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绝宠-公子的恶妻 > 绝宠-公子的恶妻第25部分阅读

绝宠-公子的恶妻第25部分阅读

    元本想再说说孟涟城让她换衣服的,结果再看过去她人已经不见了。

    摇头叹气,这女人啊,他想要让她改变还需时间,太拗了。

    那第一拨人在昨夜已经出发了,快马加鞭,速度很快,一夜的时间,他们已经过了两座城了。

    时时的都有消息飞鸽传书回来,因为担心失去联系,所以几乎几个时辰那拨人就会发一条消息回来。

    整个萧府都很安静,第二拨人也在慢慢准备,但孟涟城不会参与到第二拨人中去,因为萧震岳不同意。

    可见萧震岳是真的担心孟涟城会出事儿,一定要等到第一拨人成功潜入大司叶家地界时才让孟涟城离开。

    这个决定秦中元也是很满意的,因为直至现在,长鹤山庄进入大司的护卫还没有消息回来,他虽是自信满满,可还是不免猜想,那叶家到底有什么王牌,能这么毫无惧色。

    孟涟城猜到秦中元肯定是暗地里动作了,但他一直没与她说,想来他的人还没有消息回来。她有些忧心,若是长鹤山庄的人也折在了大司,那这事情可就糟糕了。

    个人心中都有所想,之后静静的等待消息。

    三天过去,那第一拨潜入大司的队伍终于传回了消息,他们已经在靠近叶家了。

    府中又有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雀跃之声,看来要成功了。

    然而萧震岳却是觉得随着成功了,危险也逼近了,不由得更加焦躁起来。

    孟涟城也如是想,因着猜想,更是连秦中元的调笑也不理会了。

    一袭月白色的华袍,秦中元坐在长廊外围的栏杆上看着身边的人儿,俊美的眉目间挂着淡淡的笑意,冲着阳光,如此耀眼。

    “还在想?你也不在大司,想有什么用?”抬腿碰了她的腿一下,不过她无动于衷。

    “其实更着急的应该是我。他叶家无端伤我,让我流了那么多血,急于报仇的是我才对。”看向别处,他的侧脸流动着淡淡的凉薄。

    眸子一转,孟涟城看向他,“你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回来?”

    “放心吧,没回来消息就说明他们正在努力当中。若是都折了,才会加急回报。”他很淡定。

    “若是都折了,你会不会怒极攻心?”看着他,孟涟城觉得他会。别看他总跟她嬉闹,但一想他能记她十五年,就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怒极攻心倒不会,但怒极却是会的。我花钱供养了那么多人,到头来却是饭桶一堆。”淡淡冷哼,他说的极其无情。

    几不可微的撇嘴,孟涟城舒口气,“我在想,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朝廷才会重视?”若是朝廷军队压境,那么恐怕叶家就没这个心思对付大齐武林了。

    “大司就是吃准了大齐武林朝廷互不干涉这一点才会肆意的挑衅,除非他们伤及无辜百姓,否则,朝廷还真不会太过重视。”摇头,他的猜度一向准确。

    “若真是如此,这黎民百姓还真是命贱。”非得有死伤了才能得到重视。不过哪个世界不是如此呢?她前一世的那个世界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愁苦别人的时间不如与你夫君我说说,昨晚我睡着时明明与你一个方向,为何我醒来时人在床脚?”说起这个,他就奇了怪了。明明他快要睡着时看到她已经睡着了,难不成她总半夜醒来?思及此,他不禁要想象,这女人半夜起来趁他睡着时都对他做过什么?

    斜睨他一眼,孟涟城弯了弯唇角,眸子染上笑意,“因为你睡觉太不老实,所以我把你踹到床脚去了。”

    “我睡觉不老实?恐怕我睡觉要比你老实。莫不是你半夜醒来垂涎我的美色?为了让自己不犯错误,所以把无辜的我踹到了床脚,眼不见为净?”猜想,而且合情合理。

    孟涟城忍不住蹙眉,满目嫌弃的给了他冷冷的一瞥后转身离开。她垂涎他美色?好吧,她是在半夜醒来时偷看过他,但那绝不是垂涎,而是欣赏,纯欣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078 心里有你

