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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公子的恶妻第24部分阅读

    看来那些人伤的很严重。

    寒毒侵体?那没办法了,只能继续受着了。挣了挣手,之后扣住她的手,这样很不错。

    我若是与他们有交,或许会帮忙。只可惜,没有交。略显凉薄,但现下她有别的事要做,不会在这样的事上浪费时间。

    这样的无,在我看来十分顺眼。不理任何人,只理他,多好。

    和你比起无来,我还差着点。收回视线,孟涟城不会去打扰白术。

    所以,向我学习。歪着身子撞了她一下,她似乎早有准备,固若磐石,尽管依然在行走当中。

    轻叱一声,而后她笑起来,这天下能够无自私到引以为荣的,恐怕也只有身边这个男人了。

    不过她必须承认,其实无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不会被困扰。不管做什么,都不必担心有谁会受到伤害,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折手段。

    正文 076、公子是个球

    一夜过去,待得秦中元睁开眼,手摸向旁边,床铺空空,恍然睡在身边的人不见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动作利落的坐起身,他睡在床里侧,外侧已空空如也,而且没有温度,可见某个女人已离开有些时间了。

    略显不悦,昨夜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睡在这张床上,爬上来时已经后半夜了。本想一早睁开眼时就能看到那个女人酣睡的模样,不想这女人比他起的早。

    哼了哼,挪到床外侧,穿上锦靴,然后起身穿衣。

    他只着一身中衣,身体颀长瘦削,昨晚和那女人睡了一夜,她好像都没对他这身体产生什么兴趣。

    不禁冷叱,暗咒那女人能装,明明一看他脱衣服就脸红来着。

    穿戴整齐,随后走出房间,踏着阶梯,下楼。

    迈下最后一个台阶,一个声音就响起了,“姐夫,你醒了!我姐说你是猪,说你会睡到辰时末,果然,现在辰时快过去了。”萧宇站在楼梯口,他是特意站在这儿等着秦中元的。发黄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眼睛睁得大大,一片纯净。

    扬起眉尾,秦中元走到他面前,“除了这个,你姐再没说过别的?比如,她去哪儿了?是不是见白术去了?”

    “我姐说,你肯定会盘问我,她要我告诉你,你不喜欢谁,她就去见谁。有本事,你就生气的自爆。”完全在按照孟涟城的的话在说,但就是没任何个人情绪的话,听得人很来气。

    深吸口气,秦中元站直了身子满目不愉,“然后呢?她到底去哪儿了,你没瞧见?”这小子像个跟屁虫,能不知道才怪。

    “我不说。”萧宇撇撇嘴,他姐没让他说。

    “不说?你若是不说,等我找到你姐姐,我就带她回去。我们回去了,就再也不来了,也不会让你进长鹤山庄的大门。”这小子的软肋,他一找一个准儿。

    果然,萧宇害怕了,“我姐是被白小姐带走的,说有重大的事需要我姐帮忙。”

    暗骂一声,果然是白家的。不管是白术还是那小妞,都讨厌的很。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儿上,长鹤山庄给你留门。”拍了拍萧宇的头,秦中元大步离开。

    而此时此刻,白家所暂居的小院里,孟涟城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与石桌对面的人不眨眼的对视。

    这是与白家交情匪浅的钟威镖局的少镖头钟大宝,别看名字不起眼,人长得可是相当俊朗。而且使得一手好鞭,年轻人中名声响亮。

    尽管俊朗,但此时的脸可是让人不忍直视,因为铁青铁青的。典型的寒毒侵体,大太阳照着,他也不断的在打冷战,嘴唇发紫,随时都能晕过去。

    白芷站在一旁瞅瞅孟涟城,又瞅瞅钟大宝,这俩人对视了有两分钟了。

    “孟涟城,你快动手啊。我哥说你内力属纯阳,只有你能救大宝。”白芷忍不住,她和钟大宝一起长大,她不能眼看着他死。

    “不是纯阳,是被阴性体质柔化了之后的至刚至烈。”石桌的另一侧,一身白衣的白术端坐在那儿,双眸犹如两汪清水,直视前方,唇边带着清浅的微笑。

    “帮忙而已算不得什么,但这位大宝少侠似乎对我意见,坚持瞪了我这么长时间不眨眼,或许是不想让我帮忙,宁可冻死。”开口,孟涟城的语气也十分气人,笑得明艳,说的话却又噎人不已。

