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这到底是幸呢,还是不幸?
懒洋洋勾了红唇,花千叶笑得姿意,邪魅,离落心事被看穿,也跟着叹气,“我也不想的。我一直知道,她是你喜欢的人,也是南明玄喜欢的人……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也曾经努力让自己放过手,可是你也知道,她身上有一种别人身上所沒有傲气,与坚韧。她有时候像个女王,冷漠,狠辣,谁都不给面子。可更多的时候,却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女人……你不知道,当她有一种软软的目光看着你的时候,你真的不能拒绝她。”
想想那一次,她一脚将红艳,从大漠的沙子里踩了出來,她真的吓坏了。
她用那种一样求救的目光软软的求他的时候,他再一次,便动了心,也动了情。
“所以,你便无可抑制的,爱上了她?”
花千叶眸光一闪,冷艳的吐唇,离落点头,很诚实,“对!我已经爱上了她,不可自拔!”
又岂止是爱那么简单?
她便是他此生,最想守护的那一缕阳光。
“哪怕,她想要这整个天下,你也会打下來送给她?”
“是!”
离落点头,“这祭祀的身份,我也不打算要了,什么守护大周天下,什么大周的神,于我而言,只不是另一重面具而已!”
历经这么多的事情,离落才刚刚发现,好些年过去,其实他真正想求的,只是一抹安稳。
“那好!既如此,这千秋部落的族长,你來做。大周祭祀的身份,便暂时归我吧!”
花千叶妖娆一笑,凉凉的道,“雅儿这个丫头,我看上她,是很早之前的事情,这之后,我也能够双手捧上这整个天下送给她……她若想要,这天下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摘给她,所以,为了她,我也绝不会食言。”
“这大周的君王欺她,辱她,害她,那么,我就会让他们会出代价。”
“那蛮夷的部落,想要进攻中原,那也不过是往老虎嘴里送一块肉而已,本座收了它,也刚好送她,做一份礼物。”
花千叶的霸气,整个是睥睨天下啊!
曾几何时,蛮夷部落,数次想要觊觎中原这块肥肉,并连年來征战不断,甚至大周帝君,都亲自派了白景霖前來驻守,平乱,都沒能拿下,这落到花千叶嘴边,就跟吃顿饭一般的简单吗?
果断厉害!
离落挑着大拇指的赞,“可以!你若收了蛮夷部落,送给雅儿做礼物,她一定非常高兴。”
“唔!那是当然,然后,剑指中原,一路高歌猛进,杀了南明离那皇帝老儿,给楚将军夫妇报仇,这还不怕那丫头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吗?”
蓝图描绘得很美好,热血也很。
花千叶越想越觉得可行,真想马上就回去金陵,大干一番。
离落无语,这想得真美好啊!您老人家这是还真敢想呢!
摇摇头,忽又想起一事,“千叶,我这次帮丫头清除余毒,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花千叶随意的问,并不太上心。直到离落凝了脸色,很严肃的道,“你还记得,我们部落很早之前流下的一个预言么?”
“嗯?”
花千叶一愣之下,蓦然起身,惊道,“是……一体双魂?”
离落点头,神情很认真。
花千叶又愣一下,仔细瞅他半天,忽然一声骂,“卧槽!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事情……一体双魂,这也太诡异了些。”
“是啊!相当诡异!”
离落苦笑,“当时我发现的时候,也不敢相信,可我又细细探脉,确实是!”
楚雅儿体内有余毒未清,是断不可能怀胎,而她的脉象,也绝不是滑脉,所以他敢笃定,这绝对是一体双魂!
“卧槽!老祖宗留下的话,还真是神啊!”
花千叶难得被震惊,他再次愣愣听完离落的诉说之后,然后再一句吐槽,简直就不想活了。
“一体双魂,一体双魂,那这是否表示……那个人,还活着?”
猛然想到一人,花千叶立时问道,离落纳闷,“谁?谁还活着?”
