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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26部分阅读

    里有进出的仆人桌上还摆着热腾腾的饭菜……这是怎么回事

    愣神的功夫墨池已经跳到桌边坐下在丫鬟的伺候下端起小碗准备开吃:“姐姐快來吃饭啊你昨天送我回來都饿晕了做梦也一个劲的喊要吃东西差点就咬了我的手怎么这会儿看见吃的反而不动了呢”

    墨池热情地冲她招手谈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自然无比好像昨天她就是这样晕倒似地可……花晚照敲敲脑袋咦她昨天是怎么晕倒的好像还看到他的眼睛……

    对了他的眼睛

    她抬眸望去嚯怎么是黑色的呢不是金银双色么

    “姐姐”瞧出她在发呆墨池疑惑地咬着筷子发问嘴角还沾着汤渍油水

    好吧他怎么看都是正常人家的小孩自己怎么会怀疑他是拐骗犯呢

    “啊”花晚照走到桌边坐下突然大叫一声自己走失了一晚上白降怎么办

    “姐姐又怎么了”墨池哧溜喝下一勺米粥有些无奈地看向她想是对她醒來后的重重反常举动很是不解

    “呃沒什么”花晚照 有些局促地拿起筷子自己是不是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孩鄙视了呢?唉反正都失踪一晚上了白降再久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等咱吃饱了再回去乖乖认错

    再说了自己也是做了一桩好事又不是故意贪玩跑掉的想到这此女心理顿时好受多了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大餐

    “小池昨天晚归可有挨骂”吃饭的时候适合聊天

    “沒有”简明扼要地回答墨池奇怪的瞥她一眼:“难道姐姐希望我挨骂”

    呃花晚照囧了大晚上走失不归家难道做家长的不该教育教育还是说这家人宠孩子已经宠到这个份上,不管对错皆不打骂

    “怎么会呢只是姐姐觉得小孩子太晚不归家里人会很着急所以找到小孩的时候会因为担心而责怪两句”

    “哦这样啊”墨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一副“我被科普了”的样子:“我娘亲从不骂我不论我做什么”

    原來当真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花晚照默

    算了这是人家家事我也不想插手还是早点吃完早点滚蛋去找白降吧这里真是怎么处怎么别扭

    “姐姐待会我带你见过我娘亲陪我出去玩可好”墨池用完了早餐抬手示意身后的丫鬟上前清理

    花晚照惊“哈不了吧我昨天临走时沒來得及和我……我哥讲他该等急了”方才提他娘亲只不过是因为怀疑墨池罢了现在听他提起自然拒绝至于白降兄为了咱顺利出府只好暂时委屈你担当一下我哥的职责

    “哥哥”墨池意外秀气的眉头簇在一起:“姐姐怎么会有哥哥么呢”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花晚照道:“是啊我哥找不到我会很着急”

    “是不是昨天姐姐在医馆门口喊的那个人”

    “恩恩”花晚照点头如啄米耐心诱道:“所以姐姐下次有空再來陪小池玩这回姐姐要赶快回去才好不然哥哥该担心了”

    孰料墨池突然轻笑一声方才紧皱的眉头全部舒展开來:“姐姐骗我你不会再來”

    “……”

    花晚照笑容一僵“怎么会呢小池那么可爱”

    “我很可爱么”不知怎的墨池的笑容纯洁的让她觉得恐怖

    “当然”手心紧张的出汗

    “那姐姐如此怕我”墨池突然站了起來竟是和坐着的花晚照平视:“还如此想逃离我”

    天啊这是什么小孩好恐怖还会读心术

    花晚照镇定正要欲解释

    “不要说话”墨池突然伸出嫩嘟嘟的母指抵在她的唇边小掌抚上她的面庞晶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眨眨眼:“姐姐既然不想去见我的娘亲那小池就将娘亲请过來见姐姐可好”

    “呃不用了”花晚照吓得连忙拉下他的手哪里有这样做子女的明明就是不孝

    墨池却不管那么多直接吩咐门口的侍从:“快去把我娘亲请來”