    第四天,潜入大司的第一拨人没有传回来消息,整个江波城都寂静了,看来这下子,真的出事儿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凤舞文学网)

    萧震岳闭眼长叹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说。

    而一直没出现的智云方丈葛道人等武林泰斗也终于出现了,毕竟这一次,真的是大事。

    江湖风云人物汇聚萧府,孟涟城与秦中元没有出现,因为秦中元也有消息了。

    小楼里,萧宇坐在最靠边的圈椅上啃刚出锅的水晶包,整个大厅都是水晶包的香味儿。

    主座上,秦中元坐于其上眸色微寒,孟涟城站在他身边,同样满目冷色。

    亏得你的人聪明,一直在外围观察,若是像他们那么莽撞,也肯定完了。半晌开口,孟涟城很是感叹,训练有素的就是不一样。

    眼看着他们消失?那肯定是个阵法,凡是叶家的地界布满了阵法。推测,这是最合理的。

    叶家家大业大,所在的地方人畜不得接近,方圆几里地都不得接近,他们若是潜入打探,必定得进入叶家的地界。

    阵法?江湖中人懂得阵法的也很多,怎么可能没一个人看的出来?天下精通阵法的又不止秦中元一个人。

    你错了,阵法之道玄之又玄,便是深谙其道的人,也未必能够看透所有。讲解,眉目间尽是认真,是想让孟涟城别那么小看阵法。

    若是这样,那他们的突然失踪就有可原了。我闯过阵法,虽然我不懂,但都活着出来了。他们中个个都是高手,也未必都会死在里面。分析,孟涟城觉得现下还不到悲观的时候。

    这你又错了!竖起一根手指摇摇头,随后道:你闯的那些阵法是守阵,而有些阵法是杀阵。死门无数,生门只有一个。还有些阵法中设有瘴气,除非不呼吸,若是吸了一口气,那就完了。

    慢慢眨眼,孟涟城得到答案,这么说,他们还是生死未卜。

    对了。我的人在外围也不敢随意闯进去,他们中也有精通阵法的,但他们都不敢闯,就能想象里面有多危险。如此,不管去多少人,都是去送死。拉住她的手,他觉得,这事儿不需要她亲自出马。

    那这次,任何去大司的人都是去送死,接下来怎么办?主动只能送死,被动又会受死,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引蛇出洞。晃了晃她的手,他看起来早有安排。

    怎么个引法儿?不眨眼的看着他,她不知他有什么办法?

    你就放心吧,不过两日就能有新消息传来,叶家会坐不住的。弯起薄唇,他满目自信。

    微微拧眉,孟涟城任他捏自己的手指,你真的有把握?

    嗯。眨了眨眼,漆黑的眸子流光溢彩。

    叹口气,孟涟城松开他的手在一旁坐下,转眼看到还在啃水晶包的萧宇,不由道:小宇,别吃得那么多,会撑着的。

    哦,我知道了。乖巧的回应,但还是不放下手里的包子。

    不再管他,孟涟城转眼看向秦中元,他正噙着笑不眨眼的看着她。

    怎么了?这样看着她做什么?

    你若是做了母亲,应该是个很合格的母亲。恩威并重,绝对能管教好孩子。

    闻,孟涟城不禁冷眼,少废话。

    这不是废话,而是将来的‘大业’。小宇,你说是不是啊?拉长了声音,语调奇怪。

    萧宇点点头,姐,你什么时候生娃儿啊?

