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没有磕碰到哪里?”
伸了手就往她的身上摸,楚雅儿下意识的闪避着,急急的回头寻找着南明玄那张熟悉的脸,却在看到茅草房旁边,那一张张熟悉的,陌生的,或不敢置信,或目瞪口呆的各种面孔时,楚雅儿一瞬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南明澈,你……”
她死死的瞪着他,气得说不出来话来,或者无论说什么,也都是没人肯相信她的吧?
原来他刚刚的拉她,抱她,亲她,与她做着各种极尽暖昧的事情……最后的结果,是在这里。
他要亲自告诉南明玄,他一心爱着,想要娶来做睿王妃的女子,也只不过是他南明澈手里的一步棋而已。
“南明澈,你好毒!”
她咬牙,最后说出了这一句话。
山风飘渺,有雨点自云层又鞭落下来,她却一点不觉。
只将一双祈求的目光看向南明玄,很小心很小心的道,“南明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与他没有关系的……”
试探的上前一步,想与他更加亲近,南明澈轻轻颔首,“是呢!小兔子说得极对……本王真是与楚姑娘没什么关系的,不过楚姑娘的后腰处长有一颗蝴蝶形的胎记,本王却是看得很清楚呢!”
此话一出,无疑是平地激起三层浪。
原本楚雅儿所有的希翼,所有的期盼,也都在南明澈这一句适时的挑拨之下,而全部的心灰意冷。
完了,她与南明玄之间,彻底的完了。
她苦涩闭眼,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心在哭。
她与南明玄的相逢,本就有许多的算计在其中,以南明玄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不去查?而只要他查过了,就知道她楚雅儿的身份一定是见不得人的。可后来,他给了她好几次机会,各种明示暗示的告诉给她,只要她坦诚相见,和盘托出所有,他南明玄真的不介意她从来的所有过往。
可惜,她却每每总是不敢说出口,以至于便让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到了现在,便再也无法收场了。
“南明玄,我真的没有,没 有哪……我们第一次,你也知道的,我……”
楚雅儿喃喃的摇着头,眼睛忽的变得雪亮。她的清白,似乎也只有那一夜的落红可证了。
可惜,南明玄却是淡淡勾唇,生疏的漠然道,“原来楚雅儿姑娘,果真是英王府中的一名女探子,倒是本王眼拙,失敬,失敬!”
话落,他抱拳一礼,转身走人,对于他们之间的第一夜,他只字不提。
他爱她那么深,那么重,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就与别的男人如何亲昵拥抱?
那么,在她的心中,他又是什么了?
既是精心策划的一个局,他又怎么能够不陪她演呢?
雅儿啊雅儿,本王给过你机会的,给过你机会的哪!
眼前骤然一黑,他伸手抚了胸口,福宝赶紧的扶住了他。
楚雅儿在身后叫着,“南明玄,你不是说过要相信我的吗?”
曾经的承诺还在耳边飘荡,他却这么无情的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楚姑娘,道不同不相为谋,楚姑娘保重。”
南明玄深吸一口气,努力无情的话语,飘渺的散落在脚下,又砸在楚雅儿的心上,楚雅儿眼前一黑,身子发软的向后倒去,南明澈勾唇接住她,故意用一种缠绵又紧张的话音道,“小兔子,小兔子?你别吓我啊,小兔子……”
楚雅儿张嘴欲叫,南明澈伸手拂过,楚雅儿开始恨极的骂着。
这该死的点|岤术!
南明玄,南明玄……你要相信我,你真的要相信我哪!
南明玄双手一拳,压制着自己想要转身的冲动,咬着牙道,“走!”
众人见状,各个都不敢出声。
南明澈勾着冷澈的笑意,若要再不走,他不介意有更火爆的暖昧上演。
……
下了山,福宝担忧的道,“王爷,楚姑娘她……”
南明玄蓦然驻足,冷冷的道,“从今之后,不许提她!”
想到她的娇,她的媚,居然都是有目的在接近他,他心中就说不出的暴戾。
养虎为患,明知她来历不明,还要给以她诸多信任,他真是眼睛瞎了吗?
“回府!”
冷冷落落的两个字重重砸出,飞身上了马,冒着月色,绝尘而去。
“走吧!”
