人动情,因为他不能不能背叛 他在月辰国的青梅竹马,右将军之女碧茹。

    夜凝殇本没有拜堂的意思。马车上皇家的坐撵探出了光暄帝和凤后的身影:“凝殇,这次的婚事,母皇和你父后亲自主持。”夜凝殇不置可否的欣赏着自己的母皇和父后的风华绝代,感慨被这样的父母所生,自己想不漂亮都没有可能。

    光暄帝和凤后看到夜凝殇的时候不由得喜上眉梢,两年了,每次见到女儿醉酒消沉,他们都无可奈何。今天的她,非但没有醉酒,变得比记忆里的女儿还要灵动,浑身散发着一种高贵冷凝的气质,这更是他们以前不曾发现的。

    夜凝殇因为有着这个身体所有的记忆,对夜澜国的人情世故和七国鼎力的形势是非常了解的。月辰国也是个非常强大的国家,由光暄帝和凤后亲自主持婚礼,可见 对这桩政治联姻的重视。若是再不拜堂,只会失了母皇的面子也会引起月辰国使臣的不满。众人面前,母皇的权威是不能动摇的,有事私下说,她只能先拜堂了。

    “凝殇还没换喜服呢!”光暄帝提醒她去把喜服换上。

    “不用了,儿臣觉得这样特别。就这么拜堂吧。”光暄帝和凤后知道女儿向来不拘繁文缛节,就没再要求了。

    南宫千月倒是也不介意,虽然他知道夜凝殇穿红色的衣服一定也非常好看。

    经历了一些复杂的仪式,总算拜完堂了。

    众人散,夜凝殇和南宫千月安静的对坐着。

    夜凝殇虽然没有了天界仙子的本体,因为元神还在,依旧维系着原先的灵魂,性情还是和曾经的夜神是一模一样的。毕竟曾经是天界的仙子,绝色的容貌魅而不妖,眼神里澄澈如水,没有南宫千月在众多女子身上看出的污浊和对他的垂涎。

    夜凝殇一身轻盈的白衣,更衬托了南宫千月穿着的隆重。

    “这种衣服穿着不舒服。换了吧。”

    南宫千月突然紧张起来,女尊国男子的清白是非常重要的,他一定不能做出背叛碧茹的事情。

    夜凝殇看出他想歪了,故意逗他:“我说换了又不是脱了,你不用紧张。去叫你的小侍拿你习惯的衣服换上吧。长夜漫漫,我要是不留在这里没法对母皇交代,恐怕你们月辰国也会觉得没面子。你不是想穿成这样不自在的坐到天亮吧?”

    南宫千月发现果真是自己想歪了,卸下了防备。传了自己的随嫁小侍楚安,特意吩咐楚安拿来那套他最满意的衣服。看着夜凝殇背过身去,果真不看自己,南宫千月放心的换了衣服。

    “换好了。”

    夜凝殇转身欣赏着他的美貌。女尊国的男子对相貌都是极度重视的。南宫千月在她的眼中读出了她对自己相貌的欣赏,有些得意的笑了。

    与此同时,他亦在欣赏她的美。从女尊国以美为傲的男子的眼光来看,他感叹夜凝殇实在是漂亮得让男子都嫉妒。南宫千月不敢再看下去了,用指甲狠狠的戳了下自己的掌心,再次提醒自己,不管夜凝殇多么有吸引力,也不要去想除了碧茹以外的女人。

    夜凝殇接下来的一番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既然我无心娶,你也不想嫁。我会对你以礼相待的。至于这桩婚事怎么收尾,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你就先安心呆在我的府里吧。”

    “公主不想娶我,是因为你的心里只有已逝的皇甫伺君吗?”南宫千月早就听说夜凝殇独宠皇甫伺君。皇甫轩死后夜凝殇伤心欲绝,终日酗酒,再也不近男色了。

    “算是吧。”

    冷冷的三个字让南宫千月有些失落,看来夜凝殇终日酗酒是传言,在皇甫轩之后不近男色或许是真的。

    他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嫁?”

