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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486部分阅读

    月好笑地道:“你当本宫是神仙吗,这件事如此蹊跷,本宫如何会知晓;再者,冬梅与小全子是奴才,不可能在宫里与人结下深仇大恨,所以他们的死必是因愉妃而起,但愉妃……”她摇头道:“除了咱们之外,本宫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人与她有这样深的仇恨。”

    黄氏深以为然地道:“不错,思来想去,竟然寻不出一个符合的人来。”

    瑕月眸光微转,见夏晴捧着茶不说话,道:“夏贵人在想什么?”

    夏晴抬起头来,轻咬着唇道:“臣妾在想,愉妃刚才的fǎnyg会否太大了一些?”

    第八百四十九章 折返

    “溺水身亡并不代表就不是别人所害,好比这次的冬梅与小全子。 ”夏晴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令瑕月悚然色变,脱口道:“本宫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先皇后是先被人溺毙,然后再投入河中,所以开棺检查之时,她喉腹之中会有水。     夏晴颔首道:“正是这个道理,魏静萱与纪由一起合谋杀害了先皇后,若咱们当初能够发现这一点,就不会让魏静萱逃过一劫了。”

    知春恨恨地道:“这个魏静萱可真是胆大妄为又心狠手辣,区区一个宫人,居然敢溺死先皇后,她……她怎么做得出来埃譿 ” 。 ?br /

    夏晴冷声道:“她与愉妃是一路人,所以连害人的手法也不谋而同。”

    知春连连点头,旋即道:“主子,咱们现在就去告诉皇上,让皇上知道魏静萱究竟害了多少人。”

    瑕月摇头道:“要定魏静萱的罪,就要先要定愉妃的罪,否则这一切都只是猜想而非事实,明白吗?”说到这里,她轻叹了口气道:“希望宝福还活着,也希望阿罗能够在太原府查到一些线索。”

    这一夜,不论是咸福宫还是延禧宫,皆是宿夜未眠,天刚亮,齐宽就出宫去了和亲王府,将昨日里发生的事情细细讲述了一遍,随即催促道:“王爷,您快派人去宝福那边看看吧,万一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弘昼看着却是丝毫不心急,道:“放心吧,宝福没事。”

    齐宽惊讶地道:“您怎么知道,万一……”不等他说下去,弘昼已是道:“自从知道宝福的存在后,本王一直有派人暗中盯着,若宝福有事,本王一定会知道,不过这件事确实得留意一些。”如此说着,他唤了宁二进来,命人派几个好手立刻赶去宝福那里。

    在将事情交待下去后,弘昼关切地道:“娘娘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齐宽恭声道:“王爷放心,主子现在很好,主子只是担心宝福,要揭穿愉妃,他与收养他的那家人都是必不可少的人证。”

    弘昼颔首道:“本王明白。”停顿片刻,他又道:“这样吧,你随本王过去一趟,亲眼看一看宝福,这样也好回去覆命。”

    齐宽心里也正想着,此刻听他这么说,当即点头答应,与之一起上马赶往宝福所住的地方。

    虽然弘昼一再说让他放心,但一刻未亲眼看到宝福,齐宽就一刻安不下心来,毕竟那是眼下唯一的人证,所以这一路上都很是忐忑。

    好不容易赶到张氏夫妇所住的地方,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弘昼与齐宽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弘昼当即唤过宁二道:“本王让你安排的人呢?”

    “奴才这就唤他们过来。”说罢,宁二取出一个形状古朴的哨子放在唇下,紧接着一阵奇异的声音响彻天际。

    很快,四个身影从暗处闪现,快步来到弘昼身边,单膝跪下齐声道:“属下见过王爷。”

    看到他们没有出事,弘昼心中微定,道:“本王派你们看守的这户人家呢,为何不见人影?”

    身着蓝衣的一个人上前道:“启禀王爷,刚刚他们三人一起去了田间。”此人话音落下未多久,便看到张氏夫妇与宝福有说有笑的回来。

    因为相距并不远,所以未等那四人隐退,张氏已经看到了,她脸色一变,拉了拉张长根的袖子道:“老头子,你看那个穿蓝衣的人,像不是咱们之前见到的那个人。”

    张长根仔细看了一眼,点头道:“还真是像,怎么他来咱们这里了,另外那些人又是谁?”

