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
司徒靖恒想了想,稍微有些颤抖地问道:“需要……需要多少?”
“一个就够了。”席止君道。目光落在不远处与那小貂对望的白莲身上,问道,“那是何人?怎么跟着你们一起到这里來了?”
“她是白莲。是我们途中救下的一个女孩。从林靖的兴化县带來的。怎么?”
“你跟她很熟?”席止君问。
“不。”说到和白莲的关系,司徒靖恒并不认为有多熟悉。虽然她陪着自己走了一路,但他们俩人并沒有交情可言。
“对你很重要?”席止君又问。
“不。”司徒靖恒古怪地看了一眼席止君,熟都不熟了,还能够重要?
“那么,对夙薇凉很重要?”
司徒靖恒不解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这个少女只跟着我们一路同行了这么久,完全称不上有交情。”
“那很好。年轻,健康。就她可以了。”席止君话音刚落,身形就已经动了。一转眼之间已经到了白莲身边,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唔……”白莲被忽如其來的攻击吓得苍白了脸色,脖子被掐在席止君手里沒有办法呼吸,一张白皙的脸顿时憋得通红。
“席止君!”司徒靖恒大惊失色,迅速赶了过去,“不行,她不行。”
“怎么不行?”
“她与我虽然不熟悉,但好歹是夙薇凉救下的。再怎么说,她是无辜的。你放了她,如果一定要牺牲一个人才能救她……那么……你用我吧。用我的就好。”司徒靖恒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也年轻健康。”
席止君冷哼了一声:“你?我倒是想用,但若用了你的血來换凉儿的命,你认为救了她又有何意义呢?她会同意活下來吗?”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你杀了白莲,她不是同样不愿意吗?”司徒靖恒见席止君说不通,便将手中的剑抽了出來,“快放了她。”
岂想那剑还未动,就被赶來的倾色红线给绕住了。
“靖恒。”就连夙薇凉也从床上爬了下來。“你们在干嘛?”
她就睡了一觉而且还沒有睡着,怎么情况就这样了?就知道不能让那两个人同在一个天空下,迟早要弄出乱子來。
“师父!”见席止君竟然掐着白莲的脖子,夙薇凉更急,“那丫头什么都不懂,你不要伤害她!”
席止君这才松开了手,看着白莲摊倒在地狂咳嗽一通,憋得脸都成了紫色。
夙薇凉咬着牙走过來,将白莲扶起來,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你为何要杀她?”
席止君轻轻地偏过头,拒绝回答她的问題。
夙薇凉又将目光落在了司徒靖恒身上,司徒靖恒手下一转,那缠在剑上的红线便断成了一截一截的。他收了剑,轻声道:“沒事,是个误会。”
“白莲,是怎么回事?”见俩人都不肯解释,夙薇凉只好又问向了白莲。
白莲无辜地摇了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席先生。”
夙薇凉恼怒地看了一两人一眼道:“你们怎么回事?现在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你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都多大岁数了,动不动就拔刀动抢的有意思吗?师父,你是长辈,你就不能让着点儿?”
席止君听夙薇凉一通骂,冷哼了一声,甩袖便进了屋。
司徒靖恒见夙薇凉还在生气,忙讨好般地道:“你身体感觉怎么样?还生着病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吧,再去歇歇?饭菜倾色已经准备好了,要送到你房里去,还是跟大家一起吃?”
夙薇凉狠瞪了一眼司徒靖恒,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杀白莲是不是为了救我?”
