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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28部分阅读

    灵,忙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稍有进展……”

    “稍有进展?难道汪大人不知道父王有多重视这件事情吗?沈少爷这次可险些丢了命!”

    下 一刻,迎面接来的是乔楚非的厉声喝斥。

    汪忠全算是懂了,明哲保身这种事情压根就轮不到他来选!暗自咬牙,幸好他还有一记万能招数。

    “下官失职,罪该万死。”

    ……

    好在乔楚非也并未打算为难他,毕竟真正的主可在旁边。

    “可用着点心吧。”

    乔楚非意有所指,竟然理也不理一旁乔楚涵,冲随侍抬了抬手,慵懒的又复躺靠在轿撵上,径直离开了。

    日头尚好,艳阳高照,如此过了好一会儿,汪忠全舔了舔唇,终于忍不住干巴巴的叫了声,“七王爷?”

    “何事?”

    冷冷的,不悦的,一模一样带着威势的低喝。

    这是完全进入某种自我状态了吧?

    汪忠全感觉略懂了,只是非常不谙此道……他该怎么回?

    “走吧。”

    一旁,乔楚涵忽地优雅转身,扔下两字,抬腿“从容”的往横极殿方向走去。

    啊?

    下官完全跟不上调子呀王爷!

    汪忠全心怀敬畏的摇了摇头,连忙追了上去。

    (停电,没法上网,半梦半醒忽然一下看到有电了,赶紧发来,这是昨天的,今天要晚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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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责罚(1)

    “黄总管,七王爷与汪尚书来了。”

    什么?

    黄大海站在殿外楞了楞,这两人怎么一起来了?皇帝早朝刚让汪忠全去查少爷落水这事儿,怎么还不到两个时辰,就带来了七王爷?

    “到哪里了?”

    小公公回道,“已经进三门了。”

    这也就是到了,黄大海赶忙转身,就见不远处一身玄衣的乔楚涵和身着官袍的汪忠全,一前一后已经走了过来,连忙一甩拂尘向前迎了步。

    “奴才给王爷请安。”

    这话落了,汪忠全心头一跳,下意识就看向乔楚涵,不会又……

    “免礼。”

    两字悠悠吐出,汪忠全松了口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紧张个啥!

    黄大海面带笑意,又点头冲汪忠全打了个招呼,“汪大人早,您怎么有空跟着王爷一块来了?”

    这问得有技巧,乔楚涵他当然没胆子问,可对汪忠全倒没什么顾忌。汪忠全尴尬一笑,他要怎么回呢?说王爷来认罪了吗?这实在是……

    “父王可在?”

    幸好一旁乔楚涵已经恢复了“正常”,适时拦下话茬,转头冷冷的问道。

    黄大海点了点头,余光狐疑的又在汪忠全脸上转了转,只得先将二人拦下再说。

    “万岁爷正与沈老夫人在谈话。”

    “那正好,你去通禀。”

    没成想乔楚涵竟直接这样说,黄大海隐隐从汪忠全满脸冷汗中猜出定然是与少爷落水之事有关系,再联想到 之前在七王府,乔楚涵当面说会给老夫人个交待,心道莫不是有了什么解决方法?那可真是太好了,皇上可正愁该怎么安抚老夫人呢!

    黄大海神色一亮,连忙应了声“是”,走进了殿内。

    汪忠全实在不能理解黄大海为什么忽然就高兴了起来,他拳头紧紧揣在袖子中,早已出了一手心的汗,怎么办?总感觉这次自己是真要不妙啊……

    “王爷,万岁爷宣见。”

    黄大海几乎是转瞬就回,因为他给皇帝传过去的是个“好兆头”……

    乔楚涵颌首,从容的跨步走了进去,后首汪忠全满面悲壮,视死如归的也跟了进去。

    “黄总管,您笑什么?”