    “恶、、、、人、、、”钟大宝哆哆嗦嗦的,终于吐出两个字儿。

    白芷满眼恨铁不成钢,抬手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拍的钟大宝差点从石椅上掉下去。

    “你这猪脑子,我早就说过,我和孟涟城是朋友。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知道我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说她是恶人,那不就是在骂我?你这个蠢猪,死了算了!”跳脚,毫不客气的骂钟大宝。

    孟涟城饶有兴味儿,“我是恶人,既然你不屑让我这个恶人救你,那就算了,正好也省的我出力不讨好。”

    “不行不行,孟涟城你可一定得救他。他这人就是这么蠢,但其实心地善良,他说你是恶人,完全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你别生气,就算看在我的面子。要是我面子不好使,那就看我哥的面子。”一把抓住孟涟城的手,白芷可不想放她走。

    “我是恶人,谁的面子也不看。再说,他是谁?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救他?”看着白芷着急,孟涟城愈发兴致高。

    “他是钟大宝我朋友啊,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白芷睁大了眼睛解释。

    “所以?你的朋友我为什么要救?要是你相公没准我还会伸出援手,因为避免你做寡妇。”调笑,果然看白芷红了脸,孟涟城笑得更开心了。

    “白芷、、、、别求她、、、我、、、我们是、、、朋友,做朋友、、、就不能、、、不能因为我毁、、、毁你清白。”钟大宝气得不行,又因着寒毒侵体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瞪大的眼睛可见其愤怒,而且还能看见他所说话的真假,他确实很拿白芷当朋友。

    “谁稀罕你毁不毁的,能保全你小命,你就给我闭嘴。”白芷大声冷叱,有点恼羞成怒了。

    孟涟城转了转眼睛,眼下这情况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月亮,你就别逗他们了。大宝与白芷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你就施援手救救他吧。”白术开口,他知道孟涟城什么意思,看出白芷对钟大宝有意思,想趁着此时机促成。但钟大宝对白芷并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法儿强求。

    撇了撇嘴,孟涟城也看出来了,“既然白术开口了,那我就给这个面子。小子,下次见我再没礼貌,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恶人。”话落,她站起身,一步步走至他身边,钟大宝瞪大了眼睛盯着她,还是很抗拒。

    白芷退后几步,她觉得孟涟城肯定不会小动作,钟大宝得罪她,她也必定得还回来。

    诚如白芷所想,孟涟城直接单手就将钟大宝拎了起来,他全身发冷,温度很低,触及到孟涟城的温度,自动的就朝着她靠拢。

    孟涟城拎着他双脚离地,之后刷的松手,他整个人一个屁墩儿坐在地上。

    还未发出声音,孟涟城抬腿踢了他一脚,看似轻松的一脚,就让钟大宝整个人飞了起来,精准的趴在了石桌上。

    白术尽管看不见,但又好似看到了一切,在钟大宝趴上石桌的同时,他身子向后,免得被撞到。

    “唔、、、”力气没一点缓冲,他直接趴上石桌,肋骨撞到石桌上,疼的他要死。

    走过去,一手按到他肩膀处,手上运力,她的衣袖都在拂动。

    “啊!”钟大宝立即大叫,惊得白芷一哆嗦。急忙去看钟大宝的脸,他痛苦纠结的不成样子,早就没了俊朗可言。

    忍不住的蹙眉嫌弃,白芷觉得小时候看他尿裤子都没眼下来的丑。

    “别叫了,忍一下。”觉得刺耳,白芷冷叱。

    孟涟城不为所动,他便是大叫她也恍若未闻。一只手给他输送至刚至烈的内力,另一只手捏住他的手腕反方向提起来,钟大宝叫的更大声了。

    钟大宝的脸开始变色,一般红一半青,然后青红调换,恍若唱变脸儿一般。

    白芷看的皱眉不止,虽然看他这样知道他很痛苦,但他大叫她就是听得不顺耳。

    差不多,孟涟城扣住他那只手腕的手拇指一动,指甲恍若锋利的匕首,划过他的手心,一道血痕出现,接下来就是黑红的血液开始往外流。

    黑血很多,流出来后甚至还冒着寒气儿。钟大宝的叫声也渐渐减弱,最后两条腿耷拉下来,趴在石桌上恍若待烧烤的烤鸭。

    秦中元走到小院门口,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刚刚走近时就听到了杀猪般的叫声,再加上眼前这些,立即明白了孟涟城这是在救人呢。

