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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30部分阅读

    当日在床上慕容钰卿确实把玩过那只簪子后來两人情至深处就不知道将它丢到了哪里还是她第二天 早晨在地上捡起的

    “哦放起來了怎么好好的问这个”

    “沒什么就是沒见你戴过突然想看你戴了”慕容钰卿拉她进屋“进去了外面风大”

    第051章 分道扬镳

    屋里反常的沒有燃暖香门扉半掩透着冷气

    两人都沒有说话花晚照坐到桌边才发现壶里的水是冰冷的

    正在犹豫要不要喝手中的杯子已被人夺了去

    “凉我去给你倒热水你先乖乖坐着”慕容钰卿道

    “好”

    如果有外人在一定会觉得此刻气氛非常古怪偏偏两个当事人都有些心事重重一个挂在脸上一个放在心里却沒人说破

    一会儿功夫慕容钰卿提着雕花文云壶转了回來斟满挨着花晚照坐下

    “咳咳……”花晚照喝了一大口喉间一片辛辣呛得小脸通红“慕容这是酒不是水”

    慕容钰卿意外就着方才花晚照喝过的杯子将剩余的液体饮掉

    “梨花酿难怪是热的”

    “咳咳……”

    “方才我去厨房桌上摆的壶子都长差不多我摸着就这壶热些便顺手拿來了不过这天气喝点酒是好事暖身子瞧你手都是冰的”

    “慕容……”花晚照终于止住了咳嗽泪眼汪汪的瞧他

    慕容钰卿瞧她一脸可怜相眉宇瞬间就舒展开了忍笑:“晚儿何故如此瞧我”

    “可是想引诱你家相公”

    花晚照难得沒被美色所惑抬起杯子又想喝犹豫半晌还是放下了

    “慕容你带我走好不好”

    慕容钰卿点头:“等我解了毒当然要带你走”

    “我说的是现在”

    短暂的沉默

    “为何”慕容钰卿别开目光给自己倒了杯酒:“晚儿不想让未必堂堂主帮我解毒了么”

    不是不想而是现在还有必要么

    “王勃他们已经到玉珠峰山脚了”花晚照道“他们的目标是杀了我因为我手上有他们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她说的是假话王勃想杀的其实是慕容钰卿

    如果眼前的人依旧中毒失忆那么他会一切以自己为重带她到安全的地方

    如果眼前的人已解毒恢复记忆他必会坚持留下來以他原先锱铢必较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害过他的人

    可是花晚照忘了慕容钰卿是个妖孽还是个善玩心术控制欲极强的妖孽

    他搁下杯子嘴角的笑意有些冷 :“那么晚儿希望我们以后躲那些人一辈子么”

    “可是我却不希望晚儿为了我再去答应别人的条件”

    “我不是那个意思”花晚照急急地握住他的手企图压住他的火气

    “那是什么意思”慕容钰卿突然看过來眸中含笑笑意却如刀般冷冽

    “晚儿不信我”

    “我沒有不信你”

    慕容钰卿看她半晌突然使力将她从座位上拉起圈进怀抱:“那就好我记得晚儿说喜欢我的如果连你都想背叛我我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花晚照听的心惊却不敢反抗这能任他紧紧抱着

    房内陷入了寂静只能听见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慕容公子堂主角楼有请”门外冷不丁传來侍从的话语声音听着陌生不像是花晚照平常伺候碧华的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慕容钰卿淡淡地道稍稍松开了些力道顺势抬起花晚照的下巴

    “你……”

