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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130部分阅读

    ,安平是不知道用了什么狠招,把狂枉自大的孙场长治理的服服帖帖,这不能不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立业站起了身招呼着安平往外走,几个副县长也随之跟了出來,唯有邹英杰楞在当场,望着安平高大宽厚的背影,心里更是翻江倒海,百感交集,直恨不得狠狠地扇上自己一把掌,利欲薰心不说,还狗眼看人低,现在好了,被人顶回來了不说,几十年积攒的那点威信怕是都折腾光了,说不得成为了全县干部口中的笑料,还有什么脸再当这个副县长。

    在林立业的带领下,安平、袁宜存等几个副县长一起來到了三楼的小会客室,已经等在那里的孙福明和农场办公室李主任,宣传办的老秦,正愁眉苦脸的坐立不安,等听到一大群人零散的脚步声,急忙站起身來热情无比的迎了出來,隔着老远,孙福明就伸出了手抓向林立业笑道:“哎呀,林县长,一点小事,还把你惊动了,失礼失礼啊……”

    林立业对孙福明这个有些市侩,又有些仗势欺人的主儿沒什么好印象,若不是看在拖拉机厂那笔货款的份上,他都有将人回避不见,甚至是扫地出门的想法,可是,一听孙场长口口声声的直说來的目的是小事,林立业马上又把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小事,貌似什宽穷的都要掉渣了,一分钱都恨不得掰开两瓣花,几百万的货款会是小事。

    不过,林立业也知道以什宽的现状还真比不了二七一农场的财大气粗,不说农场下属那些发展良好的企业,就是百万亩的肥沃良田,都够让人眼馋的,这样的一个大户主动过來低头,那沒理由不狠狠地宰他一刀,一來为什宽谋些福利,二來也是要出自己之前所受的那口恶气。

    心中想着,林立业脸上的笑容变的更热情了,同样热烈的摇着孙福明的手呵呵的道道:“稀客啊,稀客,孙场长能莅临什宽检查指导,共谋发展,可给我们什宽县带來了福音,今天你可不行走,说什么也得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共谋发展,啊,发展,发展……”林立业一句话就把此次的会面定了性,孙福明感到一阵肉疼,心知不掏点真金白银出來,想要把事情压下去,别说安平了,就是要摆平林立业都不容易。

    一想到安平,孙福明的心中又是一紧,目光飞快的穿过了人群,直接锁定到了安平的身上,然后用力一挣,把手从林立业热情的双手中抽了出來,直接伸向了安平,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甚至几分谄媚的招呼道:“唉呀,安县长,你看看,你看看,上次您到我哪,家里出了点乱事,整的我这心啊乱糟糟的,真是失礼了,这两天啊,我就觉的心里挺不得劲的,总想着來跟你赔个不是……”

    孙福明來找安平來还款,这事刚才在会议室,李东都说了,大家也都听清了,但谁也沒想到这欠账的大爷,还能给你一副好脸子出來,这可少见,而像孙福明这种低三下四,百般讨好的來还款的,更是超过了大家的想像,要知道,如今这社会人心不古,欠账的都是大爷,警察不敢抓,法院不敢判,欠的钱越多,摆的谱儿就越大,就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去要账,人家都不见的会给钱,不给不说,还得恶言恶语的损斥着你,这事儿大家听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能当上县长、副县长的人,那都是人精,看着孙场长一脸谄媚的态度,立刻就断定了他被安平掐到了脉门,今天之所以來还款,还是來求安平高抬贵手的,那么安平到底抓到了孙福明什么把柄,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在什宽这种贫困县,吃喝嫖堵的事多,真正读书看报,主动学习的领导不多,所以整个政府班子,知道二七一农场因为欠账被省报点了名的事还真沒有,人就是一种怪物,心底都有强烈的好奇心,越是不知道的事情,越想了解个透彻,因此,几乎每一位领导都把目光转向了安平。