    张氏低声道:“小心着些,自从上次全爷来了之后,我这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事要发生;还有全爷,他明明说要带咱们搬走的,可这么几天过去了,一直都没有消息,也不见他人过来,不知是不是出事了。”

    “行了,你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全爷是有事要忙,所以暂时脱不了身。”眼见彼此越来越近,张长根止了话语,待得近前之后,他打量了弘昼等人一眼试探地道:“不知诸位有什么事,为何在我的家门口?”

    齐宽正要说话,弘昼朝他使了个眼色,上前一步笑言道:“你们应该就是阿全经常提起的张哥和张嫂吧?”

    “阿全……”张长根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试探地道:“这位爷说的可是全爷?”

    “不错,就是他,我与他还有冬梅都是旧识,今日就是受他之托来看望你们。”说罢他摸着宝福的头道:“想来这个就是他经常提及的宝福了吧,长得真是俊秀。”

    张氏夫妇对望了一眼,他们从未听小全子提及有这么一个朋友,怎么突然间就冒出来了,且还是与曾探听过宝福的人在一起,实在有些奇怪。

    弘昼见二人不说话,笑道:“怎么了,张哥张嫂不相信我吗?”

    张氏夫妇连忙摆手,随即道:“不知这位爷如何称呼?”他们虽没什么见识,却也看出弘昼身上穿的是缎罗,价值不菲。

    “本……”弘昼下意识地要自称本王,话到嘴边连忙改口,“我姓洪,排行第五,你们叫我五爷就是了。”

    张长根点点头,指着四周的人道:“五爷,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吗?”

    弘昼见他一直盯着身着蓝衣的那人,眸光一动,指着齐宽与宁二道:“我只带了这两人来,那四个是何人我并不清楚。”

    张长根眉目微松,若弘昼说是与他们一起的,那弘昼刚才说的就是谎言,因为小全子明显是在避着那个穿蓝衣的人。

    他凑上来轻声道:“全爷可是已经找好了地方,让你来接我们离开?”

    弘昼一怔,旋即反应过来,道:“不错,张哥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咱们立刻就走。”

    张长根点头之余,朝那四个人努了努嘴,担心地道:“那他们怎么办?会不会对咱们不利?”

    “张哥放心,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敢乱来的,只要去了我安排的地方,就安全了。”--15202814281125411268+dlied+3131--

    第八百五十一章 近在眼前

    对于弘昼的话,张长根半信半疑,不过此刻也没更好的法子了,带着张氏与宝福进去收拾东西,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那四个人已经不见了,宁二则赶了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在将他们安置上车后,齐宽终于有机会询问了,凑到弘昼身边低声道:“王爷,您这是要带他们去哪里啊?为何突然与他们说您是小全子的朋友?”

    弘昼微微一笑道:“你与皇贵妃不是担心他们三人会有危险吗?”待得齐宽点头后,他续道:“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去本王府中,愉妃就算再有本事,相信也不敢潜到本王府中杀人,只有进了王府,他们的安全才有保障。等皇贵妃需要之时,本王自会送他们进宫。”

    听他这么一说,齐宽会过意来,连连点头道:“王爷思虑周全,实在令奴才佩服。”顿一顿,他道:“既是这样,奴才这就回去覆命了,以免主子挂心。”

    弘昼点点头,将手中的马绳交给齐宽,在齐宽翻身上马之后,他迟疑片刻,道:“告诉皇贵妃,让她自己多加小心,有什么事需要本王襄助,尽管派人来告之,本王定会尽力而为。”

    “多谢王爷。”说完这句话,齐宽策马疾去,当冷风从面颊上拂过之时,带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如果主子当年选择的是和亲王,想必会比现在好许多,可惜……如果永远都是如果,不会变成现实,这一生,主子都只能是皇帝的女人!希望,经历过那么多事后,皇上会真心待主子好吧。

    齐宽一踏进神武门就立刻往延禧宫赶去,将宝福一家安然无恙并接去和亲王府的事禀告瑕月,此时夏晴与黄氏皆已经到了,正要陪着一道去咸福宫,听得宝福未死,皆是松了一口气。

    黄氏抚着胸口道:“想不到愉妃这次如此大意,事情出了那么久,她竟一点动作都没有,实在是不像她素日的为人。”

    夏晴冷笑道:“或许是天意呢,注定愉妃要死在这次的事上。”

    黄氏幽幽一笑道:“若是能就此除了她这条毒蛇,自是再好不过,省得每日都得提防着她,娘娘您说是不是?”