    “南宫千月与月辰国右将军的长女碧茹从小青梅竹马,多次私奔未果,在夜澜国都传开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真正想嫁的另有其人。你放心,等我部署好了,你通知你的爱人来夜澜国会和,我会助你们离开的。”

    原来她是嫌弃自己另有所爱!南宫千月向来对自己的美貌是极度自信的,他不相信能有女人对他的美貌不动心,只能这么想来安慰自己了。不过听起来她像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这样也好,不会辜负碧茹了。

    突然,峰回路转的一幕发生了。夜凝殇用掌力推倒了南宫千月,整个人顺势倒下,夜凝殇慵懒的坐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身体很轻盈,重量可以忽略不计,让南宫千月没有丝毫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有些期待她与他的亲近。终于,她还是被自己的美貌征服了吗?要把持不住了吗?

    事实证明,他又想歪了。夜凝殇把唇贴近南宫千月的耳边,轻声说:“门外有母皇的人再看,聪明的话,就陪我演场戏。”公主府的下人,这个时候没有敢偷看的,夜凝殇不用想,也知道门外是光暄帝的人。

    南宫千月也是个聪明的男子,又十分要面子,让外人看到妻主对他动情,正好可以证明他的魅力。他默默的点点头,还配合的轻哼了几声。在耳边回应她:“妻主,做戏要做足。”

    夜凝殇邪魅的一笑:“我喜欢聪明的男子。”

    “那么妻主,千月可以再聪明一点。”昏暗的烛光下,南宫千月装腔作势的将自己的外衣丢在了地上,露出紧实的胸膛……

    夜凝殇吹弹可破、莹白如雪的肌肤紧贴着南宫千月的胸膛。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南宫千月心跳的加速,南宫千月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只是,她的心跳依旧是平静的。

    夜凝殇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邪魅的表情看着南宫千月:“门外的人还没走,看来我们要更卖力一点。”

    南宫千月已是满脸通红,瞬间后悔这个时候,他居然看了她摄人心魂的眼睛。正是这个目光的触碰,让他感受到了自己身心的燥热。明明是演戏,若是被她发现 了,岂不是很丢人?南宫千月觉得自己很不争气,这么轻易就这般脸红心跳的不自持了,这是抱着碧茹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过的反应。

    仅隔着一层薄衣,两个人虽然只是相敬如宾的紧贴着彼此,南宫千月感觉自己心里有无数小鹿乱撞,夜凝殇却依旧是平静如水。

    南宫千月在这种事情上虽然努力矜持,但是他又很爱面子,不能让自己处于下风,故作镇定的说:“千月都那么配合了,妻主也要配合我。我们把门外的人赶走。”

    夜凝殇知道光暄帝的手下都不是容易被忽悠的,隔空用灵力熄灭了最后一盏烛灯……。就在这么一瞬间,南宫千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里竟然期待着夜凝殇的动作。

    只是,夜凝殇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很快就把他拉回现实:“好了,门外的人走了,戏演完了也不用再装了。”夜凝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向门外走去。

    南宫千月脱口而出:“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我的寝宫。”

    “谢谢你对我以礼相待,还愿意助我和碧茹私奔。只是,按照皇室的习俗,明早的验身怎么办?若是我身上那个红色的印记还在就不算礼成,我们月辰国的使臣是不会放心离开的。”南宫千月露出胸前一抹殷虹的印记,故意低头不让夜凝殇看到自己害羞的表情。

    夜凝殇笑笑,淡然的替他整理好衣服:“这个好办。我府上的戚伺君会炼各种奇药,各种功能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炼不出的。帮你暂时隐去初君砂的印记难不倒他。我去他那问问。”

    夜凝殇毫无留恋之意的离开了,留下南宫千月在新婚之夜独守空闺。本以为自己会因为为碧茹保住了清白而庆幸的南宫千月,此刻感受到的却只有失落。

    正文 乖,别闹

    夜凝殇出了南宫千月的别院,路过花园,看到了一个男子舞剑的身影。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她知道那是她的另一位伺君,北堂心汲,夜澜国左相的公子。男子意识到她的靠近,施展轻功马上逃开了。

    “心汲,别走!”夜凝殇的灵力可以让她瞬间移动,眨眼间已经追上了他用轻功离开的速度,柔软的手从背后搭在他的肩上。印象中,从她独宠皇甫轩以后,北堂心汲就一直躲着他。一躲就是两年,两年间一句话也不曾对她说过。

    北堂心汲住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离南宫千月最近的。带走一种奚落的语气:“是我半夜练功响动大了,打扰了你的新婚燕尔,所以来兴师问罪吗?”

