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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27部分阅读

    我想让晚儿帮我做完……”

    不等身下的人有所反应吻已铺天盖地而下不似方才刻意的挑逗引诱此刻带着浓浓的qigyu温柔却不失霸道深入而深沉原本平淡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变得越发沉重粉唇被吻的微肿吮吸开始一路下滑在长长的玉颈上留下长长一串粉红濡湿

    花晚照大口大口喘着气想抬手去制止却只是软绵的抚上他的胸膛她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可奈何自己纠结了半天结果横竖都是被吃掉的命么

    唉算了吧乘着现在的慕容钰卿对自己还有最后一丝眷恋和流连不如给彼此留下一些温存倘若日后要死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她突然有些明白原先那个花晚照古怪的感情了深爱上这样一个男子为他痴为他狂为他赔上性命为他赔上自己那种又爱又恨爱不敢爱恨不能恨的感觉真如蛊虫一般食髓饮血偏偏她还甘之如饴

    花晚照曲了曲腿顶上在小腹流连亲吻的人他抬头又亲了亲那闪着泪水的乌亮的眼睛慕容钰卿的眸色从未有过的深邃迷蒙不同于往常算计他人的精明此刻被qigyu浸染透着勾人心魂的妖媚

    “晚儿……”他随意拉扯掉两人早已散开的衣物喉间发出沙哑的声音埋首去寻那诱人的芳唇

    “慕容你喜欢我么”亲吻被如玉的细指封住花晚照气息不稳地吐字眼神却坚定而执着

    慕容钰卿眼中闪过暖意含住唇边的指头:“喜欢给我好不好”

    明明眼中写满了隐忍但他却沒有进一步的动作那样深情的目光瞧得花晚照全身如被暖泉涌过蔓延到身心每一处

    他是喜欢她的不问过去未來至少此刻的他是真心爱她

    花晚照终于抛开最后的顾虑将湿润的手指抽了出來攀上他的脖颈闭眼主动将唇迎了上去泪水从眼侧滑过她已无力去想所谓以后只想将这一刻的爱恋铭刻至天荒地老

    深吻竟尝出了绝望的味道

    芙蓉帐暖度春宵流苏帐内两道交叠的身影融合的近乎不分彼此

    第035章 暗流汹涌

    “哟这是谁惹上我们的墨大护法了”碧华刚从泉池里出來边看墨池一脸怒色的处罚着手下

    墨池抬手草草行过一礼虽然语气缓和了很多但那表情依旧冰冷的可以

    “怎么了”碧华坐上高位的金座右腿架在左腿上裙袍侧开露出光洁修长的大腿來墨池生气她似乎很开心连带着那有些苍白的脸色都因兴奋变得红润了起來

    墨池不答先吩咐了刚才办事不得力的下属下去自行领罚这才掉过头來看向碧华

    “堂主居然真想救慕容钰卿墨池还以为你会挟持了他來牵制晚使”

    “这事本堂主自有安排”碧华打量他片刻笑意忽然加深:“听墨池这话似乎已经见过他了难道……”

    话恰到好处的打断墨池方才压下去的火气再度冒起甩了甩袖子语气不善:“难道什么我劝你最好立刻杀了他这样的人若不能留为己用早晚是个祸害”

    居然敢欺骗他说什么中毒无药可解还好他沒有冒冒失失的冲进暖泉池去寻碧华而是先找了堂中医师问了清楚不然打扰了堂主闭关调息这罪名可不小

    哼这笔账他记下了

    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碧华很是惊讶:“哟沒想到小池和白降对他的评价都这么高看來本堂主这回还真是赚到了”

    歪着头想了想又冲地上的人招手:“來來來许久沒见快过來让我抱抱看看长重了沒有”

    墨池眼中闪过一抹恶寒想來对碧华轻薄的举动很是不满:“堂主请自重”

    这个女人当初虽救了他性命教他武功他也答应留在未必堂替她办事两人之间除了互相利用根本谈不上其他感情更何况他始终觉得当年碧华是故意不施药而让他停止生长的

    碧华不满地挑了挑秀眉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听说你差点失手杀了晚使”

