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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30部分阅读

    “复仇”大计呢!

    “取个勺子来。”

    乔楚涵冷声,外面婢女很快就送来了勺子,边上福伯和夏凉瞪大眼,连带着不明情况的乔楚逸也跟着云里雾里……

    少爷立刻警觉的闭上了嘴,努力想要装出一幅“我是你大爷”的二五八万模样,只可惜在面对乔楚涵手里正散发着浓浓“毒气”的白瓷碗时,心头还是不禁跟着缩了缩……反正这嘴是不能张的了!

    婢女跪在床头端着药,乔楚涵拿起勺子挑了一勺,看向恶少牙关紧咬的薄唇,眯起黑眸, 伸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他的颚骨,只微微一用力,便轻松的打开了关防。

    少爷眼珠子不自禁的跟着那勺子转动,丝毫未觉已经成了斗鸡眼,浑身颤抖,危急之刻,赶忙囫囵不清的吐出一段话,妄想“恶徒”能够幡然醒悟,自己不是好惹的。

    “乔楚涵,你个卑鄙小人,你要敢这么做,我一定告诉皇帝叔叔,到时候……”

    余下的话迅速消失在嗓子眼,乔楚逸蓦地瞪大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恶少仿若被人点了|岤一样,前一刻还喋喋不休的垂死挣扎,下一刻就瞬间僵硬成块,动也不动,非常奇异。

    “王,王爷?不是一下子灌吗?”

    福伯白着脸,要知道平日吃一回药就跟要了少爷命一样,这样一口一口,无疑就是在凌迟啊!

    “是,是呀,我家少爷怕,怕苦啊……”

    夏凉双手攥紧,心中亦同样忐忑,深怕乔楚涵不知道一样,还跟着强调了下。

    只不过乔楚涵显然并未将他二人话听到耳里,盯着恶少瞬间僵硬的面容,一边喂,一边冷着俊颜,寒声厉道,“还敢动别人东西吗?”

    一勺接着一勺,动作优雅而又迅速,那人显然都已经不会吞咽了,他偏偏不打算放过他!熟门熟路的一点颈部某个位置,紧接着“咕噜”一声,他又接着喂。

    “还敢随便毁人字画吗?”

    屋内沉寂一片,夏凉忽然一下懂了,这哪里是在喂药?分明就是在惩罚少爷!可刚积攒起一肚子怒火,忽然触及乔楚涵幽深冰寒的眸子,心下一突,不自禁的就定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可没忘,这满屋子的“杰作”,可都是出自他的手……

    晶亮的桃花眸子已然水雾一片,那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紧跟着立刻“啪嗒啪嗒”掉了两颗泪珠……

    “还敢胡乱题字吗?”

    乔楚涵厉喝,停下动作,看着恶少满脸泪水的摸样,刚刚下定必然严惩他到底的决心,撑不到半刻就瞬间被推倒,满心无奈的同时又从不禁生起一股恼意!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恶少做错了事,偏要自己来服软?!

    他没错!母妃留下的遗物怎么能容他来胡乱亵玩?这该死的……他活该!

    “说话!否则吃完以后,你连赤糖都别想喝!”

    乔楚涵烦躁一喝,被满嘴苦味苦僵的少爷恍然似有所感,倏地大眼一瞪,惧怕似的动了动嘴,可依然说不出半个字。

    边上乔楚逸先是感觉恶少怕苦很神奇,再到恶少流泪很惊愕,直至此刻恶少胆怯很同情,整个转变过程,仅仅只有须臾……干咽了口空气,看着自己脸色依然青紫的亲哥哥,心头不禁抖了抖,这下场,简直比血腥暴力的“独臂恶少”更渗人……

    总算乔楚涵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判别出他兴许舌头已经苦麻,说不出话,便吸了口气稍稍退让了一步,只是语气依然凌厉,“不会说话?那就摇头!”

    夏凉哭了,从没见过自家少爷这么憋屈过,怕苦……容易吗?

    良久不见动静,乔楚涵一声冷喝,“你是不是还想一口一口的品尝?!”