    昨儿还说没交情的人不救,今儿就自毁诺言救人了。

    “好了。”两只手同时松开,钟大宝趴在石桌上一阵抽搐,白芷躲得远远地,说实话,看到他这么狼狈,着实不是她心里所想。

    “秦公子来了。”白术一直淡然的坐在那儿,在秦中元一脚迈入小院时,他就知道了。

    看过去,孟涟城扬了扬眉,“醒了!”

    “是啊,睁开眼看到你不见了,马上就醒了。原来是在救人,提前告诉我一声也成,免得我担心。”走过来,双手负后,姿态优雅。那俊美的脸庞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动人又魅惑。

    “说的好像你关心一样。”轻叱,不过红唇却是弯弯的,很明显,她心情很好。

    “大宝?大宝?”白芷晃悠着钟大宝的脑袋,他闭着眼睛也不答应。

    “昏了,一会儿他流出的血成了正常的颜色包扎起来就行。既然事情完成了,那我走了。”拍拍手,对她来说,如此轻而易举。

    “好,你也多多休息,既然打定主意要管这事儿,那就保护好自己。”白术站起身,一身淡若清风,无论何时,他都是如此不疾不徐的模样。

    “嗯,你也保重。”白家的人包括白术都不会上前线去,因为他们家都是神医。

    点头,白术的所有动作表情都很淡然,但又透着不可忽视的温柔。

    秦中元站在那儿看着,漆黑的眸子微眯,其中满载不悦。

    白芷转着眼睛看着,心下暗暗冷叱她哥,非得故意在秦中元面前这样,惹得人家不高兴。他倒是看不见眼不见为净,但她能看见啊。一瞧秦中元那漆黑的眸子,她就觉得脊背发凉。

    转身,同时扫了一眼秦中元的表情,孟涟城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走了。”

    “白公子回见,还有,保重身体。”十分友好的告别,秦中元身子一转,直接挣开自己的手臂转而搭在了孟涟城的脖子上。向自己怀里一勾,搂着她离开。

    孟涟城没挣扎,她就知道这小白脸儿犯病,也随他去了。他总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她若是挣扎,他会更怀疑。

    “你告诉萧宇,说我是猪。”搂着她离开小院,走进花园的小路,秦中元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冷哼质问。

    “我离开的时候叫你来着,你只是像猪一样哼了哼。”孟涟城回答,目视前方,在他的手臂下她依旧能行动自如。

    轻笑,手臂又紧了紧,秦中元只要稍稍低头,就能亲吻到她的头发。

    “你那弟弟,说他有点傻吧,其实又挺聪明。脑子转弯也很快,但得看事关什么,事关你,他就很聪明。”孟涟城很喜欢萧宇,秦中元完全看得出来。所以在她面前,他也绝对不说坏话。

    “他只是俗称的一根筋吧,不是很傻。”孟涟城笑笑,或许因为前世,所以她对孩子有特别的感情。乖孩子会很喜欢,熊孩子就会教训一顿。

    “嗯,只对你这个姐姐一根筋。”低头,唇触到她的发丝,他不禁的弯起唇角。

    “他从小就没人陪他玩儿,我时不时的来一趟,他就会高兴许久。”说起以前,她还记得萧宇穿开裆裤的模样。

    “你会陪着儿时孤独的小宇玩儿,却对我施加侮辱,这对待还真是天壤之别。”走上长廊,秦中元依旧不松手。

    “那肯定是因为你可恶。小宇儿时就很听话,可不会做坏事。”哼了哼,尽管她忘了当年都发生什么了,但不代表她听信秦中元的任何一句话。

    “这么肯定我当年在做坏事儿?”又收紧手臂,他顺势低头,这次很精准的亲吻到了她的头发。

    孟涟城挣了挣,下一刻耳朵也红了起来,“别动手动脚。”