    瑕月笑笑,道:“行了,咱们该去‘看望’愉妃了,顺道看看这咸福宫的地面是否干净得纤尘不染。”

    二人会意地点点头,跟随瑕月一路往咸福宫行去,刚踏进宫门,便见一脸憔悴的愉妃扶着于六的手迎了上来,屈膝道:“臣妾参见皇贵妃,皇贵妃万福金安。”

    瑕月扶起她道:“愉妃免礼,歇了一夜,可有好些了?”

    “多谢娘娘关心,臣妾已经没有大碍,只是一想到小全子与冬梅无辜惨死,臣妾这里心里……就难受得紧。”说到这里,愉妃已是双眼发红,哽咽地道:“究竟是谁那么残忍,害死他们不够,还要对冬梅施以那么残忍的酷刑,若让臣妾知道是何人,非得让他以命偿命不可!”

    瑕月忍着心中的冷笑道:“人死不能复生,愉妃还是看开一些吧。”

    愉妃点点头,旋即道:“对了,昨日臣妾离去后,皇上可又查到了什么?凶手找到了吗?”

    瑕月看到她深藏在眸底的那丝紧张,携了她的手往正殿行去,随后道:“那个凶手心思缜密,哪是这么容易找到的,不过本宫倒是猜想到一件事,临渊池……很可能不是他们致死的地方。”

    愉妃惊讶地道:“竟然有这样的事?可是仵作明明说他们是溺水身亡?”

    虽然愉妃的手只是微微一抖,依旧未曾逃过瑕月的感知,后者跨过及膝的门槛,道:“很简单,只要有水的地方,就可以造成他们溺水身亡的样子,譬如让于六端一盆水摆在这里,然后按着他们二人的头浸在水中,不就可以了吗?否则仪妃就住在附近,怎么会一点都没听到他们的呼救声呢,更不要说冬梅死之前还受过非人的折磨。”

    黄氏四下看了一眼,神色惶恐地道:“娘娘您快别说了,臣妾好像真的看到冬梅被绑着手脚,然后被人刺瞎双眼的情景,好生吓人啊!”

    瑕月凉声道:“他们又不是你害的,你怕什么,真正应该害怕的,该是那个杀人凶手,愉妃你说是不是?”

    愉妃听出她们字字句句皆指向自己,心中暗惊,面上却是一脸哀戚地道:“不错,娘娘,您一定要替臣妾抓到凶手,以慰冬梅他们在天之灵。”

    夏晴徐声道:“说不定凶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愉妃眼皮一跳,道:“夏贵人此言何言,难不成……凶手就在咱们几人之中?”

    夏晴微微一笑道:“这件事娘娘不是最清楚吗?又何必再问臣妾呢。”

    愉妃脸色难看地道:“夏贵人这是何意,难不成你以为是本宫害了冬梅与小全子吗?”

    面对她的质问,夏晴丝毫没有退让之意,冷声道:“不是臣妾以为,而是臣妾思来想去,除了娘娘之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再者,最后见到他们的人也是娘娘您。呵,真是难为娘娘您下得了手。”

    “放肆!”愉妃寒声道:“夏贵人,你怎可这样与本宫说话;自从知道冬梅他们的死讯后,本宫这心里一直像有刀在割一样,你这会儿还说是本宫害死他们的,你……你实在太过份了!”