    夜凝殇对比着记忆中的北堂心汲和眼前的,棱角分明却不显硬朗的脸庞,肌肉紧实却没有练武之人的粗犷。一身黑衣,拿着剑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玉树临风,又是一个十足的美男,只是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好接近的气质。

    “两年了,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说话还是这么的……”

    “如果公主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好听的话,真是走错地方了。”

    “路过,应该不算走错吧,正好来看看你。”夜凝殇知道与这个犀利刻薄的北堂心汲相处,就要把话说得没有把柄,这样才能不会被他继续犀落。如果只是说路过,他肯定觉得自己还是过去两年里那个负心薄幸的女人。如果只是说来看看他,他肯定又要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看过了,就快走吧。” 北堂心汲是个记仇的人,打定主意要距夜凝殇于千里。女尊国的男子有时候是需要哄的,只是哄人可不是夜凝殇的风格。她决定用她的方式缓和与北堂心汲的关系。

    “刚才看你的剑法又精进了。只是,你的青云剑法还差一点火候。练到到第九级的时候,需要武力、精神力、灵力的融会贯通才能突破。”

    她能看出他的剑法又精进了,而且是练的是第九级。想必是清醒的没有醉酒。“前些天和清陌过招的时候,他说你不酗酒了,看来是真的。”

    “我来告诉你,要实现这种融合贯通,内息在体内应该怎么走。”夜凝殇紫色的灵力从手心里燃起,在夜色下很是好看。刚想把灵力注入北堂心汲的体内,被他推开了。

    “我无非是母亲为了讨好你的母皇送给你的玩物,你犯不着对我这么好。”夜澜国是以左为尊的,左相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作为左相的长子,北堂心汲非常明白母亲把自己许配给夜凝殇的原因。明眼人都看得出夜凝殇是女帝最看重的女儿,内定的太女人选,身为左相的母亲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巴结未来太女的机会。北堂心汲纵然叛逆不羁,对母亲是十分孝敬的,即使不屑于这桩婚事,也顺从母亲的意思嫁给了夜凝殇。

    “乖!别闹。”夜凝殇不顾他的阻止,已然将灵力注入她的体内。她接着说:“专心!记好你现在的内息是怎么走的。”

    能到到一个紫阶强者的点播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嗜武成性的北堂心汲本应该专心,只是他还在回味她那句“乖。别闹”。这让他觉得很窝心。

    不料夜凝殇的灵力在北堂心汲的体内受到了阻力,以夜凝殇紫阶的修为,很快判断出原因:“你每次牵引灵络和魂路融合的时候都会感到体内有种气息逆流,让你很痛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欲速则不达。青云剑法第九级需要青阶的灵力才能驾驭自如。你的招式虽然已练到炉火纯青,可以你灵力上的修为还没有达到青阶。强行用你现在绿阶的灵力驾驭青云剑法第九级必然是现在的后果。”

    “剑法怎么练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你的灵络和魂路若不理顺,走火入魔的反应会越来越严重,以后运功的时候只会越来越痛。坐好,别乱动!”

    “我说了不用你管!”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和自己过不去的样子,给我坐好!”