流云流水相视一眼,在福宝的招呼下,也一同回府。
是谁说过,爱情是毒药,一旦中了毒,便再也解不开。他这样一副态度落到楚雅儿眼里,楚雅儿自然是不会高兴的,“我记得住记不住,不劳殿下费什么心!”
这压根就是一个别扭至极的傲娇攻哪!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惜,她却不是他的那盘菜。
也亏她刚才居然还会有种错觉,去心疼他的可怜,无奈,可现在又突然变得这么狠戾,冷酷,她就知道,这个英王从来就是一条狼,还是一条原野里的孤狼。
南明澈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变脸如变天,永远不会去相信人,也永远不会去爱人!
前一刻,还能与你相谈甚欢,各种tioqig,下一刻,就能抽刀断血,将你刺得满身是伤。
换句话说,这孩子心理有问题,不止有狂燥症,更是有种妄想症。
一瞬间,楚雅儿是真为死去的前身感到不值。
“本王劝你,最好还是记心一些比较好。否则,你若记不住,三天之后,毒发之时,本王也不会去可怜你!”
随手一扔,一个小小的瓷瓶“当”的一声滚落脚边,楚雅儿捡起,“这是什么?”心里嘟囔,谁要你可怜了?赶紧滚蛋还差不多。
南明澈道,“解药!可以延缓你体内的毒发时间。”
楚雅儿眼睛一亮:“多久?”
“一天!”
楚雅儿:“……”
操!
还不如把这瓶子直接扔了呢!
楚雅儿脸抽的黑得不行,南明澈却像是一只得了胜仗的将军一般,趁胜追击的道:“七月十四,鬼节夜,你就在那一夜动手吧。为免中间出什么疏漏,本王才会另外给你多一日的解药,你可要千万的算计好了。”
话落,他又带了她下山,途中无论她怎么说,他都执意要牵着她的手走路,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把楚雅儿又给气得不轻。
这孩子的性格真的很诡异哪。
他狠的时候比谁都狠,是一匹狼,可天真的时候,又粘着她不放,这算是什么?
却是一直都没有发现,如果说第一次的相见,南明澈认为她不忠,想要杀她以泄愤怒的话,那么这第二次的相谈,甚至是后来的讲述前情,都令他们之间的关系,悄悄的发生着改变。
爱一个人,真的是没理由的。
南明澈从来都不知道爱是什么,也从来不会去爱人。他只当曾经的楚雅儿是他可弃可用的棋子,可有可无,可现在,他听她一席话,便如同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原来,他曾经错过了那么美好的她啊!但现在,他在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之后,便决定要悉心补救了。
想到就要做,那到底要从哪里先开始呢?
她说自己不再爱他,那都是骗人的,都已经爱了,怎么可能不再爱呢?
她说自己不再是以前的楚雅儿……那好吧,既然她不愿意当小兔子,那么他们就从头开始,她就是他的楚雅儿。
但是,前提是,她得先帮他得到南明玄的东西再说。
筹划这么久,要现在放弃,也着实不甘。
……
鸡叫三遍的时候,两人下了山,又一路送回到睿王府门前,楚雅儿犹豫着不敢进去,南明澈道,“要是他心里当真有你,不管你做什么事,他都会原谅的。”
推着进上了台阶,敲了门,南明澈便隐入了黑暗中,一双眼睛却是如饿狼一般的在夜色中隐隐发亮。
他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利用她了。
只要她能将南明玄的东西拿到手,从今以后,她就是他南明澈最爱的女人,再也不会让她去犯险,受伤。
楚雅儿惴惴不安的等着,不一会,门开了,守门的下人打着哈欠的将门拉开一条逢,一见是楚雅儿站在门外,二话不说就将脸一沉,“砰”一声将门砸上,若不是楚雅儿闪得快,没准这鼻子就夹断了。
完了,这可怎么办?
楚雅儿犯了愁。
这前身做的孽,不至于要让她来背一辈子吧?
伸手指算算,今天已经是七月十二的凌里了,眼看再过两天,这南明澈给的日子就要到了。别看她在山头的时候,装得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跟南明澈那条原野的恶狼斗智斗智的,其实这人哪个有不怕死的呢?