司徒靖恒点点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薇凉,你师父也是为了救你。”
“你们要杀了别人救我,我是不会同意的。虽然我夙薇凉这辈子手上确定沾过不是鲜-血,也杀过无辜的人。但是,在能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我绝不会那么做。浮云国的凉儿公主,是我对不起她。等哪天我下了地狱,我亲自向赔罪去。我那时候被仇恨迷了眼,做了不应该的事。把自己的仇恨加在了无辜之人身上……”夙薇凉说起这件事情,内心很痛,“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想再犯这种错误。靖恒,我希望你也是。”
说着,并沒有等司徒靖恒的回答,便拉着白莲进了屋。席止君早已经和倾色围着桌子坐了下來。夙薇凉刚落座就听见席止君道:“房子太小,住不下这么多人。我听说你们还有一个神医和一个孩子,如果想要多住几天,自大在外面搭几间屋子。这里很少刮风十雨,也少见阳光,所以不用担心被风吹倒。”
夙薇凉听了放下筷子道:“他们最多能呆半个月,有必要还建房子吗?”
“那也不能住到院子里吧。”席止君道,又看了看地面,问道,“或者,就在这里打地铺?”
说到打地铺,夙薇凉倒是很赞同,“打地铺怎么了?也就这两天。”
司徒靖恒道:“我倒是沒有问題。不过……”为了给夙薇凉找血源,他究竟在这里呆多久,那还不是席止君一句话的事?
众人就打地铺的事讨论了一番,便沉默着吃完了饭。席止君面若冰霜,倾色更是满是杀气。他们俩个只要不开口说话,就有一种凝重的气愤在空气中流动。
等到终于把这顿饭吃完,司徒靖恒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倾色,把这些收拾一下,然后找几床被子出來,给他们用。既然他们自己不怕冷,我也沒有什么话可说的。”席止君站起身來,转身走出了门。
屋外的天色已经暗下去。一天又快要过去了。
白莲帮着倾色收拾了碗筷,又将那桌子搬出去,这才空了一大块地,移了些枯草铺在地上,再将那上面铺上棉絮。
虽然住在这山谷,但生活用品倒还是准备了不少。
夙薇凉看着倾色和白莲共同忙活,她俩配合得十发默契。令夙薇凉有一种两人关系还挺好的错觉。
沒错,这就是错觉。倾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关系不错的朋友?
再说,白莲只有个平名小少女,怎么可能会认识倾色呢?
看着他们铺了两个床,夙薇凉道:“这里要睡两个人?”
倾色沒有回答,倒是白莲道:“姐姐有病在身,肯定是要睡床的。而且姐姐的床小,也睡不了两个人。我和恩公就在这客厅里,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你们就叫一声。”
席止君这房子除了这厅,就剩下五间房:一间厨房,三间卧房,一间茅房。席止君和倾色一人一间,他们不可能会跟人同住。剩下就只有夙薇凉的房间可以住人,但夙薇凉的床小,不可能和白莲同住。也不可能当着席止君的面儿和司徒靖恒睡一张床。
这样一來,就只能是白莲的席止君在客厅里睡地铺,正好旁边就是夙薇凉的房间,夜里也好有个顾应。
虽然这样一想倒也通透,但夙薇凉却还是忍不住心里有点儿吃味。怎么说都是司徒靖恒跟另外的女人睡一个屋子,这多少让她有些郁闷。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司徒靖恒,见对方脸上并沒有类似尴尬的表情,非常之坦然。他一定也觉得这样的安排是再正常不过了。
反倒显得夙薇凉有些小家子气。
人家白莲还是个清白的小姑娘,她都不介意,自己要介意什么?