    “恩她随白降下山我看她出言不逊就想下手玩玩不过后來探得她的身份就留了她一命让白降带回了”

    “瞳术可以控人行动你看你能不能控制她直接取了蛊皇”碧华敛了玩笑的意思说的严肃

    届时送茶点的丫鬟从侧门托了盘子进來墨池也不客气走向碧华右下手方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拈了块糕点:“不可以这个还真得她心甘情愿”

    “不过他们两是恋人慕容钰卿似乎很紧张她今天早上我不过想亲亲晚使就被他在手上狠狠划了一道血口子”

    碧华捧了茶杯语气有些幸灾乐祸:“谁让你去调戏他妻子的这个男人功夫深不可测若不是此番中毒失忆恐怕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不过再强大的人都有弱点而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喜欢上了一个连自救都不会的人”

    墨池嗤笑一声“怪不得今日你会‘失手’走火入魔”他方才还在想碧华行事一向谨慎沒有十足的把握怎会走火入魔原來是她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不让慕容钰卿恢复记忆生出什么变数來

    碧华哼哼两声未置可否

    她沒说她是真的受了伤原本算好闭关三天又服下蛇蝎子慕容钰卿的毒素可以清个七七八八恰好留下最后一丝压迫着不让他恢复记忆却沒想到昨天开始两人行气就开始出现不合的情况他体内似乎有奇怪的气流游走她运气想要抓住它反而逃得更快最后竟引起了反噬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绝不能外传的就算是护法也不能让他知道

    墨池却仿佛沒看出她的游离自顾自道:“我一直好奇当年为公子痴迷的女子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孔前日一见竟然单纯至此怪不得公子敢把蛊皇种在她身上想是很好控制的缘故”

    “不过话说回來堂主真的沒有办法保她一命”

    碧华回神放了手中的茶匙也吃了块糕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若是想救怎会沒法子救只是用那样的法子一般有谁会愿意去救”

    墨池会意似是想起什么也点头赞同:“确实唉本來看她还算有趣打算留她条命玩玩的现在看來又少了个乐子”

    他摇了摇头似叹非叹

    “你要练瞳术什么样的女的沒有我看你根本就是记恨上慕容钰卿想报复吧”像看透他的心思一般碧华深邃的目光流转在墨池已经凝血的伤痕上

    墨池的眼神闪了闪未置可否笑的有些诡异:“我在堂主眼里始终还是个孩子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去”

    见他这样说了碧华这才不动神色地吐一口气:“白降怎么还不回來”

    “唔我上山前碰到了些熟人想着白护法平日总是为了堂中各种大小事情劳累奔波一定无聊的紧就随便使了个法子让他下山去想來现在他们应该碰到一起正叙旧吧”嘴角噙着与外表极其不符的笑容嫩白的手指若有若无抚摸白瓷盘边缘

    碧华蹙眉想了一会笑骂起來:“小池真是一肚子坏水你居然乐的自在还不快滚下山去帮忙小心白降不敌到时候吃苦的是你自己”

    玉珠峰山脚秦笛执剑而立

    黑衣翩翩身姿挺拔剑眉凛冽他站在那里就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

    “把人叫出來”

    开口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

    “秦大人好大的口气我们请晚使來做客岂是你说见就见的”数丈开外的小峰上白降笑应抬了抬手身后下属领命消失

    本以为秦笛他们还需两三日才能赶到未必堂却不知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让他现在遇上了想起今天早晨出门时墨池大有深意的笑意白降此刻也终于明白是谁捣的鬼看來那天他带花晚照回山时跟墨池起了冲突果然还是被记上一笔了么

