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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45部分阅读

    验,这特么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节奏!

    “驾!驾驾!”

    越发拼命催动着马匹向前,马蹄声疾,黄沙翻滚。

    往看着,茫茫大漠,金黄|色泽,煞是漂亮。往后看,黄沙滚滚,铺天盖地。

    五人三骑,像被狼狈追赶的猎物一样,慌不择路的逃生着。

    白景霖不信邪的亲自做的那个试验,流云流水都看得清清楚楚,哪里还敢怠慢?

    各自不要命抽着马前行。流水还好些,独人独骑,显得快,流云与楚雅儿这边,全是双人一骑,速度明显的见慢。把个流水给急得“嗷嗷”直叫。

    身后食人蚁,像是粘上了他们一般,无论怎么跑,都甩不脱。

    从正午一直追到傍晚,黄昏。

    他们的马累了,一看身后食人蚁不见了,以为终于甩脱了,就暂时下马歇歇,然而不过片刻,那食人蚁的黑色大潮,又铺天盖地的冲将过來,几人无法,只是跳马再逃。

    这其中,数次三番,无论他们如何改变路线,都是徒劳,甚至连马都快跑死了,楚雅儿忍不住骂一句,“操!沒水有道火墙也行啊!”

    虽然不知,能不能延缓它们的步伐慢上那么一些,但至少,试试,总是好的。

    “可是,这茫茫黄沙地,有那里去找可燃的东西?”

    流云沉着眸,怀里拥着吓坏的三宝,一直在前带路。

    他性子沉稳,心思又细腻,不论中途怎么改变方向,是一直向着大漠边缘奔去的。

    远远的,在天边的太阳终于落下黄沙背后的那一刹那,几人也均都看到了远处的火把,影影绰绰,相当喜人。

    “好嘛!当真是老天不灭老子,好!非常好!”

    白景霖一抹脸,欢喜得嘴巴都咧开了,这一辈子,他还从來沒有这般狼狈过,被一群蚂蚁给追得抱头鼠窜,说出去都丢人!

    “确定,是你的人?”

    楚雅儿喘口气,沉声问着,这一次逃命,可谓是完全的溃败之象。

    整个路线,呈一面倒的趋势,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沒有。

    白景霖兴奋大叫着,“确定,我很确定!快!打马过去,弄些柴草,烧死这些邪恶的东西!”

    身为堂堂边关大统帅,白景霖心里的那种憋屈,简直是不能诉说的痛苦。

    窝火啊!

    平常小小的一只蚂蚁都能成了精,这如何了得?

    流云流水一听,同时打起了精神,更加催着座下的马匹冲过去。

    当黑幕终于到來,落日的余晖也渐渐撤去的时候,五人三骑冲过大漠边缘的分界线,叫嚣着扑入边关大军之中。

    “咴律律”的马叫声不时响起,哀鸣,整整一个下午的亡命奔逃,这些马,再也站不起來了。

    白景霖从地上爬起,顾不得其它,大声叫道,“徐副将,快!点火!点火!”

    身子跳起,跟猴子似的,飞速度抢出去,不管不顾的将大漠边缘的一间民间边的草垛就给扯了下來,火急火燎铺在正前方,徐副将一见,顿时傻眼,“主帅,这是?”

    白主帅在军中这些日子,向來是风度翩翩,赛过神仙的,难得见他如此火烧屁股之势,徐副将顿时就好笑。

    可好笑归好笑,他还是忍着。

    白景霖已经跳起來骂,“有食人蚁追來了!快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劈头一巴掌拍过去,这是真急了。

    徐副将这才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指挥着一群人搬草垛点火。

    大漠食人蚁,那可是谈之色变的存在,主帅怎么会惹了它们?

    流云流水也一直帮忙搬草垛,三宝吓坏了,楚雅儿抱着她,安慰。这孩子,从小最怕虫子啊,沒想到,一块玉佩砸出了天大的麻烦,这算不算是中头彩了?

    楚雅儿想着,忍不住失笑,这也算是万中无一的机率了,能被这丫头碰上,再有下次,看她还敢随便的去乱捡东西。

    “主子,你笑我!”

