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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妃第5部分阅读

    “你们两个可以留下了。”

    契约不到,不能走人。

    绿衣红衣顿时大喜:“奴婢谢福总管,谢福总管……”

    “嗯!”

    福宝很严肃的点点头,“不过,留是留下了,可不能有半点侥幸,该做的事,该长的眼……要有点记性,懂了吗?”

    “是,福总管,奴婢记下。”

    前车之鉴还没完全的过了眼,绿衣红衣又哪里敢不答应?

    顿时连连点头,面露喜色的谢个不停,福宝挥了挥手,两人便带了如玉下去。福宝想了想,又调出了如玉的契约,上面却是死契。

    嘴角一抽,这如玉还不能让她走啊,死契,这是要一辈子待在睿王府的。

    没办法,也只得暂时放到一边。

    接下来,继续看契约,连连续续的倒也谴走了好大一部分人,往日感觉人很多很热闹的睿王府,霎时间冷清了许多。

    “这样可不行。”

    福宝“啪”的将最后一个人的身契合上,自言自语的道。又细想了一下王爷昨天的吩咐,顿时就招手,让人去城里最大的牙婆处,多领一些丫头回来挑。然后,接下来,该是东柳阁了,也该收拾一下给楚姑娘住才好。

    “福总管。”

    绿衣红衣刚好送完了如玉,又跑了过来,福宝眼睛一亮:“对,就你们两个了,带些人,去将东柳阁收拾出来。记住,要仔细些,小心些,知道了吗?”

    “好的福总管,奴婢记下了。”

    绿衣开心的接应着,拉了红衣要走,可没两步,又停下,心眼明显比绿衣多一些的红衣又问:“敢问福总管,这东柳阁,是哪位贵人要住?”

    福宝一笑:“楚姑娘。”

    呃?

    红衣顿时就愣了一下,接着一看福宝那笑,连话也不说了,直接拉了绿衣跑去清扫东柳阁。

    红衣现在都有点条件反射了,一听“楚姑娘”这仨字,她莫名的觉得心惊胆战。

    要知道,这可是住在王爷心尖尖的宝贝女人哪……上次她就狗眼看人低的惹了祸,这次,可千万要伺候好了。

    “得了!这下都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感觉少了几个丫环。”

    最后安排了东柳阁,福宝心里一块石头也放了下。紧接着,专门贩卖人口的牙婆子也带了好些丫头过来,给王府挑着人。

    正忙着,忽然门外有一个巧笑盎盎的女子进来,身上穿着粉色侍女服,头上梳着丫环鬓,进门就问:“请问这位大哥,王爷在家吗?”

    王爷?

    福宝顿时就皱眉,“你是谁家府上的?这么不懂规矩的,冒冒失失就进门来找王爷,王爷也是你能找得吗?”

    一整天的事,一大堆一大堆的,又一看这丫头这么不懂事,福宝就有些不高兴。

    “呃,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奴婢是相爷府上的,叫春桃,这次来,是陪着小姐一起过来的,所以……冒昧打扰了。”

    春桃脸色一阵通红的紧着道歉,自是情知这次上门,果然是鲁莽了,但只要打出小姐的旗号,总是会少一些麻烦的吧?

    “什么?相府的人?”

    福宝一听这话,顿时便有些傻。

    不……不会吧?这圣旨刚刚才走,这相府的大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派人来了?

    但奴才不言主子过,一听春桃来自于相府,这脸色倒也好了许多,道:“原来是春桃姑娘。不过现在我家主子不在,出门去了。春桃姑娘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告诉我福宝,帮着转达一下,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就改日再来也可。”

    见惯了世面,见惯了各色人流,福宝说出的话,绝对不会得罪你,还很得体到位。

    春桃跟着一笑,脸色也好了不少:“其实也没什么事的,就是我家小姐刚刚出去游玩回家,正是要经过府前的,所以就来问问。”

    这话说的,既不唐突,也不失身价,人家只不过是随便来问问的嘛!所以,福宝总管是绝不能往歪里想的。

    “呀,林小姐也在哪,不过可真是不好意思,王爷他出门了,暂时不在府……”

    福宝果然也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顺着台阶就往下下,正说着,门外虎虎生风走进一人,福宝一看,傻了:“王……王爷?”