    “没人看到。”秦中元笑,不乏得意。

    就这么回到萧宇的小楼,那孩子正蹲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呢。

    一瞧见孟涟城和秦中元的身影出现,他噌的站起来,“姐,你回来啦。”

    “在这儿蹲着做什么?”掀开秦中元搂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她几步走到门口,萧宇睁大了眼睛瞅着她,那眸子底一片纯净。

    “刚才我娘送来了饭菜给姐和姐夫吃,快来吃吧,要不凉了。”拽着孟涟城往屋子里走,这小子的力气大了很多。

    “你娘她没多坐一会儿?”走到饭厅,长桌上菜汤齐全,泛着香味儿。

    “没有。”自己找了个挨着孟涟城的椅子蹦上去,之后不眨眼的瞅着她。

    早就习惯了他那个样子,孟涟城兀自的拿起筷子,此时秦中元也走了进来,在孟涟城的另一边坐下,同时瞧着萧宇那模样,不禁笑道:“你是望姐石么?”

    “你秦公子倒是会发明,望姐石?你也想得出来。”孟涟城失笑,听过望夫石,哪儿来的望姐石。

    “难道不是?你瞧瞧他,不眨眼的盯着你。这若是个成年男子,我真会怀疑他用心不良了。”也就这孩子脑子不好使,若是正常孩子,他还真会猜想这小子对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良企图。

    无可奈何,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他面前的菜碟中,让他赶紧吃,把嘴堵上。

    “你刚刚给那个人输功逼毒,可有什么发现?”不再与她调笑,秦中元问起了正事儿,眼神也认真了很多,看起来恍若幽深的古井让人移不开眼。

    看了他一眼,孟涟城挪开视线,“伤他的人内力深厚,练得是纯正的阴寒内功,如若钟大宝本身没有醇厚的内功,他已经死了。”

    “若是你呢?可能抵挡?”姿势优雅的拿着筷子,他却没怎么吃,看着她,想得到明确的答案。

    “当然。”根本就没思虑,孟涟城满目自信。

    薄唇弯弯,“那就好,若你也没法抵挡,咱们就赶紧回家躲着吧。”夹起孟涟城给他夹过来的鸡肉,虽然不想吃,但不能拂了她的一番好意。

    “这么怂,不像你秦公子啊。”笑,精致的桃花眸成了月牙儿。

    “无关怂或不怂,保命要紧。”说着,桌下的腿慢慢移动,然后勾住孟涟城的腿。

    筷子顿了顿,孟涟城踢了他一脚,让他老实点。

    他却不以为意,继续勾搭她的腿。

    对面,萧宇从看着他们俩的脸,之后慢慢的歪头看向桌子下。

    瞧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腿,忍不住好奇,“姐,姐夫,你们在干吗?”

    快速的踢开秦中元的腿,孟涟城轻咳一声,“没什么,他欠揍了。”

    被踢,秦中元略略皱眉,“别听你姐胡说,她想讨好我。”

    轻叱一声,孟涟城忍不住翻白眼儿,也不知是谁想讨好谁。

    萧宇似懂非懂,倒是禁不住的想,他们俩什么时候能生出个娃儿来。那时,他就不用孤独的蹲在这儿只看他们俩了。

    昨日萧震岳告知,会派出几拨人分批潜进大司叶家打探。十余人一批,人少不容易引起注意,各门派都有,又能将力气用到一处去。

    今日,孟涟城总算看到了第一批先行前往大司叶家的人,果真个个都是高手,这些都是江湖上叫得上名字的人物,而且年轻人居多,所谓的少年英雄。

    不过也有两个年岁大些的,还有一个萧家的年长护卫,这个队伍就算齐全了。

    虽然这批人的出发也是秘密的,但仍旧汇聚了不少人前来送行,明明是黑夜,可这大道硬是变成了白天。

    孟涟城带着秦中元坐在街边的房顶上观看,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以及各种豪言壮语,二人均不同程度的冷笑,可见俩人是都认定,这么大张旗鼓的走,绝对没有好结果。