想了想,转过身去“砰砰砰”又敲门,这一次,连门缝也开了,门里有个猪一样的声音哼哼叫着,“走吧走吧,不要脸的女人,勾三搭四,水性扬花的,也亏了我们王爷对你那么好……”
这话一出来,楚雅儿傻了。
脑门蹭蹭冒火的将造孽的南明澈骂了个底朝天。
可骂完了之后,还是没办法,门仍旧不开。
楚雅儿伸着脑袋往街外的黑影里一看,南明澈似乎早跑回英王府睡觉去了,压根连个鬼毛都没有。
操!
楚雅儿打个喷嚏骂了一声,“南明澈你这个混蛋,别让姑奶奶有逮住你那天的时候!”
骂这话的时候,南明澈正无赖的隐在睿王府的后墙下,听到这一声骂,差点一口老血喷,气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这越来越猖狂的小兔子,居然连本王都敢骂了。
……
楚雅儿门口转了几圈,实在进不去,索性便围着王府的外围可着劲儿的转着。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这好像每个府门的墙角下,总有那么一个半个的猫洞狗洞的,要不,试试去?
想到就做,楚雅儿果断的去寻狗洞了。
水墨轩中,南明玄木头人一般的坐在楚雅儿坐过的床上,迈不动腿。
“王爷哪,要不……就先让楚姑娘进来,再细细的问问缘由如何?”
福宝再一次荣幸的扮演了知心大姐姐的角色,各种苦口婆心的劝,南明玄却一概不理。
那样一个喜欢骗人的女子,又脚踏两只船,三心二意的,他南明玄又不是瞎子,能看不到吗?
福宝无语了,“可是,有时候人眼所见,不一定为真哪。”
虽然那一幕亲昵的场景,他也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可楚姑娘眼底的那份惊愕真的不是做假。
南明玄终于跟着哼了一声,“本王若是再信她,可真是蠢了!”
蓦的起身,大踏步走出水墨轩,福宝愣了愣,赶紧让三宝容意的出去寻人,自己则是追着王爷一溜烟的又拐进了水云轩。
话说这王爷虽然仍在气头上,但心里到底还是惦着那楚姑娘的,此时不去巴结,何时巴结?
“你又跟来做什么?没事干了吗?”
水云轩,南明玄的脾气格外暴燥,福宝小心翼翼的道:“三宝跟容意出去了,所以……小的就来服侍王爷了。”
唔!
这样说的意思,王爷总该明白了吧?
楚姑娘有人照顾哪,不用您老人家胡思乱想了。
“出去吧!”
南明玄愣了一下,果然不再吼他,语气也变得平和了许多。这尼玛哪是欢爱,这是谋杀哪!
“南明玄……”
她用力的推开他,叫着,他眼睛眨着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她刚喊了一个名字,他突然出手,已经再度点了她的|岤道,她张口结舌的黑了脸,眼睁睁的看着他撕碎她的衣服,褪下她的小裤,用他那迫不及待的昂扬,毫不怜惜的狠狠贯穿了她。
在那一刻,楚雅儿有种流泪的冲动,委屈的想哭。
她这是……被自己最爱的男人给强了吗?
他的力道很猛,像是纯粹在发泄,又像是在报复着什么,她张了嘴想喊,嗓子里是空的,她想跟他说不要这样对她,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恨这点|岤术啊!
此事过后,她一定一定要去拜师学艺,且不论结果如何,她都想要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每一次都是被动的承受,她不能反抗。
“雅儿……”
最后一次重重的冲击,南明玄低吼着,精壮的腰身奋力猛冲,有力的大手抚过她的胸前。
“啊!”
楚雅儿一声忍不住的大叫,几乎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一般,她以为自己叫不出来,可偏偏就是叫了出来。
这个该死的南明玄哪,不出声的又拂开了她的|岤道,让她的这一声意外的尖叫,就那么毫不矜持的冲口而出。
南明玄笑了,他为自己的威武雄风感到骄傲,为他身下小女人的反应感到满意。
“唔,南明玄……你故意的。”
楚雅儿红了脸,浑身无力的软瘫着,才刚刚云雨过后的娇俏眉头,透着一股少妇的风情,诱惑,勾人。从内而外散发的种种清香,又让南明玄刚刚歇下的身子,顿时又有了抬头的冲动。
想到就要做,南明玄不想为难自己。
这一次,他双膝跪在床上,将浑身酸疼不爱动弹的小女子翻过身子,跪爬在床上,他火热的叫嚣,便毫不顾及的直捣黄龙。
楚雅儿叫着,喊着,享受着,又痛苦着,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飞了起来,再一次又有了灵魂出窍的冲动。
恍惚间,她好像再次看到了那种柔柔的白光,正聚而不散的盘桓在门外的半空中。
“南明玄!停!”
