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急公好义的人。对于社会上的丑恶现象,总是不计利害关系的进行揭露。特别是到了大批学生、老师被当时的zhèng fu抓捕的时候,更是不顾个人安危,对zhèng fu进行了大肆鞭挞。由于这样的缘故,他也成了阶下囚。
几进几出,让李秉一成了原政权监狱的常客。当解放大军已经陈兵江边的时候,他又再次进入了监狱。这一次,没有象过去那样关上几天就释放的好事,而是一直被关押,始终不肯放人。
炮声在江边响了起来,监狱里开始清理犯人。从号子里带出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返回。经过特务机关的鉴别,有的是放了出去,有的是被直接处死。到了解放之后,李秉一才知道,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被押上了刑场。
负责对李秉一进行鉴别的人,是军统局的一个特务处长。那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也就是现在谈笑风生的向子良。老特务看了李秉一的材料之后,就开口训斥说:“为人师者,就应该要为学生放好样子。给我回去,好好地反省反省。”
李秉一本来以为自己是没有活路可走,却没有想得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自己放回了家。走到审讯室门前时,向子良低声说了一句:“别回家,赶快离城避一下风。过了这几天,就是雨过天晴。”
由于听了向子良的话,李秉一直接去了乡下。后来听说,那个释放自己的特务,也在当天晚上失了踪。所有被他放掉的人,都遭到了特务机关的再次追捕。
“老爷子,你一共放了五十二个人。听你话的有三十九个人。那些不听话的人,都被重新抓了回去,一个也没有活得下来。解放之后,我们大家都在想念着你,就是得不到你的消息。”
听到自己的老师如此说话,任笑天耸了一下肩头。你哪能找到这位老爷子哩?别的人是功成名就,享受荣华富贵。他老爷子倒好,被自己人关进了大牢。
没有时间让任笑天多想,何文秀就已经在喊他和易芷寒一起给客人敬酒。所有的来宾,看到任笑天和今天的女主角站在一起,当然会要打听他的来历。其实不用多说,大家也能猜测得出来,知道他肯定会是易芷寒的情侣。不然,何文秀应该是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干女儿一起出来敬酒咯。
敬到黄长chun所坐的桌子时,一脸尴尬的黄长chun有心不站起来,但又不敢如此这样做。何文秀那秀眉一扫,立即打着呵呵说:“我带着芷寒和小天来敬酒。从今往后,芷寒这孩子就交给各位领导啦。”
听到常委组织部长如此说话,jg察厅在场的领导,当然是一片喊好声。虽然有人注意到黄长chun那不断挣扎的脸sè,但也不会为了厅长,而去得罪一个手握大权的组织部长。
第90章 各有滋味在心头
任笑天跟着出去敬酒,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喝酒这样的事情,既不能让何阿姨做,也不能让自己未来的媳妇做,只好自己拼命走一回喽。他刚刚才回到自己的桌子,又有敬酒的人找上了门。
前来敬酒的人,是一个年约五旬的瘦削男人。一见面,对方就很热情的说:“小天,我给你敬酒来啦。”
听到对方的语气如此热络,可自己偏生没有一点印象,这让任笑天多少也有一点尴尬。正当他准备按照社交场上的做法,打上几个呵呵时,一旁的易芷寒介绍说:“小天哥,这是省的金主任。他曾经在你们海滨当过市委书记。”
听到这么一提醒,任笑天当然能明白对方是何许人也。连忙热情地招呼说:“我知道啦,你是丹丹姐的舅舅。坐,快坐下,应该是我敬舅舅的酒,哪能让你做长辈的人给我敬酒哩。”
赵人迈的动作很快,眨眼之间就给金远山搬来了椅子,添上了餐具。
