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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5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少爷的舌头放眼天下,几个能拧得?
也就这小婢女识不得他的厉害,否则若是让她知晓了少爷手段,怕是打死也说不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话”。
还九王爷?你家七王爷现如今都给逼成个护城尉了!
夏凉拿着凶器,又瞅了瞅旁边东倒西歪侍卫,唏嘘不已。
“呵呵……”
少爷嗤笑了声,显然并没有将红绫的话当回事儿,漫不经心的理了理长长的袍子,一脚将一个侍卫踢开,一步三晃的往红绫身边走去。
“你,你做什么?”
红绫立刻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连带着身后的小丫鬟们也变了脸色,忙不迭聚成一团,紧张兮兮的看向恶少。
“怕什么?爷还能将你们吃了都?”
少爷挑眉,他本长得就极为俊俏,尤其是那对出彩的桃花眸子,笑得时候呈月牙形,此番直勾勾盯着红绫一众,咧开一口洁白的贝齿,只上下打量着,霎时一种“”的气息荡漾而开……
夏凉忍不住干咳了声,少爷往前一步,众丫鬟就惧如洪水猛兽般往后退一步,如此过往十来步后,少爷终于良知仍在,收住了脚,却忽然……
“啊!”
乔楚逸刚刚走到苑前拐角,就听到一群女子的尖叫传来,连忙带着随从急急跑了过去,再等看到那一幕,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光天化日之下,恶少吊儿郎当的半解腰带,挂着流氓式的邪笑,非常享受的看着四下逃窜的婢女,他还不尽兴,提着长长的衣摆作势就要冲过去……
乔楚逸心头大震,这场面只在青楼妓院能瞧到,此刻竟然出现在肃穆的七王府,还是在自己那个非常冷傲的七哥院前,这如何使得?!
他常常听闻人说恶少风流成性,没想到形迹如此孟浪,乔楚逸连忙一声大喝,跑了过去。
“沈少爷,住手!”
少爷这厢提着衣摆,余光早瞥到有人来,只听得叫唤,这才装模作样,不甚恼火的转过了头,却依然 吊儿郎当,流里流气。
一众丫鬟犹如见到救星,哪里还顾得上行礼,忙不迭齐齐惊喜的叫道,“九王爷……”
乔楚逸一身白色的束腰锦衣,头顶金冠,脚蹬黑靴,正如他的气质,整个人温文尔雅,却又不同于乔楚涵的冷傲,全身散发着让人舒适的亲和。
“哟,这倒是个正经的英雄救美来了。”
少爷轻轻一笑,任由自己衣衫不整,歪头睨着乔楚逸。
乔楚逸盯着恶少一身宽大拖地的淡紫色袍子,甚为眼熟,再一瞧到他头顶的玉冠,顿时了然,这不从头到脚的全都是自己七哥的行头?暗自诧异,乔楚涵不喜别人碰他任何东西,这府里哪个不知晓,没想到竟然让恶少给破了例……
倒也顾不上稀奇,瞧这一个个神色痛苦羞红的侍卫与丫鬟,乔楚逸顿觉头大,蹙着眉头不禁问道,“沈少爷这是作何?”
“哼!”少爷没好气的哼了声,先是盯着那些勉强站立的侍卫,玉扇一指,恶声恶气道,“这些兔崽子居然敢挡本少爷的道。”
言罢,看向众丫鬟脸色倏地一变,柔和的不可思议,但却只光摩挲着滑溜的下颚,并不言语。
其实他言不言语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此时无声胜有声!
