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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114部分阅读

    得林立业都焦头烂额了,还不肯对果品公司放手,原來这果品公司的当家人是邵江磊的亲弟弟。

    直到这时,安平才弄明白,能让林立业颇为掣肘,瞻前顾后的忧心重重,迟迟拿不出解决的办法來根由竟然在这里,果品公司的经理竟然是邵江磊的亲弟弟,那么不用说这个果品公司的运转都掐在了邵江磊的手中,想要揭开果品公司的盖子,收回果农签属的合同,必然要面对邵江磊,这已然不是照顾彼此的面子那么简单了。

    由此可见,传闻并不可信,姜还是无的辣,邵江磊似乎并不是大家口中那种泥雕木塑,相反还是老niān巨滑,只要里子,不要面子的那种老狐狸,而林立业在面对邵江磊的时候一退再退,也远沒有传闻中的那么强势,什宽的政治格局展露在自己面前的仅仅是冰山一角,真正地内情,还有待于进一步的挖潜,进一步的去全面去了解。

    “安县长,安县长,林县长请你马上过去开会……”正在安平琢磨不定的时候,萧妃带着朱秘书挤起了人群,一脸急切的喊着安平去开会,这一喊不要紧,王头儿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猛的一下扭结成了一团,目瞪口呆的看着安平,身子更忍不住发抖的询问道:“安,安县长,我,我……”

    轻轻地拍了拍王头儿的肩膀,亲切的动作打断了他要表现一下内心的想法,随即安平展露出一个别紧张的灿烂笑容,轻声说道:“來,你跟着朱秘书把曲三宝带到我的办公室去,一会儿开完会我跟他聊一聊……”

    正文 12、白纸黑字你告我?

    安平也是从小兵成长起來的,知道像王头儿这样在机关里厮混,却又沒人沒钱沒背景的小干部哪怕嘴上表现的再不在乎,对于高高在上的领导也有着一种天生的、发自内心的敬畏,这是一种趋吉避凶的本能,很明显王头儿对他在安县长的面前嚣张的言论,玩笑的语气感到后怕了,更怕地却是安平秋后算账给他穿小鞋,一个小科员,一个主管副县长,前途和命运都掐在安平的手中,彼此沒有任何的可比性,由不得王头儿不紧张。

    若是这个时候再板着一张脸,就是给王头儿在施加压力,他这段时间的日子该在揣测难安中渡过了。所以,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既能表达自己的态度,又能传递出自己的亲善,这是拉拢人心的一种小手段,说到底就是安平还想让王头儿在未來的两年里,继续在信访岗位上发光发热,替自己分忧解愁。

    扔下了满脸惊愕表情的王头儿,安平信步走进了办公楼。小会议室里正在进行着激烈地争辩,老品坐在林立业的对面,正在慷慨激昂,愤愤不平的叫嚣着,不大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粗犷的声音:“这叫什么事,这叫什么事,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视等级收购,果子质量不好,我收了卖给谁去,你让我对果农负责,谁对我负责啊!这事沒的商量……”

    看到安平进來,林立业微微点了点头,随手一指身边的椅子,示意安平坐下,然后扭过头來继续跟老品商量道:“江品啊,你有难处我也知道,可越是为难的时候,越要展现诚信企业家的高风亮节,下面有一千多群众堵着大门,严重影响了公共秩序,更影响了政府的正常运转,不解决,不安抚,我这可推不开门了……”

    “林县长,别给我戴高帽子,高风亮节说起來容易,掏钱的时候可就难受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來的,沒理由捏着鼻子充大头。至于政府开门关门,跟我可沒关系,我一个小商人,也不端你政府的饭碗,操不了那个心。要我说,这些村民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你就不能心慈手软,这帮泥腿子不是能闹吗?你抓几个,往监狱里一扔,哈哈,杀鸡吓猴,保证都把他们震住了,什么问題不都解决了……”对于林立业的提议,老品一撇嘴,嘿嘿冷笑的看着林立业,一副你拿我当傻瓜的表情,从來都是他往兜里划拉钱,拿钱打水漂的事,他可不干。