昨天夜间,在家中的金远山,也同样知道了发生在‘帝豪夜总会’的事。听了全部情况之后,他是乐得连喊三声‘好’。自从被调职之后,这才算是得到了第一个让自己开心的消息。他给自己的姐姐、姐夫打过电话之后,自己在家中连干了三杯酒。
今天晚上的宴会,他算是一个不速之客。按照何文秀的设计,主要是军区、省委、金陵市委和jg察厅的客人。其余的客人,都是交给了任笑天这小一辈自行安排。对于金远山这样不请自到的客人,当然不会拒之于门外。说起来,大家也不是外人。
“小天,我们家丹丹的事,多亏了你的帮助。我代表姐姐一家人,敬你一杯酒。”金远山依照规矩,先给桌子上长一辈子的人敬了酒,然后就直接点明了来意。
“金主任,你是丹丹姐的舅舅,也就是我的舅舅。再说,为丹丹姐做上一点事,也是我的责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再让她遭受一点屈辱。”既然是这么一种关系,任笑天说话是一点不打折扣。这个时候给金远山的面子,也就是给刘丹丹的一种慰藉。
好,好,这是一个有担当的孩子。可惜,可惜的是已经有了情侣。不然的话,我们家丹丹也就有了最好的归宿。尽管是这样,就冲着刚才那几句话,自己也就不用再为丹丹那丫头cāo心喽。金远山敬完酒后,是笑眯眯的离开,并且在他的心中,已经孕育起了一个新的主意。
一餐收干女儿的晚宴,就这么喜气洋洋的举行,开开心心的结束。至于其中的感受,那是各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菜肴虽然jg美,黄长chun却是无法下咽。虽然也在频频举杯喝酒,事实上却是坐如针毡。做梦也没有想得到,任笑天这臭小子的反击,会来得如此迅速,来得如此猛烈,而且是有文有武。
武的这一面,不但让孔家公子的报复措施落空,而且是让作为帮凶的‘江南帮’损兵折将,大伤原气,成为了历史。虽然没有出人命,但也让人感受到一种充满血腥气味的杀戮。文的这一面,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想搞小动作,再想找易芷寒的麻烦,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平时总是有说有笑的徐静柳,一个晚上,几乎没有说什么话。回到家中以后,‘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就伏到床上号啕大哭起来。放在平时,她的父母早就要来不及的进房查问究竟,苦口婆心的进行劝说。只是在今天,却全然不一样。
徐飞和自己的妻子对视了一眼,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知道女儿是在为什么事而伤心,只是却爱莫能助。
他们也承认,任笑天那孩子是很优秀。要是与孔祥和那种人比起来,完全就是天壤之别的差距。尽管如此,放在今天之前,他们也不会接受任笑天成为自己的女婿。原因很简单,就是社会地位的差距太大。自家的女儿,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要嫁入豪门之家。
从听到任笑天这个名字以后,徐家夫妻二人的心思,就是防止任笑天会做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情。还好,这个年轻人对自己的女儿一直是关心与爱护,始终没有非分之想。反而是自家的女儿,让人家一对情侣增加了不少麻烦。
今天的晚宴,说起来是吴家收干女儿,何尝不是让任笑天与易芷寒的恋情放到了明处。徐家夫妇观察了好大一会,不得不叹息的承认,如果不是任笑天已经是使君有妇,这样的俊秀成为徐家佳婿,那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如果说易芷寒只是大学教授的女儿,徐飞还能动一下心思,想方设法地帮助女儿打一场争夺战。凭着自己的家势,未必打不赢这一场争夺夫婿的爱情仗。可是,有了吴家的插足,任何想法都只能是空想喽。