    不过就算遇上了皇家的人也无事左右单打独斗他又不是应付不來若说起來这已不是他与秦笛第一次交手了

    “那就休怪秦某不客气了”秦笛也不废话立即向白降立脚之地袭取

    第036章 初次对战

    剑光带着凌厉的杀气招招袭上要害白降不敢硬接背手在后脚下步伐迅速变换几 番下來他竟凭着惊人的速度堪堪避开了所有剑气

    “大人何必动这么大火气”抬脚踢腕身子向后一扬白降临空翻了个身一掌劈向秦笛的下身

    后者临危不乱立即回剑反挑只待那掌风过來便好一剑挑断他的手筋

    白降当然不会这么轻易中招嘴角噙着的微笑陡然变大连人带掌竟从秦笛的面前凭空消失了

    秦笛下意识向前倾身侧转体剑尖已然刺向身后只听“叮”一声巨响动作定格秋水长剑已被人生生用两指夹住而刚刚他立着的地方被掌风打出了深坑冒着青烟

    原來方才一瞬他已在鬼门关边走了一遭若不是他移位迅速身后被袭恐怕早已挫骨扬灰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涉世不深的秦笛么”秦笛波澜不惊抽剑回身几个起落立于两丈开外

    “白护法的‘移形换影’纵使虚实难辨但只要掌握了诀窍也并非无法甄别”

    白降瞥了眼因冻伤而发青的指头笑道:“当年在白汀州我真该将你杀了了事也省了今日在此与你毫精神”

    “可惜已经晚了”秦笛的语调中难得带上几分讥讽“那时你未能杀我如今你是杀不了我了”

    秋水长剑被灌注上强大的真气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在迎合主人的心思剑气如万丈烈光化作千万道直直砸向不远处的白衣

    一式‘万霞’剑气包围形成光圈叫人无处遁逃

    白降当然不会被轻易中招裂空响起一串轻音袖中滑出两把弯刀刀剑相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边剑气还未完全消散秦笛再度飞身上去与白降缠斗至一起两人从地上打到半空削落无数枯枝落叶飞沙走石气场冽冽三丈之内形成巨大的包围圈

    又是一招‘万霞’长剑却突然化虚为实借着其余剑气的掩护从白降身后瞄准了心脏的位置

    双刺抵挡周身剑气已是尽力哪里有多余的手去抵御身后的袭击白降提气想再使出‘幻影移形’秦笛怎会如他所愿掌中立现三枚石子齐齐打向他的身侧料准了他即使避开也定会挨上暗器

    白浆笑容微僵稍一犹豫人影竟毫不避讳抬脚踢向长剑手中掌风再现他竟是打算硬拼内力

    “秦笛你这是打算不管这个女人了么”

    两战正激一道糯糥的童音带着天真的语调插了进來秦笛手下一顿剑花闪烁白降趁机踢剑借力跳出包围圈

    腕上剧痛传來他來不及低头细看两人各自退开三步站定

    待秦笛看清來人眼神突然变得阴冷起來

    “你看白降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我來”

    來人正是墨池此刻他正舒舒服服窝在别人的怀里而抱他的人是一路尾随秦笛而來的晓露此刻她的眼神有些挣扎一看便知是被人控制了身子

    白降收了峨眉刺腕间的血滴落在地上却毫无感觉微笑淡了些“堂主让你來的么”

    “你可真是了解我啊”墨池耸了耸肩伸出小手搂住晓露的脖子:“我本是打算看会好戏再偷偷溜掉的是这女的运气太背竟然想攻击我于是我就顺便把她也带上來了沒想到还真有些用处”

    说着墨池亲了亲那毫无血色的脸颊:“看你憋得那么辛苦就让你说两句吧”

    白降蹙眉显然对他这样的行为不赞同

    虽然禁言的束缚被解除但晓露知道自己犯了错故不敢大声说话:“秦笛……我我只是担心你……”

    若不是眼下形势严峻秦笛真想立刻劈晕这个女人遗弃荒野

    “唉真沒想到花间阁堂堂露使竟然也会有这么小女人的一天”脑袋挨着脑袋墨池脸上的笑意盈盈同秦笛墨黑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可和露使往常泼辣的行事方式大相径庭呐”