    “都是一些小事情,孙场长不要太放在心上,家里的问題解决了吗,有困难,你可不要客气,咱们什宽人最好交朋友……”为了逼农场方面就范,安平可谓是费尽了脑筋,单是宣传部长李贺舍出了一张老脸,找到了在省报当主编的同学,狠狠的欠下了一大笔人情债,就安平还一阵子的,更别说超市下架退货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了,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而且还有大部分都是安平自己的,这事想想都让人感到心疼,当然了,高昂的付出,换來了高昂的回报,这不孙场长乖乖的來了吗,不但主动地承认了错误,更咬着牙的心甘情愿的再让林立业再剥下一层皮去,这送上门來白宰的肥猪,不宰白不宰。

    安平还是那副谦虚低调,甚至有些腼腆的语气,但这一次,已然认定安平來头不小,且背景深厚的孙福明再不敢有任何小视了,甚至还觉的安平是胸有成竹,吃定了自己的表现,当即表现的越发恭敬了,一脸赔笑的说道:“谢谢安县长的关心,今后说不得要麻烦你,那天你走了以后,我觉得您说的很有道理,就组织职工对旧机器进行检测,结然发现一些参数修订错误,直接影响了对贵县拖拉机厂产品的质量认证,这实在是有亏啊,为了表示我们欠意,农场研究决定,撤销在法院的诉讼,郑重地向拖拉机厂致歉,并全额返还拖欠的本金和利息,同时,为了弥补拖拉机厂的损失,我们愿意帮助拖拉机厂恢复生产,一次性采购三型拖拉机两千台……”

    “呲……”孙福明所开具出來的价码,直听的什宽一众领导倒吸了一口凉气,俱是被孙福明给震惊了,连本带利的把钱要回來了不说,居然还有订单做补偿,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拖拉机厂就是想不发展起來,怕都不容易了。

    正文 72、旧事重提

    拖拉机厂被拖欠了两年的货款连本带利的被送了回來,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什宽,对于二七一农场欠钱不还的事情,一度在什宽闹的沸沸扬扬,特别是去年林立业要账不成,结果被市长骂了个灰头土脸,颜面大失,还好玄沒被调走坐冷板凳的事儿很多人都知道,不只拖拉机厂的职工,就是很多机关干部都私下里咒骂二七一农场是为富不仁的黑心肠。冰火!中文

    可就是这么难要的账,居然被年纪轻轻地安县长要了回來,这个能力和本事再一次被什宽人津津乐道,而随着群众的口口相传,安平的威信也随之直线上升,以往所有质疑安平采取极端方式讨账的批评言论立刻收了声,不收声也不行,一句有能耐你去要一个试试之类的话就能大杀四方,顿时就能呛的不服气的人哑口无言。

    而且,有邹县长的前车之鉴在哪摆着呢,又急又气的请了病假,显然啪啪被打脸的滋味不好受,再有就是安平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拖拉机厂困局,给数千名职工和家属带去了活路,更开启了什宽企业改制的序幕,在群众中的威信那叫如日中天,现在谁敢若说安平一个不好,单单那些对安平寄予厚望的普通工作就能用吐沫星子把人淹死。

    不过,安平还沒自恋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地步,哪怕解决了果农上访,盘活了拖拉机厂,使得自己在什宽的地位越來越巩固也不行,所以,安平在拉开了企业改制的序幕之后,立刻通过邵江磊和林立业将抓在手中本不属于自己的权限分派了出去,推了一个干净,推了一个痛快,更找了一个空闲的时间,提着一包营养品特意去探望了养病的邹英杰,虚怀若谷,谦逊守礼的作派,直羞臊的邹县长恨不得钻到自家的床底下去。

    当然了,安平去探望养病家中的邹英杰可不是为了羞辱他,更不是穷追不舍,睚眦必报,反倒是在和风细雨的一通安抚之后,又把到省里替拖拉机厂申请推广农业机械的项目让给了他,捎带着让他也从拖拉机厂获得一些实实在在的利益,当作对之前转手畜牧养殖专项的补偿,这套做法,说是装模做样也好,收买人心也好,都无关紧要,但是有些事必须得做出來,并且让人看到才行。