    北堂心汲从未听到过夜凝殇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完全不像是以前的她。随着汩汩的灵力注入北堂心汲的体内,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像是每一根神经都得到了按摩,他知道夜凝殇治好了他的走火入魔。

    “你现在再去试试刚才的剑法。”

    北堂心汲使出一个剑招,惊奇的发现御剑的是青色的灵力光束。“你刚才居然助我突破了青阶!这需要消耗你巨大的灵力来同时牵动我体内的灵络和魂路,你这是何必!”北堂心汲这么问,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夜凝殇对他的好,即使是在皇甫轩入府以前也不曾有过。在他看来,他只是夜凝殇的一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夜凝殇当初看上他,只是因为他的样貌过人。北堂心汲也从未渴望这个肤浅的女人会真心的对她好。

    “我高兴不行么?何况现在又没有战事,保持满血的状态也没什么用,不如助你突破。”

    现在的夜凝殇,无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思维让北堂心汲有些看不懂了,和过去的她完全不一样。若不是夜凝殇这么说,北堂心汲几乎都要忘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为夜澜国立下赫赫战功。不过他从来都认为夜凝殇没什么雄才大略,获胜都是靠动武而不是动脑。他也曾和她一起出征过,问她用什么战术。她那时说不要什么战术就直接打。让他觉得她实在是个无脑的女人。可现在的她,似乎不一样了……

    北堂心汲本想说声谢谢,可是又说不出口。

    “你练累了就早些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夜凝殇刚想转身,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刚才为了治好北堂心汲的走火入魔加上助他突破青阶,的确是消耗了非常多的灵力。幸好倒在了北堂心汲的怀里。

    轻盈的身体落在北堂心汲的臂弯里。正是这样一个拥抱,让他莫名的心生怜爱。“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下?”

    “不用了,我现在要去找戚流一。”

    “不是吧!新婚之夜不陪着南宫千月往别的伺君那里跑?”

    “我找他要个药。”

    “什么药?”

    “不方便说。”夜凝殇想了想,她与北堂心汲没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与南宫千月之间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方便说就算了。不过我陪你去流一那里,正好我也找他要个药。”

    “那你要先放开我,我们才能走。”

    北堂心汲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中一直维持着一个拦腰抱着她的姿势,这种抱着她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些留恋。

    正文 神医伺君

    夜凝殇和北堂心汲来到戚流一住的山谷里,七公主府足够大,后花园连着一个山谷,是戚流一潜心炼药的地方。+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与南宫千月和北堂心汲这种出身于皇族或者相门的伺君不一样,戚流一来自于江湖,独往独来,身边没有任何小侍,一个人住在山谷里乐得逍遥自在。

    夜凝殇和北堂心汲突然一起出现在了山谷里,让戚流一有些意外。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戚流一诧异的是“一起”,他与北堂心汲的交情还算不错。每次北堂心汲练功受了伤都会找他拿药,从交谈中他知道北堂心汲对夜凝殇各种不屑,更不要提双宿双出了。

    夜凝殇记得自己之前冲动之下做了什么事情。“流一,对不起。关于皇甫轩的病,我知道你尽力了。当初我不应该在不理智的情况下砸了你的炼药房。”

    曾经辛苦栽培的药被她毁了着实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他本是江湖名医,一心追求医术上的精进,不在乎情爱之事。当初同意留在这里做夜凝殇的伺君完全是因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尽管他不喜欢夜凝殇。

    原先的夜凝殇有收藏天下美男的癖好,不管自己是不是真心喜欢,男子的相貌只要足够的出众便要取回府里当她的伺君。云清陌和他都是因为被她看中相貌才娶的,虽然说是伺君,却没有夫妻之实。用她的话说,只是为了“放在府里好看”。

    戚流一很讨厌夜凝殇这种把他当成摆设来玩赏的目光,可是今天,她看他的眼神似乎不一样了,他读出的只有真诚。还有,她今天没有喝酒,一身素锦,清灵的样子看上去宛若飘逸的仙子。

    “那些药,被砸了也回不来了,我早就忘了。公主今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与北堂心汲不同,他不是个记仇的人。

    “贵干不敢当,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夜凝殇朝戚流一走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有没有办法暂时隐去男子身上的初君砂?我不想碰府中的新君南宫千月,但是需要让他过明早皇室司礼官的验身。哎,跨国联姻就是麻烦,手续比娶本国的男子多这么一步。就拜托你帮我蒙混过关了。”

    戚流一对于夜凝殇这个要求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自己的妻主有收集天下美男当府中摆设的癖好,更何况这个南宫千月有着月辰国第一美男的盛名。

    “这个不难,用彤隐花调一剂药就行了。药效可以发挥十二个时辰,足够混过明早了。”

    夜凝殇是故意用只有戚流一能听清楚的音量问他的,但戚流一却是大声回答的。这激起了北堂心汲的好奇:“流一,彤隐花是做什么的?她要这个干什么?”

