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下来,与老子决一死战。”断臂的男人用那铁钩指着孟涟城,铁钩尖锐,看起来颇为煞气。
“老娘向来不杀人,看来,今儿要破戒了。”双手从身后拿出来,拍了拍坐在车辕上负责驾车的秦超,“刀借我一用。”
秦超立即卸下背上的刀递给孟涟城,孟涟城抓住,脚下一踮,恍若鸿雁,自马车上跃下,眨眼间抵达那两人近前。
刀鞘落地,锋利的刀刃反着刺眼的光,孟涟城笑容满面,“若是宰了你们其可就没办法造孩子了,看来,只能把你们俩都送上黄泉路了。”
“哼,臭女人,少吹牛,等死吧。”女人面白如纸,长得又矮小干瘦,说起话来阴气极强。
笑,手臂一震,手的一声,下一刻三人同时离开原地,满树林的落叶飞起,遮挡住人的视线。
马车里,秦看着外面,虽是护卫的马匹都围在马车周围,但他也仍旧看得见,因为孟涟城已与那两人跃入树林里打斗了。
树木乱晃,落叶纷纷,风声四起,兵器相撞,那声音砰砰震耳。
不过五分钟,一声惨叫,那跛脚的女人飞了出来,手上的铁拐棍也随之飞出来,带着啸声直直射进一根树干/>
跛脚女人掉落在地,下一刻,那独臂男人也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之后就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号声,孟涟城将他那已与皮肉长在一起的铁钩拽了出来。
铁钩的那端,带着血肉。
“要我性命,也得看看自己的本事。我不想知道要杀我的是谁,但留给你们俩一口气,出去告诉天下人,再来挡我孟涟城的路,可就不留活口了。”甩手将铁钩扔出去,那铁钩劈开插(禁)在树上的铁拐棍,硬生生的插(禁)进树干。
裙角飞扬,孟涟城转身走出树林,那边马车上,秦的拍手,这女人,就是这般厉害。
“给,谢你的刀。”将刀还给秦超,孟涟城跳上车辕,弯身进入马车。
“打得漂亮。”歪着身子斜倚着,秦的说道。
“多谢夸奖。”不咸不淡的拱拱手,转身坐下。
“下回真的能动手杀人?”马车动了,秦她笑道。
“嗯。”扬起下颌,孟涟城看似打定主意。
秦头,“刚刚你也说要送他们俩一起走黄泉路,最后不也是没下得了手。别嘴硬了,下次就别亲自动手了,交给他们吧。”
斜睨他一眼,孟涟城眸子闪闪,“不用,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真的要自己解决?那我可就把去调查的人都调回来了?”眸子弯起,看她那模样,想必是心下有些动容了。
“不管,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最后看他一眼,孟涟城扭过身子看着窗外不说话。
“行了,你就听我的吧,保你不吃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发丝顺滑柔软,他很喜欢。若是能多摸一会儿的话,就好了。
拍开他的手,孟涟城叹口气,“被你说准了,看来我还真是无意识。尽管我不怕,但这一路这么多人冒出来,真的很烦。”
“你这脑子不好使,就别想那么多了,想得太多,变更笨了怎么办?”收回手,倚靠着身后的垫子,讽刺孟涟城,满眼笑意。
孟涟城拧眉,瞪视着他,他却很不在意。
“行行行,你聪明,你聪明。”看他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孟涟城咬咬牙忍了。再说他本来就聪明,她承认也没什么。
轻笑出声,又抬手拍拍孟涟城的头,看她不乐意的瞪他,他笑得更愉悦。
终于抵达景南镇,这一路过关斩将,好像在探险。
孟涟城说了数次要人性命,但哪次都没最终要人性命,都是留了个活口,最后都惹的秦
看惯了他的嘴脸,孟涟城已经视若无睹了,任他各种嘲笑,她无动于衷。
景南镇不愧是盛产瓷器的地方,说它是个镇,但绝对比得上一个城大。
进入镇的都是瓷器,做工精美,画工精细,让人感到浓浓的当地风情。
马车的窗子是打开的,孟涟城倚着窗边看着,这地儿她还真没来过,因为江湖人鲜少会走这地方。
“果然是瓷器的天下。”秦也仅限于那么轻轻一叹,并觉得稀奇。
“嗯。你看看那些东西,没一点用处,只是摆着观看的,但确实挺漂亮的。”指着一家店门口货架上摆着的精瓷瘦花瓶,那口收的连一枝花都插不进去。
“漂亮?你那眼睛被糊住了?”做瓷瓶都有精确的尺寸,瓶肚瓶颈瓶口,都有严格的规定,这种胡乱做的,看都没人看。
“你眼睛才被糊住了,这属于抽象美,你欣赏不了。”反正她觉得漂亮。
嗤笑一声,秦,“行行,你说得对。”
轻哼一声,继续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这景南镇外地人相当多。
进城许久,前方一直没人来迎接,秦满,“既然诚挚邀请你来作客,咱们来了怎么没人来迎接?难不成要咱们自己去敲门?”