    怎么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呢,所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说的就是这个。拉开窗下的暗格,弹出一个个的白玉瓶子,他纤长有力的手指缓缓的划过每一个瓶身,每一个瓶身上面,都贴着一张小纸签,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南明澈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为“缠绵散”的瓶身之上。

    小兔子,你拿了本王的利,得了本王的药,却没有为本王办一点事情,本王……可能会放过你吗?

    指尖轻轻一弹,瓶身裂疑,南明澈抖手将那“缠绵散”扔出窗外,一只白猫恰巧躲在窗下休憩,被这突然的瓶子砸了一身的粉,眼睁睁看着不过片刻时间,就双眼变得通红,呼吸急促,拖着一根猫尾巴“喵喵”的乱叫在王府中……

    缠绵散,烈性春药。

    ……

    相国府的林悠然老狐狸,也在接到密报的时候,认真的寻思开来。

    他这一生可只生了一个女儿,假若真是要嫁给南明玄了,那日后南明澈一旦提势,他相国府怎么办?

    忽然又一拍脑门,脸露喜色,“对呀,去问问楚飞龙那个老家伙……皇上如此行事,飞龙将军也定会 有所耳闻的。”

    匆匆向自己夫人打声招呼,一顶青衣小轿去了飞龙将军府。

    却被告之飞龙将军好像得到了失踪女儿的情况,已带人追去了平南府,林悠然无法,乘兴而来,扫兴而去。

    楚飞龙的女儿都失踪将近十年之久了,就算真的追到了下落,也有可能当面相见不相识。

    ……

    清风茶馆,白景霖将茶壶放下,眸光闪闪的问着楚雅儿。

    这龙井茶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喝得上的,没想到眼前这女人也懂得龙井,而在这之前,南明玄如果不上心,白景霖也不想插这个手,但南明玄明显就是一副恋爱了的表情,他还必须要操这个心了哪!

    “这个……还真没喝过,只是听说过而已。”

    面对着他的明显盘问,楚雅儿冷汗湿了额头,不敢去看他,只觉他眼底的精光闪闪,有种不敢直视的味道,也不由得跟着提高了警惕。

    心下暗暗想着,她这是又说错了什么吗?

    以至于引起了他这么大关注?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雅儿姑娘可要好好的品品了……这雨前龙井,整个大周朝也没有几个人能喝得起,通常都是拿来进贡用了,所以,雅儿姑娘今儿个能尝到这茶,也算是一种福份。”

    白景霖殷勤的介绍着,话里话外都是对着雨前龙井的种种推崇,楚雅儿一颗心也渐渐放下,却又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既然这个茶都是进贡的,那么这个清风茶馆怎么会有这种茶呢?”

    如此一来,岂不前后矛盾?

    难道这个白景霖,果真是对她的身份起了怀疑,又是故意设了话套,来试探她的吗?

    “呵!雅儿姑娘果然聪颖。这清风茶馆的确没有这个茶,不过却是本王随身带来的。”说话间,像变戏法似的,白景霖随手一转,便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楚雅儿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伸手捧起那碗茶,漫不经心的喝着,不过是雨前龙井而已,也居然需要进贡的吗?

    这大周朝缺茶,是缺到何种地步了……

    白景霖见她不说话,也便不再出声,一直等着她将一杯龙井心不在焉的品完之后,这才又道,“茶香如何?雅儿姑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一双眼睛似能看透人心一般的看着楚雅儿,像是要把她心里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来似似,楚雅儿顿时又了一身冷汗。

    槽!

    跟这个男人说话,就不能有一刻的放松警惕,这家伙见缝就插针的高端本事,可真是让她猝不及防的措手不及。

    顿时也烦了,他试探得不嫌麻烦,她还嫌防得麻烦呢!

    索性便脆生生一声道,“没有。不过一杯茶而已,喝就喝了,有什么想说的?”

    现在,她好像有点不喜欢这个白郡王了,这人心眼太多,都快赶上那莲藕了,一杯茶下来,他话里话外的试探个不停,也搞得她好紧张。

    “呵!雅儿姑娘真是快人快语!”

    白景霖眸光一闪,将双手一拍,又道,“刚刚雅儿姑娘说,不懂大周朝为什么不让剪发,是不是?”

    很自然的便转了话题,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突兀与尴尬,这人……还有完没完哪!