夏凉嘴角抽搐,连忙上前整理他快散了的腰带衣衫,转头冲乔楚逸笑嘻嘻道,“我家少爷只是要出院子逛逛,咳咳,和这些姐姐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开玩笑?有这么开的吗?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四周怨念更胜,个个丫鬟是脸红脖子粗,尤其以红绫最为突出,红着眼眶咬牙,急急冲乔楚逸道,“九王爷,恶少欺人太甚!打了府内侍卫不说,还,还轻薄我等……”
乔楚逸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个原委,只是因为恶少身份他必然要顾及几分,再说这事儿其实不管深究不深究,丫鬟侍卫们也讨不到便宜,若是真惹了这恶少,只怕会更乱。
乔楚逸左右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当丫鬟们吃个亏,以后绕着恶少走便是了,这般想着便有了定夺,转头温和对众丫鬟们道,“此事本王知晓了,你们先下去吧。”
丫鬟们互相对视,虽然心有不甘,但到底还没忘记身份,只得齐齐应了声。红绫咬牙,还想要说些什么,蓦地触及到乔楚逸制止的目光,只得将不悦压下,瞪了恶少一眼,垂首和众丫鬟愤愤的退了下去。
少爷这厢立刻惋惜的摸了摸发型,丝毫不掩饰“垂涎”的目光,冲乔楚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府内丫鬟真是够味啊……”
乔楚逸只当没听出他意思,本来对恶少也不反感,但深受上次被喷事件影响,总觉得有几分不适,所以也不欲多与他说些什么,但即便如此,乔楚逸也表现的很客气。
“沈少爷,父王和七哥都比较担心你的身体,若只是出院子逛逛,这施水阁刚刚休整,却也有几处美景,不若本王差几个人带你好好看看?”
这话说的还真有技巧,且态度自然,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刻意疏离,夏凉暗自佩服,虽然都表达了不能出府的意思,可这厢说出来,真是叫人身心愉悦。
“是吗?”
少爷总算还给了乔楚逸几分面子,懒懒的摇着玉扇,拖着极为不合身的袍子,东摇西晃的说道,“那就去瞧瞧吧。”
也不知怎地,乔楚逸忽然有点想笑,平日没怎么瞧出来,但这身衣服一穿上,恶少居然显得如此娇小纤瘦,再加上那快要昂到天上的脑袋,和这俏生生的模样,平日流里流气的滛邪居然还稀奇的透出几分可爱。
乔楚逸招来几个看着机灵的侍卫,刚刚吩咐了几句,一个身着青衣的随从便急急的跑了过来,套在他耳朵上嘀嘀咕咕的几句,乔楚逸脸色微变,抬头便冲少爷歉意一笑,“沈少爷有什么吩咐尽管吱唤这些奴才,府内还有客人,本王便不作陪了。”
少爷慵懒的耸了耸肩,“九王爷随意。”
眼见着一行人匆匆而走,少爷摇着玉扇,冲 夏凉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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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府内可还安好
今天你笑了吗?
“儒士的打扮,三十来岁,身形壮硕,相貌普通……”
凉亭内,夏凉瞄了瞄站在远处的侍卫,低声说道。
“儒士?”
少爷蹙眉,心不在焉的把玩着盘里的果子,将目光投向远处的花丛木桥,喃喃复语道。
“自从七王爷兄妹三人回来,这才情在京城可是出了名。尤其是这个九王爷,性格温和,待人有礼,上到一品大员,下到普通学士,短短便只回来的这些时日,无一不称赞有加,那帖子更是接到手软,咱们在这府里的几日,便只露了两面,”夏凉顿了顿,接着又道,“奴才听说是日日都有访客,虽然七王爷这被罚了,但完全不影响这九王爷的名声……”
“废话!”
少爷拿着一个荔枝没好气的扔了过去,“你就瞧着卑鄙小人的名声有影响吗?”
夏凉头一偏,悻悻躲过,忽然顿悟,是了,七王爷这次虽然被罚了,可那名声却相反的越来越好了,更别说他弟弟九王爷了……
“这帮龟儿子……”少爷愤愤的啐了口,“感情我攒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全为了他们!”
夏凉嘴角抽搐,心道当初设定的也不是您这款啊,谁能料到您这越走越岔,最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怨谁呀!
