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斥责他。
“说到南方,秦肃,咱们的船可有行至蓝海深处的?”突然询问,不止秦肃等一众管家诧异,孟涟城也扬起了眉尾。
秦肃摇摇头,“并没有。公子想知道什么?蓝海深处荒芜丛生,咱们的船不会深入,不过居住在海边以打鱼为生的渔船想必经常出入。”
几不可微的点头,秦手,“继续吧。”
四下不明所以,但汇报继续。
看着他那略显傲慢的侧脸,孟涟城慢慢眨眼,不知这厮想要做什么。
一个上午慢慢过去,午膳时间到,汇报暂时告一段落,众人起身相送秦没看,挥挥手便走了,理都没理孟涟城。
孟涟城不置可否的笑笑,在众人的相送离开。这夫妻二人倒是有许多地方相似,但此时这境况,大家也看出一二来,想必是小两口儿闹别扭呢。
秦的步子直奔书房,孟涟城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好像谁也不认识谁。
书房外护卫众多,秦台阶,一边扬声道:“不许任何人进来。”
众护卫略诧异,壮硕如山的秦超不明所以,明明夫人就在后面,公子这样说,不就是说不让夫人进去么。
听到这话,孟涟城笑出声,没管任何人,大步的走上台阶,一众护卫在原地踌躇,到底是拦着还是不拦着。
他们踌躇的时间,孟涟城已迈过了门槛,绕过屏风,直接走进书房。
秦后,翻阅着手上的账册,无视走进来的人儿。
唇角弯弯的走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瞧着他在那儿没事找事儿做就是不抬头的样子,孟涟城忍笑,明明要比任何人都精于算计,怎么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他不抬头不打算理会孟涟城,孟涟城也不语,就坐在那儿眉眼含笑,看起来心情相当好。
不过片刻,数个丫鬟送来饭菜甜点清茶,一一在外间摆好,随后站在书房门口请公子与夫人过去用饭。
听闻,秦手里的账册起身离开书房,路过孟涟城面前时连眼睛都没动,直视前方,那模样像被外星人控制了。
孟涟城笑着起身也走出去,在外厅的圆桌上对面而坐,对面的人完全将她当透明人。
兀自的吃饭,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好看。孟涟城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一边看着对面人手里的筷子。
眸子一闪,孟涟城唇角微弯,下一刻倏地划出筷子,精准的夹住了秦的一根青菜。
手一顿,秦那青菜,转而夹旁边盘子里的虾仁儿。
孟涟城手小小的虾仁儿上,两双筷子在其上。
看着那与自己争抢的筷子,秦,最后放开那虾仁儿撇掉筷子,只喝粥。
这样都不说话?孟涟城明显‘震惊’了。看着他几口喝掉碗里的粥又起身离开,她确定了,这厮是真的在生气呢!
拿着筷子半晌,最后也放下起身离开,离开书房,不再逗弄那生气的人了。
回到书房的秦晌,听到孟涟城放下筷子离开的声音,好看的眉峰蹙起,走了?
漆黑的眸子闪闪,随后站起身,一步步走至门口微微偏头,绕过屏风看向外厅,果然,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立即冷哼一声,“蠢女人!没诚意!”跟了他一上午就放弃了,不执着,不坚定,他会原谅她才怪。
冷哼连连的走回书案后坐下,颀长的身体满载火气,若是细看,还有那么一丝幽怨。
下午汇总的汇报继续,孟涟城没出现,主座上的秦,所有人都发现了。
但这些事大家可不敢多嘴,尽量小心些的汇报着。
整个下午,孟涟城没有再出现,她只是厚脸皮的在上午出现了一次,下午就没了动静。
秦连连,看她好像很有诚意道歉的样子但也仅坚持了一个上午。虽是一直在埋怨,但心底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叫嚣,或许,是不是他一直不理她把她惹怒了?她能拉下脸来一直跟在他身后想必也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思及此,不禁又开始骂自己有病,她不就得了么?她若是真的一气之下再走了,可怎么办?