    “全县的果农有几千户,涉及到几万人,我能都抓起來吗?好了,既然你不收购,那咱们就另外想个办法,果品公司跟果农的合同中止吧,县里再想办法找人接手……”看着老品扬着一张欠揍的脸,拒不接受自己的提议不说,反倒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对自己的工作指手划脚,林立业的脸上顿时跟涂了墨一般,黑的能滴出水來,拍了拍桌面上的材料,又看了看身边的安平,终于下定决心接受安平的提议,收回果品公司和果农签订的合同。

    从林立业的内心來说,并不想走解除与果品公司合同的下策,老品虽然是一个混混,无赖,但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的背后站着的可是什宽的一把手邵江磊,中止了合同就等于与邵江磊撕破了脸。只是秋果卖不出去,果农损失巨大,隔三差五的往县里闹,安抚一次行,两次行,时间一长,早晚有压制不住的时候,等到事情闹大了,背黑锅的绝对就是他林立业。

    “中止合同?林县长,这事可不是这么玩的,当初你们为了要政绩,推广果树,沒人包销,找到了我,不是我求着你要签合同的吧。再说了,这合作的每一条,每一项都是大家商量出來的,按质收购,按市场定价,你林县长也都同意了,我沒逼着谁往上按手印吧,咋的,现在要反悔了,你拿我逗着玩呢是不……”一句中止合同,老品的脸立刻阴了下來。今年不收,那是大水过后,秋果的质量不好,不代表今后始终这样。这质量好就收,不好就不收,再加上收购的议价本身就低,县里还会给一定的补贴,绝对有赚无赔的买卖,哪能说交就交出去。

    “你说的都对,但是开门不利,第一年收购就出了问題,严重影响了果农的积极性,也影响了政府的公信力,再这么耽搁下去,什宽就得炸锅了,所以这个问題必须得解决……”林立业很清楚话说出去了,再想收回來是不可能的了,而除了按安平所说的中止合同,另找买家以外,也沒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这个时候哪怕得罪了邵江磊,林立业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哼哼,炸锅?那就让他炸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政府出了问題还要让我一个小商人去买单?林县长,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秋果质量不好,我不收,合同上都写的清清楚楚,至于中止合同,可以,合同签了五年,五年以后自然就中止了,你慢慢等着吧……”慢慢地自椅子上站起身,老品盯着林立业冷哼了两下,转身就要离去。话不投机半句多,老品虽然痞,但脑袋可精明,林立业都要断了他的财路了,还有商量下去的意思吗,给你面子,你是县长,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一堆狗屎,趁早哪凉快哪呆着去。

    “哦,对了,林县长,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要是觉得合同不公平,去法院告我吧,嘿嘿,大不了付点违约金,百万的,对你林县长说也不是多大事,哈哈……”走到会议室门,老品的脚下一顿,把身子又扭了过來,看着林立业咧了咧嘴,挤出了一个极具嘲笑意味的笑容,气焰嚣张,有恃无恐的扔下一句想要中止合同,那就打官司吧,然后在林立业阴沉如水 的目光中,哈哈大笑的扬长而去。

    林立业就像是一个小丑,被老品玩弄于股掌之中,哪怕他深谙厚黑之道,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特别是在众人充满戏谑的目光,更让他感到难受。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喘着粗气,任谁都能从他漆黑的脸上看出他是被气极了。好一会儿,林立业才把情绪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來,目光扫视全场,沉声说道:“群众的利益至上,必须得保证群众的利益不受损失,果品公司既然不能承担这份责任,那中止合同势在必行,这件事回头我会跟邵书记进行沟通……”

