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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39部分阅读

    今天晚上看到的,听到的全都烂在肚子里,我便帮你取得太子之位,你又何乐而不为?”

    四下无声,向长松和夏凉浑身巨震,齐齐将目光定在那张冷峻的面容上。

    半晌,那人紧抿的红唇,忽地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伸出另外一只手,扭正少爷偏歪着的俏脸,额头相抵,视线相触,“沈如尘,你终于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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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答应【附:小人检讨一份】

    今天你笑了吗?

    少爷瞪大眼,仿若这一刻才知晓自己的失言,面上闪过些许被窥破的无措,紧接着恼羞成怒,索性也就不再遮掩,口气差到极点,“没错,我是恨太子,想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欲为何?”

    又是好一阵沉默,空气中甘松的清凉感略微夹杂着燥热,比起恶少刚刚的左顾言它,躲躲闪闪,乔楚涵忽然有些无措他的坦白。

    恨太子,除傅氏……

    寒潭般深邃的黑眸被深深触动,他欲为何?从试探说出想要太子之位的那句话开始,乔楚涵承认自己就心动了,他有意将恶少往这条件上牵引,尽管这么多年他备下了许多对付傅氏的后手,可无一不是载着年头而谋,一朝一夕成事绝无可能。但如果有沈家相助却是不同,说十年如一年怕是也不为过……

    现下目的达到了,可他又无措犹豫了……

    到底是小瞧了沈家势力,不,能力……他竟不知如此隐秘时时刻刻压在自己心头的事儿,过去年岁久远不说,单就线索也少的可怜,沈家竟也能够知晓,而且直指傅氏,怎叫他不心惊?

    现下这情况虽说是从恶少嘴中吐出,乔楚涵却不信只有他一人知道。

    思及到此,他不禁蹙起眉头,一直以为沈如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纨绔,只是仗着嫡出的血脉才得沈老夫人垂爱,没想到他这吊儿郎当的外表下竟也有着另一面,却不是个傻儿,还懂得胁迫制衡自己,虽然表现的躁急了些,可也符合他一向耀武扬威,不容他人拿捏的性子……

    只是,他总觉得哪里遗露了什么,眼前之人气呼呼的俏脸,瞪圆的水眸,却又毫无破绽……

    常年的生活情境养成他警觉的性子,面对关于母妃突如其来消息甚至说是进展,虽然有片刻迷惑了乔楚涵,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哼,天下哪有那么容易掉馅饼的事儿?况且还掉在自己面前,这事情怎么听着都似乎极其有利于自己,但是……乔楚涵锐利的黑眸中散发出寒光,他紧紧盯着恶少近在咫尺的俏脸,不露过一丝一毫神情,试图从中发觉出蛛丝马迹。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少爷被盯得火大,忍不住啐了一口,又用力扯了扯乔楚涵紧箍在自己颈间的大掌,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冷声喝道,“这桩买卖你只赚不亏!今天晚上算你好运气,你以为你是个什么香饽饽,值得本少爷拉拢?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一个落魄无势的皇子罢了!连个破败的侯门都比你有用,你拽什么拽?扮什么矜贵?”

    一个落魄无势的皇子罢了……

    一句话,乔楚涵犹被醍醐灌顶,是啊,怎么忘了,在所有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个落魄无势的皇子罢了……恶少能图自己什么?自己有什么可被他所图?

    只听得恶少压着嗓子,很是恼怒的又跟着道,“别以为攥着本少爷的把柄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这事情你要是说出去,也没好果子吃!大不了咱们走着瞧!”

    从头到尾,恶少担心的只不过是自己将他呓语之事说出去惹父王疏离,才连连出牌……思及到此,乔楚涵心头忽然松了一口气,这皇室谁死谁活,现如今除了九弟十妹还有谁与自己相关?他沈如尘想杀谁,想恨谁关自己何事?况且还是傅氏……

    自己有何理由不成全他?

    “本少爷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卑鄙小人,你应还是不应?”

