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唯美但是危险,他们都在想办法让对方自乱阵脚。
不过众人皆醉我独醒,夜凝殇上一世在天界的时候喜欢在月下抚琴,她的弹奏可以让时间停滞,无论仙魔都为之驻足。他们的比试,她怎会听不出,而且,她还听出了星遥汐笛声里的七艺玄音。
由于南宫千月已经被星遥汐的旋律引入了七艺玄音的境界,强行停止可能会对南宫千月的神智造成一定的伤害,必须要让星遥汐通过旋律唤醒他才行。夜凝殇用腹语传声:“遥汐,千月没有内力,你的七艺玄音,有可能会伤到他。何必这么较真呢?收吧!”
遥汐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争强好胜,这不像他。因为无论在什么方面,他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去证明自己的优秀,就已然是最受瞩目的那个。琴艺出神入化的南宫千月,激起了星遥汐的求胜心,让他不知不觉的在弹奏中用灵力牵动了七艺玄音的技法。七艺玄音是一种上古的控音灵术,若是用来抚琴,能让人产生醉生梦死的幻觉。若是用来杀敌,可以通过音律的变化操控敌人的心智。
让星遥汐想不通的是,夜凝殇本来对音律一窍不通,怎么会听的懂他们的比试,还分辨得出他的七艺玄音?
星遥汐的七艺玄音太过深不可测,他也担心伤及南宫千月,很快收回了笛音,成就了一曲没有破绽的天作之合。二人的合奏美至极致,是没有高下的。
“此曲就当为众卿践行吧。”光暄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和月辰国的时辰说:“代朕告诉你们的女皇,朕的爱女凝殇定然好好疼爱她的皇子。”
送别了月辰国的使臣之后,光暄帝因为国事繁忙,和众臣议事去了。夜凝殇正准备去太医院看花谦措,跟在身边的还有南宫千月和北堂心汲。
星遥汐站在凤后身边。自从夜凝殇提出要休了他但是被凤后制止了,他还是夜凝殇的伺君,只是一直住在宫里。不想回去,夜凝殇也没提过让他回去。他们这种没有感情的分居状态,连冷战都不算。星遥汐其实是被动嫁给夜凝殇的,只因光暄帝和凤后想让自己认为最好的女婿星遥汐成为爱女的夫,没想到夜凝殇婚后没多久就吵着要休了他。
“遥汐、心汲,千月初到夜澜,你陪他去皇宫赚赚吧。”凤后实际是想单独和女儿谈话,故意支开夜凝殇的其他伺君。
北堂心汲很是积极的跟着星遥汐出去了。眼睛长在头顶上、高傲又挑剔的北堂心汲,只瞧得起他认为比他出色的人。在他看来,星遥汐的智商才貌武艺都让他产生了一种发自肺腑的膜拜。他喜欢遥汐,但不是断袖那种。
殿内只剩下夜凝殇和凤后了。“孩子,我们谈谈遥汐。”
“嗯。”要不是被凤后叫住,夜凝殇还挺想听听这三个男人会聊些什么,她感觉会很有意思。
凤后语重心长的教导:“看你最近不喝酒了,你母皇和我都很欣慰。”
“儿臣以前不懂事,让父后操心了。”
“遥汐并无过错,就别继续闹着休夫了。遥汐不能总这么住在我这里,你母皇和星姬大人也无法交代。”星姬大人是星遥汐的母亲,夜澜国的国师,是一个光暄帝和凤后都十分敬重女人。
“儿臣明白。我会劝她回去。”
凤后本来还以为要费上一番口舌,没想到夜凝殇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觉得女儿真是变懂事了。凤后看着夜凝殇眼神里饱含父爱的笑了笑。
“那儿臣去找遥汐了。”
夜凝殇在御花园找到了三人。三个美男集体出现,让满园的名花都花容失色了。
“心汲,你和千月去太医院看看谦措。我和遥汐一会去太医院找你们。”
北堂心汲听她说“我和遥汐”,心想:她终于要带他回府了吗?若是以前,他完全不担心,反而会因为能有更多机会和遥汐相处而高兴。但现在的夜凝殇让人无法抗拒,遥汐那么聪明,应该很会感觉到的。而且遥汐那么有魅力,北堂心汲很担心夜凝殇因为遥汐回复而忘了自己。不过担心也没用,遥汐也是她的夫,和她回去是天经地义的。
湖心亭。
“遥汐,和我回家吧。” 夜凝殇温柔的声音,自由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可她面对的,是星遥汐,他可不是一个轻易动情的人。确切来说,星遥汐对夜凝殇从来没有动过情,就连她们的新婚之夜,也是出于他对男女之事的好奇才进行下去的。在星遥汐看来,那是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探求。无爱,连欢都不算。不过他的情绪和心思都很难被人看透,也从来不和任何人讨论他对夜凝殇的看法。
“让凤后下旨。我就跟你回去。”星遥汐既不会像寻常的女尊国男子那样故意撒娇让妻主哄,也不是那种对妻主惟命是从,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伺君。
夜凝殇:“你这样是想证明,你是作为臣子遵从凤后的旨意和我回去的。你并不想和我回去对吗?”