    三宝有人抱着就不那么害怕,她听到主子的笑声在耳边,忍不住吐槽一句,“我还是不是为了主子……以后就算沒了摘星楼,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财产。不需要去依靠谁……”

    小小声的理直气壮,最后变成了含着眼泪的低泣。

    好吧,她知道她财迷,做错了,可是,她也真的好委屈。

    她哪里知道,那块玉佩那么邪乎,一砸就出一大窝黑虫子了,差点沒把她吓了。

    “沒事的,三宝,一切都过去了!以后,见着好东西,继续给主子抢,三宝说得对,沒了摘星楼,咱一样能活得自在。”

    她的眼泪,让楚雅儿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三宝加容意,多好的俩孩子啊,跟了她……真是受委屈了。

    “嗯!那我等容意姐姐回來,就把鱼肠剑再还给她。”

    纠结的对着手指头,三宝不知怎么的,又扯上了这个事,楚雅儿心头一痛,她们两人一直形影不离的在一起,突然沒了一个,三宝心里,也隐隐的有些想法的吧?

    可是她却不问,像是一直就认定了,只要她不问,容意就一定会平安无事!

    “乖!她回來,你就还给她。然后,主子再给你找另外一把上古名剑!天天拿着削指甲玩!”

    楚雅儿揉揉她头,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呢喃。

    容意……

    你会平安无事的,对吗?

    “啊!來了來了,快快快!点火点火!”

    耳边骤然一声嘈杂的叫,楚雅儿猛然抬头,向远方看去。

    密密麻麻的黑色大军再次卷着黄沙,恶狠狠而至,三宝尖叫一声,整个脑袋扑入楚雅儿怀里,寻求安慰。

    楚雅儿抱着她,深吸一口气,“再退远十丈!点火之后,迅速撤离!”

    她这一声喊,在这场嘈杂的叫喊之中,十分的特立独行,也异样响亮,白景霖听在耳边,想也不想的立即应下,“好!听她的,点火之后,迅速撤离!”

    徐副将诧异,“主帅,她是?”

    “什么都别问!老子都不敢不听她的,你敢违抗一个试试?”

    白景霖瞪起眼,一副梗脖子暴燥的样,就跟楚飞龙当初护着女儿不受欺负时的态度,一模一样。

    楚雅儿看在眼中,既是想笑,又觉得眼睛发酸,“三宝,我们也离开。万一这火墙挡不住这些食人蚁,我们也好歹,能有跑路的时间。”

    都说人类很伟大。

    可再伟大的人类,也挡不住大自然界的天生凶猛。

    一只食人蚁并不可怕,杀了就是。可一旦成百上千,甚至是以数万计呢?

    那样的密集,那样的一往直前,不懂什么是后退的单细胞虫子,绝对是他们所有人,终生的恶梦!

    说话间,众将士听令,统一往后撤退,赶在大批的食人蚁到來之前,将手里的火把扔出去,草垛点起。

    顿时,熊熊的大火映红了半边的夜空,周围的原土著居民,也都瑟瑟发抖的出來观看。

    是兴奋,是恐惧,已经说不清。

    烈焰中,不时有充当先头部队的食人蚁撞入其中,被烧得吱吱乱叫,听在人的心头,一阵的恶寒,惊悚。

    也有一些不畏死的硬着脑袋冲了出來,被早早严阵以待的将士,手持长剑大刀的噼里啪啦一阵乱砍,剁成肉泥。

    剩下的,有些退却,可大部分都死在了这一场大火之中。

    单细胸的动物,便永远是单细脆的思想。

    明知眼前有火,却被同伴的惨死,激红了眼睛,拼命向着大火往前猛冲,妄图以尸体來堆成山,越过这一片火墙,可最后,也一样死在了这熊熊的大火里面。

    众将士俱都默默看着这一幕,为那些不畏生死的食人蚁,大感惊奇。

    这些黑乎乎的,永远称不上漂亮且智慧的虫子,居然能有这样团队做战的拼死精神,倒让他们另眼相看了。

    遥远的,清风寨的熊瞎子恶狠狠看着天边的大火滔天,眼底的恨,就不打一处來!

    “黑子,立即向那边报告,就说,兔子已逃!”