徐家夫妇知道女儿的梦注定不能实现,既然是这样,反而不如是壮士断腕,来得更为利索一点。迟断不如早断,也好让女儿早点从痛苦之中摆脱出来。因为这样,他们才对女儿的悲伤和痛哭,采取了置若罔闻的态度。
哭的人,当然不止徐静柳一个。小柳儿的哭,是因为自己心中的小天哥有了恋人,而这个恋人不是自己,是易姐姐。在这之前,她对任笑天的爱,是一种朦胧的爱。看到任笑天和易芷寒正式走在一起时,她才醒悟到,自己是真真切切的爱上了小天哥。
另外人的哭,则是一种后悔的哭。陶莉莉的家中,这个断然拒绝易芷寒邀请的女人,后悔莫及的说:“唉,唉,我怎么会想得到是何部长家收干女儿哩。”
“你也真是的,有了这样的事情,你也应该要回家说上一声哟。”朱建军恨死了眼前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多好的机会呀,如果能就此搭上何部长这么一条线,自己青云直上的时间就在眼前。
陶莉莉心中虽然也在后悔,听到朱建军这么一抱怨,反而不讲理起来:“我怎么啦!我错了吗?告诉你,是让你找机会去见那个小贱人吗?呸,你在做梦。”
“嘿,你这说的什么呀?好好的说话,怎么又吃起醋来啦。”看到陶莉莉发起飙来,朱建军也是无话可说。他是靠着陶家的财力,才登上眼前的位置。因此,他要想在陶家的地盘上振兴一下夫纲,那是想也不要想的事情。
“别吵,别吵啦。”陶莉莉的爸爸发了火。听到他一发火,女儿、女婿全部闭上了嘴。生姜到底是老的辣,他旁听了这么一会,已经听出了一点内情:“我看呀,你们的错,不是错在今天这么一次。”
“爸爸,为什么这样说呢?”对于岳父的观念,朱建军有点不以为然。在内心之中,他认为岳父这样说,是在为陶莉莉帮腔。
陶莉莉一听,虽然不知道原因,还是很得意地说:“你慌什么呢?听爸爸说就是啦。”
“我听来听去,总觉得那个任笑天才是一个关键人物。既然是何部长收干女儿,为什么要把他给抬得那么高?你们想过没有,建军调到干部一处的事,本来是顺风顺水,水到渠成的事,什么时候出现了麻烦?”
陶父这么一说,顿时就把本来正在勾心斗角的小俩口给拉到了思索之中。过了一会,朱建军才有点迟疑不决的回答说:“我记得,头一天的晚上,是因为任笑天到了省城,扬东生请的客。”
“对,那天晚上,我们还说请他们唱歌,后来没有要我们买单,是任笑天的朋友帮助买了单。”朱建军提了个头,陶莉莉也就想了那天晚上的情形。
“别说这些没用的话。我问你们,当时是不是和姓任的弄得不愉快?”陶父哪儿会不知道自己女儿、女婿是什么德行的人,一个下面市县来的派出所副所长,绝对不会是在他们的眼中。他所关心的事情,是这两个势利的晚辈,不要把任笑天给得罪得太狠。
听到陶父这种一针见血的问题,陶莉莉和朱建军节都有点张口结舌。过了一会,朱建军才有点嚅嚅地回答说:“我说要帮任笑天调到省城来工作,那家伙说是不想来的。”
陶莉莉一听,也急忙补充说:“是呀,是呀。好心当作是驴肝肺。”
正话反听,这是陶父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女婿的策略。此时听得他们如此一讲,当然明白这两个笨蛋是在奚落人家,最后遭到了对方的拒绝。这样的事情传到对方的长辈耳中,直接的结果就是让朱建军的调动给搁了浅。
孩子都是自家的好。在陶父的心中,自己的女儿、女婿虽然会在言语上有所不妥,归根到底还是任笑天依仗着背后的实力,在扮猪吃老虎,才让自己的孩子碰了壁。
“莉莉,你说任笑天不理你们,那上一次他来省城,你们不也是去吃了饭吗?还有,既然是人家不把你们放在眼中,为什么今天又要请你们参加晚宴呢?”陶父又发现了不妥之处。
对这样的问题,陶莉莉和朱建军也是无从解释。到了最后,还是陶莉莉咕噜了一句:“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请我们吃饭,又能怎么样?我还不去哩。有了个当部长的关系户,难道就能把尾巴翘上天吗?”