她吓了一跳,慌忙叫着,那种没着没落的无主游魂,她不想再经历,那样不出声的绝望心殇,南明玄也不能再承受了。
“是本王对你还不够努力吗?你竟还有心思想别的?”
南明玄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只是他话里的讥讽,却是如他的整个人一样,火爆,又充满戾气。
这样的南明玄她没有见过。
她的男人对她,应该一向都是温柔的哪!
她用力的甩着头颅,扒在他卡在她双腰的手,将要瘫痪似的一下爬伏在床上,来不及喘气的道 “南明玄,我不行了……要,要去休息一下了。你,别急……”
最后一个字落下,楚雅儿的灵魂果然再度飞出了身体。
她立足在床前,满脸黑线的看着伏在床上,已经再没了呼吸的自己身体,竟是有种无法接受的怪异感。
原来她就是个异类啊,穿越时空,死而复生,现在,又是再一次的灵魂出窃……楚雅儿哪楚雅儿,你以为你当真是在拍什么科幻大片吗?
如果说上一次的灵魂出窍,是因为溺水,那么今天的再一次灵魂飞出,是因为她这爱做得,太特么欢脱了?
操!
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会因为做个爱,而死在床上的。
而且,她还灵魂出走的上了瘾了?
哭笑不得。
“雅儿?雅儿?你刚说什么,什么休息?”
正要打算再继续进行的南明玄,忽然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蓦然起身,将脸伏着床面的女人的一把抱起,借着夜明珠那微弱的光亮,他颤颤的看着她的脸,一时间,他充满怒火兼嫉妒的一颗强大的小心肝,马上就变得脆弱无比,如履薄冰。
“雅……雅儿,你累了吗?累了就睡,可是……可是别吓本王喔!本王不气你的,真的不气你的……你乖,你醒醒,醒醒好不好?”
他开始小心翼翼的哄着她,用着她之前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声调,轻轻晃动着她的“尸身。
人哪,总是拥抱在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一旦发生了意外,又变得惊慌失措,痛不欲生的。
灵魂状态的楚雅儿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微微的叹了口气之后,又十分羞涩的捂了脸,这个人,在这般叫她的时候……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晃呢?
让人看着多不好。
楚雅儿觉得,那身体虽然是她的身体,但她现在,却正是那个偷窥的变态狂,怎么 想,怎么心里不舒服。
哎!
南明玄,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一定要乖乖的喔!
叹口气,再恋恋不舍的看最后一眼,她向着窗外的一声召唤的声音缓缓飘去。
不管怎么说,他终于是原谅她的,那么,此前南明澈所故意设下的种种挑拨,算是已经没用了吧?
心想着,已经飘出窗去,还是那一道人眼看不见的白光,还是那一道浅浅的看不清楚的人影,正在敲着手里的木鱼声,梆梆作响。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楚雅儿努力的睁大着眼睛看着,却总是觉得眼前蒙着一层纱,无论如何都看不清。
蓦然,那木鱼声一停,白光里有道温和的声音道,“施主已经去过了敝寺,难道还不认得本主持是谁么?”
楚雅儿摇头,“不可能!我都没见过你……咦?你,你说你是谁?你难道就是玉安寺那个云游天下的主持方丈吗?”
话到中间,忽然觉得不对,她心中一动,猛的又叫了起来,这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哪。
上一次南明澈骗她,说是玉安寺方丈能为她解惑,现在还真是来解惑了,而且,第一次她灵魂出窃之时,若不是他出手,那个邪恶的前身灵魂,早就把她撕碎了。
难道这还真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那方丈点点头,笑了一声道,“本主持法号随便,施主既是去过了玉安寺,可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要问本主持吗?”
随便法师说话很祥和,态度也很好,一看就与他手下的那些大和尚啊小沙弥啊有着本质的区别。
楚雅儿不想计较过多,单刀直入问,“玉安寺,确定是随便法师修行的地方吗?”
随便法师道,“是!”
楚雅儿又问:“为什么我会连续两次灵魂出窍?两次都是因为你?”
别说她跟说巧合,她不信。
尤其是关键时刻,和尚来搅局,这尼玛很伤身的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