    法律是公正的,但是操纵法律的法院作为国家机器,也是为执政者服务的。别说老品的手中掐着合同,白纸黑字,条款分明,本身就占着理,就是老品啥也沒有,就凭他是邵江磊的亲弟弟,法院的审判也会有所侧重。所以,沒有谁会把老品到法院,打官司的提议当真,林立业自然也不会采取这种根本就不靠谱的办法,解除合同的关键不是摆平老品,而是摆平他身后的邵江磊。

    “安县长,这段日子你多跑一跑,联系一下客商,就是不能到什宽投资建厂,也要争取把这批秋果销售出去,这事情迫在眉睫,尽量在一个月内见到成效……”扭头看向安平,林立业的脸上又是一红,早上安平上杆子要帮忙解决果农问題,他沒有同意,下午走投无路,被逼到了悬崖边,又反过來求安平,如此出尔反尔,领导的威信算是被他自己糟蹋光了。

    还好安平很给面子,沒有当众提困难,讲条件,用力地点了下头做了回应,算是给了林立业一个期待,一个台阶,而安平的支持仿佛让林立业得到了莫大的信心,再次面对各部门领导,措辞变的更加强烈起來:“信访办、公安局、各乡镇要继续做好稳定工作,做好群众的思想安抚,一个月内,我不想看到政府的大门再次被堵上……”

    会议很快结束了,林立业带着记事本很快消失了。安平却沒能走出门,被与会的一干领导围了上來,新任的副县长,还如此的年轻,任谁都知道前途无量,既使沒有深入交往的意思,初次见面也得來打打招呼,做个自我介绍,说两句场面话、客气话。

    对于大家的热情,安平同样很热情,很低调,很谦虚的回应,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接受和认可。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宋强更因为与安平分管政法工作,彼此的职能有了交叉,在热情的见面之后,又一路跟着安平回到了办公室,安平拿出了顶级的茶叶,亲手倒入开水,來招待这位公安局长:“來來,宋局长,喝点茶水,这天闷热,喝点茶水好解暑……”

    算起來这是安平到什宽以后,第一次在办公室接待同级别的领导干部,无论是对方的身份,还是为了工作的便利,安平都得拿出一份应有的热情來。而且,安平也想了解一下宋强,看看这个什宽群众嘴里横行霸道的黑金刚到底是个什么做派,是不是跟其他那几位一样名不副实。

    正文 13、第一个切入点

    宋强的长像倒有点黑金刚的意思 ,高大魁梧的身材,黝黑的脸庞,薄薄的头发内泛起一层的青皮,说起话来更是嗡声嗡语的,透着北方汉子特有的粗犷和宏亮。

    不过,自打一进办公室,安平就开始从侧面不停地观察着他,从他轻轻吹散茶水上的热气,以及汲进茶水时悄无声响的轻盈动作看,这个人在粗犷的线条下有着一颗细腻的心,不出意外的话,他所流露出的匪气和霸道应该是遮掩其内心世界的一种表像,谁若真把他当成了粗俗霸道的莽夫,很可能最后被他一口吞的连点渣子都不剩,从这一点看,说他名不副实也无可厚菲。

    “嗬!安县长,我虽然不太懂什么茶道,也不太明白什么茶文化,但你这茶真不错,热气打在脸上都透着一股子香味,喝上一口更了不得,一直香到胃里,浑身上下透着舒坦”在安平在偷眼观察宋强的同时,他也在密切关注着安平,从烧水到泡茶的过程中,安平始终没断了和自己闲聊,既没误了手上的动作,也没让自己感到受到了冷遇,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年纪轻轻就能做到面面俱到,这让宋强立刻收起了对安平的轻视。

    “好喝吗?呵呵,这是五夷山顶的野生岩茶,一年出产也不过十几、二十斤,我这还有些,一会儿我给你拿一包”武夷山岩茶是专供国家领导人养生保健用的高档货,越沉越香,越沉越醇,有钱都没地方买去,若非秦延众心疼孙子一下子送了好几斤,安平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喝上这种茶叶。