任笑天可不知道背后还有人在念叨着自己。他忙得很,正在忙着打电话。
第91章 红星的来历
晚宴结束之后,任笑天因为喝的酒不少,也就没有参加送客的队伍,而是被安排着回房间休息只是因为太兴奋,一时半会哪能睡得着。在房间里折腾了一会,突然拍拍脑袋,想到自己险些忘记了一件天大的事。
自己在省城闹得这么热火朝天,海滨那边的人会是怎么一种感觉?想到这事,他就赶忙抓起了电话。说是打电话,当然是打给了水姐啦。当上了纪委书记以后,按照级别待遇,水素琴的房间里也给装上了私人电话。
“谁,是小天吗?”电话刚一拨通,就听到水素琴那有点慵懒的声音。
想到自己还没有说话,水姐就一口认准了是自己,任笑天的心也在激烈地跳动:“水姐,是我。你睡下了吗?”
“是呵,我也才刚刚上床。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姐姐?”水素琴的声音很平淡,好象是有一种古井不波的意味。
任笑天一听,则是感觉到一种失望,一种拒绝。心中一急,连忙说道:“姐姐,不是,不是这样。”
“小天,不要急。慢慢说,姐在听着哩。”躺在床上的水素琴,当然是听出了任笑天话中的着急,只是想到现实中的一些事情,又尽力让自己恢复了平静。声音之中,甚至是有了一点冷漠。
听到水素琴这么一劝,任笑天也有点张口结舌。是呀,光是说不是,自己能说得出不是什么呢?难道说自己不是和易妹妹一起走到众人的面前,公开昭示了自己的恋情吗?想到最后,他只能是生涩地说:“姐姐,不管到了什么时间,我对你的心,永远也不会变。”
听到任笑天这样的表态,水素琴的心中就象是掀起了涛天巨lng。只是想到现实,自己能做小天的情人吗?不能,不可能的。无论是自己的家庭,还是自己的处境,都不能允许自己这样做。
想到最后,水素琴还是忍痛说:“小天,别想得太多。你是我的弟弟,怎么能说得上变心不变心的事情哩。姐姐也累喽,有话还是等到你回来再说吧。”
搁下电话的水素琴,起床之后伏在房间的写字台上,肩膀一起一伏的抽泣了起来。在这之前,她一直在盼着任笑天的电话。当任笑天的电话真的打进来之后,却又忍住内心的思念与渴望,强行卡断了电话。人啊,为何这样矛盾,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折腾自己?
水素琴没有发现,就在自己哭泣的时候,本以为早已入睡的儿子小海,却从被窝之中钻出了小小的脑袋。孩子默默地看着妈妈在哭泣,却又无计可施。到了最后,小脑袋来回摇了摇,还是回到了被窝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任笑天也就失去了继续给刘丹丹打电话的兴致。事情弄得这个样子,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穷折腾,就是睡不着觉。自己应该怎么样做才对呢?
没有女人的时候,总想能有一个知己共度一生就好。可就是做不到,就连唯一的李若菡,也弃自己而去。有了女人以后,却又偏生涌来了这么多。而且,一个个的都是这么的优秀,都是这么的情真意切。让我如何取舍,让我如何才能不伤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金陵城的消息,当然是瞒不过燕京城里的有心人。一座封建年代的王府里,匆匆忙忙的走来了几个人。
“简哥,这事情如果再不痛下杀手,恐怕就是养虎为患喽。”孙大伟的声音有点急切。与过去相比,少了几许张扬,多了一点风尘之色。看样子,最近的日子过得不是太好。
坐在主人位置上的简宁奇,还是和过去一样的从容不迫,一样的居高临下。他用手中的香烟,指了指口中翘着一支雪茄烟的晏子安:“子安,你来说说看。”