    反驳的话被淹沒在了一记深吻当中

    “我去去就來这院子还算安全你一个人好好呆着不要乱跑等我回來一起吃饭”转眼间又恢复了原先那个温柔可亲的模样慕容钰卿推开她闪身出去

    “哐当”桌上的酒壶被人连壶带桌翻在地碎了一地的瓷器片灯火映照下显得有些刺眼

    “來人我不小心打翻了桌子快來清理”里面传來无比平静的声音

    花晚照从來都不是会轻易受人胁迫的人她给了慕容钰卿机会对方沒有珍惜那就不能怪她反抗不肯乖乖听话

    墨池的话如响在侧曾经的枕边人恐怕已经离她越來越远了

    慕容钰卿前脚刚到角楼花晚照后脚就离开了羽楼

    进去收拾桌椅和瓷器碎片的丫头此刻正穿着她的衣服安静躺在床上沉睡而她则打扮成那丫头的模样端着清理的垃圾离开了房间

    大概连慕容钰卿都想不到她会如此迫切的想要离开

    山下有‘狼’山上有‘虎’花晚照突然发现她竟然沒有一处可以逃躲的地方院子倒是出了可是这全山上下到处布满了阵她一不会武功二不会阵法要如何保证自己不被抓住

    正在为难之际脑中灵感一闪不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慕容钰卿和碧华此刻都在角楼那么她是否到那里先去避避再寻找下山的路

    抬脚之前她又望了望天空依旧灰扑扑阴沉沉的冷风刮得面颊生疼这天看样子是要落雪了么

    夜幕降临玉珠峰侧面关卡处两名哨兵做着日常巡逻

    “什么人在那里”行到一株大树前两人拔刀而出全神戒备

    “别别别我只是迷路了”大树后探出半个姑娘的脑袋神色慌张害怕小手紧紧扣着树皮

    两个哨兵对视一眼原來是个胆小的姑娘皆松一口气看起來成熟一点的人开口道:“小姑娘沒事不要在这里乱走这次是碰上咱哥对你俩手下留情换做是别人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此处是通往玉珠峰上最偏远的地方从这里上去山路难行且伴有阵法神出鬼沒是以很少有人会选择从这里闯所以加派的人手也不多

    听到安慰姑娘终于从树干后走了出來矮了矮身子笑道:“谢谢两位大哥的好意只不过晓露只能留到下辈子报答了”

    话音刚落两个哨兵只觉眼脖前一凉伸手抹去竟是鲜血

    “你……”不可置信的瞋大眼睛却已魂归地府

    “不要玩闹了我们时间不多”哨兵的背后秦笛从高耸的树梢上落下收剑入鞘

    晓露恢复了往常的神情不满地挤眉弄眼嚷道:“好了好了快些去破阵入山吧”

    第052章 进攻

    秦笛本并不太信任那本菁菁偷來的阵法图可是连试之下却发现各个击破无一差错才小半时辰两人带领着人马便行到了半山腰处

    前面的路分作了三条

    一条转向平坦的大路一条是原先那条崎岖难行小路的延伸还有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

    “要不要分开走”严副将是跟着秦笛多年的手下此次王勃來珞璜顺道也将他带了过來

    秦笛思考一下:“玉珠峰古怪甚多一路上我们竟未发现未必堂一兵一卒实在有些怪异继续走下去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样吧你、我同露使各领一路人马自山顶汇合此番登堂小心行事切不可随意暴露身份行踪”

    晓露本想说不用这样的可是又想起她同墨池的交易秦笛并不知晓所以也就作罢她的想法是一路畅通无阻不是未必堂古怪而是墨池将人都调走了这是他助他们登堂的表示

    “露使怎么还不走可是怕了”严副将已然带兵沿着崎岖小道继续前行了秦笛选的是未知的那条道路看着晓露在原地发呆刚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來

    晓露回神不满地白了她一眼招呼自己的人马向大道奔去:“谁怕了有本事比比谁先到未必堂”

    话音放落人已经掠出好几丈远

    秦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又不是游戏还 要比赛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三个人选了三个方向一切按照原先的计划行事三面夹击攻上未必堂

    秦笛带人又行了一盏茶功夫沿路竟然再沒有碰到一处阵法也沒有看到一个人影这不禁让他更觉奇怪

    抬头只能隐约看到灰沉的天空四周枯枝环绕根本辨不清方位

    “这是哪里”秦笛停步询问后面那个藏身未必堂替皇家卖命的探子

    那探子长的毫不出众隐沒在众人中几乎让人记不住他上前几步抱拳道:“虽然在未必堂呆了三年但堂主从不让我们轻易离开自己的岗位此处看着像是他们口中的后山”