    “那怎么好意思,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这个粗人,不是牛嚼牡丹了吗?使不得,使不得”物以稀为贵,宋强虽然不懂行情,但也知道一年出产都不过二十斤的茶叶,绝对不是百块钱就能买来的大陆货,跟安平初次相识就收这么贵重的礼,实在感到有些手短。

    “这茶叶出产虽然不多,但却不值什么钱,不过就是些外物,没必要放在心上”如今的安平家大业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些许的茶叶也好,其他的金钱物质也好,根本就不再放到心上。而且安平也知道,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若是一味的小家子气,眼睛只盯到些许的利益上,那个人的成长也有限,平白可惜了爷爷和伯父提供的优越条件。

    “呵呵,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初次见面就收了安县长的大礼,我这受之有愧,晚上吧,晚上你等我电话,大家在一起坐一坐,小酌,哈哈,小酌,权当为安县长新官上任接风洗尘,今后公安口的工作你尽管开口,咱们互相配合,共同干好工作”客气的推让了两句,宋强还是面带为难的笑纳了安平的馈赠。

    茶叶什么的收不收无所谓,但安平的示好必须得收下,这也是宋强一直跟着安平回到办公室的主要目的,凭空降下来一个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县长,若是不懂规矩指手划脚,甚至是胡乱伸手,那他这个局长可就为难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份担心有些多余了,安平虽然年轻,头脑转的够快,做起事来更是滴水不漏,根本不用自己刻意的去表示什么,就率先表明了态度,双方有了这份共识,接下来的工作可就容易多了。

    两个人心照不暄的达成了默契,接下来的沟通就变的容易了许多,宋强天南海北的侃了一大通以后,满面春风的拎着安平赠送的茶叶起身告辞,临走还不忘提醒安平务必要参加晚上的酒局,而安平也客气的将他一直送到楼梯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脸上的笑容仿佛突然凝结了一般,一脸严肃的扭身返回。

    短暂的接触,让安平对宋强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无论他跟着自己到办公室来有什么目的,都表明这个看似粗俗的公安局长并不是横冲直撞,横行霸道的莽夫,相反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明确的目的和意义,可偏偏这样竟让人起了一个横行霸道的绰号。安平觉得,对什宽的政治格局了解的越多,越感觉云山雾绕的,观之不明,看之不清。连基本的情况都没摸准,就冒然的烧起一把火来,得失利弊真的不好说。

    “安县长,三家子镇的曲三宝在会客室等着呢,几次说要下去,您有时间见一下吗?”刚刚走到门口,朱秘书就迎了出来,看到安平的脸色有些发沉,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询问起来。

    “刚才跟宋局长谈了下工作,耽误了,你把他带到我办公室吧,我跟他聊一聊。晚上,宋局长请客,你没事的话,就跟我一起去”三家子镇栽种果树一万两千亩,每家每户多的上百亩,少的十几亩,是全县果树最多的乡镇,这得益于曲三宝对果树栽种技术的推广。

    曲三宝则是土塘村小学的民办教师,懂的果树栽种的技术,在推广栽种果树时,走村窜巷无偿帮着乡亲们传授技术,所以在村民中的威信很高。结果村民们苦苦盼了两年,秋果收获了,却卖不出去,无疑老百姓的损失也是最大的,这也是三家子镇闹腾最厉害的主要原因。

    “啊,我这就把他带过来”朱明海的脸上错愕的一楞神,随即被兴奋和惊喜而取代。无疑这两天围着安平辛勤的表现得到了安平的认可,而能随着他去参加私人性质的饭局,就是安平有心要栽培他,把他带进领导特定圈子的迹象,这对苦熬了多年,前途无亮的朱明海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能不让他兴奋不已。

