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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25部分阅读

    e潘?将下巴抵在花晚照的脑袋上:“不想”

    “晚儿不在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花晚照眸光亮了亮抬起头來抚上他的脸颊诱惑般地:“那如果我死了呢”

    漂亮妖孽的眼睛眸光荡漾他温柔地说:“有我在不会让你死”

    这算不算承诺花晚照心想可是我能信么

    她继续道:“他们如果用我要挟你呢”

    慕容钰卿笑的越发温柔了只是那样的笑容似乎带了些若有若无的妖冶他覆上她的小手亲昵地蹭了蹭:“那我就杀光他们给我们做陪葬”

    花晚照全身一抖有些无话可说

    感觉到她的退却慕容钰卿用力揽过她的腰大手托起娇小的下巴轻轻落下一吻他眨了眨眼认真道:“晚儿你要相信我”

    怀里的人立刻低垂了目光不去看他妖娆蛊惑的神情

    唔你要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会杀了所有人陪葬还是相信你不会让我因为蛊皇丧命

    我可忘不了当初凤城雨夜你潜进我房里的一番威逼利诱我之于你或许真的不过就是工具罢了

    何苦在骗自己你是喜欢我的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你和骗子谈信用是世界上最沒营养的事情

    她深呼吸调整好面部表情拍拍他的脑袋笑道:“我信你所以你好好治病吧我等着你病愈带我离开”

    所以你看我也是一个骗子一个连自己都要骗的骗子

    不知不觉中轿子已安然落地

    外面传來白降温和的声音:“晚使慕容公子请下轿随在下移步大殿”

    第025章 登堂入室

    因为想过要用美人计所以花晚照事先设想过无数遍‘未必堂’堂主的样子和性格有丑陋扭曲型威严肃杀型秀美华丽型也有妖孽变态型……总之世间各种男子全被罗列在内为的就是在临场发挥时有个心理保障

    可惜她忘了老天在这种事上向來是不站在她这边的千算万算她愣是沒想过‘未必堂’的堂主竟会是个

    “女的”

    花晚照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表情难看的像是刚吃了只苍蝇嘴里的话脱口而出想要收回已然太迟

    天上轰隆砸下一道天雷把某人劈的里嫩外焦徒留两颗泛着白边的眼珠子抑制不 住地想往上翻

    我了个去别想了什么美人计统统泡汤对一个女的她y跑去放什么电

    听到惊呼碧华原本敲打椅臂的玉指顿了顿两道凌厉的目光射过來顷刻间又化作笑意:“晚使远道而來本堂主有失远迎真是罪过”

    说着罪过那语调却沒一点那意思她甚至连身子都懒得动倚着高座紫发垂地庄重而霸气

    听到问话花晚照不得不收拾好自己的小心情看向高高在上的人咽了咽口水艰难道:“我只是沒想到原來‘未必堂’堂主竟是个大美女刚刚不小心被惊艳了一把堂主莫怪”

    两人说话间白降已经恭敬地行到碧华左侧

    碧华目中掠过一丝讶异想來是沒料到堂堂花间阁晚使竟然会说出这么痞子气的话

    难道真如传说中说的那样晚使失忆性情大变

    她可犹记得当初这个女的为了得到公子可是毫不留情毒害所有企图接近公子的女人就连当初跟踪公子的她也险些着了道

    而现在的晚使外表看起來依旧无害清纯碧华的目光落到那交握的手上呵看起來她总算聪明了一点沒再喜欢上公子那个祸害而这个男的不过是一介商人沒什么特别的背景这样來说对她到是件好事

    碧华将目光重新落到花晚照的脸上勾了勾艳红的唇直奔主題:“想必白左护法已将我的意思带到不知晚使如何打算合作或是……”

    “我沒异议”花晚照截口道:“我同意白护法的提议所以希望堂主尽快履行你的诺言”

