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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7部分阅读

    烁,看了慕容钰卿半晌,似嘲似叹地喃喃:“终于还是问了么?”

    看她表情有异,花晚照等人皆无言语。

    弄影微微运气,扯下宽大衣袖,雪白的藕臂立刻暴露在空气当中。

    这是什么 意思?花晚照正莫名,忽见那雪白的肌肤下面可见一团青黑在快速游走。皮肤褶皱暴起,甚是骇人。

    花晚照吃吓,后退一步:“这!”

    秦笛明白过来,冷笑一声:“蛊毒!”

    放下袖子,弄影别开头,双眸暗掩,显得有些不自然:“为防四花心怀异主,除了先前那些防范外,每个花信使的身体里都养了这种蛊虫,蛊皇则寄居在历代阁主的身体里。此蛊侍主衷心,寄居在四花体内,与四花心意想通。一旦四花有背叛不忠之心,便会立即自爆,蛊毒无解,到时唯有一死。”

    “同时,它还作为一种信号传递的存在,同样可以感知到远在千里之外蛊皇。阁主一死,蛊皇受制,我体内的蛊虫就一直处于狂躁状态。”

    花晚照顿觉惊悚,以身养蛊这是谁想出来的法子!

    慕容钰卿难得的收起调笑的声色,看向秦笛,面带询问之色。

    秦笛会意,叹气摇头:“未在原阁主尸体里发现蛊虫。想是已被凶手夺走。”

    听到此话花晚照面色一冽,惊讶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不对,太不对了!

    自己眼睁睁看着那人死在自己面前,赶到的黑衣人又尽数被公子杀死,尔后公子遁走也并未碰过阁主的尸首,怎会找不到蛊虫?

    这边花晚照暗自惊疑,弄影却已忍不住开口:“蛊皇必要用活精血蓄养,且在离体的一刻不可见光,阁中知道蛊虫之人少之又少,更何况还知道如何引出蛊皇!”

    不知怎地,话音刚落,花晚照脑中突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蛊虫与引蛊之事,公子究竟知不知道?

    念头刚起,就被她立即掐断。

    不会的,要知道没有什么比死人更可以保守秘密了。公子完全没有理由留下一个毫不相关但又存在变数的人。

    可是公子在这里到底又起着什么样的作用呢?

    想到这里,花晚照下意识的握了握拳。

    不知何时,慕容钰卿已经移开了看向弄影的目光,静静注视着她。

    心知她定在想些小心思:“晚照姑娘似乎想到了什么?”

    明明是疑问句,语调却是肯定。

    突然被点到,花晚照强自镇定,脑中思绪飞一般的转。

    “我在想,如今阁主令牌和蛊皇均不翼而飞,那凶手的目的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要盗那宝物以及夺取阁主之位。好在四花我们已得一花,只是不知弄影姑娘肯否把信物交予我们保管呢?”

    弄影的身份已然暴露,出于安全考虑,也不应该把信物留在她那儿。

    至于阁主令牌,花晚照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不想交出去。只是觉得,它现在静静躺在她的怀里,似乎最好不过。

    未曾瞧出她的异常,秦笛点头表示赞同:“今日之事,以说明那人已将你寻到,若不是今日我们凑巧遇上,姑娘想必已身首异处了。”

    慕容钰卿轻摇折扇,收回了看着花晚照的目光:“姑娘忠心可鉴,想必阁主泉下有知定能体谅。”

    粉拳松了又紧,弄影犹豫半晌,终是摇了摇头:“也罢,弄影本就在求几位办事,哪有不配合的道理。劳驾慕容公子帮我取下柜上未碎的镜子吧。”

    莫非信物是镜子?

    花晚照被自己强大的想象力恶寒了一把,不会吧,有这么恶趣味的阁主么?

    事实证明,果然是她想多。

    只见弄影解开紧束的秀发,三千青丝,瞬间如瀑泻下,夹杂着女子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雪衣乌发,映着衣裙上点点血红,衬得她越发凄美动人,绝艳无双。

    这是做什么?众人皆奇怪。

    不理睬众人怪异的神色,弄影对着镜子,纤指穿过秀发,竟生生拔起小束!

    花晚照惊愕的张开了嘴巴,很是意外眼前发生的一切。

    耳畔传来慕容钰卿的笑声,夹杂着惊异于赞赏:“原来如此,姑娘真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不知是不是恢复了些许血色的原因,弄影低垂眼帘,俏脸似有红晕,她转过身,将手中的事物交予秦笛:“几位只消将此物泡在水中数个时辰,自会现出本来原型。”

    “这是什么东西?”花晚照忍不住出声。

    暗叹藏东西果然是个技术活。谁都不会想到,有人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藏在头发里。

    瞧着手中的东西,秦笛恍然:“乌榕藤?”

