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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28部分阅读

    还要一个未必堂怎么想把全天下的暗杀组织都收入囊中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我要的怎止花间阁和未必堂”王勃原本已走到门口听到晓露的话回过头來笑的高深莫测

    ******* *

    夜深人静院内冷风凄清

    房中并未点灯晓露倚在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露使”寂静的房内突然想起低沉的声音窗门紧闭床边却已跪了一人

    听到声音晓露终于回神立即抬手示意地上的菁菁起來

    “阁中情况如何你同胡勤料理的怎样”声音刻意压低似乎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

    菁菁道:“公子中毒的消息传开后阁中势力有些混乱原先我同胡勤只來得及收复梦使原先的人马晚使和影使的人马早已被公子换得差不多但这些人很多都是受了胁迫并非真心愿意效力与他此番在我们的威逼利诱下已有不少人倒戈可是还有一部分掌握了些力量想要自己独立出來”

    听到这样的消息晓露并不惊讶当初菁菁回花间阁时王勃就打过派人跟踪的主意但被菁菁及时发现并设计摆脱了她确实答应过和王勃合作事成后献上公子控制的势力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将整个花间阁拱手相让留在秦笛身边还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便是可以时刻盯梢这边的动作

    “公子和晚使现在均在未必堂我昨日同那右护法交过手此人甚是厉害一双金银眼可操控他人动作我本打算乘着秦笛托住左护法的功夫私探未必堂一番却不想中了瞳术至今沒有恢复如初”

    菁菁想了半晌犹豫道:“露使说的可是墨池”

    晓露点头:“正是怎么你见过他”

    菁菁道:“三年前他曾暗中拜访过梦使一次”

    晓露皱起眉來疑惑道:“他见过梦使我怎么从來沒听轻梦提起过”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梦使叫人上了茶水就将我遣走了我只是隐隐听到些词汇似乎他修习的瞳术与梦使的幻术有些关联我当时只看他是个孩子并不知道那就是未必堂的右护法还是后來梦使跟我说的”

    晓露截住她到底话头:“她还说了什么可说了他用瞳术的禁忌或者其他什么”

    要知道眼下情况是敌知我我不知敌这样的情形真是太糟糕了

    菁菁仔细思忖了片刻:“瞳术和幻术是一脉同宗的法术要求施术人信念合一切不可自乱阵脚思绪纷杂梦使每次在施展幻术引人如梦的时候就不会轻易同人过招不过那法术很耗精神梦使一般不用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使用想來墨护法的瞳术也应该如此不管怎么说他的身体始终维持着孩童形态身体所能承载的精神压力也有限”

    晓露听她说的有理:“那便好其实只要不同他对视上问題应该都不大此人行事乖戾心思难测有些东西甚至连同伴也欺骗隐瞒我估计未必堂堂主和左护法都不一定摸得透此人的真正想法”

    菁菁立刻进言:“如此不是正好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嫌隙引起内讧么”

    “你以为我沒想过么”晓露失笑摇了摇头:“我虽不知道他们使了什么法子将花晚照和慕容钰卿乖乖引去了玉珠峰但却知道未必堂眼下轻易还动不得他们一旦起了内乱第一个倒霉的必定是他两慕容钰卿命不值钱但他身体里还带着蛊皇而花晚照就更麻烦了再怎么说她也是阁主的女儿如今阁主遇难阁中糟变我们少不了还是得依靠她的名义才能制服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不过现在不可以并不代表以后不可以”菁菁笑的有些算计“我看那皇帝也安着想要吞并花间阁的心思若不然为什么当初只下逮捕令不下追杀令我到觉得他们眼下正争的火热我们不若隔岸观火等他们打起來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杀了公子夺了蛊皇带了晚使一同回阁反正她已失忆过一次再失忆一次也未尝不可”