“那就这样安排吧,虽然我病着,但你们也不用太在意了。一时半会死不了,安心睡吧。”夙薇凉应道,接着就开始感觉到有些困了。
倾色从厨房回來,冷淡地道:“我已经在备热水,诸位洗洗就早点睡吧。”
夙薇凉点点头,她今天吃完饭就感觉到好累。瞌睡一波接着一波,折磨得她两个眼皮子直打架。
“我好困。”夙薇凉努力地睁了睁眼睛,可眼皮就像是粘了万能胶,扯都扯不开。
正文 第225章 做贼的感觉
司徒靖恒忙扶了她道:“我先扶你到床上去吧,等下把热水送到你房间里去,我來负责帮你擦身。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两个人的关系大家也都知道,所以夙薇凉也并不觉得羞涩,只应道:“好。”
司徒靖恒扶了她,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夙薇凉很快便进行入了梦想,梦中感觉到司徒靖恒果然把她全身都仔细地擦了一遍。那热毛巾在身上游子的感觉十分地舒服。
但很快,她便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心口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一般。逼得她从睡梦中清醒过來。
还沒有睁开眼睛,她便感觉到嘴唇是被人堵住的,身上也趴了一个人。
难怪自己觉得呼吸不顺畅了,被人这样压着,就死是死猪,它也该有感觉了。
司徒靖恒已经脱了衣服,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亵衣,健壮的身体紧贴着夙薇凉的,轻轻地磨蹭着。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夙薇凉却还是醒了过來。
夙薇凉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门窗,确定是关着的沒错后,才推开司徒靖恒的头,极为轻声地道:“你干嘛?”
司徒靖恒见她已经醒了过來,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黑暗中看着夙薇凉亮晶晶的眼睛。她的嘴唇被自己舔得湿润透红,看起來格外诱人。
看到司徒靖恒眼中的亮光,夙薇凉忍不住有些羞涩。她难耐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竟然整个裸-体。也不算完着,至少那衣服还是挂在身上的,只不过因为司徒靖怀恒帮她擦洗身体,所以把她的衣裤已经全部褪到了一边。
这样的-裸相见令夙薇凉觉得羞涩,忍不住轻声道:“靖恒……”
“嘘,别发出声音。”司徒靖恒忙竖了一根食指在唇边,轻笑道,“咱们声音小点。”
声音小点……
“你要干嘛?”夙薇凉吃了一惊,这个沒节操的不会现在想……
“薇凉,我想要你。”温热的气息贴着左耳响起,激得夙薇凉一阵轻颤。
还來不及拒绝,司徒靖恒便再次赌住了她的唇。夙薇凉不敢发出声音,又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司徒靖恒的舌在自己嘴里辗转。
鼻尖都是满满地司徒靖恒的气息,夙薇凉很快便被吻得七晕八素,眼睛慢慢地眯上了。
司徒靖恒的手开始在她全身游走,最后停留在胸前的柔软上,轻轻地揉捏着。
夙薇凉忍不住婴咛出声,但那声音还來不及发出來,便被司徒靖恒级捂住了嘴。
夙薇凉骤然反应过來,这是在哪里。
一张莫名的紧张感觉占据了她的心,感觉到一股电流直冲头顶。
这种做贼的感觉,令她莫名的觉得兴奋起來。
但她又很害怕,虽然门已经锁上了。但若被人撞见,那该是多么尴尬?
要在现代社会也就罢了,在她做杀手时,曾经不知道见过多少现场直播。也并沒有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可不一样,这是在民风淳朴的旧社会,是古代社会。虽然她和司徒靖恒已经是夫妻,曾经拜过堂的。但在别人的地盘做这种事,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偷-欢。
她的脑海里七弯八拐时,司徒靖恒早就已经攻城占池。灵舌从嘴唇开始,经过了咽喉,锁骨,又下滑到了胸前的凸--起。
夙薇凉惊得连脚尖也绷直了。
司徒靖恒却还是不放过她,那舌一路向下,停留在小腹部,接着手指便在禁忌之地轻轻按压着。
由于太久沒zuo,所以司徒靖恒不敢贸然开始。夙薇凉咬紧了牙齿,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感觉到司徒靖恒的手指滑了进-去,正在一下一下耐心地让她适应,她整个人不安地扭动起來。
她的身上像着了一团火,那火越烧越旺。
司徒靖恒看了她一眼,倾身向前,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接着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从下面-抽了出來,抬高了夙薇凉的腿,后腰用力一挺。
夙薇凉全身一颤,下身又酸又胀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剧烈颤抖起來。若不是司徒靖恒紧紧捂住了她嘴,想必她真的会惊叫出声。
你这个混蛋!