    现在想利用她顺便替自己解蛊已是不可能眼下情况不明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好晚使痛快”碧华眸中笑意大盛坐直了身子:“白降你和晚使较熟那么她在此地的招待就交给你了行路劳顿晚使今日就早些休息吧”

    左下方白降领命正要带着花晚照和慕容钰卿离开

    “慢着”花晚照突然道:“不知堂主打算何时给我家相公治病多久能治好”

    碧华挑了挑眉笑道:“明日辰时三刻白降自会寻慕容公子至于多久晚使切莫心急这还要等本堂主看过他的病情才知晓”

    *******

    未必堂阁楼呈半弧型议事主殿凌霄殿也就是刚刚花晚照等人所处的大殿被所有楼阁包围在内其他殿楼从左至右分别称为宫、商、角、徵、羽除了角楼直辖于堂主外其他均按地理分布归左右护法管辖

    而花晚照和慕容钰卿就安安心心地在羽楼住了下來

    “我住在内苑的栖桐院有什么事你可随时派人通知我”白降一边领着他们进了内院一边交代着琐碎的事情:“堂中多含阵法平日里最好不要一个人乱跑倘若不小心掉进去吃苦的还是自己”

    花晚照本正拉着慕容钰卿打量四周的景致闻言掉过头來:“那我们无聊了怎么办你忙不忙什么时候有空带我们在堂里转转”

    打入敌人内部第一步熟悉地理环境

    白降却道:“我不一定都在堂内”

    花晚照闻言甚是失望故意瘪瘪嘴叹气:“唉算了反正只要我还剩一口气你们都懒得搭理我”

    手上的握力突然紧了紧慕容钰卿虽沒有看她但眉头却蹙在了一起似乎不喜花晚照开这样的玩笑

    可是这话是她故意对白降说的

    白降闻言果然犹豫了:“那我尽量匀出时间來陪你慕容公子明天开始要接受治疗恐怕白天也沒多少时间”

    花晚照登时眼前一亮也不管手被某人握的有些发疼连连点头

    羽楼很大内院有一个很大的莲花池里面养着大如手掌的雪莲山上不比山下气温要低上许多白降命人在屋内生了火炉子本想再交代些注意事项却遇上手下急急赶來汇报只好满含歉意地先行离去

    对此花晚照倒是求之不得她屏退了伺候的下人关上房门冲屋里的人狡黠一笑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么”慕容钰卿坐在火炉旁边火光艳艳映着俊脸灿若红霞

    花晚照点点头向炉子边走來坐下:“问吧”

    他一定有很多问題想问

    慕容钰卿有些怔然沒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原本想好的话到了嘴边竟然有些说不出

    “怎么了慕容公子居然害羞了”花晚照抬起头眸中倒影着火光显得乌亮的眼珠越发皎洁

    “晚儿也中毒了”慕容钰卿平静的问道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花晚照点点头笑着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慕容钰卿却沒答皱着眉想了想:“是不是和你的血有关”一般人的血哪里会有这样的功效竟然能压制他体内的药性

    “是啊”听他问说出來花晚照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你现在知道我也中毒了那么你会怎么办呢

    “而且听说沒有解药呢有人预言过我活不过半年而现在算算看也就剩下两个月不到的日子”有些恶劣般地花晚照轻轻松松说出这样残酷的事实

    果然慕容钰卿听后眉头皱的更紧了薄唇紧抿似乎很是在意的样子他将目光移开看着炉子中跳动的火苗那艳丽的红色仿佛舞蹈的生命挣扎着想要跳出炉子却始终无法挣脱

    “你怎么不问问是谁给我下的蛊”唇边的笑容有些冷了花晚照的目光始终锁着面前的一方俊颜他不说话她的心也在慢慢变冷

    慕容钰卿轻轻摇了摇头突然大力拉过面前的人拥入有些清冷的怀中:“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可是我不相信你了”花晚照冷冷的说

    “不你相信的不然晚儿就不会舍命带我來治病了”他松了松怀抱挑起她的下巴双目对视他的眼中闪烁着蛊惑的神情:“我说过治病的代价我自己來付晚儿什么也不用考虑就很好”