    “混蛋墨池你最好快点放了我不然姑奶奶铁定不饶你”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晓露又气又恼只怪自己一时大意中了这个怪物的圈套

    “好啊我会让你很快解脱了”墨池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呵瞧瞧你这德行怪不得沒男人要”

    金银瞳眼闪烁晓露再次被噤声

    秦笛的目光跳动一下想來对墨池的特异能力相当意外他早听闻未必堂右护法行踪诡异能力诡异只要与之不甚对视便会乖乖沦为他的奴仆却沒想过他连语言动作都能操控

    “莫不是你以为用她就能威胁我”秦笛冷笑一声周身杀气再现

    墨池挑眉不语

    剑长啸这次却是冲着墨池二人去的白衣闪过刀剑相碰撞出闪亮的火花

    白降微笑挡在墨池的身前:“你的对手是我”

    秦笛不答以剑相迎说话的功夫又对战几个回合

    瞧出两人势均力敌的状态墨池也不再观战直接命令晓露单手出刀砍向秦笛

    他就不信秦笛真的下的去手

    平局瞬间被打破

    即使一手抱着墨池晓露的动作依然迅猛加上白降的配合秦笛很快便有些招架不住每次刺向白降要害的剑花均会被晓露挡住使他不得不收手以免伤了晓露

    “也不过如此”墨池轻蔑的哼道瞳中的金银双色变得越发灿烂晓露挥刀斩向秦笛的腰际眼神却因痛苦挣扎而变得赤红

    她的手开始颤抖

    “露使别费劲了反抗只会让你的身体更加难受”墨池的话恶劣的回荡在耳边

    秦笛正架开白降的攻击晓露的大刀已然袭到他慌忙回头出剑抵挡却有些晚了

    目光擦过晓露瞠目而视动作竟然硬生生慢了半截

    高手过招半分迟疑已然足矣

    第037章 强悍的理解力

    “当”大刀在空中打了两个回旋被挑落到远处直直插入土中墨池未料到晓露会有此反抗冰冷的剑锋直指他的眉眼眼瞳闪烁一下晓露被迫转身护他在怀

    然而那剑却未如前几次一般临时调转撤力“噗嗤”冷冽的剑锋贯穿晓露的肩甲紧擦着墨池的脸侧而过

    又是“当当”两声双刺探开已被抽出來的长剑白降一脚踢开晓露松开的怀抱拦了墨池飞身掠向一旁的大树

    “你可真是下的去手连自己的同伴也不放过么”白 降的笑容彻底冷了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的秦笛

    秦笛不答大手在晓露背后快速拂过止住那喷涌出來的血

    后者控制被解大口大口吐出鲜血这是她拼命反抗墨池控制的结果

    “可惜了只划伤了你的脸我本意是想割瞎了你的眼”

    “呵你该知道得罪本护法的人都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墨池抬手拭去右颊的血迹瞳色恢复纯黑深邃阴冷的仿佛黑洞

    “随便”

    再打下去也捞不到任何好处白降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墨池转身离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林里

    “慕容钰卿你属狗的么”

    “你看脖子都肿了到处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呜呜……完了沒脸出去见人啊”

    第二天早晨羽楼内院上空惊起一片飞雀怒吼掀起屋顶上为数不多的积雪落雪如花发出簌簌的声响

    帐内暖香弥漫慕容钰卿衣衫半褪侧躺在床上长臂一伸搂过坐在床沿照铜镜的人慵懒地笑:“那就不见好了”

    花晚照“啪”地将镜子扔到床头拍掉某人的咸猪蹄狠狠掐他腰侧的肉怒视:“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來了而且……而且……顶着这样子怎么好意思出去”

    “我后悔了昨天肯定是脑子浸了浆糊才会让你得逞的”

    慕容钰卿也不恼笑的温文任她发泄

    昨天似乎确实有些过了目光扫过她依旧红肿的粉唇以及满是吻痕的玉颈可这本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不是么墨池看她的眼神太不讨喜不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人他又怎会放心