夙薇凉在心里暗暗地骂道。
由于房间都是隔着的,所以两个人尽量不发出声音。好在夙薇凉的床异常的结实。就算是压了两个人在上面,它都纹丝不动。
一轮过后,司徒靖恒忍不住满足地低叹了一声。贴着夙薇凉地耳廊,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窝。
夙薇凉被动地轻颤。
“薇凉,我爱你。”
夙薇凉心里像灌了满满一江春水,那温暖的感觉如同三月的阳光一般,令她全身都暖洋洋的。
“我知道,靖恒。”夙薇凉伸出双臂,轻轻地将司徒靖恒环绕住,紧紧地贴着他。
谁知道司徒靖恒却忽然推开她,接着便将她翻了过來,“咱们再來一次。”
还未曾等夙薇凉反应过來,眼前的景色已经变了样。
她在心里忍不住把司徒靖恒连骂了一万遍,但却还是随着他的动作,咬紧了牙。
最后,在灭顶的愉悦感中,夙薇凉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司徒靖恒什么时候走的,她并不知道。等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她这一觉大概睡了十多个小时,醒过來时感觉到全身酸酸麻麻的,小腹一阵酸胀。
“混蛋。”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姐姐,你在骂谁混蛋?”忽然响起的声音令夙薇凉大吃了一惊,慌忙转过头,只见白莲正端着洗漱用品进來,放在了她的床头。
夙薇凉轻轻地活动了身体,只觉得下身就跟截肢了一样,酸麻得仿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姐姐,昨夜睡得如何?”说话间,白莲已经抱了一床被子进來,扶起夙薇凉,把那被子人垫在夙薇凉身后,令她好半躺着。
睡得如何?
她当然是睡得很好了,被那样“惨绝人寰”地折腾了以后,能睡得不好吗?
白莲抿着嘴儿笑,似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夙薇凉只好应道:“我这昨晚做了一夜梦,感觉不太舒服。”
“沒事姐姐,等你用过了早饭,再睡一会就好了。现在要起床洗漱吗?”白莲看了看放在放在一边的热水道,“再不起來,这水可就要凉了。”
此时司徒靖恒也推门走了进來道:“时候差不多了薇凉,起床吧,白莲你先出去,我來服侍就好。”
“啊,这……”白莲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男人服侍女人的,有些不太自在地道,“这不太好……还是由我來吧。”
“有什么不好的,伺候自己的妻子是应该的。你先出去歇着,我來就好。”
白莲见司徒靖恒坚持,便欠了欠身转身走了出去。
司徒靖恒见她带上门,便坐到夙薇凉的身边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夙薇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呢,可都是你惹的祸,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司徒靖恒闻言由得笑了起來:“衣冠禽兽?我看某人昨晚上挺享受的,这一觉睡了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夙薇凉的脸被羞得通红,忍不住往司徒靖恒身上砸了一圈。
“好了,快点起來吧。再不起他们可就要有所怀疑了。”司徒靖恒扶夙薇凉起來,又亲身给她穿了外面的衣裙,然后看着夙薇凉洗漱完毕,才将他扶了出來。
出门以后,夙薇凉并沒有看到席止君,便问道:“我师父呢?”
司徒靖恒抿嘴露出下个暧昧的笑容,轻声道:“你只顾着自己快活,竟把你那小弟弟给忘记了?你昨天不是救着师父去找他吗?他今天一早上已经出门去了。”
夙薇凉“哦,,”了一声,她最近和记性真的是越來越不好了。竟然把顾风眠的事完全掉到了脑海,亏她昨天还为这事和司徒靖大吵呢,结果自己倒给忘记了。
“我最近这脑子老是记不住事情,靖恒,哪天说不定,我连你都给忘记了。”夙薇凉调侃道。
白莲已经布好碗筷,咱到夙薇凉这句话,便随意问道:“姐姐,若你真把恩公忘记了,那可怎么办?”
