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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29部分阅读

    ,“二爷,天色不早,七王爷又太忙,就别麻烦了,咱还是好来好去吧。”

    “这是哪里话?”

    沈志勤蹙眉,温吞的面容上难得出现一丝怒意,“如尘现在在人家府里养伤,我们沈府礼数总要做个周全。”

    那也要看看少爷是因为谁躺在这里的啊?夏凉一头汗,二爷您难道就没对这事儿上心的去打听打听?

    “啊!”沈如云忽地一声惊呼,打量着满屋子的字画,似是恍然大悟的跟着说道,“我知道这屋子是谁的了,是七王爷的吧?”

    得,算是又往枪口上撞了。

    少爷寒着脸,桃花眸子里要多阴暗有多阴暗,就见他眼神在沈志勤和沈如云二人身上转来转去,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那么大反应,咬牙寒声说道,“谁有胆子敢去找他就试试看,回头我就让谁滚出沈家!”

    这话是从没有过的重,满屋子顿时静了下来。

    少爷在府里的地位,说实话,其实个个都心知肚明的。虽说老夫人从前给他在商族安排了好多个差事儿,最终都以乱成一锅粥结束,迫不得已才得让他“逍遥在外”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但到底还是沈家下一任接班人,就算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品性恶劣,可在家里权利还是有几分的。

    要说他真要动谁,那倒是绝无可能,只不过这句话一出,却是充分显示了他对这七王爷的厌恶和痛恨。

    老四老五和老六对望了一眼,瘪了瘪嘴,看向沈志勤。

    “如尘。”沈志勤叹了口气,权当他身体不适,“只是去找七王爷谢个礼,你作甚这么大脾气?”

    夏凉连忙干笑着上前打了马虎眼,“呵呵,二爷,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家少爷在这儿也待不了多久,改明儿稍稍好点,肯定就要立刻回府了,您就别麻烦着再去谢礼了。”

    这也算提醒了下吧?

    哪曾想沈志勤偏生不开窍,跟没看出来一样,还啧啧的摇头,“那怎么成?待一天也是待啊……”

    夏凉笑不起来了,就见少爷瞪着桃花眸子,冷冷掀起嘴角,“二叔你是不是年纪越大脑袋越不好使了?”

    满屋子再次安静了下来,少爷这也算大逆不道了,这沈家除了老夫人和少爷,可不就是沈志勤说了算吗?

    只不过……让众人安静的却不是少爷这大逆 不道的话,而是……沈志勤的反应……

    “如尘,二叔今年才四十有二,正值壮年,算不得年纪大。”

    温温吞吞,认认真真纠正的口气。

    少爷紧紧咬牙,瞅着沈志勤憨厚斯文的脸,第一次对他有了想动粗的感觉。

    “爹,您就别费心思去替他谢礼了。”门外,刚刚出去透气的沈如风又走了进来,口气不甚太好,想来是将刚刚一番对话都听了个清楚。

    “七王爷现在在兵部还没回来,孩儿命人携礼去谢了十公主,可人家一听说是咱们沈家来的,又将东西给送了回来,还叫奴婢捎来一句话,说咱们沈家佛大,人家受不起,还说恕不远送。”

    饶是沈志勤再迟钝,这下总算听出了猫腻,当即吃了一惊,转头讶异的看了一眼少爷,抿唇又问沈如风,“天色已晚,七王爷如何会在兵部?”

    “哼,”沈如风背手在后,冷声回道,“那就要问您这体虚身弱的大侄儿了!”

    “为……”

    “二爷,”房氏低低叫了声,阻止了沈志勤的发问,“咱们回去吧!”

    沈志勤低头看到房氏眼色,一下又明白了几分,却是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少爷,“你啊……那好好养伤吧,二叔就回去了……”

    早该走了!

    少爷一翻眼皮,将脸别过去。

    夏凉连忙机灵的笑着做了个手势,“劳烦二爷走一趟,奴才送您。”

    沈志勤点头,携着房氏和三个小儿子出了门,沈如风冷脸跟在后边,一扯看字画正发愣的沈如云,“如云,回去了!”