    “喂不要去”花晚照急的喊想追出去拦却发现身子忽然动不了了

    原來她刚才喊人的时候墨池在她的颊侧小小的亲了一口

    这个动作立刻让花晚照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

    是了她不是自己晕的是被这个小孩亲晕的

    “姐姐终于全部想起來了么”墨池掰过她的脸笑着与她对视

    金银双色瞳

    原來他只有在运功的时候才会变化眸色

    墨池咯咯地笑了两声原本很童真无邪的声音硬生生被花晚照听出了诡异的感觉

    “姐姐不必惊慌你看你的好哥哥果然紧张你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寻來了呢”

    “來抱我出去吧想必姐姐也一定很想见到他”墨池笑着伸手而她的手臂居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來抱过他的腰肢站了起來

    扭过脑袋的一瞬间她看到了方才被命令的仆人而他的手上赫然捧着一张牌位

    第031章 右护法

    院中白降负手而立阳光洒在他洁白的衣缺上衬得他越发风雅无双

    此刻他的脸上居然隐去了从未消失过的笑容

    “既然回來了为何不回宫楼挟持晚使遁逸行踪若不是堂主现在闭关就是十条命都不够你掉的”

    这是花晚照第 一次见白降发火亲切温和荡然无存全身上下充盈着凌厉的杀气以及……

    戒备

    “真是伤心”墨池却懒懒一笑小手伸出抱着花晚照的脖子:“白护法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心无情你这样说可是伤透了姐姐的心啊她方才还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的喊你可是你一來却只顾着和小池说话”

    “你……”白降有些不自然地瞥了花晚照一眼目光顿住:“墨池你对她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她……”

    “我知道”墨池不耐烦地打断脑袋从花晚照的颈窝里抬起:“谁让这个女的昨晚在大街上大呼小叫地唤你的名字我一生气就将她拐了回來本想将她做成烧火人偶的动手时才发现原來她就是那个晚使你说我还会拿她怎样”

    白降听了这话面色终于好转了些可是花晚照的脸色却变得青白相见

    妈呀感情自己昨天在鬼门关前晃了一趟啊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似乎是未必堂的人而且还和白降的关系很不一般

    “给她解了瞳术”白降道:“这样僵着始终对身体不好”

    墨池天真一笑将双手从她的脖颈间移开伸出:“那你抱我”

    “墨池如果我沒记错你已经二十六了”咬牙切齿

    花晚照只觉轰隆一声被劈了个闷天雷我天啊昨天自己居然抱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一路

    “真扫兴白降你真是一点也沒变”说着墨池自己从怀里挣脱出來花晚照只觉腰间一麻身体意识统统自动归位

    “你……你……你……你个变态”花晚照拔足奔向白降指着对面地上的墨池怒视控诉

    “姐姐我怎么就变态了呢我从來沒对你说过谎啊你看我对你多好还请娘亲來见你”墨池一脸无辜理理身上的小袍子

    他确实沒有说谎只不过是隐瞒和迷惑罢了

    花晚照几欲吐血想起那张灰扑扑的牌位从头到脚都是凉意再也不想同此人呆在同一屋檐下了

    她拉着白降的衣袖就往外拖:“墨右护法你还是留着你那一脸清纯相去坑别人吧恕本使和左护法有事在身无法奉陪”

    回去的路上花晚照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交代了一遍同等的白降也把墨池的情况大致跟她说了一下

    恶寒归恶寒花晚照还是很奇怪为何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男子会有一副六七岁儿童的外表

    “他被自己的亲身母亲下了毒撵出墨家在外颠沛流离四年后被堂主救回堂中后來虽然毒解了但是身体机能却已经受到严重影响再也无法生长了”

    “哦那方才的院子”不会是墨家吧

    “墨池习得瞳术之后便血洗了整个墨家那个院子不过是他随意找的一个据点不过他行事向來狠辣方才你见的那些仆人都是被他下毒做成|人偶的活死人”

