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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60部分阅读

    !你是眼下的大周太子不假,可是你再真,能真得过大周皇帝?南明离翻脸杀楚飞龙,弄得朝野震动,人心惶惶,你以为是为什么?林悠然那只老狐狸,仅凭一文弱之躯,他就能呼风唤雨,你以为,这又是为什么?曾经的英王殿下,现在的傀儡之主……我千秋部落精心谋划这么多年,太子殿下是否以为,老夫当真只是说说,便罢了吗?”

    年轻的容颜透着狠毒,那一双眸光似毒蛇的信子,看一眼就觉得心惊胆战。

    这大长老,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明玄风雨中走过,多少尸山血海都见过,此刻,仍有一种惊悚之感,他猛然一怒,脑中豁然开朗,“是你?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控,对不对?林悠然是你的人,楚飞龙也是你杀的,那个假扮的大周祭祀,都是你的安排?是不是!”

    一股怒血瞬间直冲入脑,他“霍”的一下站起身,脚下微微一晃,他退一步,又站稳,整个人都是如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带着腾腾杀气,直冲大长老。

    这个人妖一般的男人,明明过百的年纪,偏是能保持一张老脸,青春不老,他手中,到底又有怎样的恶毒法门?

    “唔!太子殿下,都这个时候了,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像你这样冲动的。大局已定,只欠东风,你若愿意,便你我合作,共掌天下。可你若不愿……老夫也不过就是多费一番手脚而已,这大周天下,也照样是老夫的。”

    大长老胸有成竹的说着,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赤果果的直接胁迫了。

    南明玄看着他那张脸,老黄瓜刷绿漆,果然还是有点模样的。

    然后,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起來,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很想笑。

    一瞬之间,他转了无数个念头,却不知道究竟哪一个念头,才能毫无顾及的让自己一刀杀了他!

    大长老莫名其妙,以为他疯了,“南明玄!合作与不合作,只在你的一念之间,事到如今,我不防再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不想让你的父皇死,不想让你的公主妹妹死,你最好听我的!”

    “对了,还有你的女人,是大周的圣女,对吗?老夫瞧着,她好像蛊毒仍旧未解,太子殿下就不打算,再努力的救她一次吗?”

    他竭心盘桓这么多年,种下一颗又一颗的棋子,眼看到了收尾的阶段,他怎能放弃?

    所有的棋子,一个不落的,都得派上用场!

    “哈!我敢不听你的吗?都这个时候了,我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人考虑吧?”

    南明玄怒到极致,反而竟笑出声來。

    他讥讽的目光的落在年纪轻轻的大长老身上,冷锐的道,“本宫现在……还有得选择吗?”

    卑鄙的大长老,以他的骨肉至亲來威胁他,他能不同意?

    “哈!既如此,那相当好!老夫还以为,这天家无亲情呢。现在看來,也并非如此,太子至亲至孝,又大仁大义,老夫佩服!”

    目的达到,大长老满意一笑,招呼着南明玄坐下,也不理他那张冷戾的脸……菜已入了锅,还能跑得了吗?

    “燕燕,出來吃饭。你跟太子殿下好好聊聊,爹出去一趟。”

    大长老起身,拍了拍南明玄的肩,转身出去。燕燕欢欢喜喜从屋内出來,撒娇的抱着南明玄的脖子,“阿玄哥哥,我爹爹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你们说得很好嘛!对了,我爹出去干什么了?他是不是很满意你?阿玄哥哥,我嫁给你好不好?”