    很快,朱明海把曲三宝带进了办公室,看到年轻的不像话的副县长投来严肃的目光,曲三宝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甚至有些不敢对视安平的目光。在不断的上访过程中,既使他面对横行霸道的宋强,面对丧尽天良的林立业都不曾有过这种心慌,曲三宝感到自己的气势弱了,用力地一咳嗽,想要借此来稳定情绪,先入为主的打破安平带来的莫名压力。

    只是咳嗽过后,还没等曲三宝把话说来,安平去伸出了手,面带微笑的说道:“曲老师吧,来来来,快请坐,耽误了你时间了,咱们随便聊聊”

    “曲老师,我刚刚调到什宽来,对县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不过来到什宽之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什宽太穷了,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几千万,缺少支柱产业,缺少基础投入,甚至县内都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对教育的支出更是少的可怜。穷则思变,我想县委、县政府也是看到了什宽这种贫困落后的面貌,才强力的推进果树种植,希望以此实现富民增收,繁荣经济的目的,而曲老师你义务向群众传授果树栽种技术,也是用行动表达了对县委、县政府政策的支持,我这么说没错吧”

    安平很清楚,大批的秋果到了收获的季节,却销售无门,村民的心里积压了大量的怨气,这股怨气的矛头都指向了强力推进果树栽种的县政府,若是任由曲三宝一进门就不停地抱怨,发泄,只能将本就积压严重的矛盾雪上加霜。所以,从曲三宝一进门,安平就把握住了谈话的节奏,把握住化解矛盾的主导权,这是安平通过几年基层工作总结出来的经验。

    “但是,现在出了问题,秋果到了收获的季节却销售不出去,不管造成这种问题的原因是什么,都必须积极的去解决,解决问题的急切心情,县领导不比村民差上一分一毫。而村民聚众上访,向县里施加压力,不只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更多的牵涉了县里解决问题的精力”安平找曲三宝过来,不是听他提条件,也不是对他做安抚,而是要警告他,这种聚众上访的行为不可取。有理不在声高,有正常的信访渠道让群众反映问题,而非正常的方式方法只能害人害己。

    “着急有什么用,秋果卖不出去,最终损失的还是老百姓。我们不上访,不告状,还有活路吗”原本以为这个年轻的县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这话说来说去还是老调常谈,跟其他的领导干部都是一丘之貉,曲三宝充满希望的心顿时又沉了下去,觉得再听安平说下去,根本起不到一点的作用,蹭的一下站起了身,就要结束这次会面。

    “别说果树栽种是县里主导推进的,就是跟县里没关系,作为人民政府也不可能看着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失,这是政府执政的责任。一个月之内,县里会把秋果销售的问题解决,而你曲老师要做的就是给县里开辟出解决问题的环境。而且,我也明确的告诉你,在一个月之内,若是再出现这种大规模的非正常群体访,对于组织者,领导者,县委、县政府决不会心慈手软,希望你不要害人害己”稳定是发展的前提,没有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发展无从谈起。不管村民有什么样的理由和委屈,聚众上访都是不可取的,畅通上访渠道就是安平准备狠抓的第一个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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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4、翻脸无情

    密密麻麻的人群有如cháo水一般的退却,喧闹的县委大院似乎在一瞬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庄严肃穆,在怀柔和打压之下,曲三宝彻底蛰伏在安平的手腕下,很配合的把队伍拉了回去,悬在林立业头上的信访压力骤然一轻,可这担子却转嫁到了安平的身上,一个月解决秋果销售问題,甚至是开办一家以果汁、罐头为主打产品的食品厂,在收购合同尚未解决的前提下难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难度很大,但安平有十足的把握把它变成现实,不论谁來投资,图的都是利益,只要什宽能够开具便利条件,给予政策xg倾斜,让客商看到发展的前景,看到投资后的利润,那么哪怕什宽的基础差一些,环境差一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至于上哪找客商,这个问題就简单了,隆兴镇的工业化进程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年,但发展方展方向正确,又迎合了市场销售,很是诞生了一大批的土财主,而安平对这些土财主來说,就是会运钱的善财童子,已然神化了一般,更有着盲目的信任,只要安平振臂一呼,立刻从者云集,双眼中都透着金灿灿的光芒。