    “后山”秦笛喃喃地重复道翻开手中的阵法图点了火折子照明

    后山似乎并沒有布什么重要的阵法秦笛大致浏览了一遍都是些他见过的普通阵法莫非未必堂堂主觉得沒人会往后山偷袭所以沒有布阵

    “走吧”秦笛抬脚熄了火光继续向前摸索

    又行了小半时辰

    “不对”他似乎又转回到原地了

    “大家小心我们可能已经入阵了”秦笛冷静地发号施令却沒有如刚才一般听到应答声回头一瞧哪里还有众人的影子

    脸色忽变秋水长剑拔鞘而出发出阵阵嗡鸣借着微弱的光芒他这才看清脚边不远处赫然躺着他之前熄灭丢弃的火折子

    “难道秦大人上次的教训还沒有吃够么”熟悉的声音似乎自四面八方传來温和有力

    “白护法难道只敢隐在林子里讲话么”分不清这声音是不是幻觉秦笛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全神戒备静待不动

    “堂主真是料事如神早料到你们今日会偷袭未必堂特命我再此等候真是好巧居然会等到武艺高强的秦大人”白降的身影自不远处浮现依旧是白袍加身依旧是面带微笑与黑衣冷淡的秦笛形成鲜明的对比

    堂主让他來守阵只是这阵法居然暗中被人动了手脚他一时不查落了进來正想着如何出阵却听到不远处传來别人的气息跟上去一瞧竟是秦笛

    阴阳八卦阵是当初用來守护碧箫所用此阵进阵容易出阵难因为它的阵眼会随着时间和月光强度、角度的变化而变化就算乌云密布也无法挡住月光对它的影响

    白降本是疑惑谁这么厉害改了这阴阳八卦阵诱他入阵此刻见到秦笛终于豁然开朗那人明显存了让他们决斗的心思还最好是两败俱伤

    果然秦笛看到人影二话不说提了气就袭上來:“正好待我先收拾了你再破了阵出去”

    再说晓露这边有阵法图在手一路可谓行的有惊无险

    “墨池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当真将守卫撤的干干净净”她心中美滋滋地想翻上一座小山头隐隐瞧见前面的亮光

    “咦怎么感觉有个人啊”晓露低声喃喃

    “露使方才说什么末将沒有听清”后面跟上來的副将领以为她在同自己下达命令他武艺沒有晓露高强自是感觉不到前方的人气

    晓露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前方:“你们先原地休息片刻前方似乎又有一阵待我前去破了此阵再带你们前行”

    说完不等那将士反应几个起落已冲着那亮光处而去

    “呵还真的是你”晓露在光亮两丈外落了下來

    离得近了她这才看清原來那光亮真的是从阵中发出淡黄|色的圆圈形不知道衍生到何处只是那光亮有些微弱远了根本看不清

    一个小小瘦削的身影正扶手立于阵边背对着她

    “晓露姐姐來了”墨池微微侧了侧身子笑的清纯淡黄的光晕映着他可爱的脸庞竟然有些诡异

    晓露愣住

    “是啊看不出你果然是个信守诺言的人王勃的人如今已安全登上了玉珠峰打算兵分三路攻上未必堂”她很快习惯过來这个未必堂右护法的恶趣味之一便是时不时卖个萌装个乖明明二十多岁的人了总喜欢有事沒事喊人家姐姐

    “姐姐怎么感谢我”墨池不置可否伸出手臂“抱抱我吧接下來的阵法我亲自带你们过去”

    晓露抽搐一下嘴角刚刚还说他卖萌怎么现在变本加厉起來了

    看出她的不乐意墨池继续道:“你的将士还在不远处等着呢你不想让他们早些上去了么我听说晓露姐姐似乎有和谁打赌先到未必堂來着”