孟涟城看了看他,“必须来迎接么?”这是规矩?
“你说呢?来者是客,不管是什么客人,来了就要出门迎接。”便是主人不出来,也要下人出来迎接。
慢慢眨眼,孟涟城几不可微的点头,确实有点怪啊。
队伍行了多时,终于到了郭家的大门前。这郭家高门大院,那墙颇具当地色彩,高的要命。
从马车里走出来,孟涟城双手负后眯着眼睛打量这高门大院,这当真是高门大院,鸟都飞不进去。不过倒是明眼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周边的房子虽也是这种风格,但远不如这郭家的墙高。
门紧闭着,门口连个小厮都没有,好像摆明了不欢迎任何人似的。
“看来,人家还真不是秦谨说的那般,手舞足蹈的欢迎咱们。”从马车里出来,秦城身边,俩人长身而立,分外和谐。
“是啊,这说的和做的可差的太远了。”点头同意,这样也叫诚挚欢迎?
秦超前去敲门,身高体健,大门被他敲得震耳欲聋,想必他也是心里不舒服的很。
敲过了门许久,车辕上的两个人都有些等的不耐烦了,那紧闭的大门终于有了动静。
沉重的大门吱嘎的自里面打开,里面的人出现在视线当厮站在两边,玉带,但隐隐的有些脏。
那人青年模样,样貌平凡,但眉目间却有那么一股狭义,只是此时被愁苦所代替。
看到站在车辕上的孟涟城瞬间,郭敏飞眼睛一亮,眉目间的愁苦消失,但下一刻又升起灰暗。
“秦公子,秦夫人。在下郭敏飞,未出门相迎,还望两位多多包涵。”走出大门,那两边的小厮也跟着走了出来。
孟涟城从车辕上跳下来,“不必客气,这么多年没见,郭少侠不行走江湖,成了商人了。”
“客气客气,当年承蒙秦夫人多方照顾,在下一直感激在心。”看着孟涟城接近,他深深呼口气,有那么几分喜悦,但又好似压抑了起来。
秦来,郭敏飞的一切表情他都收进眼底,这小子,有猫腻。
“不用你感激,真诚的与秦公子谈生意就行了。”看向身侧,秦来。
“早闻秦公子大名,久仰久仰。”拱手,郭敏飞对待秦了很多,但又诸多别扭生疏。
“不客气,郭四少这么年轻,倒是让我颇为意外。自进入景南镇,一直没见郭四少相迎的身影,还以为郭四少已年逾花甲了呢。”眉目含笑,说的话却诸多讽刺。
孟涟城扯了扯唇角,就知道秦。
郭敏飞也颇多尴尬,垂头笑了笑,随后抬手示意,“秦公子秦夫人请,已备好酒菜,只等二位了。”
终于进入郭家,不愧是百年的瓷商,这府邸拥有着悠久的味道,每一处都尽显当地的格调。
“郭敏飞,你这地儿不错啊。”环顾四周,孟涟城倒是真的在赞叹。而且不止这地方不错,这府里的人也不错,来来往往的小厮丫头都有武功,且武功不浅。
“还成还成,秦夫人夸奖了。”郭敏飞一脑门子汗,明明这天儿不热,但他好像很热的样子。一边连连点头应和,一边擦汗。
孟涟城自是看到了他的模样,微微摇头,这与几年前可差远了,那时候最起码有那么一股冲劲。这做了商人,不止冲劲没了,好像身体也不行了,盗汗?那是肾虚啊!