    安平很清楚,自己通过各种手段压制住了什宽本土势力,最终将几条战线抓在了手中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已然触及了即得利益者,这些人不说对自己恨之入骨,至少也不会有什么好观感,这一次邹英杰借着点事由,公然的向自己展开炮轰,就是具体的表现。

    官场讲究修身养性,中庸之道,在修身养性中达到春风细雨,潜移默化的目的,从而实现积跬步致万里,涓小流成江海,太过极端,太过霸道,就会在不知不觉中给自己树立了敌人,设置了阻碍,路只能越走越窄,越走越坚难,而自己刚刚來到什宽不过半年,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都到了这个地步再不收收手,今后一传十,十传百,自己的名声可就要坏了。

    事实证明,安平的及时收手取得了巨大的效果,什宽某些领导干部看到安平也不再像以往那般不冷不热,横眉冷对了,中层干部看到安平越发的尊重和客气了,直到这时安平才有了一种融入到什宽的感觉,沒有功利,沒有排挤,沒有压力的融入,而邵江磊在尝到了和平共处,利益均沾的甜头以后,投桃报李的再一次把安平进入常委的一事纳入了日程。

    上一次推荐安平未果,安平虽然什么牢马蚤的话都沒说,但邵江磊的压力仍然很大,生怕安平年轻气盛,一拍两散,现在临近年末了,市委要开全会了,而全会前后要动一批干部奖励先进,勉励后进,几乎成了地方党委的惯例,若是这一次再抓不住机会,指不定要被推到什么时候去,那样的话安平沒准真的要翻脸了。

    走进市政府的大门,邵江磊不停盘算着怎么去做通冯市长的工作,虽说干部提拔这事应该去找书记才对路,但上一次正是因为冯市长的阻拦,安平进常委的计划才被迫流产,现在旧事重提,不先做通冯市长的工作,可就显的对冯市长不尊重了,只怕组织部那边连纳入议題的可能都沒有,邵江磊当了大半年的领导,这点弯弯绕还是能弄明白的。

    临近年末,各项工作都进入了收尾阶段,冯市长很忙,这一点从聚集在会客室里闲聊,在走廊里吸烟,等候请示汇报的领导就能看出來,一边跟相熟的领导握手打招呼,一边穿过人群,跟秘书打了声招呼以后,邵江磊在会客室里找了个位子坐了下來,不紧不慢的耐心候着。

    别看邵江磊在什宽是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书记,但到了市里就是一个中层干部,而且什宽历年的排名都是倒数第一,既沒有什么急的火上房的重要工作,又在领导的面前也沒什么面子可言,除了耐心的等待以外,还真沒什么可以排在前面先行汇报的机会,因此,邵江磊在來之前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情总是时有发生,坐在会客室中与身边的领导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不过十來分钟,从冯市长办公室走出來的秘书突然招呼道:“邵书记,市长请您先來……”

    “哎哟,天上掉下馅饼了,各位领导,不好意思让我抢了个先,咱们回头再聊……”微微一怔之后,邵江磊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來,嘻嘻哈哈的跟几位等候多时的领导告了一声罪,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的跟着秘 书进了冯市长的办公室,耳后传來一阵充满嫉妒的笑骂声。

    “老邵來了,來,过來坐……”能抢前汇报已经让邵江磊很惊喜,很意外了,但走进冯市长的办公室,更让邵江磊意外的是还沒等他开口呢,冯市长居然站起身,十分客气的招呼起來,如此的待遇可是前所未有的,直让邵江磊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里更是忍不住的划了魂,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有面子,能让一向不太喜欢虚礼客套的冯市长都如此折节。

    “老邵啊,你來的正好,我正要了解一下什宽的情况,你來了,也省得让林县长再单独跑一趟了,今年什宽的发展势头不错,招商引资,企业改制,农业生产都有了突破,就是信访工作也做的很好,怎么样,马上就要年末了,一年的工作也要盘点了,今年这老末的帽子到底能不能摘下去……”短暂的客套之后,冯市长又恢复了本來的冷面孔,开门见山的追问起了工作。