听到简老大的吩咐,晏子安倒也不敢怠慢。还是过去那种阴森森的样子,不慌不忙的分析说:“从孔祥和的整个布局来说,倒也算不上有什么大错。应该说是一着比一着狠,只要有任何一着得手,都能让任笑天大伤原气。最简单的来说,在仕途上是无法再发展喽。可惜,可惜的是都发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能有什么意外。子安,你就是这一点不好。自家人说话,用不着这么多的算计。有什么,说什么,我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猜测你话中的意思。”简宁奇一点也不留面子,直接揭了晏子安的短。
他也不等晏子安的解释,就自行分析说:“孔祥和是个草包。在路上拦截任笑天的时候,就不应该把人分成三批。先让三个人上,再让警察上。实在不行,全部人马再压上去。这是什么?大伟,你来说。”
“简哥,我说得粗一点,你别见怪。”现在的孙大伟,在简宁奇的面前,一点也没有脾气,而且是尽力陪着小心。所有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他爷爷在高层的话语权减弱而造成的。所谓是势不如人,就得要当孙子,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
打过招呼后,孙大伟方才回答说:“孔祥和这小子,标准的是脱裤子放屁,多费的一道手脚。既然是要下手,就应该先把所有的人都给压上去,来上一个瓮中捉鳖。那时候的任笑天,没有思想准备,一围一个准。再有多少过路人出来打横炮,也没有用。”
“对,大伟说得对。”简宁奇表扬了一句,继续说道:“既然是想找麻烦,那就不要想那么多。装得再象,圈子里的人都会知道是他孔祥和打击报复。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吊死鬼搽粉,死要面子!”
晏子安帮简宁奇和孙大伟的茶杯加满开水后,赞同地说:“对,是这样一个道理。人围在圈子里,想怎么折腾都行,万无一失。他们就象排兵打仗一般的分为几个层次,反而给了任笑天有可乘之机。”
简宁奇浅浅的喝了一口茶后,又继续分析说:“包厢里的事,也是荒唐。既然那个田处长,畏畏缩缩,不肯担责任,那就应该果断叫停。这种不敢牺牲的人,能用吗?还有,情况不明。对方包厢里有些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能打胜仗?情况出了差错,就应该将错就错,果断行动。不管是谁在里面,都要采取强制措施。只要把任笑天给拿下,一切都能得到大圆满。至于大伟那姨表妹的事,家里人也不是不好打招呼,事后再补救就行。”
说到这儿,简宁奇气得站了起来:“临敌慌乱,处处退让,这也情有可原。在这种大敌当前的时候,一个个还在玩女人,简直就是一帮蠢猪。结果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让任笑天给抓住了把柄。”
听得简宁奇如此一说,孙大伟气得把手中的香烟往烟灰缸中一丢:“这帮蠢材,什么时候不能玩女人?偏要拣在那个时候!”
“是呀,拣在这个时候,再让‘江南帮’的人,去找那小丫头的麻烦,也是一个大大的不智。刚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人家怎么会没有一点准备。”晏子安也补上了一句。
孙大伟眨了眨眼说:“子安,你的意思是说,找‘江南帮’麻烦的人,是任家那一方给派的人?”
听到孙大伟这么一问,简宁奇‘嗤、嗤’笑道:“大伟,那路上帮助任笑天解围的人,难道你真的认为是过路人?还有,夜行人也是偶然碰上?”