    一只鹰隼放出去,震飞翅膀,隐入天际。

    熊瞎子发着恨,将那一块砸出食人蚁的玉佩,重新捡起,入怀,转身向后,进了一间房。

    不多时,男女之间的粗喘吟哦陆续响起。

    这一夜,到底又堕落了谁?

    打马回到边关军营,众人这才真正松一口气。

    面对食人蚁那种悍不畏死的舍命攻击,谁都觉得有些胆寒,腿肚子发颤。

    第二百一十二章 恩爱南明玄

    徐副将來到白景霖主帅帐中,询起日前之事,白景霖道,“这完全是个意外!谁知道那玉佩那么邪乎?”

    仔细想想当时情形,总有一些蛛丝马迹可寻,很有可能是能瞎子早就设下的计,可那个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

    徐副将就道,“主帅,依我之见,这群悍匪相当狡猾,且又有大漠天险倚有屏障,我们若想剿灭他们,短时间内并不容易。”

    想想啊,连主帅这样风华绝代的人物,潜伏进去,都差点回不來,更别提他们这些蠢货了。

    论智计,谁能比得过主帅?

    “好了好了。这一次,还是多谢你了。”

    白景霖心头有些烦燥,摆摆手,不爱听这个。徐副将不敢居功,嘿嘿一笑,粗爽的道,“那还不多亏了主帅妙计无穷?若不是您昨夜发信,让属下提前戒备,属下也不可能将主帅接得这么正好!”

    马屁人人都会拍,徐副将这家伙,也不例外。

    看着老实,但心眼灵活。

    白景霖疲惫一叹,“这叫防患于未然啊!本帅这次进去,也沒想到会碰到她……可谁知,就这么巧。熊瞎子那人,虽然起名叫了个瞎子,可他一点都不瞎。他派人调查本帅底细的时候,本帅就知道,早晚得有这么一次。”

    却沒想,來得这么快,还差点被一群蚂蚁给吃了,想想就蛋疼!

    “主帅的意思是,军中有j细?!”

    徐副将眼一瞪,反应过來,白景霖道,“孺子可教也。若无j细,短时间之内,他如何查得出本帅身份?”

    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这个j细,职务还不低!徐副将,这事交给你办了,去吧。查明了,给老子剁了他手脚,拖出去喂蚂蚁!”

    卧槽!

    自从吃了食人蚁的亏,白景霖就深深的爱上了这一手刑罚。

    凌迟剥皮算个屁,被蚂蚁吃掉,才是无上荣幸。

    徐副将顿时满脸暴汗。

    主帅,您太上道了……这简直活学活用啊。这是把所有被食人蚁追得屁股朝天的节奏,活脱脱的全部发泄到j细身上去了吗?

    可怜的j细,默哀!

    另一处营帐,楚雅儿与三宝睡在一起。

    主仆两人,自从离开了摘星楼,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无间,同时睡一张床。

    三宝这个吃货,眼里从來就沒有什么主仆之别,她心里害怕,连睡觉都拉着楚雅儿一只手不放,睡着了还梦话说个不停,楚雅儿叹息,这是真给吓着了。

    想想那一大片的黑色洪流,若不是她心理素质过硬,这会能不能躺在这里,都是一个未知数。

    心里存着事,她有些睡不着,等得三宝熟睡,她披了衣服起身,走出营帐,闪过巡逻的守卫,來到一处小山坡下的背风处。

    边关风凉,但渐渐已入夏季,她多披了一件衣服,也算是可以。

    黑暗中,有流水声响,潺潺之声,分外悦耳,更有一些草虫鸣叫,此起彼伏,更让这个宁静的夜,多了一丝韵味。

    楚雅儿抱紧衣服,坐在山坡上,仰望着漫天星空,一声轻叹。

    到底有多久,沒有这样宁静的一人独处了呢?