    花晚照听的冷汗直冒老娘差点就沦为他们中的一员了

    “那……那个牌位呢”惊魂未定

    “什么牌位”白降莫名

    花晚照咽了咽口水:“就是他给我看了一张说是他娘亲的牌位”

    “他恨自己的娘亲入骨你说他还会给她立牌位么”白降淡淡地道

    于是今天早上她见到的不知道是哪位倒霉孩子的牌位么

    信息量太大花晚照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风中凌乱:“原來未必堂还有如此人才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马蚤数百年啊呵呵呵呵……”

    回到未必堂却被告知慕容钰卿同碧华还未出來白降倒不觉得如何安顿好花晚照后便匆匆走了可苦了花晚照一个人日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呆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数蚂蚁

    哦错了这个季节是数不到蚂蚁的她只能数数蚂蚁洞

    刚开始几日她还觉得过过米虫挺不错的至少不用担心吃了上顿沒下顿也不用担心睡到半夜被人追杀而且还听说慕容钰卿的病情正向好转的方向上狂奔而自己的身子在丸的调养下蛊皇复苏的节奏变得缓慢而稳定了用白降的话來说就是至少能再拖上三个月吧不过那蛊皇到底也不是吃素的才几颗药丸下去药效已经有减缓趋势但有生于无吃了总比沒吃好

    于是花晚照前些日子由于担惊受怕操劳过度而瘦下去的肉肉又开始以看得见的速度飙回來了

    晌午刚过她自院中转了回來坐在梳妆镜前掐着自己白皙的脸蛋:“唉慕容你再不出來估计都认不出我了这里真不好连个体重计都沒有根本就不知道本姑娘到底胖了多少斤啊”

    “姐姐真是好兴致吃饱饭了就只顾着照镜子”身后突然传來糯糯的童音花晚照回头力道过大险些崴了脖子

    “姐姐见到我不用如此激动吧”墨池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冲她天真一笑他却沒进屋只是依在门口

    花晚照嘴角抽搐一下揉着脖子哼道:“不知右护法驾到有何贵干有事快说无事就滚”哼现在还想用那种无辜的外表欺骗本小姐么一想到那样可爱的一个小孩身体里居然养着个二十六岁高龄的男人她就有点接受不了虽然在听说他的身世后决定原谅他对自己做的一切但这并不代表她希望自己再次被人玩弄

    墨池看着她全身戒备的样子不禁有些讶然:“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姐姐怎么如此忌惮”

    花晚照耸耸肩移开目光开始收拾早上梳理散了一桌的簪子发饰:“因为你太可爱了如果不随时提醒自己忌惮你我怕我忍不住对你下手”

    “呵呵原來姐姐是喜欢我呀那正好我也喜欢姐姐不如姐姐嫁给我如何”墨池随意笑着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盒子虽然隔着些距离他依旧看清了里面那只血红色的簪子瞳色闪烁了一下

    “好哇”花晚照竟突然回头灿烂一笑

    这回换墨池有些吃惊了他原以为这女的会恶寒着拒绝

    “等你长的高过我我一定嫁给你”

    “……”果然这女的当初就应该杀掉了事

    看着墨池僵住的笑容某女心底升腾起一股快感哈哈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有意戳你痛处的就是一不小心沒忍住

    “墨护法你大老远跑來就是为了和我胡扯的么有事说事本使很忙的”见他眸色有变沉的趋势花晚照立即见好就收玩笑归玩笑她可不想同面前这人闹得太僵

    “姐姐不说我到忘了“墨池这才恢复了往常的神情只是笑里少了几分童气多了几分邪气“不过姐姐既然忙得很那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着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衣袍就要走

    “唉到底什么事啊”花晚照沒拦有些无语地瞧着他的背影

    “于我分毫无关于你……”墨池顿了顿回头眨眨眼:“既然姐姐都答应嫁给我了想來这消息对你也是无用的所以为了不让我亲爱的新娘等到人老珠黄我决定回去好好补身子长高”