星遥汐不置可否。他第一次觉得和她说话有点意思了。原来他每次和她说话都进行不下去,因为她的智商和思想境界和他差距太大,每次和她说话,他都觉得很累。后来能不说就不说了。
夜凝殇:“一定要让凤后下旨吗?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夜凝殇也不是那种对别人的要求照单全收的人。
星遥汐:“那你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想要休了我?不喜欢必然有很多理由。”
夜凝殇:“你太完美,让我有压力。”
星遥汐发现夜凝殇真的变得很聪明,看出他想要的无非是男子的尊严。
“好。我和你回去。”星遥汐没有多言。这个理由实在太强了,足以让他接受和她回去。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从心里把夜凝殇当成妻主,只能说明他愿意翻开她这本书,从第一页开始读。
夜凝殇浅浅一笑,背后是湖心亭满池的荷花,衬托出她绝色的容貌,美的让人窒息。星遥汐天生有着敏锐到狠独的洞察力。在她清澈灵动的眼神里,看到的不再是以往的空洞,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柔软与宁静。
正文 两夫回归
太医院。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夜凝殇和星遥汐来看花谦措的伤情。北堂心汲和南宫千月早早等在了那里。
花谦措被熊妖抓伤的胸口和后背,刚才还留着鲜红的血,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很明显,刚才的药,除了止痛,根本没有起到疗伤的效果。现在药效一过,疼痛再起,花谦措的面色也更苍白了,靠着墙坐着,一副痛苦的神色。
夜凝殇询问太医院的掌事医女,“这是怎么回事?”
掌事医女跪地:“臣等无能,治不好花伺君的伤势。从脉象上看,他中了奇特的毒。臣判断不出是什么毒。”
夜凝殇心疼的擦拭着花谦措额头上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他刚才被妖所伤,一定是中了妖毒。受的不是普通的外伤,治不好不怪你们。”
掌事医女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夜凝殇,心想:以前她因为太医院送去的药是苦的大发脾气,甚至小题大做的去找凤后告状,说医女给她喝难喝的东西,要加害她。现在的七公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知书达理了。
花谦措疼的眉头紧锁甚至有些抽搐。夜凝殇握着她的手,准备再次注入清凉的灵力帮他止痛,不料花谦措敏捷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作为捉妖师,他对灵术之事很懂,感觉得到夜凝殇因为最近灵力的消耗给她造成的虚弱,他宁愿自己痛,也不想她再为了他消耗更多的灵力了。
“没事的,我不痛。回公主府找流一看看吧,他经常在江湖上走动,见多识广,说不定有办法解这妖毒。”花谦措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明明写了一脸的疼痛还要逞强?刚才伤你的是千年的熊妖,伤口很深,就算你不痛,也需要马上止血。”夜凝殇让花谦措靠在自己的怀里,强行注入汩汩的灵力。她的疗愈术虽然不能解妖毒,却可以暂时起到止血和止痛的效果。妖毒可能会伤及五脏六腑,为了压制妖毒的发作,她还用了宁息术。这对她来说,是加倍的消耗。
花谦措的不再流血,也感觉不到疼了。起身的时候感觉自己似乎恢复了受伤之前的活力,当然,只是暂时的。他的妻主,本事果然不一般。
夜凝殇的脸色却变得和花谦措一样的苍白,握着他的手,也变得虚弱无力。北堂心汲和星遥汐其实想替夜凝殇给花谦措疗伤,只是他们的灵术都是攻击性的,完全帮不上忙。精通疗愈系术法的,就只有夜凝殇。
“走吧!”夜凝殇起身,身体轻飘飘的,下意识扶住了墙,感觉头不那么晕了才迈开了脚步。虚弱的样子被站的离她最近的星遥汐尽收眼底。
星遥汐对夜凝殇的本事很了解。这样的消耗本不至于让她虚弱至此。
星遥汐盘问夜凝殇,“你最近还喝酒吗?”