    “啪嗒啪嗒”的泪珠跟随着摇成拨浪鼓的小脑袋,飞溅的到处都是,乔楚涵盯着他苍白的脸和抖索的唇,温热的大掌一下扶托住他的脸,端起还剩一半的苦汁,干净利落的终于给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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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孰善孰恶

    乔楚涵走了,带走了一屋子阴煞煞的热气,和两个罪该万死的炭炉,头也不回的抱着那几幅“禁止观看”的画卷,冷艳的连背影都没停留半秒。

    少爷嘴里还含着赤糖,躺在床上闭目装死,但紧蹙的眉头和一脸便秘样子,都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

    夏凉命令婢女将一盆热水放下,刚挤了个毛巾,冷不防就听已经“沉默”了一个时辰的少爷,忽然对着自己说道,“刚刚卑鄙小人问我是不是想一口口品尝那药,我摇头的意思是说不愿意。”

    夏凉错愕,你在陈述什么?又想表达什么?

    这赤果果的小眼神,很显然伤到了少爷,也刺激到了少爷,就见他老人家梗着脖子粗声粗气的冲夏凉吼道,“我没有向卑鄙小人服软的意思!”

    夏凉“啊”的一声,恍然顿悟,明白,您刚刚只是形势所迫,奴才理解。

    少爷眯起桃花眸子,刚刚风雨之后留下的“腥红”创伤仍然坚挺而在,只是他本人不怎么清楚,鼓囊着鼻子,睨着正在帮自己擦脚换药的夏凉,一边又想恢复以往“威严”,一边又想转移话题,可这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这么不尴不尬的一句。

    “那东西多半对于卑鄙小人比较重要……”

    碍?

    所以呢?你就想毁了?

    夏凉抬起眼皮看了少爷一眼,嘴角抽搐,自作孽不可活,他真有点不理解少爷此番行为的动机……七王爷刚刚那神情,恨不得杀人一样,照他说,今儿个能留住这条命就不错了。

    少爷怒,什么眼神?他要是真想毁了,早一把扔到炭炉里把它烧掉了,况且明明就是卑鄙小人先……咬他的!他只是巡例“反击”……

    好吧,他现在确定了,乔楚涵这厮确实对自己没有,没有那样“恶心”的心思!他当然不会告诉夏凉这个大惊小怪的兔崽子前后始末,否则他这主子颜面何存?误会一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喜欢自己……那确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儿,有什么好讲的?真要说出来,指不定这兔崽子要怎么笑自己呢……

    会有男人喜欢自己?简直比女人喜欢自己更稀奇……

    少爷没好气的又闭上眼睛,脑中全是刚刚乔楚涵一遍又一遍的厉喝,那钻心的苦蓦然让舌尖的赤糖都跟着变了味儿,也不知怎地,心情就跟着差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往胸前噌了噌,他还真是……习惯了啊……

    男人的说话,男人的行为,男人的打扮,男人的……心理……

    “夏凉,你觉得本少……我怎么样?”

    半晌,薄被中忽然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让刚刚给他换上药的夏凉蓦地跟着一抖,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茬子,忙不迭惊恐的跟着问了句,“什么?”

    沉默,紧接着又是一句怒不可遏的低吼,“兔崽子,你不是男的吗?”

    “是,是啊……”

    夏凉下意识就应了声,可这跟他是不是男的有什么关系?

    那边干脆没了音儿,有此奴才……是报应么?

    “滚去睡吧你!”

    碍?

    夏凉傻眼,少爷,您不说说您下一步报复计划吗?就这么睡了?!这不符合规律啊!

    ————

    东厢

    乔楚涵盯着桌案上被“凌虐”的画卷,沉声不语。

    向长松一身半干微湿的绿色常服敲门走了进来,手中还拎着一只黑色的包裹,年轻英气的脸上挂着一丝凝重,他走近桌案,套在乔楚涵耳边低声说道,“主子,属下今天下去查看了一番,船已经被刑部的打捞回去了,只不过属下在水底发现了这个……”

    边说着,边从包裹中掏出一根蛇皮一样光滑的绳子,递给乔楚涵。

    “属下打听了,这绳子的用得是南方水郡渔民用来防水鼠的渚皮制成,非常坚韧,不易断裂……”

    乔楚涵蹙眉,盯着绳子整齐的两端,又指着中间一段粗糙的表面,声音清冷,“这作何解?”