看到孙大伟傻傻地在点头,简宁奇叹了一口气:“大伟,你太老实喽。那些人都是任家那些老不死的给任笑天配的保镖。自从‘白眉’事件后,人家对任笑天的安危看得比什么都重。孔祥和的这些狠招,对付其他人都行。只是对付有了这些保镖的任笑天,那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看到孙大伟一时不能消化这条消息,晏子安阴阴一笑说:“大伟,你让人暗中去找‘欢乐时光歌舞厅’的麻烦,不是碰了壁吗?我告诉你,这都是那些保镖做的好事。”
“哇,子安,快告诉我。任笑天这是从哪儿找出来的保镖?好厉害!”孙大伟想到自己派出去的打手,回来告诉自己的消息,情不自禁地把脑袋缩了一下。
听到孙大伟问到保镖的来处,晏子安红了红脸,有点羞愧的说:“不好意思,我也查不到对方的来历。只是知道很厉害,很神秘。”
“这事不用查。能让你晏子安找不到来路的人,应该就是‘红星’出来的人。”正在客厅中来回走动的简宁奇,停住了脚步。
‘红星’是国内成立最早,也最为神秘的特种部队。规模虽然不大,但级别却很高。除了一号首长可以调用外,其他的时间,都是自行安排和执行任务。许多涉及到国家安危的大事,都是他们在暗中出手,帮助消弭于无形之中。
听到任笑天身边的保镖,可能是出自于传说之中的‘红星’部队,孙大伟和晏子安都瞪大了眼睛。简宁奇知道他们有所不信,也不解释,只是继续来回地踱着方步。
“简哥,你给我们说一下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孙大伟终于而不住性子,一把拉住了简宁奇的胳膊。
晏子安也陪着笑脸说:“大哥,就给我们说一说吧。省得我们吃了别人的亏,也不知道错在哪里。”
第92章 红星的来历(二)
简宁奇停住了脚步,用手指着孙大伟和晏子安,有点无奈地说:“你们想一想,‘红星’部队是谁一手创建起来的?既然任笑天身边的保镖,连子安都找不到出处,不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人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两人豁然开朗。许多事情未曾揭晓之前,都是十分的神秘。当简宁奇一语说破谜底之后,孙大伟和晏子安都是同声‘噢’了起来。
‘红星’的诞生,是源于一个叫任兴邦的老人家之手。此人虽然早已离开人世,但他的威名一直不减。这么一说,对于‘红星’出手帮助任笑天,他们当然不会再提出质疑。
想到‘红星’的威名,孙大伟不禁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叹息道:“唉,大好的脑袋,也不知是什么时间,会让‘红星’的人给摘下去当足球踢哩。”
听到孙大伟的嘟噜,简宁奇‘噗哧一笑说:“大伟,你把人家‘红星’,都当成是你那个‘白眉’吗?告诉你,‘红星’的人做事,是有原则的。不然,国家也不会对他们如此信任。”
“这话不错。国家对‘红星’如此信任,是因为他们忠诚。如果说让他们去保护任笑天的人生安危,那是可以做到的事,毕竟任笑天是创始人的子孙嘛。但如果要让他们帮助做杀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时候,晏子安的思绪也算是活动了开来。
得知自己的生命没有危险,孙大伟也算是喘了一口气。只是想到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对付任笑天,他又有点不甘心,望着简宁奇说:“照这么说来,岂不是就只能看着任笑天腾飞了吗?”
晏子安插嘴说:“大伟,只是一个任笑天好办。扯上了军方的那帮人,事情就有那么一点麻烦。”
“是的,子安说得不错。你们注意到没有,吴启明带着军区那帮人给向子良敬了酒。也就意味着,金陵军区那帮人,是站在了任家那一边。当年老祖宗们做的事,军方那帮人一直是表示不满,只是因为那人死得太快,没有了领头羊,才没有闹得出大的乱子来。现在有了军方的介入,我们就要小心加慎重,不能授人以柄。”简宁奇很有大将风度,说话之中一环扣一环,不带一点感彩。
“简哥,那岂不是就听之任之了吗?”孙大伟的眼眸之中,明显失去了过去那种敢把所有世人都踩在足下的神采。
简宁奇听得如此一说,暗中鄙夷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是你这个蠢材的一招刺杀,怎么会让任笑天这么一条潜龙给复活过来?”
他这话也不完全公平,固然说‘白眉’的街头刺杀,是给任笑天创造了一个腾飞的契机。但向子良这个老谋深算的王牌特务到了海滨,让任笑天走出困境,也应该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问题的关键,不在军方那帮人的身上。”简宁奇嘴上叼起了一根香烟,边走边说道:“你们孙家扶的那个孔达人太差,手长也就罢啦,好色更是出了名。再怎么好色,怎么能父子同抢一个刘丹丹哩!”