秦,漆黑的眸子不时的打量郭敏飞,他不止是满脑门子汗,而且手还在抖,在害怕?
“你们家其他人呢?对了,你说过你有三个哥哥,不过都有病。你那三个哥哥都娶媳妇儿了?”孟涟城一如往常的说话,没秦的观察所有人。
“还没,倒是都有通房丫头。”郭敏飞回答,脑门上的冷汗依旧刷刷掉。
蹙眉,孟涟城看了一眼秦,这小白脸儿属奇葩,连个病秧子都有通房丫头,这厮就没有。
“那打算娶妻么?”孟涟城记得秦不拐弯抹角直接问。
“当然,无论如何,正妻是一定要娶的。家大业大,不能没有嫡出。”这话就是说,便是有无数个通房丫头小妾,生下来的孩子都是庶出。
孟涟城点头,“秦家有许多未出阁的小姐,想与你家结亲,你能做主不?”
此话一出,不仅郭敏飞诧异,秦哪有这样主张结亲的。
“这个、、、这个还需家父做主。再说,秦夫人也知道,我的三个哥哥都有病,大户人家的小姐,恐不会嫁。”自己的条件自己知道,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没娶妻。
“行行行,到时找你父亲商量。”孟涟城快人快语,好像这事儿就一定能成似的。
“夫人,这事儿不急。眼下我很想知道,郭四少为何一直冷汗直流啊?”迈进古朴的大厅,这里凉爽的很,但郭敏飞仍旧汗不停。
郭敏飞一愣,随后赶紧用袖子擦汗,“没没没,许久不见秦夫人了,紧张,紧张,呵呵。”
秦,孟涟城也注意到了郭敏飞有点太不寻常了,笑的时候脸皮紧绷,好像是故意挤出来的。
对视一眼,孟涟城弯起唇角笑笑,双臂环胸慢步的绕大厅走了一圈,随后道:“你这下人挺多啊,我们的人都在外面,叫你的人也下去吧。”这大厅一圈都是下人,不下五十人,也太多了点。
郭敏飞哽了哽,看了看那些下人,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孟涟城扬起眉尾,秦眯,“郭四少,这些下人不听你的?”
“不是不是,就是、、、这是我家规矩,来了贵客就得这么多下人听候差遣。”坐立不安,因为流汗,他后背上的衣服都潮湿了。
走至秦,孟涟城低头与秦眼,都觉得有古怪。
“那个,饭菜已备好了,咱们请吧。”站起身,郭敏飞抬手示意。饭厅就在隔壁,由一扇大屏风隔着。
“好,走吧。”孟涟城爽快应答,她倒是真想知道郭敏飞到底在玩儿什么。
步入饭厅,这饭厅下人也巨多,左左右右到处都是。
长桌上,饭菜齐全,花样繁多,酒香四溢,醇香好闻。
落座,下人走过来倒酒,郭敏飞坐在对面看着,不断的深呼吸,脸色也很难看。
秦郭敏飞,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面前倒满酒的酒杯,纤薄的唇角扬起。
“那个、、、在下敬秦公子与秦夫人一杯。”举起酒杯,若是细看,郭敏飞的手都在抖。
拿起酒杯,秦儿;孟涟城没只是看着郭敏飞那奇怪的脸色,这莫不是一场鸿门宴?