    孟涟城瞪了他一眼,他立即缩脖子垂下眼帘继续啃包子,虽然他喜欢孟涟城,但是也怕。

    秦中元轻笑,你姐现在害怕,什么时候她不怕了,就会生了。

    才不会呢,我姐天不怕地不怕。萧宇反驳,他才不信呢。

    真以为你姐天不怕地不怕?她现在就害怕一个人,你知道是谁么?扬起眉尾,他兴致盎然。

    谁?睁大了眼睛,萧宇很想知道。

    我。略微扬起下巴,他满目骄傲。

    萧宇上下打量他,之后满眼嫌弃,才不会呢。

    孟涟城哼了哼,别胡说八道。小宇,吃完了东西就去外面活动活动,否则你会变成大胖子的。

    哦。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蹦哒哒的离开大厅。

    现在忠武堂在谈着呢,邀请你过去你却不去,我倒是好奇他们能商谈出什么来,不如你去瞧瞧?怂恿,反正孟涟城是不想过去。

    若想知道,一会儿就会知道,没必要非要去瞧瞧。那里太闹,空气不好。靠在椅子上,他是打定主意不会去的。

    确实,我在这里就听得到嗡嗡嗡的声音。微微眯起眸子,她能听得到。

    那就不听,过来,我给你捂住耳朵。抬起手晃了晃,欲为她遮挡杂音。

    算了,已经习惯了。哼了哼,却是笑了出来。这小白脸儿就有这个本事,能让烦躁的她瞬间平复心。

    忠武堂的商谈内容很快传进了孟涟城的耳朵,原来这府中也有秦家的人,只是一直在孟涟城看不到的地方晃悠罢了。

    没过多意外,只是听他的汇报,秦中元坐在一边兴致缺缺。

    智云方丈震惊于十几位英雄的失踪,决定带领少林高手亲自出马前往大司。葛道人决意同行,长绝师太也同行,还有华山派隐居多时的岳松,蜀门张登前辈,天阴剑传人殷道明,坚贞夫人秋无双。一一汇报,听得孟涟城皱起眉头。

    秦中元本是不在意,却在听到名单后笑起来,而且笑得很开心的模样。

    那边护卫汇报完毕,躬身退了下去,这边秦中元终于笑出声。

    怎么了?笑得那么j诈做什么?本来还在想这些人,个个都是半隐居起来的,怎么一次出动了?可秦中元笑起来个没完,笑得她不顺眼。

    我在想那个坚贞夫人秋无双。一字一句,他饶有兴味儿。

    拧眉,怎么,你对她有意见?

    依旧笑,半晌,他才道:没意见,只是现在我的名字和这坚贞夫人经常被一同提起,觉得有意思罢了。

    为什么?难不成,大众觉得应该给你配个那样的媳妇儿?略显不乐意,孟涟城翻着眼睛看着别处。

    错!大家都在说,嫁人就嫁秦公子,娶妻就娶秋无双。说起这个,他可是觉得相当好笑。这秋无双是大名鼎鼎的贞节牌坊代人,走到哪儿,贞节牌坊就跟到哪儿。丈夫早死,她一直在为其守寡,坊间对其的赞誉很高。

    闻,孟涟城的眉峰紧紧地纠结起来,所以呢?你觉得很荣幸?

    不,我觉得你应该很荣幸,因为那个传中女人嫁人都该找个以我为榜样的男人是你的丈夫。笑看着他,阳光正好,他笑得风华无双。

    孟涟城深吸口气,是啊,我很荣幸。待得你早逝,我肯定会像秋无双那样为你守寡的。坚贞夫人?她要笑掉大牙了好么。

    不会说话!抬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改口,孟涟城却是笑着挣脱。其实也挺好笑的,嫁人就嫁秦公子,娶妻就娶秋无双!啧啧,真是押韵啊。

    武林泰斗决意亲自走一趟,整个江波城的武林人士都颇为激动。不少人嚷着要同行效力,便是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但都被智云方丈以及葛道人等人婉拒了。

    也不是他们不领,而是武功没达到那个境界,跟着他们只能是累赘。若有危险,他们相互之间谁也顾不上谁,也不能让他们枉送了性命。

    孟涟城心有所动,于夜晚之时跃到智云方丈居住的小院儿。

    房间内只燃了一盏灯,幽幽的灯火与外面的通明形成鲜明的对比。

    几步迈上台阶走到门前,还未抬手叩门,那紧闭的房门便从里面刷的打开。

    门口空无一人,倒是正对着门的茶座上有人,智云方丈身着僧袍,一手捻着佛珠,正眉目含笑的看着门外的孟涟城。

    阿弥陀佛,老衲初始还想相邀孟施主一同赶赴大司,不想孟施主比老衲先行了一步。这次的同盟皆是江湖上鲜有敌手的高手,大名鼎鼎的恶人孟涟城自然也算作一个。

    弯起红唇,孟涟城跨过门槛走进来,我本想等方丈去请我的,但方丈迟迟不来,我等不及了。走过去,在茶座的另一边坐下,孟涟城动作如风,恣意帅气。

    智云方丈满目微笑,眉目间一团祥和,气息几近于无,几个月不见,智云方丈的内力又精进了许多。

    此等大事,侠肝义胆的孟施主必定会参与,老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罪过罪过。捻着佛珠,智云方丈的身上散着淡淡的香火味儿,让人感觉心神安宁。