    “属下不知。”向长松摇了摇头,想了想分析道,“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拉扯过,属下试过,如果仅凭属下之力……绝无可能做到这样。”

    乔楚涵微楞,伸出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拉,只见绳子被微微拉长,表皮有些许变形,但他一放开,转瞬就恢复如常。

    “应该是长时间大力拉扯造成的。”

    乔楚涵蹙眉说道,将绳子又扔给向长松。

    “可还有其他发现?”

    向长松接过绳子,点了点头,又从包裹中抽出一根五寸来长,拇指粗细的木管,“属下还发现了这个,但是在岸边草丛里发现的。”

    乔楚涵蹙眉,“这是什么东西。”

    “主子你看。”

    向长松将木管提过头顶处,向下倒立,用力一抖,只见那木管跟叠罗汉一般,一节一节的转瞬就变成七尺来长。

    “这是东西很精巧。属下并没有见过,只是……这东西滴水不露,很适合……在水下潜行之用。”

    乔楚涵黑眸倏地一下变的暗沉……真有人暗杀他?

    “主子,你看这些东西要不要交给刑部?”

    向长松缓缓收起木管,又将包裹拢了拢,低声问道。

    久久没有回应,向长松不禁又试探的叫了声,“主子?”

    乔楚涵这才恍然回过神,抬手摆了摆,嗓子有点干涩,“暂且留下。”

    什么?

    向长松英气的脸上微微露出惊愕,跟着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将心里话说出来,“主子,依属下之见,这东西还是交由刑部比较好。一来说不定可以洗刷恶少对你的污蔑,二来也可让朝中之人对您……不致误解……”

    洗刷污蔑?不致误解?

    乔楚涵抬眸看了一眼向长松,又将目光移向桌案上的画卷,天知道他现在心底掀起了怎样一种狂风骇浪……

    恶少到底是污蔑自己,还是救了自己?

    若真将暗杀之事捅破,到时候这京里还怕没有一场血雨腥风?先不管最后查出的是谁,能不能查出是谁,就单单有所牵扯之人,包括太子和丞相,谁都难逃其咎……而自己,更只是开胃菜而已……

    到底是谁?

    乔楚涵扶住桌案,沈家到 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想起老夫人今日在横极殿的态度,虽然知礼言语温和,可说出的话却句句未曾退让,不就是完全认定是自己之误,而导致沈如尘昏迷不醒的吗?所以他吃了责罚,她并未真正劝阻……

    若真知道被杀,她又岂会这般平静从容?最最能反应出这个问题答案的,无疑就是沈如尘自己!按他这吊儿郎当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若也真知道有仇家,还不早就冲上去跟人家拼命了吗?又岂会死咬着自己一个不放,恐怕全城都会给搅得天翻地覆,不杀几个疑犯,又怎么会安生?

    如此说来……那沈家一直被蒙在鼓里,被人当了棋子?

    若这次沈如尘真的被杀……

    乔楚涵脸色愈发阴沉,呼吸也不由跟着急促了些,沈家无疑就是一头沉睡的狮子,若真被人撩拨,绝对不会 隐忍,他们有这个实力……

    那么到时候众人相斗显然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尤其是太子母族,到时候父王又保得是谁?总避免不了三虎相斗,而谁,又在暗地里坐享渔翁之利呢?

    乔楚涵黑眸幽深,又不禁握紧拳头,不对,若真有背后之人,以父王和皇后的敏锐之眼,又岂能不被察觉?而谁又有这么大的能耐?

    那到底是谁?

    “主子?”

    向长松忍不住再次叫了声,乔楚涵恍然回过神,抬眼看向他。

    “这些东西给了刑部,也好叫沈家知道冤枉了咱们,乘早将恶少接回去,属下听说他今日还……”

    正说着,向长松话音嘎然而止,忽然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不是自家王爷的宝贝吗?自己也是偶然一次看到,还被狠狠骂了一顿,所以印象非常深刻……可,这,这怎么变了样儿?