    晓露听的很是震惊她沒想过菁菁会动了给花晚照下药的念头不过仔细想想也未必不是一个好法子只要那个丫头忘记了原先同公子的一切控制起來就会简单很多花晚照本就是一个比较得过且过的人若不是此次触及了她的底线伤了她喜欢的人她又怎会如此顽强地抵抗着王勃他们

    想到这晓露也算是默认了菁菁的想法:“也好但我还有一事不放心”

    菁菁不语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虽说公子中毒废了武功丧失记忆可我的心思还是沒有一天能完全安下心來总觉得不能这么单纯的耗着你看……”

    话正说到一半门外突然传來一阵叩门声

    第041章 设计诱墨池

    “露使……在吗”是秦笛的声音

    晓露镇定轻轻咳嗽两声:“怎么了我都睡着了”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房里有说话声”秦笛今日出去办事弄到现在才回來本打算回房休息路过晓露房门口听见里面有些细微的动静想到此人重伤卧床数日以为她疼痛的睡不着思量片刻于是决定动手敲门

    晓露道:“哦可能刚刚说梦话了吧困了你沒什么事就快些去休息吧”做事心虚她都忘了自己同秦笛还处于单方面冷战阶段

    秦笛到底也沒听得真切便放弃了想要进去的念头:“我就住在隔壁不远处你有事叫我一声便好”

    “恩知道了”

    房内一片沉默直到两人再也听不见门外有任何动静才轻轻吐了口气

    “你快些走吧阁里的混乱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好的花晚照不在谁领头他们都不服至于未必堂你多加提防便好胡勤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方才我们说的关于花晚照的事情你暂时别和他提只说她在未必堂里一切平安我们会想办法把她救出來的”

    经过刚刚一遭菁菁也不敢再多言抱了抱拳:“我知道我明天试着闯闯未必堂看看能否顺利打探到花晚照他们的情况”

    经过几日的修养调息内伤已好的差不多晓露起了个大早准备出门逛逛犒劳一下被憋坏的身子却意外地在门口碰到了在正从外面回來的秦笛

    “你身子可好全了”见到她秦笛有些意外竟主动开口询问

    “恩差不多了”晓露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抬脚就要走

    “你要去哪里”

    手臂被人抓住晓露有些意外但很快这一神情便被不耐和冷淡掩盖了她回过头來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再待下去就要长蘑菇了我出去晃荡一下都不行么”

    秦笛微微蹙眉看向她:“还是明天再去吧我今日在街上碰到了未必堂右护法”

    晓露挑眉不语要不是墨池在本姑娘才懒得出去呢

    她嗤道:“放心本姑娘上次是不查才会中了他的计这次不会再被抓了给你们添任何麻烦”说着头也不回地昂首踏出宅门

    平安大街医药铺子

    一个淡黄的身影轻巧的闪了进去:“老板麻烦给我开副补血补气的方子”

    药店掌柜本正埋头噼里啪啦算着账本听到声音抬起头來正对上姑娘有些憔悴的脸庞

    “姑娘稍等片刻老夫这就去抓药”说着背过身子在身后众多药格子里寻找挑选

    “姑娘看你气色不太好可是最近身心操劳过度”掌柜的一边抓药一边同顾客搭讪

    那姑娘听见问话正欲点头突然想起老板看不见便开了口声音带着些郁结:“是啊不瞒掌柜的你说我本是个跑江湖的人前些日子接了趟镖却不想路途中被歹人所伤吐了好些血”

    掌柜的正拿着小秤称重抬起眼打 量面前十七八岁的姑娘有些意外:“镖局竟会派女孩子走镖还真是奇了”

    “老夫还是奉劝姑娘一句莫再干这些事情了小心以后找不到婆家”

    姑娘却不在意眼睛转了转便想说话却无意撇到了门外的一阙声影声音卡在喉里猛烈咳嗽起來

    “呵真是有缘千里來相会啊沒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晓露姐姐”成熟的话语被稚嫩童音讲出來听的人相当违和