    方丈这样恭维我,我还真是不太好意思了。侠肝义胆称不上,有仇报仇倒是真的。若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才不会管。但前些日子他们闯进了长鹤山庄伤了秦中元,这梁子已结,必定没办法善终。能够与智云方丈同心携手,小女子深感荣幸,还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方丈不要介意小女子的鲁莽,多多包涵。拱拱手,她动作帅气。

    有孟女侠在,如虎添翼。就是不知秦公子意思如何?智云方丈看透一切,秦中元是什么样的人,他一眼就能知道。若孟涟城单独与他们同行,他觉得秦中元肯定不会同意。

    他啊?他或许得跟着了。不过方丈放心,有他在,反倒有很大帮助。他早就派人去了大司,一直在叶家四周观望。而且,也有了别的计划,打算引蛇出洞。待得我们去了,也肯定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说起秦中元,孟涟城觉得他这个没武功的人绝对要比某些武功高强却没脑子的人有用的多。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少林寺也有几位师弟先行潜进了大司,曾亲眼见到第一队英雄好汉消失于叶家附近的百鬼林。智云方丈也是因为接到了几位师弟的汇报,才决心要亲自走一趟的。

    对,秦中元的手下也是这样汇报的。他猜测,叶家所在的地盘都有阵法,杀阵,毒瘴阵,都有可能,凶险之极。认真讨论,说起来,秦中元的确有相当大的作用。

    阿弥陀佛,若是如此,那先前失踪的十余位英雄凶多吉少啊。智云方丈略忧心。

    所以,此行需要做好拖着一堆尸体回来的准备。孟涟城道,她从始至终不觉得他们会回不来。他们若是去了,大司必定会被搅起一阵风浪。

    若是可以,决不能让他们客死他乡。捻着佛珠,智云方丈闭上眼睛默念佛经,许是在超度那些亡灵。

    如此,明日出时我会与方丈会和,告辞了。站起身,孟涟城说完便举步离开。智云方丈始终闭着眼睛念经,恐怕今晚他都不会休息了。

    回到小楼,二楼卧室里秦中元正倚在床头,身着真丝的中衣,略微瘦削的身体却是载满强大的力量,尽管他不会武功。

    手上拿着两张信纸,他微微低头看着,面上一片认真。

    孟涟城脚步无声,她走进来也没打扰到他。

    直至走到床边,挡住了一些灯火的光亮,他才感觉到孟涟城回来了。

    抬头,笑容随即浮上漆黑的眼眸,回来了!智云方丈同意带上我这个‘累赘’了?

    红唇微弯,孟涟城旋身坐下,她身后就是他的大长腿。

    你可不是累赘,知道你本事大头脑精明,智云方丈很看好你哦!再说,还有大名鼎鼎的坚贞夫人秋无双同路,相信有这个与你齐名的人在,能够让你更好的挥脑中的智慧。看着他,她面带笑意的说着,但听起来,总有那么几分讽意。

    轻笑,秦中元微微歪头打量她,那双眸子流光溢彩,衬着幽幽灯火,甚至还泛着波光。

    你这话可是有些酸味儿,莫不是,你以为我很喜欢那坚贞夫人?放置在她身后的腿挪动,蹭着她的后腰。

    我可没这样说。不过你若是喜欢,那谁也没办法,毕竟谁也管不了你的心。坚贞夫人秋无双?孟涟城见过的。今年大约四十五六,年轻时应该长得很美。只可惜,美人迟暮,现在已经与美貌不沾边了。

    别人管不了,不代表夫人你管不了。再,我可没垂涎人凄的嗜好,我还是垂涎属于我自己的。说的意味深长,听得孟涟城也不禁弯起红唇,虽是面上没什么表示,但很明显,秦中元这样说话她很爱听。

    废话少说,咱们明日上路,智云方丈应该还网罗了一些高手,只是今日没来。到时你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因为没人会管你。他的腿在她后腰上蹭,她无意识的绷直了脊背。