    “哦……”沈如云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墙上十几幅字画中收回神,一边跟着沈如风走,一边小声叹道,“没想到七王爷这里名家字画竟这般多,我瞧着有好些都是绝版真迹啊……”

    好巧不巧,最后一句话悠悠然飘进床上某些人的耳内,登时转头露出一双晶亮的桃花眸子,俏生生的眨了眨。

    夏凉只一会儿儿的功夫就回来了,笑嘻嘻的凑到少爷面前,安抚道,“少爷,奴才刚刚问了二夫人,小小姐昨儿无聊跟着大管家出城去收账了,还没回来,恐怕不知道您出了事儿,说是明天这时候差不多才能回。”

    少爷点了点头,夏凉其实对今天早上挨得那巴掌心里还有点阴影,所以说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观察少爷反应,以防万一,就比如说现在。

    “老夫人还让人传话过来,说是让您在七王府……稍稍客气点……”

    这话落了,夏凉立刻眼尖的发现自家少爷眸子微眯,紧接着露出一个诡笑,没等他分析出势头,就听少爷哑着嗓子,弱弱道,“我有点冷,去弄个今天早上的炭炉。”

    啊?

    夏凉四下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凝在少爷盖着的薄被上,先不说它是蚕丝制成,但足足可有好几层……冷吗?他看着都觉得热……

    “兔崽子,耳朵聋了是不是?”

    夏凉浑身一颤,忙不迭应了声“是”,掀开帘子跑了出去。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去,一亮高蓬马车急急从远处驶了过来,转瞬就停在了王府前,早已守候多时的管家连忙上前亲自打起车帘,不待里面那人探出身子,便急不可耐的惊慌叫道,“王爷,大事不好了……”

    只不过下一刻,再等见到出来的人,他余下所有的话就不禁消失在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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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愤怒(1)

    “出了何事?”

    还是一如既往冷冷淡淡的声音,俊美冷艳的面容,乔楚涵走下马车,修长的身姿挺拔健硕,但却不是今天早晨出去时那一身质地上好的玄衣,而是换成了一身束手束脚的绯红色布衣,外面还罩着一层粗糙的银色护甲,再看他一手托着的红缨帽,彼时腰间还挂着一把大刀……

    管家不禁一个激灵神,哑然失语,这哪里是自家王爷能穿的衣服?明明就是个守城士兵的打扮呀?

    乔楚涵长发半束在头顶,余下则披散在两肩,一只手习惯性的背在身后后,见到管家又言欲止,不禁沉下了目光……

    “可是他出了事?”

    他?哪个他?

    管家楞了楞,刚刚还讶异在自家王爷这身打扮中,现下又不禁开始迷糊了……可又一想,恍然顿悟乔楚涵说得是谁,这府里现如今还能有哪个他呀?可不就是沈家大少爷么!

    是了,是了,眼前最主要的事情,不是王爷穿着如何,还是赶快请他去为沈大少爷的事情做主!

    管家满头大汗,连忙急急回道,“是的,王爷,就是沈少爷他……”

    “他怎么了?”

    乔楚涵脸色突变,一把扯住管家,寒声问道。

    管家错愕,没想到自家高雅出尘的王爷会有如此“粗鲁”的动作,说话不禁就有些结巴了,“沈,沈少爷的奴才说,说沈少爷冷,要了个炭,炭炉……”

    “本王走时交待了你们什么?他刚醒畏寒在所难免,就这点小事你们竟也会出了茬子?”

    乔楚涵红唇张合,幽深的黑眸直盯着管家,言语间充斥着怒意,使得整张俊脸看起来尤为冰寒。

    他紧接着问道,“现在人怎么样了?大夫呢?”

    管家这才知乔楚涵是误会了,忙不迭怯怯的摆手解释道,“王爷,沈少爷他没事,人好好的……”

    人好好的?

