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毒蛇一般的语气,阴冷无比,才不过仅仅几日时间,就跟那南明玄混得如胶似漆的,现在竟是连他这个主子,都敢反抗了吗?
眼底蹭然掠过浓浓狠意,手压着楚雅儿的身子,也不觉渐渐加重了力气。
楚雅儿暗暗叫糟,冷汗骤起。
白景霖那个混蛋,说话也不说个清楚,早知道南明澈是这么个性情阴冷的家伙,她才不会傻乎乎的拉他来这里呢!
现在倒好,纯粹是脑抽的自投罗网哪!
小兔子小兔子……如何能逃得出他鹰王的手掌心?
“怎么?你这小脑袋瓜可是转了不少东西了吧?想到有什么好的理由,来敷衍本王了吗?”
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南明澈出声又问,楚雅儿急中生智的道,“我,我真的没有敷衍王爷的……只是我才刚刚爬上他的床,所以,所以一切的事情还要从长计议的好,王爷一定要给我时间,然后等我取得了他的信任之后,才能为王爷效力的嘛!”
咳咳咳!
天马行空的一顿乱诌,也不知道她会不会骗得过这个南明澈。怪只怪她前世看的yy小说太多了,瞬间脑子里就恶补出了这么一通细节:冷冷的道:“本王再说一句,看她!”
他的雅儿都已经咳血了,这大夫还这么唧唧歪歪个不停,是想要找死么?!
“王……王爷?”
小鸡一般被人掐着脖子的封简良顿时就吓傻了。
一张脸色顿时煞白,呼吸不畅的咳着声道,“小的……马上,马上看。王爷……这……”颤颤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脖子,南明玄眸光眯起,倏然收手,封简良“唉哟”一声跌在地上,不等得这口气喘匀,立时连滚带爬的去看诊。
南明玄冷然,还以为真有什么风骨呢,也不过是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世俗之人一个!
楚雅儿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不是她不阻止,而是她来不及。
南明玄出手快,这封简良反应更快,眨眼时间,两人就这么雷厉风行的达到了目的一致的双双同意……她现在阻拦,会不会有些太晚了呢?
嗓子里又一阵发甜,她手捂着嘴,再度轻咳一声,血丝乍现,南明玄眼底的风暴更加浓成了墨,戾气暴增的瞬间,一把那将颤巍巍正诊脉的大夫甩到一边,脸色难看的问道:“雅儿,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若不说,本王带你进宫看太医!”
弯下身就去重新抱她,楚雅儿急忙摇头,“我……我真没事的,只是抓破了嗓子而已。要不信,你问他……”
手指着倒地不起的封简良太医,小脸一刹那变得爆红。
唔!
这令人着急的性子哪,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不过……他这样全身心呵护她的样子,也让她的心中,既暖,又涩。
南明玄,如果你知道,我现在已经迫不得已的吃下了南明澈的毒药,还不敢对你明讲这一切的时候,你会不会直接爆怒到把我撕碎了呢?
“王爷,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小的开一些祛风祛惊的药,回去温养两天便可以了。”
封简良哆嗦着身子,从地下爬起,原谅他刚才又惊又惧,根本就没诊出楚雅儿有什么病症,又怕王爷怪 罪,正踌躇间,楚雅儿居然主动说明了自己的症结所在,他顿时便欣喜若狂,就坡下驴的应了。
南明玄明显不信,“真的?”
抓破了嗓子,所以才会吐血?这妮子闲着没事干,好好的抓什么嗓子?
心中抱着怀疑,向着大夫看去一眼,封简良点头如鸡啄米,就差赌咒发誓了,“真的真的,小的敢以脑袋打包票,这位姑娘绝对没什么大事,只要稍稍回家休养一段时间便好!”
唔!
总不至于……她自己会害自己吧?
余光偷瞄着楚雅儿,楚雅儿向他微微点头,顿时又放了心,手拍着胸膛道,“王爷请稍侯,小的这就去开药,保证这位姑娘平安无事!”
走到医案前,沾了点墨的笔端一挥而就,心神大神的递给了南明玄,南明玄看了一眼,不懂这些,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只道,“按方抓药!若是出一点问题,本王会怎么做,你明白的吧?”
冰冷的视线在他脑袋上绕了一圈,封简良冷汗再出,可到底有了楚雅儿的默许,硬着头皮点头,“小的明白。”
手心冒汗的又去取了药过来,南明玄看他一眼,“给本王送到府上!”
弯腰又抱了一脸晕红的楚雅儿,大踏步出了回春医馆,封简良顿时傻眼……这,到底是哪个王爷?
可怜他初来乍到贵宝地,就碰到这么一煞星,这万一治好了那位姑娘则罢,要真万一那姑娘好不了,还不真把他脑袋给摘了?
这么一想,顿时又怕了起来,提着药的手颤颤的哆嗦着。
“封大夫,这药……怎么办?”
眼见得煞星终于走掉,先掉趁乱躲起来的医馆伙计,缩着脖子出来了,封简良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办,怎么办,去送!”