    少爷气极,伸出一只脚猛地踢向乔楚涵腿肚,却转瞬被压住,但又因为脚上失力,无处支撑,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噗通”一声,却是乔楚涵死死压着他倒在了软榻上。

    “少爷……”

    夏凉张嘴,惊得上蹿下跳,怎奈被缚动弹不得。

    “唔……”

    少爷吃痛,倒不是因为床榻硬生,而是被乔楚涵毫无预警的身体给压得内脏具移,不过即是如此,他还不忘骂骂咧咧。

    “你老舅的……卑鄙小人……”

    烁烁幽寒,那迷雾一般的黑眸游视过其嫩白的耳垂,尖细的下颚,小巧的鼻梁,朱红的薄唇,直至那晶亮的水眸处,才停顿住。

    乔楚涵一手搁在他的襟间,一手依然矫正着他的脸颊,阴寒俊美的面容上这才出现了些许表情,张口,扑面而来的清凉,“让你失望了,本王耳朵好的很。”

    少爷皱着眉头,呼吸被压得困难,再次感受到了武力相差甚远的悲哀,但听这话,不禁怒从中来,又开始奋力挣扎,“你给我起来!”

    只是乔楚涵身子却犹被灌了铅般,重的不可思议,不管身下少爷如何挣扎也半分未动。

    “本王母妃的事情你还知晓多少?”

    良久,乔楚涵松开他的下颚,冷冷问道。

    正奋力挣扎的少爷动作忽然一停,抬眸相视,“什么意思?”

    乔楚涵半垂浓睫,声音低缓,“意思就是,沈家手里有何证据?”

    “证据?”少爷长长吸了口气,咬紧牙根,红唇溢出一丝冷笑,盯着乔楚涵斩钉截铁的回道,“没有。”

    向长松和怀中夏凉一阵错愕,想他刚刚死说活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没有?

    不料乔楚涵并没有惊异,只略微挑了挑眉,他本身音色独厚,加之又压低了些,所以听起来极为冷寒低沉,“戏耍本王很有趣吗?”

    “你以为本少爷闲得无聊,自己在找事儿吗?”

    少爷脸颊憋得通红,皱起眉头厉声嗤道,“我只不过答应助你一臂之力,知道些许事情,但可没说有证据。”

    乔楚涵眯起黑眸,不禁冷声哼道,”这么说,倒是本王疏忽了。”

    少爷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斜眼看向他,呼吸急促,但仍撑着一股气势,讥讽道,“什么人什么脑子,你也别强求自己。”

    乔楚涵怒从中来,冷着俊颜,一把扭过他的脸,“牙尖嘴利!是不是忘了自己在求人?“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但只片刻,只听那厢呼气一声笑,极为自信的语调。

    “得了吧乔楚涵!你分明已经答应了,何必 惺惺作态?”

    【检讨:童鞋们,真的万分抱歉!断更毫无理由,纯粹懒病发作,每日浑浑噩噩,磨磨蹭蹭,一打开文档就头疼,我脆弱的自控能力再一次刷爆下限,你们唾弃我吧……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我对我自己挺无语的,当然,你们更无语,唉……能再次给个机会重新做人吗?对不起这种话我已经说不出来了,我……呜呜……只强调一点,此文有大纲,有结局,不会嗝屁的,我……不敢看评论了……能再爱我一次么……嗷嗷……自找的难受,明儿起打起精神来,罪人跪求饶恕!】

    正文 松口松手

    今天你笑了吗?

    “得了吧乔楚涵!你分明已经答应了,何必惺惺作态?”

    夏凉虎躯一震,猛地一下顿悟了过来,跟着不禁从心底涌出一股对少爷的浓烈崇敬之情。

    从头到尾,这看似愤怒的一通威胁利诱,大有脱鞋不怕脚臭熏到你的架势,可不就是个模糊焦点,不着痕迹的谋略吗?

    少爷恨谁?

    没错,傅家固然在内,但依据夏凉这么多年所知道的一切,还有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隐隐还猜测到一人……那人身份与太子比起来,却是更让人心惊……所以必须模糊掩藏……

    夏凉不敢再往下想,但有一点他却非常清楚,那就是少爷对七王爷的事情知道的绝无多少!除了上次从御花园听到的那点信息,无一不是自己告诉他的,怎么可能还会知道其他的些个情况?