    乔楚涵心头松了口气,放开管家跨步走向府门阶梯,可很快就察觉到了这句话的另外一层意思,蓦地转头,寒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管家浑身一哆嗦,连忙迅速的将事情从头到尾吐露了个通透,话语中还带着急切的敦促,“王爷,您快去瞧瞧吧!刚刚沈家二爷带着妻儿老小来看望沈少爷之后,沈少爷就说自己冷,然后命他的近侍去咱们内库要了两个炭炉,还把所有人都给赶了出去,奴才心中想着您临走时的交待,便又叫下人进去送些炭火,可没曾想这一打开门,是满屋子的烟味儿……”

    乔楚涵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听管家下气不接下气的哆嗦又道,“奴才连忙走过去一看,却见到沈少爷的近侍,也就是那个夏管事,正抱着一摞字画蹲在炭炉旁边烧得起劲儿……”

    乔楚涵俊脸已然僵硬,为确定什么似的,仍然坚持问了一句,“什么字画?”

    管家抹了一把汗,口气急切,“王爷啊!您快去看看,就是平日挂在墙上的那些字画,哦,还有您搁在书柜下的几幅说是不许任何人动的,也都被倒腾了出来……”

    墙上的?还有书柜下的?!

    乔楚涵额头青筋一突,满心忧急到愤然晕眩也不过是短短须臾,这一日他过的真是浑浑噩噩,云霄地狱两重天,脑中“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爆裂而开,紧接着双腿已然不受控制,跨入府内直冲某个方向。

    这该死的沈如尘!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管家步履急急的跟在后面,慌乱无措的又小声继续道,“奴才正打算叫十公主和九王爷来做主,听说您回来了,就赶忙来禀报了!您不知道,这沈少爷他还不都是整幅整幅的烧,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钳子,烫熟了,在那些字画上一个洞一个洞的戳……”

    乔楚涵险些一个踉跄吃了一跤!简直……就是个混蛋!他怎么能想到这么卑劣的方法!

    乔楚涵眼皮直跳,脚下朔风霍霍,他是存心和自己作对的吧?是的!存心的!可他怎么就能将心思动到那些字画上呢?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书柜下面也有?

    一时懊恼的惊怒的悔恨的心绪齐齐在心头交错,乔楚涵长长吸了口气,天,自己真是疯了当时才将他抱回自己的房间!墙上那些字画也就算了,可书柜下面的……可是万万也不能!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乔楚涵一边疾步奔走,一边咬牙转头低喝,因为焦急白皙的额头上也泌出细细的一层薄汗。

    管家吞咽了一口口水,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忙不迭怯怯道,“您今日走后,宫里……宫里传了圣旨,说是不能有半分怠慢沈少爷……”

    “荒唐!那你们就任他为所欲为?本王养的难道都是一群废物?!”

    乔楚涵气急,寒声冷喝道。

    虽然隐隐心知那几幅画对王爷的重要性,可管家还是不免吃了一惊,乔楚涵性子虽然比不了九王爷乔楚逸温柔谦和,但向来冷淡归冷淡,在府里一言一行却极为矜贵,言语间更鲜少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心下一突,管家面色苍白,连忙解释道,“奴才也叫了人,可,可是沈少爷的十几个家奴挡在门口,丝毫不把府里的护卫当回事……奴才实在是,是……”

    行了,这下完全不用说了,乔楚涵已然全都看到了眼里。

    “怎么着,王府的奴才了不起啊?”

    “就是,赶紧滚远点!我们少爷爱烧什么取暖,关你们什么鸟事儿?没听到今儿个宫里来的圣旨?要是我们少爷因为没火,在你们王府冻出个万一来,你们王爷可就得当一辈子护城尉了!”

    门边,十几个大汉紧密的排成三排,双手叉腰,痞气十足的正冲着一群王府士兵在叫嚣,那一脸讥诮的神情即便离得这么远,乔楚涵依然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简直岂有此理!