“好,多谢郭四少。”举起杯,秦尽。
“等等、、、那个,空腹喝酒不好,秦公子先吃菜,先吃菜。”酒杯还没碰到嘴,郭敏飞忽的大喊,秦,抬眼看向他,眸子里的笑诸多嘲讽。
“郭敏飞,你怎么了?”孟涟城放下酒杯,盯着他,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我没事。”低着头,他深呼吸,肩膀都在抖。
“没事?”孟涟城转着手里的酒杯笑起来,蓦地手一动,手去,郭敏飞背后的数个下人应声倒地。
正文 071、女侠本色,总吃亏
寂静的饭厅立即气氛紧张,眼见那数个下人倒地,四周的下人立即警戒起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各自撩开袍子,那腰间别着短刀,可见早就有准备。
郭敏飞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秦很是淡定。
孟涟城眸子一转,红唇扬起,一抹不屑掠过。
抬手一掌拍在桌子上,桌边一个碟子里是炒的正好的花生豆儿。随着她这一掌下去,碟子里的花生豆儿尽数跳起,手掌一推,无形的劲力推挤蹦起来的花生豆儿,无数的豆子恍若长了眼,带着千斤力道朝着四面
砰砰砰,无数的豆子打在提刀奔着他们过来的人身上,恍若下人还保持着奔过来提刀砍的姿势,但却定住了。
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孟涟城淡定的提起茶壶给自己倒水,“郭敏飞,几年不见,你胆敢算计老娘了!”
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的郭敏飞一听到动静立即抬起头来,左看看右看看,之后慌忙摇头。几下子从长桌对面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孟涟城身边。
“孟女侠,这绝不是我的意思,您救过我数次,我怎能恩将仇报?是他们、、、是他们抓了我的家人,还杀了我大哥,我、、、我没办法、、、”抓着孟涟城的袖子,他边焦急的说着,眼泪也流了出来。
秦的瞅着郭敏飞的手,之后看向孟涟城,“咱们来错了。”
扫了秦涟城却不这么认为,低头瞅着郭敏飞,他不像是做戏。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说明白了咱们一切好说,若是说不明白,我有你好看的。”虽是语气冰冷,但却没有甩掉郭敏飞的手。
“是是是,我一定如实都禀报给孟女侠。”扫了一眼四周那还定住的下人们,他仍旧有些惊惧。
“他们好像不是大齐人,半个月前把我爹我娘我哥都抓住的,我也被他们控制了。本来用完了我们就要杀了我们的,但想不到长鹤山庄的大管家突然来了,还说孟女侠你要和我叙叙旧,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若是孟女侠来了,我们可能就得救了。”坐在地上起不来,郭敏飞的腿都是颤抖的。
孟涟城点头,怪不得秦谨回去禀报,说郭敏飞高兴的手舞足蹈。那边秦,对一切他都有怀疑。
“本来他们是不同意的,但我说,长鹤山庄更有钱,而且长鹤山庄的主人必定会一起来,也不会带多少人,他们心动了,所以这才同意的。但后来,他们说,待得孟女侠与秦公子来了,就下毒放倒你们,那酒里,就有毒。这些下人,也都是他们的人,我家的下人,都死了。”深吸着气,说起这些,他仍旧心有余悸。他是学着侠士行走江湖来着,但他从来没杀过人,也没见过那么多死人,而且这次还是身边的人死了。
“他们在哪儿?”孟涟城没废话,她谁也不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别那么着急,不如先问问,若是他们发现我们俩没么样?”秦不似孟涟城那般莽撞。
郭敏飞愣了愣,随后紧紧闭上眼睛,“他们会杀了我二哥。”大哥已经死了,二哥,三哥,之后就要轮到爹和娘了。
“你二哥爹娘都被关在哪儿了?”孟涟城不关心别的。
“在石脚楼,他们大部分的高手都在那儿。”整个郭家的人都在那里,但现今,已没剩下多少了。
站起身,孟涟城眸光如刀,“我去把他们救出来。”