一心二用,这个下午,秦煎熬。
天色一暗下来,秦膳的理由停止了汇报,之后快步离开大厅。
先回书房,除却门口的护卫,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人。
独自在书案后坐下,但不过一刻钟就坐不住了,霍的站起身,快步走出去。
满月苑。
黑夜。不远处的秋菊(蟹)花海一人正在那其br />
看着她,秦,是否该过去。
就在他踌躇的这几秒钟,那边的人儿也转过了头。看见了他,孟涟城不禁弯起唇角,“秦公子回来了?看来传言有假嘛,谁说青蛙生气肚子会爆炸的。”跳上碎石子的小路,朝着他走过去。
听到孟涟城说话,看她笑,秦间有底了,这女人没生气也没走。
唇角几不可微的扬起,下一刻他转身走向小楼,又似上午那般,坚决不理会她,将她当透明人。
正走过来呢,眼见着那小白脸儿略得意的离开,孟涟城高高的扬起眉尾,这厮、、、
回到卧室,秦的心情舒畅,旋身坐下自己动手倒茶,漆黑的瞳眸是一星半点儿。
喝了一口茶,想到了什么,又笑起来。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立即敛起笑容,放下茶杯,靠坐在椅子上又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孟涟城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他装腔作势的模样。这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这样生气呢,虽是觉得新鲜,但这一天下来,她也有点想揍人了。
几步走至他对面坐下,扫了一眼桌面,而后动手将他刚刚倒满茶水的水杯拿过来,仰头一口喝掉,之后不眨眼的盯着他。
秦的很想笑出来,刚刚那杯他可是用过呢。
“秦公子生了一天的气,耍了我一天想必也消气了吧!没关系,不消气也没事儿,待得下次我回来,咱们再继续玩儿。”开口,孟涟城的话成功引起了秦br />
但这厮就是拧眉也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面无表情,漆黑的眸子颇具压力。
“想知道我又要去做什么?当然是去我师父那里。一座孤岛,我师父就一个人,我不放心。”就是这个理由。
眯起眸子,秦秒,之后霍的起身大步走出卧室。
看着他离开,孟涟城摇摇头,又生气了?
然而,秦生气了,而是召了秦肃过来。
“带一队人到深入蓝海,路线图找夫人要。这一队人要有小厮有丫鬟,还有带足了生活用品吃穿用度,去照顾戒尘。允许半年换一次人,酬劳加倍,马上去办,尽快出发。”略有不耐,孟涟城想去?也得看他放不放人。
秦肃立即接下,同时也恍然,终于知道这夫人把戒尘藏到哪儿了。原来在蓝海深处,可真是个好地方。
卧室里的孟涟城自是也听见了,还真是没想到秦,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心有所感。
垂下眸子,红唇弯起,对秦,她也是觉得可行的。有专门的人照顾戒尘,要比她去照顾好,因为她本来就不会照顾人。这段日子在那座岛上,每天都只是无味的烤鱼烤兔子烤鸡,便是戒尘忘了自己忘了前尘,但他是个味觉正常的人,看起来都要吃吐了。
他这番安排很合她意,自是也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禁感叹,她欠他的越来越多了。她不还,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所以她承接他几个白眼儿冷哼算什么,他一辈子都跟她玩儿这个游戏都成,她忍了!
接到吩咐的秦肃离开,外间秦刻,起身转而上楼,薄唇微弯,心情好得很。
听到他上楼的声音,孟涟城轻叱一声笑得无奈,眸子转转,她忽的起身走出去,踏上楼梯直奔二楼。
二楼的一个房间门敞开着,这是整个二楼最大的房间,一应俱全,昨晚孟涟城就是在这儿睡得。
直奔房门,却不想入眼的景象吓了她一跳。
房间里,秦边脱衣服,上半身一无所有,仅剩下半身的裤子,而眼下,他正在解裤子。
刷的转过身背对房间,莫名的耳朵发热。
房间里,那准备解裤子的人一动不动,看着门口的人儿,慢慢的弯起唇角,那笑七分得意三分邪恶。
自如的脱掉剩下的衣服,而后又慢悠悠的换上干净的,一系列动作恍若无人。
在门口听着,孟涟城能猜想到他的在干什么以及进度如何。在听到他坐下的声音时,她无声的呼口气,之后转过身来。
他果然已经换完了,纯白的真丝他更加面白如玉。
走进去,他也不眨眼无表情的盯着她。
在床对面的圆桌停下,身子一歪,倚着圆桌,孟涟城也不眨眼的与他对视了几秒,而后叹口气,“谢了。”谢他派人去蓝海照顾戒尘。
不语,依旧盯着她。
看他不说话,孟涟城慢慢的眨眼,“你要总这么板着脸?还是在背地里你已经偷偷笑过无数次了?”