    伸长了一条腿,那腿笔直笔直的,这是天生的大长腿,小短腿儿羡慕不来。

    薄唇微扬,可见他心情也不错。

    “看他们先走,你着急么?”那些人在众人以及明亮火把的欢送下骑上了马,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的还走不了。

    “有什么可急的?我倒是急着看到他们屁滚尿流的回来。”轻叱,孟涟城也不无幸灾乐祸。说她是个善良的人吧,其实有时也有诸多坏心眼儿。

    声线好听的轻笑,他抬起手臂揽住孟涟城的脖子,“就怕他们都回不来。”

    斜睨他一眼,这厮的美貌是黑天也掩饰不了的,“你又知道了什么?”

    “暂时不能告诉你。”说着,他低头凑近她,嗅着她的味道,然后靠近她额头。

    “为什么?”莫不是这厮又在暗地里有什么安排?她就奇怪了,她每天都跟他在一块儿,什么都没看他做过,难道这厮又是在去茅厕的时候办的事儿?他好像就爱上这口儿了。

    “因为还不确定,待得有了确切的消息,再告诉你不迟。”一边说着话,他一边凑近了她的额头,随着说话时嘴唇在动,数次都碰到了她的皮肤。

    热乎乎的呼吸吹着她,孟涟城禁不住的眯眼,他说什么她已经不在乎了,感觉着他愈发靠近,最后那两片嘴唇彻底的黏在她的脑门上,她忍不住的闭眼。

    终于亲上了,秦中元禁不住弯起眸子无声的笑,嘴唇还没离开她的脑门,眼角眉梢间的笑还在持续,下一刻他就肚子一痛,然后不受控制的从房顶上滚了下去。

    坐在房顶,孟涟城冷眼看着那小白脸儿如同一个球似的滚下去,稳坐无动于衷。

    秦中元这滚下去的动静也很大,压的瓦片嘎吱响,下面街上的人刷的同时抬头看上来,只见有个人要从房顶掉下来,却是看不清是谁。

    就在那人从房檐上掉落要摔在地上时,一道影子更快的从房顶飞下来,在先前那滚下来的人影快要贴到地面的一秒前截住了他。

    恍若拎着一个物件,孟涟城拎着秦中元的肩膀将他拎了起来,他也十分配合的站稳,之后还潇洒自如的甩了甩袍角,恍若刚才如同一个蛋似的滚下来的不是他。

    街巷里寂静无声,人无声,马无声,只有火把跳跃的声响,一时间恍若凝结。

    孟涟城回头扫了一圈,随后轻咳一声,“祝各位英雄马到成功。”没诚意的说了一句,之后抓着秦中元的手臂快速离开,只余满街的人大眼瞪小眼。

    这、、、、这恶人未免欺人太甚,如此不将自己的夫君当回事儿,众目睽睽下从房顶扔下来又在落地之时接住。她当她夫君是什么?是个球儿?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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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77、垂涎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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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孟涟城与秦中元在街上的表现可谓惊动四方,尽管当下大司叶家的事是江湖上的重中之重,但恶人与贵公子的事也口口相传,凡是听到的无不惋叹贵公子太可怜了,怎么就娶了那个恶女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不过当事者却相当恣意,不论是‘施暴者’还是‘受害者’,都好似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回到萧府各自开心的吃宵夜。

    但他们俩好似什么没发生,不代表府中的其他人也如是。明明半夜了都应该睡觉了,萧震岳却派来了萧三,一定要将孟涟城叫过去。

    有些诧异,孟涟城不知萧震岳有什么急事。

    不过秦中元却是自得的很,倚在圈椅上冲着她摇手,“我等你回来。”