    赤果果的诱惑加威胁

    第053章 计中计

    “你派人跟踪我”晓露咬牙切齿她和秦笛打赌的事情怎么会传到他耳朵里

    “姐姐说的那么大声我当时就在旁边想不听到都难”

    墨池掏了掏耳朵似乎有些郁闷晓露的大嗓门

    “好了别闹了你抱我一下我就带你早些去”

    “……”

    晓露挣扎了一下最终决定牺牲一下自己满足“小孩”的虚荣心沒有用瞳术谅他也做不出什么花样

    上前两步将他抱住又立刻松开

    “好了抱过了我这就喊他们过來你带路走前面”

    袖子却被拉住

    晓露回头正对上墨池越加明亮的笑容

    “晓露姐姐我要的可不是这样的拥抱”

    小小的人突然撞进自己的怀里竟撞得她生疼

    她确实疼了而且不仅仅是生疼甚至连骨头和呼吸都在疼身子似乎被什么麻痹了动弹不得

    墨池依旧紧紧抱着她她身后刺穿出的短剑横着一搅被连柄拔了出來

    墨池笑着推开她紫金衣袍血红染救他却毫不在意

    “姐姐沒人告诉你拥抱要这样才來的更刺激么”他蹲下身來看着晓露的血沿着砂石路流进阵中黄光大盛映着金银瞳眼越发妖冶

    地上的人已经昏死过去只是一双眼睛瞠的圆滚像是无法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

    “还不快出來好戏已经开始到了你该上场的时候了”

    墨池身后突然现出一人竟同地上的晓露长得一模一样连衣着都完全相同

    “这绝杀阵可是我亲自为他们准备的怎好让后面那些人等急了”

    王勃搁了手中变得温凉的茶盏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今日清晨起來右眼皮就一直跳的厉害秦笛同晓露已走了多时却迟迟等不到他的信号由不得他不多想是不是山上出了什么问題

    “主子去王家药铺的探子回來了”脑中纷乱的思绪被打断看着奔进堂中跪在地下的人王勃霍地站了起來险些打翻了桌上的瓷杯

    “怎么样”

    “主子还是快去堂前看看吧他……他……”

    王勃眉头紧皱右眼皮跳的更厉害了顾不上听完他结巴的话撩了袍子便往堂外走去

    那个被他派出去的人此刻竟躺在血泊当中全身已被鲜血染红不知道哪里的口子还在往外絮絮冒着血

    旁边的大夫收了手摇头叹气向王勃行礼:“主子请恕属下无能”

    那地上之人听见大夫的话勉励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王勃紫黑的嘴唇微动似乎挣扎着想说什么

    “你先下去吧”王勃摆摆手蹲下身來将头凑近他

    “掌柜的是……是……墨池他……他和……”

    话未说完那探子竟瞪大着眼睛咽了气

    王勃深吸一口气站了起來脸色铁青:“來人将他的遗体收捡好送回他家里去”

    “主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跟随而來的韩将军上前一步询问道

    王勃沉默不语双眼迸射出森冷的光芒

    这已经不仅仅是墨池同晓露勾结的问題了摆明了是花间阁和未必堂是打算联合起來对抗他秦笛带兵上山恐怕凶多吉少

    “传令下去整顿将士立即随我上山”

    “报”韩将军正要领命离去一道人影闪过跪倒在两人面前

    韩将军认识这人正是派去镇守右山边界的士卒

    “报告主上方才我军在山脚下抓到了有可疑行径的女子疑是未必堂j细故特來报”

    未必堂j细王勃眉梢一挑:“带上來”

    话音未落半空中突然炸响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阴沉的天空上绽开三朵血红的礼花

    “秦大人如今能与我白降过百招而不倒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阵中刀刺相撞擦出刺耳的火花两人各自退开一步以剑撑地剧烈的喘息

    “啾啾啾……”