“不对,”少爷坐直身子,忽然低声说道,“乔楚逸这人是温和有礼,但同样的也处事不惊。就中午我闹院子的事儿,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从从容容,温文尔雅,但却在听随从说那客人时,面色不可控制的变了变,虽然片刻就恢复如初,但离开的时候,步履急切,分明是迫不及待的想见那人……所以此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儒士。”
夏凉摸了摸脑袋,亦觉少爷说的有理,不禁跟着点了点头,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就算不是普通儒士,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少爷 白了他一眼,站起身子,走到亭台旁的茶花下,拧下一片叶子,如此思量许久,忽然转头问夏凉,“午时,那乔芙儿婢女路过时,手中是不是拿着信件? ”
夏凉愈发不太理解少爷思路了,迷茫的点了点头,“是好像拿了封信……不过这不是很正常吗?十公主最近与多家闺秀走的近,也没甚大不了的……”
“多家闺秀?”
少爷不禁蹙起眉头,没想到这兄妹这般受欢迎。
“是啊。”夏凉点了点头,“昨儿我去膳房打牙祭,听那掌事的嬷嬷在吩咐厨子和婢女,说是过几日准备宴请各家小姐,所以准备了好些稀罕食材……”
正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接道,“好像连唐小姐也要过来。”
“哦?”
少爷诧异的楞了楞,唐淑雪在这京里是个独特的美人,但向来总与人保持些许距离,连各大氏族寿宴喜宴都极少出席,怎么会忽然有兴致来参加这些无聊的闺秀聚会?
“你这几天给我好好注意乔楚逸接触了哪些人,顺道再去膳房打听清楚宴请的时日。”
半晌,少爷扔掉手中叶子,沉声对夏凉吩咐道。
碍?
前面注意乔楚逸倒没所谓,可后面打听宴会时日怕是……
夏凉又言欲止,乘少爷不备又瞄了瞄,心道,不会吧……
可少爷这厢显然没心情关注他想什么东西,踱步在亭子里走了一圈,复又坐回石凳上,眉头紧蹙不展。
夏凉到底惦记着昨天晚上的事儿,憋了一宿着实难受的紧,四下警惕的看了看,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少爷,昨天晚上您答应帮助七王爷夺……是不是真的?”
少爷抬眼看向夏凉,“你觉得呢?”
夏凉微楞,摇了摇,轻道,“奴才不知。不过,朝中之事繁复杂乱,少爷您是知道的。咱们要是真的帮这七王爷……恐将,引火烧身,至此不得安生……”
“安生?”少爷蹙眉,目光陡然一沉,直盯夏凉,声音凌厉,“是不是这么多年的安逸,给了你错觉,才会让你以为沈家安生?”
“没有……”
夏凉浑身一僵,连忙摇了摇头。
“哼,”少爷刚想说什么,但又顿住,四下看了看,才低着声音瞪向夏凉,并未追究,“好好给我长点心,昨夜我意外失言,若不寻了这个法子,你以为会那么容易骗过乔楚涵吗?这事情容不得一点点闲言碎语跑到别人耳朵里。”
夏凉立刻点了点头,“奴才知道,这么说……咱们是不帮他?”
“你当我说出的话是个屁吗?”少爷没好气的斥道,“还是你当乔楚涵是个白痴?”
“啊?”夏凉纠起一张脸,双掌互握,“那咱们是真要帮……可这样的话,咱们的秘密岂不是会让他知道的越来越多?这……不是更危险?”
“凡事都要留三分,适当的展示一下沈家‘实力’,只会让他更相信我们,更依赖我们,这并不是暴露……况且,我沈家的便宜可不能让人白占……”
少爷微微抬高下颚,伸手抵在腮旁,声音压低,眸中闪过些许算计,“现在我们需要盟友,傅氏之恶已经确定,而且我也不想天下大乱,但他若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哼,就算知道再多秘密,也只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夏凉浑身一颤,不禁打了个哆嗦,看着少爷白皙的俏脸,有些愣怔和错愕,听这话,倒像是动了……杀念?!
“可是少爷……咱们,咱们并不知道七王爷母妃的事情……你还允诺告诉他别的,这……”岂不是骗他?
“不知道?”
少爷手掌托着俏脸,转头看向远处冲这边张望的侍卫,嘴角轻轻一勾,淡淡道,“不知道的话,现在就去查!”