“没。”
“那你做了什么?身体和精神怎么这么差?”
“没做什么。”夜凝殇可不是那种做了好事或者帮了别人到处宣传的人。
北堂心汲看着夜凝殇满是担忧和自责:“都是我不好。修炼太过心急以致走火入魔,是她帮我的。”
“你刚才说花谦措逞强。那你呢?还不是一样。照顾不好自己就不要逞强。”
其实不过是寻常的对话,南宫千月就是觉得在星遥汐的话中听出了正夫的气场。
北堂心汲和花谦措也发现原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星遥汐,开始关心她了。
夜凝殇不知道怎么回答星遥汐,只是向门外走去,眼神没有焦距的看向远方。
一行人回了七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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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看到夜凝殇同时带回了常年不在府里的星遥汐和花谦措两位伺君,不禁感慨自家公主果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夜凝殇担心花谦措的妖毒,拉着他径直来到戚流一炼药的山谷。
花谦措的回归,着实也让戚流一有些意外。“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捉妖师花谦措嘛!真是稀客啊!”其实他还注意到稀客不止花谦措,还有星遥汐。
“流一,好久不见了。在外面漂累了,总是要回家的。”花谦措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戚流一。他也是夜凝殇的夫,这里本身就是他的家。
“流一,谦措刚才被熊妖所伤,中了妖毒。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解?”由于夜凝殇刚才用宁息术暂时压制了妖毒的发作,医术精湛的戚流一没有一眼从精气神上判断出花谦措中毒受伤了。
把过脉,一缕愁云凝聚在了戚流一的眉间。“这毒,一定要生长在妖灵谷的乌风草才能解。妖灵谷的妖气聚集之地,一般的草药都会被妖毒的戾气所伤,很难存活。只有能在妖灵谷存活下来的乌风草才能化解这么厉害的妖毒。”
“明早我们就出发去妖灵谷找乌风草。”
花谦措作为捉妖师,自然知道妖灵谷有多危险。她不想夜凝殇在灵力没有恢复之前为了乌风草涉险。“等你恢复一些了我们再去。”
“不行,妖毒多在你的体内一日,就对你的身体多一分伤害。必须马上去妖灵谷找乌风草。”夜凝殇有她的强势。
戚流一比谁都清楚妖毒对身体的危害,也认可夜凝殇的决定。“这毒的确需要马上解。我一路上会熬药给你,助你恢复。”
花谦措还是不放心:“我现在不痛也不流血了,真的没有那么急!”