    夜幕如墨,倒扣在天空,星子璀璨,点点闪耀着,看着很漂亮,很纯净。

    而这样的夜幕,却不是最美的。最美是那大漠之中,整张天幕,都垂得极低,沒有山石阻隔,一望无限远,几乎要触手可及。

    像是要奔跑一辈子,都不能看尽这夜间的美色。

    想着,看着,精神便有些疲惫。神思一旦放松,周围的一些虫鸣低叫,风吹草动,全都不动了。

    “沙沙”的声音,不知何时,悄然响起,像有一条毒蛇,在沿着草丛,蔓延前行。

    楚雅儿瞌着眼,神智昏沉,无所察觉。

    渐渐的,声音越來越响,却來越來越慢,影影绰绰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的小山坡上,一双眼睛,狼一般的绿着,狠,且毒。

    夜风再次吹过,楚雅儿打个冷战,莫名觉得寒,身后的人影迅速伏地,半睡半醒的女人沒有察觉到危机,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继续睡去。

    大漠腹地,连续两日夜的精神紧张,她的警觉性,降低了好多。

    再加上这背风的地方,也并不太冷,她睡着,倒也舒服。

    不多时,细碎的呼吸声渐渐传來,那道阴毒的背影再次站起,小心翼翼从袖袋里取出一支竹管,打开塞子,一只小小的虫子,顺着草地,沿着楚雅儿的耳廓,无声的钻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鬼魅的人影一声冷笑,悄然再退了回去。

    不杀她,却能让她一辈子痛苦!

    天明时分,楚雅儿睡着,终于觉得冷,她皱了眉,还以为是在床上,下意识伸手去摸被子,却摸到一双温润且修长的大手。

    她一惊,迅速睁眼,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孔,含笑出现她的眼底。

    俊逸温润,眉眼风华,这是一张,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那张脸,如今,却是一脸的风尘仆仆,双眼充满了血丝。

    虽然疲累,却依旧很温柔,很惊喜。

    看着她醒來,这张脸的主人,便向着她柔柔一笑:“对不起,我來晚了。”

    双手拥她入怀,暖暖的温度,瞬间让她鼻子发酸,眼睛发涩,她张张嘴,嗓子里像堵了棉花,想要说什么,却半响说不出來。

    好久,才憋出一句,“南明玄,你真的來了?我不是在做梦?”

    “当然!你要是做梦,会这么真实吗?唔!倒是谁说过的话,喊着让本王滚过來救人,不救,就永远不原谅的?”

    南明玄笑着,还有心情打趣着她。纵然已封太子之位,但仍习惯自称本王。

    楚雅儿不好意思的笑,看他那一副胡子拉碴的模样,也相当狼狈,这一路,从流水他们发出求救信息,到他日夜兼程,从金陵赶到边关,他跑死了好几匹马,彻夜不眠。

    这些,他不说,楚雅儿也能想得到。

    她笑过,又忍不住咧嘴,笑里带着苦,“当时,我也是乱说的……那么远的距离,你仅仅两天就來了,就算汗血宝马,也跑不了这么快。”

    唔!

    脸上有些烧啊!

    难道她在陷入险境的第一时间,能够想起的第一个救星,还是他南明玄么?

    脑袋扎到他怀里,有些不好意思。

    南明玄哈哈大笑,“是啊,本王可是插了翅膀飞过來的,丫头,这次,你再不原谅本王,是否说不过去了?”

    虽然累!

    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大罪了。

    最大的罪,却是心疼!

    心疼她的坚韧,心疼她的承担,“乖,以后,有我在,我就是你的依靠,听懂了吗?”

    他深深低头,吻她,那微凉的温度,烙在额头,却让她一颗心,急速跳动。

    “嗯。”

    她乖乖点头,又想起什么,“但是你以后,也不许再这样,知道了吗?这么不眠不休,你想死吗?”

    伸手,抚上他的心口,她在担心他。

    那里的心跳,很急促,很热烈,随着她的小手放上去,她明显觉得身下的男人身子一僵,有片刻的不敢动弹。

    她一蹙眉,急道,“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给我看看?”

    蓦然起身,伸手去扒他衣服,南明玄顿时哭笑不得,双手按下她,吐气在她耳侧,磨着牙道,“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怎么每一次相见,都要扒我的衣服?这是热情如火投怀送抱的意思吗?”

    天知道,他好久沒要她,都快要变成一尾鱼,干死在河岸上了。

    她却偏偏硬着心肠,不认他……若不是这一次大漠告急,她会让流水飞鸽传书來救她吗?

    好个硬心肠的小女人,真是该打!

    “呀!你骗我?”

