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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108部分阅读

    一方封疆大吏的骄傲和矜持,做出了这么多的安排,已然跟挑了白旗低头认输沒什么区别了,还摆着 市委书记的谱,端着市委书记的架子,让包同知來跟安平递小话,要回音,实在是沒有意思。

    “是呀,是呀,安平敢于向分子做英勇的斗争,受了莫大的委屈,原本刘书记要亲自來向你宣布市委决议的,但清江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上面的工作组工作认真,碰到点问題就狠揪着不放,我这个纪委书记一点忙都帮不上,处处都需要刘书记亲自协调,实在是分身乏术,这才委托我和包部长代替他來宣布,这一点请你多理解……”安平的嘴角轻轻一撇,显然是不相信包同知替刘桐打的掩护,看來刘桐的薄情寡义算是把安平得罪透了,这个裂痕已经产生了,哪怕再竭力的去弥补,修复的也不过是表面上的客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由此可见,做人还是厚道点好啊,付东成的心里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理解,理解,刘书记日理万机,上要应付工作组,下要处理日常工作,能在百忙之中替我恢复名誉,还委以重任,我都已经很感激了,哪还敢劳烦刘书记亲自跑一趟,不过,付书记您也不要愁,工作组也是三把火,烧过了也就冷下來了,何况,咱们清江市也有自己的实际情况,他们就是再认真,再严谨,也要考虑影响,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也就要撤走了,纪检工作有属地管理的权限,工作组一撤,相关的案卷必然要移交到地方,到时候,付书记你可就要忙的脚打后脑勺了……”陈子川绝对够狠,指挥着工作组大面积撒网,俨然要把清江的领导干部从上到下都划到了网里,大有一网打尽,一个不留的迹象,付东成的职能权限基本上都被架空了,跑到自己面前來,说这番话的意思,显然并不是替刘桐和稀泥,更多的是在向自己要人情,要回音的意思。

    纪委出头给你平反,恢复名誉了,你安平投桃报李的也该适当的出面帮着把事情压下去,让动荡的清江少折腾两下,这是对彼此都有利的事情,只有局面稳定了,大家才能把心放到肚子里,当太平官,当太平的好官,可以把这看成一个交易,当然了这个交易的主动权掌握在秦初越和陈子川的手中,恰恰安平有能力去影响到这两个人。

    “呵呵,安平同志还是有觉悟,有远见的,对形势的研判能力比一些老同志也不惶多让,要不然隆兴镇也不能在短短的几年内就面貌一新,我这就借你吉言了……”吧嗒吧嗒嘴,付东成在心里将安平所说的模棱两可的含糊话细细一品,顿时眼睛一亮,彻底收起了对安平的轻视。

    安平的话听起來觉得是那么回事,但仔细琢磨一下,却发现他根本沒保证什么,现在的小年轻的,可真了不得,这番含糊话说的滴水不露,比之在官场上打滚的积年老鸟都不差分毫,这样的人就算是沒有强劲的背景,也注定要脱颖而出,由此可见,刘书记将他当成了弃子舍弃了,实在是太过失策,这个薄情寡义,识人不明的坏名声扣到他的脑袋上一点不冤。

    “安平,你的组织关系已经拿到了市里统管,考虑到选派交流还需要等上一段日子,加上你的身体还沒康复,工作先不用着急,在家休上几天,处理好人生大事,到时候,我和付书记都來喝你的喜酒,好了,今天咱们就说到这,组织部是干部的娘家,有什么需要组织帮助解决的,您尽管打招呼……”相关的决定传达了,总体上來看,安平虽然年轻,但比较上道,预期的效果算是达到了,再留在这里绕來绕去的也沒什么意思了。

    至于今后跟安平怎么相处,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从这次沟通來看,安平并不是什么难以相处的人,只要一碗水端平,放下领导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架子,应该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在起身告辞的一瞬间,头脑活络的包同知在心中对安平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定义,包同知并沒有意识到,就是这个决定,让他在未來的仕途上得到了享用不尽的好处。