    你怎么知道?笑意流荡于眼中,似乎他看起来没那么关心。

    因为他说本想来邀请我的,但又猜到我会主动去找他。此行有凶险,对手实力未知,智云方丈肯定会相邀众多高手共同走这一遭。便是方丈看透生死,他也得为别人负责。其实她很欣赏智云方丈的胸怀气度,平时云淡风轻祥和豁达,关键时侠肝义胆勇于站出来,骨子里,方丈是个狭义的人。

    你倒是很懂他?不过他能邀请的人,也必定是武林泰斗那一级别的,与你有仇的少之又少,你不必担心。又调侃她仇人满江湖。

    轻哼了一声,表明她根本不在乎。

    其实我担心铁云啸会出现。我带着师父离开,他听到了风声必定会四处寻找。我回来了这么久他也没来找我,想必是还在找我师父。这次我在江波城,很多人都知道,他也会知道。若是来了,必定会纠缠我。他这人若是麻烦起来,可是很难甩掉。她早就说过,若是铁云啸要报仇就来找她。但他一直都是随口答应,却从来没有那个意思,他是紧盯着戒尘的。

    大事在前,铁兄不会纠缠你的。不过,你就告诉了他你师父所在又如何?他又打不过你师父。这没什么可担心的。

    关键是,我师父能杀了他。这才是她担心的。

    扬高眉尾,秦中元的眼神充满探究,那又如何?便是他死了,也是自找的。

    说你冷血无还真不是夸大,我师父已杀了他仅剩的亲人,难不成连他也要杀了?怎么着也得等他传宗接代了才行,否则,铁家无后了。

    你操心的还不少。有这个时间,倒是不如操心一下,接下来的路程于我来说各种不便,你该如何让我在不便中寻找方便。恍若说绕口令,他口齿清晰。

    那怎么办?你毛病太多,每天换衣服,还有一副娇贵的肠胃,莫不再带上几个佣人供你差遣?精致的桃花眸泛着讽意,行走江湖就没有在意那么多的。

    也好啊,如果能得夫人亲自服侍,那就更好了。说着,他倾身凑近她,笑着的模样晃得人眼花缭乱。

    孟涟城抬手点在他胸口让他别再靠近,一边冷哼道:想得美。

    我向来想的都很美,奈何现实太残酷。抓住她点在他胸口的手,然后大动作的倾身直奔她的脸而去。

    孟涟城深吸口气,转头准备把他一巴掌拍走,顺便再给他一顿冷叱。

    但没想到的是,他这次的动作很用力,很快。就在孟涟城转头的时候,他的头也压了过来,而且,好像做了测量一样,十分精准的亲在了她的唇上。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了。孟涟城是没想到这厮真的敢动嘴,秦中元是没想到这次真的成功了!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差不多十多秒,孟涟城缓过神来把他推开,大力的直接把他掀翻在床上。

    脸一直红到耳朵根,盯着他,已经想不出要说什么了。

    躺在床上,秦中元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便笑了起来。那完全是掩饰不住的开心,笑得完整的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

    看他笑,孟涟城瞬时冷脸,闭嘴,别笑了。

    秦中元却连连摇头,你第一次这么配合,为夫我高兴啊。

    谁配合你了?再乱说打掉你的牙。看他那牙齿白晃晃,孟涟城伸拳头威胁。

    不过,这并吓不到秦中元,他依旧笑得开怀,声音大的楼外都听得到。

    难道不是?你武功高强,我靠近你,你便是不看也感觉的到。但明明知道我在靠近,却故意的转过头来,不就是为了配合我?承认吧,你承认了我也不会嘲笑你的。躺在那儿大笑不止,还特意抬起一条腿来蹭她的膝盖。

    承认你个头?秦中元,你死定了。撸起袖子,孟涟城第一次这么姿势没品的动手。翻身跪在床上,两只手齐动的掐住秦中元的脖子。

    被掐住脖子他也毫不在意,依旧笑得大声,还顺势的抬腿勾上她的腰,之后搂住她的肩膀用力,孟涟城瞬间被他撂倒在床上。

    要真是想掐死我,怎么不用力?双手双脚的禁锢住她,秦中元看着脸红红的人儿低声笑道。

    闭嘴,从现在开始,别跟我说话。他一用这种声音与她说话,孟涟城就觉得后颈一阵麻痒痒,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不与你说话与谁说?我若是与别人说了,你必定吃味儿。小月亮,你心里有我,承认吧。搂紧她,互相呼出的气息打在对方的脸上,热乎乎。