    沒错來抓药的姑娘正是刚从住处跑出來的晓露而另一个人自然是墨池

    晓露意外地沒心思去反驳咳嗽好不容易止住她侧了侧身子收了手中的手帕

    墨池眼尖即使她意图遮挡却一眼便瞧见了那帕子上的一抹暗红疑似血渍

    呵看來上次反抗瞳术对她造成的伤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大啊他暗忱

    面上笑容越发大了:“哎呀姐姐是病了么怎会跑到药铺來开药”

    快速地走上前去想要拉她的袖子安抚安抚

    晓露恶寒的躲开他的触碰冲大夫丢出一锭银子:“这是药钱”说完不再停留抓了药包就离开了药铺

    她头也不回地走过两条街停在一处无人的拐角处四处张望几下确定无人注意过來这才从袖中掏出方才匆匆藏住的一方帕子

    “你居然真的还在吐血”头顶上传來谐谑的声音晓露猛地抬头寻去却见墨池不知何时已坐在一处矮屋屋顶边缘双脚在半空中晃荡着面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晓露当即暗了目光重新收了帕子:“你又想做什么”

    墨池讽刺:“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指望我对你做什么谁让你当日不听我话要乱來不然怎会吃这些无妄的苦头”

    晓露冷冷地瞧着他:“除了装无辜骗人上当墨大护法也不过就这点本事有本事下來同本使好好打一场”

    难得墨池不去计较她的出言不逊他笑的不甚在意:“看了露使这回真是快把所有的血都吐出來了啧啧竟然买了这么多补血补气的药怎么看你这样子恐怕今天才能下床吧我虽不是什么君子之辈却也不喜欢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随意动手”

    晓露嗤道:“大话谁不会说看墨护法这娇小的身板恐怕不是不动手而是动不了手吧对付一个不会武艺的小孩本使只用蛮力便可”

    墨池不答只是笑他起身跳下地來拍拍屁股上的灰:“随你怎么说我今日心情好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

    人朝走向人潮涌动的大街走去:“对了”他回头驻足笑的有些不怀好意“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慕容钰卿的功夫马上就要恢复了”

    什么晓露大吃一惊眼中飞快闪过一缕奇异的光芒却被墨池捕捉到了

    第042章 给力的偷听

    她皱了皱眉故意道:“关我什么事我和他并无交集我來不过是救花晚照回阁”

    墨池挑眉笑意不明:“是么你想救回花晚照私藏起來就不怕惹怒公子”

    晓露不动神色:“公子已失踪多日花间阁大权旁落在我们手中你以为仅凭他一人之力斗得过”

    “我怎么知道”墨池始终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丝细节:“只是有些感慨花晚照原先那么痴迷公子怎么失忆之后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呢我本以为慕容钰卿是代花晚照受了你们的阴毒他二人才逃亡的今日听露使一言似乎真相并非如此啊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晓露听的更为震惊她本以为他们是为了胁迫花晚照才慕容钰卿一起带回堂去的却沒想到他们竟然会为慕容钰卿解毒并且以为那毒是他们原为花晚照准备的

    而墨池这边也吃惊不小他注意上慕容钰卿已有多日此番故意向晓露透露慕容钰卿毒将解除的消息就是想看看对方得知此消息会有怎样的反应怎料晓露居然说她的此番目的是为了救花晚照而不是杀或者囚禁他本猜测花晚照带了蛊皇叛离花间阁却被人暗中设计下毒但不知道怎的那毒最终被慕容钰卿挡了去所以才有两人亡命天崖花晚照不惜一切代价为其解毒的后事可今日听晓露的口气似乎根本不是这样的

    两人沉默对视数秒竟无一人先开口

    半晌一声轻笑打破了诡异的安静

    墨池缓步走近脸上带着与外表极不相符的深邃笑容:“露使不如我们來做个交易吧”

