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着属下呢。”
这时两个人好像才想起萧九来,“也好,告诉萧盟主好好养伤。”站起身,孟涟城巴不得他赶紧走。
“萧九大侠慢走,得空时,随时欢迎来舍下散心。”客气的不得了,听得萧九不自然。
“多谢秦公子,萧九告辞。”拱手告别,随后快步离开大厅,背影迫不及待。
看着萧九离开,孟涟城轻笑,“让我去江波城?想得美。杂七杂了,谁去那儿凑热闹。”
“说的是啊,从蓝海回来,就先去了江波城。果然啊,名义上的丈夫还是不如亲爹来的亲。”双手负后长身而立,歪头看着她,满目不满。
抿嘴笑,转过身来面对他,瞧他那满眼不满的模样颇为好笑。
“别那么多废话啊,你刚刚的话三分假七分真,我知道你满腹不满。行,我任你讨要,你想怎么讨就怎么讨。不过呢,惹的我不高兴了,我可是会动手的。”这一点绝对是真。他做他的,但她也有不高兴的权利。
摇头,秦是无话可说了。
“行,你厉害。我输了,认栽了。”向她伸出手,那修长的手好看的紧。
看着他的手不明所以,看了看他,而后也伸出手,在他的手上拍了两下,打的啪啪作响。
忍着,秦她的手,“既然我都输了,就不能让让我这个输家?但凡输在我手下的,我向来都会给一大笔好处。”
撇嘴,“毛病不少。算了,我忍着。不过,你那大会还没完事呢吧?这下午都过去了,你还不过去?”
“与我一起。”抓着她不放,却满身傲慢。
“你开会我跟着做什么?”任他扯着,十指相扣,尽情感受这厮指间的滑嫩,这小白脸儿,嫩得很。
“坐在一旁看着我,不眨眼的看。”尽量无表情,让自己说出这话来有底气。
“看你?也行,长得这么漂亮,怎么看也不腻。”红唇弯弯,看这厮发红的耳朵,愈发觉得好笑。
两人手牵手,于庄,之后来到开会的大厅。
所有的管家都在午饭过后等在这儿,这都两个时辰了,主子终于来了,他们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那夫妻二人牵手并肩的走进来,众人又不禁笑,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闹别扭也只是一时,瞧瞧这不就是么,现下好的不得了。
秦坐下,孟涟城又坐到了他右侧的椅子上,挨着白玉屏风,身后是开着的窗户,清风徐徐,舒服的很。
汇报继续,孟涟城倒是很给面儿的一直盯着秦儿看,其脸儿看,其实她也不是被逼的,这厮确实好看。越看越好看,她两世为人,真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每一个部位都经得起查验,完全纯天然,不含人工。
精致的桃花眸满蕴笑意,这厮正经起来,还真是摄人眼球。
西北边关亦有商号,秦家三分之一的当铺珠宝行都设在西北,因为挨着大司边关,所以生意很好。每年的收益也数一数二高,那大管家也坐在距离秦置。
“禀公子,因着两年来大司天灾不断,所以大司的贵族经常出入于两国边关。他们带来了不少大司皇宫的珍贵珠宝玉器来咱们大齐换钱,今次老奴前来,将大部分都运送了过来。少一部分留在了珠宝行镇门面,账目内都有登记,公子过目便知。”因着收益高,大管家自是也扬眉吐气。
点头,秦,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大司的贵族都落魄到这种程度了,怪不得又开始马蚤扰大齐讨食吃了。这次你回去,要多多小心,世道将乱,见势不好,就关门吧。”扇子轻摇,秦道。
管家自是也明白秦是。这次老奴回去,将所有存资清点运送回来,免得突然乱世,再有所损失。”
“嗯。景南镇的盛产瓷器,你无事时去走走。我记得那儿最大的瓷商是郭家,郭家有数个未婚的公子,你去搭搭关系。咱们庄里的大小姐们都思春了,赶紧找几个人家嫁出去,免得碍眼。”秦家从未经手过瓷器生意,所以必要的搭几个小姐进去,也不亏本。
“是。”又被赋予重任,可见这位大管家确实很得秦br />
孟涟城坐在一旁,听秦慢慢的扬起眉尾。景南镇的郭家?她好像认识一个人是郭家的,郭敏飞?对,就是这个名字。