    孟涟城避开他的视线,却是避不开他的呼吸,吹得她痒痒的,更加无力。

    那你呢?平复心,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就听到了他狂乱的心跳,不由得问道。

    你是不是怕先承认了会吃亏?这么没自信可不像你。我都承认了这么久了,你却一直没回应,那算起来我不是更吃亏?垂眸看着她,那漆黑的眸子满满倒映的都是她。在孟涟城的眼里,如此触目惊心,因为她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加速了。

    是,有你,怎么着吧?看着他的眼睛,孟涟城略显生冷的回应,其实却带着诸多羞涩。

    秦中元却是笑起来,满载愉悦,我能怎么着?接受你一片赤诚呗。好像极不愿,但其中喜悦只有他知道。

    正文 079、和和美美的上路

    翌日,由江湖上众多泰斗高手组成的队伍终于临近出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众人于萧府前门会和,待得孟涟城与秦中元出来时,差不多人都已经聚齐了。

    看到这阵仗,便是孟涟城也不由得暗暗唏嘘了下,这在场的每一个人,单独叫出一个来,都有着传奇的故事。

    秦中元心情甚好,因为昨日某个女人终于承认了他们的关系。便是此去凶险异常,他似乎也没有任何惧色。稍显细长的眸子流光溢彩,薄唇微弯,在这一群风格迥异的人当中,成为了一道最亮眼的风景。

    此队伍以智云方丈马首是瞻,这些人也都是方丈请来的,由此可见方丈的人脉,在这江湖这么多年,这些就是收获。在有困难时,开口邀请便能引得一众人不假思索的相随。

    在这群人中,孟涟城的出现绝对引不起什么风浪,因为,她的恶人之名在他们当中根本算不上什么。

    大约十几个人,先前就汇聚萧府的智云方丈葛道人,各带领着三位门徒,个个都不声不语垂眸注视着地面,但看得出绝对不是凡人。

    还有长绝师太,是个老尼姑,手执一串看起来十分与众不同的佛珠。

    华山派隐居多时的岳松,据说有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铄,黑发黑须,看起来像是刚过不惑之年,手执长剑。

    蜀门张登,是个小老头,个子很矮,十几岁孩子的身高。一双三角眼,看起来十分不好相与,两手空空。但江湖人都知道,这张登的绝招是暗器。任何东西到了他手里,都能成为暗器。

    天阴剑传人殷道明,一身黑袍,头发有些乱,乍一看满身的怨气,其实是因为他所学的剑法。像他这般怨气极深,说明他的天阴剑也相当厉害,背上负着一把剑。

    坚贞夫人秋无双,两鬓斑白,脸上皱纹很多,看起来相当苍老。穿着一身孝衣,头发也是由白色的布带束起,这幅依旧还在守孝期的模样,在这人群中很乍眼。

    除了这几位,还有几位今日刚刚抵达的。

    对于江湖来说很神奇的摩耶神教,也来了一位。他样貌粗犷,身材健硕,一看便不是大齐人。飞扬的头发在阳光下也有些隐隐泛红,证明他是异域人。

    墙角还蹲着一个,孟涟城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位叫做马虱子。马应当是他的姓氏,但名字是什么没人知道,因为江湖人都叫他虱子。满身脏污,胡子头发都打了结儿,身上有一股酸腐味儿,乍一看像个乞丐。

    但他可是个相当不能小瞧的人,因为绝不能碰他。他身上虱子满布,虱子有毒,碰到了,就会剧痛不已。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反正他如今六十多岁,依旧是个传奇般存在的人物。

    在这当中,孟涟城也有熟悉的,是一个看起来曼妙如花的女子,身段婀娜,双眼生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媚到骨子里,所谓的天生媚骨。

    尽管她看起来是妙龄,但其实她已过了五旬,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一把带毒的银针使得出神入化,有时银针上还会挂着线,来来回回穿过人的身体,在那尸体上绣花,她就是水月。