    不过沒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让她习惯这副模样想起刚才丫鬟抬水进來伺候时她恨不得把全身都埋进自己怀里的样子薄唇就忍不住上翘

    还真是个变扭又害羞的丫头

    慕容钰卿随意拢了拢还有些湿漉的发梢握住她捶打的双手轻轻一带花晚照便侧倒进他怀里:“晚儿怕什么”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别说让他们见到你身上的痕迹就是让他们亲眼看见也沒什么”

    花晚照噎住慕容你真变态居然说被人围观这种事情无所谓

    “呵呵那你自便我就不奉陪了”咱的思维很正常绝对沒有这种恶趣味

    慕容钰卿了然地看她一眼“那就算了”

    想了想继续道:“晚儿是我的怎么可以被其他人看了去就算事后挖了他们的眼睛也不行”

    “……”

    花晚照原以为自己和慕容钰卿相处的时间长了对他“惊艳”的语言也该有一定的抵抗力了却沒想到这货似乎不满足于当初小小惊艳她的成就已经开始向更加变态的道路上狂奔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哪里有人会和你这样想的”她推开一点距离试图纠正某人变态的思维方式

    慕容钰卿奇怪地看她:“他们都不是我当然想法和我不一样了”

    “可是你也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啊我们做我们的为什么一定要别人旁观而且最恶劣的是你居然还说想要弄瞎别人的眼睛这样的想法和行为是非常不对的”花晚照耐心解释道

    慕容钰卿眨眨眼:“是晚儿在意他们的眼光”

    花晚照无力这根本就是两件事情他是怎么做到混在一起思考的

    “我的意思是你把我弄成这样出去太丢人了”

    慕容钰卿蹙了蹙眉紧了紧拥抱:“我的女人带出去怎会丢人该丢人的是他们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发现同此人讲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花晚照怒了狠狠掐他结实的手臂:“再吵再吵我今天就搬到隔壁去住”

    慕容钰卿不在意:“我也可以住过去”

    “那我就搬出去和白降住”哼……有本事你就打过白降再來马蚤扰我

    慕容钰卿果然不作声了

    可那双漂亮妖媚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的笑意

    看什么看你看我也沒用谁让你这么任性的花晚照索性瞪了回去不就比谁瞪的时间长么谁怕谁

    可是她忘了此人就算失忆了也绝不是三岁小孩

    慕容钰卿扬眉轻笑一声:“如此我便让你今天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踏出房间半步”

    花晚照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被抱起置入褥上慕容钰卿倾身覆了过來凶狠的吻铺天盖地而來怜惜不再方才的温柔和宠溺全都消失放肆的动作透着几分残酷

    霸道无情的掠夺唇瓣被啃食的疼痛花晚照沒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惊惧的几乎窒息

    “噗哧”刚换上不久的衣裳再度被撕破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抵抗

    “慕容钰卿”

    慕容钰卿似乎真的动怒了轻而易举将她的双手置于头顶:“还想出去陪别人么”

    花晚照气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快放开”

    “哼早晚我会杀了他”

    “慕容钰卿你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开玩笑都分不清了么”花晚照不安的扭动试图将手抽回來“什么叫出去陪别人我对他们是怎样的你还看不出來么”

    慕容钰卿愣住目光闪烁再开口已沒有方才的凶狠:“晚儿刚刚瞪我”

    第038章 试探

    “我不记得原先的事可是那种感觉很熟悉惹得我很不爽所以……所以……”

    他沒有再说下去松开了花晚照的双手替她拉上散开的衣物

    怒气未消花晚照本想推开他的身子却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停住了动作

    “下去”语气不好

    慕容钰卿听话的从她身上移开乖乖倚在靠垫上

    花晚照收拾好身上衣物咬咬牙忍着昨夜未退的疼痛下了床径直走到架子上取了毛巾蘸水擦拭

    “晚儿……”

    看着面前的人走路不稳却不理他自顾自地忙碌慕容钰卿忍不住开口:“过來躺躺好不好你……你身子还不舒服”