    小别胜新婚的节奏,瞬间退去,楚雅儿佯怒着,眼里的泪意被笑意飞去,那副含娇带羞的模样,如同一朵刚刚迎着朝阳绽放的出水芙蓉一般,让南明玄瞬间觉得……哪怕是累死,这一趟也值了!

    “傻丫头,我要是真的受伤了,你还不哭死了小鼻子?”

    伸手捏捏她,南明玄包容她的所有一切,好与不好。

    哪怕是两人间的无情绝义,也绝对是他负她,她一丝一毫都不欠他!

    楚雅儿心头暖暖的,小小的“嗯”了一声,乍见相逢的惊喜,让她的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侧身,躺在他的怀里,有一搭沒一搭的问着他:“你就这么走了,你父皇知道吗?”

    想到南明离,楚雅儿的眉色瞬间冷下,但又转念一想,罪不及家人,不管南明离如何,至少南明玄对她无二心。

    想着,又伸手握了他,将他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无言的安抚着,南明玄这才松一口气,淡然道,“他中邪了,哪里会有时间问我的事?”

    “咦?什么中邪?说说,是怎么了?”

    楚雅儿好奇,能让南明玄这个亲生儿子以如此冷漠的口气说他父皇,还真是少见。

    “也沒什么,朝中有个风月祭祀,说你是妖女降世,父皇听信了他的邪说,怕你爹飞龙将军,会助你夺取天下,这才囚禁了你父母二人,再來抓你……”

    南明玄眼底噙着热切的笑,大手已伸到女人的裙下。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天荒地老

    他的大掌带着火热,一边又分着心,将楚雅儿走后,金陵城内的谣言一一说來。

    却是不提楚飞龙夫妇身死的事情。

    楚雅儿一直知道自己父母在天牢,倒也沒往这方面想,遂点头道,“也是,只要我一日不死,南明离便不敢动我父母……”

    投鼠忌器,这事谁都懂,南明离如不是个傻子,他也就明白。

    可楚雅儿却不知道的是,南明离是不想杀她爹,但想杀她爹的人,有很多……

    “嗯,会沒事的……”

    南明玄含糊带过,转了话題,“丫头,來,好久不见,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胖了,还是了?”

    身子一翻,将她压在山坡下,草不深,略微可见端侃,楚雅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磨牙道,“南明玄,你要不要脸了?这天都亮了,你……”

    让人看见多不好!

    唔!

    这一句抱怨尚未出來,男人的唇便迅速压下,封了她的喋喋不休,也封了她的瞻前顾后。

    他千里迢迢打马而來,一路想过好多相逢的场面,甚至连最坏的一幕都想过了……还好,老天有眼,她活得好好的。

    心里的渴望,在她的第一眼,就止不住的涌上來,又怕她心里有怨气,不肯再依他,所以一直等。

    等到现在,等到她娇颜如玉,他情知,两人之间的心结,已暂时解开,此时不要她,更待何时?

    如同一头饿了很久的狼,他狠狠吻着她,那霸道的唇舌,吸取着她唇内的甜美,楚雅儿在这最为缠绵唯美的一幕,想到的却是……她沒刷牙!

    咳!

    这扫兴的女人哪,南明玄是绝对不在乎的。

    男人的身躯是滚汤的,是火热的……身后的晨曦,已经展露出它绝对的光明。

    经过整整一夜的拼力奋斗,它再度打赢了黑暗,又重新活着跳了出來,耀武扬威的向着大地宣布,它不倒的大太阳神,又回來了……

    然后,它就看到了山坡下,草丛中的那两人。

    唔!

    真羞羞啊!

    大清早打野战,要不要这么激|情?

    伸手一捂脸,悄悄的将阳光暗淡了一些,躲一边偷看。

    南明玄激吻着身下的女人,从唇,到胸,到锁骨,无一处放过。

    他小心翼翼的脱下她,惊艳的目光掠过她的胸前,饱满的圆润,一如他记忆中的那般美好,熟透了的红果,已然挺起。

    再往下,双腿如玉,并在一起,那娇羞的美人处,紧紧闭着,他一眼看过去,顿时冲动。

    她的美,还有她的整个人,让他刻骨铭心的惦记着。

    “雅儿!”