    乔楚涵握紧拳头,只稍稍在走廊旁停顿了一会儿,便冷着脸跨步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胆子,在他的王府竟敢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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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愤怒(2)

    夏凉举着一幅山水画,非常有规律的按着少爷所说,平均三尺分布十个窟窿眼儿为准,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烫红的钳子,在上面戳啊戳,没一会儿便搞定了一幅,还又按照他的意思,将“修饰”过的画给挂回了原位。

    这工程做起来其实非常轻松,夏凉擦了擦额头的汗,撩起袖子,全身被炭火熏得非常燥热,瞧着满屋子归位的画,从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满足和自豪感。

    外面吵吵嚷嚷,一听就是王府那不知死活的管家,叫来的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护卫在“放肆”,夏凉摇了摇头,将目光凝在少爷床沿之上那几卷包裹非常精致的字画上,绽开一个j笑。

    少爷不愧是少爷,一下就能猜中这房间定然有更值钱的玩意儿。瞧这金丝绒线的外罩,夏凉眯起大眼,以他多年的鉴赏经验来看,这里面肯定是个宝贝!嘿,指不定还是千百年前大师的作品呢!

    一想到自己能在千百年前大师的作品上留下印记,来个“相印成趣”以供后人瞻仰,夏凉不禁乐了,那是祖坟冒青烟也没想到自己能有今天啊。

    “少爷,”夏凉扔下钳子蹿到少爷床边,抓起一幅画卷,急不可耐的就要打开,“让奴才来看看从哪儿下手。”

    床上,少爷身后垫着几个软绵绵的靠枕,一头黑发披散在两肩,愈发显得那白皙的鹅蛋脸尖细消瘦,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夏凉,声音较之前已经大好,不再那么嘶哑。

    “放下。”

    夏凉拆到一半,不禁扫兴的停了动作,非常不解的看向少爷。

    “把这幅打开来让我瞧瞧。”

    少爷一努嘴缓缓说道。

    夏凉顺着他的目光,这才发现这几幅画卷中,有一卷稍显“与众不同”,可怪就怪在这“与众不同”的地方,一样质地上好的绒套,一样金丝秀美的花色,可这包裹头处竟然扎了个旧旧的紫色蝶结……

    夏凉好奇的拿起这幅画卷,轻轻一扯,那蝶结就松散开来,成了一条普通姑娘扎头的绳子。

    “奇怪。”

    夏凉嘀咕道,将绳子扔到一旁,把里面的画卷抽了出来,又四下打量了会儿,接触到少爷不耐的眼神,忙不迭拎起卷头“哗啦”一抖,整幅画就呈现在了二人眼前。

    “这什么玩意儿?”

    夏凉盯着卷上图作,不敢置信的又眨了眨眼,龇牙叫道。在见过前面雄山丽水,气势巍峨的些许巅峰之作后,夏凉表示……他对这千年大师的名品很质疑!

    画卷上,一个赤身果体的男婴,嬉笑着蹲坐在 床榻上,脖子和手腕挂着金镶玉的长命锁和富贵镯,一双骨碌碌的大眼正好奇的往头顶上方瞟,那一脸童真可爱的摸样,简直比年画里的仙童还要漂亮,彼时画卷上方还有一行娟秀的字体,盖着一个红章,写着:吾儿百岁,聪慧伶俐——黎献朔和三年,婳。

    夏凉瘪了瘪嘴,黎献朔和三年?也就是才二十年左右的画呀!什么千年大师,害他空欢喜一场,当即就要扔开画,拿起钳子戳上一戳,没曾想一直盯着画沉默不语的少爷张了口。

    “去将案上那笔墨端来。”

    什么?少爷要动笔?

    夏 凉狐疑的瞅向少爷,也不知是不是他错觉,竟然从其苍白的面颊上看出一丝丝红晕,真是怪了个哉!他现在是越发不能够琢磨透少爷想法了,先不说他有多少年没碰纸张了,就光这虚弱的样子,能折腾出个什么?

    夏凉心中叹了口气,何必拿什么笔墨呀,还不如戳戳更直接。心中虽然这般想着,可还是认命的跑到桌案旁,在干涸的墨砚上倒了点水,研开之后小心翼翼的又取了只笔,一起端到少爷床头。

    就见少爷吃力的抖着手,执起毛笔,然后盯着画上孩童许久,忽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邪笑,对夏凉说,“捧好了!别坏了少爷我作画。”

    夏凉赶紧端正好姿态,将画捧好,动也不敢动。然后便感觉画上一沉,紧接着是少爷“挥毫泼墨”的抖索……

    时间悄然而过,夏凉深吸了口气,很是不耻的盯着少爷晶亮的双眸,和唇角邪恶的微笑,这到底画了什么才能乐成这样?再看他鼻尖额头已然布满一层细汗,夏凉无奈张嘴,刚想提醒一声,门外忽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声齐呼,让他一下咬到了自己舌头。

    “参见王爷!”