    旁边的小公公见他心情好,不由问道。

    黄大海白了他一眼,吩咐道,“别废话!赶紧让御膳房上些桂玉糕,老夫人爱吃这个。”

    “是。”

    小公公瘪嘴,连忙领命去了。

    这殿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反正黄大海心里头是觉得轻松许多,七王爷从小就是个有担当的,如果没办法决计是不会来的,而且他那么聪明,必然是想到了什么解决方法。

    御膳房这边估摸着是知道沈老夫人来了,心里头知道轻重,所以手脚特别快,没出一会儿就着人端来了一盘桂玉糕。

    黄大海兴冲冲的接了过来,给旁边小公公使了个眼色,便径直走了进去,可这刚走到殿内,迎面就接来一个东西,忙不迭往旁躲开,只听“啪”的一声,却是个茶几落地的声响。

    “孽畜!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给朕听听!”

    怎么回事?

    黄大海忙不迭抬头看去,就见宝座之上,皇帝一脸怒气,正拍着桌子直指抬头挺胸跪在中间的乔楚涵,厉声喝道。

    “儿臣说,是儿臣踩坏了沈如尘的脚,还扯他落水,才致他吃水遇险,儿臣愿意为此承担所有责任,还请父王责罚。”

    什么?!

    黄大海只觉眼前跟着一黑,接下来不出意外的又是一记飞物,却是皇帝抄起桌案上厚重的镇纸猛地冲乔楚涵砸了过去。

    “万岁爷!”

    “皇上!”

    两声齐呼,一个是出自黄大海,一个是出自沈老夫人。

    一切发生的太快来不及阻止,就见那如石一般坚硬的镇纸已然贴着乔楚涵的头皮,“咣当”应声落下,断了两截,迸到一旁。

    “看朕砸不死你这孽畜!”

    皇帝沉声暴喝,整张脸被气得充血,眼睛里也腥红一片。

    黄大海心头一抖,惊惧的看着断了两截的镇纸,白了脸。这可是用北国进贡的“峰玉”制成的镇纸呀,其硬度堪比石铁,竟然被……

    “万岁爷您消消气,哪里能用此物来砸王爷啊。”

    黄大海一声惊呼,连忙放下桂玉糕,快步跑了过去,心有余悸的将另外一只镇纸捧到怀里,离了几丈远。

    老夫人何等见识的人?这样的镇纸少说一块也要几十万两,况且还是稀少罕有以坚硬剔透出名的“峰玉”?她活了一把岁数,真怒假怒还是分得清,如若皇帝只为做个样子,大可不必如此破费……

    但是戏总要接着唱……他即使是真怒了又如何?

    “皇上,此事还待核查,别冤枉了七王爷。虽然尘儿此次是吃了一番苦头,但幸好一息尚存,不日必定能够恢复。而且老身想,依他的性子,决 计也没做出什么好事,才惹了七王爷。如若皇上只因为一时恼怒,而伤了七王爷,老身恐将难安。”

    老夫人皱着眉头,看向面色从头到尾丝毫未变的乔楚涵,缓缓说道。

    这殿里几人何等聪明,老夫人言辞得体,还带着些许歉意,俨然一副大家之风。然而恰好就是这等“歉意”和“大度”,才更坏了事儿。

    天下岂有“受害者”家道歉的事?况且“行凶者”都已经主动认罪求处,难道还要替他“翻案”?这可是君王之子,岂可“戏言”?否则又将皇帝威信置于何处?

    所以说老夫人这席话,还真是别有一番用意,火上浇油不说,更添逼定之意。

    皇帝不愧为一国之君,很快就从盛怒中恍过了神,但神情却丝毫未变,他盯着跪在地上的乔楚涵,眼中闪过太多的东西,一时叫人也无法看懂。

    “老夫人不必难安,肯定冤枉不了他!”半晌,只听得皇帝一声冷哼,声如洪钟,充斥着怒意,“尘儿的性子朕知,但这孽畜的性子朕也十分清楚!如若他没做,是断然不会承认的!朕看他是在塞外待久了,都学了这些个下三滥的东西!哼,你既有力无处使,朕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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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责罚(2)

    “来人!着兵部送件护城尉的衣服来给七王爷!从今日起,他就暂属护城军,每日与普通卫兵一样大街小巷的去巡逻,什么时候知道武力真正用于何处,什时候再说!”