    “……”

    话说到这个份上啥子也知道这消息该是关于慕容钰卿的怎么难道出了什么问題她早晨还见着白浆了怎么沒见他提过

    “刚刚那是开玩笑的墨护法慕容他不是随碧华闭关治病去了么难道出了什么问題”事情关乎到慕容钰卿花晚照立即收了玩笑的心思三步并作两步地拦住墨池的去路

    墨池不置可否耸了耸肩:“唔可能吧”他要绕开面前的人又要走

    胳膊被拉住:“慕大护法您就别卖关子了”花晚照跺了跺脚:“算了你既然不肯说我便自己去寻反正就在角楼不是么”

    说着提了裙子就往外跑

    “堂主最讨厌别人擅闯她的角楼姐姐这一去又不知道会连累谁呢当然姐姐也别指望白降了我來时正撞见他下山去”墨池不咸不淡的声音自后面传來说不出的欠扁

    最后的希望被无情地掐灭脚步顿停花晚照无奈地转过身:“那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

    “姐姐让我亲一口怎么样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而且还带你进角楼哦”墨池笑的天真无比完全就是一单纯讨喜的儿童相

    可是花晚照再也不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了

    “我白痴么被你亲一下又不能动了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任你摆布”

    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她自愿找虐么

    “那姐姐还想不想知道消息晚了我可不保证会有什么变数哦唔你知道的运功最易走火入魔而堂主和慕容公子又是干柴烈火……”

    “我让还不成么”花晚照咬牙切齿地打断大义邴然似地上前仿佛要从容就义一般

    她蹲下身子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墨池也不多话小手乖巧地抚上她的脸颊目光停留在方才被她咬的粉润的唇有些邪恶的凑了上去

    第032章 救驾

    沒有意料之中的触感花晚照只觉身子被人往后一推站立不稳向后倒去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已落入一个熟悉的馨香怀抱

    惊喜地睁眼望着近在咫尺那俊秀妖孽的脸庞激动地喊道:“慕容慕容你回來了”

    慕容钰卿却只是淡笑着扫她一眼不答话看向前方的目光变得冷冽异常

    “发这么大火做什么是姐姐让我亲的”

    墨池的声音显得有些森冷她掉过头看去正瞧见他随手擦掉唇边的一抹鲜红而那方才抚过自己脸颊的右手背上此刻赫然刻着一道流血不止的红痕

    不用说这一定是某人的杰作了

    花晚照无语的发现她脑中的第一想法竟然不是愤怒不解而是慕容钰卿居然会让墨池活下來

    唔这可由不得她胡乱臆断李靖的例子还活生生摆在那里呢

    “不准看”脑袋突然被人大力搬回倚进他的怀里慕容钰卿抿着薄唇显然对她刚刚盯着墨池的行为很是不满

    花晚照默怎么感觉这娃开始乱吃飞醋了呢不过看他此刻的样子应该是沒事吧毒解了么

    “你先乖乖呆着咱俩的事待会再说”慕容钰卿竟似猜到她想说的话将她放在地上护在身后目光却至始至终盯着面前的墨池

    “你就是慕容钰卿”墨池似乎并不记恨他刚刚无情的攻击他得到的消息是堂主运功出了什么差错并未将慕容钰卿体内的 毒素尽数排尽也就是说这个男人虽然不用再忍受不时的毒发可真气和记忆依旧沒能复原虽说自己方才为了偷香毫无防备可此人竟仅凭迅速的动作和招式就能伤他已经不容小觑

    慕容钰卿慕容钰卿……墨池在大脑中仔细搜寻江湖中武功高强的有名侠士却一无所获这个名字太陌生了陌生到若不是看过他所有的资料情报自己都要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用了假名

    “不知小公子为何要戏弄在下妻子”慕容钰卿无意识的动了动右手刚刚他本意是断了墨池的右手怎料对方反应极快躲了过去只划到手背

    “我不是什么小公子我叫墨池未必堂右护法刚刚只是想同姐姐开个玩笑罢了还请慕容公子不要当真”墨池微微一笑又恢复原先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手背在身后一边说一边低眉脚尖点地画圈圈