    乔楚涵来了?!

    夏凉双手不自主的抖了下,对面立刻传来少爷的怒斥,“兔崽子,别动!”

    “少,少爷,七王爷回来了!”夏凉吞咽了口口水,忙不迭提醒道。

    “闭嘴!”没曾想对面那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镇定自若的在那纸上“豪情舒展”,较刚刚还更来了劲儿。

    这玩的是哪出?

    “都给本王捆了扔出府!”

    门外随着乔楚涵一声冷喝,紧接着传来大汉们“啊啊啊”的几声惨叫,还时不时伴随着“咔嚓”“咔嚓”等让人心惊的声音,夏凉张着嘴巴,心律蓦地跳动失常,再看满屋子身中“烫伤”的书画,什么满足自豪……

    他是受人指使的!

    “少爷……”

    “少爷……”

    门外许多悲惨的声音消失在嗓子眼中,结局如何,夏凉……不太想知道……

    “沈如尘!”

    随着顷刻消止的“噪音”,一声厉喝划破长空,夏凉双腿加紧,忽然感觉一阵尿意来袭,双手发软……这声音,赫然昭示着敌军已经突破了我方防线!

    “少爷!”

    夏凉颤着声音,忙不迭叫道,可没等得到回复,一阵阴风瞬间而至,“哗”的一下帘子被撩开,一张惊怒交加的俊颜蓦地出现在他眼前。

    “该死,你在做什么?!”

    乔楚涵瞪大黑眸,直直盯着床上那人正“挥毫泼墨”的画卷,红艳的薄唇不敢置信的微微张开,话落之间已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还有两更,十点,十二点?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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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灵气冲天

    火光与电之间,少爷将笔轻轻一提,整幅画被乔楚涵瞬间抽走。

    然后,是一片漫长而又死寂的沉静。

    乔楚涵眼底风云呼卷,紧紧盯着画卷脸色也跟着不停变换,而床上的少爷则长长舒了口气,满足而又疲累的扔下毛笔,闲闲的倚靠在靠垫上,扬着长眉开始打量乔楚涵这一身装扮。

    红布衣,黑高靴,铁盔甲,长腰刀……明明是个普普通通护城尉的打扮,一头乌黑长发束在头顶,分两股散在双肩,并未戴冠,更无半点奢华的装饰,可偏偏就是那俊美冷酷的面容和修长健硕的身姿,硬生生让他给穿出了一身将领的气势。

    少爷蓦地就来了股气,人模狗样的倒挺像那么回事!

    “是你画的?!”

    半晌,乔楚涵抬眸,幽深的黑眸像点了火一般腥红的盯着少爷,握着画的双手因为太用力,而泛出了几缕青筋。

    夏凉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双腿发软的站到一边,刚刚七王爷冲得太急,幸好他反应快,一下扔了那幅画……瞧这样子,跟要活吃了少爷一样,要是他再知道这满屋子的画都是自己……

    夏凉浑身一颤,不敢想,实在不敢想。

    “你眼睛瞎了吗?”明知故问。

    少爷冷笑,毫不示弱的回道。

    乔楚涵俊颜瞬间变成青紫色,几乎是从嗓子眼吼出了三个字,“沈如尘!”

    “唔……旁边还有题字呢。”少爷一扯嘴角,又客气的添了一句,“希望你喜欢。”

    苍白的脸色,虚弱的姿势,除去那一双晶亮的桃花眸子,无一不再昭示着眼前之人的孱弱……

    就在今天早晨,乃至中午,直至刚刚,他还因为他而浑浑噩噩了一整天,惊骇的,恐慌的,不敢置信的,茫然无措的……他体验了这辈子所有都不可能属于自己的情绪……可是,自己该有多恨他多恼他,此刻才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掐死他!

    这个恶魔!