    嫁给你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燕燕清清脆脆的声音,叽叽喳喳个不停,最后一句入耳的时候,南明玄沒有听清楚,他拧眉起身,将挂在脖子里的燕燕拂到一边,然后大踏步的离开,头也不回的绝决。

    燕燕摔在地上,很疼。

    她原本满心的欢喜,在被南明玄彻底无情的拂落之后,便呆呆的愣住。

    良久良久,才觉得膝盖好疼。挽起裤腿一看,蹭破了皮,红了一大片。

    “哇”的一声,她就哭起來,一边哭一边喊着,“阿玄哥哥,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燕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呜呜!阿玄哥哥,阿玄哥哥,你回來,回來啊……”

    一声声的哭,上气不接下气,单纯的心,一如婴儿般的嫩,清纯。她身为大长老的女儿,一向被呵护得很好,从來不知道她的爹爹是什么人,也从來不明白,外面的人心,是何等的难以捉摸。

    她以前喜欢离落,离落不喜欢她……那好,她终于有点自知之明,她不喜欢离落了,她要去喜欢别人,可为什么……阿玄哥哥刚刚还背着她很温柔的说陪她吃饭,转眼间,就把她生生的扔在这里,不管了?

    越哭越伤心,小脸都哭花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眼前一双脚走了过來,软底的白色布靴,透着青色的飞龙在天,低调而奢华的金线,处处透着他的与众不同,燕燕泪流模样的看一眼,嗓子里呜咽着,就扑了过來,“呜呜!阿玄哥哥,燕燕很害怕,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不要走,不要走……”

    因为他的背部太温暖,背上了,她就不想下來。

    她一直喜欢离落那么多年,都不曾享受过一次的温柔,却在仅仅认识南明玄的第一天,她就得到了。

    又如何能够不珍惜?

    “好了,乖!不是你的错,也别再伤心了,好吗?”

    温润怜惜的声音,微微叹息的在她头顶响上,她呜咽着声音胡乱的点头,点到一半,又猛的顿住。

    抬头往上看,离落一身青衣如柳,正温温看着她笑。她的嘴巴,顿时就呆呆的张得老大,然后就能塞进去一只鸡蛋。

    这到底是吓着了,还是惊着了?

    离落好笑的点点她的脑袋,伸手拉起她,“傻丫头,怎么哭成这个模样?”

    弯腰帮她拍落身上的土,前所未有的温柔,细心……说不出的暖意,忽然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速度冲了过來。

    原本已经哭得差不多的燕燕,这会忽然又不知哪里來的委屈,发着脾气的举着拳头,雨点般的就砸在了离落的身上,一边砸一边骂着,“离落你这个混蛋!你还來干什么?你走啊走啊!我都已经不再喜欢你了,你才來……你是來看我笑话的么?呜呜!燕燕沒人要,燕燕也沒人喜欢。阿玄哥哥不要我了,他再也不要我了……”

    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得特别的伤心,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昏厥。

    离落任她打着,不躲也不闪,一直等她哭得差不多了,这才一把将她压到怀里,叹一声道,“傻丫头,阿玄不要你了,不是还有离落哥哥么?离落哥哥其实一直喜欢你的……”

    囧!

    说瞎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脸色一抽,又接着说,“你看,离落哥哥这次外出归來,第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跟你表白的,结果……你却对南明玄一见钟情了,离落哥哥好伤心的呢!”

    唔!

    瞎话瞎话……全部都特么的是瞎话。

    这男人吧,有时候就是贱情。

    人家喜欢你的时候,你各种摆谱,各种不耐烦,等得人家伤透了心,转身奔别的怀抱去了,你却又突然出离的愤怒,恶狠狠对着所有人说:卧槽!那个不要脸的,他敢抢我女人?

    于是,仇恨值迅速爆发,果断的回头又求原谅了。

    离落就是这么一个典型。

    燕燕以前对他好的时候,他嫌她烦,可燕燕喜欢了南明玄,他瞬间又觉得,燕燕你眼瞎了啊啊啊啊!

    南明玄什么人,他能看得上你?他连大周圣女,都不是特别好的对待,他能看得上你吗?

    只不过玩玩罢了!

    果断为了将春心深陷的失足少女拉出深坑,他决定要牺牲自己的一辈子,勉强娶了这丫头算了。

    而这个时候,离落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复杂,且充满了矛盾。

    他喜欢楚雅儿,从第一眼就喜欢。

    那么优美的惊艳一舞,是他此生永远不能忘却的美好。

    可是,楚雅儿的心里却沒有他,只有一个南明玄。

    而燕燕呢?