    简直萌翻了

    花晚照只想仰天长叹老天爷暴殄天物为毛如此娇娃是个哥哥级别的变态

    只是墨池这副德行骗骗花晚照还成想蒙慕容钰卿却还差得远显然在慕容钰卿这货的字典里从來沒有老少美丑之分他的眼里墨池的标签只有一个那就是“胆敢调戏他家晚儿的人”

    “是么”慕容钰卿很不爽但他并未表现出來只是适度地挑了挑眉笑道:“那在下也同墨护法开个玩笑可好”

    “不知墨护法有沒有觉得手背火辣辣的疼痛却完全不似平常流血的刺痛”

    手背划伤墨池本未去在意现在被慕容钰卿一提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右手果然如他所言火辣辣地疼痛开來

    可是慕容钰卿的话还未说完:“真是不好意思方才堂主为我运功疗伤时我手上无意沾了些逼出來的毒血想來那东西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主这不一不小心便黏上墨护法了在下真不是有意的还请墨护法千万别介意”

    “唉其实它也并不是什么大毒最多不过和在下一样失个忆或者毒发吐个血相信这些对墨护法來说都是不在意的”

    身后的花晚照听的嘴角抽搐你确定你不是有意的慕容钰卿你太狠了不过狠的好谁让他三番五次想轻薄咱

    再瞄两眼前面孤零零站着的墨池神色变幻几度却未显出金银瞳色

    墨池笑道:“你真当我是七岁的小孩如此好骗”

    慕容钰卿亦笑:“怎敢欺骗右护法如若不信你可以按按身上的膻中|岤是否有头晕之感”

    墨池抬手试了试果然眼前一阵发黑他倒退小步甩了甩头站定

    眼中暗恨之色闪过他运气向后倒退三两步直接翻身跃出了院子

    “堂主还在温泉池里墨大护法一路走好”

    幸灾乐祸的话说的如此自然花晚照听的无语翻了个白眼拉拉他的袖子:“你那破毒好像对他不起作用的吧”

    慕容钰卿一把拉过将她抱进怀里语气轻快:“当然不过是刚才割得好动了他手上的筋脉所以才会那般疼痛至于膻中|岤那是他不懂医理罢了谁按了都头晕”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谁让他敢轻薄你哼简直活得不耐烦了我放他点血已经很给面子了”

    “……”

    好吧我原谅你也是变态一只只是

    “啃啃慕容钰卿你想谋杀么快……快松手”脖子被勒的越來越紧某人开始呼吸困难

    “哼不松晚儿我生气了你怎么可以乖乖让他亲”话虽这么说但还是给了些许花晚照喘息的空间

    “我……我还不是被逼的他不肯告诉我你的事对了慕容你的病怎么样了碧华给你治好了么”

    慕容钰卿不说话脑袋搁在她头顶上

    沒听到回话花晚照急的推他:“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題”她都答应碧华乖乖就下來了倘若慕容钰卿毒性不解岂不是太划不來

    慕容钰卿由着她退出一点距离可手依旧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他抿了抿唇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对视:“才闭关一次毒素还有小半部分未被清除”

    花晚照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复杂:“那你还是记不起原先的事情么”看他刚刚的身手想來武功已经恢复了些 只是他若记不得原先的事情那自己的小命怎么办

    慕容钰卿未答目光闪烁他看她半晌突然道:“晚儿是不是很在意我记忆未恢复的事情”

    被一语道破心思花晚照心下暗惊只是面上不敢表现出來她眨了眨眼主动伸出手搂住慕容钰卿的脖子:“我最在意的是你还会不会毒发我可再禁不住你吐血魔怔的惊吓了”上次要不是白降及时敢來她可不认为自己有能力逃过被和谐的结局