    无力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知是被看穿心思的挫败感还是对他缜密心思的恐惧她不是不相信她是不得不去相信因为只有那样她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第026章 等不及了

    “皇儿娘亲要……要你记得你称帝路上的第一道鲜血就是你的至亲不要……不要忘了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他将是你皇座上的一大障碍……记得找到那个孩子……诛”

    “不要走……母后”

    明黄垂髫的寝殿里王勃从噩梦中惊坐起半夜凉风送额前、身上一片冰凉

    “皇上”殿外传來太监保世的声音想是听到里面的动静不敢贸然进入

    王勃回神揉了揉泛湿的额角:“朕沒事你下去吧”

    “是”

    母后去世已经十七年了可当初她服毒自尽的那一幕依旧历历在目

    当初为了让那个魅惑父皇的女人和阻碍他登基的孩子从世上彻底消失她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可是直到临死时母后才知道那个女人的孩子竟然沒有死而是被提前偷送出了皇宫

    同样是濒死之人父皇却连看都不看再看母后一眼一代君主在落花宫冰凉的石阶上抱了那个女人的尸体一宿

    那时的他仅有八岁少不更事却深深的记得母后临死前怨恨的眼神与话语

    他也开始怨恨那个女人怨恨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他们夺走父皇不够还要夺走他的母后所以自他登基以來派出寻找那个孩子的暗探就从未间断过

    可是十七年了当初那份盲目的仇恨早已在他的成长中悄然变质

    王勃身着单薄中衣随意披着大氅走到窗边推窗望去一轮明月高悬于空宛如玉盘破碎缺了小小的一角

    “母后如果当初不是你的嫉恨父皇真的会冷落你如此么如果那个孩子不是男孩你还会以我的皇位为由要了她的命么”

    清冷的声音自唇中轻溢似叹似吟他不是不懂只是那个死去的女人再毒辣也终究是他的母后

    寒风吹过撩起桌上密信的一角纸张扇动隐约露出一个字花

    一梦惊醒再无睡意

    王勃脑中开始不自觉滑过近日干涉花间阁遇到的各种阻碍

    公子果然厉害似是早已算计到他会同露使联手横插花间阁事务竟然让手下假意投降并引得他们的军队误入歧途最后一网打尽

    而抓到的俘虏即使酷刑当头也毫无作用那些人要么无动于衷要么就是根本什么也不知道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他们费尽心机挖了半天的信息都是些沒用的东西等他派人马不停蹄地前去探查结果又遭遇一波诡异的抵抗

    他为此忙了两个月竟然一点进展也无

    而眼下朝中的局势也随着安王爷兵罢还朝变得蠢蠢欲动再过一个多月恐怕他想分心插手花间阁的事情也是有心无力了

    想到这饶是性子再温润的君子也忍不住一阵烦躁

    王勃饮了口桌上的茶水那水苦涩冰凉滑入喉道激起连串的咳嗽

    他重重搁下了茶盏不悦地喝道:“來人传管大人、商大人进宫”

    他坐不住了这一次定要压住花间阁的势力决不能再让公子得逞

    *********

    清平镇县衙府

    “秦笛秦笛”大半月的养伤阶段终于过去了晓露欢脱地拆了腰间的绷带撒开蹄子就向县衙大厅奔來

    一路上惊奇无数鸡飞狗跳

    殿上秦笛正同刚上任的当地官员说话听到这一声声催命似地吼叫不自觉地皱眉揉了揉右侧额角

    马大人虽然刚到清平但关于秦笛同晓露若有若无的八卦传闻还是有意无意传到过他的耳中见状立刻笑着求告退

    秦笛虽无奈但也知道晓露一旦來了肯定办不成公事也就随了他的意思

    “晓露小姐早”两人在门口遇见马大人笑着同她打招呼

    晓露很是惊讶这人如何认得她的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抱拳笑道:“大人客气秦笛在里面么”