    乔楚涵感觉到自己额头“突突”的筋脉,因为承受不了来自眼前的某种刺激,所以有了想要往外跳的。

    “你以为父王下了旨,本王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良久,乔楚涵咬牙,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眨不眨的盯着恶少。

    “哼,”少爷亦冷着脸,也不知在想什么,双眼里跳跃着清晰可见的怒火,用夹杂着讥讽,厌恶还有其他不明的口气,丝毫不甘示弱的寒声说道,“怎么?七王爷预备拿本少爷怎么样?打死?砍死?还是……咬死?!”

    碍?

    夏凉当即敏锐的发现,少爷这话一出,七王爷青紫的脸一下就变了,尤其是本来直盯着少爷的阴寒黑眸,几乎是在“咬死”两个字一落间,立刻就错开了与少爷的对视……

    什么情况?

    夏凉左右分析不出个所以然,下意识就将此状归功于自家少爷强大威武的气场之上。

    但也仅仅是瞬间,乔楚涵就恢复如常,他冷着脸直视少爷,声音低哑微沉,所以说出来的话就显得非常迫人,“凭你也配本王亲自动手?你不嫌自己龌蹉,本王还怕脏了手!”

    夏凉再次敏锐的发现,七王爷这话一落,自家少爷蓦地瞪圆了眼睛,脸上划过各种疑似诧异,羞愤,恼怒……等等一系列奇怪的表情……

    “你才龌蹉!”

    少爷立刻咬牙切齿的回道,苍白的面容绷紧,死死瞪着乔楚涵。

    什么个情况?这种话七王爷可说过不止一次了,哪次少爷不是淡定安然,非常自得来着?这照着平常,肯定会回“本少爷就是龌蹉,七王爷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而且口气还得拿捏着个腔调,怎么可能会是这句?反驳啊这是!而且口气完全气急败坏,不符合规律啊!

    夏凉微微张着嘴巴,还不待在个中琢磨出个一二,就见乔楚涵已然拿着那幅画,抖着手直对少爷,指着画上男婴头顶,厉声质问道,“这难道不是龌蹉之人才能干出的事儿?本王难道还冤枉了你不成?!”

    天地忽然安静。

    夏凉嘴巴来不及收回,“嘎嘣”一声掉到了地上,整张脸都在抽搐……

    他就说少爷为什么一边画一边乐,感情……创作出了强烈的艺术氛围,从而影响了自己……

    画上,赤身果体的可爱男婴,嬉笑着蹲坐在床榻上,脖子和手腕挂着金镶玉的长命锁和富贵镯,一双骨碌碌的大眼正好奇的往头顶上方瞟,没 错,他在瞟着一坨精致小巧,热气腾腾的——米田共!

    我的爷啊!你可真是个人才啊!

    夏凉瞪大双眼,居然还看到了八个“气势恢宏”的题字!

    “小儿百日,灵气冲天!”

    一群士兵冲了进来,后面紧紧簇拥着一身紫色长袍的九王爷乔楚逸,只见他人还没走到床前,已然急急出了口,“沈少爷手下留情,不要毁我七哥收藏之作。”

    想来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所以领着士兵“以防万一”……只不过,他还是救画晚了一步!

    “天……”

    乔楚逸首先看到的当然是满墙“窟窿”成片的名家著作,一时忍不住惊呼出声,步子也就跟着缓了下来。

    “这画呆板无趣,本少爷只不过画龙点睛,七王爷你难道没觉得更好看了些?”

    良久,靠在软垫上的少爷怒火终于平息了下来,他瞅着乔楚涵愤怒的样子,莫名又起了一阵愉悦,闲闲的说道。

    呆板无趣?画龙点睛?

    乔楚涵紧紧捏着卷头,骨骼分明的指节上青筋毕露,一张俊脸简直冷到不能再冷。狂风暴雨一样的愤怒,在心底嘶吼叫嚣,恶少他知不知道这幅画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这不是……”

    乔楚逸走了进来,盯着乔楚涵手中的画卷,被惊得愣在当场,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哎呀,我又晚了,汗,估计十二点那更无望,不过我会在一点多更出,童鞋们先睡吧,明天八千更!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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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自作孽

    黎献天顺六年,华淑妃薨逝,五个月后华阳宫突发大火,一夕之间变成灰烬,七皇子九皇子因为惊骇过度,乱发呓语,有失皇家体统,被皇帝隔至水澜宫,并下旨除了御医不许任何人探望。

    “父王,儿臣和七哥没有听错!”