    玉珠峰山上林木茂密就算在枝叶凋零鸟兽藏匿的冬季远远望去依旧看不清渐远的景致再加上山路崎岖沿路布满奇门遁甲之阵即便是顶尖高手想要硬闯也是需花费一些时力的

    所以碧华从未对花晚照多加防范过原因很简单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公子当年只身破阵上玉珠峰的本领

    慕容钰卿这几日是神龙见头不见尾为了解毒早晚和碧华泡在一起起先花晚照还很是不乐意不知道闹什么小别扭死活不让他走

    此女那点小心思如何瞒得过慕容钰卿可他也不解释直接用行动将某人反扑结果就是等花晚照醒來可以下床的时候慕容钰卿早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反了天了这是”某女又一次顶着无法见人的躯容从昏睡中醒來伸手一扫身边的床铺果然一阵冰凉想來人已走了多时

    无名火蹭蹭蹭地上窜花晚照冲那还带着某人身上馨香的被褥就是一顿暴打

    “嚯翅膀硬了看到美女管不住了是么居然又趁本姑娘睡着的时候溜走慕容钰卿……这次不给你点颜色瞧瞧重振妻纲你丫就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不过狠话归狠话她总不能真的立刻跑去砸了人家闭关的大门毕竟碧华给慕容钰卿解毒还是她的意思

    所以毒是要解滴火是要发滴妻纲是一定要重振滴只是程序是有待商榷滴

    为了这一伟大目标花晚照忍痛拒绝了白降带她下山的诱惑独自一人摸索着來到角楼后院准备守株待兔

    天很阴沉空荡荡的院落里刮着妖风正对的石门紧闭墙高数丈别说里面的景致了就连暖泉的水汽都不曾看到

    此刻外面看守的侍卫们正无语地看着一个裹得像粽子的女人以一个八爪鱼似的姿势艰难地趴在墙壁上妄图听见里面的声音

    整整一个时辰了此女换了不下百种姿势乐此不疲

    “晚使……”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清咳两声开口

    “嘘……”花晚照立刻神情戒备地抬起头來乌亮的眼睛迸射出不悦的光芒

    “吵什么刚刚我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不爽地瞥他一眼继续趴墙角

    “其实……”侍卫摸摸鼻子继续开口

    “哎呀都是你我听不见了”花晚照回过身來跺了跺脚干脆捡过一处墙壁趴上去

    侍卫的额前冷汗无声滑落他其实只是想告诉她这墙厚度足足数十寸别说她了就是白护法在也不一定听得见啊

    不过显然对方并不领情宁愿盯着冽冽寒风固执地听根本不存在的墙角

    又过了小半会某女终于起身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腰背小声嘀咕:“该死的碧华解毒就解毒还闭什么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不知道避嫌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光说还不解恨冲那厚实的墙壁狠狠踢了几 脚结果墙沒反应到是她自己疼的哇哇大叫

    送东西的侍从恰巧自院外进來目睹此景脚步竟不由自主往旁边躲了几步生怕被殃及无辜

    “唉你站住”花晚照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人发泄

    “见过晚使”侍从见躲不过只好上前行礼

    “你这是要往里面送东西”他们不是闭关了不准任何人打扰么花晚照眉头拧成两股麻花

    “呃小的不知是堂主吩咐午间送过去的说是运功歇息的时候有用”侍从答的毕恭毕敬想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需隐瞒

    花晚照眉头皱的更深了有谁闭关闭到一半还要休息一下的哪里有这么奇怪的闭关法

    不过这不是天赐良机么本小姐正愁进不去呢哈哈这可是送门來的机会

    她咳嗽两声:“这位小哥你家堂主日夜操劳为我的人运功解毒本使甚是感激这样好了为表诚意这东西就有本使代为送达好了小哥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侍从吃惊后退小步:“怎敢劳烦花小姐堂主若是知道定要责罚的”

    “來者皆是客你家堂主对我如此礼遇你个小小侍从可是不待见我”花晚照佯怒

    第043章 给力的j情

    “唉处罚就不必了你只要将这托盘给我便好他们应该在暖泉里吧放心我不会打扰他们运功的”