“你又冲动了!擒贼先擒王,你去救郭家其他人,倒是先惊动了他们。”秦行。
“惊动个鬼!咱们来了他们本来就知道,恐怕一会儿就得派人过来看看咱俩死没死,倒不如我先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这一路来披荆斩棘,已经活动好筋骨了。
“孟女侠,秦公子说得对。他们知道你武功高强,所以,已经派了不少人在路上堵截你,想必这一路你已遇到不少要杀你的人了吧。”郭敏飞都知道,但他有信心,那些人杀不了孟涟城。
“原来是他们?又不是大齐人,莫不是,大司?”孟涟城暗暗啐了一口,还真是和大司杠上了。江波城她都没去,却在这儿碰上了。
“可能是。但你看这些人,他们和大齐人很像,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来。我能看出来,也是因为长鹤山庄的大管家来说要见我,出现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警告我不许乱说话。我看他举手投足和大齐人不一样,才恍然他们可能是外国人。”虽说他脑子不聪明,但好在观察力还在。
看了秦涟城抬腿踹倒一个被点住|岤的人,那人砰的倒地,砸的地面轰隆。
“这屋子隔音不?”环顾了一圈,窗户不多,看样子挺隔音的。
郭敏飞愣了愣,“把门关上了,会很隔音。”
“那就关上去。接下来儿童不宜,该闭眼的闭眼,该捂耳朵的捂耳朵。”话落,弯身单手拎起那倒地的下人,拎到了墙角利落解开|岤道,那人还未动弹,下一刻就是痛彻心扉的嘶号。
秦声音,真难听。
郭敏飞欲言又止,这动静若是被外面听见了,可了不得。
那人的惨叫连声不止,那种惨叫是发自内心的,几乎断气了的那种,但痛在心尖上,又根本死不过去,单单是听着,就感觉的到不是一般的疼。
秦不了的抬手捂住了耳朵,这种惨叫,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半晌,墙角那处的孟涟城终于停手了,地上的人已不成|人形,双手双脚都以扭曲的角度连接在肢体上。
“说吧,你们主子是谁啊?”拍拍手,她这问话的形式可与常人都不相同。
“大司、、、大司、、、叶亲王。”那人舌头都抻不直,但他说的话,三人确实头听清楚了。
“叶亲王?大司朝廷的人。”孟涟城不认识,也从来没听说过。
“不是朝廷的人,不过也算朝廷的人。叶家是经商的,但被敕封世袭亲王,同时在大司江湖上也颇具名声。”孟涟城不知道,但不代表秦
“玩的真多,技多不压身啊。”孟涟城嗤笑,果然国情不一样,在大齐,个个领域分明,从不混淆。
“或许,在北方袭击咱们的白衣人也是叶家派来的。我一直在派人调查,只是知道人来自大司,与大司江湖有密切关联,不想原来是叶家的人。”站起身,秦,恍若古井。
郭敏飞站在一旁,仍旧很紧张,“孟女侠,秦公子,那现在怎么办?我爹娘兄长都还被扣押,稍有不慎,他们就会被杀。”
“已经知道主谋是谁了,也无需再躲着了。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意欲满身,打打杀杀绝对是她强项。
秦漂亮的眉毛扬起,“夫人,这次,你可不能再手下留情了。若是不忍心,你就别去了,交给秦超他们。”
冷哼一声,孟涟城推开挡路的秦就杀给你看看,一会儿见了满地血别吐。”
“你有胆子杀,我就有胆子不吐,敬候佳音。”旋身坐下,那姿态优雅的很,但凡换了一个人,同样的动作绝对做不出同样的味道来。
给了他一个白眼,孟涟城举步走出去,步履潇洒。
郭敏飞在原地踌躇,似乎也想跟着去。
“郭四少请留步,咱们谈谈合作的事宜吧,我对你们郭家的瓷器非常感兴趣。而且,更有意向与郭家结亲,我秦家未出阁的姐妹,可是多得很哦。”笑容满面,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慌乱来,胸有成竹,自信优雅,同时就显得满身冷汗又大哭过的郭敏飞更为狼狈。
这厢,孟涟城从大厅走出来,厅堂秦超等护卫控制住了。好在这短时间内外面没有下人经过,否则,可就打草惊蛇了。
“夫人,他们刚刚欲撒迷烟迷倒我们。”秦超讲出事情原由。