秦,心下却是轻叱连连,他就是在背后笑了又怎么样?
“在心里骂我么?你这人可不是会在心里骂人的人。若是没骂我,那就笑笑。”步子一动,影子一闪,孟涟城已坐在了他身边。
不动如山,他现在保持着沉默是金。
眸子弯弯,瞧着他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她眼角眉梢间的笑变得有点坏。
“若是笑不出来,我帮你。”话落,抬手点在他肩颈处。只是那么一点,装腔作势的人立即变了。
控制不住的笑出来,俊美的脸也尽是畅意的笑,抬手抓住孟涟城的手臂,用力的抓住,但仍旧大笑不止。笑声好听,听起来真是畅快,任谁一听,都会觉得‘公子这么开心啊’!
倒下,死死的抓着孟涟城的手不让她走,可笑意不止,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看着他那模样,孟涟城也笑起来,任他抓着手,观赏他打滚儿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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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7、谁能坚持到底?
笑到肚子疼,但仍旧没办法停止,秦着孟涟城,真想把这女人的小脑袋揪下来,但是他除了死死抓住她根本使不上力气。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孟涟城笑不可抑,任他抓着,观赏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白的小脸蛋儿也通红一片,她还从来没发现,这小白脸儿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哈哈哈、、、、抽、、、抽筋了、、、”躺在床上,颀长的身体缩成了一团,断断续续的说着,若是不细听,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弯着唇角眨眨眼,“抽筋了?好吧,笑了差不多一刻钟,也应该开心了。”话落,抬手点在他肩头,秦笑。
松开孟涟城,双手按着肚子,笑得他肚子抽筋,疼的很。
“还抽筋?我帮你?”按着两头压直了,简单。
秦略显踉跄的捂着肚子站起来,看也不看孟涟城,步子不稳的走出房间。
看他离开,孟涟城笑眼弯弯的摇头,看来这厮是要更生气了。
不过他生气就生气吧,刚刚也挺好玩儿的,下回再无聊,她就再玩一次,真逗啊。
身子一歪躺在床上,今儿这楼上又归她所有了。
楼下,卧室里,秦不停的揉着肚子。他脸都是僵的,肚子也疼,这个女人、、、
虽是生气,但想想刚才她笑意盈盈看他的样子,他莫名的弯起唇角。肚子抽痛,弯起的唇角又塌下来,忽然觉得自己有病,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不过她不会再走了,过些日子他得好好讨债,但现下还不能跟她说话,得吓唬吓唬她。虽是这么决定,但也得忍住了才行,坚决不能说话,一定要忍住。
坚定好了,秦气,耐不住腹部的筋疼痛,只能浅浅呼吸。
一夜过去,丫鬟们清早进来发现公子夫人还是分开睡的,不禁叹气,看来这两口还没和好呢!