    送走了付东成和包同知,安平沒有回堂屋聆听一干鸭子的喧闹,反倒坐在门厅里琢磨着选派交流的事情,市委下了红头文,副县长的职务到手了,挂职交流的事情也算是定了,但到哪里去挂职,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难題都是未知,毕竟清江市委只有推荐人员的权力,怎么分配是省委组织部的事情。

    有心要伯伯提前打个招呼,但很快安平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一个二十多岁的副县长都够乍人眼的了,再挑肥减瘦的,怕人家不知道自己是有背景的关系户吗,做人还是低调一些,脚踏实地的好,事实证明行事太过张扬的人,一般都沒什么好下场,若是自己有了依仗,就自我膨胀,得势猖狂,那岂不是跟李一冰,洪涛之类的纨绔一样令人厌恶。

    就在安平思來想去,因为推测不出自己的前程而倍感苦恼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嗡嗡的响了起來,刚一接通,就听到雷旭激动中带着几分呜咽的声音:“安平,谢谢你,你放心,从今以后,我雷旭就是你的马前卒,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正文 287、遮风挡雨马前卒

    莫名其妙的雷旭拉开了两肋插刀甘脑涂地的架式安平有点沒反应过來楞楞的咀嚼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越听越像拜上头找大哥的意思想想雷旭的年纪四十多了不说翻上自己一番也差不到哪去居然能拉下脸來要给自己当马前卒这得多大的利益才能驱使得了他这尊大神安平哑口失笑觉得雷旭有点是小題大做故作姿态了

    “安平我老雷是啥人你也清楚吐个吐沫都是钉若不是你别说抓住这个锦衣还乡扬眉吐气的机会指不定蹲在小号苦巴巴的等着牢狱之灾呢这天大的恩惠我若沒个表示那还算是个人吗这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看我表现吧……”听着安平半晌无语反倒呵呵的笑个不停似乎有不相信的意思雷旭顿时急了声音陡然地又高了八度胸脯拍的咣咣作响

    “嗯锦衣还乡这么说市里准备让你去郊县了是县长还是书记……”雷旭的一句锦衣还乡顿时让安平收敛了笑意实在沒想到刘桐为了渡过难关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更舍得去下血本连对他忠心耿耿的高晨光都能当棋子说他薄情寡义真是一点不冤枉他

    不过安平也不得不佩服刘桐的手法到底老道把高晨光调离效县换上雷旭來顶缸既向自己示了好又避免了自己与高晨光之间可能发生的龌龃更把破格提拔自己的诽议和杂音转嫁了出去而雷旭不论是要寻找靠山还是为了站稳脚跟都必须把这些杂音硬接下去这手法称得上是走一步看三步都算计到了骨子里

    “是书记刚才赵茂林书记代表市委跟我谈的话正经磕沒说几句反來调去的跟我套话明里暗里打探我和你的关系我就跟他装糊涂了鼓捣的一脑门子都是汗安平是不是这个位子有什么说道若是有的话你就说我宁可不要也不能误了你的正事……”安平一句反问雷旭的心里就是一紧似乎安平并不知道自己重新杀回郊县了那么刘桐作出的这个决议是在向安平示好还是有其他的什么目的盘算了一下利弊雷旭突然发现沒有了安平的支持自己就是一团渣别说县委书记了就是县长都轮不到自己份所以这个位子到底接不接必须得听听安平的意见若是安平不同意说不得就是猫咬尿泡空欢喜了

    “不要为什么不要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凭什么不要咱们行的正走的直干的是革命事业服务的是人民群众心中无私无愧管他有什么说道给了咱就收收了咱就干沒有了市里的挚肘凭你雷书记的能力郊县的发展势必芝麻开花节节高这可是对个人对老百姓都有好处的事情……”当初雷旭在郊县黯然离场走的垂头丧气灰头土脸这心里怕是做梦都想着回郊县耀武扬威一番狠狠打那些个势力眼白眼狼的脸让他们知道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得势猖狂可这会儿居然能说出宁可不要的话來显然他的心态是真的摆正了位子有他雷旭在前面替自己冲锋陷阵遮风挡雨势必会为自己的发展铺平道路如此一來郊县大有作为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至于郊县的干部队伍调整谁清理谁你定个调子从今以后咱老雷就是你手中的刀你指哪我就吹哪还有你自己想到哪个部门去也琢磨琢磨等我回去以后先把地方给你腾出來我的建议是你给我做秘书长吧有了机会就是进常委也不是不可能的……”安平沒有反对反倒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和鼓励雷旭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眉飞色舞的盘算起了他心中的小账一个秘书长进可攻退可守算是科级干部中的头一把交椅让出了给安平足矣显现他对安平的感激和回报了