    “秦大人在里面等着小姐呢小姐快些进去吧”

    晓露点点头道了声谢脚底抹油似的晃进了大殿

    “秦笛秦笛我终于可以和你出府啦”语气兴奋

    “不行”想也不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凭什么呀”晓露不爽地跳上秦笛左边原本摆着茶水的桌子双脚在半空中晃荡:“你看我绝对不会出去笑话你被花晚照整的虽然现在外面人人都说安乐坊的后台是你秦笛秦大人噗!呵呵……”

    “你还说你不笑”

    秦笛颇为无语当初只顾着去逮花晚照竟沒有考虑掩饰身份的问題结果人沒逮着反而被花晚照那妮子狠狠利用了一番他本就不是爱说话之人任他外面人云亦云自己心中清明便好可是这次却觉得堵得慌如鲠在喉上下不得如今被晓露这样赤~裸裸地提起不觉升起一股莫名的恼意

    “唔我说在外面不笑又沒说在里面不笑你看你还傻帽地帮她们罢了当地贪官整治了李员外一番这不是坐实了你同安乐坊有染么”晓露并未察觉他神色有变依旧笑道

    “一码归一码你懂什么”不知不觉语气加重了很多秦笛唰地起身冷着脸:“今天新官正式上任明天我会同皇上汇合离开这里你什么时候走别尽在这里帮倒忙”

    他真是服了这个女的从她第一次出现就惹的他甚是不快偏偏她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沒有整日不务正业地闹腾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瞧出他的不喜晓露的笑容也冷了

    她本就是个急性子爆竹一样点火就着哪里容得被人这样训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啊”

    “帮倒忙”她“啪”一声自甩出袖中一叠信纸:“是我帮倒忙帮你们弄到未必堂的情报全天下就数你秦笛最会办事除了被人傻傻地利用还干了一堆乌七八糟的事情”

    “罢免贪官很了不起是么你再罢下去花晚照都死了慕容钰卿的毒也解了我看你到时候抓谁去”

    说完大步走出县衙大厅还不解气地拉过门“嘭”地关上

    第027章 被抢风头了

    如果说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话那花晚照今天总算见识到比伟大还凶残的东西

    这完全就是以貌取人盲目崇拜

    白降一身素白背手而立站在个瘫倒在地的混混面前唇角勾着温和的笑容:“还要不要再來”

    周围男女老少一片尖叫简直是现场版明星驾到

    此时花晚照正默默地站在一旁风中凌乱:明明是我先英雄救美的好不好为毛所有的人都把炽热的目光投向他

    呜她后悔了她就不该死皮赖脸地跟着此人下山來

    场景回放: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雪突突的树梢照进窗子花晚照醒來慕容钰卿已经被碧华“传召”去了角楼美其名曰闭关运功解毒

    “他们要闭关多久”花晚照甚是不爽地啃着冬枣气鼓鼓地问着特地跑來支会她一声的白降

    “听堂主昨日的诊断结果似乎慕容公子的毒有些难解具体情况我也不知如果堂主说要闭关的话那大概也就十天半个月左右吧”

    花晚照差点跳起來:“这么久”

    白降道:“久么如果是闭关练武至少还要半年呢有一次堂主整整闭了三年的关就为了突破第九层功力”

    好吧练武之人的心思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摩的花晚照默默想要是让她闭关一个星期天天不说话做一件事她非疯了不可由此可见武功高强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通常我们称之为新一代奇葩

    “堂主说毒性偏寒所以特地选在了角楼后院靠悬崖的一处暖泉里”白浆平静道

    花晚照脑中“噔”地响了一下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僵着表情跟着面前进进出出交代事情的人咬牙切齿:“你不要告诉我他们两个是坦、诚、相、待、的”

    那声音太过诡异白降偏头有些心不在焉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见过有谁运功解毒的时候还有所保留么”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思想太不合拍显然白降和花晚照所指不为同一件前者接受的是正统武学思想自然想法单纯而后者……啃啃似乎狗血电视剧看太多执着地认为解毒就应当是两个人脱了衣服混在一起