    乔楚涵收回心思,顺着他的目光一瞧,赫然就是桌案画卷之上男婴头顶之物……

    “这,这恶少简直无法无天!”

    向长松猛然一喝,双拳握紧,请命道,“主子,让属下去教训教训这恶少!”

    教训吗?

    乔楚涵也不知怎地忽然失声笑了,先前满肚子愤怒被向长松送来的东西给转换成了沉重,接而这份沉重在听到其“教训”两个字时,脑中也不知怎地就想起恶少凄苦泪流的脸,他误打误撞的污蔑自己,没成想竟然救了自己一命……瞬间心底就像被人用棍子通了气……

    他真是被气糊涂了吗?竟然会觉得这头顶之物,倒画得十分形象……

    灵气冲天?亏他想得出来。

    “不用了。”乔楚涵叹了一口气,嘴角还噙着笑,接而缓缓卷起画轴,无力道,“已经教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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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夏凉反常

    经过一夜沉淀,七王府迎来了一个晴天朗日。

    可这份晴朗却并不包括厢房前挨着顺序而站的九王爷,十公主,还有向长松。

    “吱呀”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人,是乔楚涵。

    九王爷乔楚逸蹙眉,看着面前身着红衣,腰挎长刀,头顶红缨帽,但却俊美非凡,气质不俗的男子,仿佛一下又回道了塞外,不由张口出声,“七哥……让长松和你一块去吧。”

    “是啊,七哥。”十公主乔芙儿嘟着嘴,美艳的面容上露出几丝担忧和不平,“让长松跟着你一块去,我们也放心。”

    “主子,让属下跟您一起去吧,属下定然不会扰到其他人。”

    向长松抱拳,他是乔楚涵的随侍,却也是护卫,自家主子受到如此不平的责罚,他心中虽然有气,但却也知道轻重。

    “都好好待在府里,本王不用任何人跟着。”

    乔楚涵冷声,跨步走下台阶,忽而又像想到什么是的,转头盯着他三人,“不许偷偷跟着,还有芙儿,好好待在府里学些琴艺,不许再去找他麻烦。”

    他,不用点名道姓,三人完全知道指的是谁。

    乔芙儿一跺脚,鼓着腮帮子,生气委屈道,“你以为我想找他麻烦吗?只要他能安份点,我都要烧香拜佛了!”

    这话落,乔楚涵立刻冷下脸,幽深的黑眸,白皙的消瘦的面颊,直挺的鼻峰,红艳薄润的双唇,修长健硕的身姿,俊美的惊人,也非常迫人。

    乔芙儿不自禁的低下头,“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

    “七哥放心,我会看住她的。”边上乔楚逸立刻出声跟着保证道。

    乔楚涵这才点了点头,又看了向长松一眼,扭头跨步走了出去。

    “七哥也真是的,被恶少灌了什么迷汤,竟然这么护着他!”

    乔芙儿嘟着嘴,目送乔楚涵离开后,不禁抱怨道。

    迷汤?

    “休得胡说!”

    乔楚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抬手轻轻一拍她的脑袋,昨天他对恶少那手段……哪里就留情了?他还从没见过恶少哭呢。

    可另外一直站在他们后边的向长松却觉得有些道理。昨天晚上王爷那幅样子……分明怪异的很。

    “王爷,公主,属下去校场练功了。”

    ==

    夏凉跟只老鼠一样从门外闪了进来,恰好看到少爷正“色眯眯”的盯着给自己喂粥的小婢女,不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赶忙一撅屁股挤了过去。

    小婢女如获大赦,红着脸将碗递给夏凉,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走了走了。”

    夏凉舀起一勺子粥,胡乱塞到少爷嘴里,神秘兮兮道。

    少爷蹙眉,牙被勺子磕了一下,登时怒了,“死夏凉,你轻点!”