秦洗漱了下就出去了,坚决不理会孟涟城,暂时来说,他还是执行的很不错的。
丫鬟们看着他离开,之后簌簌的跑到楼上,二楼卧室夫人已经起了,而且床边的屏风上还挂着公子昨日穿的衣服。
“夫人,公子已经出去了,说是在书房用早饭。您呢?您要过去么?”一边收拾着秦衣服,花绣一边问道。依她猜想,这小两口昨夜可能是睡在一起了,但不知怎的早上又分开了。
简单的挽起头发,孟涟城一边笑道:“不了,今儿就不烦他了。我去山上走走,这么多日子,这山上我从来没去过。”
花绣微愣,随后道:“夫人,若是无事,山上还是不要去了。大少爷以及十几位小姐都住在山上,看了烦心。”
“十几位小姐?他的姐姐妹妹的还真是不少。至今为止,没一个成亲嫁出去的?”亏得那时他还要给白术牵线搭桥,看来家里的‘存货’确实很多。
花绣摇头,“公子说了,又不指着她们嫁出去壮大门楣,都养着吧。”学秦的确是秦,刻薄的很。
“便是如此,也不能都耽搁了,一个女人的青春才几年?”翻白眼,这厮就没个好心眼儿。
“夫人也不能这么说,那些小姐啊,一个比一个骄纵。那时老爷子还在世时,因着公子是庶出身体又不好,他们就总欺负他。不止欺负公子,还欺负老夫人。”花绣说着,时至今日,都是他们自找的。
了解了,孟涟城点点头,“他确实记仇。”
“其实啊,富贵人家的日子不好过。尤其是妻妾多了,儿女多了,明争暗斗的不比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少。老爷这一生有无数女人,但娶进庄里的也就六个,其余的都死在外面了。”也算是秘辛,这些大户人家的事情,肮脏着呢。
孟涟城倒是承认,自古以来,不少这种故事。不过秦是个渣,下半身太过活泛,活该儿女遭罪。
“秦少,至今只剩下一个了,其余的都是他给送去见阎王的?”江湖上都是这么传说的,孟涟城估计是真。
花绣也不瞒着,她瞒着,万一改天公子直接了当的与夫人说了,她反倒成了小人了。
“嗯,公子做了庄主,其他少爷不服气。阴谋阳谋的用了无数,作恶当然得自食恶果,都是活该。”成者王侯败者贼,这是定数。
“原来如此。”一家之主不是那么好做的,秦儿可谓‘久经沙场’,心性复杂也可以理解。
“奴婢来的时日也不算多,至今才四年而已。奴婢只见过三少爷,奴婢来的半年,他就被毒蛇咬死了。”秦家除却公子之外的十几个少爷,她只见过现今还活着的大少爷还有死去的三少爷。
点点头,孟涟城了解了不少,自从做了秦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去了解秦家。
“在秦家时日最久的应该就是秦肃几个大管家吧?”往楼下走,孟涟城一边问道。
“没错,秦严,秦肃,秦谨,秦慎,这四位管家从老爷做庄主时就一直跟着了。如今又效忠公子,地位很高。”在秦家,不管是护卫还是丫鬟小厮,都对四位管家恭敬有加。
“庄里还有顶尖高手是不是?”在大厅下,孟涟城云淡风轻的问道。
花绣反倒一愣,然后摇头,“奴婢不知。”婢不知。”这个她真不知道。顶尖高手?平日随时跟在公子身边的秦超护卫不就是顶尖高手么?
孟涟城笑笑没再说什么,她觉得这庄内肯定有顶尖高手。上一次与秦总是能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气息轻的接近于无,内家高手,而且轻功超绝。
秦,做任何事都好几手儿准备,也怪不得见着了被围攻也面不改色,他心里有底。
这厢孟涟城自在的吃喝,之后由花绣陪着去往山上观光。那厢秦续听各地的管家汇报收益,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本以为孟涟城今儿还会过来的,谁想到这上午都过去一半儿了,她还没出现。应当是不会来了,这没诚意的道歉也仅仅截止在昨天的晌午而已。
心下连连冷叱,正好东北的管家汇报完,他抬手示意先暂停,之后起身走了出去。
门口有小厮候着,走出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才走回来。
“继续吧。”坐下,汇报继续。
大约过了两刻钟,小厮进来,猫着腰走到秦耳道:“禀公子,夫人去山上了。说是无聊,去山上瞧瞧。”
闻言蹙眉,挥挥手要小厮下去,那边正在汇报的管家有些迟疑,不知是他的汇报出了问题,还是公子不爱听。
下首的秦肃看出些端倪,示意那边的管家先停停,之后起身道:“公子,您可是不舒服?”