乔楚涵回来的时候,天已擦黑,管家立在门旁,接过他的腰刀,恭敬道,“王爷,九王爷在水阁南院书房等您,让奴才在此等候,请您回来就去走一趟。”
九弟请他?
乔楚涵只微楞了片刻,便恢复如常,转头问管家,“今日……府内可还安好?”
管家眨了眨眼,顿悟,连忙回道,“还算安好……”
什么叫还算安好?
乔楚涵忽然沉下俊脸。
(抱歉抱歉,昨天的,出去了下,今天四更,十二点后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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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武功秘籍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南城来报,金汗王病殁,庶子保机继承王位。”
乔楚逸侧头,脸色沉重道。
主座之上,那人一身红衣铁甲,脊背直挺,听闻这话不由蹙起长眉,额中丹红深陷沟壑,半晌才开口问道,“楚真太子现状如何?”
“被看押在丘穆临山上。”
屋内一时陷入寂静。
“他这次是腹背受敌,左将临阵倒戈,境况堪忧,现在虽然被看押,只怕坚持不了多久。说来,这些年我们有意拉拢他,他却诸多借口闪躲,如今沦落这般田地,却使亲信来寻,七哥,你说我们帮是不帮?”
烛光跳动,座上二人皆面沉如水,乔楚逸拿捏不得,便出口问道。
轻轻地一声叹息传来,只见本端坐在椅上的那人忽然缓缓站起身子,在乔楚逸追随的目光中背手踱步,便只思量了一会儿,就抬头下了决定,“帮。“
“哦?七哥是作何打算?”
乔楚逸微楞,轻声问道。
“庶子夺嫡,人心必然不稳。楚真此人谨慎保守,却是个极为重义守信之人。想他在储君位十一载,名声赫赫,此番定然是一时不查,中了算计才会如此。所以我们自然要帮他。”
独特低醇的声音徐徐而出,配合着橙黄的烛光,那张红润的薄唇愈发显得优美。
“可是……未免太过冒险了?如若不成,那我们岂不是与那新汗王结了仇?”
乔楚逸不禁担忧道。
那人轻轻摇了摇头,黑眸中闪过些许清冷和果敢,“险中求富贵,况且蒙国与我南城谈不上仇怨,这些年打打闹闹,劳民伤财,是时候停止了。”
乔楚逸垂下眼睑,沉思片刻,颌首轻道,“七哥说的是,这是个好时机。如若成功,不仅可以换得南城消停,我们便又多了一个强大的朋友。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给楚真回信告知。”
言罢,立刻站起身子走向书桌,刚要提笔书写,却立刻被喝止住了。
“不用。”
那人抬头,俊美的面容上闪过几许晦暗,深沉的嗓音中亦夹杂着特有的沙哑,“南城距此处快马加鞭也要半月有余,若是回信告知,一来一回岂不是要耽搁一月?到时候他性命几许,却是不一定了。”
乔楚逸停下笔,“那七哥你的意思是……”
“着人将我信符带给卫言,调动三千卫影,佯攻瓜尔州,再乘乱分一百兵马,绕过邑城去营救楚真。”
此言落下,案旁的乔楚逸立刻不敢置信的发出一声惊呼,“一百兵马?这如何能救出楚真?七哥,卫言就是再骁勇善战,谋略过人,也不可能……”
话还未罢,对面幽深的黑眸直射而来,借着烛光的亮色,厉寒可怖,显然非常他不满乔楚逸的表现,当即截断,语气冰冷,“蒙国瓜尔州驻兵少,防守弱,而且临近丘穆。既然楚真被关押在临山,那里兵力自然不弱。声东击西这招数,难道还要我再细说吗?”
恍然大悟。
乔楚逸立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连连拍头,“看我这脑袋……七哥好谋略……”
说话间,迅速提笔在纸张上写了起来,不出一会儿,整齐秀逸的字体已然铺满纸张,刚一搁笔,乔楚逸便迫不及待的捧起,递给站在旁边的那人,“七哥你看看,妥否?”