夙薇凉貌似认真地想了会儿,看了看司徒靖恒,冷哼了一声道:“忘记了便忘记了,还能怎么着?”
司徒靖恒不满意她的表现,狠瞪了夙薇凉一眼道:“你在想什么?你敢忘记我……我就……”
虽然做出了狠样子,但司徒靖恒还真是想不出來若夙薇凉真的忘记他了会怎么样。
“你怎么样?”夙薇凉饶有兴趣地问,“你会怎么样?”
想了想,司徒靖恒认真地道:“我会让你记起我來。”
“那若是记不起來呢?”夙薇凉继续问。
就连白莲和倾色都对这个问題产生了兴趣,眼巴巴地看着司徒靖恒,等着他的回答。
司徒靖恒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忽然道:“那我就让你再次爱上我。”
夙薇凉微微一愣,随即心里便一阵暖洋洋的。当然她是不可能会忘记司徒靖恒的,就算死,她也不愿意忘记他。
“我不会忘记你的。”夙薇凉轻声应道。
正文 第226章 我要救你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看着他们俩你浓我浓的白莲夸张地抖了抖自己的身体“鸡皮疙瘩都掉下來了真是肉麻别來吃饭吧你俩再这么含情脉脉地看下去这早饭也不用吃了胃口都沒有了”
三人正笑着倾色已经喝完了粥站了起來转身便走了出去
夙薇凉坐下用过早餐后对夙薇凉道:“我要出这山谷一趟”
夙薇凉听他这样说心里便沉了一沉问道:“你可是为了我的病”
司徒靖恒也不隐瞒点头道:“薇凉我必须要救你”
白莲听了放下碗如果司徒靖恒走了她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跟着司徒靖恒一起走她若留在这里若司徒靖恒十五天内沒有回來她就要中毒身亡可若他跟着司徒靖恒一起去又一定是个累赘
司徒靖恒见夙薇凉不说话便解释道:“薇凉如果沒有你这世间的一切对于我來说是沒有意义的上次我问过你问你如果现在情况对换你会怎么做薇凉虽然你沒有回答我但你心里怎么想的”
司徒靖恒仅一句话就让夙薇凉沉默了下來这个问題她当初慎重考虑过所以她才同意了司徒靖恒带他到这山谷里來带她回到她永远也不想再回到的地方
夙薇凉看着司徒靖恒的脸正要开口却听白莲问道:“恩公如果你去了要把我留在这里吗”
司徒靖恒转过头只顾着和夙薇凉说话他竟然忘记了现场还有另外一个人
白莲确实是个问題
“你就留下來吧我可以用药让你多呆一段时间在司徒靖恒回來之前你不会有生命危险”门外进來一个身影席止君带着一身的水露走了进來
“姐姐”顾风眠的人未到声音就已经到了等到夙薇凉反应过來他已经快速跑了进來站在了她眼前
“风眠你回來了來给我看看受伤了沒有你昨天到哪里去了我好担心你”夙薇凉忙拉过顾风眠的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他见他并沒有受伤手脚也都利索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司徒靖恒往外看了一眼果然见到杨静脸色不太好地跟着走了进來
席止君冷哼了一声道:“还亏我到处找这两人倒是潇洒快活”
夙薇凉看了一眼席止君问顾风眠道:“你们昨天是怎么过的那个家伙有沒有对你怎么样”
顾风眠回答道:“我们昨天被一只大鸟给拖走了我都沒有闹清楚怎么回事它就已经带走了我们然后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跟着那鸟睡了一夜”
“鸟”夙薇凉皱起了眉怀疑地看了一眼杨静但她觉得顾风眠还是个小孩不至于撒谎骗人这才开口询问道:“你说有一只鸟把你们带走了”
顾风眠认真地点了点头
“什么样的鸟有这般能耐”司徒靖恒也不禁好奇起來
“鸟儿就在外面你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杨静翻了个白眼嘀咕道“真是倒霉本想偷一点药材换钱却被那破鸟给抓走了”
夙薇凉和司徒靖恒同时起身就连白莲也站起來一起走了出去
果然见到院子外面躺了一只硕大的鸟
说是躺是因为这只鸟看起來非常悠闲就算有像现在这样好几个人盯着它看都不减它的傲慢与优雅
席止君轻声道:“这是一只仙鸟”
“仙鸟”薇凉和司徒靖恒吃了一惊
“这名字真好听”白莲感叹道
席止君解释道:“说它是仙鸟是人们对它的尊称因为它全身羽毛雪白态度傲慢这鸟也只有传说中才有沒想到今日倒真是被咱们遇到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抓走你们呢”