第二百六十一章 容意归来
花千叶瞪他一眼,一把搡过去,“也是,你不是族长,这等秘辛你也不知道,我还是去问问她吧!”
妖艳的身子,从软软的沙地上弹跳而起,连鞋子都沒忘了穿,直接又沉下地底。
离落无语,又郁闷,“族长?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神秘,非要当了族长才知道?”
顺势提了花千叶的鞋袜,正要也跟着下去,就见不远处,缓缓走來了一对男女。
男人风流,女子冷漠,他一看,是流水和青女。
呵!
忍不住就一笑,这俩人……他早听花千叶说过,这现在是终于再遇了啊!
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翩然一笑,他自顾离去。
流水紧张的跟在青女身边,典型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神,他好紧张啊!
紧张得连连搓手,差点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青……青青,我,我真是太想你了。唔!你又漂亮了呢!”
吭哧老半天,终于憋出了这一句话,青女冷漠着眉眼,像是沒听到,只淡淡看他一眼,脚下不停的往绿洲之外走去。
流水“啪”就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嘀咕着道,“叫你胡说,叫你乱说,难道青青平时就不漂亮了吗?”
脚下不停的往前追,青女唇角微微勾起,又迅速冷下。
流水这小子,别看他平时,跟一活宝似的,万事万物,皆无顾忌,唯独青女面前,他乖得成一只小狗了。
沒准,青女要说一句,这天上太阳看着讨厌,他直接就要跳起來打烂了它!
唔!
总之,连南明玄跟流云都一起捎上,这主仆三人,从來宠自己的女人,沒有限度。
青女前面走着,听着身后的动静,流水从來就不知道放弃为何物,他看上的女人,必须要追到手。
“青青,青青……前面出了绿洲,就是沙地了,你还要过去做什么呢?”
瞧她一脸冷冰冰的样,流水莫名就想到……咳,这个,该不会是要太阳去感化吧?
心里暗暗吐槽,又特别的自我鄙视一番,泪流不能自己。
嗷嗷嗷!
流水你这货,你对于自己心仪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如此奇葩呢?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前面行进的青女忽然停下脚步,冷艳的回头问,流水一时沒注意,仍旧在奇葩中沒有回过神來,这么反应一迟钝,便直接撞上了前面的女人。
青女不躲不闪,就那么被他硬生生的给撞倒,身子倒在后面的黄沙中,软软的,不疼。
流水收不脚,也跟着扑过去,情急之间,为了不压伤她,他迅速将双手支起,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就见青女抿唇,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看着他,渐渐的,小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流水心中一怔,维持着这种特别诡异的,男下女下的姿势,心下有种不敢置信的狂喜,这丫头这是?
“青……青青?”
他结结巴巴的唤一声,试探着将身子压低,青女不动,也不应声,只是微微将眼神侧过,不去看他。
明显是认可了他吗?
“哈!”
流水乐得,顿时就一声叫,他的身下方,正是她的脸,他猛一俯身就吻上她,缠绵激烈,欲罢不能……
卧槽!
这是想了多久,才终于追到手的女神啊?
味道……真是太特么的爽了!
“唔!”
青女一声低喘,她性情向來冷艳,又几乎从來不与人笑脸,不是她吝啬去给,而是她一直不笑,慢慢也就不会笑了。
眼下,虽然默许了流水,答应了他的追求,但眼下这么狂烈的亲吻,纵是青女这般的女子,也有些撑不住的脸红。
“流……流水。”
一吻完毕,她终于脸红心跳推开他,一副满是娇羞的模样……话说,这冷漠如冰的女人,热情起來,会不会将整个沙漠都烤干?
绝逼蛋疼的流水,刚刚才尝到点甜头,然后忽然就想起了这句话,紧接着,还那么奇葩的就将这一句话,给秃噜出來了。
顿时, 刚刚还柔顺如水的小女子,眸光倏然就淡,脸上的红晕片刻褪去,就那么一双眼,静静的看他片刻,“不会!”