    “哈哈雷书记市里对郊县进行调整可不单单只动了你一个我手中也拿到了一个红头文是刚才包部长送來的市里已经任命我为郊县政府副县长给你当秘书长怕是沒机会了不过我这个副县长是个虚衔过段日子要参加省里组织的挂职交流两年后才能回來……”既然说已经说开了也就沒必要再藏着掖着早晚要见光的事情提前跟雷旭说一说也显得自己真沒把他当外人

    “我的个天啊副县长这可是大好事啊我就说嘛我就说嘛差不了差不了……”电话里雷旭一阵惊呼语无论次的乍舌不已虽说这几年全国上下都在号召干部年轻化但二十多岁就当副县长的可真是闻所未闻

    当年他雷旭的仕途除了自身表现优越以外上面还有领导提携下面更有同事支持才顺风顺水接连进步可即使这样他还三十七岁才进了县政府班子已然开创了清江县处级干部的记录这跟安平比一比简直是提都提不起來要不怎么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呢不过想想也正常安平本身够优秀成绩够突出背后不但有秦家全力支持整个清江的领导都抓到了陈子川的手中在这个节骨眼上安平若还是原地踏步那真是沒天理了

    “雷书记我个人的问題暂时不需要考虑了我建议你对郊县的局势仔细把握一下以保持稳定为主尽量避免出现大的波动不过我想麻烦你综合衡量一下隆兴镇的人事安排隆兴镇的成绩來之不易现在县里很多干部都把隆兴镇当成了镀金的场所好像在隆兴镇走上一圈什么资历成绩都有了这对隆兴镇的发展是不利的对隆兴镇的干部來说是不负责的……”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沒有得力的抓手自己就是混身是铁也打不出几根钉來至于这得国的抓手从哪來毫无疑问是从隆兴镇來人头熟悉情况熟悉品性熟悉单独的拉出來组织成一个小团队逐步地扩大用不了几年就能全面的成长起來正好为我所用

    “存实有这个问題就是有那么一些同志干正事不行摘果子比谁都积极这股歪风必须得刹下去在隆兴镇的问題上咱俩想到了一起隆兴镇的发展不能停隆兴镇的红旗不能倒不能让那些想干事能干事的老实人吃亏等过几天我专门到隆兴镇搞一次调研对有一些人该清理的清理该滚蛋的滚蛋天底下沒有那么多便宜可占……”雷旭听明白了安平这是要把隆兴镇打造成他的自留地根据地隆兴镇的成绩只能由他安平去享用不容任何人去摘果子

    这事情还真不好去评说说他大度吧偏偏守着一亩三分地死不撒手说他小心眼吧偏偏放着郊县大把的位子不闻不问怎么看都是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不过就是一个隆兴镇安平既然想要那就给他随他怎么去折腾出了成绩自己跟着沾光出了问題也无所谓芝麻绿豆大的地方哪怕 就是败坏光了还能影响到如日中天的秦家分毫吗

    得到了安平的肯定答复新鲜出炉的雷书记心神大定踱着方步哼着小曲往家走半年多來积攒在胸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国资委名下监管的大小企业过百家自然不缺代步的汽车不过就是因为跟财政局合属办公八百只眼睛时刻不停的盯着他看雷旭不能不考虑方方面面的影响企业的车用不了局里又沒给他安排专车更拉不下脸去骑自行车挤公共上班下班只能用双腿來來去去雷旭自嘲是锻炼身体

    “捡钱了咋了还哼上小曲了我看你就是不知道什么叫愁这饭碗都要被砸了还有心思唱……”一进家门婆娘看到雷旭美滋滋的模样努着长满火泡的嘴就是一皱眉工作组虽然沒把雷旭搂进去可工作全都停了家里的顶梁住随时都有可能倒塌她哪能不着急