“他们与我和秦遇到过的那些白衣人是一伙的,同来自大司。现在这整个郭家都被他们控制了,你们去收拾这府用留情,我去救人。”主要是人太多,她一人实在忙不过来。从刚刚进门到这儿,这一路来的下人就不计其数。
“是。”秦超拱手领命,十分放心的带领众护卫离开。
孟涟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饭厅的方向,之后抬眼看了看房顶,这房顶上有人。那若有似无的内力如此熟悉,是一直保护秦手。也怪不得秦超如此放心,他们早就知道这些不在明面出现的护卫的存在。
有他们在,孟涟城也很放心。举步离开,直奔关押郭家人的石脚楼。
石脚楼位于整个郭府的最种大牌坊似的独楼,高约四层楼那么高,都是坚硬的砖头墙,结实得很。
石脚楼四周,是一片青石砖的空地,外围是纵横成行的小树林,清幽安静。
空地上,接近百人的劲装白衣人在守着,随着孟涟城的出现,他们集结一处,与她对峙。
看着他们,孟涟城面色沉静,垂在身侧的手微动,运起劲力,劲力四散,吹得裙角飞扬,这次,她运了十成的力量。
对面白衣人也不敢懈怠,鹰钩在手,迅速站位,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齐力攻击。
蓦地,孟涟城身影一动,瞬时消失原地,恍若一道鬼影,眨眼间挪进那群白衣人出,二十几人被打出去,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动不得。
其余人一见还了得,瞬间缩小包围圈,鹰钩出手,数十把鹰钩直奔孟涟城。
移形幻影,孟涟城消失于原地,数十把鹰钩勾了个空。同时一股雄浑的劲力恍若排山倒海一般推过来,又数十白衣人不敌,硬生生被打出去。那些人刚刚站过的地面,数个掌印印在青石砖上;孟涟城一招,打出去数掌,威力甚大。
原地仅剩二十几人,再次变换包围圈,运用卓绝的轻功快速挪移,使得人看不清本尊,只见残影。
孟涟城干脆不看,运力于手,双臂挥开,上桩功力龙吟虎啸,带着呼啸之声随着她的动作朝四面那围着她快速挪移的白衣人一个不落,尽数被打出去。
收功,孟涟城双手握拳,自钟山一战后,她一直不敢动用十成的劲力,今儿是第0铺顶着。而且这么快的就给秦子,可见郭家一切恢复的都挺快的。
“写什么了?”一屁股坐到书案上,孟涟城瞧着秦笑的样子,问道。
放下手孟涟城,“长鹤山庄要与郭家结亲了。”
“这么快?看来他们都没仔细想就同意了。”本以为待得他们安全了风波平息了就会反悔的呢,商人不都是这样么?
“那是因为他们怕大司叶家的人卷土重来。他们世代经商不插手武林更不插手朝廷,不与任何人有交情,所以他们被控制了半个月,仍旧没有任何人来救他们。孤傲虽然是好事,但既然做好了孤傲的准备,那就得另外筹备好保护自己生命安全的计划。连自己性命都保护不了,谈何孤傲。”除却自己,秦嗤之以鼻,能入他眼的少之又少。
“这次他们也损失了不少吧?”那大司叶家控制他们肯定不止是为了有个落脚地,还有钱。
“虽然这帖子里没说,但郭敏飞有说过,数次从各地商行调银资,都被叶家运走了。”他从郭敏飞那里套了不少话。
“这次来的目的也达到了,明儿就去商量婚事了?郭敏飞死了一个哥哥,还有两个,不如这俩都做长鹤山庄的女婿算了,这关系可就牢不可破了。”反正这厮姐妹那么多,怎么嫁都嫁不光。
“你这想法虽然好,但考虑不周。现在他郭家要与我长鹤山庄结亲,可得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娶一个,他们就得心痛许久,娶两个,那郭老爷子还不得昏过去。”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胜券在握。
孟涟城拧眉,“说你是趁火打劫毫不为过,被你盯上,真是倒了了。”从书案上跃下来,孟涟城转身欲走。
“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他与我长鹤山庄结亲,我保他自此以后平平安安。嫁过去的妹子又能给他郭家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怎么都是他们占便宜吧!”