“公子,郭家世代从商,与咱们长鹤山庄不同,在江湖上名望斐然。郭家的瓷器生意做的大,但也高傲孤僻的很,鲜少与人往来。做生意做到他们这种程度确实很稀奇,不建立人脉,但却所有人都买他们的面子,喜爱他们家出产的瓷器。咱们要想与郭家搭建关系,不容易。”秦肃开口道,而且他说的都是事实。
秦的点头,这些他也知道,“想办法,动用你们所有人的脑袋想办法,养你们全家吃喝不愁,用的不就是你们的脑袋。”指点,颇为睥睨。
众人不语,但秦实。但凡能坐在这里的人,哪家不是富庶一方啊。
孟涟城几分不解,郭家是这样的么?但郭敏飞那小子可是个江湖气息浓重的小崽子,没什么脑子,但就喜欢打抱不平,也不知被人讹了多少钱。当年看他蠢笨,她还给他解了好几次围。
那时他说他家是景南镇最大瓷商郭家的公子,有三个哥哥,但都有病,他是他们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但他那模样可不适合做生意,若是他们家交到他手里,立马就得落败了。
“郭家的公子,我认识一个。”蓦地开口,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她,眉峰微蹙,“你认识?什么关系?”果然,他的关注点与别人不一样。
“曾经救过他拯救了他钱袋的关系。”撇嘴,这厮,明明刚才很精明的,这会儿怎么说出这么蠢的话。
“不知夫人认识的是郭家的哪位公子?”秦肃早就研究过郭家,郭家的公子他自然都知道。
“郭敏飞,据他自己说他是年纪最小的。他还有三个哥哥,但都有病,听那意思,都是先天的疾病,好不了了。”直言,那边秦肃连连点头,证明孟涟城说的没错。
“看来,这回咱们有建立关系的路子了。”一听孟涟城说那个郭敏飞那么弱,他也就放心了。
“已经有两年没见过他了。”但为秦孟涟城觉得没什么不能做的。他派人去了蓝海照顾师父,她也愿意为他做点什么。
“郭家三个公子都有疾病,至今尚未娶妻。公子眼下可想想,哪位小姐嫁过去合适。”看孟涟城那般胸有成竹,秦肃觉得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了。
“十五妹,年纪小,样貌好,关键脑子够聪明。她那母亲现下还活着在我手里,她不敢做任何小动作。”拍板,他们三言两语,等于定了这事儿。而事情会不会良好进展,就都落在了孟涟城的肩头。
孟涟城也发现了,高高的扬起眉尾盯着秦线来看着她,漆黑的瞳眸流光溢彩,作为当家主母,她合格了。
夜暗下来,这持续了三天的会议总算结束了。所有人都如释重负一般,因为这会议过后大家就要聚在一起宴会了。
当然的,不包括主子秦在,这些人还得处于紧绷状态,哪称得上宴会放松。
秦离开,由秦肃秦慎等老管家主持,他们要去开宴会了。
俩人顺着灯火通明的长廊往回走,孟涟城双臂环胸,步履闲适。
“你不是说,要养着你那些姐姐妹妹么?怎么今儿又打算把她们嫁出去了?”联系郭家这事儿没什么难办的,孟涟城胸有成竹,倒是对秦到很好奇。
身材颀长,虽是瘦削,但气势颇强。面容如玉,那一双眸子满蕴光辉,深藏智慧。
“只是今儿才发现,她们也挺碍眼的。”明明是他的姐姐妹妹,但那语气却好像在说什么垃圾。
抿起红唇,孟涟城摇摇头,“这辈子能当你的姐妹,肯定是上辈子作孽了。”姐妹尚且如此,不知嫁给他的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
斜睨她,秦,“你呢?可是上辈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所以今世才落到给我做妻子的下场?”音调不对,听起来颇为凉飕飕。
“我想也是。不过应该是上上辈子,上辈子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儿,相反倒是做了不少的好事儿。”哼了哼,她也觉得这事儿邪门了,莫不是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好事儿,为的就是跑到这里嫁给这个小白脸儿?