    他喊一声,嗓里噙着沙哑,飞速脱光的身子,也迅速覆了下去。

    健壮的男人背部,肌肤贲搏,特有张力。结实的腹肌,有力的双腿,都给人一种口干舌燥之感。

    楚雅儿害羞的睁开一道眼缝,不好意思看着他,双手捂着胸,撇过脸,“南明玄,不许看!”

    唔!

    她这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跟他一同疯狂,大白天大野地,做这事?

    南明玄呵呵一阵低头,伸手握上她的软肉,轻轻按压,“傻丫头,你浑身上下,哪个地方,本王沒有看到过?”

    他的暖昧,他的挑逗,他的毫无遮拦的言语刺激,都让楚雅儿瞬间有一种,暴露在所有人前的冲动。

    仿佛周围的所有一切草木山石,都变成了一双双的眼睛,在全方位,无死角的观赏着他们的欢好。

    或激动,或鄙视,或不屑,或滛邪……楚雅儿瞬间就跟着战栗,却顿时又清醒了。

    “南明玄!不可以!”

    她猛的起身,忍着身体里的那股的火热,慌乱的去找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身体,在初初升起的阳光之下,像是浇灌了一屋朦胧的金光。如同仙子掉入爱河,充满圣洁的诱惑,也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南明玄嗓子里低吟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如何肯放过她?

    “雅儿,你看,我们床上试过了,水里也试过了,何不试试在野外呢?其实,你也是想的,对不对?”

    他暗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勾引,男人的指尖,划过她的红唇,留着陌生又熟悉的温度,楚雅儿脑袋空空的愣住。

    她是想的,是想的吗?

    唔!

    楚雅儿你好邪恶!

    “呵!”

    他一声笑,顺势将她推倒,这一次,他一定要做到她……永远的忘记天地一切的清规戒律!

    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缠绵揉合着激|情,楚雅儿纵然彪悍,可这个时候,也绝不会是南明玄的对手。

    她身上,四处都是火,南明玄的大手,像带着魔力,沿着她的姣好,一路驰骋。

    越过高耸,丛林,他爱怜的吻着她,慢慢的分开她,楚雅儿吟哦娇喘,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像是在天空飞着,飘飘欲仙,又像是要堕落到地狱,就此沉沦,永远不想再超生。

    “阿玄,阿玄……”

    她叫着,水泽朦胧的眼底,染着绯红色的美丽。

    似是拒绝,更像是邀请,南明玄低哑一声笑,心底情火更甚。

    久别的身体,终于得到了重新的滋润,他强忍着自己的暴发,一寸寸轻吻着她,只为让她有个更加美好的重新开始。

    “丫头,说你爱我。”

    他俯身在她身上,低低的声音钻入她的耳际,楚雅儿大口喘着气,娇媚而羞涩。她神智被他撩逗得要疯掉,可还是稍稍有那么一丝丝的残存。

    她咬着牙,扭着身子,偏不如他所愿,“南明玄!你到底上不上?!”

    擦!

    老娘都要死了,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

    风情万种的俏脸,满是难以忍受的渴求,却偏偏嘴硬的不肯求饶。南明玄一愣,顿时哈的一声笑,“看來,本王的手段,还是不够高明啊!丫头……”

    嘴里说着,再度俯首,这一次,他决定要让她整个身体,软成一瘫烂泥!

    他是这样想的,更是这样努力去做的。

    楚雅儿终于再也受不住,狂乱的摇摆的头颅,拼命的咬着牙闷哼,那墨色的长发,衬着她白皙的脖颈,甩出一种目眩神离的美!

    妖且媚,她是他一个人的妖姬!

    为她深爱,为她沉沦,为她死,心甘情愿!

    南明玄深深看着她,低声再度诱惑,“傻丫头,说你爱我……说你,要我。”

    指尖划过她的香唇,浅浅往下,楚雅儿流着汗水的脸,用力的向上仰着,红唇轻吐,再也忍不住的求饶,“阿玄,我爱你,要我,要我!”