    所以……这分明是一个诈局,拖延之计!

    “你倒是聪明啊!将本王心思猜的透透彻彻……”

    这话落,夏凉心底立刻长长“哎”了声,不禁暗赞,少爷不愧是少爷,这悄然无息的竟然已经稳稳控住了整个局面。

    乔楚涵黑眸中光彩掠动,指腹传来细滑的触感,恶少近在咫尺,势在必得的样子着实让他恼火,没错,他是决定与他合作了,可却非常反感他这态度。

    偏生这厮还嚣张神气的挑着个水眸,毫无所畏。斜眼睨着自己不说,红润的薄唇张张合合,居然还不知好歹的吐出一长串污言秽语。

    “你个龟儿子,就你这点脑子本少爷需要猜吗?你给我放敞亮点,记住咯,本少爷可不是在求你!他老舅的,你给我起开!别把少爷逼急了,你后悔来不及!”

    乔楚涵咬着牙,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敢威胁他,恶少真是欠收拾!

    “你倒是让本王后悔看看?”

    这句话几乎一字一顿从嗓子眼给挤出来的,乔楚涵冷笑着勾起唇角,抽回双手缓缓撑起身子,下边少爷果然一口气活了过来,刚想抛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就见乔楚涵整个人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狠狠的,猛地往下一沉!

    却是个千斤坠的招数……

    “唔……”

    夏凉浑身一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小祖宗啊……你怎么就不能收敛点?低调点?

    少爷脸都黑了,这一口气到肚子里还没等运上一圈,蓦然又被强行压出,彼时全身肌肉仿若被锤了一通,就差快要爆裂而亡了,尤其是这两胸,针扎似的抽疼,一阵一阵激得他全身冷汗直冒……

    “你……大……”

    乔楚涵那冷笑彻底晕氮了,手疾的捉住恶少两只挥动的手掌,轻轻一提,便稳稳的扣再了其头顶,见他双唇哆嗦不止,翻不出一句话,不禁乐了!

    好整以暇的垂下眸子,只隔着两三寸的距离,直直盯着恶少痛苦的样子,讥笑出声,“你嘴不是很能么?再给本王……”

    但他到底是小瞧了少爷道行,没等讥笑完整说出口,就见身底下本来哆嗦不止的少爷,忽然一个回光返照,张开血盆大口,抬头就咬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乔楚涵下意识一撇头,只觉右耳一痛,跟着湿热的舌尖抵着他的耳垂,急促的热气全然冲进耳膜,浑身一颤,竟然连手都发软,完全不自主的随着力道将头贴了下去。

    “主子!”

    向长松急急甩开夏凉,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提手就想将二人扯开,可蓦然又僵在那里,显然要真这么一扯,定然会鲜血淋漓……

    “少爷!”

    夏凉踉跄几步站定,忙不迭也跑了过来,就见乔楚涵侧脸紧紧贴在少爷另半张脸上 ,二人皆不甘示弱的一个擒手压身,一个咬耳蹬脚,都气喘急急的赤红着脸,狼狈不堪。

    “松口!”

    乔楚涵吸了一口气,贴着少爷的脸颊寒声喝道。

    这话一出,下边浓重的喘气伴随着口齿不清的哼声紧跟着传来,“做呢哒嘢的霉孟!”

    完全不需要翻译了,夏凉嘴角一抽,深怕刺激到乔楚涵少爷受苦,连忙急急劝道,“王爷王爷,有话好好 说,好好说……”

    乔楚涵浑身一颤,以右耳为源头,整个人似被过了电一样,那奇异的刺痛又夹杂着莫名的酥痒,顿时腾起一股热浪席卷而来,尤其是耳边那浓重的喘息声和湿软的舌尖,推卷翻转,居然如同南疆的蛊虫一般,成群结队的一下钻进乔楚涵脑内,致使片刻空白。

    乔楚涵恼羞成怒,天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热得不可思议,居然也跟着气息不稳,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连忙腾出一只手,大掌一下扒上恶少的脸,厉声喝道,“沈如尘,立刻松口!不然本王不客气了!”