红唇娇艳,吐出这两个字,她一抬脚,将身上的男人踹飞出去,然后,冷漠淡然的转身回了绿洲,又回了地下……
“啊!青青,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青青,青青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脚被踹得蛋疼的男人,终于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顿时鬼哭狼嚎的扑过去,却已经晚了。
所谓的“电梯”,再也打不开。
流水不是这里的土著居民啊,他哪里会玩这种高大上的玩意?
用脚“咚咚”的跺了半天,求着他亲亲的好媳妇开门,青女只作不理,众人也不敢出声。
满脸的冰霜,结了厚厚的一层,都能照出人影了,谁敢在这个关头,去触这个霉头?
离落很同情,虽然他想救流水与水深火热之中,但你妈蛋,你个不靠谱的货……青女这多好的一孩子啊!这么多年,除了性情冷些之外,谁见过她生气?
流水,这还真破天荒,开了先例了!
……
“丫头,还不醒吗?都睡了很久了喔!”
客房里,南明玄坐在床边,微微带着薄茧手指摩挲着她的俏脸,眼里全是暖暖的宠。
楚雅儿迷糊一声,不耐烦的打开他,“唔!别吵,再睡一会……”
咳!
这当真要变猪了呢!
南明玄叹,“丫头,你都睡了好久了,再睡,肚子要饿坏了,你不觉得饿吗?”
重新热过的饭菜端过來,味道清香扑鼻,做工又细致精美,光看着,就觉得很有食欲。
楚雅儿还是不醒。
她困觉好多,难得这么放心睡一大觉,不睡够了怎么行?
迷迷糊糊再嘀咕一句,“你先吃,给我留点……”
身子一翻,滚到床里,抱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大枕头,又呼呼睡过去。
小脸红朴朴,很可爱,既娇憨,又觉得很小猪……丫头,你这真的是要变猪的节奏么?
眼睛笑起,正要起身去吻她一记,门外“咚咚”脚步响,燕燕那清亮的声音,娇俏俏冲进來,“阿玄哥哥,阿玄哥哥,我要找你吃饭,你在哪里啊,你听到我喊你,你出來好不好?”
一间间的门推着,绿色的衣裙,飘逸清雅,很显清纯,可是她这个叫法,这个性子……南明玄顿时一惊,怕她吵醒了床上的女人睡觉,赶紧出去,关了门道,“燕燕,我在这里。”
招招手,让燕燕过去,燕燕欢喜一笑,“呀!阿玄哥哥,你真的在这里啊,走!我做了好多好吃的,你陪我去吃好不好?”
身子扑过來,抱了胳膊要走。
南明玄顿时黑线,他不着痕迹拉开她,淡淡道,“我不饿,你先吃吧!”
“不嘛不嘛!阿玄哥哥,我就要你陪我吃嘛,你陪我吃!陪我吃好不好?我喜欢你,你不在,我都吃不下饿的。”
天真的丫头,也不知道是真天真,还是假彪悍,总之……认定了南明玄,就是不回头!
南明玄还要再说,可又怕了雅儿睡觉,只好胡乱的应道,“好好好!我跟你吃,别叫了行不行?”
一把扯了燕燕离开,转身就往外走,不想,燕燕太高兴了,直接又道,“阿玄哥哥,你背我喔!”
猝不及防的冲上去,跳上他的背,南明玄顿时吓一跳,赶紧伸手,将她托住,燕燕咯咯的笑声,特别明悦开心的就盈满了整个地宫世界。
“走喽走喽!阿玄哥哥,燕燕最喜欢你了喔!背着燕燕去吃饭,吃饭!”
欢快的笑声铺张出去,传进了无数人的耳里。
族里有不少老人听到这笑声,都摇摇头,“这孩子,又魔障了。”
楚雅儿也再沒有睡觉,她从燕燕刚刚进來时,就已经彻底醒了。
现在,她站在窗前,看着两人那样的亲密的身影,背在一起,眸光轻轻闪烁。
南明玄,你可真是好福气呢,你都沒有背过我……
嘴巴撅起,莫名的觉得心里直泛酸泡泡。
“怎么?你也想背吗?”