倚靠在大椅上,秦的点头,“是有些不舒服,下午再继续吧。”
“是。”秦肃拱手答应,那边秦大步离开了,看那步伐,哪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直奔山上,但一直没寻到孟涟城的影子,这个女人,兴致真是高啊。昨儿把他折腾的半死,一直到今儿他肚子都在疼,她居然还有兴致来山上逛。
烈日当头,秋天的太阳很热,但长鹤山风水好,便是大太阳照着,清风也不断,凉爽的很。
顺着台阶往上走,远远的,路边的亭子里有几个人影儿。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看,终于在那几个人女人。
冷哼了两声,如今看见了却不知该不该过去了,昨儿他坚定过了暂时不理那个女人的。他这么走过去,有点主动求和的姿态。
在原地踌躇,精明的脑袋瓜儿,一时的拿不定主意。
那边精美的亭子里,孟涟城倚着栏杆坐着,瞧着眼前这两个已过了婚嫁年龄的小姐比拼绣花技艺,深深的赞叹她们着实是大家闺秀。
这玩意儿她是不会,拿根针来来回回,带着线绣来绣去。若是给她根针,她能秀出十几种射出去的方式,针从哪个方位射入对方的身体内,同样有无数种方位,个个|岤道,个个经脉,她都能一一研究出来。
“不知夫人喜欢什么花样?眼下秋菊开的正好,不知夫人可喜欢?若是喜欢的话,瑞珠给夫人绣。”秦瑞珠,是秦秦都二十五了,更何况这位姐姐,早就过了出嫁的年纪。可能因为心境的缘故,她看起来好像都三十好几了,颇有少妇的韵味。
“秋菊?也很好。不过你手里的这个就不错,这是杜鹃花。”她还算认得几样,有些认得又叫不上名字。
“没错,这是杜鹃。若是夫人喜欢,待得这个绣好了,就给夫人送去。”秦瑞珠微笑,虽是看起来很温婉,其实眼角眉梢间又有些心机。
“好。不过你看起来已过了嫁人的年纪,但女人又不得不嫁人,不知可有心上人?”看她那转着的小眼珠儿,孟涟城唇角弯弯的问道。没什么诚意,更多的好像是在找乐子。
一听这话,秦瑞珠的眼睛明显亮了几分,但随着又暗淡,“庄主不可能准我们嫁人的。”
“秦,那人记仇的很。没有利益,他确实不会做费心费力的事儿。”说着,看秦瑞珠又变黯淡的脸色,孟涟城几不可微的摇头,同是一父,怎的心性差了这么多。
“这源于多年前的误会,我与庄主一同长大,但从未伤害过他。只是别的兄长姐姐性子娇蛮,曾欺负过他,他便将我们都一竿子打死了。”述说自己的无辜,听起来她就是一朵白莲花儿。
孟涟城不是很喜欢这样说话的人,说别人的不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纯洁善良,是她最不喜欢的。
“秦初性本恶,以前我不认同,但现在,看来他说的还颇有道理。”站直身子,笑着叹道。
秦瑞珠不解,旁边安静绣花的秦荷珠抬头看了看,复又低头,暗暗嘲笑秦瑞珠蠢笨。秦人,岂会是个善茬儿?搭关系找出路,也得动动脑子。
“夫人这话说的有理,人之初性本恶。”蓦地,亭子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秦瑞珠秦荷珠两个人立即身子一绷,动作快的站起来看过去,一袭月白华袍的秦的走上来。
孟涟城早就知道他过来了,终于听得他说话,唇角弯起止不住的笑意。
“今儿天气太热,青蛙都不出来了。本还想着看青蛙气炸了肚皮呢,看来没那个眼福了。”看着他走进来,孟涟城笑不止。
漆黑的眸子瞥了她一眼,冷冷一瞪,本来心情变好了,她偏偏得气他。
“庄主。”两姐妹福身,如同下人见到主人一般的行礼。
“看来这日子确实过得太清闲了,还有时间在夫人面前搬弄是非。当年的事,不是你们红口白牙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再言,便是当年你们没欺负过我又怎样?我做了庄主,你们不是都各自站到了别的阵营想方设法要杀了我么?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苦苦挣扎有意思么?还不如像大姐一样吃斋念佛,为那些早早见阎王的兄长们超度。”微笑着一字一句,却诸多凉薄,燥热的天,听的人后颈凉飕飕。