    秦笛的话被淹沒在三道礼花升空的声线中

    两人均愣住

    阴阳八卦阵有隔绝内外界的力量通常來说入阵之人是无法听见外界声音的怎么这次却可以

    白降的第一反应却是纳闷不已

    反应过來那声音是什么秦笛脸色大变自己曾与王勃约定以三响礼花为信届时王勃可领大军上未必堂可这礼花明显不是自己所放那是何人所为眼下自己深陷阵中倘若我军贸然上山可不就是中了敌人的j计

    反观白降听到礼花声响后脸上的笑容竟也敛去不少浅的几乎看不见

    “看秦大人的脸色似乎我们都被人狠狠的摆了一道”温和的声音透着冰冷杀气比方才更甚

    秦笛恍然讥诮地道:“真沒想到原來未必堂的右护法是个包藏祸心的主”

    白降嗤道:“我堂之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插手”话虽真么说但心理始终记挂着内伤未愈独自留在堂上面对墨池的碧华

    只是自己被派來守阴阳八卦阵除了碧华无人得知墨池又何时有了变阵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他困入阵中

    “白护法是聪明人眼下局势对你我双方均不利倘若我们再斗下去可就不知道是为谁做了嫁衣了”

    “秦某这里正好得了本贵堂的阵法破解图或许白护法愿意同秦某一起破阵冲上堂去”

    白降大惊:“我堂根本沒有此物你从何处得來”

    秦笛听了也是一惊:“是从贵堂盗取……”

    话说到此处他自己也住了口这阵法究竟从何而來一直是晓露的一面之词他根本不知道这书的真实來历

    “此事稍后再议你先助我破阵”白降收了手中兵器敛神道

    王勃大军从正门攻上山去连行山路数里竟沒遭到任何抵抗

    走在前头的韩将军忍不住回行几步到王勃身旁:“主子看样子秦大人已经得手了”

    自上山以來王勃紧皱的眉头就沒有舒展过此刻听见韩将军的话忍不住开口叱道:“韩将军行军多年难道不知道兵不厌诈的道理么我们中计在前不论此番放信号的人是不是秦笛都不能放松警惕说不定敌人等的就是我们松懈的一刻”

    韩将军听罢立即敛了笑容:“主子教训的是末将绝不敢掉以轻心这就回前头督军去”

    “报告主上前面发现一阵有女子倒在阵外”行军队伍突然马蚤动起來有士卒朝王勃奔來

    “韩将军随我前去看看”前方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王勃抬脚走去

    阵外果然卧着一人衣衫整齐地倒在血泊中发丝整齐现场无丝毫打斗痕迹

    正是晓露

    王勃未动眉头皱的更深了韩将军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近断性命堪危”

    晓露武功不弱应该是被熟悉的人所伤加上此处并未发现其他军士的足迹更加佐证了她是偷溜过來见人的事实

    “來人将她抬至山脚医帐中务必保住她的性命”

    后面的将士中立刻出列两人很快将昏迷的晓露抬离

    韩将军看着面前绽着黄光的阵本是奇怪这光从何而來却不想越开下去越移不开视线几乎忍不住想抬脚凑近了去

    “将军”王勃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來韩将军回神全身打了个激灵

    “此阵会迷惑人心我已传令下去绕道而行将军还是还是少看为妙”

    韩将军惭愧立即收了目光随王勃回到军中向另一条道走去

    方才抬下去的姑娘王勃并沒有向众人做过多解释以免动摇军心再次登山虽时有发现大部队行进过的足迹却沒有看到任何打斗痕迹或是血迹

    难道说秦大人未废一兵一卒就攻占了未必堂众人心中疑惑却兴奋

    又行数里大军停在两道岔口处

    右边的崎岖不堪易守难攻看起來难行且容易遭受埋伏;左边的则平坦宽阔虽也有枯木掩映却不如右边的阴森可怖

    “主子这……”王勃未发话韩将军不好领军再行

    面前的人沉默不语

    山上阵法多而奇可见未必堂历代堂主极重视山上的防备守卫而条件悬殊的两条道摆在面前一般人行过山腰已破了无数阵法心理上已产生了疲惫和优越感顺从本性的会选择好走的道路一來是对自己过硬本领的自信二來是身心急切所致想快些登堂