    “唔……”

    少爷脸小,乔楚涵一巴掌稳稳扣住,当即使力就要扯开他脑袋。少爷哪里肯?立刻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咬住更不松口,如此折腾一番,直到夏凉一声惊呼,两人才同时顿住。

    “血!”

    咸腥的铁锈味充斥口腔,少爷是想也不用想是谁的,他心头恼怒,乔楚涵刚刚那一下疼的险些让他背过气去,哪里不要报复?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掉其耳朵才消气!

    但好在他还存有几分理智,没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心想着还要稳住乔楚涵呢,必然是不能结仇的……

    好在那边也还多少顾及着自己耳朵,不想落得个四肢不全,二人皆喘了会儿气,乔楚涵冷着声音说道,“一二三,松口,松手!”

    “尼其赖!”

    乔楚涵不禁又是一颤,稳住气,咬牙恨声应道,”好,本王起来,你轻点!”

    轻你大爷!

    夏凉和向长松连忙上前,慢慢扶起他二人。

    一个直直的坐在软榻上,一个半矮着身子,互不松手,也不松口。

    夏凉嘴角抽搐,赶紧颤悠悠的数数,“一、二、三!”

    就等着最后一字落了,只见二人迅如闪电,避如蛇蝎,一朝松手松口,同时弹跳而起,瞬间分开两丈远!一个背身揉胸,一个侧身捂耳,直直叫旁边向长松和夏凉看傻了眼。

    (这是昨天的,今儿三更,时间:12:0016:0021:00)

    正文 认窝这件事儿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乔楚涵红着脸站在帘子旁,看着指尖点点血丝,彼时右耳传来的阵阵疼痛,他不禁咬牙,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恶少给伤了?

    简直是耻辱。

    向长松赶忙拧了一个毛巾递过去,关切道,“主子,可有碍?”

    乔楚涵深吸了口气,接过随意的擦了擦,并未见有多少血,转头冷道,“无碍。”

    向长松星目中闪过几丝不明,盯着自家主子白皙通红的右耳,那一排整齐腥红的齿痕在烛光下如此清晰可见,依他的经验,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消失。

    对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哼声,乔楚涵蹙眉,余光扫过去,下一秒不禁又来一股气,这该死的龌蹉之徒,成何体统的动作?!

    “长松,将他安置到东厢去!”

    乔楚涵一把扫开帘子,跨步走进里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是。”

    向长松立刻应声,走到少爷面前,也不弯腰也不点头,直接硬邦邦道,“走吧。”

    哟呵!

    居然敢赶他走?少爷沉下脸。

    夏凉刚想提醒他姿势不雅,后首只觉眼前“嗖”的一下,有阴影闪过,直奔里间,跟着“咚咚”几声响,伴随乔楚涵的厉喝,夏凉惊魂初醒!

    “你给本王下来!”

    完全无意识的与向长松对视一眼,接而两人同时撩开帘子,奔进里间。

    床边,乔楚面色铁青,握着拳头立在一旁,正盯着那呈大字型闭目横躺在床上的少爷,严声厉喝。

    得了,甭想安生了。

    夏凉心底一声哀嚎,少爷这是嚣张惯了的,哪里是个随便听人话的主儿?况且还是刚刚休战“对头”的话呢?

    “凭什么?”

    床上,少爷占有性的又打了一个滚,斜眼瞪着上方面目阴暗的乔楚涵,吊儿郎当道。

    凭什么?

    乔楚涵嘴角一抽,双拳骨节倏地紧绷,忍着怒火,寒着声音,“沈如尘,你别不知好歹,立刻滚去东厢!”

    着重咬了“滚”这个字。

    但效果显然不佳,这厢非但忘了刚刚吃痛的事儿,连带着这番话也并不入耳,瞪着眼睛,叫的理直气壮,“你才要知道好歹!这屋子本少爷住了好几天,要滚也是你滚!”

    这是跟他在强调先来后到吗?

    乔楚涵深深吸了一口气,眯起黑眸,怒不可遏,“沈如尘,你别忘了这是本王的院子,本王的内寝!”

    “原来你还知道这是谁的内寝?”