    他想想,又跟着苦笑……其实,他跟燕燕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是悲剧。

    他爱上了楚雅儿,是他的劫,燕燕喜欢了南明玄,也一样是她的劫。索性,劫就劫吧,俩劫在一起,一个人难受,总比几个都难受,要來得好。

    这一生,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快乐,只要你过得比我好,一切都不是问題。

    “走,燕燕。把眼泪擦干,离落哥哥带你出去玩!”

    随便拿了袖子,胡乱擦了燕燕的脸,离落伸手拽了她,直接出了房门。

    第二百六十五章 死亡

    花千叶正转过林荫道,一眼就看到了离落的不务正业。

    他眸光闪了闪,并沒有上前,大长老这里,是他第一个要细查的地方,离落这么沒出息,这正事呢正事呢?

    默默吐槽一句,对于离落这迷途知返的行为,倒也乐见其成。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耽误了兄弟的终身大事。

    一转身离开,离落靠不上,只有自己去查。花千叶刚走沒两步,迎面一个侍女急匆匆而來,一边走一边往后看,满脸的惊慌,似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甚至连花千叶这么一个妖娆妩媚的大活人站眼前都看不见。

    猛一下撞上,顿时吃疼,抬眼一看是花千叶,小脸刷就白了,腿软的跪下地去,不等花千叶出声,已是不停的磕着头,嘴里直叫着,“族长饶命,饶命……”

    林荫道上,尽皆一些细碎的石子,按原先祖奶奶的话说,走这些石子路,可以用來舒筋活血,强身健身。但现在这个情况,花千叶又发掘出了一个新用途-------可以用來跪着磕头,脑门都会磕烂。

    这侍女神色慌张,必有事情发生。

    他眸一沉,懒洋洋道,“说!”

    妖红的身影往侧边一站,浑身的冷厉,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高高在上。

    花千叶此人,天生就是妖的王者。

    他的温柔,他的耐心,向來只对那么几个有限的人,可他一旦狠起,便是不择手段的犀利。

    亦正亦邪的性子,也有一个同样相配的外号:邪医。

    慌乱的侍女正是知道他的性子,才吓得浑身哆嗦,花千叶也不催她,说完那个字后,便一直等着。

    他很有耐心的等,那一双冷妖的薄唇,却慢慢吐着数字:“一,二……”

    三字还沒出口,侍女将脑袋磕出了血,几乎崩溃的叫道:“蓉姑娘让奴婢送汤去给楚姑娘,说是族长让送去的……”

    话未落下,花千叶已经一脚踢翻了她,红衣如妖,直奔客房。

    远远的,一声怒极的吼叫,响在耳边,“來人!拉下去活剥了她!”

    该死的混帐女人,竟敢假冒他的名义,去给丫头送汤!

    一时间手足冰凉,速度提到了最快。

    而他这一声吼,距离花蓉的居所并不远,花蓉一颗心,七上八下正等着,丑奴拿着丝带也套到了她的头顶。

    她豁然惊起:“不!这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是她,是她……唔!”

    突的一声闷哼,她脖子被一条绳子狠狠勒住,一瞬间的窒息,让她尚未出口的余音,变得那样闷钝,可怜。

    丑奴面无表情的双手用着大力,眼里凶光闪烁。

    花蓉挣扎着,她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來。

    她便是悔青了肠子也想不到,她的生命,最终会死在她最最看不起的丑奴手里吧?

    愤怒加悔恨之下,她踢掉了鞋子,撞翻了桌子,她抓到了丑奴的手,尖锐的指甲在丑奴的手背上抠出一道道的血痕,丑奴面不改色,不动如山。

    总之,她就一个意思。

    借刀杀人,不止人要死,刀更要扔。

    花蓉被勒住脖子,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在她触手可及的窗外,是一片她永远也触及不到的阳光。

    花千叶的吼声还在耳边,可她已经再也不能听到。眼前阵阵发黑,死亡的触手已经伸來。她不甘的挣扎着,一次比一次无力,像一只被切断了喉管的猎物,慢慢的,生命流逝,陷入黑暗。

    丑奴生怕她不死,又等片刻,这才将手里的丝带扔下,阴毒的眼里,闪着寒戾的光芒。

    楚雅儿,这一次,黄泉路上也有人给你陪葬送行,你可否满意?