    皇帝一声令下,让在场的老夫人,黄大海和汪忠全震惊不已。

    护城尉?这是个什么职务?连品都算不上,要知道乔楚涵可是一国皇子王爷,地位超品!皇帝如此惩处,简直就是在变相的给他羞辱,而且即便是为了少爷,但这可关乎皇家体面,哪怕是着人打他几板子,也好过日日去巡街站岗……

    老夫人诧异的往前走了两步,惊道,“皇上!怎能如此委屈七王爷……”

    皇帝说出的话,怕是也只有老夫人这样的人物才有胆子劝阻,黄大海和汪忠全不期然对视,忙伏地跟着跪呼,“皇上……”

    案上,皇帝面色冰寒的瞪着无动于衷的乔楚涵,心中愈发来火!他这么多儿子当中,只有这个天生硬骨,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他跟自己服软,更何谈求饶?

    果然,下一刻乔楚涵就直挺着脊背,端正的给他行了一礼,“多谢父王责罚。”

    再无他话。

    他就知晓会这般!皇帝抄起一摞折子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去,“你给朕滚!”

    好好一场辗转迂回待定的博弈,被乔楚涵一通爽快的“认罪”,迅速的结了案,而且他还真当着皇帝的面,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大海连忙一把扶住身形虚晃的皇帝,老夫人怔楞的同时,又转头瞧向皇帝,关切的问道,“皇上,可还要紧?”

    皇帝哪里不要紧?简直被气得浑身直哆嗦,本来看到黄大海喜上眉梢的来禀报,以为乔楚涵定然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来安抚沈家,可他决计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状况!真是枉费昨日他叫黄大海过去与老夫人说了那番话,现下倒好,罚他去当个巡城小兵,他居然还一幅无所畏忌的样子,真不知是丢自己的人还是丢他的人!安能不被气到?

    “朕无事,有劳老夫人担心。”到底还看着沈老夫人在场,皇帝深吸了口气,扶着黄大海又重新坐回了龙椅。

    “老身愧不敢当。”老夫人连忙弯腰一拜,“七王爷年轻气盛,而且此事尚还未查清楚,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他竟然对尘儿下了如此重的手,得此责罚也是应当!”皇帝沉声说道。

    “这……”

    “老夫人无需多言。”皇帝摆了摆手,看向眉头紧蹙的老夫人,目光闪了几闪,既然罚了,就肯定要一并把人情做到底,所以他并不待老夫人回话,便又接着怒道,“哼,这么罚他还是轻了!黄大海,即刻拟旨,就让尘儿在他府内养伤,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再走,如若这中间再有个意外,朕就让他一辈子做个护城尉!”

    黄大海大惊,刚想开口劝阻,蓦地触及皇帝眼神,忙不迭应了声,“是。”

    “皇上,怎好让尘儿在七王府叨扰……”

    老夫人话还未完,这边皇帝闭上眼睛已是不耐,“老夫人大可放心,他要是敢半分怠慢尘儿,朕定不轻饶!”

    话都到了这份上,算是给足了沈家的面子,不但将“罪魁祸首”七王爷罚的如此之重,而且还令少爷在他府内养伤,且不可“怠慢”……老夫人这一遭来回,是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皇帝会如此责罚,又如此“赏赐”。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磕头谢恩,否则未免太过“不识大体”……

    “唉,那老身便替尘儿谢过皇上。”

    案上,皇帝无力的摆了摆手,看向老夫人,“朕想老夫人昨夜到现在怕是也未曾好好休息,脸色看起来不甚太好。”

    哪里还听不出意思,老夫人连忙虚弯了一礼,疲累的感叹道,“年岁大了,稍稍熬个夜就不行了,还容老身告退。”

    “老夫人当保重身体。”皇帝接话,看向黄大海,“你代朕送送老夫人,顺便将上次北疆贡来的那只千年人参捎上,也好让老夫人回去好好养养。”

    “是。”

    黄大海领命,老夫人忙又谢了一礼,“多谢皇上,老身告退。”

    这边两人去了,独留下战战兢兢地汪忠全一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半晌,一群太监宫女终于迅速将殿内收拾完毕,皇帝接过茶水,这才抬眸正眼瞧向他。

    汪忠全一头冷汗,皇帝既然这么问,那肯定是也知道其中有异,心里一边暗自佩服的同时不禁又有些虚了,忙不迭将自己在王府前后之闻,据实通通都禀报了。

    “你说老七从尘儿那儿回来就改了口?”