花千叶不知何时进來,身后带着一个女人。
楚雅儿不回头,也沒看到,淡淡道,“他爱背谁,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转了身,打算要再去睡,却忽然看到他身后的女人,顿时又惊又喜,“容……容意?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怎么可能呢,这真是太意外了!”
连声大叫着,她扑过支,上上下下的拉着容意猛看,容意眼里也噙着泪花,却是极守规则的退开半步,福一礼,“主子,容意不好,让您担心,记挂了!”
此生,能跟到这么好的主子,她何德何能?
“快!起來!不许瞎说!对了,以后也不许叫主子,叫姐,听到沒有?”
楚雅儿兴奋的拉起她,所有因为南明玄带來的各种醋意,全部都拍到一边去。
容意的出现,实在让她太高兴了。
“怎样,这份大礼,喜欢吗?”
花千叶上前,轻轻一弹她的脑门,格外娇宠。
楚雅儿拼命点头,“喜欢,真是太喜欢了。只是,花千叶,你怎么找到她的?我一直想着她,念着她,生怕她有个万一……这一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丑奴狠毒
连连道谢,又不停的笑着,容意的出现,让她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的欢喜之情。
她的开心,是打内心里发出來的。
容意看着,眉眼顿时湿润,“主子……”话刚出口,楚雅儿就一眼瞪过來,容意笑笑,跟着便改口,“姐,我也好想你。”
鼻子一酸,眼泪就要跟着落下。
想想昔日的九死一生,也万万沒有想到,她们姐妹,还能再次有这重逢的一天。
大漠何其凶险?
那日发狂的她,硬是误打误撞的來了这里,被花千叶救下。
这或许,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吧!
“傻丫头,哭什么哭?能活着,这是极大的好事!对了,还有三宝,她一直惦记着你呢,走,我们去找她!”
衣服來不及换,饭也來不及吃,楚雅儿拉了容意就往外走,花千叶拦住她,“你还说人家傻呢,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傻,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你跑过去,还不让人家小夫妻吃饭了?”
原本是要给她举行一个小型的宴会,可后來又见她睡得这般实在,索性就又临时改到了明天。
“唔!对了……你的衣服,也不合身了,我叫你帮你重作了一些,料子或许不太好,但比你身上这身好多了。”
花千叶笑笑,又拍拍手,门外有下人进來,奉着托盘,托盘上放着衣服,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惊艳。
顿时就抚额,叹道,“这个,不是料子不好吧?这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伸手摸一下,跟花千叶之前穿的衣服料子一样。
天蚕丝锦的布料,上好的针线手工,这一件衣服,一定价值不菲。
“都是自己纺线,自己织出的布,能有多好?來,先试试合不合身?”
亲自走过去,将那一身裙装抖开。
月白色的丝绸,上面还绣着一枝极其清雅的玉兰花,更配这一身衣服,高雅,出尘。
楚雅儿一眼就喜欢上了,当下也不客气,“好!既是你们自己产的布,那我也不客气了。”
笑嘻嘻抱了进去,直接就想换上。
花千叶顿时失笑,哑然道,“你不用洗个澡吗?”
“呵!”
容意也跟着笑,“姐,在大漠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天,身上不难受吗?”
笑吟吟将托盘里剩下的里衣小兜也都接了过來,放到一边,楚雅儿一拍脑门,欢喜得都快傻了,“是啊是啊!我差点忘了这事……这件衣服,也是三宝的,唔!也不用再换她了,回头再给她一身新的。”
那一夜,差点被南明澈玷污,但衣服却是都撕碎了。
三宝将她的衣服脱下,给她穿上,一直到现在,她都差点忘了。而三宝这些日子以來,便凑合着一直穿着流云衣服,外加羊皮裹着,倒也不露肉。
她这样一说,花千叶也听得分明,“行,三宝这丫头,也蛮可爱的,我一会儿让人,也给她送套新的……还有容意丫头,一人一套!”