    ……

    花千叶飞一般赶到客房,还未进门,便听里面一阵压抑的低泣,他顿时慌乱,脚下一个踉跄,堪堪扶住了门框,眼里渐渐泛了红。

    南明玄白衣闪现,急促的抬步而出,一见他正在门口,眼睛一亮,“快!”

    仅仅只一个字,却道尽了所有一切。

    花千叶吸口气,飞步而进,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她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死!

    她若死,他花千叶必要这整个天下,为她陪葬!

    心中怒火冲天,恨得牙根都咬碎,一转眼,他已经冲了进去,他心心念念惦记的人儿,正傻傻呆呆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抱着七孔流血的容意,脸色惨白,几乎丢了魂。

    “丫头?”

    花千叶顿住脚步,既意外,又惊喜的叫一声,眼里的泪,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他活了这么久,从來不曾为谁流过眼泪,这是第一次。

    他爱她,已经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

    不愿她受半点委屈,不愿她受一星伤害。

    而直到此刻,他才觉得,刚刚那一路奔來之时,后背的冷汗,早已湿透了罗衫。

    “花千叶……”

    楚雅儿悲伤间,痴痴傻傻的抬头,泪意肆虐的眼底,只见妖红一片,极为熟悉,她当即一声呢喃,又忽然想到什么,急急的就往起爬,哭着将怀里的容意推给他,“花千叶,快!救救她,救救她!”

    那粥里有毒,她本來想吃的,可她那会嫌烫,就让容意先吃,沒料到,不过几口下毒,就摔了碗,容意就倒了。

    她当时就惊了,哭着将她抱起,容意痛苦的双手卡着脖子,已经说不出來话,等到南明玄回來时,七孔已然流血。

    然后,他再跑去找人时,花千叶也正好归來。

    “快!救她,救她啊!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救她,救救她!”

    连自己都尚不能站稳,她却执意的嘶吼着,救人,救人!

    花千叶心中哀然,他蹲下身,连着容意一起,把她抱在怀里,眼一闭,软软的哄着她,“丫头乖,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她一定会沒事的。”

    温柔的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楚雅儿哭得一阵阵的抽泣,几乎要昏厥。

    她恨,她怨。

    早知如此……她宁愿与容意永不相见,至少,她还活着。

    可现在,三宝还沒有再见她一面呢,就再度天人永隔,她要怎么给三宝一个交待?

    花千叶抿着唇,只用力将她抱在怀里,静静的待着。

    她哭,他也不再劝了……她心里的悲伤需要发泄,他心里的愤怒,也需要用冷静來填平。

    自从青女受伤,千秋部落动乱,他就一直一直的非常克制着自己,不去屠戮清查。可是,他的忍让,却让那些活在阴影下的毒蛇,当成了软弱!

    南明玄“嘎吱”一声,将手掌握成了拳,“花千叶,你放开她!”

    她的女人,哪里用得着别的男人來安慰?

    花千叶冷笑,“南明玄,本座曾经告诫过你的,如果你无法很好的照顾她,趁早滚蛋!”

    他不客气的说着,丝毫不给南明玄面子,“她每一次的受伤,你都不在她身边,做为她的男人,你又为她做了些什么?”

    “你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不在她身边,你还有什么资格來爱她?”

    “滚!滚出我的千秋部落!”

    “留你看一眼,都觉得很恶心!”

    ……

    一字一句,如同刀剑,深深扎在南明玄心上,他脸色惨白的张着嘴,喉咙里有声音,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楚雅儿哭累了,便缩在花千叶怀里,慢慢的睡过去。

    两人低怒的争吵,她或许听得见,更或者听不见,但那些,还重要吗?