    案上,皇帝很是惊异的放下茶几,问道。

    “回皇上,是的。”

    汪忠全连忙回道。

    “哦?”

    皇帝沉吟一声,面露出不可思议之色,竟有这等事情?自己那儿子什么脾性,他 最清楚不过,可正因为清楚,所以才更觉讶异,尘儿说了什么他才这般妥协?

    “汪忠全,”蓦地,皇上忽然坐直身子,“朕命你去办件事儿。”

    ————

    七王爷因为致恶少落水的事儿,被圣上罚为护城尉,这消息就跟风一样不出半天,瞬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那造成的轰动可一点都不输于当年恶少痛殴三王爷的事儿。而且还听说,皇帝下旨让恶少在七王府养伤,直到好了再说,在此期间七王府不得有半分怠慢之处,否则就罚七王爷当一辈子的护城尉。

    不可谓不惊人啊,众人唏嘘,皇上宠爱恶少真是一次比一次过分啊,堂堂一国王爷呀,何等身份的人,怎么能做如此卑贱的事情?

    乔芙儿怒不可遏,领着几个奴婢愤愤的就往乔楚涵院子冲去,人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按捺不住,尖着声音叫了出来,“沈如尘!你这卑鄙小人!”

    正文 看本王咬不死你

    “沈如尘!你这卑鄙小人!”

    夏凉蹲在门外嗑瓜子,猝不及防十公主杀到,连忙一个弹跳蹦了起来,张开双手挡在门口。

    “哎哎哎,往哪儿闯呢?”

    “让开!”

    乔芙儿手掌一挥,个嬷嬷和婢女直接架起夏凉细瘦的胳膊,往旁边一扔,畅通无阻的推门奔至床边,指着将头埋在被中,正闭目酣睡的人儿,气愤难耐。

    “沈如尘,你说,是不是你冤枉我七哥,害父王责罚他的?!”

    高床上,少爷一头黑发散在枕间,本来别头睡得半梦半醒,忽然听到吵闹,不由蹙眉,迷迷茫茫的转头看向发声处。

    就这么一个动作神情,乔芙儿蓦地瞪大眼,满腔怒火顷刻消失无踪,脑袋犹被人击了一下,这是恶少吗?

    水雾朦朦的桃花眸子,俏挺精致的琼鼻,半张小巧的脸缩在薄被中,皮肤光滑白皙,只此一眼,就如同那生在森林里未经世事的小白鹿,人畜无害楚楚动人的样子,直叫人不由……心生怜爱……

    怜爱?!

    乔芙儿又错愕的张了张嘴,没错,她刚刚确实有一种想要将恶少搂抱在怀的冲动!

    “都出去,出去,别打扰我家少爷休息!”

    夏凉不顾一身尘土,急吼吼的奔了近来,可立马又被那个嬷嬷给架住了身子,停在帘子旁,更是前进不了半步。

    “哎哎哎,都干嘛呢?放开!敢动你家夏爷,活腻啦?”

    夏凉怒喝,朝着那几个无动于衷的嬷嬷就是一声怒吼,只不过收效甚微。

    少爷总算清醒了过来,环视了这一屋子的婢女侍人,最终将目光移至旁边正直直盯着自己的乔芙儿,蓦地露出一个笑,声音沙哑,语速平缓,“芙儿公主,你怎么来了?”

    明明是一样轻佻的话说出来,此刻竟让人感觉不到半分不适。

    “我……我来,”乔芙儿恍然顿觉自己语气竟也跟着柔了下来,忙干咳一声,恢复凌厉,“本公主来是要问你,是不是你跟刑部的人乱说才冤枉了我七哥?”

    夏凉立刻察觉出在十公主说出“七哥”两个字时,自家少爷整个神情忽然一变,紧跟着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被父王罚做了护城尉?我七哥可是个王爷!”

    乔芙儿神情愤愤,怒瞪向少爷,她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险些没气晕过去,直觉就是恶少捣的鬼,所以才怒不可遏的跑过来准备讨个说法。

    “他活该!”