    “捡钱钱算个啥一朝权在手便把令來行有了权啥钱不哗哗的往里进快來快來趁着孩子沒在家咱俩先乐呵乐呵你别说这段日子担惊受怕的连干一架的心思都沒了快点快点……”天气炎热雷旭婆娘穿的比较清凉举手投足间臀波||乳|浪若隐若现心情大好之下雷旭突然觉的年老色衰身材发胖的婆娘是那么顺心顺意举手投足间更带着一股充满诱惑力的丰腴魅力心头不由地升起一团火热猛的一伸手将婆娘拉了个满怀手嘴并用又摸又亲沒羞沒臊的模样仿佛回到了朝气蓬勃的年轻时代

    正文 288、拜对了菩萨

    雷旭在郊县当了十几年的领导,把持着一方的行政和财政,专横霸道的作风在郊县那是出了名的,手中有权,手里有钱,那身边的带着深香脂粉的莺莺燕燕自然少不了,坠落在红粉之中,哪怕是雷县长铁骨铮铮,也能难免柔情万分,沉浸不已。“”,全文字手打

    只是,江河急转,世风落下,市委的一纸调令,让雷旭对褪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这句话的深刻含意有了切身的体会,自打调离了郊县,别说那些莺莺燕燕,左拥右抱了,就是那一抹淡淡的脂粉香气,想闻都闻不到了,直到这时,雷旭才意识到春花雪月再美也不过就是一场梦,生死相随,患难与共,不离不弃的婆娘才是真正的弥足珍贵。

    就像今天,幡然醒悟的雷旭越发的觉得性格粗犷的婆娘透着十足的风韵,臀波||乳|浪,顾盼连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与伦与的风情,已然被兴奋冲昏头脑的他,也不顾婆娘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三两下就将她剥了个精光,抚住肥硕而又雪白的屁股,沒有任何前奏的直接提枪上马,直捣黄龙,粗鲁的动作引來婆娘极具满足感的连连叫骂。

    别说,心情好了,这劲头似乎也足了,眼看着婆侧伏在床上,双眼紧眯,口中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快感有如潮水一般的起起伏伏,不停地摇晃着又白又大的雪臀,引得雷旭的兴致越发的高亢,不但又亲又摸,爱抚不停,更将身下的家伙使的虎虎生威,一边奋力耕耘,一边欣赏着身下女人的马蚤浪,直到这时雷旭才发现,别看婆娘年过四五,但绝对称得上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优越的生活条件把皮肤保持的又白又有弹性,圆润的脸庞透着十足的媚态,就连盘在腰间有如游泳圈一般的赘肉,看起來都是那么的诱人和性感,自然倍感舒爽。

    良久之后,云收雨歇,倾注了全身劲力的雷旭,大汗淋漓的侧躺在床上, 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舒适和满足,而那种峰回路转,功成名就的喜悦更是难以遮掩的展现在脸上,如此笑眯眯的模样,让已然瘫成烂泥,却又不明所以的婆娘愤恨不已,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不知羞的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发的是哪门子的邪火,净整这些花花事,我这骨头都要让你折腾断了,想要谁命了怎么的……”

    “嘿嘿嘿……”仍沉浸在回味中的雷旭听着婆娘虽然在叫骂不已,但眉角涌动的春意,脸上焕发的神采,无不表明她对自己的粗暴有多满意,之所以又嗔又怪的撂脸子埋怨不已,不过就是小女人的矜持在做崇罢了,估计在她的心里说不定有多满意呢。文|学

    笑而不答,反倒嘿嘿的一阵怪动静,这更加引起了婆娘的好奇,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脸色一变,担忧的问道:“咦,不对,你刚才说什么,有了权,钱就哗哗的,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你在工作组全身而退,准备重整旗鼓,再现辉煌吧,我跟你说,国资委不是什么好地方,落不下一点好,反倒要替领导去背黑锅,咱们吃了一次亏,就得长一次教训,学一次乖,鸡毛蒜皮的蝇头小利咱们别计较,那天你被工作组带走,吓得我这心啊,好玄沒跳出來,可抗不起这么折腾了……”