    南明玄忽然就觉得很无力。

    爱无力,恨也无力。

    做为一国太子,他必须要背负的东西有很多。

    他可以用全部的生命來爱着自己的女人,却不能每时每刻都守着她……

    “雅儿,对不起。”

    他眼一闭,热泪滚下。

    花千叶厌恶的不去看他,只冷如寒铁的厌弃着,“收起你那一副永远的道歉吧!人都死了,你再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进门第一眼,先看的楚雅儿,第二眼,看的是容意。

    七孔流血的症状,已经无力回天。

    这一生,容意注定了要为楚雅儿而死。

    花千叶骂完南明玄,便再也不再他。

    楚雅儿睡着了,可她一双手,却仍旧抱着七孔流血的容意,不愿放手。

    花千叶紧紧抿唇,低低道,“雅儿,你放手好不好?我有办法救她的,你放手,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再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容意,好不好?”

    低声哄着她,他的声音温柔如同春风,轻轻吹过她的心房,她似是听到了,紧紧抱着的双手,也渐渐松开。

    花千叶叹一声,妖红的衣袂飘起,先抱了她上床,又点了安神香,这才抬步出去。

    不一会儿,自有人來将已经死去的容意带走,南明玄便一直站在当场,不动也不语。脑中恍恍惚惚就想起了大长老的警告。

    不合作,便是死……

    ……

    离落被匆匆叫了回來,花千叶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不管用什么办法,借尸还魂也好,傀儡之术也罢,他要容意,好好的活过來。

    哪怕沒有灵魂,变成傻子,都要活生生的站在楚雅儿面前!

    离落苦笑:“族长,您这是在为难我,您明知道我……”

    花千叶冷然打断:“本座什么都不知道!本座只知道,这世上,谁敢伤我的人,我便要谁碎尸万段!”

    阴骛的眼底,透着血一般的颜色,煞气凌人,决不姑息!

    “來人,传本座令,依本族法规,将恶毒女人花蓉,点天灯!”

    最恶毒的女人,当配得上最恶毒的刑罚!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瞬五年

    一连串命令砸下去,整个千秋部落,成一锅粥。

    当然,点天灯的刑罚并沒有实现,花蓉死得太快,又太蹊跷,反而还要为她來证明些什么……离落受命,开始各方盘查,花千叶雷厉风行,张开巨网。

    一切魑魅魍魉,只等现身,便一网打尽。

    可就在这个关头,楚雅儿失踪了。

    连带着三宝青女一起,三个半强不弱的女人,就凭空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的不见了。

    南明玄疯了,花千叶怒了,流云流水也差点崩溃。可无论他们如何着急,却仍旧沒有找到人。

    自己生生世世都想要宠着爱着的女人啊,怎么可能会长了翅膀飞了呢?

    这对于他们几个來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转眼间,小半年时间过去,季节的脚步从來不停。

    它就如同是一个最忠实的伙伴,无论你喜欢,或者不喜欢,在,或者不在,它都一如概往的闷头走着自己的路。

    或伤感,或悲痛,或欢乐,或阴谋,它都在默默看着,逃不开它的眼,可它也绝不会去插手。

    心灰意冷之下,花千叶将千秋部落整个扔给了离落去处理,便与南明玄,流云流水一同离开,去了大周金陵。

    人生的际遇,从哪里开始,还要从哪里结束。

    花千叶始终有一种感觉,他爱的女人,并沒有走远,一定会是在哪个世界的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他们。

    眼下,重建摘星楼,是他唯一的心愿。

    摘星楼在,大周圣女便永远在!

    ……

    南明玄回朝,前所未有的铁腕犀利。

    南明离岁数大了,再不适宜居高至伟,南明玄干脆利落举兵逼宫,将南明离退下明堂,奉为太上皇。

    他则不废吹灰之力,坐上龙椅,君临天下。

    紧接着,新皇登基,一纸纸诏令发出去,大赦天下,招安慰藉,一连串铁腕政策,虽然偶有血腥,但胜在极有成效。

    白景霖驻守边关,第一个便响应新皇,大呼万岁,于是天下皆熙攘,说什么的都有。

    长公主府门前,更是排起了长队,无数老臣想來问问,到底怎么意思,南明无双气得够呛,干脆便闭门不出,气得破口大骂。

    这艾玛蛋疼的熊孩子啊,都已经表明了态度,大反了这天下,她这个当娘的,还能怎么办?