    半晌,一屋子安静,就听床上那主声调无比阴冷的吐出了三字。

    “什么?”乔芙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我七哥活该?”

    少爷冷哼,眯起晶亮的桃花眸子,极为不屑的抿唇不语。

    乔芙儿登时跳了起来,娇媚的容颜被气通红,乔楚涵在她心中的地位,简直就是神袛一般的存在,但听恶少居然在“幸灾乐祸”还“死不悔改”,那叫一个气啊!

    “本公主就知道,肯定是你捣的鬼!沈如尘,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枉费我七哥当时那么努力的救你,全然不顾自己额头的伤,整夜没睡的守着你,你竟然… …”

    脑中噼里啪啦的闪过一阵白光,少爷蓦地冷冷的看着乔芙儿,沙哑的声音竟有一丝丝颤抖,“闭嘴!你给我出去!”

    乔芙儿被他阴鸷的目光吓了一跳,余下气势汹汹的话被断在了嗓子眼,“你,你……”

    “滚!”

    少爷面色阴寒,毫不怜香惜玉的咬牙低喝道。

    乔芙儿浑身一颤,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婢女红绫立刻护主的挡在了前面,声音结巴,“放,放肆!竟敢如此对我家公主说话,这可是七王府……”

    少爷眼睛一眨不眨,完全无视过红绫,死死的盯着他身后的乔芙儿,再未多说一个字。

    “快走!七王府怎么了?我家少爷要是再不高兴,别说是你家七王爷,就是你家九王爷也要跟着倒霉!”

    夏凉立刻嚣张的跳脚怒道,瞪向左右押着他的嬷嬷,简直欺人太甚了,这帮老女人,手力竟然这么大,害他动都动不了。

    不过不得不说,夏凉这句话还是起到了一番震慑作用,尤其是对十公主乔芙儿,她几乎在心里就认定了皇上对恶少宠爱非常,什么荒唐的事情估计都能应承,当即被骇得白了脸。

    “你给本公主等着!”

    半晌,乔芙儿带着哭腔,怨恨的瞪了恶少一眼,一甩长袖气急败坏的带着奴婢嬷嬷走了。

    夏凉揉着手臂,盯着十公主“落败而走”,不由得意的轻笑出声,当即转头刚想拍拍少爷马屁,蓦地触及到那阴寒的视线,立刻识相的收起笑脸,苦情瑟瑟的带门走了出去。

    屋内再次恢复寂静,只是有那么一段话依然跟打雷般,在少爷耳旁不停回响……

    “枉费我七哥当时那么努力的救你,全然不顾自己额头的伤,整夜没睡的守着你,你竟然……”

    努力?全然不顾自己?整夜没睡的守?

    床上,少爷干咽了口空气,那场面完全不自主的又在脑中开始回放:

    “闭嘴!”

    “呵呵。到时候本少爷势必少不了要跟某个大舅子干上杯,来个一笑泯……”

    他余光瞥到他俊美冰寒的面庞愈发难看,心下得意,可忽然似是警觉到要发生什么,眼见那抹丹红迅速欺近,自己也不知从哪里使出来的力气,将头一歪……

    冰寒的,软糯的,带着份清凉微苦,然后……骤然如鼓的心跳,忽然定住了他整个人,整个身子!

    啃咬,蠕动,浓长的睫毛扫刷着他的眼脸,与自己的睫屏相互摩挲,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和瘙痒……

    发生了什么……

    只知他终于睁开了幽深如潭的黑眸,与自己久久对视,如此之近的距离,他们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他倏地坐了起来,盯着自己,红艳的双唇间还带着丝丝晶莹。

    “看本王咬不死你!”

    半晌,他猛然扔下这句话,一下起身甩着袖子愤愤走了出去。

    (昨天,今天还有两更!他妹的,劳资难道就回归不了巅峰么!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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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慌乱的少爷

    他是想亲自己的吧?是想亲自己的吧!可是他怎么会想亲自己呢?