    “可是……”

    花晚照瞪眼做凶狠状大有你不依我我就闹给你看的架势

    侍从眼光弱弱的闪烁一下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方才牢牢护住的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盅汤药花晚照随意打开瞧了瞧唔似乎是什么药

    “堂主吩咐过只消将这盘子放在进门正对的亭子里便可花小姐切记不可乱走放了东西就直接出來”侍从像是很不放心再三交代

    “哎呀我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快下去吧”花晚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拖着盘子轻快地走向石门

    “快点开门本使奉堂主之命前去送药品耽误了堂主的运功大事你们可担当不起”

    守门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开启了石门

    沒了药盅的侍从抹着手心的汗渍匆匆出了角楼四处张望几下拐进了一处隐蔽

    “事情办得怎么样”听到脚步声墨池回过头來手里套着根金黄的丝线转着块令牌

    侍从当即跪下:“一切如右护法所料她抢了小的的药盅现在应该已经进去了”

    “好”墨池微微一笑“你且下去接下來该怎么做你可知道”

    “小的明白”

    墨池挥手示意他退下自己故意拖后一会才离开

    “花晚照啊花晚照我该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呢这次是你自愿落到我的手心里的可不能怪我不怜香惜玉地利用你”他把玩着手中那枚材质似楠木的六边形玉牌在半空中抛上抛下乐此不疲

    穿过石门、走过石隧入目一片水雾弥漫

    不同于外面的冰天雪地凄风送寒此地亭台娉婷、楼阁掩映草木葱茏、清流徐徐水是温热的泥土是濡湿的枝叶被洗的碧绿雾气迷蒙能见度不足三丈缓步踏在这样的土地上若不是手中渐渐回暖的温度和背脊的酸麻之感花晚照几乎以为自己不慎闯入了天上仙境

    “真是别有洞天美景清丽”她感慨道心理却道这碧华真是好会享受用这样一处暖泉滋润出一方冬季春景四季不衰、常年青绿此等天上人间之地怪不得要用厚重的石门隔绝开來

    沿着小径再走两步拨开偶尔挡住视线的枝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方小榭榭中无人一张石桌四张石凳桌凳皆干净无灰触手感觉温热不似平常石器一般冰冷

    花晚照随手将手中的药盅放下四周张望沒瞧见一丝人影

    慕容钰卿和碧华会在哪儿呢她正暗自疑惑忽然听到东南方向隐隐传來乐声仔细听上片刻乐声忽高忽低眉头一挑花晚照撩了裙摆循声寻去

    声音的发源地位于泉流的上游为了延迟被发现的时间花晚照特意捡了靠近水流的位置走希望借着水流的声音掩盖中自己的脚步声

    乐音戛然而止

    花晚照立即停住脚步心理咯噔一下被发现了么

    一道温软的女声打断了她的忐忑:“慕容公子……”

    身子不由自主抖了抖花晚照头脑嗡地一声炸开

    男声低低地响起:“这样不好用么要不我们还是换一样吧……”

    什么不好用还换一样

    女声惊道:“哎呀这个太大了尺寸不对握不住了”

    男声显得有些苦恼:“那……还是试试这个好了……”

    我去要不要用这么为难却欲拒还迎的口气啊

    接着是一阵隐忍的呜咽声……

    花晚照如遭雷击血气瞬间飙升脸颊蹭一下变红再蹭一下变绿最后蹭一下变黑什么要隐藏自己脚步声的事情统统在这一刻抛之脑后

    这时女声又响起带着些满足:“唔这个不错就它了”

    男声慵懒:“随便吧要再试试么你可以再用力些”

    再试试还要用力些

    花晚照从來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忍耐力不好的人但是此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真的忍不住了啊

    她回身从地上捡了块巴掌大小的石头用力后仰对着那声源地就是一记

    “扑通”“哎呦”……

    “谁”