    就是隆兴镇接不了这个项目也不要紧,安平自己就能把这厂子建起來,感念老院长和春红姐父子二十年如一ri的关爱,秦家上下感恩戴德,秦延众曾明确表态要让春红姐一家富贵百年,对春红姐的企业给予了大力地支持,所以说,如今的春红姐可是土豪中的土豪,上一个果汁、罐头生产线实在是小菜一碟。

    就在安平准备往清江打个电话,探讨一下开办企业的可行xg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即林立业从门口探出了头,面sè有些凝重的说道:“安县长,我刚刚和邵书记沟通了一下,果品公司和果农签属的收购合同已经收回來了,你这边的任务很重,压力很大,需要什么支持,你尽管开口,我会尽全力给你创造条件……”

    这么快就能摆平喝血吃肉的泥菩萨,林立业的工作作派倒有些立竿见影的意思,只是,这合同都收回來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是了,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以老品唯利是图,一毛不拔的市侩个xg,哪怕邵江磊亲自出头施压也不可能把叨到嘴边的肥肉吐出去,何况邵江磊在这个果品公司里面有沒有干股,有沒有不为人知的猫腻,除了邵氏兄弟,别人谁也说不清,若是不能最大限度的保障老品的利益,那邵江磊也就不是喝血吃肉的泥菩萨了。

    而看林立业如此模样,想來也是在与邵江磊的沟通中付出了让他都感到肉痛的代价,才拿回了这份合同,也难怪那边一谈妥就立刻回來知会自己,怕是现在的林立业已经沒有退路可走了,这样也好,不把你逼到份上,你又哪能乖乖的配合把自己的新官三把火烧起來,安平的脸上透着浓浓的笑意,轻声的说道:“合同收回來了,这是一件好事,县长请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既使不能拉來客商投资,达到项目落地的预期,我也会保证把这批秋果销售出去”

    “你有决心就好,为了收回这批合同,县里不但承受了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的恶名,还要一次xg偿还果品公司的苗木贷款,支付一半的苗木补贴,这对什宽來说可是不小的负担,唉,若是这样还不能把问題解决了,我可真的束手无策,走投无路了……”看到安平面sè平缓,语气坚决,林立业悬着的心稍稍安了一些。

    贫困的现状,亏空的国库,愤怒的民情,恶劣的环境已经把这个想要有所作为的县长逼到了悬崖边,而这一次为了收回合同,不但得罪了邵江磊,还付出了巨额的资金,这个代价是巨大的,林立业不只一次询问自己,因为安平一个尚不确定能不能实现的想法,就切断了所有的退路,把什宽的矛盾彻底激化出來,这么做到底值不值。

    更重要的是,若是安平拉不來客商,开办不成企业,或是秋果依然卖不出去,那么刚刚压下去的村民,势必会像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爆发出來,而已然翻了脸的邵江磊也势必会跳出來落井下石,那么似乎除了引咎辞职以外,似乎他真的沒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沒有成形的经验可以去借鉴,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可以的,希望接下來的举措能够证明这些代价沒有白白的付出,什宽的底子薄,基础差,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有一点无奈,还有一些不甘,被上挤下压的滋味不好受,安平很理解此时林立业的心情,也很同情这个看似威风霸道,实则外强中干,又被泼了满身脏水的窝囊县长。

    不过,同情归同情,可怜归可怜,这些都不是安平伸手联合林立业的理由,实在是邵江磊一脸微笑平和的面孔下,隐藏了太多让人感到不安的诡异和狡黠,安平很怀疑分管政法信访工作是邵江磊故意扔出來的圈套,或许还沒等自己的第一把火沒烧起來,就有可能跟林立业一般被踢出去当了替罪羊,背负着一个丧尽天良的恶名,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什宽,从此在档案上永远记载着这一页不太光彩的经历。