    唇角旁,刚刚被乔楚涵啃咬舔舐的脸颊几乎快要燃烧了起来,不自主的在抖动,那酥麻潮湿的触觉似乎还遗存在上,“咚咚咚”的鼓噪着他全身的血液开始,整颗心更是无法抑制,几近发狂了般,弹跳着想要冲出胸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少爷一动不动的盯着床顶,视线早已模糊看不清焦点,脑中更是一片空白,恍恍惚惚似听到有什么人在叫喊,但他半分心思也集中不了……

    过往一幕幕不停在脑中翻转,有对峙的,对骂的,对呛的,可独独没有半个场面可以让他释然乔楚涵这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

    心慌又心乱,一个可怕的念头几乎快要呼之欲出,少爷连忙惶然将它压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现在可是个男人的呀!

    仿似为了应证这个念头,蓦地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一下凑了过来,少爷瞳孔猛然缩紧,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 ,抽出一只酸软无力的手,惊慌的抽了上去!

    啪!

    “少爷……”

    夏凉捂着脸颊,无辜的瞪大眼睛,瘪嘴正委屈的看着他。

    心头一下松了口气,少爷抿了抿嘴,忽觉 唇干舌燥,脊背也溢出一层冷汗,整颗心瞬间彻寒冰冻,让他全身不自主的跟着打了个寒颤。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耳边又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少爷干咽了口气,疲累的闭上了眼睛。

    “都滚出去。”

    模模糊糊,那人掀开车帘,一身金黄|色的蟒袍,弯腰垂目从车内走了出来,他听到周围无数抽吸的声音,可这样一个俊美非凡的人,却有着这天下最令人生厌的目光,冷冷淡淡,一幅看丑旦的样子,那么不可一世的睨着自己……

    他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想要抓破这冷淡嘴脸的冲动!

    一次次的对峙恼怒,一次次的愤慨低吼,一次次的失态跳脚,如此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各种表情五彩斑斓……

    他找到了乐趣。

    在这枯死灰暗,完全不由己的十年里,第一次觉得纨绔卑劣竟然这般有趣,他不怕他,不惧他,也并不讨好他……

    可这样的“乐趣”真是自己想要的吗?不……不应该是这样……

    画面又阴阴暗暗,昏昏沉沉,一切都好似一场梦,人来人去,最终却定格在那人震惊和怪异的神情中……

    “看本王咬不死你!”

    难道真的只是被气极想咬自己,并不是想亲自己?

    是的,他忽然想,如果此刻换成乔楚涵威胁自己,说他要娶如雨,那自己肯定要疯了吧?!

    对啊,乔楚涵再冷情,十公主也毕竟是他唯一的亲妹妹,再加上若是累及其他官员遭到报复,到时候以他现在的立场和在朝中尴尬的地位,将要承担起的后果肯定难以消化……

    这时候,恐怕是个人都会恨不得想要咬死自己吧?

    嗯,如此说来,他咬自己倒也情有可原……

    吞了口口水,将头埋进被窝,自己真该庆幸啊,没让乔楚涵给咬到嘴,不然如果万一留下什么伤,自己该怎么解释呢?不,乔楚涵刚刚似乎也没怎么用力咬,倒是压得有点……

    唔……怎么感觉这么热?

    他喟然,下意识别头面朝床内,强迫自己再想些其他的,只是,越强迫自己有些画面却越清晰……

    “该死!”

    他恼怒的低吼了声,乔楚涵这卑鄙小人!就算气极了也他妈的不能想到咬他啊!当时自己就该让夏凉待在旁边,一棍子将这厮敲晕,再套个套子狠狠揍一番!个龟儿子……

    他活了十几二十年,还从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咬人?这事儿要搁正常人那,除了无知小儿,谁能干出来?不愧是卑鄙小人,他就知道他平日沉闷諔诡的样子,必然没在心里装个好事儿!

    也是,现下自己脚也伤了,身也裹了,露在外面的可不就是这张脸了吗?乔楚涵要狠狠来一拳着了相让人看出来,不就是自寻苦吃?还是咬人这招阴啊,就算留了伤,他要说是七王爷给咬得,谁信啊?