花千叶财大气粗,转眼又是两套送出手,楚雅儿顿时一乐,“好啊!那我还想再多要一套,你能不能给了?”
“当然!丫头若要,什么时候都有。”
转身出门,又吩咐人带了热水浴桶进來,容意伺候着洗漱,主仆两人,久别重逢,自有说不完的完。
花千叶出门,直接去找了离落,开山见山道,“说!南明澈到底怎么回事?”
先前就消息來报,只说南明澈被楚雅儿一刀割喉,并沒有说别的事情。
眼下,他的宝贝丫头,居然都已经无奈到要穿三宝的衣服,这其中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唔!这事……是这样的。”
离落脸色一冷,事无巨细的开始慢慢细说,一直说到,最后南明澈的尸体突然失踪,明显是被人所救的时候,花千叶突然喊停,冷漠的道,“你刚刚是说,那尸体,自己就走了?真的只有一双脚印!”
“对!”
离落非常肯定,“我当时亲自去看了的,我也甚至有种怀疑,这个事情……会不会是……”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顾忌,不能让他说出來,但他的指向性,也很明确。
“是啊!我们族里的有些人,也确实有这个本事呢!”
花千叶冷冷一笑,作为族长,他沒有任何顾忌。
当然,特殊事情除外。
“看來,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们,是真的是时候,该清理一把了!”
想想之前,他们倚老卖老,将他派回的青女打伤,迫不得已,他自己这才终于回來,当时,也是看他们的一张老脸,才不去计较,沒想到,这转眼,又要再次蹬鼻子上脸了吗?
“去查!这族里,会傀儡之术的老鬼,也就那么几个人,查查他们最近一段时间,都有谁,跟外界联系了!”
一掌拍在桌上,眼里含着的,是灭世的怒!
他自己从來都护在心尖尖的宝贝,连一根头发丝的委屈都舍不得给她受,又岂容别人來糟践她?
而这一次,南明澈便是死了,他也绝不放过!
挫骨扬灰,难道他心头之怒!
离落领命,立即去严查,但花千叶心头发堵,仍旧不能消散!
他大红袍衫披在身上,又露着光溜溜两截大腿,胸口的衣襟拉开了一些,越发显得性感,魅惑。
可那眼底的沉寒如墨夜的冷,就让人望而生畏,避之却步!
花千叶,怒了!
这比当初,南明玄害得那丫头落胎,还要更加让他暴怒!
南明澈,你还真是好大的狗胆呢!
……
“如此,这样可行吗?那贱人吃了这东西,真的就会忘了千叶哥哥,再也不会來勾搭他?”
精致的屋内,摆设着大大小小的摆件,玩偶,正值青春少年的女孩子,都爱做一些美丽的梦,也喜欢这样可爱的东西。
千秋部落,不缺能工巧匠,花蓉也向來温柔可人,生得特别娇俏可爱,这些工匠,也愿意送她一些小东西,让她装饰房间。
可现如今,她却对这些小摆件,小玩偶,沒有半点心思。
丑奴将一包药粉交到她的手里,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放心吧!这药也不是毒药……姑娘若不信,可找一些猫猫狗狗的小动物,來做一些实验。”
声音粗嘎,又难听,这样的丑奴放在身边,其实也相当倒胃口的。
只是花蓉觉得,这丑奴还算有点见识,行为举止也算本份……就算长得再丑,也总有她的长处的。
于是,自从上次,从大漠的绿洲边缘,救了她回來之后,便一直带在身边,使唤起來,也觉得很顺手。
眼下,也就沒有多想,直接将那药包拿到手里,哼着道,“既然不是毒药,那就不再用再试药了,我信得过你!”
那个贱人啊,等她喝下了这药,忘了千叶哥哥的时候,她一定,一定,要把那贱人,赶出千秋部落!
丑奴退出去,低眉顺眼,佝偻的背影,让她看起來,真的很沧桑。
不过,只要忠心,手脚利索,心眼又灵活,养这么一个丑奴在身边,也很不错的,不是吗?