    夏凉吐了吐舌,这才轻手轻脚的将动作放柔了些,继续说道,“坐着王府的马车去的,我让二顺跟着呢。”

    少爷点了点头,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经过一夜的休息,体力多少恢复了些,脸上也跟着红润了点。

    福伯跟王府的太医不知怎么凑到一块去了,早上例行给少爷把了把脉,便不见了人影。少爷巴不得他有多 远闪多远,只要别给自己搞些乱七八糟的药,爱怎么怎么去吧。

    “奴才我已经叫那管家去找了两个唱戏的来,一会儿您只要放下帘子睡觉就好。”

    这就是事情干多了,完全无师自通下一步该做什么了吧?少爷无趣的瘪了瘪嘴,将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忽然觉得疲累的很,伸手挥开夏凉,抱着靠枕转身面朝里,不言也不语,却是个你看着办的意思。

    夏凉让人收拾了碗筷,那管家估计是乔楚涵临走又有交待,所以办事效率奇高,没一会儿就领来两个水嫩嫩的大姑娘,一个敲腰鼓,一个吊嗓子,咿咿呀呀的就开唱了。夏凉轻手轻脚的放下帘子,对外面的婢女叮嘱了声,便又老毛病复发,开始找厨房去了……

    没成想这吃了个半饱,一边勘察地形,一边散步也能碰上这么狗血的事情!夏凉“嗖”的一声,躲至树杈后,目瞪口呆的看着校场上,一红一“黄”两道痴缠的身影,乖乖……

    不是他眼花吧?那是刁蛮任性的八公主和“赤身果体”的向长松?哦哟,神呐,这两人干嘛?青天白日的,没刀没枪,比谁下盘儿硬啊?瞧着一腿扫来,一掌过去的,成何体统?

    “啊……”

    八公主一声娇喝,下盘不稳向后飞去。

    夏凉嘴里叼着半根鱼干,因为惊愕张嘴,一下掉到了地上,干,干什么?手拉手?抱小腰?还,还贴身!

    果然啊果然,向长松这厮就是平日里装呆板,骨子里还是个色鬼啊!瞧这一身山一样汹涌的胸肌,比,比少爷都有料!那八公主紧贴在他沟壑分明的胸肌之中,满面羞红,心旷神怡……

    咳咳,也不知道这形容词对不对,夏凉双手不自觉的扒拉上树干,瞪大双眼,脑中反复的闪现这几个词,“j夫滛妇”“郎情妾意”“死不要脸”……

    “公主,您没事儿吧?”

    校场上,向长松松开手,沉声问道。

    个龟儿子……问话也舍不得分开?夏凉舔了舔唇,龇牙咧嘴,刚刚鱼干那股子咸腥味儿真是熏得他有些想吐。

    “本,本宫无,无碍。”

    就见八公主忽然一下跳离开向长松身边,红着脸小声说道。

    哼!

    夏凉躲在树后,翻着白眼无声的学了下八公主娇羞的姿态,学完后还又带了个呕吐的动作,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猴精竹竿的样子,学了有多可笑。

    “长松莽撞失手,还望公主海涵。”

    向长松抱拳施了一礼,恭敬道。

    装个什么东西?夏凉瘪了瘪嘴,搂也搂过了,摸也摸过了,还海涵……让老子踹你两脚,你也海涵海涵?

    “哪里哪里,多谢向护卫手下留情。本,本宫只是佩服至极。”

    八公主红着脸又抬头直视裸露上身的向长松,结巴道。

    这桥段像不像戏文里,好汉救出美娇娘,美娇娘鼓起勇气非要以身相许的场景?夏凉浑身打了个哆嗦,直盯着向长松汗水淋漓的壮实肌肉,他老舅的,不穿衣,耍流氓啊?

    好似有感,这边向长松总算发觉到了自己衣着不妥,连忙转身从旁边一排兵器上取下常服,连汗都来不及擦,直接套上了身。

    没曾想这八公主避也不避,直勾勾的盯着向长松背身穿衣的样子,脸倒是红了个透,可愣是半步路也走不了。

    什么皇家教养?没见过男人吗?少爷都比她矜持!

    夏凉鼓着嘴,丝毫没发觉自己样子有多狰狞。

    “不知公主来七王府有何贵干?”

    背身系着腰带的乔楚涵例行公事的问道。

    “本,本宫奉母后旨意,过来看望沈少爷……”

    八公主抿了抿唇,脸上划过一丝嫌恶,似是羞于开口。

    哟呵,原来是让你来看我们家少爷啊?怎么看到这儿来了?这什么神情?我们家少爷难道还配不上你来看么?