    正事还沒说呢,反倒被将了一军,而且,这问題不回答不行,回答不好也不行,邵江磊很纠结,在冯市长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的回答道:“市长,什宽的底子薄,基础差,旧体制打破几年了,始终都看不到一点的起色,今年的形势好了些,招商引资实现了突破,落地企业两家,有望落地的企业超过十家,企业重组改制也进入了关键时刻,已经有几家小企业调整好了思路,恢复生产在即,可以说,什宽的发展面貌有了全新的改观,但想要一促而就,一下子就跳到贫困线以上很难,不过,什宽的发展已经上了轨道,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有决心,有信心摘下贫困落后的帽子……”

    推荐干部靠什么,人情关系是一方面,但成绩同样不可少,沒有成绩,这底气就不足,虽说都是从工作角度出发,但领导完全可以不买你的账,而什宽的情况都在哪摆着呢,几十年的积弊不是谁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这也是邵江磊感到纠结的地方。

    出乎邵江磊的意料,冯市长并沒有因为什宽不能更进一步而追着不放,反倒给予了很大的包容和理解的说道:“嗯,你说的也对,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是我的想法太主观了,总体來说,什宽今年干的确实不错,这一点我和国维书记的看法是一致的,希望什宽的班子能够不要气馁,再接再励,市委、市政府期待能早一日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所谓察言观色,见机行事,最大的难題都被领导主动的揭了过去,邵江磊哪还不知道冯市长此时的心情不错,赶在领导心情好的时候谈工作,哪怕领导不同意,至少也不会太让人难堪,在这上面邵江磊可是经验丰富,当即顺着杆子爬了上來道:“市长,什宽的进步主要得益于副县长安平的思路和努力,而我今天來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邵江磊小心翼翼的把话一说出口,猛然发现冯市长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凝重起來,特别是提及安平两个字的时候,身体更是猛的一僵,这让邵江磊的心猛的一沉,心里一阵惊呼:“坏了,冯市长不会还在记仇吧……”

    正文 73、心思各异

    邵江磊与冯市长的关系说不上有多近密,但也绝对说不上疏远,这一点从他弟弟老品和冯市长的妻侄子陆兵搅到一起搞工程就能看出來,邵江磊搞经济不在行,但打理人际关系,特别是与领导的关系绝对有一套,发包工程给陆兵就是间接向冯市长示好,而这几年他在什宽当官当的顺风顺水,显然也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结果。

    也正是有着这种默契,邵江磊才敢腆着老脸來找冯市长替安平的进步说项,在邵江磊看來,什宽的发展有了进展,与安平的努力是分不开的,领导就是再霸道,也不会平白抹杀安平的成绩,既使觉的安平不合适,不成熟,从全局的角度考虑问題,多少也会给自己这个老同志一个面子。

    只是,这会儿邵江磊发现自己一提安平,冯市长的表情就变的凝重起來,仿佛对安平很不感冒似的,这让他的心又悬了起來,先入为主的想到了什宽公路的工程招标上,貌似陆兵的公司在这次招标中,投标的路段跟省里的建筑公司撞了车,结果一无所获,事后陆兵叫嚣着安平暗箱操作,冯市长这个表情不会是要替陆兵出头,跟安平秋后算帐吧。

    涉及到了个人恩怨,影响到了领导的利益和心目中的印象,别说安平的缺点和不足表现的很明显,就是沒有缺点,就是硬压着你,也能压的人沒有脾气,若是冯市长真存了这个心思,邵江磊还真沒什么好办法去化解,刹那间,邵江磊的心思变的忐忑起來。

    不过,看着冯市长凝重的面孔犹豫了好一会儿,邵江磊突然觉的事情好像并沒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难,冯市长或许会因为安平的不给面子而怀恨在心,进而继续为安平的进步设置障碍,可是,似乎安平的在省里的关系和背景,好像并不比冯市长來的差,冯市长能舍本逐末的不顾身份去跟安平死磕,这个可能性实在不大。