夜凝殇知道花谦措是任性的,开始吓唬他:“这妖毒可是千年以上的熊妖的。若是不及时解毒,你的皮肤上,会慢慢长出熊的毛……哎呀,我可不敢想下去了!流一,你说是吧?”夜凝殇冲戚流一使了使眼色。
戚流一笑着配合的点了点头。他不是那种木讷的医者,情商足够高。
花谦措果然是被吓怕了,急忙在自己的身上检查有没有长出熊毛。幸好,他确定自己的皮肤除了胸口和背部刚才被熊妖抓伤的血痕以外,还是细腻又白皙。他真的很怕自己变成那些狰狞的熊妖的样子,那样还怎么做夜凝殇的伺君?“流一,那就拜托你搞点特效药给她吃。”花谦措又嘱咐夜凝殇:“妖灵谷很危险,一定要多派一些侍卫随行。”
夜凝殇觉得花谦措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是可爱。不过她就没有打算带侍卫去。“妖灵谷在夜澜国和凌宇国的边境上,属于凌宇国的地界。咱们夜澜与凌宇不和。如果我们带侍卫去,容易被误会成在凌宇国的边境挑衅。咱们此行惊动的人越少越好。”
夜凝殇的考虑与星遥汐不谋而合,这让他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也能有这样的心思。“我和你们去。”
“遥汐!谢谢你。”妖灵谷随时都有妖精出没,以夜凝殇现在的状态,她的确没有把握全身而退。她知道星遥汐的七艺玄音出神入化,可以通过音律控制妖灵,有他同行让她放心很多。
正文 上药都要闹
夜凝殇:“明早要出发去妖灵谷,都早些休息吧。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说完疲惫的在桌旁坐下,用手托着太阳|岤,顺手拿起桌上剩了一半已经冷却的茶正准备喝掉。
“这茶冷了,别喝了。等我漆热的给你。”戚流一抢过茶杯,“算了,也别喝什么茶了。我现在去熬一剂补气的灵药给你。要是累了,就先在这里睡一下吧,等药好了,我叫你。” 戚流一虽然在江湖中长大,却不像很多江湖人士一般大大咧咧,是个很细心的医者。
“不用了,熬好了直接送去谦措那吧。一会我就过去他那里。”
这是今晚要花谦措侍寝的意思吗?
星遥汐、花谦措、北堂心汲本来正准备离去,听了夜凝殇这句话都纷纷停了脚步。
北堂心汲一阵怒火,他说话一向直来直去的:“你就那么喜欢花谦措吗?自己都那么虚弱了,还不老实回自己的寝宫睡觉!”话语中故意强调了“自己”二字。
花谦措自从受伤以后,感受到了夜凝殇无微不至的照顾,对她的依赖倍增。听她说晚上要去他那里,有些兴奋有些羞涩的呢喃出一句,“可是我受伤了……”看来想多了的不只北堂心汲一个。
“正因为你受伤了,我才要去陪你睡啊!这可是千年以上的妖毒,非同一般。我怕夜里这妖毒有什么变异,或者你又痛了。看着点我才放心。”理直气壮的关心让花谦措很是感动。
星遥汐继续刚才他停下的脚步,他驻足听他们的对话只为验证他的判断:花谦措受伤了,她又那么疲惫,说去他那里肯定不是找他侍寝。果然,她不只变聪明了,还变得很会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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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谦措的别院。
很久没回公主府了,院内的摆设不曾变过,不难看出主人的品位与主人内心的灵秀。院子和屋子都被他的随嫁小侍木然打扫的纤尘不染。身边有夜凝殇的陪伴,让常年漂泊在外的他觉得格外的温馨。
“来,让我看下你的伤口。”夜凝殇温柔如水的眼神,让花谦措着迷的不能自拔,恍惚中忘了回话。
“那你至少要把上衣脱了吧?”夜凝殇的话语让他听出的只有关切,没有丝毫觊觎他美色的样子。
花谦措有精神洁癖,想不出除了现在的夜凝殇,世间还有第二个人可以在说让他脱衣服的时候让他不排斥了。可他还是拘谨的坐着,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过去,他只是被夜凝殇当成花瓶,还没有和她“坦诚相见”过,即使他是她明媒正娶的夫,这样的矜持,对于女尊国的男子来说也是正常的。
“你自己来,还是说,要我帮你?
“要你帮我。” 花谦措有点难以置信自己说出了这么四个字,他这是开始撒娇了是不是? 他可以近距离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睫毛长长的,肌肤吹弹可破,果真是比男子都好看!