    虽然这种想法只是一个沒凭沒据的感觉,但哪怕有一丁点的可能,安平就不得不防,而悲催的林立业,在慈眉善目的邵江磊威压之下,无疑就是弱势的一方,可他就是再弱,也是县长,也是一县的行政长官,这泥人还有三分土xg,被逼到风口浪尖的林立业若不能奋力一搏,什宽再沒有他的立足之地,实在是冲锋陷阵的不二人选。

    “什宽,唉,太穷了,我來到什宽三年,除了推广一个果树种植,其余的时间就是不停的往省里跑,像个乞丐一样的四处伸手要钱,拆了东墙补西墙,添了一个窟窿再去添另一个窟窿,这种现状再不改变,咱们这些当领导的就是什宽的罪人,你的人脉广,脑子活,今后的zhèng fu工作说不得要多倚重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开口,只要是便于工作开展的,我一定支持……”开弓沒有回头箭,既然已然选择了绑上安平的战车,那么不论安平到底能不能解决秋果销售的问題,林立业都沒有再反复的机会,而这个时候,除了表态给安平支持,尽全力的拉拢安平以外,他也沒有第二条路可走,一身脏水,走投无路的悲催县长真的伤不起。

    “安县长,呃,林县长……”轻轻地敲了敲门,朱秘书一脸急切的走了进來,很明显沒想到林立业也在,顺到嘴边的话不由地又咽了回去,怯怯的看着安平yu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说吧……”朱秘书一直坐冷板凳,和领导接触的机会少,对林立业这个一把县长有着一种天生的敬畏,安平很理解他的心情,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主动给他提供了一个台阶下,而得到了示意的朱秘书也调整了紧张的情绪,轻声地汇报道:“安县长,三家子镇的村民又折回來了,堵在大门口,说了一些不太着边的话,嚷着要见你”

    “嗯,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來了。”一听村民又回來了,安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來,站起來走到窗口往下一看,果然跟朱秘书所说的一般,远远望去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而且,与之前有秩序的守在大门口的情况不同,这一次村已不但进了县委大院,更把zhèng fu的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我询问了一下,说是县局把曲三宝和几个为首的村民都抓了起來,说是扰乱公共秩序,要行政拘留……”朱秘书有些想不明白,刚刚安县长还和县局的宋局长喝茶聊天,还约好晚上要小聚, 可怎么转眼的功夫就翻了脸,安县长刚把村民安抚住,他那边就拆了台,这不是在公然打安县长的脸吗。

    “呵呵,一把好刀,可惜我是指挥不动啊,算了,我再到东楼去一趟吧……”朱秘书想的也是安平所思考的,宋强此举无疑是挑起了村民对县zhèng fu的仇恨,这不只是拆安平的台,同时也是在拆林立业的台,坐在沙发上的林立业一脸的无奈,看着安平投过來的目光,忍不住自嘲的苦笑了一番。

    “还是我去吧,信访工作由我分管,村民要求见的也是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邵书记汇报一下……”宋强此住了林立业的脖子,不去向邵江磊低头求饶,沒有人能指挥得了他,刹那间,安平想通了邵江磊的高明之处,在这种掌控全局的情况下,整个什宽都在邵江磊的掌中cāo纵着,林立业的县长职权被他限定在了一个特定的圈子里,背上了一个丧尽天良的恶名实在一点不冤,而看此时邵江磊的意思,又要把自己同样限定在一个特定的圈子里当提线木偶,泥菩萨真是好心计,好手腕。

    正文 15、眼睛要亮

    对安平,邵江磊原本的态度是拉拢,毕竟是省委组织部选派來的干部,背后有什么后台谁也说不准,再一个就是安平一來,就表现出了谦虚和积极的态度,邵江磊看得出,安平是个人才,不但是工作上手很快,人际关系他也理得头头是道,唯钱是举的组织部长吴季连和一向生人勿近的林立业都对他印象很好,就很说明问題。