    乔楚涵蹙眉,不待回味过来,就见床上恶少龇牙咧嘴,居然冷冷笑了,紧接着阴阳怪气的挑眉道,“哼,你不说也就罢了,现在一说,我倒是还想问了,既然卑鄙小人你早知道是谁的内寝,还将本少爷安排在这里,什么意思?”

    乔楚涵要是听不出他这“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就不走找你烦”的意思,他就脑袋有问题了,当即失语,面色铁青。

    “我家主子当时心念救你,并未想那么多,现在你也大好了,就该从我家主子房里搬出去!”向长松义愤填膺,上前一步又接着冷道,“况且我家主子认床,这几日都没好睡,你既是客人,就更没道理占着主人的屋子。”

    错了,这压根就不是道理的问题……

    夏凉抚额,作无力状。

    “嘿~”少 爷小调子长长一拉,尽管“摊”在床上,可并不代表他只是一坨肉,“你个狗奴才,哪只眼睛看到本少爷大好了?”

    正说着,立马假惺惺虚弱的咳了两声,斜眼瞅着向长松,冷笑道,“你家主子认床,本少爷还认窝呢!”

    这还没算完,就见他漫不经心的将视线移到冷脸的正主身上,一扯嘴角,又道,“况且,本少爷这人有一个信条,那就是从一而终,怀旧念故,你想要我半道改嫁?门都没有!”

    从一而终,怀旧念故,半道改嫁……

    夏凉自认为自己的用词造诣颇有杀伤力,为此还傲然过那么一段时间,但他今天才知道跟比起少爷来,往昔自己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乔楚涵心头一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急速流窜,紧跟脑门青筋突起,刚刚被咬的右耳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恶少挑衅的邪笑无数倍放大在他眼前……

    多说无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王爷!”夏凉如梦初醒,失声惊呼,“我家少爷大病初愈,使不得!”

    电光火石之间,少爷下意识握紧薄被,闭起双目,疾厉的掌风迎面而来,带动了他细碎的鬓发,一秒,两秒,三秒……

    “咕嘟……”

    少爷咽了一口口水,偷偷睁开半只眼,距离他整张脸仅仅半寸的地方,那修长的五指并拢横在眼前,少爷蓦地打了个颤,机械的偏了偏头,抬起水眸,不期然撞进那暗潮狂涌的黑眸,半晌,他找到了声音。

    “你,你做什么?”

    干涩的,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整个房间安静了。

    夏凉一身冷汗,七王爷可是个练家,这真要拍下去,少爷脑袋怕是不瘪也要平了,连忙壮着胆子刚要蹿过去“护驾”,不提防便被向长松一把给拎住。

    后首就见乔楚涵缓缓移开手掌,在三人惊疑的目光中弯下了腰,冷冷对着少爷一笑,吐出四个字,“不走?很好!”

    言罢,几人双眼一花,只听“咚”的一声,原本横躺在床上的少爷,跟铁锅上的煎饼般,被折叠成了一坨,干净利落的掀到了床内。

    然后,再等几人神智回归,乔楚涵已然优雅的扯过半张被褥,闭目躺在了床上。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少爷吃痛的捂着额头,坐直身体,愣愣的看着大半张床被“占领”,好一会儿才恍如初醒,不禁横眉怒目,声音尖锐,“乔楚涵,你什么意思?你给我下去!”

    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走吗?那就睡吧!

    乔楚涵阖着双眼,别说动一下,连个表情也没有。

    “本少爷跟你说话!听到没?”

    沉默……

    “姓乔的!”

    沉默……

    “你耳朵聋了吗?”

    再沉默……

    少爷倏地睁大眼睛,顿悟了,这厮……在跟自己耍无赖吗?

    嘿……他老舅的!

    少爷狂躁的撩起小袖子,咬牙盯着“沉睡中”的乔楚涵半晌,忽然毫无预警的一把掀开被子,也跟着砖了进去!

    (虚啊……又……咳咳……这回真的了,今天绝对还有三更!!!!押上我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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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沈如风的怒火

    今天你笑了吗?