修长的十指接过白色的纸张,黑眸极快的将内容浏览了一遍,确定无误后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了稍许,“嗯,等下我让长松 将信符送来,此事就全都交给你安排,注意别太惹人注意。”
“我知道。”
乔楚逸点了点头,吹干墨迹,从书筒里抽出一个信封,亲自封好,心情蓦然放松许多,便抬起头笑道,“七哥这几日巡城可觉辛苦?”
却是个调笑的语气,不过对方显然没心情理会他,沉着脸转身刚欲走,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停顿,转头抿了抿唇,忽然问道,“今日……沈如尘在府内胡闹了?”
乔楚逸微楞,随即笑开,“七哥听说了?”
“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就生硬的语调倏地变冷,俊美的面容上怒意乍现。
“呃……”乔楚逸笑容凝滞,有些意外他 突然转变的样子,连忙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七哥不必动怒。沈少爷那性子整个京城众人皆知,怕是在院子憋闷,所以想出院子走走,几个不懂变通的侍卫拦了路,正好红绫和几个丫鬟路过,发生了些口角,对几个侍卫动了手,不过索性无碍……”
“只动了手?”
显然是不信的口气。
乔楚逸点了点头,下意识就将其中一段隐下,“是动了手……”
然后解了衣……
那人面色这才好了些,冷哼一声,背着手依然一幅冷冰冰的样子。
正巧门外传来敲门声,乔楚逸挑眉,微微一笑,“七哥还未用膳吧?不如就在我这里一道吧?”
那人摇了摇头,又点头,“好,正好我有事情跟你说。”
“哦?”
乔楚逸打开书房门,立刻有几个侍婢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等等,就在此处用膳吧,让其他人都退下。”
“呃……”
乔楚逸诧异,转头吩咐侍婢,待人都退下才好奇的问道,“七哥要说什么?”
那人眼神闪了几闪,倏地将声音一沉,道,“关于母妃和……沈家的。”
皇宫横极殿
金黄的龙案上,黄大海手脚迅速的打开那墨色的匣子,从中捧出一本大红色锦卷,恭敬的递给旁边正端着茶几啜饮的皇帝。
“什么东西?”
皇帝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皇上,这是北疆使节呈上来的,说是他们大王等您批复。”
黄大海回道。
“哦?”皇帝不禁露出一个笑,伸手接过,一边打开一边随意道,“他北疆何时对我黎国俯首称臣了,还要朕批……”
正说着,却在浏览其上内容时蹙起了眉,那声音也跟着渐渐消了下去。
向长松走进书房的时候,就看到恶少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家主子平日练字百~万\小!说的椅子上,东摇西晃的一边哼着个曲调,一边装模作样的托着一本书,似乐在其中。
向长松惊疑不定,瞟了他一眼,朝书柜角落看了看,又折了回去,等空手而回,见到乔楚涵和乔楚逸时,只得将情况照禀。
“你说他在百~万\小!说?”
乔楚逸很惊奇,刚刚听过乔楚涵说了昨晚的事后,显然对恶少有了些许重新的认识,忙不迭问道,“他在看什么书?”
向长松蹙眉回想了下,有些不确定,“好像叫什么‘魂销十二式’……”
这是什么书?
乔楚逸看了一眼乔楚涵耳朵上那清晰的牙痕,问道,“武功秘籍?”
(四……更……噗……我给我自己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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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诈尸(1)
什么劳什子武功秘籍,乔楚涵蹙着眉,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书房里绝对没有这本书。
不过眼下他也没心思去关注恶少看什么书,只听向长松说他在自己书房,顿时有一种自己领域被人侵占偷窥的感觉,不禁从心底腾起一股怒火。
他的书房向来无人敢进,再加上这些天事由杂乱,倒是忘了书房仅仅和内寝一门之隔。
别人也就罢了,光想想恶少那日却连他藏在柜子下的画卷都给翻到,难保他“无事”再找出别的“东西”,施水阁的秘密他也是前些日子偶然才知晓,如若让恶少给发觉,那昨天晚上自己拿捏着他的把柄,威慑岂不是又弱上一分?