    孟涟城的视线过去,水月媚然一笑,如若是男人,见到这一笑恐怕骨头都酥了。

    点点头,孟涟城算是回应,之后看向人群最远处。

    一个人正站在那里,背负大刀,满目苦大仇深正不眨眼的瞪视着她。

    他果然来了,孟涟城暗暗叹口气,这铁云啸终究是没找到戒尘就跑过来找她了。看他那样子,不纠缠出结果来,是不会罢休的。

    秦中元是自打出来就看到了铁云啸,这么久,铁云啸不眨眼的盯着孟涟城,他虽是不喜别的男人这么看她,但铁云啸除外,因为他的眼神里绝对没有那些他忌惮的东西。

    “铁兄看了你那么久,简直望眼欲穿,你才注意到?”看着身边的人儿与铁云啸对视,秦中元淡笑。

    斜睨他一眼,孟涟城撇撇嘴,“看他那样子,好像我欠了他几百吊。”

    “若真是钱那就不成问题了。看起来这一路都要同行,你就打算任他这么无时无刻的盯着你?”还是说明白了的好,若是她不能说,他也可以去说。而且他相信,若是他去说,那绝对说的比她要好。

    “一会儿我便去找他谈,能谈拢最好,谈不拢大不了打一架。论打架,我可谁都不怕。”双臂环胸,她满身自信。

    铁云啸依旧在盯着孟涟城,眼睛不眨好似也不会酸。往日的玩世不恭满目戏谑早已不见,只剩苦大仇深。

    “阿弥陀佛,诸位都已到齐,咱们启程吧。”智云方丈开口,四周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这么多大部分只在传闻中听到的人齐聚一堂,确实罕见。所以,四周熙熙攘攘的都是人,自然也都在议论纷纷。

    “萧震岳在此代表天下武林敬谢各位,待得各位凯旋而归,在下卸任武林盟主一职酬谢天下。”萧震岳站在府门前,因着受过伤,并不似以往中气十足。但语气之中的抱憾极其明显,他身为武林盟主,在此等时候竟然只能坐等消息,他着实愧疚。

    “阿弥陀佛,萧盟主在任数年,无过反而有功,何来卸任一说?还请萧盟主静心等待,老衲等必定竭尽全力,将那十几位英雄带回来。”手执禅杖,智云方丈沉声道。

    萧震岳连连摇头,他是真的觉得他不配做这个武林盟主。

    “行了,别再客套来客套去的,再不走,这天儿可就黑了。”水月一身鲜艳的红裙,媚骨天成,说话时也那般撩人儿的模样。

    但水月一开口,那边坚贞夫人秋无双就来了个充满鄙视不屑的冷哼,对水月这样风马蚤的女人,她向来嗤之以鼻。

    水月媚眼一转,看向秋无双,笑得妖娆多姿,“哎呦,这么久不见,坚贞夫人可是见老。瞧瞧那两鬓的白发,还有那眼角的皱纹,啧啧,这‘无双’的名字可真是糟蹋了。”

    “我秋无双不与不守妇道的女人说话。”坚贞夫人高傲的很,对水月的不屑也毫不掩饰。

    刚刚开始,就有两个人不对盘儿,不少人不禁为接下来的路程担忧。

    智云方丈念了声佛号,之后转身第一个上马。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上马,那边水月故意的走到秋无双身边,腰肢扭得如同水蛇,秋无双冷脸以对。

    秦中元看的饶有兴味儿,翻身上马坐在孟涟城身后,还不忘转头往那边看。瞧着水月故意撩拨头发发散风姿,他唇角的笑勾勒的更大了。

    孟涟城抓着马缰,虽是没看身后,但她也听得到。

    “有那么好看?以她的年纪,能做你娘了。”虽是语气如常,但仍旧能听出几分不悦来。

    秦中元还未说话,那边水月倒是开口了,“孟丫头,这么说你姐姐,姐姐我可是会生气的。”

    扫了她一眼,孟涟城哼了哼,“这回我想承认我年轻都不行了,有你这么个姐姐,将来江湖就该传闻我这个恶人也七老八十了。”

    身后秦中元搂着她的腰笑出声,那边水月拨弄着头发妩媚动人,“你这夫婿倒是漂亮,若是能在这么漂亮的脸上绣花,想必极好。”