气冲冲的将药包往伙计手里一塞,甩手便进了回春医馆的内堂,伙计愣愣的抽着嘴角,傻了眼。
好吧,送就送。
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这封大夫不是官,但却是这回春医馆重金聘来的名医呢,惹不起。
伙计本是金陵当地人,也认得南明玄这张脸,当下便提了药包直奔睿王府,福宝大总管已经得了王爷的吩咐,在门口侯着,见这提着药包的伙计一来,当即就给了纹银五十两,道,“这是诊金与药钱,还有一些损坏大门的赔偿,拿着去吧!”
说完,径自接过伙计手里的药包,也不等伙计回话,便直然然进了王府,大门徐徐关上。
伙计愣愣的傻站着,片刻又嗷的一声叫起来,手捧得那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兴奋得都想要哭了。
天哪!
这给的可是太多了。就算那诊金加上门的赔偿,顶多也不过十两银而已,可王爷一出手就给了这么多……嗷嗷!发了发了!
脚底生风,去一家熟人的酒楼处换了碎银,自拿了十两去交给封大夫不提,剩下的四十两,一鼓脑入了自家腰包,对睿王爷南明玄,更是由先前的煞星印象,直接升级到了现在的散财童子级别。
出手四十两打赏,这该是他一家几年的收入了吧?
……
水云轩,南明玄一路抱着女人进了门,脸色难看,动作轻柔的将楚雅儿放到了床上,柔软的床铺,人一放上去,便陷进了一大片。
楚雅儿不是滋味的抬眼看着南明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撇去之前的恶劣不谈,尤其现在的他,更是让她有一种突然变身为公主的错觉,捧在手里怕摔了,呵在嘴里怕化了。
她是他的什么人呢?
“想对你好,有理由吗?”
南明玄看她一眼,脸色仍旧不好,伸去就去接她的衣服,楚雅儿顿时紧张,急道,“你干什么?唔!”
胸前骤然一凉,南明玄已经手快的将她的衣服撒下,脸色冷然的道,“本王要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伤!”
“喂,你……真没有了啊!你别看,别看了。”
楚雅儿囧囧有神的阻拦着,手忙脚乱,也顾不上嗓子疼了,南明玄伸手点过,楚雅儿顿时又黑了脸。
作死的点|岤术哪,你该是多么的可恶?!
愣愣的僵着身子任由他施为着,衣服撕了,肚兜脱了,最后……小裤裤也没了,身子也春光大泄了,楚雅儿额头黑线一大团,努力抽搐着唇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南明玄将她抱起来,在床上站好,一寸寸仔细察看着她身上所有有可能会受伤的地方,便连她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地,也毫不放过。
楚雅儿脸黑了又青,最后变得紫气蒸蒸的,使劲的张着嘴,仍旧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那么被迫无奈的僵硬着身子,任由他将她浑身上下的都摸了个遍。
“这里,怎么回事?”
检查过她雪白的身体没有被任何人所侵犯过后,南明玄最后的目光定在了她的肩膀上。楚雅儿“啊”了一声,更加觉得无比脸红的羞恼着,这个家伙,是故意让三宝容意离那么远的吧?
这不等于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们,他要做什么好事吗?
唇间一声,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这以后要让她怎么见人哪?
南明玄却没这层顾虑,她的这一声,他只以为是对他无声的邀请,双手托着她的脸庞,深深的就吻了下去。
那霸道中又带怜惜的深情,全部通过这一个吻,毫不保留的传递给了她。
甚至他的心跳,他的脉膊,他的火热,他的渴求,他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她了。
楚雅儿初始还在抗拒,可渐渐便陷入了他的温柔。
是谁说,情至深处,便浓到现再也不能分离。现在的她,真的已经离不开他,仅仅两天时间,她与他之间的感情,却像是经历了千万年那般的长久,茫茫人海中,她跨越时空的找到了他,令她这一生,再无遗憾。
“南明玄,我……爱你。”
一吻完毕,她终于羞着唇,声若蚊蝇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经过南明澈一事,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在他的逼迫下活下来,可是她却不想让自己后悔。
就让这一切事情不被南明玄所知的时候,让自己放肆大胆的说声爱吧!
“雅儿,你……”
南明玄惊喜的看着她,他虽然已经确定了要娶她为妃,但还是有些其它顾虑,现在,竟是能够亲耳听到她说爱,这是一个多么让人开心的意外之喜?
“怎样?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楚雅儿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的迟疑让她颓废,让她会错了意,到底她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不要她,也属正常的吧?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南明玄心情大好的抱着她坐在水里,那大大咧开的嘴角,几乎跑到了腮帮子上去。
“真的吗?”
楚雅儿刷的就抬了眼,略带惊喜的看他,“原来,我不是自作多情,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急切的伸了双手主动的环上他的腰,感受着他精壮的腰身在水里的温度,楚雅儿一张小脸蓦的又火烧了起来。
这,两人的姿势太暖昧了哪。
他全身的缩着腿坐在水中,她则是大马金刀的跨坐在他的身上……脸对脸,鼻对鼻,私密对着私密,这一幕,是多么的让人脸红心跳,血脉喷张!