    困意来袭,他咕哝着,终于渐渐平复了心情……

    这讨厌的卑鄙小人……

    直到再次醒来,那尖锐的女音砖入耳内,他才朦朦胧胧发现十公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床边。

    “本公主来是要问你,是不是你跟刑部的人乱说才冤枉了我七哥?”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被父王罚做了护城尉?我七哥可是个王爷!”

    护城尉?

    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却是下意识一声冷哼,卑鄙小人果然识相,自己去认罪倒省得他再费心思送“惊喜”了!

    “他活该!”

    ……

    “你说什么?”十公主尖锐的叫道,“你说我七哥活该?”

    他不以为意,面色更加冷淡,整个睡梦间自己都在诅咒这卑鄙小人,这下效果达到了,岂有不幸灾乐祸的?

    只是,这幸灾乐祸却并未保持半刻。

    “本公主就知道,肯定是你捣的鬼!沈如尘,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枉费我七哥当时那么努力的救你,全然不顾自己额头的伤,整夜没睡的守着你,你竟然……”

    脑中噼里啪啦的闪过一阵白光,他忽然感觉到心里的狂风和暴雨猛地一撞,耳内嗡嗡直响,飞溅起的水花顷刻拍乱了那刚刚恢复平静的水湾……

    努力?全然不顾自己?整夜没睡的守?

    “闭嘴!你给我出去!”

    他慌乱的出声,丝毫未觉自己因为战栗声音在发抖。

    “你,你……”

    “滚!”

    他死死盯着她仍然张合的嘴,仿若一不注意,就会从里面喷出蛇蝎和剧毒,蜇咬得他无处逃窜……事实上,他也已经开始窒息……

    “你给本公主等着!”

    人走了,屋子里却没法再静下来了。

    他颓然闭目,双唇抖索……又陷入了最初慌乱中,可那念头刚一出来,他就疯了魔一样立刻打压而上,不,怎么可能!他只是气极咬了自己罢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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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招呼

    已是傍晚,少爷的二叔沈志勤领着夫人房氏和五个儿子齐齐到七王府来探望他了。

    一屋子人满满当当的站了一排。

    这沈志勤是沈老太爷在世时一小妾所生,为人憨厚,做事中规中矩,与老夫人说不上亲近,却极为听话,大多时候若是在场外人多,他是半句话也不会说的。

    二夫人房氏,是外省一大家商族的嫡女,性子则与沈志勤相反,人长得漂亮,处事非常灵活,是为商家女的典型,不怕生也不怯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老夫人常说她是活套过了头,显得太小家子气,不是太喜欢。

    这沈如风和沈如云兄弟就是二夫人房氏所出,其他来的三个看着自己怯怯懦懦的都是沈志勤三房小妾所生。

    “如尘,感觉可好些了?”

    沈 志勤坐在床边,皱着眉头,温声温气的问道。

    “你说呢?”

    少爷抬起眼皮,闲闲瞥了他一眼,这二叔脾气不知是说他好还是不好,印象中不论他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他都没生过气动过怒,跟个老僧一样,得道入定的非常淡然平静。

    果然,他仿若没听出自己的不耐和讥讽,兀自点了点头,认真道,“二叔瞧着你脸色还有些差,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你说呢?”

    少爷瘪了瘪嘴,干脆闭上眼睛。

    “你什么态度!”沈如风站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我爹放着一堆事情过来看你,你就这么跟他说话?”

    不用少爷哼声,旁边夏凉立刻提醒上了,“二少爷,大夫说少爷听不得吵,您声音小点。”

    沈如风星目瞪圆,瞅着夏凉刚想斥责,边上房氏连忙拉住他,佯怒的低喝道,“如风,你大哥现在不舒服,别惹他不痛快。”

    “我看他好好的,还可以阴阳怪气呢,怎么就不舒服了?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沈如风冷声,干脆一甩袖子走了出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哼,二愣子这是嫌我命长啊?”

    少爷抬眸,声音沙哑的瞥向沈志勤。

    只是这边沈志勤还没说话,房氏立刻急急的腆着笑,为沈如风说情,“尘儿,你别跟你二弟一般见识,他说话向来这么没大没小的,心眼不坏,你可不要怪他,二婶替他向你赔个不是,可别往心里去啊。”

    “养不教父之过,我都知道这道理。二婶你也说了,他向来没大没小,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还是说,慈母多败儿?”