    奋力压抑的喘息,隔着棉被断断续续的传来,时不时又伴随着些许床杆震动的声音,真丝银白的被褥下,那物或起伏,或停顿,或成团,一波接着一波,好不激烈……

    如此,一个时辰后。

    无动于衷的乔楚涵终于睁开了眼睛,却是转头对着床边面目表情逐渐趋向麻木的向长松和夏凉冷声说道,“都下去。”

    “主子……”

    向长松蹙眉,有些犹疑,在触及到那不耐的眼神后,下面半截话自然而然搁在肚子里,一把拎着夏凉转身走了出去。

    “碍?你做什么?”本来愣怔的夏凉忽然一个醒神,张口叫道,“我家少爷还在……放开我……哎,少爷!少爷……”

    任凭夏凉怎么叫唤,正在被窝之中不停奋力的某物,自然无心理会,直到夏凉整个人被拖出门外,也并未引起“它”半分的注意。

    黎国初春的夜晚不比白天闷热,反而略微有点寒凉,但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撞击碾磨后,乔楚涵分明感觉到半个身子都开始发热,尤其是受到密集“攻击”的腰间,肌肉微热的同时还有些麻意滋生。

    “嗯……”

    棉被内,急急的喘息夹杂着竭力低吼,伴随着又一轮的攻击,乔楚涵微微蹙眉,忽然有种……便秘的感觉……

    余光扫到那踩在床杆上的半只小脚,他不禁闲闲的闭目,露出一个嘲讽的嗤笑,完全可以想出恶少此刻的动作,哼,他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多久!

    踩杆,蹬脚,撅腚,发力……

    被褥下,正在奋力开发领土的少爷渐渐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不枉他如此执着,嘿……已经抢回一寸阵地……

    按照现在的进程,非常有望在黎明前夺回我方全部失地!想到此,大汗淋漓的少爷一抹额头,顿时斗志激昂,使劲一撅屁股更加卖力的顶了过去,哼,卑鄙小人,夜还长着呢,你想好睡?简直做梦!

    所谓持久,徐徐攻之,或迎头痛击,或转战迂回,时而快速,时而平稳,时而缓慢,不可间断也……

    次日清晨

    “少爷?”

    夏凉叹了口气,戳了戳那蜷缩成一团,正在酣睡的某人,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阴郁的沈如风,面色讪讪。

    “少爷?”

    如此十多声后,一身绿袍玉冠的沈如风终于忍不住了,冷着脸讥道,“昨日福伯回府说他身体不济,奶奶差我来看他,现在瞧着,倒的确是‘不济’了,连睁个眼都难!”

    “二少爷……”

    夏凉虚弱的抹了抹汗,刚想说点什么,沈如风一甩长袖,直直望向夏凉,也不废话直奔主题,“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他前日当街与七王爷凤先生对峙,可有此事?”

    夏凉愣住,沈如风自小管事,所以气度非一般人所能比拟,尤其是那明亮锐利的眼神,与少爷的阴邪截然相反,正气又威严,顿时有点发虚,结结巴巴笑得僵硬,“呵……呵呵,二少爷您这是什么话,少爷落水虚着呢,这几日一直在七王府养着,哪里也没去……”

    整句话还没说完,沈如风便截断暴喝道,“狗奴才!吃了豹子胆敢框主子?莫以为你是他奴才,我就打你不得!”

    夏凉打了个寒噤,笑容凝滞,快速瞄了一眼依然“酣睡”的少爷,声音弱弱,“二少爷,您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奴才框谁也不敢框您啊……”

    “不敢框我?”沈如风咬牙点头,“很好,那你告诉我,他要是真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养着,那凤先生为什么还差人送个小姑娘过来?”

    夏凉有些发懵,无意识的跟着问了句,“小姑娘?”

    还装?!

    沈如风多“了解”自己这个好色成性的大哥啊!那风流艳史,一天一个版本,一年都说不完。今天明面上说是过来看他的,实则奉了老妇人命令,过来盘问,昨日凤府差人送来一个水灵灵的小丫头,指名道姓说要交沈家大少爷,这下好了,气得老夫人险些背过气去!

    交给大少爷什么概念?

    沈如风握紧拳头,要说这么些年,沈府的名声虽然早被这个不成器的大哥给败得所剩无几,可那小丫头只跟如雨一般大小,他怎么就能下得去手?