    见气氛有些僵持,瑕月站出来打圆场道:“愉妃不要动气,夏贵人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你怎么还当起真来。”

    愉妃一脸难过地道:“臣妾也不想当真,但您听听夏贵人的话,哪里像开玩笑的样子,分明就是认定臣妾是杀冬梅他们的凶手。”

    瑕月又安抚了几句后,对夏晴道:“夏贵人,还不赶紧向愉妃赔罪。”

    夏晴扫了愉妃一脸,凉声道:“臣妾又没错,为何要赔罪。”

    瑕月脸色一沉,正要说话,黄氏已是拉了夏晴道:“夏贵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愉妃一直倚重冬梅他们,怎么会下手杀害呢,皇贵妃之前那样说,也是举个例子罢了,你怎么还当起真来。这样吧,本宫陪你去院中走走,刚才过来的时候,本宫看到好几盆平日少见的花卉。”--15202814281125411268+dlied+3132--

    第八百五十二章 天理循环

    在黄氏的半推半就下,夏晴随她一道走了出去,在她们离开后,瑕月道:“夏贵人说话一直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愉妃不要见怪。     愉妃深吸了口气道:“臣妾明白,臣妾刚才也是一时生气,所以才会说得重了一些,并不是真要怪她。”说到此处,她勉强一笑道:“倒是娘娘您何时与夏贵人如此要好了,她当初可算是背叛了娘娘呢。”

    瑕月轻叹了口气道:“本宫当时确实很生气,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一味责怪又有何用,本宫与她怎么说也算是主仆一场,有些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

    愉妃垂目道:“娘娘真是宽仁为怀,令臣妾万分钦佩。”

    “冬梅与小全子的事,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皇上既然知晓了,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让害人者逍遥法外。”在愉妃点头之后,瑕月再次道:“另外……愉妃可认识一个叫宝福的孩子?”

    愉妃攥着帕子的手倏然一紧,强忍着心中的骇意道:“宝福?这是何人,宫中有这个人吗?”

    瑕月意味深长地道:“宝福不是宫里的人,不过据本宫所知,冬梅与小全子在七年前收养了他,并且经常出去看望,疼爱有加,简直视如亲生骨肉,这件事愉妃一点都不知道吗?”

    愉妃暗自咬牙,道:“臣妾确实毫不知情,不知娘娘是从何处听来的?”

    瑕月微微一笑,道:“本宫从何处听来的愉妃就无谓知道了,本宫说这些,只是想告诉愉妃,宝福他很好,不止今日,以后都会很好。”

    她的话令愉妃升起一丝不祥之感,早在下令处死冬梅的时候,她就修书给了弟弟图赫,但今都没有回信,她最担心的就是宝福这个活口,眼下听瑕月之言,似乎她已经先一步找到了宝福,并将其保护了起来,这对她可是大大的不利。

    该死的冬梅与小全子,这一切皆是他们惹出来的,若没有留下宝福那个活口,又何至于闹出这么多事。

    “怎么了,看愉妃的样子,似乎不是很高兴?否则怎么一直不说话呢。”瑕月有的话将愉妃自沉思之中拉了回来,连忙道:“怎么会呢,臣妾只是太过惊讶,所以不知该说什么好。”说罢,她试探地道:“不知宝福如今在哪里,臣妾也好派人去看望。”

    “本宫听说,和亲王将他接了去,愉妃若是想看望的话,就得去和亲王府了。”这句话无疑是愉妃最不想听到的,别的地方她还好派人灭口,和亲王府……只怕人还没找到,就已经被王府的侍卫给发现了。

    瑕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道:“很多人都不相信天理循环,因果报应,总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殊不知并非天奈不何,只是时辰未到,一旦时辰到了,任谁都休想逃脱。”

    愉妃知道她在说自己,不动声色地道:“是吗?娘娘何时这么相信因果报应一说了?”

    “有些事情由不得本宫不信,愉妃……最好也相信。”面对瑕月的言语,愉妃道:“臣妾从来只信自己,而非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

    “虚无飘渺……”瑕月笑一笑道:“或许吧。”

    在沉寂了片刻后,愉妃张望着外头道:“咦,仪妃与夏贵人去哪了,怎么也不见人影。”

    瑕月淡然道:“想是见仪妃这里景色别致,所以四下走了走,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愉妃不必担心。”

    愉妃眸光微动,道:“如今天气尚冷,夏贵人又怀着龙胎,待久了容易受寒,还是去寻她们过来吧,臣妾让小厨房多备些菜,娘娘您与仪妃就在臣妾这里用膳如何?”