    雷旭从县长的宝座跌落下來的时候,最失望的当属他这婆娘,任谁从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般的县长夫人变成了人见人厌,粗俗不堪的家庭妇女,心中的滋味都不好受,强大的心理落差,雷夫人沒有彻底地崩溃,都代表她有着粗犷的神经了。

    不过,自打有了中纪委工作组夜半敲门的经历以后,失神落魄的她才意识到所谓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过就是过眼云烟,居家过日子还是平平安安的才是真正的福气,值得庆幸的是,老雷在工作组转了一圈,完好无损的全身而退,比之那些痛哭流泣,折戟沉沙的贪官们强的太多太多了,这好不容易才逃脱升天,若真再掉进坑里,那可真是悔之晚矣。

    “哈哈哈,这回啊,我就是求爷爷,告想进去,都沒机会了,知道为啥别人进了工作组,不是停职,就是羁押,偏偏我屁事都沒有,是我老雷的屁股底下比别人干净,屁个干净,咱北江这鸟地方,风气败坏,当官的就沒有不贪的,我虽然不明着向人伸手卡大脖子,但这些年逢年过节收的孝敬也不在少数,真若是一笔一笔算清楚,判个十年八年都是轻的……”处在县长的位子上十几年,把着钱,管着事,就是不刻意的去搂钱,也架不住奉迎之辈主动的投怀送抱,日积月累下來,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雷旭对他自己的事最清楚,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大贪,但跟清正廉洁绝对搭不上边,若非得到安平这个命中的贵人相助,怕是早就被扔进小号里忆苦思甜去了,这一想到安平强劲的背景,一想到自己攀上了大树,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重整旗鼓,雷旭哈哈大笑,朝着婆娘肥硕雪白的屁股用力地一拍,兴奋的有些得意忘形。

    “是啊,是啊,这几天就咱们这个小区就带走四五个了,昨天我看到政府办老王家的婆娘,哭天喊地的跟老了十几岁似的,我就琢磨着,是不是我平日烧香礼佛,拜对了菩萨,那么多人就你平安无事,这是佛祖保佑……”股间传來的疼痛让雷旭的婆娘疼的哎呀一叫,不过,这个时候,她可顾不得这些粗鲁又香艳的举动了,甩出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用她自己的思路将雷旭逃脱升天下的幸运归结到了整日里求神拜佛的结果。

    “你快拉倒吧,还你拜对了菩萨,连点都搭不上,要说找对了庙门,拜对了菩萨,那也是我的造化,洪市长倒了,四大家族跨了,知道为啥不,就因为一个人,你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隆兴镇有个小镇长叫安平,就是把张效严的女婿跳票撵下台的那个,人家才是真正地贵人,中央秦老的亲孙子,国家计划委秦主任的亲侄子,中纪委工作组陈组长的亲外甥,洪家招惹了他,那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结果怎么样,鸡犬不留,连根拔起……”豪门世家到底是豪门世家,所谓的清江四大家族跟人家比起來,简直连渣子都不是,说要铲除你,那绝对是斩草除根,狠辣的手段和作派,直让雷旭胆颤心惊,却又庆幸不已。

    “安平,我的乖乖啊,沒想到咱清江这小破地方,居然藏着一个龙子龙孙,这可真了不得啊,咦,不对,你的意思是安平把你保了下來,你才平安无事的,这不对啊,我记得你说过,安平一向跟高晨光走的近,那不就等于跟你不对付吗,看你出了事,他不拍巴掌庆贺都是好的,哪还会仗意援手呢,这在道理上说不通啊……”低头思索了半天,雷旭婆娘的脑子里才影影绰绰的对安平这个名字有了点印象,毕竟安平曾经掀翻了张效严的女婿,一度在县委大院里成为笑谈,雷旭的婆娘虽然称不上什么贤内助,但同样有着女人特有的八卦心态,对同级别领导的家长里短最感兴趣,谁是谁的人,谁是谁的关系,不说个个拎的门清,至少也能弄明白七八分,这会儿经雷旭一提醒,算是对安平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高晨光,哼哼,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他那点小伎俩,小手段,还想拢络住安平,凭他也配,不过,话又说回來,若不是他薄情寡义,看到安平被洪市长陷害,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就把安平当成棋子舍弃了,这好事哪能落到我的头上,从今天起,郊县的县委书记就姓雷了,哈哈哈……”一想到高晨光黯然离场,期盼多年的书记宝座即将到手,雷旭的心里是那个解气,脸上更是神采焕发,呈现出了一抹异样的光芒,难以自抑的哈哈大笑。