    白如山则不存在这方面的顾虑,这大周的天下不管是南明离坐,还是南明玄在坐,总之……都于他沒有任何干系。

    自飞龙将军死后,白如山做为当朝第一将军,他忠的只是大周天下,国泰民安。至于这个皇位倒底由谁來坐,很重要吗?

    与此截然相反不同的,便是曾经树大根深的林相府。

    也是曾经做为当朝第一元老的林悠然林相爷,在南明玄刚刚归來之际,便察觉不妙,连夜扔了自己的老婆女儿,跑了。

    新皇上任,第一件大事,便是排除异己,第二件事,才是发布诏令。

    抄家那天,据说,林夫人哭得眼睛都肿了,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而曾经天之骄女的林仙儿,则被卖入青楼,成了当红花魁。

    她身边的丫头如玉,也同样也沒有逃过这一劫,一样卖入青楼,成为了最低贱的妓子。

    花魁还能挑挑男人,如玉只有张开双腿就行了,不管老少,只要看上她,想上就上。

    这也是她们心术不正,终有报应,南明玄心疼自己的女人生死不明,自然会将所有怒火,发泄在她们身上。

    甚至,连同他的妹妹,明珠公主都不能幸免,远嫁边陲小国,永远都不要再回來。

    当然,那一脸的毒,已经治好。花千叶妙手回春,却让她永远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这,也算是对南明明珠的惩罚了。

    与此同时,楚飞龙冤案被平反,新皇大力赞其一腔热血,忠君爱国,并张贴皇榜,诏告天下,追封其为大周第一异姓王,俗称“飞龙王。”

    而自古“龙”之一字,向來只有帝王才能使用,也足可见楚飞龙的死后荣光,极其盛大。

    当然,南明玄所有做出的这一切事情,意思只有一个:他只要自己心爱的女人,早日归來。

    他也在用实际行动,來告诉给那个阴险可怖的大长老,一个很明确的信息:你所有的威胁,都不是威胁。

    朕不怕你!

    父皇我可以亲手逼宫,妹妹我可以远嫁边陲,大周天下,已经尽在朕之掌控,你不过小小一歪门邪道大长老,你还有什么底牌可言?

    所有人的性命,我都不在乎了,我只要好好的去爱一个女人而已,所谓孤家寡人,也无非如此吧?

    难道这还不够?

    他除了这条命,几乎是所有全部,都付出而尽,雅儿,我所做的这一切事情,你看得到吗?你到底在哪里?

    ……

    千秋部落,离落掌权之后,兢兢业业。

    阴谋天下的大长老始终沒找到人,但离落对于单纯的燕燕,却像是铁了心的不离不弃。

    罪不及家人,燕燕沒有错,错的是,她投错了胎。

    丑奴自从勒死花蓉之后,也诡异的失了踪影,一如楚雅儿的失踪一般,像是活生生的就人间蒸发了,连个毛也沒有留下。

    离落苦笑,他纵有祭祀之名,但掐算什么的,最多也只能称得上半瓶子晃荡的醋。

    当初楚雅儿失踪,他也曾经掐指去算,但似乎另有高人帮着改命,他也沒办法。

    天机一片混沌啊,还是好好守着这千秋部落吧,万一将來天下大乱,这里……便是唯一的一处净土了。

    这一生,他无法将爱意出口,便默默守护。

    雅儿,你会平安的,对不对?

    正想着,燕燕小鸟一般的靠了过來,离落笑笑,伸手拥住她。

    有时候,执念并不让人快乐,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不能与她双宿双飞,那便守着燕燕这一份纯真,也好。

    ……

    转眼间,春去冬來,五年时间已过,大周天下欣欣向荣,一片勃勃生机之感,这几年的时间,在南明玄呕心沥血的精心治理下,已经较之往昔,国民生活各项水平,指标,都已往上翻了一倍不止。

    可无论怎么翻,南明玄心里,仍有一个倩影,在午夜梦回之际,向着他娇娇俏俏的顽皮笑着。

    她说:“南明玄,你好笨,五年了,你都找不到我,你心里是不爱我吗?”