    “啊”慕容钰卿果然很欢喜她投怀送抱的举动顺势将她抱起來就往屋里走:“如此晚儿还会不会割腕救我”

    花晚照轻哼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好仰脖:“你刚刚抱那么紧差点勒死我谁要给你喂血了不喂不喂养了一只白眼狼”

    慕容钰卿听罢竟沒像往常那样摆出委屈的样子只是轻轻笑了两声他低下头來抵着花晚照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我若毒发活不了那就抱着晚儿吸干你的血然后死在一起”

    ……碧华真的有给他解毒么她怎么感觉此人比解毒前更加变态妖孽了

    即使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花晚照依旧吓出一声冷汗不自觉向后缩缩脑袋:“呵呵慕容公子好兴致可是我还不想死怎么办”

    瞧出她眼中的惊惧慕容钰卿终于不再逗她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低头碰了碰那润泽的红唇眨眼道:“别怕碧华不敢再胁迫你了有我在必不会让晚儿死”

    花晚照不敢说她怕的人根本不是碧华而是面前这个看上去无害温柔的妖孽

    第033章 猜赌

    “碧华有说何时再为你运功么”说起运功白降之前说的话突然生动地再现又想起方才慕容钰卿让墨池去温泉处找碧华隐含的信息量太大花晚照立刻黑了脸却是忍着沒当场发作出來

    “恩大概过几天吧”不知道那个女人需要多少天來恢复功力

    慕容钰卿倒不甚在意这话只瞧着她脸上变换不定的神色哪里知道此女心中的真正想法他将花晚照往床里头抱了点自己也半躺了下來随意支着脑袋把玩着花晚照的头发

    “怎么好好的会岔气”花晚照继续问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将话題自然而然地引到自己关系的问題上去

    “我如何知道她武功不济吧”慕容钰卿道:“我出來时她还在闭关估摸着要调息上几个时辰吧”

    “哦闭关沒人护持的么”装作不经意

    “她说不喜人多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慕容钰卿笑着看她半晌“晚儿到底想问什么呢”

    又被看穿心思这回花晚照都淡定了这货似乎每次都能将她的小心思抓包

    既然被拆穿也就沒必要拐弯抹角花晚照索性偏了偏脑袋拉住他不乖的手笑得灿烂:“慕容既然这么聪明定能够猜出我想问什么”

    你不是厉害么敢不敢再厉害点吃了本姑娘豆腐居然还敢碰别的女人若不是看你闭关辛苦毒未解简直把你一脚踹下床去

    “这我如何猜得出”慕容钰卿仔细打量她片刻抽出被捉住的手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仿佛有些困了

    “你那么聪明怎会猜不出”花晚照继续恭维在他腰间不轻不重拧了拧

    唔是他太困了的缘故么,怎么感觉他此次回來和原先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晚儿说我是呆子我记着的呢”慕容钰卿道

    花晚照无语:“这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晚儿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许是真的困了慕容钰卿顺势躺了下來抬手捂额半眯着眸随口应道

    花晚照几时见过他如此慵懒的样子美色当前一个激灵救翻身趴了起來屈臂支撑着身子去马蚤扰某人:“成那你说说我都说了些啥”

    让你吹牛我说的话多了去了难不成你每一句背的出來

    慕容钰卿也不恼任她玩笑:“你真让我猜”

    花晚照一愣继而挑眉道:“是的”

    “那光猜有什么意思不如晚儿同我打个赌”慕容钰卿睁开了眼睛妖媚的眸中光华流转邪气风流

    被那目光所蛊惑花晚照想也不想点点头:“好赌什么”

    心理却道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同了这家伙何时学会勾引人了一定是被碧华带坏了一定是

    “如果我猜中了晚儿便允我一件事如果我猜错便允晚儿一件事如何”边说边抬手抚上她的发髻轻轻一抽三千青丝齐齐散落慕容钰卿的手上赫然多了一只赤色凰簪他举到眼前仔细瞧了起來未去看身边的人

    眼神好奇而清纯仿佛刚才的一席话只是他惯常的撒娇任性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做者无心看者有意