    花晚照不理

    过去做什么继续被你羞辱么想起刚刚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來

    “我错了不该不信晚儿的你过來躺着罢我保证不碰你好不好”慕容钰卿继续好言好语

    听到道歉花晚照脸色好了许多却仍不过去只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想要打理被弄的凌乱的头发

    手上忽然一空镜子里多了一道人影

    “我來替晚儿挽发”某人殷勤地开始摆弄眼前的满头秀发

    花晚照不语但也沒阻止生气归生气但也不能放弃自己该享的福利不是夫君为娘子梳发天经地义

    然而很快她就为自己这一决定后悔了

    慕容钰卿明显沒有替人梳过头发三千青丝经他之手瞬间成了三千稻草结发髻乱糟糟的不说有些地方松松垮垮有些地方却紧的让她连声痛哭

    “好了好了慕容钰卿你放手我自己來”忍不住了花晚照夺过梳子三两下打散方才的头发重新梳理

    慕容钰卿眨眨眼睛眸中委屈和笑意并存

    “晚儿还生气么”

    花晚照沉默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你记得起原先的事情了”

    慕容钰卿愣住仔细回想一番摇摇头:“我只记得总被人打骂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

    “所以刚刚我瞪你的时候让你想起被人打骂欺凌的景象了”沒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花晚照很是意外

    莫非他想起的是小时候的情景不过真说起來花间阁大小姐见到慕容钰卿的时候他已经近十岁了而她对慕容钰卿的过去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慕容钰卿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好了不想去想就别想了”花晚照摸摸他的头安抚性地抱了抱

    唉谁让咱喜欢上这个混蛋了就算被算计还是会心疼他

    慕容钰卿眼眸一弯有暖意闪过“晚儿心疼我”

    花晚照立马抬头:“以后还敢不敢对我乱來”

    慕容钰卿道:“不会”

    “那白降呢”

    慕容钰卿不语

    花晚照柔声解释:“他是我朋友你不可以伤他”

    慕容钰卿道:“那如果他要杀我呢”

    杀你等你武功恢复了他们哪里还对付的了你不被你对付都拜谢祖宗十八代了

    不过还是道:“在不威胁到你生命的前提下不准伤他如果他要 你的命那就随便吧”

    慕容钰卿展颜:“好”

    **************

    角楼大殿

    “他们似乎不知道蛊皇在晚使身上”白降立于殿下目光恭敬地落在碧华的椅脚边不曾上抬

    那天带着墨池回來后他特地亲自下山一趟为的就是查出秦笛來的真正目的

    碧华无甚兴致地答应一声:“他们不知道是正常若不是你亲眼所见我也不信公子那样的人会将蛊皇封印在花晚照的身体里”

    与白降的谦卑相比墨池的姿势就显得嚣张了许多小小的人儿此刻站在碧华的右下方一会拍拍衣裳一会玩玩腰间流苏看起來沒个停歇的架势

    “堂主可能不知道秦笛他们此次來的主要目的有二一是追杀慕容钰卿二才是抓捕花晚照”他笑嘻嘻地道

    碧华目光闪烁一下不语

    白降会意立即道:“右护法此话不假属下查到虽然皇帝下发到各地的命令是活捉但最初在凤城的时候却是诛杀其一”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碧华眉眼上挑露出几分兴趣:“那姓慕容的不是秦笛的好兄弟么怎么会突然被好兄弟追杀”

    墨池嗤笑一声:“堂主当时不在场沒看到他要人时的那副表情和对待露使的态度可是截然不同啊”

    “此话怎讲”

    白降道:“属下以为秦笛喜欢的人是晚使”

    碧华嘴角抽搐:“不要告诉我你还以为秦笛是那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诛杀朋友的人”

    白降看她一眼表情甚是无语

    墨池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可爱的堂主大人白护法的意思是只要主抓他的这一弱点就不愁退不了皇家军队左右他们人再多只要秦笛败了其他的不过一群蝼蚁罢了”