孟涟城双臂环胸,看着秦他是真的记仇。能对她这个‘仇人’这般,看来她应该谢天谢地。
两姐妹低头不语,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花绣站在一边看着,没一丝同情。
“行了,都回去吧,平日里别出来现眼,长鹤山美好的风光,可不能因为你们糟蹋了。”转身,颀长的身子靠在了栏杆上,几分凉薄几分睥睨。
“是。”两姐妹如获大赦,连忙离开,瞧着那背影当真是迫不及待。
见此,花绣也退后几步走出亭子,看起来公子和夫人这下子要和好了。
转身看着倚靠在栏杆上的秦眉眼弯弯,“这个时候不是还在听各地管家的汇报么?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不眨眼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清晰的倒映出那笑颜如花的女人。
“没事儿不要跑到这山上来玩儿,山下还不够你玩儿的?”终于开口对她说话,但语气不怎么样。
眨眨眼不置可否,身子一转靠在他旁边,“还觉得生气么?若是还生气,我让你再笑笑。”竖起一根手指晃啊晃,又要重复昨晚的事。
眯起眼睛,秦了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头,“不止道歉没诚意,还耍我玩儿,孟涟城,我不会原谅你的。”
忍俊不禁笑出声,任他抓着自己的手指,她连连摇头,“好啊好啊,你不理我也挺好的,否则总是听你在我耳边说说说,耳朵都长茧子了。”
更生气,秦得意的样子,猛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那笑意盈盈的女人就进入了他的怀里。
被抱住,孟涟城反倒愣了,眸子睁大,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间嗅到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抱住了她,秦诧异,他只是这样想,但没想到会这样做。但现在,他不止做了,貌似还做的很强硬。
他不动弹,连心跳都一路狂飙,孟涟城反倒放松了下来。笑意不止的听他狂速的心跳还有略略紊乱的呼吸,慢慢的抬手绕到他背后,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背,“再跳下去,你的心脏要飞出来了。”
闻言立即不满,抬起搂住她后腰的手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心上,“闭嘴。”
“咳咳咳,你再没轻没重我可动真格的了。”被拍的咳嗽,孟涟城警告,但没什么威力。
冷哼,之后手臂收紧,更用力的抱着她,“我心跳如飞,你呢?”
“一切正常。”主要是他心跳狂飙太搞笑,她那紧张也仅仅几秒钟。
不满意,松开她,垂眸注视着,在孟涟城不明所以的视线,十分用力,撞得孟涟城胸前一痛。
秦觉到了,撞上了,他不疼,异样的感觉却升腾而起,瞬间耳朵就红了。
“公子,夫人。”甬长的台阶下,距离亭子差不多百多阶,秦超正略显尴尬的站在那里。他若不是无重要的事才不会过来,瞧瞧公子夫人正浓情蜜意,他这突然打断,公子肯定会生气。
果然,被打断,秦,松开孟涟城看过去,漆黑的眸子氤氲着不悦,“怎么回事儿?”
秦超拱手低头,“回公子,萧九大侠来访,说有重要的事要见夫人。”所以,他也是不得不来。
孟涟城揉着心口,一边答应,“告诉他我马上过去。”
“是。”得到命令,秦超立即离开。
秦,转过头来看着孟涟城,又看看她胸口,“疼了?”
扯了扯唇角,孟涟城抬手啪的拍在他的胸脯上,“你说呢?”