“是是是,你有道理,j商!”冷叱,这就是活脱脱的j商。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是夸奖。”站起身,他比她高上许多,身高差很动人。
翻了翻眼睛,孟涟城转身欲走。
秦她的手腕,之后往自己怀里带。
孟涟城身法更快,身子一转转出去,之后手臂一用劲,秦免的被她拽的转过了身。自己的手臂被她抓着绕过自己的脖颈,勒的他立即咳出声。
站在他背后,手抓着他的手腕,孟涟城红唇弯弯,“偷袭我?以前我都是让着你的,得寸进尺的代价就是伤痕累累。以后老实点,否则有你好看。”
秦信邪,她在身后吧,他就索性身子向后仰,整个人都靠在了她身上。
向后退了一步,孟涟城动手一拽,秦地转一圈,这次改成了二人面对面。
“再得瑟,我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瞪眼恐吓,但那厮却笑得很动人。
“咱们是夫妻,不同睡一房也就罢了,你三番四次的恐吓我要宰了我,未免有点太欺负人了。我又没打算做什么,抓你的手也不成?”说着,看向孟涟城抓着他手腕的手。
“你别又犯病?我说的很清楚,不然就一次说明白,不然就别乱搞暧昧动手动脚,老娘没时间陪你玩儿。”松开他的手腕,孟涟城双臂环胸,脸色不佳。
手腕被放开,秦揉着,“我也得有时间说才行啊,你动不动的就动手,或者就跑了连知会我一声都不知会,你让我怎么说。”
“还成了我的错了?秦始,有话认真说。没话,我走了。”她其实知道这小白脸儿可能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总是随意的对她动手动脚,不排除色慾冲脑子的可能,但他那每次狂飙的心跳却说明了点问题。
但有点意思和想认真发展是两回事儿,尽管他们名义上是夫妻,但其实与熟人朋友差不多。从熟人朋友到情侣爱人,是有很大的实质差别的。
“有。”只蹦出一个字儿,就成功拦截了孟涟城的脚步。
走近一步,秦她,孟涟城也瞅着他,想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
半晌,秦,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孟涟城闭了闭眼,无声的骂了句脏话,下一刻那抱住她的人就被推了出去。撞翻了椅子,痛呼出声,秦再看向孟涟城,却发现她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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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2、丈夫的威严
翌日,秦自客房里出来,正好孟涟城也从房间出来走过他房门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四目相对,孟涟城只是无表情的一瞥,之后继续往楼梯处走。
秦了唇角,这女人又生气了!
早膳在一楼用,他们俩一桌,其他护卫坐在其他桌上,这偌大的一楼,被他们的人占满了。
兀自吃饭不出声,孟涟城连看他都不看。饭菜不合秦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不时的看向对面的人儿,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愉悦的淡笑。
“一会儿去郭家,他们必定会感谢孟女侠的救命之恩,不管送你什么,你都接着。”开口,秦
“要你管。”冷叱,孟涟城眉眼如刀。
叹口气,将筷子放下,秦“我不管,是怕你这笨脑子转不过弯儿。不管他们给什么,都是你应得的。”
抬眼看向他,孟涟城慢慢的眨眼,“从来没人感谢过我,更没人送过东西,我也从来没想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期待了。”
“也太容易满足了,这样就期待了?说你脑子简单,还真不是骂你。我说过,这是你应得的,什么叫应得的?就是他们若不表示感谢,那就太混账了。”抬手,欲戳她的脑门。
抬手,以筷子准确的夹住他的手指,微微一用力,秦出声。
旁边的护卫恍若没听见,依旧都埋着头吃饭。
轻哼一声放开他的手指,之后继续低头吃饭,“你的逻辑我不懂,不过被你说的,我已经不期待了。”
“这就对了,除了我送你礼物要期待之外,其他人都无需期待。”揉着手指头,秦不饶。
无语,孟涟城连饭都吃不进去了。