    瑕月思索片刻,颔首道:“说起来,本宫还真没怎么在愉妃这里用过膳,既是这样,就叨扰一番吧,正好本宫也很久没见过五阿哥了。”

    愉妃垂目道:“既是这样,那臣妾这就让人将永琪唤过来。”

    不一会儿,黄氏与夏晴在宫人的引领下入内,随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口不应心的话,如此一直持续到永琪进来。

    年方七岁的永琪犹如一个小大人一样的行着礼,“永琪参见皇贵妃娘娘;参见仪妃娘娘;参见夏贵人。”

    “五阿哥免礼。”瑕月招手示意永琪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后,抿唇笑道:“好快,一转眼五阿哥都七岁了,本宫还记得五阿哥刚出生时胖乎乎的样子呢。”

    黄氏接过话道:“臣妾也记得,当时愉妃为生五阿哥几乎丢了性命,幸好最后母子平安,回想起来真是不容易;不过命虽保住了,愉妃却……唉!”她虽然在叹气,唇角却微微上扬,眸中更有一丝笑意若隐若现,不止是她,夏晴也是如此。

    愉妃知道,她们是在借机笑自己被弘历撤了绿头牌,成为有名无实的妃子,她此生最恨人家提及的就是这件事,偏偏黄氏还故意提及甚至借机取笑,实在可恨至极。

    恨归恨,此刻却不是发作的时候,她连着深吸了几口气,生生压下心中的怒意,道:“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本宫现在很好。”

    黄氏看到她憋着气不能发作的样子,心下痛快不已,道:“话虽如此,但本宫每每想到你所受的事情,就觉得愉妃你真真是不容易,换了是本宫,恐怕早就熬不住了。”

    愉妃紧紧攥着双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众人之中,唯一不懂的就是永琪了,他疑惑地道:“仪妃娘娘,您在说什么,额娘怎么了?”

    瑕月抚着他小小的肩膀温言道:“没什么,只是说为了你,你额娘吃了许多苦,再加上你自幼身子就不好,你额娘更是劳心劳力,你往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你额娘,知道吗?”

    “永琪知道,永琪长大后一定会孝敬额娘。”听着永琪乖巧的回答,瑕月拍一拍他的脸颊道:“本宫常听皇上夸你读书上进,聪敏过人,今日本宫就考一考你好不好?”--15202814281125411268+dlied+3133--

    第八百五十五章 先发制人

    “皇贵妃……”愉妃茫然地看着陈氏,旋即激动地道:“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害冬梅跟小全子?”

    陈氏摇头道:“这个臣妾可回答不了娘娘,得问皇贵妃才zhidào。-》”她话音刚落,便见愉妃疾步往回走去,她连忙追shàng道:“娘娘您要去哪里,延禧宫在那边呢。”

    愉妃停下脚步,咬牙道:“本宫要立刻去见皇上,请皇上为冬梅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陈氏想了想,道:“那臣妾陪您一道过去吧,也好帮着您将这件事说清楚。”

    愉妃点点头,与之一起来到养心殿,弘历正在里面见大臣,她们等了一会儿方才得到传召。

    “愉妃,你与婉嫔急着见朕,所为何事?”弘历话音刚落,愉妃便跪下泣声道:“请皇上为冬梅与小全子做主,还他们一个公道!”

    弘历走下来扶起她道:“这件事朕已经在查了,你放心,朕一定会找出害死他们的凶手,你不要太过心急。”

    愉妃一边哭一边道:“臣妾……臣妾找到了那根不见的簪子。”说着,她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银簪递到弘历面前。

    看到那根染血的银簪,弘历大为chàyi道:“这根簪子你在哪里发现的?”

    愉妃哭得说不出话来,陈氏在一旁道:“启禀皇上,臣妾与愉妃是在延禧宫外头的草丛中发现的簪子。”

    “延禧宫?”弘历没想到这事会与瑕月扯上关系,思索片刻,他拧眉道:“你们如何知晓草丛里有簪子的?”

    陈氏赶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旋即道:“若不是愉妃娘娘的翡翠手串恰好断了,臣妾等人也不会发现原来那枝簪子,简直就像是冥冥之中的定数一样。”

    弘历目光扫过二人,最终停留在愉妃身上,“你怀疑这件事与皇贵妃有关?”