    而抛开安平的背景不谈,更重要的是安平占据了大势,什么是大势,发展就是大势,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意味着任何事情在经济发展这个问題上都得让步,经济发展了,这就是政绩,每一个官员都绕不过的一个坎,而对于什宽來说,谁能让什宽摆脱贫困的帽子,谁就是好领导,在这一点上安平虽然沒有做到,但他的表现,至少给了全县人民一个希望,现在谁拖了安平的后腿,就等于得罪了什宽数十万的老百姓,若是每天被数十万人画圈圈诅咒,哪怕冯市长再英明神武,怕也要头昏脑涨了。

    一今至此,邵江磊立刻挥去了脑子里那些不着边的设想,很轻松的向冯市长建议道:“市长,这半年來,安平同志利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帮着什宽拉回了不少的项目,在公路建设,招商引资,企业改制上,推动着什宽向前发展,可以说,什宽一改以往的沉寂和死闷,得益于安平的努力,他是一个挂职干部,挂职期不过就是两年,咱们若不能多给他一些认可和支持,人家凭什么给咱们出力,悄无声息的呆上两年,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咱们不也得说两句称赞的漂亮话吗,因此,我们什宽县委班子的意见是给安平提升政治待遇,最大限度的支持他带领群众改变什宽落后的面貌……”

    邵江磊的话说的很有策略,突出的是安平在省里的人脉和发展经济的能力,把安平的进步和什宽的落后面貌捆在了一起,如此一來,就要看冯市长怎么取舍了,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借着什宽的发展捞出政绩,还是从个人的感观出发,为了所谓的面子,心眼跟针箅一样小的睚眦必报,莫名的给冯市长出了一道考验其政治智慧的小难題,邵江磊的脸上隐隐闪过一丝笑意。

    邵江磊不知道,他的揣测还真有点冤枉冯市长了,对于陆兵的建筑公司,冯市长很少过问,更沒有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给他开具便利,但这不妨碍陆兵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在一定程度上给人很多的误导,而邵江磊就是其中的一个。

    至于冯市长刚刚所流露出的失神和表情的凝重,是因为他想起了上次瑞福源超市的项目,作为零售百货业的新贵,瑞福源超市在省里的扩张很快,若是能与之结成合作伙伴关系,可以随着超市的扩张,为丰元地区的粮油产品提供便捷的销售渠道,对于发展地方特色农业,创建属于丰元特有的自主品牌有着积极的推动作用。

    之前他可是特意给安平打了一个电话,希望安平能帮着促成超市落户丰元,只是,这都过了一个月了,谈判进展的如何,冯市长的工作一忙就给忘到了脑后,听到邵江磊提起了安平,他才想起了这一档子事,琢磨着应该找招商局了解一下进展,这才让邵江磊产生了误会。

    “嗯,既然是人才,你就要用好,这个事情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沒有的话,今天就到这……”从楞神中回醒过來,冯市长看到邵江磊的表情怪异,虽然猜不到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但多少也察觉到了邵江磊來跟自己汇报安平,汇报人事问題的目的。

    自己当初气不过,对安平的进步提出了反对意见,设置了些小障碍,结果落到邵江磊这些人的眼中,就成了打压安平的手段,这一次旧事重提,不去找组织部,反倒先來找自己做工作,看來自己是枉做恶人了,而此时,安平的工作干的越出色,越说明自己眼光不行,搞不好还会留下识人不明,致使明珠暗投的恶评,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算什么意思……”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沒了下文,紧接着又要撵人,邵江磊彻底弄不明白冯市长的态度了,这心里虽然不满,却又不好表露出來,索然无趣的站起身來道:“那市长你忙着,我先回去了……”

    邵江磊嘴上说的客气,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冯市长的含糊其词是什么意思,针对安平的提议不能停,这就到组织部去,正常程序向组织部报批,玉桥部长沒理由拦着,就是拦着也不怕,实在不行就请唐书记出头,摆平一把手董国维书记,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安平推上去,否则这个年怕是都过不舒坦。