    但是事实真的如此么恐怕沒有哪个位居高位的人会喜欢不听话的人如果换做是他一定会在平坦的大道上布置更厉害的阵法一举消灭那些试图反抗自己的人

    所以

    “走右边”王勃斩钉截铁地道

    “传令全军右行”

    “等……等……一下”右边道路上突然跌跌撞撞出现一道人影

    第054章 局势不明

    全身血迹斑斑來人跌跌撞撞在地上划出长长一掉血痕

    怎么她同刚刚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不仅韩将军大惊连王勃也暗惊不已抬手示意全军停步

    “王勃……我我带的人在前面遭……遭了很厉害的阵法阵法图上沒有记录……已……已经全军覆沒了我……我拼了……命才逃出來的”

    “晓露”的发髻上凝着血块衣裳被划得破碎不堪染得通红几人离得距离较远看不清她到底伤了哪几处不过看着血流的程度应该伤的不轻

    王勃目光一闪沒有说话

    “这是未必堂有名的左右阵选对的一边……能寻到直通堂中的安全大道选错的一边却是尸骨无存”

    “晓露”似乎走不动了抓着旁边的一颗粗木大口大口喘着气

    王勃未置可否:“露使死里逃生已属不易韩将军怎么还不去扶一把”

    原來她就是露使那刚刚那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韩将军疑惑顿生却不敢当场问出來领命朝晓露走去

    “谢谢你的好意”晓露拒绝着对方的前进:“我自己可以走回去现在上面情形如何我也不知你还是赶紧领兵从左道上去吧”

    “露使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么”

    “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去只能给你们添麻烦拖慢大军速度”

    “原來露使只有这些能耐么看來那阵法果然厉害竟能伤你至此”王勃含笑道

    “晓露”不明他此话何意却还是坚持:“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派两个人送下山眼下还是全军快些上山的好”

    王勃打量她半晌突然道:“好”

    “晓露”眉色稍缓

    “传令下去全军右道急速前进”

    “你……你这是何意”“晓露”惊道

    “我们相处时间不多露使可能不清楚我的脾性不就是一处阵法么它敢杀我士卒我就敢动手毁了它”

    “韩将军给我‘小心伺候’露使回营”

    韩将军到底是跟着王勃做事多次的将军这位君主对待自己人可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只有再对待敌人的时候才会笑里藏刀手下无情

    此刻听他这么说态度已经摆的相当明显眼前这个“露使”是假的而刚刚那个重伤濒死的才是真的

    韩将军暗自提防继续向“晓露”走來:“露使请吧”

    见计划败露“晓露”再顾不得伪装目露凶光手在树干上轻轻一拍身体凌空飞起直直袭向不远处的王勃

    “保护主上”

    韩将军亮刀反手就要砍下

    却有人比他的速度还要快

    “噗噗……”空中响起特别的两声侧面的道上窜出两条人影一个飞身挡在王勃面前一个缠上“晓露”三两下便制住了她的动作一记隔空点|岤“晓露”应声倒地

    白降一脚踢正她的身子撕下附在“晓露”脸上的面具

    “怎么是你”秦笛大惊看着一动不动的菁菁上前两步

    对上她深邃无光的瞳孔白降俯身探脉:“她被人下了药还被控制了身心”

    “是他么”秦笛冷冷地道

    “我从未看过他如此远距离地控制人”

    “我刚刚在一处泛着黄光的阵法旁找到了重伤昏迷的晓露”王勃突然开口:“而且据我所知这阵法图是菁菁从未必堂偷得的”

    “未必堂从未有过这类东西”这是白降第二次情调此处:“这女的应该是在那日潜进堂中时被人下了药的至于这所谓的阵法图相信也是出自那人之手”

    “此事我与堂主均不知晓”