思及此,立即摇头耸肩,她才不信呢!和这小白脸儿做夫妻,绝对是做坏事儿之后的报应,绝不是做好事儿之后的报酬。
“听起来,好像你还记得上辈子的事一样。那不如跟我说说,上辈子你都做什么了?嫁了个什么夫婿啊?可有我俊美,可有我富有,可有我对你好?”抬起手臂,一把搭在她肩膀上,向自己的怀里一勾,孟涟城若不运力,对比秦鸡仔。
扯着唇角皮笑不肉笑,任他搂着往前走,一边道:“我上辈子是个幼师,专门教小朋友练武术的。夫婿嘛,没有,现在想想,我上辈子好像都没和男人谈过情说过爱啊。”现在想想还真是,别说男朋友,她连个喜欢的男人都没有。她上辈子真干净啊,两辈子就混来这么一个男人。
一听这话,秦了,低头瞅着她笑不可抑,“我还真信了你说的话,就当你上辈子孤寡一人。若是还有下辈子,你遇不见我的话,就还继续孤寡吧,我很满意。”搭在她肩上的手拍啊拍,满意的不得了。
孟涟城拧眉轻叱,“凭什么?我就折你一人手里了?想得美。”异想天开。
笑起来,手臂更加收紧,“没办法,别人又镇不住你,只能我来了。”
轻哼,抬手抓住肩头的手轻轻一拧,秦出声,“轻点儿,这是手,不是猪蹄儿。”
“呵呵,你若不说,我还真不知这是手呢!”从他的手臂下转出来,勾肩搭背的,她还是不太习惯。
揉着自己手腕,秦,换来的是孟涟城眉眼弯弯的笑。
回到满月苑,两人还算和乐的用晚膳,四下的丫鬟看着同样高兴,这小两口总算和好了。
用过晚膳,孟涟城独自上楼,过了两刻钟下来,秦了。
“他人呢?”环视一圈,没看见人,亦没听到动静。
“回夫人,公子去书房了。”花绣回答,手上托着干净的白色浴巾。
“我去洗澡,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拿过花绣手上的浴巾,之后转身走进浴室。
众丫鬟退下,灯火通明的小楼幽静的不得了,不时的有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撩人心神。
偌大的水池装修精致,水雾袅袅,还飘着花朵的清香。
浸泡在水里,孟涟城半闭着眼睛思虑着该如何联系郭敏飞的事儿。这小子是个比较重义气的人,她若是联系他,他肯定会回应她。但想必凭他那脑子也根本不能执掌大权,他们家他不会说了算。想要结亲,还得看秦
瓷商啊,做好了会很赚钱,郭敏飞那小子出手阔绰,从来不计较钱的问题,可见家底丰厚。
看来,秦撤了西北的商行;边关,再加上属月家地盘上所有的商行,损失会不小。所以,就另谋一路,盯上了瓷器。
手臂自水哗啦作响,悦耳好听。
长发浸水,披在肩头,映衬的肌肤更白皙胜雪。
泡了差不多,身子一转,下一刻整个人自水池是一道残影带着一路水珠,之后落在浴室屏风旁,身上,已裹了浴巾,手里拿着毛巾,恣意的擦拭湿发。
脖颈肩膀手臂长腿裸露在外,被包裹的地方玲珑有致,此时一看,女性气息浓厚。
擦拭着头发边往外走,绕过屏风后,她脚步一顿。
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人。气息很轻没有内力,那没别人,只能是秦r />
踌躇了近一分钟,下一刻她迈步走出去,入眼的就是坐在厅堂子的人。
擦拭头发的手顿了顿,长发散在肩头一侧,妩媚动人。
“知道我在洗澡还不避开?故意在这儿等我?”上下审视他,这小白脸儿其实胆子大着呢,而且,还有点色。
听到她的声音,秦扇子转过头来,视线触及她的瞬间,好看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了下,“是在等你,因为我也要沐浴。”视线本来在她的脸上,之后不受控制的开始下滑,喉结也上下滑动的更厉害。
扬起眉尾,算是了解了,“去吧,水温正好。”
“嗯。”漆黑的眸子微眯,看着她越来越近,他下颌有些紧绷,心跳加速。
看着他那小眼神儿,孟涟城忍不住唇角抽搐,被他看得,她有点心里发毛了。这小白脸儿没一点武功,便是他拎着刀对她比比划划她都不会有一点在意。但此时此刻,她却有点控制不住的心底毛毛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自他面前走过,不用回头看,就知道他的视线又贴在了她的后背上。顺着肩膀往下滑,一直滑到小腿儿,之后再向上,固定在、、、固定在了屁股上?