    愉妃哽咽地道:“臣妾并不想怀疑皇贵妃,但若是无关,为何簪子会在皇贵妃宫殿外;还有,皇贵妃今日为何要故意带夏贵人来诬蔑臣妾?!”

    弘历疑惑地道:“诬蔑你?这话从何说起?”

    愉妃抹泪道:“今日夏贵人当着臣妾的面,说是臣妾自己害死了冬梅与小全子,皇贵妃就在边上,却毫不制止,冷眼看臣妾受夏贵人的侮辱。”说罢,她又泣声道:“皇上,冬梅他们侍候了十几年,臣妾怎么会狠心害他们呢?!分明就是皇贵妃故意教唆夏贵人说那些话。”

    弘历迟疑片刻,道:“四喜,去请皇贵妃与夏贵人过来。”

    四喜依言退下,过了约摸小半个时辰后,他带着瑕月与夏晴进来,待得行过礼后,瑕月不着痕迹地扫过愉妃二人,低眸道:“不知皇上传召臣妾与夏贵人前来,有何吩咐?”

    弘历扬一扬手中的银簪,道:“皇贵妃,你可认得这根簪子?”

    瑕月仔细看了一眼,摇头道:“臣妾并不曾见过这根簪子,不过……臣妾怎么瞧着这么像愉妃之前说的那根银累丝蝶形簪子?”说罢,她看到簪身暗红干涸的血迹,惊声道:“难不成就是这枝?”

    愉妃痛声道:“bucuo就是这枝,有人用它生生刺瞎了冬梅的双眼,双耳,刺穿了她的十指,而这个人……”她倏然抬手指向瑕月,满脸恨意地道:“就是皇贵妃你!”

    夏晴蹙眉道:“愉妃娘娘休要在皇上面前胡言,皇贵妃是万万不会做那样的事,冬梅他们……”

    “他们是被本宫所杀是吗?”愉妃截过她的话,旋即摇头道:“夏贵人,本宫zhidào你原是皇贵妃身边的人,但你怎么可以这样帮着她颠倒黑白,冤枉本宫!”

    对于她的痛心疾首,夏晴冷声道:“臣妾没有帮任何人,也没有冤枉任何人,所言所语,句句皆是实情;冬梅他们的死,与皇贵妃根本没有丝毫关系。”

    “若是无关,为何这根银簪会在延禧宫外的草丛中发现?”听得愉妃此言,瑕月与夏晴脸上均是泛起一抹惊容,怪不得愉妃主动提及簪子,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夏晴定了定神,道:“是吗?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见得与皇贵妃有关,或许是害人者故意丢弃在那里的,又或者是有人故意说在那里找到的,事实上,究竟是在何处寻到,根本无人zhidào。”

    陈氏沉下脸道:“夏贵人这么说,是在怀疑本宫了?”

    “臣妾不敢。”夏晴话音未落,陈氏已是道:“你嘴上说不敢,心里却是敢得很;本宫告诉你,这根簪子是本宫的宫女元香寻珠子之时,在延禧宫外草丛中发现的,并没有任何虚假。”

    这个时候,愉妃突然来到瑕月身前,悲痛地道:“臣妾zhidào娘娘一向不喜欢臣妾,但臣妾一直都很尊敬娘娘,从不敢对娘娘有所不敬,冬梅他们也是,您……您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瑕月盯着她道:“愉妃单凭一根簪子,就认定是本宫所害吗?”

    “若不是娘娘,那根簪子为何会在娘娘宫外寻到?”在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众人的愉妃唇角泛起一抹幽冷的笑容。

    瑕月将之看在眼里,淡淡一笑,转眸看向弘历,缓缓道:“皇上,您相信臣妾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吗?”

    她想zhidào,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弘历对自己到底有几分信任,是一分两分,还是五分六分。

    弘历望着她,久久未曾说话,这样的沉寂令瑕月的心渐渐往下沉,甚至有一种逃离的冲动,她怕……怕再一次从弘历口中听到对自己的怀疑。

    夏晴见势不对,连忙道:“皇上,臣妾相信皇贵妃,她绝对不会是凶手,那根簪子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扔在那里陷害皇贵妃的,您不要中了j人的计。”

    愉妃当即道:“皇上,仪妃的重华宫又与临渊池相近,按理来说,有人在池中溺毙,仪妃一定会听到动静,但她与重华宫的宫人却一口咬定说什么都不曾听到,分明是有意坦护他人,而皇贵妃与仪妃一向交好,除了皇贵妃,臣妾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作者题外话】:这两天有点事,所以今天只有三更,请亲们谅解一

    第八百五十六章 搜查咸福宫

    面对二人的言语,弘历始终没有说话,他缓步走到紧紧抿着双唇的瑕月身前,道:“除了皇贵妃,所有人都退下。-》”

    愉妃一怔,道:“皇上!”