    这回花晚照的脸彻底黑了半晌院内的大树上惊落一片雪白:“慕容钰卿老娘要灭了你”

    于是某人由于心中各种不爽毅然决然放弃呆在山上等慕容钰卿和碧华出关的念头死皮赖脸好说歹说从羽楼到徵楼从男势到性格优势再到看破生死终于劝说成功让白降带她一同下山办事

    然而即使这样某人心中的怨念依旧无法抒发心中憋着的一团烈火终于在街上见到一群混混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爆发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小姐瞬间化身力大无比的女超人再同一群男子胡乱扭打后终于在白降同学的友情帮助下顶着一头早已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鸡窝头完成了为民除害这一光荣壮举

    周围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大赞白降同学风度翩翩、武艺高强男女通吃制住了男流氓外顺便制住了发疯的女流氓

    ……

    “花小姐在下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未免暴露身份白降改称花晚照为花小姐

    此刻大家可以看到一位仪表堂堂的男子追在一位披散着头发的女疯子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根银质发带前者口气温和歉意后者怒气冲冲

    花晚照洋气地一甩秀发怒视抢尽风头的某人:“白公子本小姐就喜欢这造型怎么着了哼”

    白降无力地劝慰:“披着头发太不雅在下身上沒有簪子只好委屈花小姐用发带束发了”

    “不束不束”花晚照走的更快了:“打死也不束这么朴素的东西太掉价了不适合我”

    其实某女的心理活动是:古代人太恶心了发明这种沒松紧的带子故意刁难她这种绑不來头发的人

    手臂突然被拉住花晚照一脸愤愤地回头:“作甚你拉我我也不束”

    白降轻轻叹了口气深感当时自己怎么就一时脑抽带了她下山來呢结果大半天了正事沒办完反倒折腾出一大帮子事情來

    “这里有家簪子店我带你进去看看”

    说着不容拒绝地拉了她进來

    店铺不大但成列的簪子无一不是经过工匠们精心打磨的良品花晚照撅了撅嘴心道反正不是花我的银子买支戴回去气气某人也不错

    于是不再多嘴

    正想着心思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哎呀我的夫人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啊”

    花晚照吓一跳瞪直了眼睛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金褂子老板:“你你……谁是你夫人啊”

    老板自知失言目光落在花晚照被拉住的手腕上赔笑:“错了错了老夫太激动了这是您相公吧夫人真是好福气嫁了个人中龙凤”

    白降仿佛触电般立刻扯了手背在身后眉睫微皱俊脸上微笑淡了很多微显恼意

    相比之下花晚照就淡定很多了:“老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有他不是我丈夫而且我也沒嫁人你再造谣我以后嫁不出去就都怪你了”

    “咦”老板惊讶不是夫妻还这么亲密无奈自己出错在前只好再 赔礼道歉

    “姑娘怎么不记得老夫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沛州买过一只凤凰簪”

    沛州凤凰簪

    花晚照惊呼出口怪不得瞧着这人那么聒噪不就是当初那个拉着他说了一堆故事的老板么咦他不是在沛州么怎么跑这來了

    瞧出她的疑惑老板解释道:“在下经营金铺有方小赚了一笔恰好在这有朋友照应就索性将店开到这來了”

    “哦这样啊”花晚照点点头唔原來金玉铺子这么好赚钱以后咱要是侥幸活下來也跑來开家店

    “那有劳老板介绍给花小姐配一只束发的簪子”白降瞧瞧天色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唉看这情况估计今晚回去又得很晚还要去堂主那里目测要被训了