    两人之间,本就爱到刻骨铭心。

    楚雅儿喊出这句,南明玄早已等得难受。他身子一起,狠狠压入她的体内,楚雅儿一声尖叫,眼前飞花灿烂,春光大好。

    南明玄努力驰骋,汗水涔涔,楚雅儿像一叶小舟,飘浮在大洋的中心,任凭狂风暴雨來得如何猛烈,她只是被动无力的承受着。

    身下勇猛的狂进,承载着她软语的依侬。渐渐的飞天,再飞天……

    恍惚中,楚雅儿似是看到了,自己刚刚穿越來的那一刻,她神智不清的扑上他,只想为身体速求个解药……后來,便是水边,岸边,床上,地下……无处不有他们激动求欢的各种痕迹。

    眼下,再到这原始天野,当着这么多的草木山石,更加一种意外的悸动,从视觉一直深入到触觉,感觉……这样的结合,是她独一无二的享受!

    “丫头,我爱你!”

    狂力暴进的男人,在她渐渐的重新适应他之后,一声低低兽吼,响彻了这整片天地。

    楚雅儿“啊”的一声喊,整个身体彻底被顶上了欢乐的云端。

    全部意识呈放射性弧线发射,四面八方的氤氲而去。

    “阿玄,阿玄……”

    她叫着,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背。

    那样用力的缠绵,抵死的恩爱,让这整个天地,都失了颜色。

    半个时辰后,阳光高挂,小太阳神再如何人情味,也不能耽误了上朝的时间。

    阳光洒满大地的一瞬间,楚雅儿眼底光彩斐然,感觉整个身子像被拍在了沙滩上,任凭着洪水一波波的冲,她再无力动弹。

    一个时辰之后,太阳已经挂了半天高,男人还在努力驰骋,楚雅儿几乎已经变成了一张照片,拍死在了墓牌上。

    南明玄说到做到,他要将这个不乖的女人,一直做到地老天荒,做到她脑子里除了爱着他,永远都记不起这世间的所有清规戒律!

    楚雅儿投降了。

    憋了火的男人,是可怕了。

    她向來都知道,晨起的男人是比较容易冲动的,却沒想到,会冲动到这般地步。

    “阿玄……”

    她无意识再喊一声,眼前渐渐泛黑,昏迷了过去。

    脑中最后一丝苦笑,是带着甜蜜的味道。

    这个男人……真是疯了!

    “丫头?呵!”

    南明玄叫一声,唇角勾起邪魅的笑。

    他饿了好久,怎么可能会很简单的放过她?

    只是,那冲击的力度,总是小了很多。

    他怜惜她的疲累,虽然不满足,还是忍不住的在一声低低的吼声中,释放了自己。

    他想,或者,在几个月之后,她的腹中,还会再次孕育一个,他们两个人的爱情延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流云好事

    日上三竿,三宝醒來,不见自家主子,顿时大惊。

    她衣服都沒有穿好,扑出來寻人,白景霖却是神情暖昧的告诉她,不用急,她的主子,不会丢的。

    三宝还想再问,白景霖嘿嘿光笑,也不再说。流云挑挑眉,直接提了自家的呆萌傻女人进屋,霸道的印下一吻, “不许再问!好好休息!”

    这妮子,平时看着虽胆大,却一直怕虫子,她吓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好了沒?

    “啊,你!你干嘛亲我?!”

    三宝这个吃货,除了吃,除了香,她脑子里大概有这么一些男女之防的事情,但并不是太了解。

    流云这一路,虽然时不时抱抱她的腰,拉拉她的腰,她也隐约知道流云是喜欢她的,但突然这么亲下,就有些受惊过度了。

    流云不满的眉一挑,“怎么?亲你,不喜欢吗?”

    他皱着眉,很不解她的叫唤。

    他亲她,是因为喜欢她,不喜欢才不亲,这个呆蠢萌的傻女子,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啊,你不许再说!”三宝脸一红,跳起來大叫,很理直气壮的道,“主子说了,我们在成亲之后,才可以抱抱亲亲的,成亲之前,不可以!”

    呵!

    原來是想着要成亲么?

    流云酷酷一点头,脸色瞬间变好,“可以,马上成亲!”

    一把抓了她出去,坐在帐前,苦等楚雅儿回來。

    这丫头既然如此看得这个,那他愿意尊重她。

    其实,流云也是个腹黑的。你说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抓着人家姑娘去成亲,你存的什么心哪?

    三宝被硬生生抓在男人怀中,动也不敢动。

    她一动,男人就威胁她说,“用棍子戳死她。”

    于是,单纯的三宝,不再是单纯了,瞬间变成了单蠢的货!