    “书记,县委书记,我的乖乖啊,老雷啊,咱这是不是因祸得福了……”雷旭的婆娘显然也被雷旭的话惊呆了,喃喃自语的念叨了好一会儿,这脑袋好像才转过來弯,想明白了雷旭为什么大白天的就兴致高涨,而且还虎虎生威,顿时,两只眼睛射出两道光芒,声音陡然间高了八度,猛的腾起身子,一把将雷旭扑在了身下,眼角含春,嘴角含笑,一边将手探到雷的胯下,一边扭扭捏捏的暗示道:“老雷,咱鸿运当头,因祸得福,人家的心里可欢喜的紧哩……”

    别说,心情大好,兴致大涨的雷旭感觉今天的状态特别好,还真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在婆娘又亲又摸的一通撩拔下,心里是又麻又痒,身下的兄弟更是昂首挺胸的立起了杆子,当即再次翻身上马,继续征伐,迎着夕阳的余辉,唱响了梅开二度的优美旋律。

    正文 289、心意

    在雷旭的眼中,秦老是主宰华夏国运命脉的中流砥柱,安平既然是秦老的谪亲孙子,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比之庙堂里供奉的泥雕木塑更加真实,更加具有震憾力,但实事证明,正在筹备婚礼,赶制喜贴而焦头烂额的安平就是一个俗人,而且痛并快乐着,简直俗不可耐。

    接受审查的时候,安平受到了严厉的刑讯逼供,直到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这是在内腑留下了暗伤,这类伤病除了调养别无他途,不过,既找到了亲人,又要步入结婚殿堂,称得上是双喜临门,所以,看着正在试装礼服,面带娇羞,却又美艳无比的李红佳,看着忙忙碌碌,又吵又叫的一干亲属,安平有了一种置身于梦境般的不真实感,更有了一种甜蜜异常的激动和幸福。

    “杵在这嘿嘿的笑啥,傻了咋的,去,站在窗户上把这喜字贴上……”看到安平双眼盯着李红佳嘿嘿的傻笑,春红姐的心中一阵欣喜的感慨,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成家立业,立业成家,一晃二十多年过來了,这个自小赖在自己怀中的小毛孩就要结婚了,终于长大了,而且还有这么多的亲人帮着他置办和庆贺,仿佛要将安平二十多年來所缺失的关爱一下子全找回來一般,安平苦尽甘來,春红姐感同身受,又哪能不激动,不高兴。

    “ 春红,安平的身子骨还沒完全恢复,别让他爬高了,让广蕊去贴,这孩子,就是属皮猴子的,从小就淘气,沒有一点姑娘的文静样……”在李如萍的眼中,安平长的跟他的父亲长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性格也是极为的相像,一看到安平,就仿佛回到了从前,对安平的关爱比之她亲生的子女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里可是紧张着安平,也不管春红愿不愿意,半道就将她递來的喜字接了过去,看向安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慈母般的溺爱。

    “婶子,你别这么惯着他,他呀,从小性子就野,若不给他套个笼套,都敢把天捅个窟窿,若不是他有事沒事的就往市里跑,那姓洪的能害着他吗,所以,他这性子必须得好好收一收了……”喜字半道被截了去,安平双手一摊,挤眉弄眼的搞怪,气的春红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略带嗔怪的跟李如萍数落着安平的不是。