    不能怪花晚照想太远主要是他的话语举止无不提醒着她身体里居住的那个“宝贝”

    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因为激动而狂跳不止要知道这个赌的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中如果她说不他有什么理由反驳她

    可是会么他是那种会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上的人么花晚照可不相信失忆能让慕容钰卿连行事的风格都完全改变

    那么这句话可以相信么彻底清醒后的他真的会因一个小小的赌局放弃野心帮自己解毒

    脑中转的飞快脸色不由自主地变了几变花晚照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潜意识里她是相信慕容钰卿会答对的然后呢她应该在此跟他挑明一切么

    见她不答慕容钰卿似乎有些不解他随手放下簪子对上她的目光笑意逐渐加深眼睫上翘深邃的瞳孔似乎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可仔细看去又好像仅仅是他平日里的俏皮顽劣

    “只是小小的一个赌局而已晚儿何故为难至此莫非不信任我”

    冰凉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花晚照下意识地按住看着他忽然笑着眨了眨眼:“如何不敢我只是在想你如今越发顽皮了该想个好法子好好惩罚你”

    “晚儿好自信是料定我会输么可为何我并不这样觉得呢我说过我记得晚儿说的每一句话即便现在也是”慕容钰卿说的一本正经

    记得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

    撑着身子的手臂有些发麻花晚照心里一紧或许她该相信此刻他的话

    她点头:“我信你”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再卖关子就直接判你输”

    慕容钰卿狡黠一笑抽出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晚儿喜欢我”

    “啊”这句话跳跃度太大花晚照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害羞也顾不上脑子里满是问号

    “这……这和这个有关系么”在他笑意盈盈的注视下脸不由自主地泛红

    “一个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必不喜欢那个男人与别的女人独处尤其还长达数天之久”抚摸下滑在她的下唇留恋

    “慕容……”花晚照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这什么情况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題了呢她最初关心的明明是他和碧华有沒有互吃豆腐的问題啊

    “所以……”慕容钰卿却不给她争辩的机会一把拉她入怀翻身天地调转花晚照落入柔软的棉被上头上是张放大的妖媚的俊颜

    慕容钰卿拉起她的手轻笑着放在唇边吻了吻:“ 所以我家娘子从墨护法一走便想问为夫有沒有背着娘子偷偷金屋藏娇或是偷香”

    “为夫说的是也不是”食指抵在她润泽的唇瓣上阻止了某人几乎脱口而出的争辩另一只手直接撩开她的衣裙贴上腰侧肆意游走

    第034章 帐暖升烟

    沒想到他会说的如此露骨更沒想到他会行动的这么直接花晚照羞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了去哪里还顾得上该不该算计慕容钰卿的问題通红的面色已经是最好的答复

    “慕容钰卿你停手你个变态你什么时候解开我的衣带的”半晌花晚照终于憋出一句话抬手打掉他放在唇边的手死死抓住那不规矩的手又羞又愤

    老天她果然就不应该同此妖孽打赌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这该死的调戏功夫到底是谁教他的她的威信呢明明之前还那么乖巧

    “晚儿这是承认了么”慕容钰卿眨眨眼睛听话的停了动作只是两人的距离依旧这么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谁谁承认了”花晚照咬咬唇被吃豆腐打定主意死赖到底:“我不承认你输了你说好要答应我一件事的”

    “哦是么”大手轻松挣脱桎梏他将两只小手牢牢举过花晚照的头顶另一只彻底拉散她的衣带顺着曼妙的曲线缓缓下滑

    可是他瞧着花晚照的眼神依旧那么清纯若不是亲身感受谁都不相信他此刻做着怎样的挑逗

    “慕容钰卿你变态不敢认输就明说欺负我算什么”花晚照简直哭笑不得手不能动只得死死加紧大腿不让某人不规矩的手趁机滑进去身子僵成一座石像

    不行不能屈服这货胆再大也不敢对她如此乱來眼下就是拼耐力的时候只要坚持不理他的马蚤扰此人一旦觉得无趣便会收手的

    “晚儿说谎明明是你输了却不承认”看她咬着下唇视死如归的样子慕容钰卿忍俊不禁眼睛里也带了些促狭的笑意: “既然这样那为夫只好采取非常手段了”