动了动身子,下意识想要滑出浴桶去,南明玄手臂一紧,将她更加紧密的搂在怀里,压在身上,声音低哑又充满诱惑的道,“雅儿,我们床上试过了,水里试过了……不如,浴桶里再试试?”
空间小,有空间小的好处。
如此这般的身体相贴,紧密相连,让他更有一种拥抱全世界的冲动。
“呀……这样不好的,不要了啦!”
楚雅儿急急叫着,光着身子想跑,南明玄哪里会由得她逃脱?
手一伸,便将她重新拉坐了下来,不偏不倚的准头,恰好的让他火热的热源,凶猛的进入了她的体内。
楚雅儿一声闷哼,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响动,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软了。
南明玄既得了女人的鼓励,更加卖力的横冲直撞,情到深处,所有的一切顾忌都是浪费时间。
楚雅儿一时感觉到自己冲上了蓝天,眼前满是飘飘欲仙的仙人,各色起舞,一时又觉得自己跌入了地狱,南明澈的阴狠威胁,使她完全喘不过气来。
“不……南明玄,南明玄,救我,救我……”
她下意识的启开唇瓣叫着,南明玄眸色突寒,又凶猛的几下之后,将她自水中哗“哗啦”一声抱起,光着脚下了地,去往了他们第一夜缠绵不休的那张大床上。
“雅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压下自己带着水意的身子,南明玄想到刚刚去往的将军府,楚飞龙一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将那个可恶的小女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南明玄忽然就想到自己日前才刚刚得到的情报。
楚雅儿,她的身份,与楚飞龙,又有什么关系?
“唔!没有……没有。”
神智刹那间回笼,楚雅儿急切否认,南明玄喉咙动了动,终是没有再问,那健壮有力的身子再度狠狠驰骋。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窝在房里,再没出来。
三宝与容意百无聊赖的侯在院子里,一个托着腮,一个托着下巴的面面相觑:“哎,王爷可真疼我们姑娘哪!”
有致一同的同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又四目相对的了然一笑。
男女之间的情事,不就是那么点吗?
“我是三宝。”
“我是容意。”
两人同时介绍,又同时伸出手,拉在一起,容意莞尔一笑,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一定好好伺候姑娘。”
“嗯。”
三宝重重点头,圆圆的脸蛋上,满是开心的笑。
“咦?你们在干什么?闲着没事了吗?”
突然的一声娇喝,使得相谈正欢的两个人同时转脸,眼前的院门处,一个绿衣女子,柳眉倒竖的正瞪着两人,模样长得极美,可这语气特别凶恶。
三宝顿时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起身道,“这位姐姐,姑娘正在忙,不要奴婢伺候,所以就出来了。”
怕怕的又看一眼容意,她这样说,对吗?
容意不出声的点点头,她们初来乍到,怎么说也都抵不过这些王府里的老人,该低头时,一定要低头。
“哼?姑娘?这王爷的院子里,什么时候住进姑娘了?我怎么不知道?分明就是你们两个新来的躲懒……来人哪!把她们拉下去,先行关进柴房,没我的允许,不许给饭!”
如玉鼻孔朝天的盛气凌人,她虽然已经被王爷贬为了一等丫环不假,但现在,半夜的旧人都被谴出了府,就算她现在是个二等丫环的职位,也比这些新来的不懂规矩的丫头片子强了许多。
“呜!不要啊,姐姐开恩哪,我们姑娘真的是……唔!”
三宝惊慌的叫喊着,被眼疾手快的容意捂了嘴,默默的跟了人走,被如玉带来的人,关进了柴房。
“嘎哒”一声,柴门落锁,三宝苦着脸道,“容意,你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当时那种情况,她只要喊出来,那位绿衣姐姐肯定能饶过她的。
容意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王爷跟姑娘在屋里做什么吗?惊了他们的罪,你是打算要掉脑袋呢,还是打算要挨板子?”
这个三宝,到底是太单纯了些,她们才刚进府?真的不适宜树敌过多的。
“啊,这……”
三宝脸一红,又结结巴巴的道,“可是那个绿衣姐姐,她……”
“你想说她是会讲道理的是不是?”
三宝赶紧点点头,又弱弱的道,“难道她真的是个坏人?”
“你呀……”
容意看她一眼,耐心的提点着,“她若真是个好人,就不会张嘴将我关入柴房,根本连解释都不给我们开口的机会……”
话到这里,便不肯再多说。
交浅言深,虽然三宝与她日后都是要伺候姑娘了,但现在毕竟才刚刚相识,有些话,还是有留三分的。
三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见她不想再说,也就不再吭声了。又等了一会,容意起身,扒着柴房的窗子往外看。
天边彩霞渐起,已经晚上了,她们的新主子,什么时候才会记起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