    清俊的孩童,眼神清澈且坚定的急切说道。

    主座上,男子一身龙袍威严而又冷峻,但闻孩童话罢,不禁拢起了长眉,雄鹰一般锐利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明,只听他沉着声音猛然一喝,“三天了,这脑袋还没清醒吗?!”

    “父王,儿臣很清醒。”孩童稚嫩的声音清清脆脆,他急急的站起身子指着旁边衣衫破败,满面漆黑好似无知无觉紧紧搂着一个长形盒子的孩童,说道,“不信你问七哥!我和七哥在桌下亲耳听到,桃瑾与另外一个人说她已经完成皇后娘娘的旨意,在母妃药里成功下了毒,也致她于死地了,父王!皇后娘娘还让桃瑾快点逃走,儿臣所说句句属实,父王,你快去将她们抓起来,为母妃报仇呀!”

    “混账!”男子冷喝,似乎并没有将孩童的话听进去,接着叱责道,“皇后一国之母,岂会做这等恶毒之事?朕亲眼看到你母妃撞于殿前,且寸步未离的看着太医诊治,又岂会给人有乘之机下毒?朕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你母妃死于衄血过多无法医治而薨逝,朕念你岁小且思母心切,便不责罚于你,但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朕决不轻饶!”

    孩童被这一通疾言厉色给吓住了,清澈的大眼中顿时朦胧一片,到底年岁小,感觉受了委屈便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扯着满面黑漆不言不语的另外一个孩童,抽抽噎噎的叫道,“七哥,七哥,你快跟父王说……楚逸没有撒谎,没有撒谎……”

    男子这才将目光凝到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未曾说过的孩童身上,抿着唇盯着他漆黑的脸和一身破败的衣衫,心中蓦地来了一股气,终是没忍住沉声喝道,“你手里抱着什么?三天不吃不喝,想要威胁朕吗?”

    回应他的依然是无动于衷,不言不语。

    “啪!”

    男子一拍桌子,跨步走到他身前,一把提起他轻如蝉翼的身子,眼中划过一丝心疼,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怒声喝道,“乔楚涵!回答朕的话,否则朕立刻将这破东西给烧了你信不信?”

    孩童这才动了下,却是将怀中的长盒抱得更紧了。

    “好!朕偏要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男子咬牙,蓦地扯住那盒子,猛然一拽却感觉手臂传来一阵疼痛,定眼一看,才知孩童已然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臂膀,动也不动。

    男子鹰眸瞬间沉了下去,冷着脸却并未喝斥,转而将他放到地上,腾出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便轻松的将那盒子从孩童怀中抽出。

    “还给我!”

    粗噶干涩的声音,竭力中又带着一丝恨意,孩童松开口又一把扑上男子另外一只手,幽深的黑眸仿若是夜里觅食寻走最让人惊心的虎豹,正冲男子发着幽幽寒光。

    男子先是被他散发着浓烈恨意的眼睛给震住,但转瞬就怒不可遏,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顿时将他打倒在地,彼时还吐了一嘴血花子。

    “逆子!你这是要死吗?敢用这种眼神看朕?”

    男子沉声厉喝,较之前相比,这一次显然是真的怒了,紧紧咬着上下齿,毫不怜惜的一把将孩童视如珍宝的长盒子用力摔向台柱,而后只听“咔嚓”一声,长盒子四分五裂,紧接着从里面弹出一个白色画卷,和一根紫色头绳。

    “母妃……”

    满面漆黑的孩童哑着声音,混合着一嘴腥甜的鲜血,蓦地凄声叫道。

    时间静止,男子盯着地上那根紫色头绳,一下恍了神,慢慢的,不敢置信的走了过去,弯腰捡起,许久,他深吸了口气,又蹲下身子捡起那幅画卷,沉默不语的缓缓将它打开,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定在当场。

    “呜呜……”