“大伟,你别给我解释,说是中了刘丹丹的诡计。没有因,哪儿会有果。从高层的话音中听得出来,他想要上一把手的位置,已经是不可能喽。能保得住现有的位置,还是看在你家老爷子的面子上。不然,哼哼。”
简宁奇‘哼’了两声,把手往下一挥说:“孔达人当不到书记,也就左右不了局势。我们现在是什么都不能做,越做越有错。而且,我们也用不着做。任笑天不离开海滨,就永远是潜龙,不可能一飞冲天。既然是这样,我们又何必要操心哩。当然,给任笑天找上一点麻烦,也不是不可以。大伟,这事完全可以让那个姓李的来代劳嘛。”
“老一辈的事,由他们老一辈去操心。到是有一件事,必须要立即就做好。”说到这里,简宁奇的脸色微变说:“你们孙家,要赶快让佳佳离开海滨。如果真让姓任的得了手,大伟,我们就连朋友都没法子做咯。”
这么几年来,简宁奇也曾面对过不少风lng,从来没有象这一次,会有如此不安的心理。尽管他在内心之中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任笑天都不可能会取代自己在佳佳心中的位置。只是这种不好的感觉,还是让他要未雨绸缪,说出自己不想说的话。要知道,此话一说,也就等于是在说明自己的自信心不足。
天一放亮,任笑天就已经登上了回程的路。一夜没有睡得好的他,此时是归心似箭。如果不能得到水姐的原谅,自己怎么能安得下心哩!
老特务没有和他一起回程。
昨天晚上,在酒席桌子上巧遇了李秉一之后,两个人谈得情浓。李秉一邀请了当年被向子良解救的几个在金陵的朋友,想要好好地叙一下往事。向子良也有自己的打算,当然是一拍即合。
为了任笑天的安全,吴启明派了一辆小车送他回海滨。司机还是上次送任笑天回家的战士小柳。看到任笑天后,就乐呵呵打着招呼说:“任所长,我们又见面啦。”
“是呵,是呵,这也是缘分耶。上次连一顿饭都没有招待,让我很不好意思哩。”任笑天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发了一支香烟后关照说:“小柳,无论如何,这一次都要吃了饭再回来。”
和任笑天同时返回海滨的人,只有胡老二。既然已经出了手,这回程的路上,当然用不着再分开,那样做的话,除了增加胡老二贴身保护的难度外,也没有什么其他作用。
车子一路顺风,风驰电掣的往海滨方向行去。归心似箭的任笑天,急于要见到水素琴,当然不会再lng费时间。谁知,刚刚出城不远,就看到一辆桑塔纳轿车停在路边,一个驾驶员模样的人正站在路边上拦车。
“小天,是你们海滨的车。”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胡老二,远远的就看清了牌照号码。
一听这话,任笑天立即来了兴趣。海滨就这么大,能用桑塔纳轿车的领导,也就这么几个人。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么一个人喽。
想到前天晚上的遭遇,都是拜此人所赐,任笑天就是恨不打一处起。他立即吩咐说:“小柳,开慢一点。到了那轿车旁边的时候,如果我说走,你再突然加速。”
听到这样戏弄人的事情,小柳当然是乐得答应。戏弄地方上的驾驶员,这样的事情,可不止干过一回。自己的任务,就是护送任笑天。当然是任笑天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喽。
对方的驾驶员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缓缓地靠了上来,心中大喜过望,连连招手说:“师傅,帮帮忙,我们的汽车爆了胎。”
坐在车上的人,也在这个时间摇开了窗户玻璃。任笑天猜测得不错,后排座上坐的人,就是李震民和乔丹容。他们也是一早就动身离城返回海滨,却没有想到汽车会在这儿抛了锚。
那时光的汽车可没有现在这么多,几乎没有什么私人汽车。由于时间太早,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等到过往的汽车。好不容易盼到了一辆,却又偏生是冤家对头所乘的汽车。
任笑天当然不会去做东郭先生所做过的事情,只听得一声‘走’,早有准备的小柳,脚下油门一踩,汽车就呼啸而去,只将一股浓浓的黑烟,留给了李震民这辆轿车上的人。