    楚雅儿快哭了。

    脑子转了几转,也懒得与他费心思,直接便切入了正题:“白郡王有话直说好了,雅儿脑子简单,有时候拐弯抹角的话听不明白,不如,咱们开门见山?”

    打开天窗说亮话,凡事都摆在明面上,这样,两方都省事,尤其是这种不动脑的事情,楚雅儿最喜欢谈。

    要不然,总像一团棉花堵在心里,吐,吐不出,咽,咽不下,真心憋得难受。

    “也好,既如此,那本王就直接问了,雅儿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这第一个问题,就问得如此犀利,白景霖果断的也是个男人,毫不拖泥带水的直接逼问。

    楚雅儿抚额。

    这个倒霉的熊孩子哪,咋能这么老实昵?说让你开门见山,你还真就问得这么直白了?

    顿时也果断回道:“路人甲一只,要问来历,不便相告。”

    直接一句话,便堵死了白景霖的第二问。心下也觉得舒爽得不行。

    还是这样的对话来得好,当面锣对面鼓的摆明了车马炮,谁也别耍什么小心思,谁也不用再防着谁,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脑子简单,心情也好哪。

    呵!这丫头,倒也不傻。

    白景霖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由跟着笑,“这样,倒是省事了,那么,本王还想知道,雅儿姑娘与英王南明澈,是什么关系?”

    不想被问来历,那就再回答这个问题。

    白景霖问的依旧犀利,可惜楚雅儿却茫然了,“南明澈?他是谁?什么鹰王?”

    白眉鹰王吗?

    楚雅儿莫名其妙的想要脱口憋出这一句,可到底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没敢说出来。

    “不是鹰王,是英王……雅儿姑娘是当真不知吗?”

    白景霖仔细看着楚雅儿的表情,那样的茫然不解,眼底目光一直清澈无波,是真的不知道?

    “不好意思哪,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

    楚雅儿诚实的摇摇头,又道,“南明澈,与南明玄是兄弟吗?”

    白景霖一怔:“你知道?”

    此话一出,就下意识的觉得不对,楚雅儿已经不满的皱了眉道,“我不知道,就不能猜吗?他俩名字只差一个字,傻子也能猜到的吧?”

    这什么人哪,问话都问到这个份上了,却还是像防贼一般的防着她,她真就长得那么的不让人相信吗?

    “呃,这个……”

    白景霖也不好意思了,笑着道歉道,“雅儿姑娘,真是对不起哪,是本王一时没想到这里,所以失言了。不过,本王却还想多问一句,雅儿姑娘,认不认识当朝的飞龙将军,楚飞龙?本王听说,他先前有一女,幼时走失,不知楚雅儿姑娘可否听说过?”可怒到极致,楚雅儿偏就笑了,还笑得如同花朵一般的灿烂美艳,一双媚眼亮晶晶的笑得弯起,一双红唇潋滟滟的荡着灼灼春意,顿时把个楚飞龙老将军给看得愣了又愣,心里直嘀咕着,这个女娃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认得英王,又不怕他飞龙将军,还笑得这般狐狸精似的没规矩,难道今天出门真的犯煞?

    南明澈也隐隐皱了眉,小兔子不会给吓糊涂了吧?刚要出声询问,就听到楚雅儿甜甜的道,“好女不与老男斗,本姑娘一向宅心仁厚,看在你年老体衰脑子不清楚的份上,就不与你一般计较了!英王爷,我们借一步说话!”

    手一牵南明澈的手掌心,果真转身就走,楚飞龙愣愣的看着,这算是个什么意思?银子不用赔了,讹诈也算完事了,就这样雨过天晴了?

    狐疑皱眉,只见那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已经分开了围观的人群,不知为什么,楚飞龙竟觉得眼角有些模糊了。

    这女子……刚刚吵得急,还不觉得什么,为何现在再一看这背影,竟是这么眼熟呢?

    揉了揉眼,打算再细看看,眼前人群晃来晃去,伊人已经再无踪影。

    心中顿时一阵落寞,又想着,罢了罢了,再看也是个闹心的小丫头,就不知道这张伶牙利齿是怎么来的。突然又想她最后临走时说的那些话,片刻愣怔之后,又气得暴跳如雷的吼着道,“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拐着弯的骂老夫是笨蛋,看老夫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连呼带喊的牵了马就追了出去,“的的”的马蹄声响,街上人等一阵清空。

    ……

    楚雅儿拉着南明澈走出人群,便在街角的地方拐了弯,耳听着楚飞龙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再听着那阵差点踏死人的马蹄声渐渐离去,楚雅儿一颗高扬激荡的心,才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怎么样?出口气了吗?他纵马当街,差点伤了你,你这出口不留情,骂了人家是个老混蛋,老糊涂,也够厉害的哪!”