夜凝殇轻轻一扯他腰间的束带,衣衫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花谦措避开她注视的目光,羞涩的低下了头。
“你的伤口需要敷药。”依旧是单纯的关心他的语气。
“不用麻烦了,你的疗愈术很管用,已经不流血了。”花谦措并非抗拒上药,只是不敢再和夜凝殇近距离接触下去了。
“我的疗愈术只能让你暂时止血,伤口很深,熊抓太过锋利,要想加速愈合,要配合特别的金创药才行。”玉指以蘸上药膏,正准备贴上他胸口的伤处。
“不要……”花谦措推开她纤细的手腕,抢过药盒,“还是我自己来吧!”夜凝殇对他的关心太纯洁了,但是他预感自己的反应要不正常了。
一会说要,一会又说不要。夜凝殇觉得花谦措今晚可真是奇怪,都说男人心海底针,不过药还是需要敷的。“那后背的伤呢?你自己敷不了。这是刚才我特意管流一要的金创药,他说有冰莲花的成分,敷上可以不留疤痕。” 夜凝殇了解花谦措有精神洁癖,懂得他的在意。
花谦措一听到“疤痕”,瞬间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坐好等她敷药,又把药盒递回了夜凝殇手上。女尊国的男子都是在意自己的皮肤的,特别是像花谦措这样灵秀的男子。
夜凝殇:“哦,对了。虽然我的灵力在你的体内,可以镇痛。不过刚才听流一说这个药是物理属性的,有杀菌的成分,所以敷上去还是会有些痛的。你忍着点。”
花谦措:“好。”
花谦措看着夜凝殇小心翼翼又专注的样子,似乎真的感受不到疼痛了。只有在她不直视他的时候,他才敢这样目不转睛的欣赏她的美。夜凝殇的眼睛太过摄人心魂,让他不敢逼视。
夜凝殇:“疼吗?”
花谦措:“不疼。”
夜凝殇:“那我继续了?”
花谦措:“嗯。”
……
戚流一端着药碗,在门外听到了这段对话。故意在这个时候敲了敲门。门没锁,轻轻一敲就推开了,正好看到衣衫大开的花谦措。“你们……”
“我们怎么了?”夜凝殇看向突然出现的戚流一,若无其事的继续她上药的动作。
“哈哈。没怎么。”上药,不过是上药而已。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不是他想的那样的,戚流一莫名的感到很开心。
“我是医者,上药的事情还是我来吧。怎么好麻烦公主呢?”戚流一把药碗放在桌上。接过夜凝殇手中的药盒,”趁热把药喝了,上药的事就交给我。”
夜凝殇:“也好。”
戚流一:“花谦措,我来给你上药啦!”戚流一笑的很诡异,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
花谦措无奈的怔了怔,感觉自己就像菜板上的鱼肉,马上就要被戚流一“宰割”。
花谦措:“我怕痛,你轻点!”充满警告的意味。
戚流一:“刚才谁说不痛来的?”大手糊上。
花谦措痛的叫出了声:“啊!戚流一你故意的!”
戚流一:“我是神医,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
花谦措又是一声惨叫,叫得更大声了:“啊!妻主,救命啊!”
夜凝殇看着上药都要闹的两个男人,无奈的笑了笑。至于为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端起戚流一精心熬制的灵药,一饮而尽。
戚流一替花谦措敷好了药,看夜凝殇走过来了,用干净的白色布条包扎好花谦措的伤口,打了个精致的结。
夜凝殇:“流一包扎的真好!”