看着远方扬起的灰尘,李震民的脸色沉得恨不能要掉到脚面上去。不顺,这一次到省城来得太不顺嘞。先是自己的小情人,被孔达人横刀夺爱。自己人还没有离场,那小贱人就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孔达人的怀抱。
本来想要借酒浇愁,却又碰上了任家那狗崽子。旧恨新仇一齐涌上心头,就采用了借刀杀人的伎俩。你孔达人夺走了我的情人,我就把你儿子当枪使上一回,也算是捞回了票价。
前天晚上,他一直是尾随着任笑天后面跑,想要亲眼目睹任笑天出乖露丑的情景。却没有想得到,会从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一场混战,竟然让任笑天给逃了出去。
李震民一阵叹息,以为是后面没有好戏可看,也就回了宾馆。还好在有黄家父子给安排了女人,夜间倒也算不上有多寂寞。到了昨天早晨,陪伴孔达人过宿的乔丹容找了过来。从小情人的口中,他才知道事情又有了下文。
‘帝豪夜总会’里发生的事情,当然会有人连夜报告给了孔达人。陪睡的乔丹容,听得是一清二楚。为了这事,孔达人也才离开了宾馆回家料理残局。也因为这样的原因,才让李震民留了下来,想要听上一个究竟。谁知,听来听去,传到耳中的都是坏消息。
任笑天那小子,不仅是逃脱大难,反而是把孔家公子给戏弄了一下。孔祥和怒无可泄,就把气给出到了黄大宝的身上,给了黄大宝一个狠狠的大嘴巴。到了晚上,竟然得到消息,说是任笑天的小情人,成了何部长的干女儿。
李震民越听越气,本想在乔丹容身上好好发泄一下。谁知道,这个女人被孔达人临幸以后,竟然拿起架子来。说了声‘身体不舒服’,就独自开了房间。由于这样的原因,也在床上翻腾了一宿的李震民,才会如此这么早的返回海滨。谁能想得到,人算不如天算,车子又坏在了半路上。
任笑天不知道这么多的内情,戏弄了李震民之后,他的心早就挂到了水素琴的身上。如果不能让水姐展开笑颜,自己的人生就会失去了欢乐。
第93章 怨气
任笑天自己也弄不清楚,是从什么时间开始,水素琴在自己的心中,有了这么重要的地位?
还记得刚刚相识的时候,就是帮着水家做点体力活,再就是帮着照顾一下小海。其他什么涉及情感的事,好象从来都没有过。自从自己遭遇刺杀之后,这一切就都发生了变化。唉,这些事还就真的烦人!没有爱情是失落,爱情多了也是烦恼。
回到海滨,才刚刚是上午十点钟。看到时间还早,任笑天让胡老二带着小柳先去找地方休息,自己则是直接去了纪委办公室。他没有先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一脚就跨进了水素琴的办公室。
“水姐,我回来啦。”任笑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就往嘴边上送。
正在批阅文件的水素琴,头也没有抬起来,只是用有点生硬、冷漠的语气回答说:“任书记,在办公室上班时,请称呼同志,或者是职务。”
这话一说,让正在掏香烟往嘴边上送的任笑天,一下子就僵在那儿。好大一会,手中的香烟都没有送得到嘴边。不好,水姐这一次发的脾气可不小。任笑天‘嘿嘿’干笑了两声,有点讪讪的自我下台说:“行,行,照领导说的办。水书记,我来向你销假喽。”
“哦,那好,任书记,你就忙你的事去吧。”水素琴依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把自己的螓首深深埋没于厚厚的文件之中。
看到水姐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任笑天也有点怏怏不乐。只是这事情怪不得别人,都是自己惹的祸,谁让自己得陇望蜀的呢?齐人之福,虽说是人人皆喜之,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福分耶!
“水姐,我从省城给小海带了一些东西。下午下了班以后,我给小海送过去。”尽管心中也有不乐,任笑天还是腆着脸皮在说话。不是有句话嘛,说是烈女也怕赖汉缠。任笑天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任你怎么冷落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