顾风眠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走到哪里它跟到哪里好像我们很熟一样”
杨静接口道:“不错这鸟成日里跟这小孩亲亲我我的诡异极了”
夙薇凉看了一眼顾风眠又看了一眼那只仙鸟忽然笑了起來:“这该不会是在上演人鸟情未了吧难道顾风眠你上辈子也是一只仙鸟所以……这辈子你老婆找你來了快看看这鸟是公的还是母的”
众人都沒有说话这个笑话未免也太冷了一点
夙薇凉自顾自地笑了笑见沒有人附和她只好尴尬地又闭了嘴
“这样一來司徒靖恒你可以让这只鸟带你出去了省了很多路程”席止君道
司徒靖恒忙摆手道:“不用了我跟那个东西不熟万一它半路把我扔了或者肚子饿吃了我那岂不是好笑”
夙薇凉也不同意这样的建议沉声道:“这仙鸟是怎么回事还沒有弄清楚靖恒不能冒险”
众人再次讨论了一翻见这只鸟并沒有太大的动静便慢慢地放下心來司徒靖恒转回房备好了简单的行李便准备从这山谷里出去
夙薇凉就算是有万般不舍却沒有办法
送司徒靖恒离开以后夙薇凉心情很糟糕她原本以为生命的最后时刻同司徒靖恒会一直陪着她可是如今看來一直陪着她已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死在他怀里的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了
一天就在这样浑浑噩噩中过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休息过什么时候进餐过也沒有听清楚身边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到了晚上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目前的身体状态很奇怪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心里空落落的
“师父……”眼前再次一片黑暗的时候夙薇凉终于有些着慌了她开口叫道“师父”
“为师在……”耳边传來清澈冷淡的男声席止君伸出手摸了摸夙薇凉的头
夙薇凉这才从身下的柔软感觉出自己此刻躺在床上可是她为什么会躺在床上她记得自己刚刚明明是在吃饭的呀
耳边穿來女子的哭声忽远忽近似幻觉又似真切那声音凄凄哀哀声声入耳又听得很飘渺直击起夙薇凉一声的鸡皮疙瘩
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來:难道自己要死了
“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我好像出现幻觉了”夙薇凉惊声道
席止君的语气却显得异常淡定:“你出现了什么幻觉”
“幻觉……幻听师父你有沒有听见有人哭”夙薇凉努力瞪大眼睛眼前终于从黑变成了白她看到自己房间里的屋顶“现在是白天”
席止君道:“不错现在是白天”
“那……”夙薇凉仔细地听了听又感觉到那哭声已然不见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压抑气氛令她感觉不太正常“那师父我现在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席止君道:“如果你要死了你最想多的事情是什么”
夙薇凉闻言微微一愣一种彻骨的恐惧感笼罩了她她算是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当这一天真的要來临的时候她却是那么的害怕
知道自己会死和知道自己马上会死这两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你要死了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席止君再次问了一遍
夙薇凉眼神空洞就算是大睁着眼睛她的眼前依然再次变得黑暗起來
“我想去找司徒靖恒”夙薇凉开口道
席止君似乎被她的话震慑到了半天沒有再开口说话
直到夙薇凉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走了以后才听到那轻飘飘的话语传入了耳朵“如果师父现在沒办法帮你找到司徒靖恒呢”
说得也是她知道司徒靖恒为了救她今天才刚刚走不知道他去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來一时半刻要去哪里找人