    第028章 闭关

    “恩恩好说好说”老板欣然同意刚刚光顾着认熟人沒注意到花晚照散乱不堪的头发

    “姑娘为何沒带那只凤凰簪”老板一边领着两人去柜台一边同花晚照闲话

    “唔沒衣服配”花晚照胡乱编了个答案出來当初怕那只簪子给自己惹來身份的麻烦所以一直沒戴过久而久之就沒再想过戴了

    “凤凰簪”白降奇道语气中含询问之意

    不等花晚照开口热情的老板已经开口噼里啪啦将当初那个故事又说了一遍将手中挑好的簪子递上感慨:“公子您说花小姐是不是同这簪子有缘”

    白降笑着接过簪子深深地看花晚照一眼不置可否

    花晚照装作不知谢了老板夺了簪子三两下挽好头发掉头走人

    “据在下所知凤凰簪本是一对簪子一簪曰凤一簪曰凰是昔日先帝特地命人为息夫人打造的意在一生一代一双人后來息夫人被先帝皇的后就是当今皇上的生母状告与侍卫通j处死后两簪便下落不明不知花小姐又是从何处得來的”重新回到街上白降笑着冲她低语

    方才看他那莫测的神情花晚照就已猜到这簪子恐怕大有來头本以为是阁中什么至宝却沒想过会同皇宫牵上关系

    “我失忆了你知道的”花晚照耸耸肩簪上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摇摇晃晃很是好看

    “而且我当初只看到其中一支至于另一支要么就是被那个曾经的我扔了要么本來就不在我手上”

    白降想了想道:“在下以为原先的你会送给公子”

    闻言花晚照停了脚步转过头來瞧他:“其实我很想知道我原先到底有多喜欢慕……唔公子”

    原先胡勤每每当着她谈起公子时都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而杨媚儿和弄影更是对她三缄其口好像她和公子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却又震撼人心的事情似的

    “其实在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而已”白降领着她往左边的巷子里拐

    “听说了什么”有些不耐

    “听说花间阁阁主之女恋公子成痴一切试图接近公子的女人都会被她凶残的虐待甚至杀害”白降边说边看身边女子的神情见她并沒什么特别的表示才继续道:“当年花间阁阁主本不愿收公子入阁的但耐不住女儿的痴缠只好 破例收了公子后來似乎他自己也起了惜才之意将技艺倾囊相授”

    “至于后來公子为何背叛花间阁杀害阁主你为何失忆又拥有蛊皇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初的花晚照对公子的感情已经不是爱恋了那是一种可怕的占有她一面害怕一面痴迷卑微的为他奉上自己的一切又暴戾自私地不想任何人触碰自己的爱人

    这样畸形的感情最后只能燃烧成火焰将她烧得一干二净

    倘若不是她恰好穿过來恐怕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女子早就魂归地府了吧也就沒有公子后來的一场精心设计为她造出一对假父母故意让她看见自己的亲身父亲死在面前來检验她是否真的失忆……

    此人的心机真是深沉的让人颤抖

    “过去如何真相总归只有一个总有一天会大白天下的”花晚照给白降投去一个放心的微笑:“对了我们不是要下山办事的么何时去”

    你现在才想起來我们要办正事啊饶是心境平和如白降也忍不住微微抓狂微笑里难得添了几分邪魅:“花大小姐莫非以为我们现在是在散步么”

    “你的毒我可以解但是在此之前你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題么”

    水雾弥漫的泉眼边碧华身着华衣细长白皙的腿浸沒在嘘嘘流淌的热泉里她未回头话却是冲着身后的人而言

    “不知堂主有何赐教”带他來的侍从已经退下慕容钰卿笼着双手在她身后停下脚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

    “堂主这话可就问错人了你知道的我失忆了”慕容钰卿轻笑似沒感觉到骤然而至的压迫感

    碧华冷笑一声侧过身來冷冽如刀的目光透过迷雾射來

    她得到的所有信息均显示慕容钰卿不过一介普通商贾当初未见之时也听闻过不少关于他与花晚照以及秦笛、王勃的事迹并未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直到前日替他诊脉试问一个普通商人怎会身携专制蛊虫的奇毒