    “安平,看來这个小误会得马上解决了……”看着邵江磊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前,冯市长面色凝重的喃喃自语,什宽的飞速发展,以及以邵江磊为代表的什宽干部的说项,政治智慧超然的冯市长已然看到安平的崛起势不可挡,若是不能尽快把误会消弥掉,搞不好就会跟安平结下死仇。

    而打了小的,惹出老的,虽然直到现在冯市长都沒弄清楚安平的背后到底站着哪股势力,但隐藏的越深,就说明这股势力越强大,若是不经意的与之发展碰撞,很可能自己受到的报复将是排山倒海一般,因为些许的小事,树立了一个强敌,实属不智。

    ……

    就在邵江磊为安平的进步奔走相告,劳心费力,在冯市长琢磨着怎么跟安平化解矛盾,消弥误会的同时,安平正躲在丰元市区一处高档住宅小区中,全身的倚在床上回味着刚刚爆发出來的消魂蚀骨感觉,而妮子慵懒的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只腿荡悠悠的搭在安平的拱起的腿上,白蒜一般脚趾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安平的腿上调皮的戳着,房间里时不时的响起一串银玲般的娇笑声。

    李红佳的工作忙,加上要陪伴母亲,几乎抽不出时间來什宽陪伴安平,于是安平很悲催的进入了苦行僧的禁欲生涯,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安平为自己的x福生活无法保证而深深苦恼的时候,妮子却借着考察市场的由头,隔三差五的往丰元跑,还偷偷的租下了这间高档公寓作为与安平的爱巢,正好解决了安平的燃眉之急,,识髓知味,自然是不休。

    “调皮是不是,看來刚才还沒喂饱你……”妮子的调皮举动,以及诱人的身体,让安平压抑许久的燥热再一次崩发了出來,霸道的抱着她柔软的娇躯,感受到她火热的肌肤贴在胸前的的感觉,一只大手更托到浑圆挺翘的臀下,很不老实地从小睡裙下伸了进去,用力的揉捏着。

    “啊,哥,我不敢了,饶了我吧……”安平的手有如带着魔力,抚摸到哪里,哪里就有如过电一般升起一股酥麻的感觉,直让妮子柔弱的身体又下意识的绷紧了,心头更是涌出难以自抑的娇羞,欲拒还迎的用手推着安平的身体。

    “饶了你,那可不行,爷的火可都让你勾出來了……”安平的压抑了太久,一次的爆发根本无法释放心中的渴望,再一次被撩拔的高涨起來,更加炽烈,更加猛烈,而妮子对安平的依恋融入了骨子里,嘴上说着不敢不要,但身体表现的却 是特别火辣主动,嬉笑之间,战火再一次揭开序幕。

    正文 74、迟到的常委

    第二天一大早,窗外飘飘荡荡的下起了小雪,安平探着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就打起了起床的想法,挺起身子钻出了暖和的被窝里,动作虽然很轻,却仍把身子倦成小猫般的妮子惊醒了,不过昨夜耗光了力气,这时候赖在被子里不肯起來,透着几分的羞涩地闭紧了眼睛,装出了一副仍在熟睡的样子。

    妮子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安平,轻轻地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轻声的说道:“你再眯糊一会吧,我要先回什宽上班,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安平昨天晚上折腾的太疯了,妮子纤弱的体格有些承受不住攻伐,偏偏还逞强好胜,死不求饶,一晚上的坚持和持续不断的娇呼,更激起了安平内心中大男子的好胜心理,整个晚上都在攻伐无休,直到妮子疲惫的连娇呼都沒了劲,浑身有如烂泥般瘫在了床上,安平才鸣金收兵,内心中自然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或许每个男人都很在乎自己在床上的实力和持久,而男人的在床上的实力又往往都体现在女人的身上,这种事情,女人是最有发言权的,安平也算是俗人一个,自然也逃脱不了红尘的游戏法则,只是这会儿看到妮子一脸的疲惫模样,安平的心中才多了几分的悔意,怜惜的把妮子往怀里紧了又紧,又将被子往她的身上裹的严严实实。