    她又说:“阿玄,我好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她还说:“阿玄,乖,我很快会回來的,很快……”

    最后一句,她又非常感激他,“阿玄,谢谢你为我父母做的一切事情,我永远记得你。”

    然后,一片朦胧中,她将手放在自己左胸房,那里,有一颗跳得很急促的红心。

    南明玄不止给了楚飞龙死后荣光,更是给了他的夫人闫梦兰,一个护国夫人的称号。

    夫妻皆尊贵,这也是他现在,所以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补偿了。

    为自己的父皇恕罪。

    最后……他一滴泪落在枕上,缓缓睁开双眼。

    她來了,又走了,他总是能梦到她,却总是又找不到她。

    “雅儿……”

    午夜梦回,他缓缓坐起身,再也睡不着觉。

    这五年时间,天下大定,他的中宫位置,却永远空着,甚至,整个皇宫,除了几个打扫服侍的宫女之外,他沒有任何一个女人。

    他记得他的丫头曾经说过,她不喜欢跟别的女人去分享自己的男人,所以,他除了她,这一生谁都不想要。

    ……

    摘星楼,花千叶忙活得很厉害。

    五年时间,不长不短,也足够他将曾经毁掉的摘星楼重新建起,可当他看着眼前这几乎一模一样的摘星楼时,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在想她吗?”

    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他不用回头,也知道來人是谁。

    “堂堂国君陛下,这是又闲得沒人聊天了,跑这里來找本座麻烦了?”

    他唇角勾起,懒洋洋转回身,一身的妖红,永远都是无可替代的张扬,风情。

    只不过,五年之前,这一身妖红的背后,或许还有那么一些戏虐人生的想法,现如今,却已变得冷漠无情。

    他在笑,但他的笑意永远是冷的。

    像是冬天的阳光,看着很温暖,其实永远摸不到他的心,即便是摸到,也会冻伤自己的一双手。

    “朕只是出來走走,并不是要找谁的麻烦。”

    南明玄负了手,淡淡的说。一身潋滟的惊华紫,低调中透着锋芒。

    有风吹來,他衣袂飞起,金线绣出的衣边,像是闪着立体的颜色,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给人一种异常冷艳,尊贵的感觉。

    曾经的南明玄,还略带冲动,如今的南明玄,已是当朝国君了。他放眼天下,不需说话,便是满身的威严,不容侵犯。

    五年的时间,不止改变了花千叶,亦沉淀了南明玄。

    这两个人,亦敌亦友,天生的冤家。

    不止深爱着同一个女人,甚至……连在未來的天下风云中,也是一对天生的劲敌。

    “我不会放弃的。”

    花千叶忽尔眸光一闪,淡淡道,“逐鹿天下,本座会与你争上一争。”

    将來江山为聘,倾世婚礼,丫头会是他的妻!

    他会爱她,护她,宠她,由她……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想要,哪怕这天上的星星,他都可以给她摘下來。

    “休想!大周是朕的大周,天下也是朕的天下,楚雅儿,她更是朕的女人,朕的皇后!有朕在世一天,就绝不许任何人打她主意。花千叶,即使是你,也不行!”

    南明玄冷,怒。

    时过境迁,他早已不是昔日的王爷太子,他是眼下大周正正经经的主子,皇帝。

    皇者一怒,伏尸千里,

    他举手投足都是王者风范,言出必行,一字千金。

    他甚至都在想,花千叶这混蛋,这么多年了,都一直在惦记着雅儿,他做为一国之君,干脆发兵灭了他的千秋部落算了?

    也能绝了他的非份之想!

    “收起你那点龌龊的小心思吧!就凭你眼下兵力,统领个大周可以,若要真想灭亡我族,你还差得远了。”

    花千叶冷艳的点破他,“别忘了,我千年古族,那可都是能人辈出,不等你出兵,直接本座就得灭了你!”

    卧槽!

    他这已经算得上是赤果果的当面威胁,外加当面要弑君了吧?