肩膀紧绷起,孟涟城抿起红唇翻白眼儿,看,看个鬼啊!
蓦地,甩起手上的毛巾扔向后,准确无误的扔到了秦彻底阻绝了他的视线。
“唔。”脸被毛巾抽的疼,秦拿下毛巾,再睁眼,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揉着脸,漆黑的眸子溢出笑,这个女人,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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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9、定情物,要杀月亮
西北边关商行的大管家回来时将所有珍贵的珠宝玉器都运送了回来,这事儿孟涟城知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一早的,秦子,鉴于这厮昨儿‘色鬼’的模样,孟涟城也没询问他的去向。
但她不询问,不代表丫鬟不说,必定是秦告知的,否则,花绣也不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邱管家从西北回来时运送了许多珠宝玉器,公子去了库房,说是看看有没有名贵漂亮的,想来是要给夫人挑选。”那些东西运进库房的时候她们也看见了,真的是皇家贵族的东西,精致漂亮的很。
“是么?对那些东西我不感兴趣,倒是戴在身上能傍身。若是到时吃不上饭,还能拿去当钱花。”什么首饰珠宝的就是这个用处。
花绣轻笑,“若是公子送的,那就是定情之物,夫人拿去当了,公子会生气的。”
“定情?”身子抖了抖,孟涟城连连摇头,“挺恶心的。”定情?她和秦么听都不舒服。
花绣笑不可抑,“夫人和公子是夫妻,拥有定情之物很正常啊。长鹤山庄倒是有祖传的宝贝,用来庄主与庄主夫人定情的。但,那件传家宝,老庄主给出去好几次,自从老庄主去世了,那件宝贝就被公子扔进了库房。”
“定情物还能送出去好几次?这老庄主还真是够花心的。”撇嘴,有钱人果然玩的不一样。
“是啊,老庄主确实很多情。”花绣点头,其实也是颇为鄙夷的。
“多情?这是美化了的词儿,正常的叫做烂,烂人。”轻叱,渣烂的男人一向都有美化自己的词儿,什么多情?多个鬼。
花绣忍俊不禁,也只有这夫人有这胆子说这话,不过说的很对。
“走,带我去瞧瞧,让我也见识见识长鹤山庄的库房。”一袭水绿色的长裙,衬得她修长婉约,配上侵略性极强的容貌,美得让人睁不开眼。
“是。”花绣笑眯眯的给带路,主仆二人离开满月苑。
天气好,晴空万里,无一朵杂云。
顺着精修的小路直奔库房,这长鹤山庄的库房建在地下,而地上,则是一座精美的小楼。四面环湖,那座小楼就在湖直通小楼,如同长鹤山庄所有的建筑一样,精美豪华。
“库房在这湖底下?”走在桥上,稍稍探头往湖里看,湖水不清澈,浑浊的东西游上游下。
“是,库房就在这湖底下。湖里养着的是水蛇,最长最大的接近两米了。”虽是会武功,但花绣也有些害怕。
“水蛇?”再看一眼,果然是,真够恶心的。
“嗯,这湖里养了多少条已经数不清了,每年都会投放一批。”所以,这长鹤山庄的库房不是那么好闯的。
点点头,也佩服这长鹤山庄的做法。
走进小楼,门虽是开着,但迈步走进来便觉得气氛不一样。虽然这小楼建在湖楼里也太过阴凉了。
抬头,圆形的穹顶上画满了看不懂的花纹,几个角落嵌着铁箍,铁箍上有细细的铁链从穹顶垂到地面,直接进入地板/>
“这里有陷阱,墙上有暗器。”观察了一番,孟涟城看出了些门道。