    拧着眉头瞪了他一眼,不理他那得意的笑声随着萧三走出了小楼。

    府中灯火通明,还能听到个个院子里的人声,孟涟城与萧三并肩而行,萧三足足比孟涟城宽阔出一倍来,在他身边,她显得相当娇小。

    “三叔叔,盟主叫我有什么重要的事?”询问,因为在孟涟城心里,萧震岳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萧三却是失笑,随后摇摇头叹道:“小姐,虽然秦公子乐得被你欺负,但你也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欺负他,这不仅对你名声有损,对秦公子也不好。”

    高高扬起眉尾,孟涟城扭头看向萧三,“就因为这个?”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盟主知你信你,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横加阻拦。但这事儿确实是你做的不对,盟主为你担心。”萧三现在想想还觉得可笑,尤其那秦中元,从房子上滚下来一点惧色慌张都没有,看起来完全习以为常的模样。可想平时孟涟城都是怎么对他的,否则他也不能那么自在。

    什么都没说,孟涟城却是觉得冤枉的很。便是她那么对待那小白脸儿,他不也是一点收敛都没有?随便的动手动脚就算了,这次开始动嘴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下来她估计他不会消停。

    想想,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男女亲热她看得多了,从不觉得有什么。但事情到了自己的头上,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一路到了萧震岳的居所,他正坐在大厅的首座上。一袭黑袍还是刚刚在街上穿的,将他满身的正气尽数外散,眉宇间带着那么一抹威严,这个时候看,他就是武林盟主。

    萧三没有进去,孟涟城看了他一眼,他微笑着给予鼓励。

    孟涟城无所谓,大步走进来,步履生风。

    “萧盟主。”开口,唇边还挂着浅笑。

    “坐吧。”看着孟涟城,萧震岳的眉眼间泛着一丝安慰。

    坐下,孟涟城看着他,请他开始。

    先是叹口气,之后开口,“我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个,孟涟城眨了眨眼,之后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便是从小由你养大,我也还是这个心性,你不必自责。”似乎每次她有什么事儿,他说的都是这句话,都是我的错。

    摇头,萧震岳依旧道:“是我的错,若我能好好教你,你就不会是这样了。”

    笑,略显无奈。听他重复这些,她觉得索然无味。说着说着,就又会说到孟卿雪。

    “今日的事所有人都看到了,虽还是会重复以前那些话,但这样着实不好。秦世侄他是个男人,你总是这样对待他,与他面上有损,时日久了,他必定心中生恨。心中有了恨,就会为难你。”继续说着,虽是为了孟涟城好的话,但听起来他好像在说别人。

    继续不做声,孟涟城有些魂游天外。那小白脸儿会生恨?才怪!

    “你与以前不一样了,因为,你现在已经嫁人了。一定要记得这一点,你嫁人了,无论做任何事,代表的都不是你自己,还有你丈夫,你要为他的脸面着想。”句句发自肺腑,萧震岳是想教她做个好妻子。

    孟涟城心不在焉的点头,心下却是想笑,那小白脸儿还要脸面?什么是脸面他知道么?恐怕不知道。

    “我知道,我说这些你可能会反感,但这些确实是发自我真心。我没能养育你长大成|人,希望你能摒弃以前,多听听我现在说的话。”看着孟涟城,发现她似乎根本就没在听。不禁有些伤感,这孩子到底还是恨他的。

    “萧盟主,我知道你的好意。但其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处世之道,并非所有人都一样。我与秦中元,从开始就是这样,想必以后也不会有改变。若我有一天真的改变了,兴许秦中元会真的恨我。”一字一句,孟涟城心平气和。萧震岳在给她灌输他的为人之道,但他或许忘了,不是所有人都与他一样。

    秦中元说他恨了她十五年,最后见到她之后他说自己是画地为牢想了她十五年。若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是变成了萧震岳所希望的那样,那他可能就真的恨她了。

    沉吟片刻,萧震岳点点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不代表,你当众将夫君从房顶踢下来是对的,况且他没有武功。”

    挑了挑眉,孟涟城勉为其难的颌首,“这件事,我确实做得欠考虑,以后我会尽量在没人的时候做。”

    闻言,萧震岳不由叹气,“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就担心到头来你会伤了自己。”

    “放心吧,我武功高强无坚不摧,没有什么是能伤到我的。既然训话完毕,那我告辞了,盟主也早些休息了,毕竟年纪大了。”站起身,孟涟城状似关心的说完,转身便走。

    萧震岳看着她离开,最后只能叹口气,这孩子!