    “那你就试试,你这么好的身段若是被分了筋错了骨想必也美极。”孟涟城回话,毫不怯懦。

    “肆无忌惮的张望别人的男人,也不怕瞎了眼睛。”秋无双直视前方,但说的是谁恐怕所有人都知道。

    水月扭过头去盯着秋无双,“若是如此,坚贞夫人的眼睛恐怕已经瞎了无数次了。”

    秋无双冷哼一声,“我秋无双从来不看别人的男人,当然,还有不守妇道的女人。”

    水月眸子泛冷,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降了温。

    这边秦中元倒是恣意的很,搂着孟涟城看着她的耳朵,一边低声道:“这一路有意思了。”

    “那你就消停点,盯着别人的女人看,很有意思?”冷声,孟涟城的不悦很明显。

    “生气了?那我不看便是。”手臂收紧,一只手贴着她的腰间轻轻的捏着。

    孟涟城哼了哼不予理会,眸子一转,那边已经上马的铁云啸还在盯着她。扭着头不眨眼,真不知他是否一路都要保持这个姿势。

    与他对视,孟涟城神色未变,铁云啸依旧苦大仇深,在这一行迥异的人群中,他们两个年轻人也着实怪异。

    打马而行,孟涟城与秦中元在后面,铁云啸也拖着马缰行至最后,加速调整了一下,与孟涟城的马同行。

    孟涟城不理会,倒是身后的秦中元‘热情异常’。

    “铁兄,许久不见,你这是被冷霜打了?”马蹄声交叠,他的声音不算大,但铁云啸绝对听得到。

    铁云啸将视线从孟涟城身上移开,“问问你婆娘,戒尘呢?”往时的故作风度早就没了。

    扬了扬眉尾,秦中元凑近孟涟城的耳朵,“铁兄问你戒尘在哪儿。”

    孟涟城直视前方,“无可奉告。”

    秦中元又兴致盎然的看向铁云啸,“夫人让我转告,她无可奉告。”

    铁云啸紧绷着脸,“告诉她,若是不说,我就杀了你。”

    秦中元故作夸张的惊讶,“夫人,他说,你若是不告诉他,他就杀了我。”

    “随便。”孟涟城也没什么好气儿,明明这说话两人都能听见,却偏偏要秦中元在中间跟着一句一句的传话,真是有病。

    “这可不行,刚刚你表现的这么在乎我,现下怎么就不管了?夫人,你昨儿可是刚刚对我表白了心迹,莫不是这么快就要变心了?”不再与他们传话玩儿,秦中元搂紧了孟涟城开始逗弄她。

    “他若有那个本事杀你,你就等着让他杀好了。”他伏在她耳边说话,呼吸之时吹得她耳朵痒痒的,使得她不禁缩脖子。

    “我若死了,你会不会像坚贞夫人那样,看也不看别的男人一眼?”兀自说着情话,那边铁云啸瞪眼睛也无济于事,反倒显得很多余。

    “成亲了的我不会看,没成亲的我倒是会看看。”想起刚刚秋无双说的话,孟涟城不禁弯起红唇。

    “不行,谁也不许看。”轻哼,他贴近她的耳朵,然后迎着风张嘴咬住她耳朵。

    孟涟城眉峰拧起,手肘一动顶在他肋间,逼迫的他瞬间松开了嘴。

    “不许乱动,如此骑马快行,你很容易掉下去。”冷叱,倒不是斥责他轻浮,惹得秦中元轻笑不已,那边铁云啸的脸越来越冷,他就这么透明?

    快马出江波城,顺着官道直奔西北方向。他们要穿过天云关,才能到达大司。

    官道四通八达,要说这个时代什么是让孟涟城觉得惊叹的,那绝对是这精修的官道。

    这个国家的朝廷很做实事,起码这官道绝对不掺假。

    曾经有个地区发洪灾,农田被毁农屋倒塌,但官道经过冲刷却是一点事儿没有,着实让路过的孟涟城叹为观止。便是在那个发达的时代,也没有这样的良心道路。

    距离前方的人马差不多百多米,他们的速度很快,打马飞奔,尘烟飞扬。

    孟涟城带着秦中元,还有一个不定在前后或者左右的铁云啸随行,恍若保镖似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