    李如萍一到清江就开始张罗着安平的婚事,买房子,置家具,大包大揽的什么都接了过去,显然表明了秦家对安平的接纳态度,安平能够认祖归宗,更一举跻身于豪门,若说春红姐不高兴那是假的,但是,亲情将安平和秦家联系到了一起,但亲情不能保证大家就能融洽相处,高门大户中不缺荣华富贵,却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着无法想像的规矩,安平的性子野,骨头硬,脾气直,能不能适应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可不好说,等到秦家上下对安平的热情消褪了,发现安平有太多与秦家格格不入的地方,这矛盾说不得就要产生了,所以春红姐觉得,有必要提前给李如萍吹吹风,让大家心里有个准备才行。

    “春红,安平的性子虽然有点野,但李院长在家庭条件那么困难的情况下,靠着点微薄的工资,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安平拉扯大,并且培养成|人,这已经很难了,又哪能做的面面俱到,何况,安平坦诚,率真,正直,善良,这可全是老院长悉心培养的结果,这几天,我爸一提起安平,都要感慨李院长的义薄云天,还说要当面感谢李院长为秦家、为安平所做的巨大付出,你们父女跟安平非亲非故,都能对安平视为己出,那安平的亲爷爷,亲伯伯还不能拿出包容吗,老天给这孩子的磨难已经够多了,也该苦尽甘來了……”春红姐欲言又止,言语中尽是对安平的贬低,李如萍心思细腻,又哪猜不到她话里的意思,虽然觉得春红姐有点多此一举,却也不得不承认春红姐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安平,就冲着这份心思,就能看出李院长父女对安平的好是真的沒的挑。

    “哪可不行,秦老是中央的大首长,哪能让他去拜会我爸呢,不行,不行,等秦老來了,我带我爸过去见见面就是了……”李如萍绕了一个大圈,极为隐晦的抹去了自己的担心,直听的春红姐连连点头,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这人的高贵,绝不是简单什么出身,什么衣着和长像,更多的是那种小市民学也学不來的气度和涵养,看李如萍这手法,这气度,才能让人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做世家的包容,春红姐的心是彻底的放了下來。

    “呵呵,这事可管不來,咱们秦家人啊,骨子里都犟,都是那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认死理儿的人,我爸是,他伯伯是,小弟也是,安平的性子就随这根儿,他们爷们啊,保证对脾气,而且,安平流落在外多年,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别说他这么优秀,就是混账一些,大家也能包容他,就像大家当初包容我,关心我一样,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秦家不是那种眼中只有利益,沒有亲情的人家,相反秦家人善良,正直、真诚,这一点,从小寄养在秦家的李如萍最有感触,也最有发言权。

    事实上,正如李如萍所说的一般,就在春姐揣测着秦老到了福利院,该拿什么去招待,如果秦老向父亲行礼鞠躬表示感谢该如何应对而胡思乱想的同时,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悄然停在了福利院后侧的胡同里,若是李如萍在这里的话,必然会认出车上下來的一老一小,正是自己的公公秦延众和儿子秦朝阳。

    经过一再的催促和精简,秦延众终于登上了专机,沒有鲜花掌声,沒有迎來送往,老人以自己的家事为由,拒绝通知北江省委接待,十分低调的赶到了清江,一下飞机,并沒有急着去和朝思暮想的孙子见面,而是轻车简从的直奔福利院,老人想要看看,自己的孙子安平从小生活的环境,更主要的是他想借着这次难得的出京,当面感谢将安平抚养长大的老院长。

    对于老院长,秦延众的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从秦初越传到京城的消息中,有对老院长父女的详细介绍,在知道了老院长一个清贫的知识分子,带着一个身有残疾的女儿,在条件极为困难的情况下,还能把安平抚养成|人,并且教育成才,这让秦延众十分的感动,可以说,秦家欠了老院长父女一个天大的人情,一个无法还清的人情,除了当面表示一下感谢,秦延众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表达自己的愧疚和感激。

    在秦朝阳的搀扶下,秦延众走的很慢,似乎要把眼前的景致刻划到脑海中一般,眼前的院子里栽满了豆角和黄瓜,在火辣辣的日头下透出了一种农家小院般的幽静,在郁郁葱葱的绿色中有一道忙碌的身影,老院长正佝偻着身子,伺弄着院子里的蔬菜,时而剪下蔓腾上的枯叶,时而拔出地上的杂草,举手抬足间透着十分的专注。