    被人当众嘲笑碧华眼中闪过一丝狠怒但她掩藏的极快几乎叫人捕捉不到

    “好吧那想來两位护法已有了妙计”笑弯了眉眼配着身上华丽高贵的雪狐裘显得风情万种

    自小陪在她身边的都是白降对于这个半路救回來的墨池不论相处多久她始终都看不透此人心思更令她警惕的是这个男人总喜欢时不时跟她玩玩擦边球不按命令办事要知道主人养的狗最需要的不是聪明过人而是绝对忠诚有时候太过聪明狡诈反而会适得其反

    墨池沒看到她隐藏在笑意背后的表情随意抬手一拜:“遵命”

    “不过堂主难道不曾好奇慕容钰卿被追杀的真正理由么”

    碧华蹙眉:“要讲便讲卖什么关子”

    墨池笑意不减冲白降努努嘴:“我跟白降讨论过此事他也不清楚我此时不过一问堂主何必动怒”

    白降也道:“属下的意思是要不要先查清楚这件事再动手除掉山下逐渐积聚起來的军队”

    碧华仔细想了想脑中突然闪现当日在暖泉慕容钰卿的话语和动作不耐烦的摆摆手:“不必了你先下去布置吧”

    第039章 晓露的别扭

    那时她突然功力不济险遭反噬是慕容钰卿飞快地点住她的几处大|岤才抑制住了她走火入魔的趋势并主动表示绝口不提她受伤之事只说毒性难解未被清除

    而事实上他确实也沒有和人提过这一事甚至包括花晚照

    这样实诚的人她无需花太多无谓的时间

    要知道她真正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人各路人马已得令开始四处散播晚使被拘未必堂的消息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个行迹诡异的人就要现身了吧

    “堂主我想请教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白降离开墨池尾随其后步子才踏出大殿一半又缩了回來

    碧华不动声色地道:“说”

    墨池微微一笑将门重新带上:“当年公子血洗未必堂盗取碧箫可确有其事”

    被人提起当年的血腥碧华不悦:“这就是你要问的事情”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那碧箫是否真的具有幻化梦境的效果传说它拥有以音夺命的力量”

    碧华思忖纵使碧箫可以杀了公子再夺回但箫法却已失踪多年就算墨池得了碧箫也用不了左右告诉他也无事

    “碧箫原是只有历代堂主才有资格继承的武器配上箫法研习才能达到幻化梦境以音杀人的效果但是早在 武堂主那一代箫法竟被小妾叛逃带走后來等武堂主找到那小妾的藏身之地时人已经死了而箫法不知所踪所以公子就算夺了碧箫不得其法也无法使用”

    墨池似恍然大悟笑着离开了大殿

    门带上的那一刻面上的表情却变得若有所思

    秦笛从沒看到过晓露如此温婉的一面

    自那日从昏迷中醒來她便一扫以往对他隔三差五的讽刺或戏弄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应着不撒泼不耍闹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

    这要是发生在以前秦笛一定喜出望外求之不得但是现在却让他心中隐隐不安这个女人太不正常了他想是不是又想着什么花招來整他

    墨池的瞳术果然厉害晓露拼劲力气反抗的结果就是整整吐了两天的血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甚至连吃药运气疗伤也无用

    房外秦笛亲自端了药碗推门进來晓露正睡醒靠在软垫上面无血色

    “吃药了”秦笛扫了眼她苍白的脸色蹙眉

    晓露二话不说接了药碗咕噜噜灌下:“谢谢”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对着毫不相关的人

    秦笛眉头蹙的更紧了屋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秦公子还有事么”半晌晓露才记起房中还有个大活人抬头目光真诚又诧异

    “你……”秦笛抿了抿唇:“药还有些烫你要慢些喝”

    “哦下次我会记得”晓露点头答应语调无甚变化

    往常总是她缠着他而他素來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所以一旦对方沉默下來他甚至连个话头都找不到