    营帐前,來來往往的官兵,好奇的看着这一男一女,这到底是在闹什么?

    边关女人本來就少,军营中也难得有个乐子出來,那是见了母猪都要赛貂蝉的地方。顿时间,有不少人就围了过來,甚至有胆大的,已经吹起了哨子起了哄。

    三宝一张小脸红成了绯红,简直沒地方放。

    她努力将脸藏在男人的怀中,小小声的哀求,“流云,你放我下去吧!我不等成亲了,我给你亲亲还不行吗?”

    嗷嗷嗷嗷!

    傻傻的女人还以为,流云是为了因为她不给亲,而生气。那么,给亲亲总就好了吧?

    流云心下一动,瞬间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他眸光黑暗,略有无奈的瞪着她,女人,你要不要这么蠢?

    皱着眉头,很冷艳的问:“你确定?”

    唔!

    这特么典型一个占了便宜还卖乖节奏!

    大灰狼张开爪子,要狼吞虎咽的吃一只小白羊,还要让人家心甘情愿的自动送进來。

    流云大护卫,你的节操呢?

    三宝乖乖点头,“嗯,我确定!”

    声音小的,刚比蚊子声高一些,流云顿时一笑,千年冰山的脸,瞬间拨云见日,明朗无比。

    三宝看呆了,“呃,流云,你笑起來,真好看。”

    “是吗?”

    流云身子坚硬的抱着她起身,转身回营帐,无节操无下限更无耻的道,“等会儿,还有更好看的呢!”

    身后看戏的兵营痞子,“轰”的一声爆笑出声,流云充耳不闻,“流水!”

    内力凝成一线,窜出去,“守好了门!若敢闯进一步,后果自负!”

    潇洒将帐门一关,抱着三宝进去,流水苦逼的瞪大着嘴巴,咆哮着叫,“流云你王八蛋!你特么抱着美人入洞房,为什么要我给你守门?!!!”

    狠狠冲着那营帐门踢两门,气急败坏的赶着人,“走走走,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沒见过男人与女人吗?!”

    卧槽!

    这特么都一窝子什么人?!

    “哈哈哈!”

    白景霖抱着肚子笑弯了腰,徐副将也摸个脑袋笑不停,这些人……真逗。

    于是,流水苦逼归苦逼,仍旧是不得不守门。

    门听着里面,三宝小小声的说,“流云,主子说了,不能随便喜欢男人的,男人都是狗,吃完了就走的那种……”

    流云声一高,危险的道,“你确定,你主子的话,说得都正确吗?”

    步步进逼中,三宝叫唤,流水哈哈欢喜。

    这三宝……吃货果断不负本色啊,都这时候了,还能想到是狗,吃了就走,咋就这么乐了?

    竖了耳朵正要在听,里面“呼”的一下扔出一把椅子,向着他兜头砸來,流水一声叫,脑袋一缩乖乖守好。

    流云向來不爱威胁人,可一旦威胁,绝对蛋疼。

    谁知道那小子,万一被打扰,欲求不满之后,就将怒气全部发泄在他身上,让他一辈子终于不举,再也不能碰女人?

    流水悲催,不敢冒这个险。

    一恍神过去,营帐之内,杂七杂八的声音过后,又瞬起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然后三宝再次惊叫,“呀,不要脱我衣服……呜!你不要乱亲嘛!”

    然后,再然后……男人粗犷的喘息,女人吃疼的哭声,还有娇哄,渐渐混成了一片,形成了世间最好的一种韵律。

    光听着,就血脉贲张。

    流水默默守门,默默泪流。

    卧槽!

    这速度,比老子快多了。

    嗷嗷嗷嗷!

    我可爱的青女大美人哪,你到底是在哪里?

    日头挂到正中午,一身灰袍的风尘男子,怀抱着被做到昏迷过去的娇小女人,脸上带笑,脚步轻快的入了边关驻地。

    轻车熟路一般向着营帐行去,流水蔫头耷脑坐在帐门前,将自己的前主子,很不给面子的硬生生拦住,“流云说了,不让进!谁进谁死!”

    唔!

    是这样的吧是这样的吧?

    流水很卑鄙的将流云的意思,瞬间提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