    夏凉又不自禁的从怀里掏出一根小鱼干“咯吱咯吱”咬得嘎嘣响。

    “谁!”

    向长松蓦地一转头,直冲夏凉躲着的树干看来,夏凉下意识转身就跑,可还没等跨出两步,整个人就已经悬空,被人拎住了!

    “放开我!”

    “是你?!”

    二人对视齐齐出口,向长松英气的面容上是丝毫不掩饰厌恶,而反观被捉的夏凉,那面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半截小鱼干因为刚刚张口,好死不死掉在领口上,顿时为自己形象加分不少。

    “快放开我!”

    夏凉扭动着四肢,试图挣脱开向长松的钳制。

    “鬼鬼祟祟的,跑校场来做什么?”

    向长松阴鸷的盯着夏凉,冷声问道。

    “关,”夏凉张口就想回关你屁事,可蓦地眼珠一转,改了口,“我听管家说八公主来看望我们家少爷,就过来迎迎,怎么着,你有意见啊?”

    向长松身后的八公主冷脸,一副被打扰很是不悦的样子,“你迎本宫,都迎到校场来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夏凉吃力的掰开向长松的手,又瞪了他一眼,转而理了理衣衫,冲八公主嘻嘻一笑,“公主您来看少爷,不也看到校场来了吗?”

    “你!”

    八公主脸上刚刚退下的红潮,忽然一下又被夏凉说了起来,顿时恼羞成怒,冲远处的婢女一喝,“来人,将母后送来的补品都这位夏管事!”

    “碍?这是什么意思?”

    夏凉无辜的眨了眨眼,“公主您不亲自送到我们少爷面前吗?我们少爷可念你念得紧呢……”

    “放肆!”

    八公主气急败坏,又跺脚急急看了旁边向长松一眼,喝道,“本宫头疼,东西既已经送到,便回去了。”

    话罢,一甩长袖步履匆匆的走了。

    夏凉跟在身后,装模作样的又跟着叫道,“哎哎,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头疼了……公主,公主你等等,我们家少爷可念你呢……”

    向长松站在旁边黑了脸,这小瘦子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八公主也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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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声名远播(1)

    “看什么看?!”

    夏凉抱着一堆补品又剜了一眼向长松,咬牙切齿的怒声呛道。

    向长松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眼见他似乎体力不济,那些东西东摇西晃的就要掉下来,这若换了别人他肯定会去帮上一把,可偏偏是这刁钻的小瘦子,却怎么也生不出半分闲心了。

    当即转身就要走,可没等走两步,后面阴阳怪气的音气儿又传来了,“光天化日,世风日下,现在人啊,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与人为乐,什么叫礼貌吗……”

    向长松脑门一突,转头看他,英气的脸上挂了一种疑似讥诮的表情,真难为他居然知道与人为乐这个词了!

    再看他昂着瘦瘦小小的脑袋,一步三摇的样子,只得没好气的又走过去,可哪曾刚一伸手准备帮他,他便吃了一惊往后一躲,偏偏还脚步虚浮,眼见满怀的补品和人就要往地上摔去,向长松连忙手疾,一把将他抱住。

    同样的姿势,不同的人……

    夏凉被补品的盒子砸到眼眶,当即“哎哟”一声,眯虚着大眼,老泪纵横。

    “你没事吧”这种贴心而又关切的话,向长松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就见他瘪着嘴,清秀的脸揪成一团,心下 第一感觉,真是活该!

    夏凉心底一声悲呼,只感觉左眼是酸溜溜的疼,偏偏他一睁眼就“哗哗”的直流泪,眼前更是一片模糊,完了,他是不是被磕瞎了啊?

    “啊!”

    向长松离得近,被小瘦子这一声惨叫给吓了一跳,刚想喝斥,就听他鬼急鬼吼的闭着眼冲自己叫道,“死奴才,快看看我这眼睛怎么样了啊?”

    死奴才叫谁?!

    向长松险些一把将他提起来给摔死,可一瞥到他焦急紧张的样子,就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说话啊你!啊,我是不是瞎了啊?我怎么感觉这左眼在流血啊?”