想到此,乔楚涵倏地站起身子,无视过乔楚逸愕然的面色,直奔自己书房。
后首向长松赶忙追上。
直到将那门推开,见里面空无一人时,乔楚涵紧绷的俊颜才稍有松缓。漆黑幽深的眸子四下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不妥,才抬脚径直走到书柜角落。
右手掇起一沓书本,左手修长的五指并拢轻轻一拍,只听“咔”的一声,原本平展的书格忽然往下一落,一个小巧精致的暗格登时显现了出来。
“交给九弟。”
乔楚涵从中摸出一块小巧的白色玉石,抛给身后的向长松,紧接着抬手用力将下落的书格往上一捧,“咔”,暗格应声而合,他又将手中那沓书房摆放在上,一切便恢复如初。
“是。”
向长松面色不变,轻松将玉石接住,转身欲走。
“等等。”
乔楚涵出声叫住他,双手背后,迈步至一旁的桌案边,伸手拿起一本表皮破旧的书卷,蹙起了长眉。
“魂销十二式”五个正楷字体落在其上,看起来古朴又严谨,旁边盖着作者的红签章,依稀可分辨出歪扭的小篆,斜印着“玉面小如来”五个字。
向长松英气的俊脸倏地一冷,立刻认出来,这分明就是恶少刚刚兴致勃勃看得起劲的“秘笈” 。
玉面小如来……
哼,听着倒像个抬不上桌面的偷儿!
饶是这般不屑,乔楚涵也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一本一本的翻了过去,什么“推山百变掌”“乾坤倒转法”“金仙入定术”……
越瞧着书本名越玄乎,他心下不禁嗤笑,就恶少那软得跟棉花似的骨头,还推山?还乾坤倒转?还金仙入定?就不怕自己尸骨无存,形神俱灭么!
歪魔邪道,愚昧无知,还敢放在他的书桌上?
本就不屑其名,现在就更提不起兴致看内容了。乔楚涵嫌弃的一把拂开,只听“哗啦啦”一阵书页落地的声响,他连瞧都没瞧一眼,抬步便跨向内寝。
“这书房别再叫任何人进来。”
“是。”
向长松敛眉应声,不经意往地上一瞥,倏地被那一团“激烈”的画面给定住了身形,张口想叫,又哑口无言……
也对,这才是恶少的嗜好吧。
——
四目相对,静默无声。
一个冷冷的站在帘子旁,一个阴恻恻的躺在高床上,空中电闪雷鸣。
片刻后,恶少一个俯卧,呈大字型乌龟式,霸住床褥。
“卑鄙小人,你乘早死心,这床我睡定了!”
俏白的鹅蛋脸,晶亮的桃花眸,红润的双唇,粉扑扑的双颊,再加上那流里流气的动作,乔楚涵便只看了一眼,心下就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连到嘴边的喝斥也跟着消了音。目光不自禁就落在他那双正紧扒着床杆的纤细十指上,然后脑中瞬间闪过早晨的某个画面,那被遗忘一整日的心惊肉跳,刹时扬幡招魂!
“半个时辰后,别让本王见到你还在这里。”
言罢,立刻转身跨步走向净室。
夏凉错愕的瞪大眼睛,被那股煞气激的浑身打了个颤抖,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披风,劝道,“少爷,咱们去东厢吧……”
笑话,当自己怕了他不成?
少爷冷哼,无视过夏凉,掀开被子雄赳赳的躺进去。
——
乔楚涵只道自己最近中了邪,尤其是这两天与恶少同寝的夜里,时时心跳如鼓,想些有的没的,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无措又慌乱。他无暇思虑到底是怎么回事,愈发有意识的不愿去深究,可偏偏有时候他越想把这种感觉忽略,这种感觉就越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就像是刚才……
乔楚涵深吸了口气,从冰冷的澡桶中站起身,胡乱的擦了擦,套上亵衣走了出去。
夜晚静籁,满天繁星,但他感觉不到半丝平静,相反,却只觉得荒诞可笑,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
自己居然对恶少有?