用过早饭,之后出发,再次来到郭家,仅仅一夜,这里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府门打开,郭老爷子带领郭敏飞以及几个大管家亲自等在门口迎接。
“郭老爷子面色不是很好啊,经历了那么多,老爷子也该把一切都看开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不得。”秦安慰话,惹得孟涟城颇为好奇。
“昨日匆忙,老朽本该重谢秦公子的。但今日也不迟,秦公子秦夫人请。”郭老爷子面色虽然不太好,但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气势犹在。
秦老爷子同行,声势浩大的进入郭家。
“秦夫人,你昨天没受伤吧?”郭敏飞跟在孟涟城身边,今天他看起来可是很好,不似昨天,冷汗直流坐立不安。眉目间那股子狭义之气盎然,眼睛也充斥着欢快。
“当然没有。那些尸体都处理了?对了,你大哥不是去世了么?葬礼什么时候办?”郭老爷子年岁大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必定难受。
郭敏飞叹口气,“我大哥不是正常死亡,所以要送到寺庙里超度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下葬。那些人的尸体,被连夜运到官府了,但这些事,指着官府是没办法的,除非能得到朝堂的重视。”
点点头,孟涟城看了一眼前方与郭老爷子侃侃而谈的秦:“长鹤山庄要与你家结亲,你大哥不在了,恐怕就得由你二哥迎娶了。”
说道这个话题,郭敏飞明显有点羞赧,“秦夫人不知道么?不是由二哥,也不是三哥,是我。”
挑眉,孟涟城颇为诧异,“你?”他才多大?几年前她认识他的时候,他不过十三四岁。今年他撑死了十七岁,太小了。
“嗯,就是我。长鹤山庄对我们有大恩,秦家的小姐怎么也不能嫁给我二哥三哥那先天有疾病的人,太委屈了。”郭敏飞也是同意的,这等于是报恩。
孟涟城点头,但却叹息不已,这小小年纪的就娶媳妇,还没发育完全呢,能生出儿子么?
来到谈事的大厅,牌坊似的独楼,穹顶高高的,吊着的吊灯上插满了蜡烛。
各自落座,秦子在主座,相谈甚欢的模样。
孟涟城坐在秦位,姿态恣意的坐着,听着秦子商谈。
“实不相瞒,其实我们郭家这么多年来能够屹立不倒,完全是因为我们拥有独特的做瓷技艺。从选泥到上色,每一道工序都是祖宗传下来的,概不外传。”郭老爷子明言,这是秘密。
秦,至始至终,从见着郭老爷子开始,他就一直这么笑。
“这小侄绝对懂,也不会抢行。我不懂,就算抢到手了也未必有郭家做的好。我在乎的只是成瓷,那些价值不菲的精品成瓷。”说出目的,他没一点不好意思。
郭老爷子稍稍有些为难,“秦公子可能不知,郭家每年出产的精品成瓷不过百件,但都被送进了宫里成了贡品。”
“这我知道,但人得懂得变通不是。精品成瓷送给宫里的自然要最好的,但也可以分给我点儿,品质要与贡品成瓷一样,但可以定义为稍残次成瓷。比如一窑出来的,但稍稍有些瑕疵。”抬手,拇指与食指量出一个小小的距离,秦就想好了。
瓷器这个东西,凡是懂行的人都懂得鉴别。你可以说它是残次的,但一看品质就知道值哪个价钱。
“这、、、若是朝廷追究下来,可是大罪啊。”郭老爷子稍稍震惊,百多年来,他们郭家可是从来没这样做过。
“放心吧,有我秦敢查。再说,凡是能买入手的,恐怕都会偷着乐,与宫里的贡品质量相同,价格却低上许多,多美的事儿。”别看一件小小的瓷器,但利润可是大的很。
郭老爷子沉吟,郭家因为此次事件,可是损失不小,甚至伤了元气。若是答应了秦能很快的恢复元气。
他年岁已大,若不趁着他还能活动的这几年多为儿女攒一些,日后郭敏飞当了家,这郭家很可能没落。这辈仅郭敏飞一个健全的孩子接手,他没得选择了。
更况且,秦郭两家结亲,关系就更加牢固,怎的,长鹤山庄都会罩着郭家,事发的可能性很小。
孟涟城听着,虽然觉得这事儿有那么点风险,但利润绝对大大的大于风险。大齐地域广,长鹤山庄的商行遍布大齐,他若是垄断了这精品成瓷,那可不得了呢。
眨眨眼,孟涟城扭头看向别处,发现郭敏飞正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无语,这郭敏飞是郭家以后的家主,就他这模样,能当个什么家主啊。郭老爷子若不是趁着还活着这几年多多攒些家财,恐怕日后这小子就得喝风了。
这些事情敲定,就谈起了两家结亲的事宜。
能与长鹤山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