    血?那是你眼泪吧!

    向长松不会翻白眼,所以嘴角在抽搐,他盯着小瘦子打颤哆嗦的双唇,不禁在心底冷笑了声,装模作样的说道,“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夏凉一下感觉心头拔凉拔凉,反应就是“血”越流越多,他咬着唇,清秀刁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悲恸。

    于是向长松听他说道,“我夏家开天辟地头一脉,尤以灵动双目最为出彩,如今……如今竟然成了独眼龙,这以后……以后还如何为少爷承前启后,身先士卒……”

    向长松嘴角微扬,这小瘦子用词还真是“惊天动地”叫人心惊啊!他倒要看看他究竟还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都怪你!个龟儿子!”

    没曾想他忽然语调一变,转头冲着自己就是一吼,“要不是你老舅的忽然凑过来,夏爷我会瞎吗?你大爷的,还我眼睛!还我朗目!”

    向长松冷了脸,一把将他扶正,松开手,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夏凉踉跄了一步站定,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瞎子的无助,忙不迭惊慌叫道,“你,你去哪儿?”

    向长松头也不回,他才没心思去管恶少的奴才如何,以为自己瞎了?那就瞎一会儿好了!

    “你回来!”

    夏凉站在校场中间,语气急促,多年的狗腿让他养成了见风使舵的“特长”,但听那脚步越走越远,心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扔下啊,这地儿他来之前就发觉有点偏僻,几乎“鸟无人烟”,那要等少爷来救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

    “向长松……”

    夏凉鼓着嘴连忙叫道,重点不是这个,是那口气居然来了个瞬间大转弯,直接很成功的定住了向长松的脚。

    小瘦子什么时候正儿八经的叫过自己名字?还这么煽情?向长松转头,就见他抱着一怀补品礼盒,孤零零的站在场中,然后又是“惊心动魄”的一声叫。

    “向爷!向爷!”

    向长松傻了,见过没节操的奴才,没见过这么没节操的奴才,一时回想起许多他们见面的场景,哪次不是针锋相对,坎坎坷坷……

    天,自己用词也被同化了吗?

    夏凉竖着耳朵,连叫了几声“向爷”但却毫无动静,他老舅的,难道这兔崽子真走了?夏凉不死心,扯开嗓门又急急叫道。

    “向爷!向爷你回来!向爷?”

    向长松嘴角不自禁的咧开,转身双手环胸,叫他向爷的人多了去了,还从没觉得这么“好听”,这 么叫人感觉爽快威武!

    “向爷?”

    “向爷……”

    夏凉感觉到自己脸颊湿透一片,暗自悲泣,这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这么多血?这般想着口气多少就带了点哭腔。

    向长松挑眉,就看看这小瘦子到底能叫到什么时候,平日嚣张的鼻孔朝天,倒应该好好叫他记住今天,以后收敛点。

    “向爷……”

    夏凉连叫了几声,口干舌燥,他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前一刻还悲伤难自抑,后一刻就愤怒难自控,个龟儿子,真走了?夏凉长长吸了一口气,鼓起胸膛。

    这边向长松感觉出了不对劲儿,就见小瘦子“安静”了好一会儿,似有不妥,不禁又有些不放心,放下手臂,刚想抬脚走过去看看,猛然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向长松!你大爷!”

    ……

    所以说隐忍隐忍,有时候稍微外露,就可能功亏一篑!

    “你好好自己摸回去,要习惯以后当个瞎子!”

    向长松咬牙切齿,一甩长袖冷冷的走了。

    ……

    只短短半天时日,整个京城跟疯了一样,尤其是这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还有些许良家妇女,成群成群的往街头上涌,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谁家撒钱呢,再一打听,竟然是最近闺阁众女经常谈论心仪的远归王爷,因为遭恶少陷害,所以被圣上暂罚当个护城尉在街上巡逻。

    这若换了平时,她们肯定是不敢这么冒然冒失的,可圣旨在上,特地说了,在七王爷当职期间,除了皇族尊贵身躯不必向任何人行礼跪拜外,其他却与普通护城尉待遇一样,普通民众更是不必行礼避让……