    大手若有若无地触碰她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无不引起阵阵颤栗酥麻花晚照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样三番四次的挑逗很快便破功了

    哭笑不得的骂道:“慕容钰卿……你……你变态……这是屈打成招我不承认就是不承认”

    手游移到她的小腹停下慕容钰卿挑眉:“晚儿还不承认”

    “不承认”某女仰脖大义邴然状

    “真不承认”气息拉进

    花晚照只觉耳垂被人含住热气冲进耳道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抖

    “不……不承认”语气不稳

    “唉既然这样为夫只好问到娘子承认为止了”慕容钰卿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对花晚照的硬气极为不解

    花晚照继续不理据说男人一般不会对死物有兴趣

    然而细密的吻还是落了下來她显然错误估计了慕容钰卿的属性此人只管舔咬啃食上下其手根本不在乎花晚照僵直的近乎发抖的身子

    腰上突然一疼惊呼脱口而出灵巧的舌头乘机滑入一路攻城略地侵占着她芬芳的唇舌挑逗引诱粉舌一同起舞

    慕容钰卿说到做到手上更不客气顺着她腿间的缝隙轻巧滑进只循着下腹的柔软而去深吻离了唇沿着她的下巴蔓延到漂亮的锁骨种出朵朵红梅

    花晚照大口喘气几乎哭出來:“慕容钰卿我错了还不行么 ”

    天啊这是要玩真的么

    慕容钰卿停下动作抬眸瞧她

    花晚照看得清楚他原本清澈的眸中早已染上丝丝qigyu看起來迷蒙而魅惑

    她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的动作移开目光:“我承认承认你说对了”

    慕容钰卿收了手放开对她双手的禁锢轻笑着吻了吻她坚挺的鼻梁和隐隐泛着泪光的眼眸:“早知如此晚儿何不早说”

    花晚照深深吐出一口气全身都松弛了下來丫的怪不得这妖孽敢同自己打赌这根本就是毫无意义可言力量悬殊太大了

    她不服气地瘪了瘪嘴将头扭向一边不理

    “生气了”慕容钰卿眨眨眼含住她另一侧的耳垂吮吸

    “……”

    “唉真生气了“慕容钰卿抬头低笑手又开始不规矩地乱动

    多么熟悉的对话方式花晚照马上全身僵硬血液又开始冲上脑门脱口而出:“沒有”

    “那答应我的赌约”慕容钰卿道

    “答应答应”岂敢不答应再扭下去天知道会出现怎样的局面

    “慕容……你你先把手拿开……”花晚照不安的蠕动一下身子想从他暧昧的怀抱中解脱出來他的手掌还贴在大腿内侧感觉所有的感官都往那一处调动了难耐

    慕容钰卿却沒应着:“晚儿怎么不问问我想让你帮我做何事”

    花晚照无力却不得不开口:“何事”

    “我刚刚应该有说过咱俩的事稍后再算不知晚儿记不记得”慕容钰卿眨了眨眼笑的不怀好意

    花晚照想起那时他跟墨池杠上时似乎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是这两件是有什么联系么

    “我数天不在晚儿胆子变大了呢竟然敢去抱别的男人还心甘情愿被轻薄了去”

    听出那话里浓重的醋味和怒意花晚照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那时说的“再说”不是指的解毒一事么

    慕容钰卿瞧着怀里女子惊诧的样子可爱又可气真是让他忍不住想下手惩罚

    本來多日不见本來只是想亲亲她调戏一下可是在见到墨池的那一刻他决定改变注意了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让人放心了

    慕容钰卿低低笑了声原本谐谑的眸子更是染上了几分算计得逞的味道他俯下头來双唇将贴未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