    那样的毒只对以身养蛊的人有用慕容钰卿并非花间阁四使之一他的蛊虫从何而來是晚使的授意还是其他人的利用亦或是他自己的一手安排

    一个可怕又大胆的想法突然窜入脑海碧华道:“你知不知道花晚照为了替你治病答应了什么条件”

    慕容钰卿俊美微皱眼中划过一道不悦的神情:“我不会让你如愿”

    “夺晚儿者我必诛之除此之外条件任提”

    这话说的猖狂无礼却引得碧华大笑不止:“慕容公子果然爱妻情深既然如此本堂主怎敢不从”

    看來公子果然另有其人碧华心道眼前的男子分明爱极了花晚照而公子却一心只想她死倘若她好好加以利用是不是可以让他成为对付公子的利器呢

    红唇仿若鲜血染就她终于起身走向不远处被泉水包围的一处石岸掩了衣物盘膝而坐:“慕容公子请吧”

    慕容钰卿却不急着过來目光落在冒着暖泡的泉眼上:“堂主为我运功解毒不需要左右护法护持么”

    “本堂主运功时素來不喜欢外人在场怎么你还怕本堂主功力不济走火入魔”碧华挑眉有些不悦

    慕容钰卿当即展颜一笑向她走來:“堂主办事在下哪敢忤逆”

    不再说话学着她的样子盘腿坐好抬臂两双手隔着厚重的雾气在半空中相对

    第029章 母性大发

    夜已擦黑原本冷清的医馆门口却频频投來路人好奇的目光

    只见一个穿着漂亮的姑娘手里捡着小树叉默默蹲在土堆旁画着圈圈嘴里念念有词

    咦这是在做法么有好事者忍不住凑近走过这才听清那女子所叨念的东西

    “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

    啃啃沒错此女正是被晾在门口足足快一个时辰的花晚照而这医馆大约也是未必堂的一个什么据点

    “白降本小姐受不了了你快给我死出來”

    此女突然扔了手中的树杈站起身來脚胡乱地在土堆上擦拭冲里面大吼路人霎时作惊吓状散开

    唔原來这姑娘是來闹场子的

    再说花晚照此刻悔的肠子都清了一个时辰前白降曾嘱咐她说自己只是进去交接一些事宜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來让她待在门口不要乱跑可是一炷香过去了两柱香过去了现在三十柱香都快过去了别说白降了医馆里连个白影子都沒撇到

    古人这都是什么时间观念啊不把两个小时当时间么

    于是花晚照怒了特别是她在门口徘徊了这么久竟连个端茶送水慰问的人都沒有哼你不出來是么不出來就别怪本小姐不给你隐私空间自己进去闯

    想着她哼哼两声撸了袖子就要往里冲

    “姐姐……”裙摆突然被人拉住身后传來小孩糯糯的声音

    花晚照回头:“……”

    许是她满脸凶相的样子骇人不轻小孩吓得小脸惨白但那握着裙摆的手却沒放开

    看清对方是个粉雕玉饰的小娃子穿戴整齐不说腰间还别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对于美色花晚照向來是老少通吃男女皆宜况且还是送上门的小帅哥脸上的怨气一扫而空她揉了揉脸颊蹲下身來努力做出亲切状:“小弟弟怎么了是不是跟家人走散了”

    小孩子到底好骗不过一个笑脸就让他放松了警惕小娃子也笑了笑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嫩嘟嘟的瞧得某女忍不住想狠狠揉捏一把

    “姐姐我……我跟娘亲走散了想请姐姐送我回家好不好”晶亮的 眼睛泛着天真的光芒花晚照暗叹这样小孩真是沒一点防范意识倘若今天遇到的不是她而是什么贩卖小孩的坏人估计他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唔反正白降一时半会出不來她正好借此机会溜达一圈天知道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的”花晚照满口答应站起身來拉住那小手:“小弟弟叫什么名字呢记得家里怎么走么”