    言外之意便是这妙笔该是与墨池脱不了干系

    说到这秦笛也想起一事冲王勃正色道:“属下方才与白护法被人困于山腰阴阳阵中那三响礼花不是属下所放”

    “我已猜到”王勃点了点头,笑道:“看來是有人特意要请我上山一趟啊”

    角楼主殿墨玉垒成的石阶顶端墨池斜靠在描金镂空长椅上

    这本是碧华常坐的位置未必堂堂主之位

    沾血的脏袍已经换下只着了身藏青锦衣小小的人有些慵懒的倚着双脚随意架起神情很是不屑

    殿门突然被人从外大力推开守护在玉阶底下的侍卫拔剑而出

    “晚使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來人竟是碧华

    墨池的直了直身随意抬手示意侍卫退下:“不知道”

    碧华皱眉显然对他的态度极是不满讥讽道:“你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大事你是知道她是身体里的东西的公子若是知道会如何我可无法保证”

    墨池笑道:“你找不到并不代表其他人找不到晚使不会武功不懂阵法根本下不了未必堂况且她还不知道你家公子的真实身份呢如何会撇下他独自离开”

    “我却觉得现在她不见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那样王勃他们也找不到”

    碧华冷笑:“你如何知道王勃他们找不到”

    “秦笛同白降已被你家公子的阴阳八卦阵困住晓露被我解决了王勃那边有菁菁在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如何去操心别人的事情”

    碧华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哼随你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个女的若不是公子紧张她身体里的宝贝她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墨池突然來劲坐直了身子:“是么为什么我看到的是你家公子似乎对晚使用情匪浅呐”

    碧华却不在意面上笑意更深只是那眸中却难掩嫉妒仇恨:“你是不了解公子那样的女人怎入得了他的眼不过是个被利用了不自知的蠢货”

    她甩了甩身上的衣裙转身离去:“不管怎么说在公子回來之前万事小心我先去前面再查探一番你好自为之”

    墨池抬了抬手示意她随便

    公子的心思他确实不能说了解就如他当初毒解后明明可以带着花晚照立即离开却选择了留下了连答应扶自己上位的理由那么让人不敢相信竟然说是碧华不经他的同意擅自骗了花晚照喂她吃了加速蛊皇苏醒的药物惹他不爽了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都不难看出此人的嚣张随性他做一切事情似乎只凭自己喜好这样的人可以在上一刻和你如胶似漆下一刻笑着捅你一刀叫自己如何放心

    墨池缓缓地站了起來眸中带着算计的快意真是好奇那样的人是否真的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动了心思唉不知道他刻意放走的棋子有沒有行到她该到的位置上了呢

    “左护法不知距离贵堂还有多远”不知行了多久王勃瞧瞧暗沉无星的夜空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降本走在最前面闻言浅笑回头:“已经到了”

    大手不知在哪里一拂眼前的景致竟瞬息万变枯木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巍巍高楼中间一匾上书“未必堂”三个大字

    众人恍然原來又是一处阵法

    白降微微敛了笑意:“殿外无一人驻守恐怕他们已知晓我们登堂而上我且进去瞧瞧”

    话音未落翻身跃入堂中闪进大殿立掌便欲取座上之人的性命

    “放肆”一道熟悉的娇喝传來白降一惊立即收掌跪在玉阶之下

    有些不可置信地:“堂……堂主”你竟然沒事

    碧华大怒玉手在扶柄上狠狠一拍后者应声而碎:“放肆白降你好大胆子竟然想行刺于本堂主怎么让你好好守着阴阳八卦阵结果守到本堂主这里來了么”

    她的右侧同往常一样立着墨池只不过白降方才急着收招认错未來的及看清他眼中的惊异

    不对啊他怎会从阴阳八卦阵中逃出來他现在不是应该和秦笛在里面拼杀的你死我活么计划大受影响墨池惊地后退小半步却又稳稳站住

    想与碧华迅速交换一记眼神可是对方却已将目光投向殿外

    “看來堂主并如白护法料想的一般已束手就擒”王勃忍了眼中的讶异笑意盈盈地撩袍迈进殿中:“咦这不是王家药铺的大掌柜么怎么也跑到未必堂上來了”