    传说中的乌榕藤,入药后可解百毒,是所有行医者梦寐以求的药物,谁曾想它居然以这样的形态展现在众人面前。

    藤条乌黑细长如发丝,若藏于发间,当真是难以发现。

    弄影微笑:“正是我阁的乌榕藤。”这一带路途较偏,为保安全,秦笛并未多做停歇。众人在车内匆匆解决午饭问题又继续赶路。

    加上此女刻意营造氛围,一下午众人说说笑笑,竟也没觉得路途疲乏。直到马蹄声减缓,窗外传来隐隐人声,才知道已经进了城镇。

    马车停在一家普通的客栈前。

    车身还未停稳,花晚照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捶捶打打直嚷嚷:“哎呦!坐了一天的车,骨头都断了,秦笛快带路,吃饭洗澡好睡觉!”

    弄影正在王勃的搀扶下提了裙子下车,闻言,看过来笑道:“晚照真是性急,哪里有你这样子的姑娘,明明都说骨头要断了,还蹦蹦跳跳的。”

    秦笛自然是不理此女的牢马蚤,丢下一句:“带好自己的东西。”率先进了客栈。

    见没人领情,花晚照冲车边的二人吐舌:“不和你们贫,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你瞧瞧,王勃都只扶你下车,不搭理我,真是喜新厌旧。”

    习惯此女的行为方式,王勃也不争辩,只是微笑。

    弄影毕竟和她相处时间不长,明知道是开玩笑,还是微红了脸:“谁让你自己跑的比兔子还快,王公子就是有心也无力扶你。”

    皮薄的哪里斗的过皮厚的?

    花晚照嘿嘿一笑:“所以,王勃你还是多有心扶扶我们的大美人儿吧。秀色可餐啊,至于咱还是将就米饭可餐啦!”

    说完,飞快的溜进了客栈。

    弄影脸更红,看了王勃一眼,也进了客栈。

    王勃颇觉无力,无奈花晚照早跑的不见人影,只好默默去绑马匹。

    晚饭吃的简单,两荤一素一汤。

    小店不大,却干净整洁,众人吃的很舒服。

    饭毕,秦笛大致交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原来那天追捕刺客到弄影住处之前,那刺客曾和秦笛过过几招,由于着急抽身,不幸被秦笛砍伤腹部。

    且说秦笛的佩剑,本体乃南海进贡的玄铁,更有能工巧匠敲打炼制七七十九天所制。被剑刃所伤之人,不仅伤口难以愈合,更需要定时服用一种稀有的药物来压制玄铁所带的特殊寒气。

    是以,当日事后,秦笛立刻命人留意各处药店此药物的流向。这就是为何离开前一天秦笛可以得知刺客动向的原因。

    仔细排查之下,以金陵城东、西北 两个方向的情报最为可疑。加上弄影运功让蛊虫感知,众人这才舍西北方向,出城沿东寻来。

    预料到凶手的目的该是和他们一致,排除沿路不起眼的小乡小镇,最近一处目的地俨然只要不到两天就能赶到。

    花晚照听的直打哈欠,终是撑不过睡意“你们慢慢商量,我真是吃不消了。”

    不知是不是早晨吃的防晕车药的作用,头刚点枕头,已经沉沉跌入梦乡。

    小镇四面环山,入夜,燥热褪去,碧绿的叶子上竟挂着湿湿的露珠。

    月胧,繁星,道路寂静,偶闻犬吠。

    一道人影鬼魅般无声对立于屋顶。

    “她竟没死?”明明是喃喃自语,声音却透着冷峻。

    那日明明是追踪影使手下的可疑人员到了“温香暖玉”,却不巧被秦笛撞见,丢了人不说,还不幸被盯上。情急之下只得挨他一剑以求脱身,明明算好匕首刺出影使必无活路,哪里料得人还会出现在此处?

    嗤笑一声,略显混浊的眼里神色深不见底。小小帐内流苏哪里挡得住他内力带起的劲风,明明是有人暗中插手,才使那匕首避开了要害。

    只怪当时走的急,没来的及细看里面藏着些什么人。如今人跟着秦笛他们,想再下手已是失了先机。

    略略思忖,双眼浮起算计的光芒。

    罢了,暂留她一命也非不可,如今有秦笛跟着,料她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要大小姐没事,说不定留她一命还能助他一臂之力。

    联想的阁里现在不同寻常的氛围,以及公子的态度,难免有些堵心。

    罢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肃清影使身后之人。其他的,等一切平定后再说吧。

    那人转身欲走,耳旁突然呼呼生风。想也不想地抬手,两指间竟生生夹住了把银闪闪的匕首。

    正是他前日掷出的拿一把!