花绣笑着点头,“没错,而且布有阵法。是公子亲自设计的阵法,很厉害的。”与有荣焉的说道。
“他还懂阵法?”这一点孟涟城颇为诧异,没想到那小白脸儿懂得还很多。
“夫人不知道啊?公子从小研究周易奇门,当世许多精妙的阵法公子都曾研究过。咱们长鹤山的山巅,就有公子亲自布下的天地三才阵,不懂阵法者闯入,必死无疑。”花绣说着,很是佩服的模样。
闻言,不禁嗤之以鼻,这么多年她可是闯过无数的阵法。虽然她不懂,但都活着出来了。
“夫人,既然来了怎么还不下来?”蓦地,小楼左侧的一扇大水木屏风后传来秦听那声线有些憋闷。
“来了。”迈步走过去,花绣候在门口。
绕过屏风,入眼的就是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宽敞的能同时容十几个人并肩走下去,平坦的台阶一阶连着一阶,两边墙壁嵌着灯盏,一直延伸到地下很深。
秦方数十个台阶之后,身上披着厚重的大氅,这下面很冷。
也确实很冷,站在入口就能感觉到一阵阵凉风了。不过之于孟涟城没什么影响,她练得内力至刚至阳,又因为本身的阴气协调,十分均衡。
“真是有钱啊,藏钱的地方都这么豪华。”说着,她一步步走下去,美艳动人。
秦看着她接近,俊美的脸庞荡漾着淡淡的笑意,“好是好,就是太冷了。”湖底更冷。
“瞧你那样子,要冻成冰棍儿了吧。”本来长得就白,这下子脸更白了。
“快了。”她走下来,他就一把抓住她的手拽进自己的大氅里,她温暖的不得了,便是不运力,也让他感觉特别舒服。
斜着眼睛看他的动作,孟涟城几不可微的抿起唇角,任他抓着自己的手,然后慢慢运力。
“唔,舒服。”颀长的身子明显的一抖,这种舒爽的感觉别人是理解不了的。
轻笑,随着他顺着台阶往下走,愈发往下,那种阴沉就更明显,甚至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雾。
“到了。”转了一个弯,秦。
果然,转过了那个弯儿,入眼的便是偌大的地下藏宝库。面积很大,孟涟城觉得这地下不比上面的湖面积小,高约五米。
所有的东西都装在样式一样的大箱子里,这地下有一大半儿的地方都被这些箱子占满,由下至上,摆放的满满当当。
“那里面都是黄金?”仰着下颌问道,孟涟城很好奇。
“没错,淬炼精纯的黄金。”点头认证,长鹤山庄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小小的唏嘘了下,孟涟城转头看向别处,其余的地方也都摆着那种大箱子,排列整齐,每排之间都留出一条供人行走的空隙。
“走,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不错的玩意儿,试着把它拿下来,但没成功。”拉着她往左侧走,在最边角的地方摆着数十个大箱子,盖子都是敞开的,这是刚从西北运回来的,还未整理。
被他拉着走过来,孟涟城往里一看,便是不贪财,瞳孔也放大了几分,真是他妈的晃眼啊。
“我说的是这个。”从箱子里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玉佩,玉佩分两部分,一块较大的月牙儿形||乳|白暖玉,包着一块同样月牙儿形的纯黑的寒玉。两块玉上下两角连接,这是纯天然形成的,极其罕见。
“你要把它分开?”貌似这样连接在一起才值钱,分开了就不值钱了。
“没错,分开了,咱俩各分其一。”点头,他才不觉得可惜。
扬起眉尾,孟涟城不眨眼的看着他,还真被花绣说对了,这厮还真准备弄个定情物?
“为什么?”略有不自在,低声问道。
“咱俩是夫妻。”就这么简单,有什么可琢磨的?