    南明澈似笑非笑看着她,谦谦君子一般的评点着,手掌任她牵着,也不提醒。

    楚雅儿心中当然是出了一口气的,哼了一声,道:“这个臭老头子,做错了事,又差点踩死了人,气焰还这么嚣张,这大周朝怎么会有这么一号人?”

    烦燥的伸手想挠头,忽见自己的手还紧紧握着人家不放,顿时一阵赧然,急忙放开道,“对不起,失礼了。”

    顺势就着那爪子往头上挠了几挠,总算是把心头的那种莫名怒火挠下去了一些,却仍旧有些气不平,还有些奇怪得不行。

    按说,以她前世的修养兼人品来说,就是是路上遇见了那迷路的老婆婆,也会好声好语的好心送回去的,可为什么今天见这个不讲理的老头,她竟是寸步不让,还有种想扁人的冲动呢?

    看着那十两银子,就想甩到他那张老脸上去!

    “你对他的成见还蛮大的嘛!”

    南明澈悠然悠哉的说着,第一次被女人甩开了手,也不介意,楚雅儿哼了声,“他差点就踩死我啊!我没找他索赔不错了,我怎么就不能成见大点?”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人命没保障,行事无顾忌,她真是倒霉到家了。

    “成见大,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就这件事来说,你也有错误的。小兔子,走神要在家里走,在大街上走神,你真要被撞死,也是活该!”

    慢条斯理的说完这句话,南明澈的神色从最先的温和变得最后的冷然,很有种陡然警告的意味。

    楚雅儿顿时一怔,这男人变脸……也如变天一样的快吗?

    敏锐抓住他话里的一句,问:“小兔子?你为什么 这么叫我?你以前认识我吗?”

    自从穿越以来,就各种状况不断发生,以至于她从来就没有好好的看过自己的这张脸,到底还是不是以前的自己。

    如果是,那敢情还好,她在这个地方,异乡人一枚,永远回不到家。

    如果不是,那她现在的身份……肯定也有不少人认识,有朋友,也必然会有敌人!

    “你说呢?”

    南明澈不答反问,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她,“小兔子叫本王借一步说话,不就是要说这个事情吗?”

    随意凛然的向前逼了一步,刚刚还是一个温和有加,彬彬有礼的绝色美男的英王南明澈,此时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狼,眼里全是犀利的冷寒与狂暴。

    他的小兔子,已经变得都不肯认他了,他怎么还能够平和呢?

    没当场将她以叛徒处死,又肯给她解释的机会,他已经很仁慈了。

    “呃,你,你想干什么?”

    面对他的咄咄相逼,楚雅儿顿觉危险,下意识退了一步,又急急摇着头道:“我,我不知道……”

    她说的话,真的是大实话。

    她不过一个穿越人士,现在更是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了,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南明澈的事情呢?

    眼睁睁看着南明澈的脸色变得诡异,她心下“嗵嗵”乱跳,刚要再说两句客气话,赶紧离这男人远远的,便忽听耳边“砰”的一声响,南明澈已然一拳,将她身后的街墙砸了一个洞出来,明显是对她的回话不满意,心中动了杀机。

    楚雅儿顿时吓得叫起,“喂,你……你这是做什么?”

    脚下再退两步,作势要跑,南明澈的声音飘过来,“再退的话,信不信本王下一拳砸的,会是你的脑袋?”

    风淡云轻的语气,夹杂着一种绝对不容忽视的浓浓血腥味,楚雅儿心下叫苦,直觉这南明澈果断的非人类了,连墙那么硬的东西,都被他一拳穿了,那她这颗脑袋,却是连墙都比不上的。

    根本不管他什么威胁,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脚下才迈开两步,男人身形一闪,已经堵到了眼前的街口处,楚雅儿速度极快,收步不及的一头就撞了上去,南明澈勾着冷笑,像提溜小鸡的一般提着她的脖子,将她压着肩膀,摁到了墙上,“小兔子,见了本王,就是这么跟本王友善的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