    “阁下此举何意。”黑衣人转过身,看着三丈之外的人缓缓吐字。

    雾霭层层,极其浅淡的光晕下无法辨认人的面容。

    幽淡的声音仿佛从云中传来,显得异常飘渺。

    “胡勤,花间阁阁主贴身死卫,从来都是与阁主形影不离。只是不知为何,阁主惨死当晚却无故失去踪迹。”

    胡勤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防备,又听得那人继续说道。

    “你也不用揣测我的身份,我来只是将阁下之物原物奉还而已,却是不知阁下,有没有意愿与我合作?”

    一夜无梦,早晨竟是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花晚照洗漱完毕匆匆下楼。

    见王勃、弄影已在大厅,她走过去坐下,随意拿起一只碗盛粥,大刺刺的坐下。

    “秦笛呢?”左手端碗,右手夹馒头。

    弄影瞧她吃的急促,莞尔:“秦公子去驿站了。你慢些吃,小心噎着。”

    花晚照不在意地摆摆手:“奇(习)怪(惯)了。”

    以前上学,由于起得晚,早餐什么的,从来都是带走。

    王勃看着她的样子像极了饿死鬼投胎,也发笑:“这个样子也确实挺奇怪的。”左右开工,多少年没吃过东西的样子啊。

    花晚照翻白眼,努力咽下馒头,开始问正事:“昨天怎么安排的?”

    弄影道:“还是先去盐城,秦公子今一大早接到那里的消息,这才去驿站送信先安排着。盐城不远,想来几个时辰就可以到了。”

    花晚照瞬间哀怨了:“于是,我们又要坐半天的车么?”

    早知道就从慕容钰卿那里要来那治晕车的药方子了!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王勃忍不住逗她:“其实晚照如果要求步行,也是可以的。”

    花晚照立即坐直身子,一本正经:“步行太浪费时间。坐车多好啊,免费抖动按摩,有利于身心健康!”

    弄影正要笑她,秦笛已进了客栈。

    长剑轻放于桌,剑眉冷竖,看上去精神抖擞。

    “一切已安排妥当。”

    目光扫向众人,看到花晚照的时候,停了停,带着难得的谐谑:“我以为你还没起。”

    一觉醒来屡遭到鄙视,花晚照愤怒了,举着馒头抗议:“胡说!办正事的时候我还是很勤快的。”

    秦笛听也不听,眸中的浅笑一闪而过又回复往日的冷冽,随手丢出一个纸包:“即刻启程。”

    花晚照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打开一看,竟是热乎乎的糕点,闻起来不知比馒头好吃多少倍。

    看向秦笛的眼光瞬间变为感动,咆哮而出:“啊,秦笛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众人楞在当场。哪有人随便冲人这样喊的?

    秦笛可没那么好脾气,听到这不伦不类的言语,瞬间脸黑,一个侧身躲开某人冲上来的庞大身躯,拎起冲上来毫不客气丢进车里。

    只听一声惨叫,伴随着砸木头的声音。

    其他人看的发笑,也跟着上了马车。

    “秦笛,你个混蛋!敢扔我!”

    像是回应她的喊声,马鞭声骤响,马儿毫无预警的向前奔去。

    突然加速,车厢晃荡,传出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重重地磕了木板。

    半晌,里头传来怒不可揭的大吼:“秦笛你丫绝对是故意的!”城外有座不大不小的山坡。由于离城较远,所以人迹罕至。

    山坡上,有人手执玉箫翩然而立。

    赤簪束发,三千青丝被随意挽起,溜下来的缕缕碎发,无风自起。薄唇轻压玉箫,悠悠转出道道乐音,如泣如诉,如吟如叹,宛若久别的情人碎碎呢喃,重逢的爱人密密织吻。

    明明没有入梦,听者眼前却顿现大片绯红,满山花开,漫天红霞,瞧的人心头一滞,犹如被什么温柔地舔舐了最深处的柔软,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的泪水骤雨般应声而至,不见其发端,不见其终极,宛如眼前平白而至的花雨一般壮极、汹涌。

    少顷,箫声骤然裂空拔起,所有的温存顷刻间随绯色的花瓣化作碎粒,烟消云散。

    万千剑啸,百亿兵折,千军万马骤然压境,烽火连天万里红云。

    柔美的画面裂帛般被硬生生撕了个粉碎。

    红还是那红,霞还是那霞,花还是那花,只是被齐刷刷渲染上了血一般令人心悸的颜色。

    入目所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知名的花朵雨后春笋一般痴缠生长,像是传说中幻化的妖魔,艳丽独绝地开出眩晕的花朵,从花托,到花轮,到花瓣,再到花心,一寸寸,一点点,所有初生的洁白逐渐被血红浸染,无比霸道地彰显着它们嗜血的本性,蚕食着满地的鲜红。