    弘历冷然看了她一眼,道:“没听到朕的话吗?退下!”

    愉妃无奈,只得与陈氏等人一起退出了养心殿,在他们离开后,弘历抬手抚过她精致无瑕的眉眼,轻声道:“朕说过,朕虽做不到像皇阿玛那样一世不疑,但朕会尽量相信你,朕的皇贵妃!再说,朕与你相近了二十年,zhidào你并不是那么残忍之人。”

    瑕月怔怔地望着弘历,下一刻,泪水自眼眶中滴落,弘历怜惜地抚去泪痕,道:“为何要哭?是觉得朕对你的信任还不够吗?”

    瑕月哽咽地道:“不是,臣妾是高兴,多谢皇上对臣妾的信任,臣妾……臣妾真的很高兴。”

    弘历将她拥住怀中,好笑地道:“你啊,真是个傻丫头,一点点事情就高兴成这样。”待得瑕月平静下来后,他道:“愉妃刚才与朕说,夏晴指责是她害死了冬梅与小全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可知情?”

    瑕月轻咬着唇道:“臣妾事后也曾问过夏贵人,她也说不出原因,只觉愉妃最是可疑,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言语。”

    弘历微一点头,道:“那你呢,你可有怀疑之人?”

    “暂时还没有,不过皇上会否觉得有些事情太过巧合了。”面对瑕月的言语,弘历挑眉道:“何出此言?”

    瑕月徐声道:“冬梅与小全子是愉妃贴身的宫人,足足跟了十几年,他们的死对愉妃而言应该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若换了是臣妾,恐怕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可是愉妃她却留意到冬梅发间少了一根簪子,还记得那么清楚。”

    弘历走了几步,回过身来道:“你与夏晴一样,都怀疑是愉妃所为?”

    “在今日去咸福宫之时,臣妾还没有怀疑,但是现在,在臣妾宫外发现银簪的人里面,又有愉妃,若只是一件事,很可能是巧合,但连着两件……未免有些刻意。”

    “你说的第一件事,皇额娘也曾与朕提过,所以从昨日开始,朕就命小五留意着咸福宫,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弘历的话令瑕月甚是意外,道:“原来皇上也怀疑愉妃吗?”

    弘历微一点头,拧眉道:“只是朕想不通,若真是愉妃,她为何要杀那两名宫人?”

    “或许……是冬梅他们想要bèipàn愉妃,愉妃恼恨,所以一怒之下将他们给杀了。”瑕月斟酌再三,终是没有将宝福的事情说出来,毕竟那件事牵扯太广,另外宝福如何正在和亲王府,弘历本就对她与弘昼多有猜忌,若此刻再知她与弘昼一直有所联系,不知又会怎样,所以还是等将一切安排周祥之后,再说出来。

    “bèipàn……”弘历重复了一句,摇头道:“他们跟在愉妃身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极是忠心,无缘无故怎么会bèipàn呢?”

    “这个臣妾可回答不了皇上。”瑕月眼眸轻转,道:“不过若真是愉妃所为,那么冬梅受刑的地方很可能是在咸福宫。臣妾之前曾传仵作问过,他告诉臣妾,虽然无法验出地上曾经有血,但那么血很可能会流入砖石缝隙之中,若可以找到那些血,就可以证实是愉妃所为了。”

    “愉妃!”弘历咬牙道:“若真是她所为,朕绝不饶她!”