闭了闭眼,赶紧揉自己的胸膛,“我撞你哪用上这么大的力气了?”女人啊。
抿着唇角哼了哼,孟涟城举步走下亭子,修长的背影满载愉悦。秦随后,虽是前胸后背都遭到拍打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不过心情却好的不得了。
下山直奔庄内会客的大厅,果然萧九在等着。
“九叔叔。”走进来,孟涟城很客气。
“小姐,秦公子。”拱手,问候了孟涟城,自然还有在后面紧跟的秦 />
“萧九大侠如何得知夫人已经回来的?”孟涟城回来,这事儿他可没准许庄里的人往外说,萧家的人怎么知道的?
萧九闻言有些诧异,那边孟涟城看了看他,“在回山庄之前,我先去了江波城。”
眸子微眯,今儿才得知自己排在了第二,瞪了她一眼,举步走向主座。
孟涟城笑颜不改,示意萧九坐下,她几步走至那放在大厅子前,“这是什么?”
“这是这一个月二十,当年他们各自分得的公孙家的秘籍以及钱物。原物返回,戒尘又灭了四个门派,大家希望,从此以后这恩怨就结束吧。”萧九说明来意,其实也是身负重托。毕竟是与大名鼎鼎的恶人孟涟城打交道,有胆子出头的少之又少。
恍然,孟涟城立即笑起来,抬头与主座上的秦也在笑。
起身,一步步走过来,然后俯身打开箱子,入眼的便是数十本陈旧的武功秘籍,以及,数不胜数的银票。
俩人又对视一眼,秦,“戒尘必定用不着这些,岂不是便宜了我们?”
萧九点点头,“落到谁手里他们都无所谓,只是还了,就觉得他们任何责任都没有了,戒尘也就没理由再找他们报仇了。”
孟涟城抿唇轻笑,“都聪明的很啊,这样就将四十年前的深仇大怨一笔勾销了。”银票都是真的,秘籍也都是真的。
“这些你就收着吧,至于你师父还会不会报仇,先告诉他们一切未知。得让他们提心吊胆过日子,否则以为深仇大恨都会这么好打发呢。”送上门的钱财不可能拒之门外,不收白不收。
“你倒是来者不拒。”撇嘴,孟涟城弯身捡起一本秘籍来,的确是公孙家的绝学。
抬手拍拍她的肩膀,“难不成你能眼看着萧九大侠再把这些带走?”
“当然不行,这是公孙家的。”尽管戒尘现在忘了自己是谁了,但公孙家的东西还得归他所有。
轻笑,秦萧九,“萧九大侠,盟主伤情如何了?”
“多谢秦公子惦念,盟主已好多了,只是暂时不能动用内力。”萧九回答,一边看着孟涟城,她能在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去看盟主,盟主不知有多高兴。
“若是在江波城烦闷,可以来舍下散散心。”说着,一边看向孟涟城,惹得孟涟城送给他一个白眼儿。
萧九笑着点头,“属下会转告盟主的。”
“九叔叔,萧家当年分到手的公孙家秘籍也在这里么?”她去萧府时问过萧震岳,但是他并不知道。可师父能对萧家动手,就证明萧家必定也夺了公孙家的秘籍。
“是。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一本就是,被已故的老爷藏了起来,盟主找了三日才找到。”萧九也没想到,原来萧家真的不止参与了,而且还分得了‘赃物’。
“虽是物归原主,但物是人非,也没什么用了。”看着孟涟城的表情,秦
“是啊,若是师父还清醒着,肯定会笑掉大牙。”也幸亏他已经忘却前尘了,说道这个,她还真的感谢白术,他白家的药,天下一绝。
“小姐,盟主知道你不想告诉我们戒尘的所在,但还希望你能将他藏得严密,从此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否则江湖必会再起风波。现下,江湖又有大事要发生,须得齐心协力,不能再自相残杀了。”其实萧九对于孟涟城还是很放心的,她必定将戒尘藏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大事?大司!”孟涟城扯了扯唇角,她对大司没什么兴趣。爱打就打,爱闹就闹。
“没错。据线报,大司江湖上已有数个组织潜入了大齐,来者不善。”说起这个,萧九颇为担忧。
孟涟城没什么兴趣,秦兴致,“大司连续两年来天灾不断,看来是饿极了,又来大齐讨食吃。”
“听说大司朝廷也没钱,皇家的用度一再克扣,引得许多贵族不满。”对于大司近况,萧家的消息也是不断。
“嗯,大司不少商家都关门大吉了,前阵子还想进驻大齐排挤当地商行,想得美啊。”一步步走向主座上坐下,秦。