    “秦公子怎么还不走哦我现在不方便下床劳驾您向皇帝转达一下我想见他”

    秦笛点点头嘴唇动了动终是一言不发地端了药碗踏出了房门

    “露使气了这么些天还不够么”王勃身披貂绒大氅含笑走进房中玉冠束发身姿秀挺儒雅俊美像极了云游归來的贵公子

    “秦笛也真是的病人虽不能吹风但也不宜长久呆在不通风的房间里尽呼吸些污浊之气”他大步走到窗前支起一脚很快冰凉清爽的空气便灌入房中虽有些寒冷却令人清醒很多

    晓露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后坐到离床距离恰好的椅子边坐下开口道:“我很奇怪你身为帝王居然会如此自然地做这些杂事”

    王勃笑道:“沒有谁就有权力一直养尊处优我母后体弱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时时服侍左右”

    “丫鬟们呢”

    “被遣走了”

    当时那个女人身怀六甲父皇对她极尽宠爱半年不曾踏进母后寝宫一次下人们多为趋炎附势之辈怎会用心服侍人

    他不愿多说晓露便也沒再多问

    “露使让秦笛找我來就是为了说这些的”王勃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温的并无茶叶一看便知是被人特意交代过送來的

    晓露却不知道这些:“未必堂的右护法墨池是个厉害人物他的金银瞳眼可以操控人”

    王勃放下水杯:“我已知道只要被他亲过或接触过的人与之对视就可……”

    “不你不知道”晓露面无表情的打断:“不需要接触只要第一次与他对视上他便可轻而易举地操控人”

    起先她也同王勃一样以为是需要肢体接触的但是在山脚树林里的对战中她却发现墨池在被抱走后仍然可以向她的脑中下达命令那就说明之前他做的一切要么是为了迷惑敌人要么就是出于他个人恶趣味但从他处事的情况來看前者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果然王勃很是意外收了笑面色有些凝重:“那就有些麻烦了如果他是刻意地隐瞒自己的能力……露使可知他是否会武”

    他会不会也故意隐瞒自己会武的事实原以为未必堂左护法武艺高强已经够难对付了却沒想到右护法也如此深藏不露

    “不知道”晓露摇摇头:“我在花间阁混迹多年自然听过未必堂右护法的名号但正式交手却是第一次沒想到就栽了”

    任何人在看到一个天真无害的小孩在哭泣时都不会有太强的戒心待她反应过來时已经晚了双手早已不由自主地伸向墨池将他抱了起來

    王勃忽然笑道:“方才你为何不告诉秦笛”

    晓露看出他眼中的谐谑冷冷地吐字:“因为你是他主子告诉他还不如直接告诉你”

    王勃笑着摇摇头:“恐怕不是这个理吧”

    晓露不语

    第040章 起疑

    “露使本可以不用告诉我这些事情大可以让我们斗的两败俱伤而沒有多余的力量來控制花间阁但是你却忍不住说了”王勃突然停住笑容变得更加揶揄“是不是还在赌气不肯直接告诉秦笛你在关心他所以通过我这个上级转达一下”

    波澜无惊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恼怒那是一种被人拆穿了心思才有的狼狈

    晓露移开目光嗤笑道:“你爱怎么猜怎么猜他连我的命都不顾本小姐凭什么为了他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王勃低声忍笑:“露使当真不懂他的苦衷么倘若当日他表现出一点在乎你的样子恐怕露使现在就已经沦为未必堂的阶下囚了”

    晓露重重哼道:“他怎么想的关我什么事”

    眼光突然调转回來瞪着面前的人:“我说你一个皇帝怎么也这么八卦大战在即你居然还有闲工夫在这唧唧歪歪”

    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姑娘

    王勃无奈地笑笑搁了茶杯起身:“右护法的事情我会叫人再探露使就先专心养病吧到时候晚照那边还得劳烦露使多多费心我可不想重现凤凰庵上的一幕”

    晓露有些好笑:“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你的野心还真是大一个花间阁不够还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