戚流一看着花谦措得意一笑:“都说了,不要质疑我的专业。”
花谦措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困了。”本来美好的气氛都被戚流一破坏了,这是他的地盘,那就赶走他。
正文 心痛也无能为力
戚流一被下了逐客令,临走之前还惺惺的还瞪了花谦措一眼。+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花谦措仗着自己的伤势示威,也回瞪了戚流一一眼。
“不是困了吗,睡吧。”夜凝殇把被子帮花谦措盖好,然后转身。
“你去哪?不一起睡吗?”抓着她的袖口不让她走,突然变得粘人起来。
夜凝殇显然还有心事,又怕说多了花谦措不放心。“我去收拾行李,一会就回来。”嘴角扬起美好的弧度,又帮他窝了窝被角。
花谦措:“妻主,很贴心呢!那收拾好了快点回来。”
夜凝殇:“嗯。”温柔的回应,让花谦措感觉很温暖。
出了花谦措的别院,夜凝殇用灵术布了一个在次元之间穿越的结界。正要去另一个次元的时候,身后传来星遥汐的声音。“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去灵兽洞天。”灵兽洞天是一个独立于三界的次元,灵兽在找到主人之前都会在灵兽洞天进化。夜凝殇已经修炼到了紫阶,早就应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灵兽了。可是原来的她脑残的说自己不喜欢也不屑于和牲畜为伍。夜澜是个崇尚灵术的国家,所有的灵术师都向往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灵兽。星遥汐星音夜莺,花谦措有噬魂狸猫,北堂心汲有琉璃蜥蜴,而夜凝殇还没有自己的灵兽。在他们看来,灵兽作为重要的修行与战斗伙伴曾经被她说成是牲畜,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星遥汐:“你不是说过不需要灵兽吗?”
夜凝殇:“现在需要了。去妖灵谷总不能骑马吧!妖灵谷危机四伏,而且以我现在的状态,非常需要灵兽的帮助。”
星遥汐:“花谦措被五只千年熊妖集体攻击,我觉得不是巧合。”
夜凝殇:“嗯。妖修炼千年可以成为妖灵。妖成为妖灵以后,都是独自攻击猎物。除非被下了咒语,妖灵才会集体攻击一个猎物。背后控制五只千年妖灵的人,实力难以估量。”
星遥汐:“你怎么会懂这些?”
夜凝殇:“我也是最近百~万\小!说看的。”
星遥汐:“你不是不喜欢百~万\小!说吗?” 在他的印象里,过去的夜凝殇是个会识字的文盲。
夜凝殇:“现在喜欢了。”
星遥汐其实是在找证据,证明她是另一个人了,他找到的证据已经越来越多了。
夜凝殇走进了自己布下的结界,她没有问星遥汐是否要跟来。清高如他,如果有兴趣,他自然会跟上。特意的邀请,只会让他觉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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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凝殇和星遥汐进了灵兽洞天。
灵兽洞天的夜空除了点点星光,是庞大与浩瀚的神秘。偶尔传来灵兽的叫声,有的高亢凄美、有的霸气外露、有的不寒而栗。
“遥汐,能用你的七艺玄音帮我催眠万年修为以下的灵兽吗?这么找下去太慢了,而且妖灵谷实在太危险了,只有万年以上的灵兽才有能力涉足。”
“这个办法可行,万年以上的灵兽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我催眠。”星遥汐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笛,用七艺玄音吹出了幻魂曲。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是成熟的标志之一。星遥汐觉得这个女人变得他要不认识了。
七艺玄音飘扬在灵兽洞天的夜空中,星遥汐也是一个紫阶的灵术师,不过他的灵力等级是紫天,和夜凝殇的紫玄还是有差距的(按照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顺序进阶)。超过紫玄的人,以星遥汐不凡的见识,也还没有遇到过。
幻魂曲起了催眠的作用,灵兽的叫声少了不止一半。
星遥汐:“接下来,你知道怎样做吗?”
“知道”。夜凝殇把灵气聚集到自己手腕处的静脉上,一缕灵气和鲜血同时倾泻而出。鲜血顺着夜凝殇的手腕侵染了洁白的衣袖,落在地上,闪着若隐若现的紫光,凝聚了月之灵气,夜凝殇的血气散布在了灵兽洞天的每一个角落。这是血祭仪式的前奏。
星遥汐不认为过去胸无点墨的夜凝殇会懂血祭。有些霸道的拉过夜凝殇流着血的手腕,指尖向上,为的是不让血流的那么快,哪怕慢一点点也好。
星遥汐:“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夜凝殇:“知道。”
星遥汐:“找灵兽先要冥想召唤。为什么要直接血祭?”