夙薇凉绝望的闭了眼睛沒有回答
“如果我现在沒有办法替你找到司徒靖恒你会不会觉得死在师父身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席止君接着问
夙薇凉心里一阵钝痛就像是被锤子锤了一下令她有些透不过气
“会不会”席止君接着问
“会”夙薇凉脑海中出现身穿紫袍的席止君他在月下吹箫凉风吹起那一头黑发在脑后随意飘起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看到了这样的话面
那还是二年前席止君教她笛时候的场景
为了能够去北其皇宫报仇夙薇凉那时费尽了心思而席止君教会了她很多他们朝夕相处席止君折磨过她伤害过她救过她教过她
可如今到了最后时刻她脑海里出现他的竟然是这样一幅画面
“凉儿你刚才笑了”席止君开口道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和着淡淡的清香令人身心都舒服了“你知道吗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便很少笑可是你笑起來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凉儿你只有在司徒靖恒身边的时候笑容才会越发的多可是你看现在他也不在你的身边你也会觉得我陪你很好你也会笑”
正文 第227章 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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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哭泣声再次传來 惊得夙薇凉猛地睁开眼
但她头顶上还是那熟悉的屋顶
这次她终于听清楚了 这哭声很近 应该就在身边 可是她却动不了
她为什么会动不了
这不是幻听 应该是真切的哭声才对
可是她又看不见东西了
“师父……”夙薇凉心里一阵惊慌 想要伸手却无奈动不了
忽然手心里感觉到一热 是席止君握住了她的手
“师父 我……我刚才真的听到了……我什么时候会死 是不是马上就死了 ”
“凉儿……”席止君打断她 又轻轻地抻手 帮她顺了顺头发 声音温柔 “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死的 ”
“师父……”席止君说了这话 夙薇凉心里应该觉得安定才是 但她却忽然觉得更加不安起來
“我不会让你死 以前不会 现在不会 以后也不会 我让你生过 让你死过 而你的死 却并不能给我带來快乐 所以凉儿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却另外一个世界 ”席止君轻声说
夙薇凉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些话时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可是问題是 司徒靖恒今天才刚刚出门 回來应该沒有那么快才是 不是要等找到血源才行吗 难道说现在又有了别的办法
还是 席止君是故意支开司徒靖恒呢
夙薇凉有大脑在飞速转动着 他支开司徒靖恒是想要做什么 救自己 救自己的时候司徒靖恒又为什么不能在场
这情况也太诡异了
但一切想像已经是多余的了 夙薇凉感觉自己的身体越來越轻飘飘 她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快要听不到了
但她却依然非常肯定地感觉到席止君还在她身边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席止君给自己下了什么药才导致这样的情况 她虽然已经毒入骨髓 但前几天不是才好好的吗 沒有理由会忽然这样啊 还有她为什么动不了 怎么能偏一下头都沒有办法做到呢
“师父 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药 你想要做什么 ”夙薇凉稍微有些惊恐地问
席止君似乎正在忙着准备工具 不经意地回答:“我正要救你 ”
“救我 现在 ”夙薇凉吃了一惊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神情变得更加惊慌起來 “血源呢 你用谁的血在救我 师父……师父……”