好似为了证明什么,他背手走了几步,又复停下,一张美轮美奂的俊颜神情变了又变,倏地抬头紧盯前方那透着橙黄烛光的木门,双拳握紧,瞬间下定决心,冷冷的挥退侍人,阔步走了进去。
只是这一次,事情竟然出人意外的容易!
随着木门被狠狠合起,只听“砰”的一声,一主一仆被狼狈的扔了出来。
于是朗朗星月下,就见一清秀光脚少年扶着腰肢,衣衫凌乱的倒在旁边瘦小的仆人身上,茫茫然的回过小神后,对着面前那紧紧闭合的木门是又踹又骂。
“乔楚涵,你这仗势欺人的混蛋!竟敢这样对本少爷,简直卑鄙无耻不要脸!”
空气中莫名就多了几分违和之感。
“少爷,少爷消消气,不就是换个房间嘛,小心腿,小心腿……”
“乔楚涵!识相的你就给我快开门!否则我明天就去告诉皇帝叔叔,到时候你就是跪地求饶都晚了!”
“哎哎!少爷小心脚,小心脚……”
“你给我开门!快开门!听到没有!惹急了我拆了你这破王府!缩头乌龟,你给我出来有本事!”
……
渐渐的,院子外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指指点点……
后来,管事的备不住前去好言 相劝,结果不言而喻。
再后来,人群越来越疏,直至各自散去……
再再后来,一人踏月而归,双手临空那么一劈,于是,有两个人被扛去了东厢。
至此,世界安静。
【呃……有人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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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暗潮涌动
但自打这“被扔门”事件之后,王府各地都陷入了灾难警戒状态,原因别无其他,确是那恶少被“侮辱”后,在王府大肆找场子而留下的后遗症。
今儿个西厢走水,明儿个东园失火,上午门庭扶柳秃,下午御苑群花残,除去大小婢女们被十公主拢在香闺里免遭了殃,可抵不住露在外面的侍卫挨个被“抡”啊!
尤其是在这七王爷突然对恶少恶行完全“不予理睬”,间接放任自由后,整个王府上下,连带着管家日子都过的一日比一日惨。
沈家大少爷掌控了七王府,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别看京城这么大地方, 可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那用不了几天功夫,肯定是人尽皆知。尤其是这王公贵族府里,基本上没什么秘密可言,更何况是关于恶少的一言一行,那简直疯了似的迅速传播而开,可把那说书唱戏的高兴坏了!你问为啥?
哼……总算特么有更新了有木有!(咳咳咳……)
所以黄大海再来七王府的时候,见到这个瘸那个拐的侍卫,心里平静的简直是秋水无痕,眼瞅着大少爷“虚弱”的躺在那摇椅上,哼哼唧唧的说自己这里疼那里疼,就是没见好时,黄大海也没露半分诧异。
可不是……天天动手动脚的,什么时候能好得起来呢?看来这前些时候,有传言说他老人家跟七王爷当街对峙的事儿,也不离十。
但这嘴上还得唏嘘一下,毕竟——哪里能让这正儿八经的皇子一直当个护城尉?
“呵呵,少爷,您这可快点好起来吧,万岁爷心里念着您呢!杂家瞧着万岁爷大半个月没见到您,总是不太高兴呢。”
这话少爷很受用,假惺惺竭力撑起半个身子,指天发誓保证自己一定吃好喝好,争取早日康复进宫陪伴圣驾云云,但就愣是不能保证啥时候好。
黄大海岂能不懂,面不改色,笑意吟吟的走了。
可再等回宫复禀时,倒把皇帝给气乐了。
“这猴头,八成跟老七还杠着呢。”
黄大海点头,“可不是,奴才这去了几趟,看那七王府是人人自危,听管家说,施水阁前前后后不下一半的院子都走过水。”
“走水……呵呵,黄大海,你最近也甭替朕去看他了。”
黄大海一愣,就见皇帝是又叹又笑,接着道,“听到老七府里不安生,朕也就知道这猴头定是好利索了。呵呵,不过,既然老七都不管他,那就由着他闹罢。”
这话落,黄大海立刻意会的笑了,可没等笑开来,立刻像想到什么似的,忙道,“皇上,尘少爷要是赖在七王府不走,七王爷有何理由被免罚?北疆这人可已经到了半路,也就半月的功夫了,恐怕不妥……”
皇帝摆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不妨事,老七那倔脾气就该让他多遭点罪。尘儿这点小打小闹全当给他练练手了。”
“可是尘少爷万一……”
黄大海欲言又止。
“放心吧。”皇帝挑眉,言语间不无自信,“朕看啊,他俩关系也没那么糟。男儿之间,像他们这个年纪打打闹闹很正常,常言道不打不相识,指不定他们以后还能成为好兄弟呢。再说,尘儿这孩子虽然滑头精怪,喜欢争强好胜,但你可见他关键时候闯过什么大篓子?”