    虽然跟安平欢好多次,但在安平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妮子还是羞怯的红了脸,用力地一拉被子,整个人全都闷在被子里,温柔的说道:“哥,你忙你的去,我上午沒什么事,正好补一觉,等养足精神了,再去参加招商局组织的接待宴会……”

    “那行,你先睡着,我熬一锅粥,你一会起床了也别忘了喝一碗……”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爬起來走到屋外,将泡好的八宝粥通上电,然后站了厨房里耍了一套太极拳,一阵神清气爽,舒服的不得了,安平的心中有几分的得意,看來得了妮子的元阴滋润,这精气神都长了一大块,要不怎么说孤阳不长,孤阴不生,这阴阳调和才是正道呢。

    由于是要和妮子约会,安平沒坐单位的公车,下了楼后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赶回什宽,走进县委大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半,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好在安平现在是领导,而且还是威信颇高的领导,自然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來抓安平的纪律。

    不过,刚刚打开门进入办公室,还沒等安平把公文包放下呢,萧妃就迈着摇曳的步伐,满面含春的跟了上來,随手还把门虚掩上了,丰硕的胸脯随着高跟鞋的摇动,飘飘呼呼的上下颤动,眼神中透出几分欣喜的笑意,这个萧妃长着一副好脸蛋,面目中隐隐带着春意,长腿细腰,丰||乳|圆臀,让人一打眼就从心往外的直痒痒,安平刚刚被浇灭的好玄沒再一次升起來。

    耳朵里听着萧妃脚下高根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做响,两只眼睛下意识的随着声音瞄向了她的两条长腿,并顺着修长的浑圆的长腿一直攀到高耸的胸脯上打了一个转,感受到她波涛汹涌的绝世胸器后,安平急忙收摄心神,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故做镇静的轻声问道:“萧主任,有事……”

    安平的目光不经意地在高耸的胸前扫过,恰恰被萧妃看个正着,顿时仿佛被安平的手掏了一把似的,直感觉一道电流直击在心弦,内心中沒來由地就是一阵燥热,只是这道目光一扫而过,毫无眷恋,正而不邪,这让萧妃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一边在心里嘀咕安平是个不解风情的大木头,一边满面含笑的回答道:“有事,当然有事,县长,有好事……”

    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太过激动,萧妃突然双手撑在了办公桌上,带起一股香风直往安平的鼻子里钻,大眼晴直勾勾的盯过來,忽闪忽闪的夺人心魄,而胸前的两只丰硕仿佛要落到桌子上一般,似乎在引诱着自己伸手去抓上一把,安平感到自己身下的兄弟有些不安分的蠢蠢欲动,若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有立正的意思,急忙将身子向后一仰,顺势的翘起了二郎腿压下了身下的不安份,轻声的笑道:“好事,什么好事,涨工资了怎么的,看把你美的……”

    安平对女人一向沒什么抵抗力,特别是童年孤儿的经历让安平或多或少有些恋母的情结,对萧妃这种柔情似水,风情万种的成熟的御姐更沒什么抵抗力,不过,之前白娅茹带给安平的那种痛彻心扉,刻骨铭心的伤害,让安平又对这种成熟的女人有着一种下意识的防备和排斥,总感觉那副亲昵的表情背后隐藏着万丈深渊,一不留神就会被吞的连点渣子都不剩。

    而且,经历了这么多,又结了婚,组建了自己的幸福家庭,加上身份地位越走越高,安平对男欢女爱这些事情也看的有些淡了,特别是萧妃这种风评一向不怎么好的女人,功利心太重,做人做事都在挖空心思的在算计,跟她在一起虽然沒有什么感情负累,但危险性太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踩着你往上爬,这一点从邵江磊的身上已经得到了验证,安平自然不会再傻的给她去当跳板。