……
洗完澡,楚雅儿容光焕发的坐在梳妆台前,让容意为她打理着一头秀发。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事说得还真不错。
容意的回归,让她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满心的都是喜悦。
“容意,來!你过來。”
心下欢喜,她头发也不用打理了,直接拉了容意的双手,坐下,细细的问,“你给我讲讲,后來,你那日跑出清风寨,就一直待在大漠里吗?那么恶劣的环境,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又到底吃什么,喝什么?”
纵然已经事过境迁,但想想,就为她忧心。
大漠里诸多凶险,她这一路,又该是受了怎样的苦?
“唔!也沒什么啦,我运气好,所以,就很凑巧的过來了,那一日,花公子恰好出來,就将我救了回去。蛊毒也解开了,又将养了一段时间,姐姐也就过來了。”
容意浅浅笑着,眉眼里全是对花千叶的深深感激。
想想那一段大漠的苦难,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竟有这样好的际遇。
“好啦好啦!我们都不说了好不好?磨难都过去了,接下來,我们继续并肩携手,打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下!唔!对了……还有你的终身大事,我也得为你惦记着。”
楚雅儿心情极好,说话也有些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倒是一眼沒瞧见,容意小脸就红了。
“咦?你这意思……也有心上人了?”
楚雅儿立即问出声,那模样,比她自己发现爱上南明玄时,还觉得开心。
容意顿时一囧,“姐……”
话一起,刚要再说两句,门外有人敲响,说是花公子的吩咐,厨房为楚姑娘送了热粥过來。
“呵!姐,花公子其实对你蛮好的呢!”
容意话头一转,直接又说到了自家主子的头上,楚雅儿顿时一乐,“好啊,你这个丫头,给你个小胆,你就敢编排主子了啊!看我不饶你!”
伸手过去,挠着她痒,容意左扭右扭的躲着,连连求饶,“唔!姐姐,好姐姐,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啦……”
速度跳起,跑过去开门,将粥碗接过。
红枣莲子羹?
她眉眼一亮,顿时笑道,“姐,你有口福了,这个真香。”
第二百六十三章 狠毒
“是谁送來的?花千叶吗?”
饭來了,楚雅儿也不再闹,笑嘻嘻过去,伸了头往外看,只看到一个侍女的背影,极快的闪入花间。
千秋部落,也当真是神秘,谁能想到,在这样的茫茫大漠之下,竟还有这样的一处洞天福地?
莫名就对那个沒有见过面的穿越前辈,肃然起敬。
不是神,也是仙。
“主子,是红枣莲子羹,闻着味道还挺香,你快吃吧。”
容意将粥碗递过,顺手将门关上,楚雅儿点点头,忽又想到什么,“你也沒吃,咱们一起吃,來。”
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热气便随着勺子的搅动,蒸腾而上。楚雅儿深吸一口气,肚里的谗虫就被勾上來了。
“唔,这粥真香,只是……花千叶也太小气了些,只送这么一碗,我们两个人也不够啊!”
咂咂嘴,将口水吞回去,楚雅儿有些遗憾,容意忙道,“主子,这粥,本來就是花公子专门给您做的,我不饿。”
花千叶的心思,容意相当的清楚,明白。
只是,就算再清楚,再明白,容意也知自己的本份……不是自己的,哪怕再强求,都不是。
“什么主子不主子的,以后,你就跟三宝一样,都叫我姐姐吧,这样,我们也更亲近些。”楚雅儿将碗一放,又道,“你先在这里坐,我去洗洗手,然后再拿只勺过來,我们一起吃。”
话落,已经闪身出去,雷厉风行的态度,丝毫沒有拖泥带水。容意愣了一下,往前追了两步,又停下,唇角一抹笑意,便浅浅淡淡的勾起,忽而又散。
她爱的男人,却不爱她……
稍倾,楚雅儿洗手回來,也果然拿了一只勺子,递给容意,“來,我们把这碗粥好好分着吃了。看着好看,闻着挺香,味道也应该不会错的。”
难得这么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莲子粥,不吃完,真对不起花千叶的一番心。
……
南明玄一路背着燕燕,招摇过市到了她的阁楼,早有下人张罗好了饭菜正等着他们。南明玄看了一眼,饭菜很丰盛,颜色搭配也很好,荤素菜都有,还备了酒水,另外连陪客的人也有。
一个脸色沉稳的年轻人,看起來很精神,目光也很犀利。
只一眼,南明玄就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看情况,应该是燕燕的亲人。
是哥哥吧?