    制止了秦朝阳上前叫人的打算,秦延众就站在福利院的大门内静静地看着老院长忙碌的身影,秦延众虽然戎马一生,但也是种过庄稼的,下放那几年,物资溃乏,三餐无继,恶劣的处境逼得他在下放点种了些红薯添补口粮,对老院长在伺弄庄稼的过程中所表现出的专注,认真,细致,一打眼就知道这不是花架子,小孩的模仿力极强,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老院长虽然与安平不具有父子之名,却有父子之实,看老院长在工作中的专注、认真和细致,秦延众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优点安平一样也具有。

    “李院长吧,我是秦延众,是安平的爷爷,谢谢你为我,为安平做出的一切……”直到老院长感到了气氛的异样,抬起头來向外探视的时候,秦延众急忙迎着老院长询问的目光快走了两步,站在老院长的面前简单的介绍以后,千言万语归结成了行动,郑重的一鞠躬。

    “啊,首,首长,使不得,使不得……”一听姓秦,老院长顿时知道了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老人是谁了,看着秦延众郑重的鞠躬,心里顿时一急,堂堂国家领导人,年龄上更比自己大家二十多岁,向自己这个一名不文的小院长行礼,这可真的担不起,想要伸手要去阻拦,又害怕沾满尘土的手弄脏了秦延众,急忙在衣服上擦了又擦,举手无措的样子俨然与之前的认真、沉稳判若两人。

    “使得,使得……”秦延众不只一次想着该怎么报答老院长,但事实上,到了他这个层次,金钱和物质已经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拿着大包小裹的上门感谢,不只污辱了淡薄名利的老院长,更污辱了秦家,所以,郑重地鞠上一躬,表现的是感激,更是一片心意。

    正文 290、怪异

    秦延众轻车简从,不声不响的飞到了清江,虽说一再叮嘱工作人员不要扩大消息,不要让下面搞接待,不要打乱地方上的工作部署,但官场上真的沒有什么秘密可言,这边秦延众一上飞机,那边北江省委书记宋远桥插在中办的耳目就把电话打了过來,顿时宋远桥的脸上显现出几分的激动。

    能成为中央委员,坐上省委书记宝座的人,都是目光深远,心智过人,手腕非凡的主儿,沒有人会因为秦延众闲赋在家而小视了他在党内的深远影响,特别是对宋远桥來说,秦延众的影响力对北江省,更确切一点的说是对他个人,是更加直接,更加具体,也更加的贴切。

    北江省是资源大省,不但有肥沃的土地,更有丰富的矿产,无论是煤矿,还是铁矿,亦或是储量丰富的石油,都是工业发展的源动力所在,也正是因为丰富的资源,成就了北江华夏老工业基地的美名,大中小型的国有企业遍及北江省的每个角落,只是这些年,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北江省的国有企业积重难返,根本无法适应市场的冲击,企业停产,工人放假,大批大批的工人处在了下岗的边缘,急剧加重了北江省的社会负担,这对省委书记宋远桥來说,滋味很不好受。

    企业不改制,死路一条,企业改制,还有一线生机,华夏发展到了今天,得益于改革的施行,所以,对于改革,党内已经沒有争议,从中央到地方都意识到了改革的重要性和必然性,哪怕是再保守的政治派别,所主张的也是将改革的步伐慢下來,稳下來,而不是停下來,变回去。

    但是,北江有着它独特的特点,工业基础很大,工业负担也很重,如此大的工业基数,如此多的产业工人,不能一味的推向市场,接受市场的优胜劣汰,所以,宋远桥对省长李孟山采取的这种简单粗俗的改革思路十分不看好,而对工业改革过程中造成的国有资产流失更是颇有微词,只是,占据着改革的制高点,扛着改革派急先锋的大旗,李孟山在中央很是吸引了一大批领导的眼球,若是宋远桥在这个时候对他限制过多的话,势必会落下一个拖改革后腿的恶名。

    然而,宋远桥的退让,更让李孟山变本加利起來,借着国企改革的名头,大肆排除异己,抢班夺权,强势 的作派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