“所以,现在又开始打大齐的主意。一个不好,很有可能再次引起两国大战。若真是走到了那个境地,大司必败,没准儿,从此后就没大司这个国家了。”萧九说的无不恶毒,大齐与大司势不两立,任何一个大齐人的心里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北方一行,江湖上死了不少人,恐怕大部分门派都有损伤,这下子大司将整个大齐武林都得罪了。”将箱子的盖子盖上,孟涟城觉得这是鲜少的一次江湖齐心协力目标一致。
“所以,现在各大门派都汇聚在江波城。”萧九点头,但盟主有伤在身,一时难以带领众人。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九叔叔了,江湖大事最为重要。”听萧九那句话,孟涟城觉得下一句他就该要她也前往江波城了。
“小姐,您武功高强,盟主又有伤在身,若是无事,不如您也前往江波城吧。”果然的,被孟涟城猜 />
孟涟城摇头,看了身边的秦后道:“不行,眼下我正忙着和我这小心眼儿的丈夫勾心斗角呢。好不容易开心一次,我可不想被扰了心情。”
闻言,秦起眉尾,他一直都没说话好吧,关他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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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8、害羞
“我小心眼儿?你带着你师父一走了之一个字儿都没跟我说,我为了找你把整个大齐都翻遍了,日夜难安,整个人瘦了一圈。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你回来不止不道歉,还动用武力耍弄我。现下又说我小心眼儿,敢情这理都让你占了。”倚靠着椅子,秦盯着她,这个女人,当真没良心。
红唇弯弯,孟涟城饶有兴味儿,“你做了这么多事也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既然你做了这么多,那我就既往不咎了,原谅你的小心眼儿。”
“从来不知道,颠倒是非还是夫人你的强项。既然你这么能说会道伶牙俐齿,那咱们今日就好好说道说道。”身子坐正,他完全一副商场上与人谈判的架势,绝对慑人,与孟涟城这种业余选手一比,她就气势全无。
萧九坐在一旁颇为尴尬,这小两口有意思是有意思,但就是太不避忌外人了。
“行啊,说吧。”孟涟城来者不拒,她就算是说不过他,她也能动手打死他。
秦,眸光如梭,“先不说以前你欠我的债,那些债加在一起,你一辈子也还不清。咱们就说这一个月前的,我随你远赴北方,日夜不歇食不果腹,又出人寻找你师父,为你省了许多事。后来,你假意与天下为敌,我不知实情却一直站在你背后,这是事实吧。之后你说走就走,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我日夜担心你派出几千人马东南西北到处找你,所用的费用你想都想不到。你回来之后装神弄鬼吓唬我,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又以我无武功无还手之力这个弱点,点我|岤道让我生死不能,你却在旁观赏乐得不行。总总计算,你说你占理么?你说你该赔偿我多少?便是我大发慈悲的不计以前你欠的债,单单是这些,你就赔不起。”一长串的话下来,他没一声停顿,别看不会武功,肺活量倒是不一般。
孟涟城睁大了眼睛,颇为惊奇,那边萧九也是唏嘘不已,这小夫妻二人还这么算账。
“怎么不说话?知道自己错了?知道错了就道歉,没准儿我还会发一次慈悲,不计较了。”身子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姿态悠然。论谈判,谁谈的过他?
“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不占理啊。怎么办呢?我不想认错啊。”单手撑着下颌,孟涟城看着他眉眼弯弯。
看着她,秦,“所以呢?你又打算动用武力?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很光彩?”
“很光彩啊,特别看你躺在床上打滚儿,好玩儿的很。”手指如花,在秦晃了一圈,看的秦。
萧九尴尬至极,终于寻得机会站起身,“小姐,秦公子,既然如此,属下就先回去了,盟主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