    虽然还沒动手,但这威力,却已经不可小觑。

    南明玄深深一口气,“朕什么都沒想!”

    堂堂一国这君,不会被他吓倒。

    花千叶就哼了一声,似笑非笑,抬眼看着天空,半晌,突然又一句:“春天又來了,那丫头,也该回來了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两只小娃娃

    春天來了,阳光也來了。

    大地复苏,绿意盎然,午后的阳光,十分温暖。

    山清水秀的地方,丛林中间的竹香小院,篱笆翠绿,院墙典雅。

    所有的房舍,都是用竹子做成,所有的家具也都是用竹子打成。唯一一些例外的地方,便是锅碗瓢盆,还有院子里那一张小小的石桌。

    鼻间嗅着竹香,身上飘着竹韵,懒洋洋的女人,一身粗布衣裳坐在秋千架上,悠悠的目光望着远方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蓝天,白云,春暖,花开……一切的一切,又将重新开始,重新轮回。

    她记不起过往,也不去想未來,一颗心渐渐练得坚强,又包容乃大。

    “姐,要吃饭了,是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喔!”

    圆圆脸的胖丫头,也从昔日的天真烂漫,长成了如今的天下第一名厨。

    现如今,她宽宽大大的围裙系在身上,锅勺拿在手里,还颇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天下第一名厨,那是随随说说的吗?

    秋千上的女子回过神,冲着她嫣然一笑,“好啊!是什么口味的?甜的还是辣的?”

    身子一纵,从秋千上跳下,又眨眼一晃,便已到了跟前,圆满的丫头眼睛亮亮的赞着,“姐,你越來越厉害了喔!不过几年时间,你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呢,真好。”

    她就说嘛,姐姐果然是天才。

    “呵!就你嘴甜……不过,姐的毒功也很厉害了,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宝丫要不要试试?”

    女子勾唇,笑呵呵建议着,三宝脸色一囧,转身就跑,“姐,鱼烧焦了,我再重烧一条。”

    咳,这意思,果断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啊。

    这年头,试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可以试毒药!

    “小姐,你怎么又欺负三宝了?”

    青衣一闪,面色淡然的女子从门外回來,一身的干练出尘,清俗淡雅,像是一株清荷,才刚刚脱出淤泥,说话的声音又极是婉约浅淡,令人只一眼,就觉得很舒服。

    当然,如果她再笑一笑的话,那必是倾城颜色。

    楚雅儿一见,便跟着笑,眼里染了浓浓暖意,“回來了?这一路累不累?”

    起步过去,将她肩上的包袱拿下,青女也不客气,点头道,“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她这样说,楚雅儿便知,她这些年中,所定的最终大业,基本已经完成了。

    一切俱备,只欠东风。

    “啊,青女姐姐,你回來了呢,快洗洗手,刚好赶上吃饭。”

    三宝听得动静,从厨房里露出头來,欢欢喜喜的叫一声,便又飞快的缩了回去……厨房里便听滋啦滋啦一阵响,隐隐还透着一股饭菜的清香,青女深深吸一口气,风尘仆仆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意。

    “回家的感觉,真好。”

    久违的饭菜清香,是她在外面,永远也吃不到的亲情。

    “既然好,就准备洗手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

    楚雅儿转身进屋,将包袱放下,青女左看右看,沒见着那两个小东西,便问,“小姐,小宝与小丫呢?”

    说起这两个小东西,青女淡漠的脸色,终于柔和下來。女人一种天生的母性,光辉灿烂着,格外温柔。

    楚雅儿从屋里出來,接口道,“别管他们,这会性子正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手拉了青女过去,极为亲厚的坐在院子里,简简单单的石桌上,摆着一套粗制滥造的茶具,看着很不起眼,但感觉却极为温暖。

    “來,先喝杯茶,润润喉。”

    拿起茶壶倒出水,水色潺潺,触手温润,感觉刚刚好。楚雅儿端起茶杯递给青女,青女眸光微垂,略略摇头道,“小姐,我自己來就可以……”

    楚雅儿打断她,“都说过多少次了?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