    掌风骤然袭到花晚照沒想到碧华反应会如此迅速想要躲闪已几乎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凛冽的杀气迎头盖下

    丫的这是谋杀j夫亲妻的节奏么太狗血了

    沒有预料之中的疼痛清风飘过再回神她的面前已经稳稳站了一人

    “劳烦堂主看着慕容教乐的份上手下留情”慕容钰卿掐着碧华的门脉微微笑道大半个身子将花晚照挡在后面

    看清來人狠戾的声色换做了惊讶和不喜碧华皱了皱眉抽回了被握住的右腕:“怎么是晚使”

    花晚照却只顾着打量面前两人的穿着见两人均穿戴整齐无一丝凌乱之感面色这才稍缓对上碧华不满的神色眉眼一挑:“我是送药來的堂主闭关为我家夫君疗伤这点小事我自然应当亲力亲为”

    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花晚照昂首挺胸话语说的恭谨语调却处处带刺

    碧华意外有些莫名其妙她的态度

    “晚儿”这是第一次她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自己的身份慕容钰卿伸手拉她喜出望外:“我们刚刚……”

    花晚照颤了颤沒有甩开他的手 打断:“请问堂主我家夫君的病何时痊愈方才我一时手滑想來是不小心打断了你们的运功”

    手滑这手滑的力道可真是不小她差点就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想玩偷袭了

    碧华抽搐一下眼角“慕容公子的病情已经得到很好抑制过几日我再替他运功反复逼上几次便可痊愈了”

    “晚儿不是说送药來的么”慕容钰卿开口打断两人的谈话

    呦这么快就想赶我走了想继续刚刚被我打断的好事

    第044章 吃醋

    35

    花晚照大有深意地看了慕容钰卿一眼笑的很是j诈:“慕容何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喝药了原來不是死磨硬泡都肯喝的么”

    “晚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慕容钰卿装无辜眨眨眼睛

    碧华满头黑线掉头无视

    花晚照冷哼一声扯回被拉住的手转身就走

    哼想支走我脚步越來越开最后她干脆提着裙子跑了起來,一路飞奔回刚刚來时的亭子

    眼见花晚照消失在雾气中碧华这才移回目光向刚刚來时的地方走去:“沒想到你还真将信用连她都不曾提起”语调含着些感激

    慕容钰卿负手跟在后头幼稚不再恢复做刚刚的慵懒:“在下答应过堂主不和任何人提起堂主受伤的事情自然会信守诺言听说在下原來是做生意的而生意人不是最讲究诚信么”

    碧华点点头感慨:“还是你们这些人好做些小本买卖养家糊口便好哪像我们江湖中人……”

    脚步停住她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一堆长长短短材质不一的箫“本想着今天下午留你学会箫的看來现在是不行的”

    慕容钰卿有些无奈:“其实在下真不记得怎么吹了只是凭感觉胡乱來而已堂主若真想学怎么不请个教乐器的师父來”

    碧华笑着摇头不语

    不是不想请是不能请碧箫被盗已久公子下落不明此时她若突然学箫必然会让人怀疑碧箫是否已被未必堂追回只怕之后麻烦不断

    “这样好了等我将你的病治好你若记起如何奏曲便为我吹上一曲可好”

    慕容钰卿想了想突然笑道:“好”

    “好……什么好”花晚照气喘吁吁的声音自身后传來手上托着药盅毫不客气地塞进慕容钰卿的怀里

    她才走一会这两人就又勾搭上了哼看她回去怎么收拾这货

    “堂主说晚上不必來这疗伤可以陪你”他冲花晚照亲昵一笑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她被刻意拉高挡住脖颈的衣领笑的不怀好意

    花晚照嘴角一抽想好的话瞬间胎死腹中

    警告性地看了看一脸赞同的碧华瞪眼怒视身体的人:“算你识相喝了药赶快走”掉头迈步

    慕容钰卿趁机将药盅交到碧华手中头也不回赶上前去:“晚儿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花晚照一路行的飞快身后跟着慢吞吞的慕容钰卿奇怪的是不论她如何加速对方似乎始终比她慢出三步不多不少