    满目奢靡。

    那样的花朵,开的如此妖娆,如此决裂,如此触目惊心。

    明知不可以看,明知不可以触碰,可人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上前,脑中早已一片空白,再没有别的念想,再没有别的希冀,心甘情愿匍匐在它们的根须下面,献上满腔鲜红,献上魂魄,愿献上所有的温度与心情。

    箫声渐停,幻境碎裂,大梦方醒。

    坡下一人心脉寸断,赤红双目,倒地而亡。

    碎发落下,伏在肩头。翩翩公子似毫无感知,一袭红衣纯色无暇,他就那样单纯地站在那里,宛若箫音梦境里的花朵,遗世独立,绝代风华。

    由于此案不太方便大张旗鼓的调查,所以秦笛并未向知县告知几人的动向。经过几天事无巨细的探查,事情总算有些眉目。

    虽然,真的只是有一些而已。

    酒楼雅间,面窗临湖。

    秦笛把五个人的资料一一摊开,指着其中一个长相粗犷的中年男子道:“此人名叫张武,贩猪肉,据街坊邻居所言,虽长的有些骇人,但性格憨厚,是个实诚的人。我去他家探查 ,据其妻子说,最近他并未有什么反常举动,当天也只是去集市卖猪肉而已。他妻子说,过几天本是自己生辰,他那天还说要去给她买支珠花簪子。” 说完退至一边,其他几人也像他一般,简略介绍了一下自己所调查的情况。

    待弄影最后说完,桌上陷入了意料之中的沉默。

    本以为此番调查,除了弄清五个人的外在身份外,还能查到一些的蛛丝马迹。可现在大家却发现,这五个人完全没有什么反常性质的行为,甚至连作息时间都未曾有可疑的地方。

    看看眉头紧锁的几人,花晚照忍不住叹气:“一个卖猪肉的,一个农家女,一个酒店老板,一个卖花女外加一个嗜酒汉。怎么看,都是八竿子达不到一起去的组合啊。”

    王勃本苦思冥想,试图从中找出点线索,他调查的那个酒店老板李朗事发当天也是和寻常一样,早上准点带伙计一同去集市采购,回来吩咐几句后便一直在柜台算账,偶尔离开也是碰到熟客寒暄或是吃饭。

    据说他是要上楼去拿落在自己账间的账簿,不小心没踩稳,从二楼摔下来丢断脖子而丧命的。

    温润的声音里透着疑惑:“我当时本以为和那些账目会有什么关联,但是检查过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而那账间里也没有什么暗格。问那伙计,也说他采购中途并没有离开过。”

    听着他的描述,弄影顺手取过那酒店老板的画像。画上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子,无甚特点,听说也无妻儿。

    秦笛看她专注的看着画像,以为她有什么发现,便问:“姑娘可似曾相识。”

    听到问话,弄影略略抬头,神色平静,放下画像摇头:“不曾。”

    “只是花间阁人员复杂,越是无甚特点的人,越容易被派遣到重要位置。即使出事,也没人会在意。”

    花晚照听着疑惑:“弄影是四花之一,却长得沉鱼落雁,更是闻名金陵城。”

    听到她的话,弄影微微一笑,美目流转甚是勾魂:“孰知物极必反,太出名的人有时候也最易被排除。”

    花晚照郁闷了,照你的话,出名的和不出名的都能被排除,那谁才能被怀疑啊。

    沉默在旁的王勃到没在意他们的谈话,他本就心细如尘,虽然几个人的身世都无甚出奇,但心理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就像被抽去了记忆,遗忘了什么。

    犹豫着,指着中间卖花女的画像问众人:“这卖花的小翠是什么人?”

    当初分配任务的时候,俩个姑娘碍于女子身份不好安排,秦笛便把调查两个死去女子的任务交给了她们。那卖花女小翠正是花晚照负责的。

    “她家中有一位卧病在床的母亲,父亲早年外出做生意,便再没回来过,想是在外头训了新欢抛弃她们母女俩了。我去探访的时候,她邻居家的人正在开导她母亲,毕竟女儿的死对她打击太大。”

    说着,她指着画中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叹气:“小翠从七岁开始便在集市卖花,城里的人大多认识这丫头,说她长得乖巧,人也乖巧,嘴巴又甜,所以每天都会有很多人买她的花。”

    王勃听的皱眉,打断:“我想知道的是她是如何死的。”

    花晚照拨着指甲道:“她卖花的地点没有固定,一般在集市上走动。那天路过一个整修的货店,被掉下的横梁砸死的。”

    剩下两人听的仔细,弄影疑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