    亏得老夫人将此事压了下来,不定外面还要怎么传,本来他们兄弟几个多少都因为他的原故被人指指点点,现下如果再加上“强占幼童”的名声……天……哪里还有脸在京城混?

    此事性质之恶劣,简直令人发指!

    沈如风深吸了口气,虽然老夫人临了交待他要好好询问怎么回事,可“熟知”其性子的沈如风哪里还用问,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人家送来这么个小丫头什么意思。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还有脸睡?

    沈如风握着拳头,要不是理智还在,管他什么长兄如父,三纲五常,势必要狠狠痛揍他一通。

    “啊……”

    这边夏凉总算想起了什么,就见沈如风脸色越来越阴郁,忙不迭问道,“二少爷,您说是凤先生送来的小姑娘?”

    沈如风眉头一跳,立刻严声反问,“难道还有别的小姑娘?”

    碍?

    夏凉木楞的眨了眨眼,不待反应,那边沈如风显然已经兀自确定了什么,当即面红耳赤,怒不可遏的转头,死死盯着床上被这番动静给闹得悠悠转醒的少爷,咬牙切齿的扔下两个字,“禽兽”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什么情况?

    夏 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隐隐懂了什么,又好像没懂什么……

    床上,少爷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盯着那一抹急匆匆消失的绿色身影,好一会儿才清醒。

    “二愣子来做什么?”

    声音沙哑,带着几许慵懒。

    夏凉赶忙冲门外叫了声,早候着的老妪们端茶的端茶,送水的送水。

    “二少爷说老夫人让他来看看你……”

    夏凉低声说道,搭手正准备扶起少爷,不想,那厢刚撑起半个身子,忽然“啊”的一声,扶着腰肢重新躺倒在床。

    (两更……感觉有点飘……为了我的裤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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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为虎作伥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昨日你之痛,可知亦是我之苦也?

    “七王爷早上四更就走了,”夏凉瞄了瞄面色阴郁的少爷,连忙又道,“但是好像很生气……”

    “什么?”

    少爷双眼立刻闪过一丝晶亮,顾不得腰疼脚酸,一把抓住夏凉胳膊,急急问道,“他如何生气的?”

    夏凉嘴角一抽,这问的简直……

    “奴才和姓向的那兔崽子在门外蹲了一夜……”

    少爷立刻打断,“说重点!”

    “呃,是。”夏凉端襟肃容,赶忙沉声的说道,“当时外面天还黑着呢,七王爷忽然一把拉开门,握着拳头,气的面红耳赤夺门而走,连个伺候的都没叫,衣衫不整的出了院子,姓向的那兔崽子叫他,他都没理。”

    嘿……

    少爷嘴角不禁漾起一抹笑,捉着夏凉的衣衫,确定似的又跟着问了句,“当 真气成这样?”

    “当然!”

    夏凉立刻点了点头,非常确定道。

    “好!”

    少爷一拍床板,腰疼好了一半,登时坐起身子,心情大好,“给我更衣,叫厨房上菜。”

    ……

    天气晴朗,日头正好。

    半个时辰后,少爷扶着腰,一身拖地紫袍,站在阳光下,对着前面那一汪波光粼粼的池塘,心下生了几分惬意,这也就一天的功夫,怎么世界就变得如此美好了呢?连平日叫人惊心动魄的老妪们竟然看着都可爱了许多。

    “二少爷说凤先生送了个小姑娘到府里。”

    夏凉双手揣在衣兜里,低声说道。

    凤满楼?

    少爷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那日在绿荷居他和乔楚涵狼狈不堪的样子,更乐了,“哗”的一下撑开玉扇,潇洒的嚯嚯扇了两下风,一招夏凉,“走,去遛遛。”

    竟是个闲庭懒散的样子,依照夏凉对少爷十几年的了解,这肯定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让他无比得志的事儿,再联想早晨乔楚涵“气愤”出走的样子,夏凉眉目一挑,壮着胆子凑了上去,笑嘻嘻问道,“少爷,您昨天晚上怎么整治了七王爷?”