    羽楼前院白降依旧出门未归看守的侍卫见识她也沒阻拦她径直入了后院

    “我说慕容公子你总跟着我做什么”花晚照拿捏着碧华的强调回眸一笑在梨花树下停住脚步寒风吹落枝头积雪像是开了满树的梨花

    人面桃花相映红由于赶路此刻花晚照的脸颊敲到好处地泛着绯红身披素白大氅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慕容钰卿有一瞬的愣神

    “在下恰巧与姑娘住在一处怎的说在下跟着姑娘而不是姑娘诱我至此”妖媚的眼眸泛着狡黠的笑容方才的错愕消失殆尽转瞬染上翩翩贵公子的风流邪气

    “哟瞧公子说的这话这院子里房舍众多小女子倒是不知公子住的是哪一间”花晚照不甘示弱地回敬一句和我玩游戏好今天本姑娘就陪你到底看來不整治整治你都快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

    “不知姑娘不住哪间”慕容钰卿笑问也不上前俨然一副规矩守礼的样子

    “不好意思好像是小女子先问的公子你”想引我上钩沒门

    慕容钰卿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担心姑娘沒有去处”

    “为何”

    “因为在下可以说这里所有的房屋都是在下的”

    花晚照双手抱胸一脸得瑟:“真是不巧这是白护法的院子还轮不到慕容公子來指手画脚”

    想拿这个压我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看到时候白浆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某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白浆兄规划入“自己人”的行列想当然地以为白浆会站在自己一边

    可是她却忘了

    “姑娘此言差矣”慕容钰卿低声笑:“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堂主的就算是白护法也不能为力”

    花晚照立时噎住瞪眼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公子怎么就那么确定堂主会帮你”

    想到刚刚闯入暖泉池听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某人的脸色当即黑沉下來我就说此妖孽行为越來越不检点了现在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说与别的女人有染简直是活腻了

    慕容钰卿是何等人听弦歌而知雅意他瞧着花晚照有晴转阴的脸色当即便知道这丫头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他有些无奈心道自己看起來有那么不靠谱么竟然被人这样想

    “那姑娘怎么就这么肯定白护法会帮你呢”慕容钰卿眨眨眼将问題抛了回去

    花晚照理直气壮:“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当然要帮”

    “哦那在下与堂主也是朋友”

    “你们算哪门子的朋友”花晚照气结越加不满了才见了几次面啊居然都称朋道友了是不是让你们再过个夜什么的就直接升级到红颜知己了

    “你……你真是太不检点了知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要避嫌的今天要不是我闯进去了你们俩是不是还打 算花前月下相邀对酌一下”

    “你爱咋咋地本姑娘不管了”笑脸彻底拉了下來一双乌亮的眸子此刻喷着隐忍的怒火说完还很有个性地甩甩袖子大步向屋里走去

    刚踏出一步便撞上一堵肉墙

    “怎么了怎么了不是玩的好好的么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啊”花晚照被抱了个满怀慕容钰卿一脸心疼的表情抬手拍打她的背脊帮着顺气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慕容公子请你自重”花晚照挣扎着想出來天知道他刚刚是不是还抱了别的女人她才不要被碰脏了自己的衣服

    慕容钰卿抱着不放,细声哄她:“方才堂主是想让我交她吹箫來着哪里有你想的那么香艳再说放着家里美美娇妻不碰谁愿意去碰那个老女人啊她一不可爱二不体贴三不跳脱哪里比得上我家晚儿”

    一番马屁话某人扯的脸不红心不跳大有将花晚照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架势

    花晚照又羞又恼方才的委屈气愤顿时消了少许但嘴上依旧不依不挠:“哼别以为说点好听的我就会原谅你”

    “你们不是闭关运功解毒么怎么变成学吹乐器了呵慕容公子真是多才多艺我怎么不知道您老人家还会吹曲子”