夜凝殇:“为了快。”
星遥汐被夜凝殇的话噎住了。有担心,更多是欣赏她的魄力。她说的没错,血祭的确是比冥想召唤更快的方式。正常与灵兽完成血祭契约的流程是:灵术师通过冥想把自己的意识传到灵兽洞天,与灵兽逐一进行意识上的沟通,直到完成双向选择。然后灵术师把自己的血喂给灵兽,就完成血祭契约仪式了。这样做唯一的弊端就是冥想召唤需要很久的时间,好处是不会有任何危险。
另一种方式是跳过冥想召唤,直接血祭:以自己的血在月下献祭,灵兽会很快感应出血祭者的灵力等级,觉得可以与之匹配的灵兽会闻着血气前来。如果前来的灵兽只有一只,那么这只灵兽喝下血祭者的血,表示接受血祭者作为自己的主人,仪式就完成了。如果被血气吸引来的灵兽不止一只,那么会有一场灵兽之间的决斗,最终胜出的灵兽可以选择与血祭者完成仪式,也可以选择对血祭者发起挑战,直到被血祭者打败才能认可血祭者成为自己的主人。如果血祭者没能打败发起挑战的灵兽,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刚才落败的灵兽里做选择。
现在没被催眠的可都是万年以上的灵兽,一只只都心高气傲的,非常有可能对夜凝殇发起挑战,而夜凝殇现在的状态显然不适合迎战万年的灵兽。这正是星遥汐所担心的。
当初星遥汐与星音夜莺完成血祭仪式的时候是没有危险的。因为星音夜莺是极其尊贵的灵兽,只臣服于同样有着尊贵血脉的星家后裔,根本不会与别的血祭者结成契约。星家的继承者只需要在自己的灵力等级达到可以驾驭星音夜莺的时候,到灵兽洞天完成血祭仪式即可。前来的也只会有星音夜莺这一族的灵兽。即使星家的继承者没有达到星音夜莺对主人的期待,也不会被挑战,星音夜莺会耐心的等到他们变强以后再来完成血祭仪式。
花谦措的妖毒不能耽误,夜凝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快但是危险的方式。血祭已经开始了:
月的冷凝、紫的神秘、血的妖艳,还有一袭白衣的绝美的女子。这是星遥汐见过最刻骨铭心的美丽了。他不是世俗之人,世俗的美让他无法动心,唯有此刻的画面,一种难以名状的凄美,让他觉得心痛。心痛也无能为力,血祭已经开始了,没有人能阻止。
正文 遥汐的温柔与强势
夜凝殇的鲜血对万年的灵兽有着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吸引力,片刻间,百兽聚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一场争夺主人的灵兽之战蓄势待发。灵兽间为了威慑彼此而发起的嘶吼在寂静的黑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一只灵兽终结了狂风骤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序曲,率先发起了攻击,夜凝殇站在其中,被数不清的灵兽的混战包围着。
灵兽的轮战是物竞天择、不可逆转的法则,血祭者不能插手干预,只能等待战斗到最后一刻的胜者。这些万年灵兽其中的任何一只都会受到自己的种族其他灵兽的敬仰,他们的争斗,可谓是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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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击长空,强者的气势让人敬畏。那是圣魂苍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的方式。它做出选择的机会到了。是接受?还是选择挑战夜凝殇?
夜凝殇似乎并不关注圣魂苍鹰的选择,至少没有星遥汐关注。她反而用强大的疗愈术治好了落败的灵兽所有的伤势。她的灵术和灵兽的属性都是灵,可以让它们完全康复。负荷了疗愈术的消耗,夜凝殇的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星遥汐:“夜凝殇!你疯了吗?圣魂苍鹰有可能挑战你,你需要留着力量迎战,懂吗?”