“是夫妻就得弄这些东西戴在身上?若是分开了,不就不值钱了。”从他手里拿过来,孟涟城看了看,真是罕见啊。暖玉寒玉一同生成,真是罕见。
“值钱的东西有的是,随便挑。”看她那模样,说她不贪财吧,又很惜财。
抬眼瞅了瞅他,孟涟城手上一运力,两声清脆的响声,手上的玉一分为二。大小分明,黑白分明,正正好好彻彻底底没一丝瑕疵的分开了。
纤薄的唇弯起,秦块暖玉拿在手,“一人一个。那块寒玉我享受不了,我要这块儿。”
撇嘴,孟涟城掂了掂手里的寒玉,月牙儿的形状,好看的很。又凉凉的,她倒是觉得很舒服。
“若是哪天我身无分,把它当了成不成?”扬起眉尾问他,成功的看他黑了脸。
笑出声,孟涟城将手里的玉收进袖口,“第0
小小的唏嘘了下,四米,可想外形有多恶心多霸道。
深秋的天气凉爽宜人,前些日子,孟涟城以长鹤山庄现在当家主母的身份给景南镇瓷商郭家写了一封信,由大管家秦谨亲自登门送去。
秦谨一直没回,也不知事情如何了,但孟涟城肯定,若是郭敏飞那小子在家,就一定会给她回信的。
将近七天,秦谨终于回来,同时,也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请我去作客?”扬起眉尾,孟涟城倒是不知郭敏飞这小子这么热情好客。
头发花白的秦谨拱手点头,“郭三少爷诚挚邀请,说希望尽快见到夫人。”
一旁秦意,“郭敏飞什么意思?欢乐的手舞足蹈?”
秦谨略迟疑,随后点头,“与公子所说无二,就是手舞足蹈。”
好看的眉尾高高扬起,随后转过头来盯着孟涟城,那漆黑的眸子恍若有穿透的功能,穿透孟涟城的脑袋瓜儿。
“那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和他交情一般,谁知道他高兴什么?或许人家是高兴见到你呢,四公子之首,秦公子。”同样挑起眉毛,俩人挑眉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在外人看来,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夫妻相。
淡淡的冷哼一声,秦,“只请夫人一个人?”
“不,还有请公子。”秦谨垂着头,其实郭敏飞当时只请了夫人一人。他深知他若是回来这么说公子会不高兴,特意转告郭敏飞,若是夫人来,那么公子也必定跟随。郭敏飞当时的神色还有点奇怪,在秦谨看来,恐怕他不是很高兴公子跟着去。
孟涟城抿唇笑,看着秦乐意的模样,抬腿轻踹了他一脚,“秦公子,咱们何时上路啊?”
“你着急?”盯着她,仍旧充满怀疑。
“不着急,整日看你秦公子这张漂亮的脸蛋儿,一辈子不出去都行。”成效显著的看到秦,她心下轻叱,这别扭的小白脸儿,非得听好话。
“公子,咱们何时启程?老奴会提前派人送拜帖。”礼数自然要周全。
“明日就送吧,咱们后日启程。”生意自然要做,只是觉得这郭敏飞挺有意思,听到孟涟城要登门,居然高兴的手舞足蹈。
孟涟城也有些疑惑,她和郭敏飞的交情可真的没到那个地步,手舞足蹈?很高兴?还真是有点奇怪。
不理江湖事许久,但出了长鹤山,江湖上的事就不可避免的传入了耳朵里。
现下江湖上但凡有点名声的人都汇聚在江波城,由盟主萧震岳主持,开了一场不亚于当年武林大会的会议。
自然是商议大司武林杀我大齐武林英雄的事件,众多人都主张前去大司讨说法,亦有说要潜进大司杀他个片甲不留。
倚靠在马车里,听着秦的说,她也略有不屑的嗤笑。
“要打要杀就痛快去干,商量什么啊?有什么可商量的?还大庭广众的商量,等他们商量出结果,人家也早就知道了。”摇头,孟涟城觉得萧震岳是不想与大司起冲突,而是要引起朝廷的注意。
“或许就是商量给别人看的,萧盟主可不是傻瓜,兴许早就有结果并且派人去做了。在那儿大肆的商议,兴许就是一个迷惑计。”秦,面容如玉,那一双眸子深藏智慧。
看着他,孟涟城眨眨眼,之后摇头,“不知道,我猜不透。”
轻笑,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所以说,你这脑袋瓜里有一大半儿是空的,头脑简单。”
“滚蛋,想夸自己就放开了夸,贬低别人抬高自己有意思?”打开他的手,力气过大,拍的他的手背瞬间红了。
痛呼一声,秦的手,“又动手?你轻点成不?我知道你厉害,用在我身上可不厚道。把我打死了,你当寡妇?”