    清俊的孩童显然是被这场景给吓到了,站在自己哥哥面前嚎啕大哭,惨烈的几乎快要背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被人在顺气,这才呜呜咽咽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哥哥也同样被人抱在怀里。

    “既是你母亲的遗物那就好好收着。但是你别学她的死法……你们都要活着,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

    乔楚逸睁大眼睛,多年前的那一幕依然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挥散不去,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幅……

    他哑然失语,又想到乔楚涵将其视若珍宝的放在身边这么多年,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此刻竟然被恶少在上面给画了这么形象的一坨……

    事实上,他几乎快要预见恶少被四分五裂的下场。

    偏偏床上那主还扬着头,一脸不知所谓的悠悠然然,盯着那幅画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接着又道,“其实若是精力可以,我完全还可以将它画得大一些。”

    简直在找死!

    乔楚逸抿唇,依然记得当年塞外部落的一位公主,仗着自家哥哥颇受乔楚涵“待见”,便偷入其住处,动了这幅画,然后……从此在草原上就有了一个外号,叫“独臂公主”,至于个中曲折,不便做深层次的解析。

    乔楚逸想,这“独臂恶少”听起来似乎也不错,只不过沈家能喜欢同意吗?其实他性子温和,但昨日被喷之辱实在是一时难忘怀,难免就想得有些血腥和暴力了……只不过,单单如果只是血腥暴力也就罢了,可这是什么情况?

    “他用过晚膳了吗?”

    乔楚涵缓缓卷起画轴,转头看向夏凉,问道。

    夏凉一脸痴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没,福伯说今日不可用膳。”

    “嗯。”乔楚涵点头,“那他吃什么?”

    碍?

    夏凉眨了眨眼,下意识跟着吐出两个字,“吃药。”

    很好!

    乔楚涵将画卷重新装入绒套中,盯着恶少蓦地巨变的脸,忽而冷艳一笑,寒声喝道,“来人!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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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还敢不敢了

    其实药福伯早在隔壁院子就给煎好了,中午的还晾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呢,这边听着来人说传药,还是王爷吩咐的,心中不禁一松,其实医者父母心,只要能把这药整到少爷肚子里,基本上这王爷对他用何种方法,那都是可以无视的。

    连忙兴冲冲的端着一碗温热的药,和一碗冷却的赤糖,颠颠的就给送了过来。可整个人一脚刚踏进房间,铺天盖地的一阵诡异气氛,蓦地让他有些发愣。

    咋回事?

    怎么瞧着一个个奴才丫鬟面色怪异呢?对了,自家府里那帮大汉奴才呢?中午还见他们守在门口的呀?

    咦?这群士兵来干什么?

    “乔楚涵你敢!”

    帘内传来少爷微弱的怒吼,福伯恍然顿悟,看来这又是七王爷使得什么招数吧?忙不迭埋头,快步走了进去。

    “滚出去!”

    这也就是前脚刚掀开帘子露出一个头,少爷寒森森的惊叫也跟着传来。

    “哼,”乔楚涵冷哼,大掌快速且优雅的一把抓过药碗,盯着恶少愈发惨白的脸,就着厚重的冰冷的铁甲坐到床沿,寒声吐出两个字,“张嘴!”

    少爷睁着晶亮的桃花眸子,与乔楚涵分毫都不退让的黑眸“相斗”半晌,也不知从哪儿攒来的力气,忽然快速的一撅腰,整个人滑入薄被之中,他还宁死不屈的隔着几层罩子在叫喊,“乔楚涵,你要是再敢逼我,我明天就拆了你王府……什 么狗屁画,本少爷全都给它一把火烧了……”

    只是这话说到一半,被子已然被人毫不留情的掀开了。他也就嘴能动弹自如,整整一天没吃饭,还发了一夜的冷热烧,四肢酸软无力,还一会儿宫里来人,一会儿家里来人的看,压根就没消停过,这会儿可不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乔楚涵冷冷盯着死尸一样闭目苍白的恶少,心中那点仅剩的怜悯也被他刚刚那句话给冲刷的干干净净!很好,本来还想让他“死”个痛快,现下看来是自己太仁慈了,人家心里可还装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