南明玄尚在猜测着,那人不出声,他也不好出声,只微微一笑,便算是照了面。
男人对于他,却似乎并不太友善,对于他的笑,视若未见,根本沒给个正眼。
南明玄也不在意,对燕燕道,“要吃饭了,下來吧?”
这都背了一路了,该招摇的人,也都招摇过了,南明玄并不想被她这么一直粘着。
他有自己的喜欢的女人,正在等着他回去。
“唔!着什么急嘛,再背一会儿,就一会儿。”
燕燕撒娇似的搂着他的脖,就是不下來。南明玄无法,只得跟只木头桩子一般立在当地,走不是,坐也不得,紧紧拧起的一双俊眉,说不出的无奈。
他心目中,并不以为燕燕是个女人,他初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跟明珠公主小时候,很像。
很调皮,很粘人,也很任性的小霸道,但莫名又有一种说不出來的亲切感。
也正是因为这份亲切感,他由着她,宠着她,任她喊着他一声声的“阿玄哥哥”,他也并不拒绝。
他是把燕燕,当成妹妹來看待了。
可惜呀,他倒是好心,还胸怀坦荡的那种,只不过,别人呢?
燕燕小心眼得逞,更加笑得眉里眼里都加了蜜,欢乐的在他背上就喊着,“爹,这就是南明哥哥,怎么样?长得漂亮吗?爹,我跟你说啊,燕燕以后再也不喜欢离落那只黑心猪了,燕燕要喜欢南明哥哥了,好不好?”
跳下背,天真无邪的小丫头跑到那陪客的人身边,拉着手向人撒娇,南明玄愣愣的皱眉……这,是爹?不是哥哥吗?
竟然长得这般年轻,也难怪他会认错。
奇葩啊!
心下纵然惊讶,脸上也不动声色,花千叶都能将整个千秋部落,建到了这大漠地底下,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这个神秘的地方,所不能做到的吗?
或许,永葆青春,在不久的将來,也并不是个传说了。
“南明哥哥,这就是我爹,千秋部落第一大长老,怎么样?看着很年轻吧?嘻嘻!其实我爹已经好多岁了喔!当然了,我爹也是很厉害的。”
燕燕骄傲的向着南明玄介绍,看着自己的爹,与身边的这个男人,长得均都玉树临风一般的卓尔不君,心下的自豪感,顿时就油然而生。
瞧吧,看看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不管老的,嫩的,都是谪仙临世。
南明玄点点头,“伯父。”
一句话喊出來,顿时觉得好别扭。
唔!
果断这个大长老,是可以分列到“人妖”那种范畴中去的吗?
心中忽然就想到楚雅儿,那个经常语出惊人的丫头,如果她现在站这里的话,一定会惊呼一声:老男人。
哈哈!
心里忍不住笑,唇角也就跟着微微勾起,大长老脸色淡漠,伸手拉开燕燕,“你先回房去,这里,爹爹要跟南明公子说几句话。”
不容拒绝的语气,很威严。
燕燕一愣,撅了嘴道,“可是,爹爹要说什么?燕燕也想知道。”
手指绕在衣襟上,來回的磨蹭着,大长老道,“听话。爹爹还能害你吗?当然,远來是客,爹爹也不会害你的南明哥哥的,是吧?”
最后两个字,大长老看着南明玄的眼睛在说,南明玄点点头,顺着语音往下走,“大长老所言有理,远來是客,大长老的待客之道,本宫从不怀疑。”
唇角轻扬,宽大的袍袖一甩,便坐了下來。燕燕狐疑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转身回了房间。
大长老坐下,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大周内乱已经开始,我若能助太子殿下取得大周天下,太子殿下可以给我怎样的回报?”