“别那么恶心行不?”他们俩什么都没有,现在她和寡妇也没什么区别啊。
“哪儿恶心?”唇角一弯,伸手将孟涟城拽过来搂住,他就喜欢看她害羞又装腔的模样。
“少动手动脚,惹急了老娘给你踹出去。”甩开他的手臂,孟涟城坐回原位,这小白脸儿,说他色还真不是夸大。
收回自己的手臂,颇有遗憾,“到时我成了残废,你可别心疼。”
给予一声冷哼,她心疼?心疼个鬼!
景南镇距离长鹤山不算很远,但仍需三日的路程。因着贵公子,所以队伍行的很慢。
日暮之时,队伍在南城停下,最大的酒楼前,车水马龙,来往的人十分多。
先一步走出马车,潇洒的从车辕上跳下,那动作比之男子还要帅气。
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今日要住下的酒楼,在这南城算得上很豪华,来往的有钱人都住在这里。
“咱们在这儿有宅子,不过是当年老爷子养小娘的地方,我不喜欢。”所以无论他走到哪儿,他都住客栈。哪怕自己家有客栈,他也不去,因为到处都遍布了老爷子的脚印,以及、、、那些龌龊的风流史。
斜睨他一眼,孟涟城忍不住唇角抽搐,同时也有点欣赏这厮,男人嘛,都一个样儿。不过这厮有那么丝丝的与众不同,就是不好女色。
瞧见她斜睨自己,秦身板挺直,“怎么?莫不是你想去看看?”
“算了,这儿挺好。”抿着唇角,孟涟城绕过他大步走向酒楼大门。
孟涟城向里走,从酒楼里也走出一人来,一身萧瑟,怀抱一柄刀,面容冷漠。
两人走了个对面,孟涟城看了他一眼,之后稍稍让了一下,同时迈步跨过门槛。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孟涟城脚步一顿,那人也停下步子。各自慢慢转头,看向对方。
走在后的秦,皱起眉头,还未说话,身边的秦超以及其他护卫立即将秦戒起来。
“孟涟城?”那人开口,声音低沉,略有沙哑。
眸光如梭,孟涟城打量了一眼他怀里的刀,“西南第一刀?”
护在秦超眉目敛起,西南第一刀?张琦勃!
张琦勃盯着孟涟城,怀动,孟涟城右手成拳,眸子眯起。
下一刻,二人跳离原地,眨眼间落在街道往的行人眼尖脚利落,瞬间都四散避开。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孟女侠,得罪了。”手琦勃眸光如炬。
弯起唇角,孟涟城笑得颇为鄙夷,“要我项上人头,也得看你的本事。”西南第一刀,这名号好听,但其实就是个单干的杀手,谁给他钱,他给谁办事儿。
“还请赐教。”大刀一挥,风声四起,惊得路边的马儿慌乱嘶鸣。
秦,满目凉薄,有人要杀孟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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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0、夫人无敌,古怪
风声四起,古老的街道上劲风呼啸,路人急忙躲避,却还是忍不住探头看热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二人交手,张琦勃手生风,虽是日暮时分,但那大刀的光芒却晃得人眼睛发花。
孟涟城劲力雄浑,一双手掌含千钧力道,那大刀数次落到她头顶,均被她的手掌震开。
街道上陈旧的青石砖随着张琦勃步步后退而尽数碎裂,尘烟飞扬,在落日。
蓦地,张琦勃跳起,大刀劈开,那尖啸的声音让人听了耳朵发麻。
孟涟城一掌抬起,直接迎着那劈下来的刀刃,眼看着要碰上,在所有人眼里,孟涟城的手必定会断掉。
然而,那刀刃在距离她手掌几公分处时停下,张琦勃眉心一簇,手上更加运力下压,却是怎么也压不动。
红唇弯起,孟涟城手指一收,只听得细微清脆的咔嚓一声,那悬在她手掌上空的刀应声而断。
张琦勃在半空连着后退几步随后摔在地上,手里只剩断刀,脸色微白。
收手,孟涟城双手负后看着他,“怎么样?我的头可是那么轻易好取的?”