    回来时,秦中元果然还坐在大厅里等着她。

    薄唇弯弯,看她那表情,秦中元就知发生了什么。

    “怎么样,连你父亲都看不过眼了,你是不是该向我道个歉,或者做个保证,以后都不再那么对待我了。”忍俊不禁,想到孟涟城因此被训,他就乐得不行。

    轻叱一声,孟涟城对他的厚脸皮无可奈何,“天知道像你这样满腹坏水儿的人怎么还有人同情?看来不会武功就是你最大的王牌,所以不管做什么,受到批判的都是我。怎么样,秦公子高兴么?”走到他面前,孟涟城抬手钳住他下颌抬起,他也顺着她的力量仰起头。

    “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但为了你的颜面着想,你就当做我不高兴吧。”握住她的手将自己的下颌解救出来,她这样,让他觉得他们俩角色有调换,明明他是男人来着,刚刚那个动作也该由他来做。

    冷哼,甩开他的手转身上楼,现下瞧他就来气。

    秦中元不置可否,依旧眉眼含笑。起身,也随着走上楼。

    寂静的房间灯火幽幽,先一步回来的孟涟城在屏风后洗漱,做什么都恍若战斗一般,速度十分快。

    待得秦中元走上来,她连脚都洗完了。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径直的走向床铺,坐在一边,等着秦中元滚进里面去。

    悠然自得的宽衣解带,一件一件,好似在表演。

    不看他,孟涟城也知道他是什么鬼模样。这厮长得美,再加上刻意的表演,那就更撩人了。

    美丽的人她见得多,但像他这么美的,还真是没见过。便是相处这么久,他刻意的表演起来,她都有些受不了。

    看她不看自己,秦中元更加自得,外衣都脱掉,剩下中衣。纯真丝的面料,在灯火下泛着光,如同流水。

    旋身在她旁边坐下,歪头看着她,半晌他轻笑,“看看我。”

    “你有什么可看的?赶紧滚进去,我累了。”不看他,冷叱连连。

    “还觉得外界的指责不负责任不真实,但你瞧瞧,你平时就是这么对我的。动不动的就斥责我,冷脸相对,关键我还没有做错什么。”摊手,他表示很无奈。

    “就这样,忍得了就忍,忍不了就滚。”听他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她就更来气了。

    “嗬,还挺押韵。”满目戏谑,这个女人现在总是能被他轻易影响,因为他一句话一个笑就生气,更会因为他一个动作而害羞,他相当有成就感。

    闭了闭眼,孟涟城不理会,再说下去,她还得动手。

    看她不答应,他抬起手臂,一把搂住她的脖子,然后一个用力,搂着她躺倒在床铺上。

    “做什么,放开,否则我翻脸了。”仰面朝天的躺着,脑袋下就是他的肩膀,鼻间萦绕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熏得她头晕。

    “随便。”更加搂紧她,她若是不运力,他的力气足以撂倒她。

    眸子闪闪,她却是没动手,一时间很寂静。

    横躺在床上,两人的腿都在床外,秦中元抬起一条腿慢慢的搭在她腿上,之后慢慢侧起了身,微微抬头看向怀里的人儿,她正不眨眼的盯着床顶。

    “咱们今晚就这样睡觉?”提议,他的呼吸吹在她脸上,吹得她睫毛都在颤动。

    红唇几不可微的抿起,“你的手臂不想要了?”