    这么些年,夏凉是别的没学会,溜须拍马功力可是日渐增长,特地用了整治这个词,不管他治没治,好歹壮了少爷的滛威再说,回头少爷一高兴,指不定就会透露些什么。

    然而,在夏凉期待的眼神中,少爷却并未回答,只微微蹙起了眉,面上闪过些许迷茫之色,似在回想什么。

    夏凉也不急,小步的跟在后面,待走到苑门口,几个侍卫立马将他们给拦住了,“沈少爷,王爷交待,您身体未好,不得出府。”

    “兔崽子,没长眼睛啊?”

    夏凉抬脚上去一人给了一脚,厉声喝 道,“都给我散开,我们少爷要去哪儿,关你们什么事儿?不想在这京城混了是不是?”

    几个侍卫登时面露惧色,但仍记着乔楚涵命令,只得吃痛的捂着屁股,并不让道,“沈少爷,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无心得罪,还望海涵……”

    言辞委婉,态度坚决。

    夏凉咬牙,寻思着下面该少爷出场了,立刻转头看向少爷,不料却看到他直直盯着一个侍卫的臀部兀自在发愣……

    怎么回事,总觉得少爷这两天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呢?

    夏凉刚想干咳一声提醒,可接下来一幕不禁让他有点傻了……就见少爷盯着人家侍卫的屁股看了会儿,竟然缓缓伸出一只手,似是无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屁股……

    温热的,有力的,朦朦胧胧间好似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攻击,他每撞一下,那东西便会不耐将他推过去,如此反复几许,他终于心生不耐,徒手向后一把抓了过去……

    然后……

    “少爷?”

    夏凉叫道。

    少爷恍如初醒,不禁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收回手,没好气的抬头,凶神恶煞的冲几个侍卫一声吼,“滚开!”

    言罢,直接抬腿就要越过去,几个侍卫连忙站成一排,组成一堵肉墙,挡住了去路。

    “嘿,你们这帮龟儿子,嫌命长了是不是?”

    少爷好心情消失殆尽,吊儿郎当的撩起袖子,四下扫视,忽见旁边一块长木头,立刻捡起来,恼怒的挨个儿抡了上去,正赶着乔芙儿婢女红绫兴高采烈地拿着一封信和几个丫鬟路过院前,乍见少爷恶行,忙不迭惊呼出声。

    “住手!”

    为时已晚,只见那一排肉墙侍卫,已然齐齐抱着大腿痛苦的蹲了下来。

    这边少爷抬头,流里流气的昂着俏脸,见到一群粉红绿嫩的小丫鬟,不禁露出一个邪笑。

    “怎么着?英雄救美是不是反了呀?”

    红绫惊怒,这事情要搁到别的婢女身上可能不敢管,可她却是从小跟着乔芙儿一起长大的,虽说是个婢女,可品阶也不差到哪去。

    再说恶少可是在打王府的侍卫,她哪里能作势不管?登时恼怒的上前两步,喝道,“你怎么无缘无故打人?这里可是七王府!”

    少爷不屑的冷哼了声,晃了晃手中的木头,认出了红绫,“我道是谁,原来是芙儿身边的小婢女……”

    竟然又轻薄她家公主?红绫来不及怒斥,却听他下一句直直冲着自己而来,“呵呵……几日不见,倒越发出落的水灵了……”

    “你!”

    红绫面红耳赤,恶少现在的样子从头到脚,落到她眼里,无一不是最滛邪,最下流,最无耻,那眼神只轻轻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她竟然有种被剥了衣服的难堪。

    枉费他长了一张比书生还俊俏的脸蛋!

    红绫自知不是恶少对手,但并不代表她任人欺负,或者任人在七王府“为虎作伥”,况且这恶少也不是旁的人,心中有了计较,她一咬牙,瞪着恶少,对旁边的小丫鬟说道,“快快去请九王爷。”

    小丫鬟立刻点头,飞也似的向西边跑去。

    “哟,知道找主子心疼了?”

    少爷一把将木头扔给夏凉,并不以为意,从袖子中抽出扇子,闲闲道。

    偏生什么话到他嘴里都正经不了,红绫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登时红了眼眶,气得直哆嗦,“你胡诌什么?再乱讲,小心九王爷来了拧下你舌头。”

    (昨天的……没有裤衩……好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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