    “我叫墨池我家住的不远姐姐跟着我走吧”小孩找到了人陪胆子也壮了很多拉着她蹦蹦跳跳就往前走

    拐过两条巷子后

    “小池你家还有多远”路上已经几乎沒什么行人了花晚照望着前面快她半步的墨池问道天啊怎么还要拐再拐下去她就回不去了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

    “可是我刚刚问你你也是这么说的”无力难道说大户人家占地面积太大只好住在人迹稀少的城边

    “姐姐你看到前面的灯笼沒就是那里”

    “灯笼”花晚照顺着墨池的指示看过去瞬间抓狂:“那么远”

    原來古人不仅时间概念不强连空间概念也这么差劲目测还有十几分钟的距离居然说很近况且他们刚刚已经走了很久了

    听到她的呼叫墨池停下了脚步仰头明亮的大眼睛里开始泛出晶莹的泪水:“姐……姐你是不是不想送我回家了”

    声音无不委屈

    “呃沒有沒有姐姐一定送你回家”花晚照立刻流露出无比真诚的眼光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哭了这个小娃

    唉真是贵家少爷为这点事就哭真是受不了

    得到保证小墨池立刻笑开了花:“姐姐真好”

    又张开双臂:“姐姐我让你抱好不好平时只有娘亲我才让抱的”

    “……”

    “呵呵是么那真是谢谢小池了”某女笑的无比抽搐在墨池无比期待的目光下蹲下身

    心中默默淌泪所以说这孩子让我抱还是对我的恩赐么

    我是脑抽了刚刚才答应送他回家

    又拐过两条巷子这回路上彻底沒人了不仅沒人而且看起來似乎有些荒凉冷风吹过花晚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孩子要找她送了把家按在这种地方谁敢大晚上的一个人溜达

    “到了到了”墨池玉手一指花晚照也看到了对面拐角的大红灯笼

    风还在吹吹的灯笼无规则地晃荡门口无人朱门半掩里面隐约透着些灯光

    不知为何花晚照总觉得有些心里发毛她抱着墨池快步走到门边:“要姐姐送你进去么”

    “不用不用”墨池挣扎着要下來:“我偷偷溜进去不让他们发现”

    花晚照半蹲着身子顺势放他下來透过门缝向里头瞧了两眼却沒看到丝毫人影而刚刚她看到的所谓灯光竟只是月光倒映在水面上的反射光

    “小池你家真的住这里么”花晚照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有些怕这家人是不是太诡异了大晚上的连灯都不点孩子走失了门口巡查的仆人都无个里面也静的可怕总感觉……

    “姐姐”墨池拉住她的她的衣裙示意她蹲下身子

    “嗯”小脑袋凑到她的耳边他的气息吐上去竟有些凉

    “谢谢姐姐”墨池道突然亲上花晚照的脸颊:“可是家是什么呢”

    视线开始模糊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墨池红色的灯笼光映在他的笑脸上诡若修罗

    “你……”

    而他的眼眸不知何时变作了金银双色

    第030章 墨池

    花晚照是被痒醒的

    她醒的时候眼前是一张天真无邪的面容面容的主人正拿着狗尾巴草在她脸上來回扫动花晚照很给力地打了一喷嚏

    “姐姐你终于醒了”墨池高兴地眨巴眼睛跳下床一副欣喜的样子:“快來人快來人伺候姐姐洗漱用餐”

    看着面前鱼贯进出的仆人们花晚照彻底懵了:“墨池你……”

    “姐姐怎么了可有不舒服”墨池又跳到她的床前伸出小手來探她的脑袋却被她躲开

    如果她沒记错自己昨天会晕倒可是多亏了眼前的这个看起來无害的小孩

    花晚照抿了抿唇想使自己的语调听起來温和随意一些:“小池你娘亲呢”

    墨池沒在意她的躲闪语气依旧欢快:“姐姐想看我娘亲吃完早饭我带你去可好这是我住的院子娘亲住在隔壁”

    咦他还真有娘亲花晚照更懵了看他的表情又不太像装出來的院子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