她想用力开口 可是在此刻为止 她已经连声音都要发不出來了 嘴唇张张合合 任何声音也听不到了 而那隐隐的哭声 此时也听不见了
“凉儿 虽然你不愿意 但你不能太自私 我要救你 已经顾不得你愿意不愿意 等到司徒靖恒回事 那么一切都已经晚了 很可能凉儿已经烟消云散了 为师今天救你 只为了让你弥补之前犯下的错 你身上的毒 你伤到如此程度 都是我造成的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凉儿 原谅师父吧 ”席止君的声音越來越小 最后 几乎已经快要听不见
她慢慢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
寒冬腊月的天气 四处都是一派萧条的景像 院子里的几颗梨树已经成了光秃秃的根枝桠 薄薄的积血落在上面 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但这么冷的天气 那玄衣男子却直直地站在树下 双手负在身后 手上连个保暖的套都沒有
“辞幼哥 ”正在发呆间 一名少女提着裙子走了进來 “这么大冷的天儿 您不在房里坐着 跑这风口吹什么风呢 ”
來人正是越神堂的女杀手如诗 此时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袄 上面罩着一件披风 盖住了整个头 走至辞幼身边 她便脱了那冒子 抖了抖上面的雪花
辞幼并沒有回答她 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便又站定了
“辞幼哥 ”得不到回答 如诗只好又重复地喊了一遍
半晌后 辞幼才悠悠问道:“点寒走了吗 ”
如诗微微笑道:“嗯 我跟画儿送的 可总算是跟着子徐走了 也去了咱们一块心病 ”
如诗本才不到十五岁 脸上虽然极力做着成熟的样子 却还是隐隐透着一丝稚气 此时又绷着脸学着大人们的口气说话 倒显得有些滑稽
所以辞幼不由得也微微地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极浅 那嘴角弯起來还沒有让人察觉到 便已经被压了下來 如诗从示见过他笑 此时见着了 在内心大感惊奇
一个从來不笑的人忽然露出了笑容 竟然觉得这寒冬都不太冷了 生出一丝丝暖意來
“辞幼哥 进屋去吧 不觉得冷吗 ”如诗冻得不住搓手 试探性地问道
辞幼又是过了半晌才回答 “你进去先坐坐吧 沙儿会给泡茶暖暖身子 ”
沙儿是辞幼新买的丫头 他本是不愿意要的 一个大男人 也自在惯了 但如诗却非得人给她配一个 说男人身边必须要有一个女人照顾才行
辞幼见推辞不过 便也应了 只是从此以后 如诗沒事便往她的院子你來一遭 不是嘘寒问暖就是谈天扯地
令辞幼很是头疼
如诗对他的态度转变也并非沒有原因的 二个月前他外出看货源 收到司徒靖恒要找席止君的消息 办妥后于一个月后回來 那时正值下雨 天又冷 可能是如诗如画那屋子漏水 两个小姑娘并爬上了屋顶
大雨磅礴之下 如诗脚下不稳 直接从那房顶上跌了下來 辞幼当时想都沒有想 便冲上去接下了她 他并沒有英雄救美的意思 也沒有要逞什么英雄 可巧那日地上湿滑 辞幼落地脚下一滑 便直接倒了下來
这样一來 他与如诗便双双倒在了地上 并且姿势十分暧昧
想到这里 辞幼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当时已经尽力道歉过 便感到十分的尴尬 这是一个突发事件 原本以为发生了以后大家都不提也就这样忘记了 却不想那如诗从此以后到他院里來的次数起码是增加了十倍以后
这让辞幼有些招架不住了
见他并沒有进屋的意思 宁愿在这里挨冻 如诗不由得有些挫败 微微叹了一口气后 她坚持陪着辞幼在此风口站了一会儿
寒风吹得她风中凌乱
好一会儿以后 她觉得自己全身冻透了 冷得直打哆嗦 才开口道:“那我先进去了 辞幼哥看够了雪也进來吧 别冻风寒了 ”
说着 如诗便小跑着掀开门帘进了屋
房中的沙儿正在做着针线活 见如诗來了 便忙放下手中的活儿 招呼道:“如诗小姐來了 您稍微等等 我去上热茶 ”
虽然是辞幼家的丫头 便如诗却半点不客气地指示道:“快些吧 可冻死我了 ”
沙儿看了她一眼 只见那两个小脸蛋确实已经冻得通红 沙儿忙将自己还算热乎的手贴在她的脸上 急道:“我的小姑奶奶 您这是从哪里來 冻得这般样儿 快些坐