    少爷一扯嘴角闲闲说道,那小眼神只轻轻扫过那群兄弟,立刻骇得他们浑身一哆嗦。

    房氏吃了个瘪,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也奇了怪了,她向来能说会道,可一遇上少爷,再能说的嘴也总会被他堵个严严实实。

    “闭嘴。”床边,沈志勤转头低声喝斥房氏,接而又对少爷说道,“二叔回去肯定会替你教训他的。”

    沈志勤做事一板一眼,从来不学人家委与虚蛇,基本说了什么就一定会做什么,这一点少爷还是很相信的。

    “嗯。”

    这才稍稍给了点好脸,又将目光移到从刚刚进来,就四下张望的沈如云身上,“三呆子这屋子里有你老情儿啊?看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只是沈如云好似没听到般,还依然一个劲儿的四下打量,跟平时那守礼斯文的样判若两人。

    房氏一扯他的衣袖,深怕少爷又找到茬连着他一起收拾,忙不迭跟着低声叫道,“如云,你大哥跟你说话呢。”

    沈如云恍然顿觉,这才正儿八经的看向少爷,却是非常好奇的口气,“你住这屋到底是谁的?这么些名家字画,看来是个雅人之所,不像是普通厢房。”

    “什么你不你的!没规矩,叫大哥!”

    房氏立刻拧了他一把,沈如云吃痛的叫出了声。

    少爷神情倏地一变,桃花眸中瞬间闪过几丝羞恼,极为愤怒的样子,“哼,感情没一个是正经来瞧我的!前面一个是嫌命长,这个干脆就来看字画了!”

    话罢,又凉凉的又看向沈志勤,“想必家里事情繁忙,二叔还是请回吧!”

    “不是瞧到你了吗?刚听奶奶说的时候,还以为你怎么的。现在照我看,你就是手痒,非要找我和二哥不痛快吧?”

    沈如云觉得他借题发挥,斯斯文文的脸上不由添上一抹无奈,他看他除了音气儿还弱点,脸色还差点,这幅吊儿郎当阴阴森森的样子可是丝毫不弱于平时。

    “在说什么混话?”沈志勤转头叱沈如云,对少爷又歉然叹了口气,“ 如尘你不要动怒,当心些身子,二叔回去会教训他们的。”

    “哼!”少爷这下不买账了,冷冷的睨着这一屋大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想见的没来,不想见的挨个儿往这儿冲,见我现在躺在这动弹不了,一个个都是存心来看笑话的吧?”

    说的可不就是这帮小兄弟?

    “大哥你误会我们了……”

    老四和老五、老六齐齐开口,平日被少爷揍惯了,自然就有些怵他,忙不迭齐声解释道。

    “哪里轮到你们说话?”房氏沉脸,她和沈志勤那几房小妾可不太合,自然瞧着她们的儿子也不顺眼。

    “哟,当我这床头是家里后院啊?”

    少爷扬着调子,疲累的闭目,“都回去!这几天也别往我面前冲了,别到时候没淹死,还被你们给吵死了。”

    房氏吃瘪,又被沈志勤剜了一眼,只得悻悻的闭嘴垂目站在一旁,说来她这婶子当得也委屈,小时候少爷对她可还算是尊敬,记得有一年从宫里得了一篮南疆果子,还往自己这儿送呢,越长大倒是越不把她当回事儿了,这长辈当得真是……

    夏凉看到少爷神色,连忙机灵的笑着对沈志勤一弯腰,做了个送客的姿势,“二爷,少爷今儿个早晨刚醒,这饭到现在可都还不能吃一口,您别看他现在还能说着话,不定一会儿肯定又要睡过去。您这百忙中抽趟空过来也不容易,奴才替主子谢了,只不过……”

    沈志勤倒也是个好说话的,况且他也从来不会计较这些个场面说辞,当即站起身来,点了点头,“也罢,那如尘你好好休息,刚刚来得急,二叔去跟七王爷打个招呼,替你谢过他。”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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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不省事

    少爷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要去谢谁?

    夏凉吞了口口水,瞟了一眼少爷,心道这二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忙不迭结巴干笑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