    言外之意你怎么从來沒给我吹过竟然跑到别的女人面前去献世宝

    慕容钰卿立即道:“我赌解了后天天吹给晚儿听”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我会乐器的想來她应该是调查过我的过去晚儿來的时候她刚刚收功休息哪里知道被你撞了个正着”

    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花晚照扬眉:“怎么埋怨我不该过去”

    慕容钰卿摇头如拨浪鼓哪里还有方才偏偏公子的贵气此刻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得自家娘子生气赶人

    见他信誓旦旦的惊恐样花晚照这才稍稍满意

    “这还差不多”花晚照嘀咕道

    慕容钰卿不动声色呼一口气搂着拍打她瘦弱的肩膀:“晚儿还生我气么”

    “哼下次不准吹曲子给她听”

    “好不吹了”本來就沒吹成只是试了试音

    “也不准教她别的尤其是气氛暧昧有肢体接触的”

    “好除了晚儿其他女人一律上黑名单”

    “不准在别人面前服软”

    “好”

    “毒解了后你就赶快给我走不要在这里招蜂引蝶了”

    “……”

    本以为会听到下意识的答应所以花晚照才突然插上这么一句话可慕容钰卿却是每句话都过了脑子的什么话该应什么话不能应心里一清二楚

    沒听到头顶上方响起熟悉的声音花晚照开始有些心虚

    “晚儿……”好听的声音带着蛊惑和疑问怀抱一松下巴被抬起她被迫与那双不知何时变得深邃难测的眼睛对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慕容钰卿缓慢地问道

    这样的对视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花晚照自觉早已练就一身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

    “是的”她干脆的答道眼神坚定目光不移:“慕容钰卿我告诉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娘子那你就不能再去招惹别的女人我喜欢上你了所以讨厌别的女人同你走的太近”

    收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慕容钰卿明显错愕了眼底的神色由不可置信转为欣喜最后化作春水般的微笑忍不住轻笑出声:“晚儿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跟我表白么”

    第045章 夜探未必堂

    这真是史上最强悍的转移话題花晚照在心理喟叹沒想到自己也有能骗过慕容钰卿的一天不过这也不算是骗吧她是真的喜欢他比喜欢还要喜欢

    见她低眉不语慕容钰卿却理解成了娇羞更加开心了

    “我接受晚儿的表白但是我不会自己离开等毒解了我会带晚儿一起走放心小小一个未必堂还困不住我”

    心中打翻了五味杂坛等你武功和记忆恢复了就不是困不困的住喜不喜欢的问題了说起來我真是期待你那时的表现不知道你会如何夺走我的小命又会如何继续去圆你那个精致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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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亏了潜伏在未必堂多年的卧底帮忙菁菁终于顺利的踏进了未必堂的大门撇去沿途密林里各种大小诡异的奇形怪阵不谈未必堂里面也藏匿着众多守卫高手

    虽说不上密不透风至少也是戒备森严

    菁菁身单力薄不敢硬闯多数时候都是掩藏着自身的气息隐匿在他处等着巡逻的守卫离开后才敢动作

    未必堂分为宫、商、角、徵、羽五楼花晚照和慕容钰卿正是住在白护法管辖的羽楼里换而言之菁菁若想接近那里必须成功穿过前面四楼而不被发现

    这事说起來容易做起來却是困难重重

    虽然那日晓露同墨池达成了交易但晓露并未将菁菁将夜探未必堂的消息告知墨池其想法不言而喻她还是无法彻底信任这个主动要求结盟的盟友

    墨池论地位是未必堂的右护法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会心生异心为了堂主同花间阁真心结盟么

    晓露不信菁菁也不信

    索性跟着梦使多年银针渡|岤的功夫或多或少也学了几招晓露封了自己身上几处容易散气的|岤位凭着轻功躲藏飞檐一路下來倒也沒出什么太大纰漏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经成功进了羽楼的地盘

    方才在徵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