“不愧能列入江湖四公子,孟女侠名副其实。”站起身,看了一眼手里的刀,陪伴多年颇为遗憾。
“西南第一刀也不遑多让,刀很快。”赞扬,但作为胜者,她的赞扬听起来更多的像是嘲讽。
“待得长进,张某再来讨教。”拱手,之后弯身将地上的那一截断刀捡起来。
“慢着。”看张琦勃要走,那边秦后一步步走过来。
“秦公子若是要问,张某奉何人之托取孟女侠项上人头的话,恕张某无可奉告。”秦得,他聪明绝顶的脑袋也有听说,所以他不会与秦
满目凉薄,这江湖上有那么许多人都是木头脑袋。
“算了,让他走吧。”抬手搭在秦,孟涟城也不逼迫。西南第一刀的为人她还是听说过的,何人雇佣,他是不会说的。而且这次他没成功,他回去还得赔上一大笔。
冷哼一声,秦武功,但气势不比任何人弱。
张琦勃拱拱手,之后离开,步子很快,眨眼间不见了影子。
远处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有的人知道这些人是谁,各自传播,大家都意外惊讶的很。
“有人要杀你。”并肩走进酒楼,酒楼里也静悄悄的,尤其小二,在前领路,那两条腿儿却是哆嗦的。
“经常有人要杀我,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孟涟城不甚在意,要杀她的人多了。
秦,一边上楼一边扭头看着她,“以前你曾招惹过的那些人都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因为我都给你摆平了。现在又跑出来扬言要杀你的,肯定是你新惹了事,请问近段时间你可惹事儿了?”
“惹事儿?惹你算么?”心不在焉,可见孟涟城真的不在意。
无奈,伸手搭在她肩上狠狠地往自己怀里搂了一下,惹得孟涟城撑起胳膊以手肘顶他,疼的他闷哼。
甩开他的手臂,孟涟城弹弹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别担心,有人要杀我又怎样?也得有那个能取我性命的本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我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走进房间,秦的走到靠窗的软榻上坐下,看着孟涟城那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更加不悦,“我知道你武功高,但随时随地,头上都悬着一把刀,你不觉得不安么?”反正他是没办法不在意,更何况是有人要杀她。
动作恣意的坐在桌边,自己动手倒茶,红唇弯弯的扫了他一眼,“那又如何?今儿那刀也数次悬在我头上,你看它最后还不是断了。说真的,你就别纠结了,看你阴沉个脸,我都觉得慎得慌。”
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看起来真有那么几分瘆人。
“行了,既然你不在意,那我派人去查。被人盯着可不行,我会寝食难安。”抬手,摩挲着软榻的扶手,那修长的手指好看的很。
看着他,孟涟城没办法只得点头,“随你吧。”
秦查,孟涟城随他,反正她不怕,这江湖上她没什么怕的人。取她的人头,难了点。
但她虽是这么想,但却没想到,前往景南镇的路上,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要取她性命。
自从出了南城,一上午的时间,就有三拨人拦路了。
指明要恶人孟涟城决斗,而且都是大齐武林必都知道孟涟城的名声,但仍旧不惧前来,可想那要她性命的人出了多大的价钱。
艳阳高照,豪华的马车停在群山之骑马的护卫保护着马车,个个刀剑在手,十分警戒。
车辕上,孟涟城双手负后站在那儿,高高在上的看着前方挡路的一男一女,这俩人是江湖上有名的雌雄双煞,女的跛子,手里拿着铁拐棍;男的断了一臂,在那断臂上安了个铁钩。
“又是来取我性命的?你们俩不安静的躲在芒草窝造孩子,跑出来截老娘的路。怎么,你还想再跛一只脚,你还想再断一臂?”三拨了,这么下去,三天可赶不到景南镇。
“少废话!孟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