夜凝殇:“我实在不认可这种惨烈的方式,不想无辜的灵兽因我受伤。”
她这么做明明是善良,可善良到无知无畏,至少他做不到。他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时刻担心她受到伤害。
突然,圣魂苍鹰俯冲而下,朝着夜凝殇的方向,速度快如一道闪电。很明显,它要对她发起挑战。
若是夜凝殇没有为北堂心汲和花谦措还有刚才这些受伤的灵兽消耗她的灵力,或许此刻这只战胜了百兽的圣魂苍鹰不会质疑夜凝殇的能力,会选择直接完成血祭的仪式。可是,一只修炼了万年的圣魂苍鹰怎会感受不到血祭者此刻的虚弱。它必须要用决斗的方式,说服自己接受夜凝殇作为自己的主人。
灵兽与血祭者的决斗,任何第三者不得参与。星遥汐只能站在一旁,看着面前留着血的夜凝殇,用自己单薄的身躯和柔软的双手迎接圣魂苍鹰的挑战。
如果是北堂心汲,一定早就冲出去在对圣魂苍鹰发起进攻了。
如果是花谦措,一定会召唤出曾经被他降服过的妖,让它们为她而战。
如果是云清陌,一定已经站在她的身前,替他挡住所有的危险。
可现在夜凝殇身边的人,是永远冷静的星遥汐。他说:“看,它在犹豫。”
圣魂苍鹰此刻的犹豫,是因为猎风雪狼的出现。猎风雪狼,是神界遗落在灵兽洞天的天狼一族,是灵兽洞天的统治者。天狼族属于神兽,地位和等级要高于任何灵兽。猎风雪狼又是天狼一族地位最高的品种,它的出现,没有灵兽不俯首称臣。
圣魂苍鹰与猎风雪狼之间的对话,人类是听不懂的。
圣魂苍鹰:“雪狼尊者,您也对这个血祭者感兴趣吗?”
猎风雪狼:“是的。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圣魂苍鹰:“苍鹰自知不是尊者的对手。虽然遗憾,就此告别。”
夜凝殇和星遥汐只能观察到它们眼神中的交流。圣魂苍鹰再次翱翔于灵兽洞天的苍穹之中,它这是要将夜凝殇拱手相让吗?
猎风雪狼看着夜凝殇,欲言又止。
夜凝殇俯身靠近猎风雪狼,被星遥汐阻止了。“别靠近!它的实力要远远高于刚才那只圣魂苍鹰。小心它挑战你。”
夜凝殇:“没事的。我就是觉得它一定不会伤害我。它的眼神好熟悉,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猎风雪狼主动上前,温柔的舔舐着她因为血祭还在流血的手腕。
星遥汐:“恭喜你,它要完成血祭仪式。”语气中依然平静,内心却泛起了波澜。看着她抚摸猎风雪狼的动作与猎风雪狼的顺从,他心中所想的是:夜凝殇,猎风雪狼是神兽,你居然让它心甘情愿臣服与你。你可知道,在此之前还没有猎风雪狼与人类完成血祭仪式的先例,因为天狼族是神兽,不会轻易屈尊听令于任何人类。除非……除非你不是人?
星遥汐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抓起她的手腕:“说,你到底是谁!”
夜凝殇无辜的说:“我是夜凝殇,我就是我啊!”
星遥汐的眼神中充满逼视和压迫,抓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人也与她离得更近,近到可以亲吻的距离。他感受到人的气息、人的心跳、人的血。还有她的记忆,都足以证明她是人,是夜澜国的七公主,是他从来没有在心里接纳过的妻主。可他还是怀疑:“你说谎!我觉得你是另一个人了!”
“放手,你弄痛我了!”夜凝殇想要挣脱,猎风雪狼感到主人受到了威胁,充满敌意的扑向星遥汐。
夜凝殇拦住猎风雪狼:“别冲动。他没有恶意。”
猎风雪狼听话的向后退了退,这就是血祭完成以后,夜凝殇与猎风雪狼的默契。只是,猎风雪狼对星遥汐的敌意还没有消退。
星遥汐还是紧握着的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直到突然感受到她的体力不支,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他的手顺势拖住她不堪一握的腰,所有的动作都是如此的自然。
星遥汐不再逼问,将她打横抱起。
没想到她说:“别碰我。我身上的血还没有干,会弄脏你的衣服。”在她的印象里,星遥汐永远是清高、完美的,她无法想象他的一袭白衣被她的鲜血沾染的样子,也觉得他会介意。
星遥汐露出让她读不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