    墨池目光闪烁不用说王勃应该已经知道晓露同自己的暗中來往

    “九五至尊远道而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里有不躬身相迎的道理我堂堂主本就打算在此相应却怎料左护法做出了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看來您來的真不是时候啊”

    有“客人”在碧华收了方才的怒容沿阶而下行到白降身旁“不听号令擅离职守目无尊长妄图行刺堂主该当何罪”

    白降跪在她脚边双目低垂恰巧看见碧华一双妙足

    第055章 谁算计了谁

    “属下以为谋反之人其罪当诛”

    说时迟那时快凛冽的掌风毫不留情劈向近在咫尺的碧华未料到他会由此动作碧华身形一晃來不及躲开肩头生生挨了一道

    退开三丈喷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秦笛这边已经飞快缠上墨池墨池的反应明显要快的多金银瞳眼闪烁秦笛身后离他最近的韩将军猝不及防中了招数将其从半空扯了下來死死抱住

    “大家别看他的眼睛”王勃慌忙命令自己也倒退三步被一干护卫护在身后

    墨池冷哼一声翻身立于碧华旁侧

    “说你将堂主如何了”白降的双目冷的吓人笑意全无冷封千里

    “呵我竟不知白护法是如何识破我精湛的易容术”“碧华”娇媚一笑声音瞬间恢复成原來的样子三分酥麻七分软媚

    即被识破她也沒打算再装下去索性揭了面具以真面目示人

    “果然是你”方才她出声的时候秦笛就已经暗自皱眉现在见了本尊嘴上的厌恶越加明显

    伪装成碧华的人居然是消失已久的杨媚儿

    “怎么凤凰一别我竟不知秦大公子原來如此的思念我”杨媚儿道

    白降却不知他们原是认识的皱眉:“碧华的从不穿这种鹅黄的绣鞋你可是还想再吃一掌还不从实招來将她藏到哪里去了”

    墨池抢先回道:“白护法既然对碧华如此上心怎会将她就这样弄丢了呢想要人这还不简单自己找去呀”

    话 音未落旁边的杨媚儿径直拦了他向后殿急速掠去

    “想逃”白降立即跟上领着众人朝暖泉池处追去

    机关三两下被破除石壁轰隆打开好不容易从韩将军怀里挣脱出來的秦笛将王勃护在身后领了大军鱼贯而入

    暖泉池里静悄悄一片只闻潺潺流水之声

    “沒想到这里竟如此别有洞天”王勃看着面前翠绿的生机眼前一亮

    白降本暗自戒备着闻言回头好心告诫:“此处泉雾弥漫树木山石层叠极易掩藏身形在下希望王公子最好时刻关注一下自己的手下不然什么时候被人掠了人去都不知道”

    王勃深以为然身边的将军立即传令下去

    “白护法何苦对我苦苦相逼”土堆山石的另一头传來墨池无奈却随意的声音他似乎根本沒打算如白降预计一般搞一搞突袭

    “交出堂主自尽谢罪我留你全尸”循声定位白降这下终于明白为何堂上一个护卫都不见原來竟都藏匿在此处

    墨池站在众人前面双目一金一银却是不见了杨媚儿的踪影

    两军对阵人数相当对方以逸待劳我方却疲顿辛劳王勃脸上的轻松敛了半边

    “白护法说的好是轻巧想取我的命还是打算不顾我手里的人么”墨池嘴上逞强心里却难得急切冒火白降、秦笛不仅逃出了阴阳八卦阵居然还未中阵中散功迷神之毒此刻他以一队二如何敌得过

    那阵法虽是公子布下但是他明明事后也亲自去检验过怎么会出问題呢

    而碧华早已被人带走难道眼下真的要硬碰硬干上一场么

    “你杀了我我可有的是办法让碧华给我陪葬”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