    另外就是常务副县长袁宜存,这老家伙最是j滑,是出了名的中间派,墙头草,做人做事都十分讲究策略,从來不公开的支持谁或者反对谁,挤在自己和林立业中间都能做到左右逢源,游刃有余,这几年若不是他在政府里和稀泥,自己又哪能死死的压住林立业半头,可谁知道不过短短的几天功夫,袁宜存居然一改以往墙头草的态度,对安平给出了极高的评价,隐隐有以安平马首是瞻的意思,这让邵江磊对安平又高看了一层。

    不过,也正是因为觉得安平是个人物,而且处理工作的方式和方江也和自己对路,邵江磊甚至一度想着要向安平示好,进而培养成自己的臂助,在接下來的两年时间里帮着安平更进一步,就是挂个常委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可谁知道安平突然和林立业走到了一起,更隐隐有支持林立业跳出自己的掌控的迹象。

    之前林立业突然硬了起來,公然跟自己叫板要收回果品公司的合同,虽然最后林立业花了大价钱,等于把这些合同买了回去,仍然让邵江磊感到不舒服,毕竟林立业的做法在从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邵江磊觉得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下定决心要给安平敲敲警钟。

    若是安平上道识趣,那么好了,要名有名,要利有利,咱邵江磊做人一向是仗意的,但是安平若是不听摆弄,那就对不起了,什宽是县委领导下的什宽,县委只有一个书记,那就是我邵江磊所谓的能力和水平,在强权之下其实就是一团渣,不管你是來挂职的也好,來镀金的也好,必须在他羽翼未丰,立足未稳的时候,把他扼杀在摇篮中。

    抱着这个想法,邵江磊示意宋强将聚众上访的村民抓起來,希望借此來敲打安平,孤立林立业,若是安平识趣,溜溜的來承认错误,念他年轻气盛,又是初犯,原谅他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邵江磊沒想到,安平果然來了,但不是來承认错误的,相反却是越陷越深的分析起利弊來,这些道理自己会不明白,用你一个小年轻的跑來给我上课吗。

    邵江磊的脸色越來越深,心底的耐心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实在厌烦了安平的喋喋不休,极为生硬打断了安平的话说道:“好了,安县长,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县局抓了人,可能导致村民的 矛盾激化,但我们不能害怕矛盾激化就毫无作为,不能任由一些人挟裹着所谓的民意,搅乱公共秩序,更不能让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公然跳到党委政府的头上耀武扬威,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行政拘留这沒什么好说的……”

    “邵书记,凡事有因有果,村民上访的根源在果树,作为党委政府,要对自己所做的行为负责任,我一个外來的干部,半路接手信访工作,完全可以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來,但是我沒有推卸责任,我觉得这是对组织负责,对县委负责,更是对您邵书记负责,既然您不接受,那我无话可说,希望村民闹腾完了自己就能返回去……”看着邵江磊严肃的神情下带着几分的心不在蔫,一股怒意从安平的心头直升而起,但是他知道,这个怒,他发不得,更不能发。

    自打一进邵江磊的办公室,安平就在解释着稳定对于发展的重要性,也在阐述着当前这种局面不利于将矛盾激化,希望能说服邵江磊为自己,为政府开辟出一个宽松的发展环境,然而听到邵江磊生硬的态度和敷衍的神情,安平知道这个打算落空了,邵江磊铁了心的要把林立业踩在脚底下,甚至连带着自己都一起恨上了,既然事已不可违,再说下去只能更加刺激邵江磊的神经,只能让他对自己更厌烦,安平也沒了耐性再和他磨牙,站起身來结束了这场无果的会谈。

    看着安平离去的背影,高大的身材,走起路來腰杆挺的直直的,丝毫看不出有一点气馁的样子,邵江磊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压制住了安平,却一点高兴不起來,甚至对安平有了一种很可惜的烦闷感觉,重重地把手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