谁说不是呢?这些年少爷就是再怎么闹腾,可节骨眼上可从没出过什么纰漏……
“还是,你以为老七是老三他们吗?”
黄大海心头不禁一凛,连忙恭敬的道,“万岁爷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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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住在成日“阴雨连天”的七王府北院的十公主乔芙儿有了动静。
自打乔楚涵突然对恶少“放养”不闻不问后,她这日子过得不可谓不憋屈!每日除去睡眠时间,是时时刻刻都需要警惕的瞪大双眼。
笑话,她院子里可住着满满当当的一群小婢女,哪个拖出去没几分姿色?这要叫禽兽不如的恶少瞧见,怎么得了?!所以为防万一,避免贞烈的无谓牺牲,身为一国公主的她,当然要严阵以待,亲自坐镇指挥了。
可十来日下来,她从开始的枭视狼顾,昼警夕惕,到现在的萎靡不振,草木皆兵,生活失常也就罢了,连院门都不敢踏出去半步,更别说什么娱乐交往了!每天一睁眼,第一件听到的事儿,肯定就是关于恶少动向,接而她便与一群掌事婢女围在一起,商量讨论出这一日的防御安保措施,再然后分发食物,强调口号,鼓舞士气,女子当自强……
好吧,这一切在尚未看到唐淑雪那封问候信前,她还能勉强坚持,毕竟她是堂堂一国公主,有些事情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偏偏在看完问候信后,她再也坚持不住,忍受不了了!大什么谋!姑奶奶是公主,不是将军剿匪兵!公主生来是干嘛的?是吃喝玩乐,用来茶话会的!
她居然被区区恶少逼困在此小小院内,将要宴请人家的事完全抛诸脑后,差点言而无信,丢了皇家的脸面,这怎么可以?
她可是公主!
立马回信确定日期命人送去,隐忍多日的乔芙儿终于决定勇敢走出围城,找回自由了。当然,这种决定不是随意冲动的,它是完全有计划有防备有措施的。
尤其是在王府如今处在这样“危机”的敏感时刻,她身为一国公主,当然要保证此次茶话会的顺利召开与圆满结束!
为防请来的几个闺秀遭恶少毒手,满屋子踱步的乔芙儿终于一咬牙,面露狠色,既然七哥左右不管他,九哥又帮不了她,看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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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
夏凉乘着春风从远处奔过来,路过那群脸青眼黑的侍卫时,脚步稍微顿了顿,等骇得他们齐齐往后退了十米后,才笑嘻嘻的凑到跟前。
阳光下,那主一身宽松的紫色长袍,面上罩着一只白玉扇,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一手搭在腹间,一手搭在旁边那根碗口粗的狼锤上,两腿一撑一松,“嘎吱嘎吱”晃得好不惬意。
夏凉的意识很快就被旁边那满满当当的一桌子吃食给吸引住了,但随后这种垂涎在瞧见地上那一群争相抢食的野鸽子后,转眼就变成了浓烈的嫉恨。
他鸟姥姥的,桂云坊寸金难买的玉露糕,竟然让你们这群死鸟给吃上了……祖坟积了多少鸟毛才被一雷劈出了青烟?
“打听的怎么样?”
小调子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夏凉抓过一只脆皮酥,好歹没忘记要事,一边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