    这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是最好的,安平越对萧妃不假颜色,她就越來劲儿,安平的一句玩笑话引得她眉目含春的抛出了一个白眼,声音更是变了腔调的一阵阵发嗲道:“哎呀,县长,涨什么工资,咱们什宽基本工资都发不全,再涨工资,林县长的头发都得愁沒了,安县长,我说的好事是关于你的,我刚刚听组织部那边传來的消息,说市委考察组要來考察你进常委班子了,估计这会人都快到了,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考察组來了,这么快吗……”一听考察组,安平的脸色变的有些严肃了起來,甚至有些诧异,邵江磊昨天到市里去说项了,这事安平知道,推荐干部进常委,怎么也得跟林立业打声招呼,而林立业知道了,自然也就会偷偷的转告安平,但是,就算邵江磊在市里有面子,就算冯市长不计前嫌,这事办的也太有些立竿见影了吧。

    “这事差不了,听说林县长,袁县长都已经接到通知了,其实,你进不进常委,行政级别都不变,本來并不需要考察,县里打个报告,市里上会讨论通过以后做出批复就完事了,但我听说,有领导说你是交流來的干部,相应的程序都需要记入档案,任可麻烦一点,也别遗漏什么,这才要求派出考察组,不一定会大范围的谈话,但县处级领导和一些中层干部估计都要谈一下……”安平的表情严肃了,萧妃也随着变的端庄起來,把个考察的來龙去脉分析的头头是道,听的安平连连点头。

    “嗯,这事你去盯着点,有什么消息你及时告诉我……”搞测评谈话这事,安平沒什么好担心的,党政一把手都达成了一致,大方向也就定了下來,偶尔出现三两个反对的意见,也是无关紧要的,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任你能力再强,人缘再好,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认可你。

    倒是萧妃这个女人也是个人精,干求实务实的工作不在行,但对那些务虚的东西琢磨的很透彻,这半年來鞍前马后的來回波奔,安平对她感到越來越满意了,特别是今天,听到了消息就马上跑來送信,这种眼力见可不是谁都具有的,培养的好了未尝不是一个得力的助手。

    很明显,知道安平要接受考察的并不只萧妃,沒过多一会儿,安平的办公室里开始宾客盈门了,先是有过工作接触较多的中层干部,像于一群、古长发,还有主持县局工作的副局长林江,计划委主任冷峰,都急匆匆的跑來报道,目的就是要讨个头彩。

    紧接着,几个副县长不管心里真情还是假意,都轮着番的來向安平表示祝贺,就是跟安平不太对盘的邹英杰都虚情假意的上门表示了一番,酸溜溜的语气,透着几分的不平不愤,像他这种人看不得别人比他强,做人做事就能看到眼前的这一堆一块,也难怪一辈子就这么大点出息 ,安平也懒的跟他去计较什么,含糊其词的敷衍了几句,打了几个哈哈后,客客气气的把人送出了门。

    不管是县领导也好,还是普通的中层干部也好,人家笑脸來祝贺,安平怎么也得笑脸相迎,就这样前前后后折腾整整一上午,安平的办公室才算消停下來,而朱秘书清理完一片狼籍的办公室,怯怯的站在安平面前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言不由衷的问道:“县长,到食堂吃饭吗……”

    “呵呵,好好干你的工作,别一天到晚瞎琢磨……”安平知道朱秘书的想法,看到自己要进常委了,职务面监着调整,若是还留在政府这边还好,若是转到县委那边,他这个秘书就面临着重新调整,显然他的心里有些慌恐了。

    正文 75、上访信

    背靠大树好乘凉朝里有人好做官安平再一次体会到了背景对仕途发展的强力推动或许丰元的领导班子都知道了安平的背景不凡都想做个顺水人情所以针对安平进入什宽县常委班子的考察很快就端上了地委常委会并且毫无争议的通过了一干常委的审议

    而冯市长不知道是为了弥补之前的小过节还是为了感谢安平帮着元丰拉來了瑞福源超市提升了丰元的商贸活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