    愉妃只怕做梦也想不到,她一心一意陷害瑕月,结果却将自己给暴露了出来,或许真如夏晴说的那样,这是天意,天要愉妃栽在这件事上。

    事实上,在整件事上,愉妃做得有些操之过急甚至是冒险,若是依着她平常的性子,是不会这样的,但宝福的存在,还有冬梅与小全子的bèipàn,打断了她的步骤与计划,令她踏上了一条险路。

    养心殿内的一切愉妃并不知晓,她焦灼的等在养心殿外,不时看一眼紧闭的殿门,好不容易等到弘历开了殿门,她连忙过去道:“皇上,是不是皇贵妃害死了冬梅与小全子,是不是她?”

    弘历眸光微闪,握住愉妃的手道:“朕已经仔细问过皇贵妃了,这件事与她无关,那根银簪想来是凶手故意扔在那里陷害皇贵妃的。”

    愉妃想不到自己等了这么久,居然等来这样一个结果,她难以接受地道:“可是皇贵妃……”

    弘历打断她的话道:“怎么了,不相信朕的话?”

    弘历话中的不善令愉妃心中一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道:“臣妾不敢,只是簪子确确实实是在延禧宫外找到的,再者,除了皇贵妃之外,还有何人敢做这样的事。”

    弘历神色漠然地道:“愉妃很想找到这个凶手吗?”

    愉妃当即道:“是,臣妾绝不能让冬梅他们死的不明不白。”

    “好。”弘历缓缓吐出这个字,旋即道:“四喜,立刻传仵作去咸福宫,给朕一寸一寸查看咸福宫的砖缝,看是否有血迹。”

    他这句话令愉妃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道:“皇上您……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您真相信夏贵人说的,认为臣妾才是那个凶手?”

    “朕岂会相信片面之词,不过愉妃刚才也说了,想要尽快找到凶手,既然无法确定凶手是何人,就只能一间一间宫殿的搜过去了,你说是不是?”未等愉妃言语,弘历又道:“延禧宫、长春gong、重华宫,每一处朕都会派人搜查。”

    面对他的话,愉妃无言反驳,为免弘历起疑,她道:“既是这样,皇上尽管去搜就是,总之臣妾绝对不是害死冬梅二人的凶手。”

    “朕也希望不是。”说完这句话,弘历大步往咸福宫走去,愉妃等人紧随其后,在他们赶到咸福宫后不久,四喜亦带着林贵到了,在得了弘历的话后,林贵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的砖缝。咸福宫在东西十二宫中虽然不是最大,但这样检查依旧极耗功夫。

    第八百五十七章 难脱其罪

    夏晴凑到瑕月身边,低声道:“娘娘将宝福的事告诉皇上了吗?”

    “没有,那件事缓缓再说,如今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待得瑕月说完后,夏晴又道:“要不要臣妾告诉皇上,最可疑的地方是东暖阁。”

    瑕月微一摇头道:“由着仵作去检查吧,早晚会查到东暖阁,你这会儿去说,反而会给愉妃抓到漏子,说咱们故意做手脚冤枉她。”

    在看到林贵走进东暖阁时,于六脸颊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慌张地在愉妃耳边道:“主子,去东暖阁了,会不会真的让他发现地上有血迹?”

    愉妃瞪了他一眼,低斥道:“紧张什么,等他找到了再说,本宫警告你,千万不要露了马脚,否则死的可是你自己。”

    “奴才zhidào!奴才zhidào!”于六迭声应着,努力压下心中的紧张与慌乱。

    如此过了约摸一柱香的时间,林贵从东暖阁中出来,朝弘历行了一礼道:“启禀皇上,奴才在东暖阁其中两块金砖缝之间,发现有干涸的血迹。”

    此言一出,愉妃心下大惊,竟然……真的有血迹,这……这下可该怎么办?饶是她计谋多端,这一次也是慌了心神,正当愉妃紧张地思索对策之时,弘历与瑕月已经走了j。

    林贵走到暖阁中间靠后一些的位置,蹲下身子,用一根细细的东西从金砖缝中挑出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在掌心,呈到弘历面前,“皇上请看。”

    愉妃眼皮不停地跳着,她记得,林贵挑出东西的地方,就是当日冬梅所站之处,分毫不差。这件事当真是她疏忽了,也怪这个仵作多事,居然连这么隐蔽的地方都想得到,根本就是存心与她过不去!

    弘历寒声道:“愉妃,你口口声声说冬梅与小全子不是你杀的,那你告诉朕,为何这里会有血迹??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