    略微沉吟,“搂你睡一夜?或废掉一条手臂?行,值了。”看着她的脸,他漆黑的眸子颜色渐深。

    唇角终于弯起,孟涟城的头微微往下沉,成功的听到秦中元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你确定觉得值?”她再用力,他的臂骨就断了。

    “你这是耍赖,哪有故意用力的?”另一只手臂抬起搭在她腰间,往自己怀里一勾,这下她整个人都进入他怀中了。

    孟涟城不动,却是觉得耳朵热了起来。之后,就听到他加速了的心跳,不禁又有些想笑。

    “这样根本不能睡觉,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放开我。”半晌,孟涟城开口,能这样睡觉的都是奇葩。

    “不放。”他就凑在她耳边,一说话吹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别说话。”微微蹙眉,她也不再说让他放开的话了。

    烛火不时的爆出噼啪的声响,但一点都不影响这房间的寂静。

    精致的床铺上,两个人的腿搭在床外侧,就这么安静的躺着。

    也不知过去多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是孟涟城。

    身子轻巧的动了几下,就从秦中元的禁锢中挣了出来。这厮像是八爪鱼,手脚尽数搭在她身上。便是他很瘦削,但也是个成年人,压的她难受。

    坐起来,将他的腿拿开,那厮睡得熟,完全不受影响。

    顺了顺颈侧的长发,孟涟城回头看他,睡得如此酣甜,真是奇了怪了,他能这么快的就睡着了。

    看着他,她不禁的弯起红唇,两世为人,其实像他这样的男人都很少见。具备一切女人喜欢的条件,若是能改改那明目张胆的刻薄自私,那就真的是完美男人了。

    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她和他已成为夫妻的感觉,但刚刚,却是有些不一样。两个人相拥而眠,是大多数夫妻才会做的。

    其实想想,和这小白脸儿做夫妻也很好,如此赏心悦目,身上还有那令人沉醉的味道。

    唇边的笑容扩大,孟涟城收起腿坐在床上,动手扶住他的肩膀,就轻易的把他拽上了床。安置到里侧,他依旧睡得香,根本没被她的动作打扰到。

    看他那样子,她忍不住的踹了他一脚,他只是哼哼两声抗议,之后就安静了。

    “还说自己不像猪?就是头猪。”低声轻叱,随后她也躺下,脚下一勾,床脚的被子恍若长了眼睛,刷的飘上来,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这一次一早睁眼,身边的人儿却是在身边。懒散的长舒口气,秦中元一个翻身,一只手臂一条腿尽数搭在身边人儿的身上,“这么乖,没溜走。”

    望着床顶,孟涟城慢慢的眨眼,“等你。”

    “嗯?等我?值得怀疑啊!”支起脑袋,秦中元仔细的打量她,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眸子一转看向他,晨起的模样更是美的不得了,“怀疑什么?你倒是该查看一下自己,是不是缺少了什么才对。”

    扬起眉尾,他饶有兴味儿,“缺少了什么?我‘五肢健全’,什么都没少。”说着,不禁洋洋得意。

    唇角抽搐,最后只能给他一个白眼儿,这厮脸皮太厚,她敌不过。

    “起来,楼下的早餐已经摆好了。”她耳聪目明,这楼下的声音她都听得到。

    “乏味,只要出了长鹤山庄,我的脾胃就开始遭罪。”说着,他撑起身子,打算从孟涟城的身上爬到床边去。

    孟涟城快他一步的掀开他,随后刷的坐起身,一边道:“就当做每日任务往喉咙里塞,实在不行,我可以帮忙。”

    被掀开的人略显狼狈的靠在那儿,看着她穿上靴子起身,他才坐起来,“适当的,你的动作可以再轻点,我这把骨头实在禁不住你折腾。”

    “谁折腾你?你自找的。”看着他,虽是没什么笑脸,但也绝不是冷脸。精致的桃花眸恍若两汪碧波,令人神往。

    满目愉悦的回看她,之后一点点的挪腾到床边,“我的衣服脏了,去给我拿干净的来。”

    “那身衣服不是昨儿才换的么?”他也没做什么,衣服穿了一天绝对不会脏,做什么每天都要换?

    “你以为天下人都与你一样,几天不换衣服?说起这个,我还真应该好好教教你,你也不是没有衣服穿,这一身想要穿破可需要很久,所以,每天都换换。”说教,这是他极为不解的。

    忍不住翻白眼儿,孟涟城转身走向屏风,那屏风上挂了一排的衣服,都是他的。随便拿了一件绛紫的华袍,下面还挂着干净的真丝中衣以及内裤什么的。一把都抓住,然后甩手扔向坐在床边等着伺候的那个人的头上。

    将衣服从头上拿下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