    这还不赶上好时候去瞻仰一下传说中的“俊美非凡”?其实早在这七王爷那日在大街上严惩恶少后,其美名便不胫传遍整个京城的闺阁墙院,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爱慕向往的人可数不甚数,那将他容姿传得神乎其神,就差给夸成个仙人了……

    如今这满大街老的少的,人头攒动,跟见圣驾一样,齐齐侯在马路两边,盯着路中间一排红衣护城尉,目不转睛。

    “啊,那就是七王爷?果然丰神俊朗,貌比潘安。”

    “皇族玉姿,百年难得一见啊……”

    “娘,你快看,王爷好英俊。”

    “七王爷,七王爷……”

    人群中,不乏这样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或惊叹的,或娇羞的,或不能自抑叫喊的。这也就是赶上黎国世风严谨,跟别国风土不同,所以并无人敢上前造次。

    只是……总有例外。

    乔楚涵蹙眉,看着脚下那十来岁浑身破烂的小姑娘,将目光移至她手中高举的包子,或者并不能够称为包子……

    “哥哥,给你吃。”

    哥哥?

    “哪儿来的小乞丐?快走开!”

    前面几个护城尉赶紧自发的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乔楚涵一眼,胆战心惊的一把将小姑娘拨开,由于力气颇大,那黑漆漆的包子与她瘦小的身子一下便倒在地上,膝盖和地面相触,更是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人群一下噤若寒蝉,无不同情的看向泫然欲泣的小姑娘,这可是个王爷啊……就算被罚,也不可能让一个小乞丐近身……

    “哗”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始料未及,以至于众人无不呆在当场。

    乔楚涵蹲下身子扶起衣衫褴褛的小姑娘,用修长白皙的五指捡起地上黑漆漆的包子,盯着看了一会儿,用拇指擦去上面的泥土,抬眸看向小姑娘,“你不饿?”

    小姑娘盯着那包子,赶忙摇了摇头。

    “呵呵……”

    乔楚涵声音独特,略带些许沙哑却相当的动听。他黑眸幽深,冷艳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莞尔的看着那小姑娘,忽然张开红润的薄唇,咬了一口。

    所有人都感觉一阵晕眩,旁边的护城尉更是失声叫道,“王,王爷,脏……”

    乔楚涵站起身子,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又将那包子还给了她,“哥哥吃饱了,你自己吃。”

    小姑娘接过包子,咽了一口口水,摇了摇头,“留给娘亲吃。”

    “好孩子。”乔楚涵似乎并有感到意外,盯着她红肿的膝盖,转头冲旁边的另外一个护城尉说道,“王都领,本王请一个时辰假,可否?”

    哪里能不可?被称为王都领的护城尉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在众人震动惊呼之中,乔楚涵抱起那衣衫褴褛的小姑娘,走向了最近的医馆。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子,这行为,俘获了多少在场少妇少女的芳心……

    (今日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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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声名远播(2)

    “哥哥……”

    一道熟悉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本来半死不活的靠在床杆上,忽然一下跟打了鸡血似的,探头往门边看去。

    沈如雨一身蝴蝶蓝衣,脖子上挂着一只金玉锁,细嫩的手腕和脚踝上亦扣着几只手工精美的玉蝶儿,柔软的长发束在头顶,几根金黄|色的发带随着她奔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还没等跑到少爷身边,那水灵灵的大眼里早就一片晶莹,小巧的鼻头衬着紧皱的眉头彼时还有发颤的声音,都让少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哥哥……”

    少爷张手就将她接住,心肝肺的直往自己怀里塞,面上心里笑得跟花一样灿烂。

    “我听人说你快要死了,哥哥,你别吓我……”

    沈如雨紧紧搂着少爷脖子,三两下踢掉鞋子爬上床,整个人挂到他身上。

    “放,”少爷蹙眉,单手搂着沈如雨,有意识的将“屁”字收回,一边费力的将她抱到自己怀里,一边怒声骂道,“哪个王八蛋造的谣?活腻了!”

    沈如雨抬头,自发的钻进被窝,坐在少爷腿上,盯着他略显苍白的脸,眼中豆豆直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