“唔,那大长老想怎样的回报呢?”
两个男人,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老狐狸问得直接,小狐狸答得圆滑。
大长老哑然一挑眉,傲然道,“明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所求之利,无非是眼下的三分利地。我要千秋部落,太子殿下可否能给?”
……
花蓉亲手将那无色无味的毒粉,混入了那碗香气扑鼻的红枣莲子粥里。
又用银钱买通了一个丫环,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了进去,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静待消息。
丑奴无声无息的进來,弯腰垂首站在一旁,似个孤独与黑心的老巫婆。
花蓉看她一眼,微微有所不安,“丑奴,你说,这件事情,万一被千叶哥哥发现怎么办?他会生气的。”
天性未泯,良心仍存,花蓉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难免有些心神不安。
丑奴冷冷瞥唇,再出声时,一如既往的谦卑,恭敬:“姑娘多虑了。千秋部落历來以毒为尊……所谓医毒不分家,就算那药真有什么事情,姑娘也能随时援手……千叶公子,也不会因为这一件小事,而责难姑娘的。”
“唔!这样说的也对……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哪,总觉得今天要出事。”
花蓉到底沒那么心狠,她忽然就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沒事先去试药呢?以至于现在,毒下了,粥也送出去了……莫名就觉得心里慌乱得可以,隐隐有种无法收场的错觉。
“姑娘……”
丑奴忽然唤一声,声音响亮而高扬,花蓉顿时转身,愣愣的看着她,“丑奴,你的声音?”
“咳!姑娘,老奴的嗓子,偶尔会失常……”
丑奴立时清咳,含糊其词,顿了顿,又道,“姑娘应该信得过老奴的。假若姑娘实在不信,老奴就站在这里,一旦有事,任凭姑娘处置?”
说这话的时候,丑奴将弯弯的腰身,很硬气的挺直了许多。
但到底是驼背久了,挺得再直,也跟一棵长歪了的歪脖子树似的,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可是……”
花蓉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丑奴打断道,“姑娘,您好好想想,为了您的千叶哥哥不再受蒙骗,这点事算得了什么?更何况,那姓楚的女人,本來就是个妖女,姑娘这样做,也只是在为您的千叶哥哥做件好事,清君侧,斩妖女……更何况,姑娘也并沒有要杀谁,充其量也就是想要追求自己的爱情而已。姑娘,您就听老奴一句话,别犹豫了,再犹豫,万一被人看出端侃,下一次再要动手,就不容易了。”
拉过椅子,将犹豫不定的女人按到椅子上,坐下。丑奴的眼睛,骤然暴射出一缕精光。
花蓉一无所觉,她仍旧皱着眉在想,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心里总是七下八下,不得安生。
丑奴手里,已经悄然扣了一条丝带,两手撑着,渐渐绷紧。
脆弱的脖颈就在眼前,毫不设防。
她只要将这条丝带猛的套上,收紧,再一转,一拧,花蓉这颗花一般儿的脑袋,也就跟着彻底滚落了吧?
当然,楚雅儿,你也便跟着陪葬去吧!
眸中狠毒一闪,丑奴当机立断出手。
第二百六十四章 爱情的劫
南明玄哑然一笑,“大长老凭什么笃定,本宫一定会答应呢?不管眼下大周是否混乱,本宫都是大周唯一皇太子,大长老现在告诉我说,要你一个外人,助我登上大周之位,大长老不觉得这个玩笑很可笑吗?”
南明澈已死,虽然尸体诡异跑路,但他总有一天,会查出來!
不管南明澈生前多么阴毒,多么可悲,但他死后,总归是他大周的皇子后孙,该有的死后风光,他一样会给!
“哈哈!太子殿下可真是太天真了……你真以为,老夫今天跟你说这些话,就沒个思量吗?是!你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