    夜凝殇抢着回答:“是我要来给自己补身体用的。”

    夜凝殇对戚流一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保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戚流一很懂得察言观色,领会了夜凝殇的意思,也就不置可否了。

    不过北堂心汲可不是好骗的,他看着夜凝殇怀疑的问:“你以为本公子这么好骗吗?都瘦成这样了,需要药补就光明正大的直说,犯不着大晚上匆忙来这里,鬼鬼祟祟的和流一说悄悄话吧!”

    戚流一知道北堂心汲的脾气,不问出他相信的答案来他是不会罢休的。为了帮夜凝殇解围,他编了个理由:“公主因为一直酗酒导致身体很虚弱,如果今夜不服这个药,体力上无法支持与新君南宫千月礼成。若是明早司礼官传出去,公主岂不是很没面子?”

    北堂心汲想了想,他刚才抱着夜凝殇的时候,知道她有多瘦,又因为耗费灵力帮她治好走火入魔,现在看上去更加虚弱了。在女尊国,女子这方面的能力是不容质疑的,早不要晚不要偏在这个时候要这种药,的确解释的通。北堂心汲没有再问了,不过一想到她拿到这个药以后会回去和南宫千月合礼,心里莫名的不痛快。以前每次夜凝殇娶新的伺君的时候,他就没有这种感觉。

    大家都沉默,气氛有些诡异,表情各有深意。北堂心汲是不爽,戚流一是做了坏事以后的窃喜,夜凝殇是哭笑不得。她用腹语传音:“好你个戚流一,居然编出这个理由玩我?你是故意的!”

    戚流一笑的更加得意了,他笃定她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只能认栽。夜凝殇的表情,也证明了确实如此。他觉得那样的表情很是可爱,是他以前不曾看到过的,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夜凝殇打破了沉默:“药什么时候弄好?”

    戚流一:“一炷香的时间。我现在就去调。”

    北堂心汲:“你这个女人就这么猴急吗!真是色心不改。”

    戚流一:“我好像闻到了醋味呀。”

    北堂心汲一副吃瘪的表情:“我哪有?”

    “没有你急着承认干嘛?我晚饭炖的是糖醋排骨,味道还没散。”

    夜凝殇笑而不语。

    北堂心汲的拳头已经挥向戚流一的脑袋。。。。。。

    一炷香的时间,药调好了。夜凝殇接过的时候说:“流一,谢谢你。从现在开始,你想离开公主府什么时候都可以。我知道你们江湖中人不在乎休书什么的,你想走的时候,直接离开吧。至于我当初娶你的时候答应你的那个条件依然成立。天下的奇花异草,但凡是你想要的,皇宫和公主府的侍卫都任你差遣,帮你找寻。”

    这就是戚流一无法拒绝的条件,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条件才同意嫁给夜凝殇的。医术是他毕生的追求,少不了遍寻天下的奇花异草。他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不可能找那么多。他需要夜凝殇的支持来实现他的理想。他本以为自己心中只有医术,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夜凝殇说让他离开的时候,他会是现在的感觉,一种隐隐的不舍。

    “公主是看腻了我吗?”戚流一知道夜凝殇的后宫美男云集,就是自己再美,也会有让她审美疲劳、喜新厌旧的一天。话一出口,他意识自己真是变了,若不是因为那个条件他才不会甘心呆在公主府,现在那个条件依然成立,他却在意她说让他离开。

    “怎么会?公主府有你这样的神医,是我们的福音。只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知道你的理想是医术上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